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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衣天下-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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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安与中年男子四目相对,第一眼,谢安就发现王熙之跟他眉宇有几分相似,果然是女儿随父。

    “建康何时流行黑肤了?”王旷问王熙之,王熙之不解摇头,将谢安拉到风灯下看,然后才笑着用手帕沾着茶水一点点擦净他的脸。

    谢安莫名的脸红起来,王熙之擦到耳朵,他连耳朵根都红了起来,虽是背对着王旷,但依稀听到了这位伯父的笑。

    “喏,弄好啦,咦,眼睛你怎么变色了?”

    王熙之微微踮起脚,凑近他的眼睛看,谢安正想着如何长话短说,他跟王熙之自然是无秘密可言,可这事牵扯到司马宗杜宇,就怕说出来王旷听不明白。

    王旷低笑地将自家女儿拽过来,“没规矩,还不快同我们介绍,然后让他坐桌休息,方才打架也很费力气的。”

    “哦。”王熙之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道:“阿狸,这是我爹爹,阿爹,这是阿狸。”

    这说了等于没说,三人回到茶棚坐下,王旷将谢安从头至尾看了一遍,淡淡笑道:“三郎身手不凡,果然是世家子弟中的翘楚。”

    谢安忐忑不安道:“让伯父看笑话了,今日事出有因,平日我不是这样的,对吧,阿菟?”

    王熙之拍掌道:“嗯,阿狸平日很乖的,今日那些人该揍啊,阿爹,你说来查探这批城建物资,还说这批物资原本给叔父修城的,没想到阿狸跟我们不谋而合啊。”

    王旷斥责道:“就看看而已,你倒想动手了,也不想想你龙伯早有安排。”

    谢安颇为不好意思道:“其实是小侄自作主张的,先斩后奏来着。”

    王旷道:“自然要有自己的主见才好,阿龙收你当学生,必然不是收一个只听他话的木头人。”

    王熙之还盯着谢安的眼睛,这时阿乙从外面回来,看了看谢安,然后才对王熙之道:“小主人,沈氏都人已经将商船看住了,我沿途巡查一遍并未有漏网之鱼,看来不用咱们出手了。”

    谢安问道:“你们有什么打算?”

    王旷轻描淡写道:“等入夜后,把船上的人都干掉,然后开船走,半途卸货,运到我的船上开进建康。”

    ……

    这主意似乎比自己的想法还大胆,谢安看了一眼阿乙,发觉有高手就是不一样。

    王熙之满脸都是悦色,“阿爹开了好几艘船来呢,让我送给长公主当大婚之礼。”

    “阿甲,你先送三郎回去办事,我和阿菟阿乙今夜宿在沈氏的船楼里,方才我觉得这河上的风景也不错。”王旷拍了拍王熙之的头,“别看人小郎君了,以后够你看的,先看看你爹吧。”

    “阿狸的眼睛里有东西,我帮他弄出来。”王熙之丝毫不给自己老爹面子,半个身子伏在桌上,凑过来扒开谢安的眼睛,轻轻吹了吹。

    此刻如阿乙这般敏锐的人,立刻感觉到有几道剑气在谢安身边萦绕,可一遇上王熙之就莫名泄了气,王熙之满意地看着谢安恢复如常的眼睛,乖乖地坐回自己的位置道:“谁给你几道剑气护体?不过你未曾修炼过,所以不知道怎么将它收复自如,等回家我写一道蓬莱剑谱给你。”

    谢安摸了摸眼睛,道:“此事说来话长,得空再说。”

    这跟未来岳父第一见面实在是狼狈,但这也算自己最糟糕的样子了吧,以后再见也许是加分了?

    谢安回到乌衣巷,将此事跟王导汇报,王导没说话,将一封信递给他,谢安看过后,沉吟片刻道:“这郭默虽是将军,但在苏峻之乱没立什么功劳,如今不愿回建康,看来跟苏峻刘胤等人想法一样,想在外做个土皇帝,如今朝廷征召他,他跑到刘胤那里,估摸着会吃闭门羹。”

    原来信上说的是,原先参与平定苏峻之乱的后将军郭默,亦是流民帅,如今不愿回建康,就跑到江州刘胤那儿,想托他为自己说话,没想刘胤如今也是被朝廷传召,自然没想帮他。

    而且刘胤手下有人对郭默颇为不满,其间就涉及到一些私利恩怨。

    刘胤不帮郭默,郭默还赖着武昌向刘胤索要路费,所以这些日子刘胤那边也是颇为头痛,毕竟郭默不是光杆司令,身为流民帅没有三千兵马也有五千,放在跟前多少是碍眼的。

    谢安道:“所以刘胤现在应该没空管什么货物的事了吧?”

    王导不言,似乎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面前有一张棋盘,残局是跟儿子王恬下的,如今他的神思外游,一下子想得有些远了,远到千里之外的武昌。

    等了许久,王导终于道:“你觉得他们会自相残杀么?”

    谢安不假思索道:“若老师有这顾虑,只怕有可能,可是无论是哪方得势,若都不愿回建康,只怕以后还有一次苏峻之乱。我想,此次陶侃和庾亮都暗中不动,说不准就在这个时机。”

    王导又陷入了沉默,谢安也不知他在想着什么,但总觉得能让王导陷入沉思,那必定是一件思虑深远的事情。

    良久,等到谢安有些困了,盯着这个残局,开始自己跟自己对弈起来,对到最后越发觉得没有解,看来自己在下棋方面并无什么天赋。

    正当谢安望着棋盘脑子一团浆糊时,王导才悠悠冒出一句,“你想去武昌玩玩吗?”

    ……

    “带上驸马。”

    ……

    谢安眨了眨眼,问道:“老师是什么意思?”

    王导终于嘴角泛起笑容,愉快地决定道:“长公主大婚之后,你跟驸马出去历练历练,让沈劲和阿丁跟着你。”

    “去武昌?正面跟刘胤或郭默较量?就我和桓温?”谢安一下子坐不住了,忙问最关键的事,“给我们多少兵马?”

    王导理直气壮地反问:“出去游玩,带什么兵马?”

    谢安翻着白眼道:“老师,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王导故作叹气道:“年轻人不经逗,仁祖会在历阳全力帮你,你怕什么?”

    谢安还有觉得有些危险,“郭默其人,听说跟石勒打了很多次,连石勒也不敢轻敌,刘胤又在江州势大,我怕我和桓温去讨不了什么好处……”

    “又不让你们干什么,只是去见识见识,一旦武昌有变,你们见机行事。”王导轻松道,“而且你劫了他的货,不打算去有个交代么?”

    此行去见刘胤的借口,自然就是因为扣押城建物资的事,让谢安亲往江州给刘胤面子平息此事。

    至于为何让桓温去,也是为了锻炼驸马,虽然人新婚燕尔就要离开,但桓温遇到此等事怎么会不同意?用他的话就是男儿当立乱世,武昌越乱才越有可趁之机。

    而且听闻谢安还要江道上劫刘胤货物的想法,当即拍板道,“这么好的事,怎么能不叫我去?还是司徒大人够意思。”

    谢安总觉得王导的想法并不是让他们去见识见识而已,反而让他有种危险的预感,武昌此地,当年也是王敦所在之地,可谓是兵家叛乱的最佳之地啊。

    这事要到桓温大婚之后,眼下谢安还忙着制衣局的事,王胡之和顾悦之他们设计了几件衣裳试样,谢安让家人挑着做了几件,庄氏辜氏和家中厨娘忙碌起来,不过两天就做了一套新衣裳让谢安试穿。

    天青色的布料,外披是浅青色,颜色虽不是贵气,但极为接地气,也显得人十分飘逸清新,谢安觉得甚好,当即就穿着衣服去隔壁,带着大小礼物正式拜见王旷。

    这一次见面总算没失水准,加上已经见过一面,谢安心中稍微有些底了,不再忐忑不安。

    在外玩了几日的王熙之难得做回了寻常的少女,但谢安刚一见到两人,听到是在讨论吃的,王熙之还道,谢安做的吃食很好,今日要让他露一手。

    王旷见到恍然一新的谢安,不由刮了刮王熙之的鼻头道:“别理她,这坏丫头,看你穿了新衣裳,就想着要弄脏。”

    王熙之忿忿道:“哎,我可是说真的,阿狸会炒菜呢,阿爹可没吃过炒的菜吧?

    谢安忙道:“不碍事的,刚才有布剩下,就让庄姨做了几件新围裙,我去拿一件来围着,就不怕弄脏了。”

    谢安设计的围裙,王熙之此刻自然十分好奇,拉着王旷从自家小院直接去了谢家厨房,一见围裙的样式觉得很新颖,庄氏见她喜欢,忙道:“庄姨好一件给小娘子送去。”

    谢安笑道:“她又不下厨,穿来作甚?”

    “以后嫁人总要下厨啊。”谢家一位厨娘笑道。

    谢安道:“莫乱说,她那双手是用来写字的,沾不得油烟。”

    王熙之笑而不语,王旷见她那得瑟的模样,倒是放了几分的心。

    谢安近些都难得有空下厨,这下把整个谢府都招来了,谢裒听闻王旷也到了,先是斥责谢安不懂礼数,也不懂通知一声。

    王熙之的性情跟王旷有相似之处,就是两人都是随性之人,要不然王旷也不会把王熙之放在建康那么多年,而且丝毫没有影响两父女的感情。

    倒是谢裒和谢安看起来是很正统的父子关系,虽有敬与爱,但总有着一丝疏离。

    谢裒与王旷品茗对弈,等着谢安做好菜端来,两家人简单地吃了一顿饭,席间虽未谈及儿女婚事,但王旷笑容未减,倒是让谢安大大松了口气。

    王旷带着王熙之离府时,王旷知道王导要派谢安去武昌之事,知道两人相处时日也不多,临了约定明日带他坐船游江一日。

    还有下文自然是好事,谢安心中安慰道,若是岸边相遇是第一关,那么今日过府就是第二关,明日那游江第三关才是最关键的。

    (。)

第四十二章 共剪西窗烛() 
第四十二章:共剪西窗烛

    王旷带来的船在城南,装着从乡下带来的货物,楼船三层,朗风徐徐,迎河游船,自有说不出的惬意。

    过完中元节后王旷就要回吴郡,他似乎很放心王熙之的生活,也未曾因为女儿幼年古怪性格而担忧,这说明他对王导有相当的信任。

    琅琊王氏堂兄弟中,王旷是当时第一个对司马睿提出南渡的人,王敦是掌控九州兵马的大将军,王导则是发展南晋朝廷的人,除此之外,有支度尚书王彬,书画双绝王廙,余下王棱被王敦所杀,王含在王敦之乱为王舒所杀,余下之人名气平平,但就这些人来看,王旷是最睿智却也最疏离的一人。

    谢安曾听王熙之说过,王旷在二十多年前曾率军北上驰援并州,没想全军覆没,还被汉赵君主刘聪所俘。

    而后刘聪石勒刘曜等胡人入主中原,烧杀掳掠,直取洛阳,俘掳晋怀帝和羊皇后,这也就是永嘉之乱。

    船上的人不多,王熙之说要跟来,王旷和谢安要阻止,没想那丫头倒是生气了,最后没法让她上了船,不过她却很识趣道:“阿爹要跟阿狸说话,我去钓鱼给你们吃。”

    而且她还说,晚饭就吃她钓的鱼,王旷大手一挥道:“好,阿菟钓不上,那我们就不吃了。”

    钓鱼需耐心和坐功,只是谢安知道,除了书法,王熙之对别的事都没耐心,坐不到一会就蹦蹦跳跳跟兔子似的没个安宁。

    她站在小船上跳得几乎要翻船,阿甲和阿乙使出浑身解数将船稳住,然后就见王熙之坐在船舷望着大船上的父亲和谢安发呆,手中钓竿落在河里,没有饵。

    她这么看着,嘴角微微凝着笑,虽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那神情安宁无比。

    ……

    “其实王敦叛乱时,阿龙曾想让我出面出言阻止,还说我们这些从兄弟中,王敦兴许会听我一言,当然王棱的下场你是知道的……我们家族的事,向来是个人主导,王敦有王敦的志愿,阿龙有阿龙的理想,所以我一直都不愿掺和他们的事,若王敦当了皇帝,我依然留在洛社乡下守着一亩三分地,若他死了,我还是这样,但偏偏我那女儿倒是个古怪烈性子。”王旷漫无边际地说着,“大概是我们这一辈人活得太复杂辛苦,他们这一小辈里,唯有她的性子出挑,其余的男孩子反而有些平庸了,也难怪阿龙头痛要选何人接班。”

    “我这个女儿出生时不似旁的小孩,她的阿娘还说十月怀胎的日子老是梦到奇奇怪怪的事,生怕她出世后生活不宁,所以我给她取了‘熙’为名……若说她身上发生过多少奇妙的事,想来这些年你比我看得更多,但对我来说,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知道我为何会离开她么?因为郭景洪说过,她的命格太贵,需受些苦磨砺心性,而且不应沾染太多俗世感情,但现在看来,她倒是被你们宠坏了。”

    王旷一说起女儿,就如寻常父亲那般说个没完,谢安安静地听完,望着王旷温和安然的目光,心中泛起一丝暖暖的酸楚。

    原来今日并非是什么考验,而是一次交心。

    “自四岁后,她每次回洛社都会同我提起你,其实那时我觉得她的一生就应验了郭璞的那句话,命贵亲缘薄,身旁的人,除了阿龙能懂得些许,大概也无人能知晓她自幼所接触的世界,起初你的名字只是偶尔出现,后来越来越多,倒是我要吃味了。后来你失踪,阿龙说那是她第一次生气,甚至还哭了,我后来想想,最后一次见她哭是在周岁那夜,她笨拙地打开那一册蓬莱法帖,读出了一个字,然后头痛哭了一整夜,一夜之后,她就不哭了,还是周岁的小孩,眼睛里就没有寻常孩童的懵懂神色,里面什么感情都没有,这大概也是我离开她的原因之一吧?”

    夜色初降,但星河已在天穹微微闪烁,像是仙人经过时留下的玉带残影,高远飘渺,谢安深深吸了口气,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起了他初见王熙之的时候情景,从四岁开始说,他说了很多,说到后面渴得喝了很多茶水,却发觉有很多都没说完,比如说王谢屋檐下的燕子,其实它们都有名字……

    这些也许王熙之说过给王旷听,但是那是王熙之的角度,谢安的角度说出来,却有新的细节,王旷听得很仔细,仿佛这是世间最珍贵的存在。

    王旷沉默良久,“其实这些年相处下来,阿龙更像她的父亲,而是我是阿爹,父亲不会一味顺从她,而阿爹只能溺爱她。”

    “倒是你,若我这个阿爹知道隔壁那个小子隔三差五溜后门跟我女儿见面,我早打断他的腿了。”

    谢安硬着头皮道:“还请伯父恕罪。”

    王旷叹了口气,微微颔首,似要将眼角的泪花不留神擦去,“喏,她现在还巴巴地望着我们呢,生怕我对你不好来着。”

    谢安鼓足勇气道:“谢安一定会对王熙之很好很好,倾尽我一切力量。”

    “其实原来小时候我们只是单纯的往来,并无男女之情,那时我失踪,她想念我,也是因为朋友之谊,因为她只有我一个朋友来着,直到去年,忽然发觉对方都长大了,也不知何时就怕会分开,也不想分开,不过我们看着彼此长大,原本就心有灵犀,有些话不必出口也知对方心意……所以希望伯父能明白,我很想跟她在一起,却为何不趁此良机上门求亲,因为我看着她长大,知道她的心性,也知道她的命格若想要有所成就,就不能太沾染世俗烟火……”

    王旷扑哧一笑道:“难怪她那夜在游船上睡不着,抱着被子跟我说一夜的话,说你以后会带着她走遍江左走遍天下,到时候你们就永远不会分开,而现在,你有很多事要做,所以不能让你分心……你们倒是挺为对方着想的,我这个阿爹真可嫉妒啊。”

    谢安怔怔地望着小船里的王熙之,见她仰头的模样,莫名地要想跳下去抱着她。

    这一番掏心掏肺的对谈总算结束,王熙之回到楼船上,揉着脖子道:“你们男人好啰嗦,有那么多话要说么?还是在说我的坏话?我可乖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你的鱼呢?”王旷望了望她身后。

    王熙之咬唇道:“就是不上钩,姜子牙这个大骗子。”

    谢安朗笑道:“说好饿着就饿着,但我不吃可以,伯父怎能不吃点东西呢?”

    “好啊,那你就饿着,我也不心疼,反正你都长那么高了,肯定平日吃得比我好。阿爹,你回去得说说龙伯,他老不让我吃肉,说吃了对修行不好,可我本来就是天才啊,吃点肉又无干系,而且他派人打架都不叫我去,我修行用来做什么啊。”

    在阿爹跟前,王熙之放纵性情,无时不刻在撒娇,王旷就吃一套,立马就答应了,一边附和她道:“就是,我们阿菟一个顶十个小郎君,一出手连朱雀桥都塌了,对了,等会跟阿爹说说,你招朱雀来是怎么回事?真有朱雀么?是你以前说过的小红鸡么?”

    “对啊,就是小红鸡嘛,我还见过小青龙小白虎,不过小玄武有点可怕,可凶了。还是小红鸡最好玩了。”

    “玄武是龟蛇合体,阿爹记得你怕蛇,每回到田里见到水蛇都要哇哇叫半天。”

    父女俩原来平时就是这般幼稚的对话,谢安服气,乖乖滚去给未来岳父大人准备吃食,自己饿着肚子喝水。

    不过这眼前似乎她和他之间已无阻碍,但用他的私心来说,每一个男人都想做成一番事业风风光光迎娶自己喜欢的女孩,给她一个体面的婚礼。

    就算是即将当上驸马的桓温,亦是迫不及待想要建功。

    长公主大婚到来之前,为制衣局打造的十几套衣服总算出来,谢安挨个来找友人,连荀羡小朋友也不放过,让他们都穿上新常服在街上晃悠,正式一点华服放在婚礼时再穿。

    蒜子和杜阳陵囔囔要谢安设计几件女孩子穿的衣裳,谢安见她俩画画尚可,就让顾悦之的妹妹带着她俩去忙活,过几日还听到蒜子说:“阳陵说了,她大婚那日要自己做嫁衣呢,我就说,你以后是当皇后的啊,庾太后可不会让你乱来,唉,嫁给皇室就是不自由呀。”

    他家蒜子就是早熟啊,谢安扶额,故意问道:“那阿岳呢?”

    褚蒜子哼了一声道:“阿岳是大笨蛋咯,一点都不像个王,蒜子和他是好朋友,所以要保护他呀。”

    现在的小姑娘一个个真是很有个性,很好很强大。

    这回轮到谢安发愁送什么贺礼给两位当自己是弟弟的人了,如今身边最贵的东西大概这把一百多年历史的中兴剑,但很显然,这剑不能送人,还有小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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