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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这样,只要我们把他的首脑控制,再利用这个首脑把乞丐骨干引出来,一举歼灭,这件事情自然就会结束!”
夏侯云思索片刻道:“前辈,鬼宗的首脑我们并不知道是谁,要从何下手呢?”
“不知道!我所知道的东西已经告诉你们了,至于别东西就要靠你们自己了,老叫花该做的已经都做完了!”
听了乞丐的话,众人头都大了,这说了半天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乞丐接着说了一句话,却是让众人放松了些。
“鬼宗的宗主只有一人,包括副宗主一人,四大堂主四人,所以你们只需要把这六人找出来即可,而且这六人每年的会武结束都会去总宗聚头。至于他们都是谁,总宗在哪里,我更是一点都不知道。”
“可是前辈……”张怀誉又想说些什么,可是乞丐已经到了窗口,从窗跳了出去。当张怀誉从窗口往外看时,乞丐早已不知踪影,只是远远传来了一句话。
“赵忠我就葬在西城外五里处,你们可以去问他找些线索,年轻人剩下的就靠你们了!”
张怀誉看向远方,暗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如此强大?
“大哥,你听到了吗?”
“嗯,我听到了,不过我感觉这句话是他传进我们心里的。”
“嗯,我确定。刚才我问过蓉蓉,她什么也没有听见。”
“真不知他是何方神圣,强大到了什么地步。他没御剑,却消失的比御剑还快!算了,不想了,我们去看看师兄吧!”
西城外,五里。赵忠坟前。
中午。
骄阳似火。
张怀誉等人在赵忠坟前说着自己想对他说的话,给他烧了好多纸钱,并倒了两杯酒。已经很久了,他们一直没有离去,就这样陪着赵忠。
天很热,他们的心却很冷,冷可以结冰。面对故人的坟墓,谁都会一样。
张怀誉突然道:“师兄,我知道你一定给怀誉留下了线索,我却真的想不出!”
众人都沉默了,他们都在想,因为这坟墓是乞丐修的,所以线索应该不会在这里,若是有的话,乞丐也会告诉他们,所以他们在想线索会留在哪里!
张怀誉想的却很少,因为他想不到,他和赵忠见面无非是在满仓楼罢了,并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他的住所就算留有线索也会被鬼宗的人拿走。他很乱,心很乱,因为他很急,他急切的想知道鬼宗所在地,也想知道那些鬼宗的骨干都有谁。
这时候李蓉蓉急了,道:“张大哥,我仔细想过了那天你们和赵忠师兄的对话,里面似乎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真是急死人了。”
夏侯云接过话茬道:“大哥,我也在想,赵忠师兄若是留给我们线索,一定会在那天。赵忠师兄既然知道自己会死,就绝对不会让我们在他死后寻找线索,一定会在生前留给我们。”
“你有什么发现吗?”张怀誉发问道。
“没有,是不是赵忠师兄根本就没留给我们什么线索?他或许不想让我们管这件事?”
张怀誉刚想说话,窦若秋却开口了。
“赵忠师兄送给我和蓉蓉一幅字还有一副画!他说过让我们仔细欣赏,我猜线索一定在那里!”
第五十六章 字画的秘密
第五十六章字画的秘密
听了窦若秋的话,张怀誉和夏侯云对视一眼。已然决定回客栈,找出字画看一看,现在这是唯一的线索。
很快,四人已经回到了客栈。东西在张怀誉的房间,因为李蓉蓉并不喜字画,索性就全都放在窦若秋了,窦若秋又是在张怀誉的房间睡下的。
屋子里凌乱的很,明显被人翻过,衣物和包袱被扔了一地,桌子椅子也都成了残骸。张怀誉见状道:“我们回来晚了,看来他们已经来过了。”
“他们是来过了,不过我们也未必就回来晚了。”说话的正是窦若秋,只见她此时一脸得意。
“此话怎讲?”
“屋子被翻过了,他们一定来过,而且来的都是男人,没有一个女人。”
听了窦若秋的话张怀誉和夏侯云更加迷惑了,李蓉蓉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开口。
见状窦若秋继续说道:“男人翻东西的时候一向都很粗略,而且善于发现机关之类的。被子被扔下了床,然而褥单却很平整,说明是男人翻过的,不是女人。如若是女人一定会把褥单乃至于床垫都掀起来。”
听到这里张怀誉等人都点了点头,窦若秋则是走到床边,伸手入床下,之后一副字,一副画,赫然出现在她的手中!然后笑道:“东西还在,所以我说我们未必回来晚了。”
张怀誉眼睛都看呆了,道:“若秋,不是吧。东西就在床下怎么没被拿走?”
“因为他们根本不会认为东西在床下。”
“为什么?”
“很简单,在我们出去之前,并不知道这字画可能留有线索。乞丐来之后我们直接去了城外,也没有回房,所以我们并不会把东西藏起来,他们来找的时候也不会找床下这类的地方,毕竟谁也不会把朋友送的东西扔在床下。”
“可你却扔了,难道你早就算准他们会来。”
“这个……”窦若秋迟疑了一下,脸色有些微红,又继续道:“昨夜我帮你脱完衣服之后,因为睡不着,本想看看这字画的……可,可你一翻身胳膊就放在了我的腰间,我不想把你弄醒,就随手把东西扔到了床下,睡下了!”
张怀誉有些无奈,他知道自己从小就有睡觉不老实的毛病,没想到竟然被窦若秋形容的如此没人性,他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赶紧开口道:“既然东西还在,我们就看看这字画上到底有没有什么线索。”
见众人都不反对,张怀誉便把桌子扶正,首先打开了画。
画是一副山水,是百余年前的名家唐伯虎所画,很美。
众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幅画,都想从这画中找出点东西来,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没有一个人开口。
这时张怀誉首先打破了沉静,道:“你们看这幅画是真的假的?”
夏侯云和李蓉蓉不语,他们二人还真是天生的夫妻,二人都不太喜欢字画,所以也没看出什么来,而窦若秋则是有一点研究,所以接话的当然是她。
“真的,画风流畅,山水活灵活现,定是真迹无疑,看来这里就我一人懂画?”
“哈哈,若秋。我十八岁之前不可习武,但是对于琴棋书画,我倒是样样精通。所以这幅画只要放在这里,我一看便知真假。”
“那你还问我!卖弄!”
“我不是卖弄,只是这唐伯虎的画价值连城,就因他当年也是剑痴中剑招流高手,作画随心所欲,才可活灵活现。”
“那又怎样?”
“所以他是从来不会用画卷的,他的画都只是单张的纸或布!”
听完张怀誉的画,众人发现这幅画明显用的是画卷,而且画卷的成色很新。夏侯云突然不解道:“大哥的意思是说这画是假的?还是问题出现在画卷上?”
“画当然是真的,不过你们只要把卷轴拆下,就不难发现,那画是被贴在画卷上的。这卷轴的是用天蚕丝制成的,比纱还不知要薄上多少,所以画贴在上面,一般人是看不出的。可我偏偏不是一般人,师兄真是用心良苦啊。”
只见张怀誉拿掉画卷的卷轴,一撕,画和天蚕丝直接就分了开来。天蚕丝上赫然写着六组字。
——是六组数字。
张怀誉见罢眉头紧锁,在思考,他在考虑这是什么意思。而其他的人,却都已经迷糊了,他们根本看不出这些数字的含义。
没多久,张怀誉笑了,笑的很甜。
“哈哈,若秋我打赌,这幅字一定是假的。”
窦若秋没有开口,而是把字扑在了桌子上。字上面写的是诗,但是诗却都只有一句,这点也很正常,名家写字的时候,也不一定非要写一整首。窦若秋看了好久,才开口道:“写这字的人,笔下功夫显然很强,可以把王羲之的笔法模仿的这么像,足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若把单字拿出来,我想这天下间应该没有人能认得出真假了。”
“可这字当然是假的。”张怀誉淡然道。
“当然,漏洞太大了。不过你怎么没看就知道是假的?”
张怀誉还没有开口,李蓉蓉却先开口了,道:“你们两个说什么呢?真真假假的,我都没懂你们两个为什么说这字是假的?”
窦若秋听后噗嗤一笑,道:“蓉蓉,你还真可爱。这字里面都出现了李白的诗句,王羲之可是在李白五百年之前的人物了。”
听完了窦若秋的话,李蓉蓉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不过还是往字上面看了一眼,字很清晰。
——天生我才必有用。
夏侯云在一旁安慰道:“蓉蓉,天生我才必有用嘛,这方面不是你的强项,也不用不开心。”
张怀誉继续刚才和窦若秋的对话,道:“因为想找到一副能帮助师兄说话的字太难了,所以我确定这幅字一定是假的。”
“帮助师兄说话?这又是什么意思?”窦若秋问道。
“师兄刚来流云门时,我们关系就非常好,不过只因他每日练剑,很少有时间陪我玩。有一日他在读剑谱,我就戏弄他。我让他读我告诉他的第几行第几列的那个字,还告诉他读完会有惊喜,之后他就读了,结果读出的是——练剑是只驴。”
二女开心的笑了起来,女孩子的笑点总是很低的,有时男人说出很简单的东西她们都会笑。
夏侯云没有笑,因为他是男人。
他非但没有笑,脸上的表情却已经凝固了。他刚刚用张怀誉说的方法,这六组数字正好就是六个人名。
——阮临风,诸葛元丰,陆尊,罗江,云天迟,袁灵心。
“小云,你已经知道这六个人的名字了吧。”
“嗯,我没想到竟然有剑宗的人。”
这时二女也已经停止了笑,看向了字画,不用张怀誉说,她们也知道了这六人的名字。
“鬼宗果然是鬼宗,真是人才济济,看样子阮临风就是这任的宗主。”
“嗯,看不出,这阮临风的心机还么重,我们竟然看错他了。”
“错,小云。”
“错?大哥你的意思是?”
“我们对阮临风的看法并没有错,他好意接近目的是为了在比武前除掉我,而后释放出的杀气都是真的,人会装假说谎,但杀气不会。从他的杀气中,我感觉到他就是个心术不正之人,心术不正会有很强的心机,但却只会想到自己,跟本不会考虑整个鬼宗,乃至于第四个国家的问题,难成大器。”
“大哥的意思是,这翻身计划并不是他想到的?”
“当然不是他。”
“那是谁?”
“智慧剑,秒诸葛,元丰郎,位落末。”
“诸葛元丰!”
“一定是他。从师兄给我们的人名来看,这六人的地位明显已经排定。阮临风是宗主,剑法最高。”
“陆尊弃权了和楚栋梁的比赛,不过他的剑法当然不弱。”
“罗江排名第五,双剑在手,左手剑招流,右手剑速流!实力惊人!第八云天迟,二十袁灵心,情侣双剑,真气不断,剑法不乱,十招内不能伤其一人,败的只有自己,号称持久战中的王牌组合。”
“而诸葛元丰排名一百!”
“它却是副宗主!”
“鬼宗要的不是他的剑法,而是他的智慧!”
“对了小云,所以我说,这计划都是他一人策划的。”
夏侯云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突然道:“大哥,我回剑宗要名额,展露伸手显示了自己的实力,鬼宗正是用人之际……”
夏侯云看向张怀誉的眼睛,他的眼神暗示他说下去,夏侯云就继续道:“云天迟就通知了鬼宗,而鬼宗当然知道我们是兄弟,我的武功进展飞速,你当然也不会差。”
张怀誉点了点头。夏侯云继续道:“为了拉你我入伙,他们就想到了赵忠师兄……”
张怀誉道:“唉!到头来,还是我害了师兄。”
“大哥……”
“算了小云,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现在只知道了鬼宗的核心人员是谁,并不知道他的老巢在哪里。如果单单杀了阮临风,也不会起到什么效果。”
“大哥的意思是说,这是条蛇,致命的弱点不在头,而在于七寸?”
“对,所以我们一定要除掉他……”
第五十七章 半决赛
第五十七章半决赛
张怀誉说的“他”当然是诸葛元丰,鬼宗确实是一条大蛇,张怀誉想的也很对,打蛇的七寸绝对是致命的。
张怀誉和夏侯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他们听见了楼梯的声音,有人正走向这边。这些话他们当然不想被外人听到,这些外人很可能就有鬼宗的人。
这人的脚步声停了,停在了张怀誉的门前,不过他却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把门推开走了进来。
“小熊!你怎么来了?”张怀誉率先开口了!
熊隐鸣一挠头,道:“在山上和剑仙爷爷在一起实在没意思,你们也知道我是不用修炼的,到不如和你们在一起好玩,况且这边也有好酒好菜!”
听到了熊隐鸣的解释,众人笑了起来,李蓉蓉还特意挖苦道:“真是只贪吃贪玩的熊。”
“人家都不是熊了,真的。”说完还在自己的脸上摸了摸!
张怀誉又道:“小熊来了正好,就我们五个就可把鬼宗的根给他拔了!”
“对,小熊虽不可以随意杀人,不过还是可以帮助我们的。”
熊一鸣一听有事,道:“杀人?张大哥?你们要干什么?”
张怀誉没有保留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不过也只是大概,毕竟天下兴衰对于熊隐鸣来说,还没有吃的有用!
“哦,原来是这样,张大哥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要用的到我小熊的就尽管说。”
“嗯。小熊,你有办法让我的真气恢复吗?我想参加明天的比赛。”
“大哥难道你不相信我?”夏侯云一听急了!
“你误会了,小云。既然鬼宗的人来找过字画,一定会认为我们知道些什么,也一定会对我们严加防范。如果我打败他,让他先离开沧州,再把字画卖掉……”后面的话已经不用说了,因为众人都在连连点头。
只是张怀誉还继续解释道:“待他离开沧州,我们就叫小熊跟踪阮临风。待他们聚头之时也好一网打尽。小熊,跟踪人你可有问题?”
熊隐鸣突然拍了拍胸脯,道:“开什么玩笑,我不行谁行,在我还没有修炼成人型的时候,还是要打猎的,不然我怎么活?难道吃草不成?别忘了咱也曾经是一头很优秀的熊……”
笑声,很多的笑声。
这笑声当然是熊隐鸣带给他们的,当他强调自己不是熊之后,又说自己是熊,这当然会让人笑。张怀誉也笑了,他已经好几天没这么笑过,毕竟赵忠的死对张怀誉来说打击很大。熊隐鸣当然是个开心果,非但这样,他还是个万事通。
“你们别笑了,真是的。我可以帮张大哥恢复真气!”众人都不笑了,因为这是正事。
“要怎样做?小熊?”张怀誉问道。
“你不是有颗聚灵丸吗?”
“不行,大爷爷说那个东西吃了等于自毁前程。”说话的是夏侯云,并不是张怀誉。
“云哥哥,你怎么这么无知呢?有我小熊在,那个副作用还会有吗?其实聚灵丸的副作用很小,只是剑劫时用,等于自己降低了与剑的亲和度,强行融合,所以才是自毁前程。只要我略微改造,张大哥服用非但会恢复真气,还会有一天内两成真气的增强,而且没有任何负面效果!”
“你个死小熊,不说明白点,害我吓一跳!”
“云哥哥,明明是你打断了我,怎么还能怪我呢?真是恶人想告状啊!”
次日清晨,阳光很美。
长风剑帮。
此时的长风剑帮内,充满了抱怨的声音。
本以为重伤的张怀誉不会和阮临风决战了,所以这边只是走一个形式,为了节省时间,夏侯云的比赛也就和这边同时进行了。
然而今天形式却变了,张怀誉没有放弃比赛,而且精神十足,大有打败阮临风的架势。但是比赛已经安排了,却不能再次改变,所以只能选择自己心中可观度高一点的比赛来看。
比赛时间快到了,张怀誉和夏侯云走向了自己的比赛地点。而熊隐鸣则是在张怀誉这边,为的是看清阮临风的样子。
阮临风背负重剑,双臂交叉站在赛场的中央,他还带着一个草帽。不过他的眼却是一刻也没有离开张怀誉。
“张怀誉,你还能战?”
“阮兄不是一直渴望与我比试一番吗?”
“不错。”
“那这样岂不是正和阮兄的心意?”
“那时你还没有打败楚栋梁。”
“现在你怕了?”
“怕,当然怕。”
“那么阮兄是怕死,还是怕输呢?”
“我怕你的真气聚顶!”
“阮兄你很诚实!真气聚顶当然是很强大的招数!”
“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用出这样的招数。只有楚栋梁那样的蠢货才会选择这样的碰撞。”
“阮兄不会?”
“当然,因为我根本就没有领悟那个招数!”
“因为你心术不正!”
“错!”
“错?”
“心数是一方面的因素,只不过,剑势流的真气聚顶是扔剑,固然领悟了也没有人会用!”
“看来这次我错了。”
“当然,你的真气聚顶固然很可怕,我也很怕,只可惜我不会让你用出来,你需要续气的时间太长了。”
“我和楚栋梁比的是实力,并不是仇杀,这一点你是永远不会懂的,你所懂的只是杀掉挡在你眼前的人,无论什么办法!”
“所以,我现在也要杀掉你!”
“可惜你根本就做不到!”
“少废话!”
言罢,阮临风已经抽出身后重剑,一剑刺向张怀誉。剑锋带着压力,强大的压力逼像他,他感觉的到,这样凌厉的剑,是无法硬接的,所以他选择闪避!
重剑在阮临风的手中就好像一根柳枝,重量已经不是问题,他挥舞着,张怀誉却一直在闪躲。他不能贸然出剑,若是这一剑杀死了阮临风,所有的计划将化为泡影。
阮临风突然起身腾空,以巨剑直刺地面,来个饿虎扑羊。张怀誉也起身银刃三斩,三剑全打在重剑之上,并借力飞出,远远躲开这一招。
阮临风一招不中,再次腾空,换刺为劈。张怀誉立即横移一丈,只听轰的一声,赛场既然被劈出一个坑!要知道这赛场乃是精钢所致,可见阮临风的攻击之凌厉。
“哼,张怀誉,难道你只知道跑?”
“阮兄,既然你想败我可以成全你!”
“什么?”
这时张怀誉已经冲了过来,赫然用出流云剑法第六式——梨花乱舞。这一招对于剑势流是致命的,不但攻击速度快,攻击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