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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以为自己就要葬身虎腹的时候,老虎却在自己的面前轰然倒塌,身上插着一根金色羽箭,一个骑着黑马手上拿着弓弩的俊秀男孩威风凛凛的来到自己的面前。
“你没事吧?”
当时自己给了那个男孩一个六瓣花的玉佩,当时楼主曾经说过那是自己国家的代表,是皇族才有的象征她却给了男孩。
尽管后来被楼主罚跪了三天三夜,她却还是忍不住欣喜,因为男孩当时在自己的央求下带上了那枚玉佩。
……
世界轰然崩塌,已经听不到楼主的呐喊,那种男孩的画面却一点一点的清晰,终是闭上了眼……
男人趁着那个偷袭刺客呆愣的片刻一剑给了她一个了断,满室的血迹,唯独不明白为何刚才那个女人要救自己。
“皇兄,你没事吧!”
一个穿着黑色玄服的男人冲了进来,眉眼和男人有七分想象,现在他脸上满满的都是焦急。
赫然是他一母同胞的兄弟。
轻轻一笑,“我能有什么事情?”
看着自己弟弟脖子上挂着的那根红绳不由自主想起刚才女人一直盯着自己的脖子看。
他只是一个简单的龙佩,弟弟的玉佩却大有来头。
“你是不是还在找那个女人?十年前的事情了还在纠结我也是服了你了……”
玄衣男人笑而不语,伸手却不由自主的摸上脖子上的玉佩,那是和皇兄身上不一样的玉佩。
透过外面的月光,六朵花瓣盈盈发光,就像是那天女孩望着他的眼睛。
“大哥哥,你永远带着它……有一天我去找你……”
因为这句话他收起了母后送给他和皇兄一样的龙佩,换上了六朵花的玉佩,因为她说过要来找他……
……
简月浅在听到“卡”的那声慢慢的从地上爬起,周围是小声的抽泣,多愁善感的女工作人员基本上都是红着眼眶,她想笑,想要问她们为什么哭。
却见到还穿着戏服的穆敬轩慢慢的朝自己走了过来,一把把她拥进了怀里。
“呆宝,别哭。”
哭?
轻轻的眨了眨眼,只觉得一阵微润顺着脸庞“吧嗒吧嗒”掉了下来,原来她也哭了啊。
“小师傅,我觉得好惨……为什么她会认错人了呢?为什么她就这样死了呢?若是她慢一点会不会发现不对的地方……”
穆敬轩轻轻的拍了一下少女的后背,女人大部分都是感性的,他虽然觉得这个梗确实还不错,但是说实话并没有那种很难过的感觉,看着周围的男同胞大部分都是这副不解的模样,女性就哭成一团。
……
因为他们两个的表演后面的东西就比较顺利了,罗生照着葫芦画瓢,也不知道是穆敬轩示范的比较好还是他最后开了窍,总之在大家的忐忑下居然一遍过。
在临走的时候这个大男孩一脸羞涩的说希望下次再继续合作,简月浅看看已经10点的表,欲哭无泪,如果可以她希望没有下次了。
因为时间已经太晚了大家除了累想要睡觉其他剩下的情绪还是回家睡觉,原本答应的请客,大家也没有了性质,穆敬轩一向说话算数,应了大家以后找时间补上。
简月浅缩成一团窝在车后排上,里面开着空调,整个人都是头重脚轻。
“呆宝,一会儿就到家了,你要是困得话就先眯一会儿吧。”
穆敬轩透过后视镜发现少女眼皮几乎都已经黏在了一起,暗暗加快了车速。
“小师傅,你会不会有一天把我的样子记错?会不会我们两个也是阴差阳错?”
后面传来小小的声音,若是不仔细听就一点听不见,穆敬轩望着她,她闭着眼,身子微微颤抖,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叹了一口气,停下车,还是让自己来到了后座,把她抱在了怀里。
“相信我……我们两个不会的……这么傻的姑娘只有浅浅一个我怎么会认错?我们两个不是阴差阳错而是天作之合……”
天作之合?
她只是想笑,还有自己夸自己好的,但是心里还是惴惴不安,她想要一个让自己安心的答案。
“那么若是……”
简月浅努力的往男人的怀里拱了拱,吸取着他身上的温暖,今天的感觉格外不同,她觉得可能是入戏了还没有从那种悲伤到让人窒息的情绪里面挣脱出来。
她听着男人在自己耳边慢慢道:“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你就站在那里不动,等我,天涯海角我也会来。”
……
玉雪衣穿着清凉的小皮衣从t台上面走下来,结结实实打了一个寒颤,后台没有开空调,有一种呼出气都是冷的的感觉。
“穿上衣服。”
一件厚厚的东西搭在了她的身上,微微一怔,转过头,对上的是一张不太自然的脸。
“秦歌,怎么是你啊?”
也许是因为不是想象中的那个人她的语气略微带着点失落,看着搭在肩上的红色皮草哑然失笑。
这样暴发户的样子果然还是秦歌能够做得出来。
“猪头,什么叫是我?不是我还有谁呢?”
秦歌因为这个语气有些不爽,想要和女人争锋相对却在看到她有些恍惚的面容时住下了嘴。
“喂,不会是因为向航没有来你就这样失落吧!高兴一点我们的冠军小姐!猪头你成功啦!”
秦歌咧嘴一笑,高高举起旁边女人的手,这番动作有点大,再加上玉雪衣最为最后华夏国第32届新出炉的模特冠军不由让人注目。
“别闹,你没看到大家都在看我们吗?”
玉雪衣只觉得太阳穴一跳,连忙扯过秦歌就往外面走。
“看就看吧,反正我们长得这样帅这样漂亮不就是让人看得吗?”秦歌落落大方,因为学习表演的事情这一年他是学到了很多,用玉雪衣的话来说原本就是很不要脸现在更是不要脸了。
“你今天怎么来了啊~”
走出了大厦玉雪衣现在发现当时嫌弃身上的皮草有些没良心了,因为要参加最后的决赛她穿着10厘米的高跟鞋,顶着一点点的布料就在t台上面走。
里面已经觉得够冷,到了外面才发现是小儿科了。
现在还是深秋但是已经往冬天靠拢,帝都这个地方格外的“迷人”谜一般的恨人。
冬冷夏热毫不含糊,春天秋天完全不存在。
现在披着大皮草才稍微觉得不受影响。
“我不是知道你参加比赛我就来了吗?问一些废话!”秦歌有些不自然,撇了撇嘴。
“我送你回家吧,车在停车场。”
一边说着一边往前面走,玉雪衣眼底划过了一丝无奈,对着他的背影喊道:“我好像没有告诉你们任何一个人。”
“向航也没有吗?”
一句话让她哑口无言。
她只通知了一个人就是向航,她想要让向航看到自己在舞台上自信绽放的样子。
她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是身边的朋友也只有简月浅和秦歌两个人,服装学院的服装表演班大家都把同伴当成竞争对手,哪里有什么真心实意的朋友?
“为什么不告诉我和浅浅?”
秦歌带了一晚上的面具终于再也绷不住,他嘴角下沉,转过脸,望着随着年龄长大越发显得艳丽不可一世的玉雪衣。
身材堪称完美,天使身材魔鬼脸蛋,再加上那种活力无限的气质,绝对称的上是女神,但是在他的眼里她还是那个在高中教室为了和他在浅浅面前争宠不时用武力威胁自己的猪头男人婆!
他一直以为至少他们都是朋友,可是这么重大的事情她居然没有告诉他们……
说起来真的是搞笑,他还是从电脑上看到的,因为她,关注的国内外模特大赛的网站。
“浅浅她很忙,我知道她去拍戏了……”
玉雪衣第一次觉得没有一点底气,还是在她最最不屑的男人面前。
“那我呢?”
“我以为你不会再来……”
毕竟因为向航的事情两个人闹得不可开交,那一天在探望穆影帝的回途,他们两个遇到了向航,弄得很不愉快。
他说她“痴心妄想,恬不知耻热脸贴冷屁股”。
她甩了他一巴掌,用各种类似“浅浅已经有了男朋友你觉得比自己优秀就拿着攻击我找到你的快感吗”之类的话。
也许还有更多的,更多的恶毒字眼,因为失去理智因为他不小心把自己的幻梦给敲碎,她只能狠狠的伤害他才能让自己开心一点。
看着面前的脸一点一点变得苍白她居然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就像是把痛苦转移,自己痛的难受知道有一个人和自己一样痛那就完美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两个亲密无间的人,明明是两个可以抱在一起取暖的人,为什么要互相伤害,也许秦歌只是忍无可忍为了她好说了一句大实话,她却像对待敌人一样拼命反击。
……
一滴泪顺着腮帮慢慢落下,他一怔,她自己更是一怔。
“没事,眼睛进沙子了!”
揉了揉眼眶,让自己的脸背过去,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却在听到了一句话后彻底痛哭淋漓。
“猪头,我怎么会丢下你?”
她喜欢的人没有给她一点回应,她狠狠伤害过的朋友对干巴巴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说:“我怎么会丢下你?”
暗暗骂了一声,雪衣你真是个大傻瓜!
大手一挥,另一只手更是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豪爽道:“哥们我知道你这个兄弟我没有白认!虽然你没有穆敬轩帅而且差的不是一点点但是我还是喜欢你!走喝酒去!不醉不归!”
她剧烈的需求一杯酒来麻痹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问。
秦歌看着身边的娇颜,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水味,心里微动。
她说……喜欢?
第一百八十一章 酒后乱事()
“雪衣姐你又来了啊!”
昏暗的酒吧人头蠢动,穿着精致的男男女女举着酒杯疯狂的呐喊着,这是向航经常来的一个酒吧,玉雪衣俨然成为了里面的常客。
“嗯!”
有相熟的人对她招了招手打了一个招呼,略显惊讶的望着她身后的男人,男人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一个男孩,看起来憨憨厚厚的和向航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你经常来这种地方?”秦歌皱了皱眉,只觉得里面乌烟瘴气。
其实因为是清吧的缘故,大部分都是喝喝酒跳跳舞,没有什么不规矩的地方,几乎都是一些高收入的白领想要释放一些压力。
“还可以吧!”
里面就有些热了,玉雪衣把身上的红色皮草脱了下来,露出一身性感的皮衣,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旁边一些欣赏的眼光慢慢的凝聚在了她的身上,秦歌连忙上前用自己的身子给雪衣遮挡,看到了一些略带色意的目光还狠狠地瞪了过去,这样的秦歌就像是护食的狗,却让玉雪衣心头一酸。
大眼四处张望也没有见到那个人。
她每一次来,男人只是很礼貌的寒暄,身边的女人每天都变却,现在连见他一面都见不到了。
难道她就这样差劲?
一把拉过旁边的秦歌咧嘴一笑,熟练的带着他走向吧台,吧台调酒的小哥长得白白净净扎着小领带。
玉雪衣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玉手往桌子上一拍,“库库,拿酒来!”
她现在的心情很差很差,没有因为得到了冠军就很开心,美眸中闪过迷茫,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个叫库库的小哥,放下了手上的容器,规规矩矩的叫了声,“雪衣姐,你来了啊~”
玉雪衣看样子心情很差,望着桌子上的杯子发愣,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秦歌抿了抿嘴,想要拉走她,但是又想刚才已经答应了要庆祝,只能对着小哥招了招手。
“麻烦给你度数低一点的,谢谢。”
轻声吩咐完后,自己也在女人的身边坐下,环视着周围是否有不一样的目光,稍有什么坏主意打在玉雪衣的身上他就怒视着人家。
大家都是文明人,这样野蛮的驱逐情敌方式瞬间就吓跑了一干人,你情我愿不喜欢算了!
看着终于没有那种令他不开心的目光,秦歌总算松了一口气。
调酒的小哥看着面前的这两位,心里犯嘀咕,玉雪衣一直都是跟在向航的身后的,向航一直会玩加上手上有些实力大家让他几分,连带着对玉雪衣也恭敬起来。
只是说起来也是奇怪,人家大美人表露心意满满了,一向来者不拒的向航居然还各种客气,大家也看不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今天雪衣带着一个男人有些失魂落魄的进了这家酒吧,是不是又要出现什么异象?
“来,我们两个喝酒!”
玉雪衣把一杯蓝色的酒往秦歌的面前一推,也不多让。
自己抬起手腕,直接扬起头一饮而尽,蓝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她皱着眉,抹了一把,砸吧砸吧嘴,把杯子往桌子上面一丢。
“噔!”
玻璃杯砸在吧台上的声音,小哥和秦歌都吓了一跳,女人却皱了皱眉,嚷嚷道。
“是不是骗我啊?!完全都不是之前的味道!”
玉雪衣感觉自己现在安全是没事找事的类型了,但是她就是很难受,浅浅不在身边,喜欢的人不喜欢她……
“但是……”小哥有些忌惮看着一边的秦歌左右为难。
明明是按照着这位男士的要求故意把酒精含量调低的,一开始她也没有否认啊!
“我说要高度数就是要高度数!”
玉雪衣小嘴一瘪,半趴在桌子上,嘴上喃喃道,望着秦歌的眼神也是可怜巴巴。
“你说过的要陪我喝酒……”
秦歌听到了这软软的带着点哀求的话,心里也软了下来,寻思着反正他也在雪衣旁边,应该可以照看几分。
……
几番就过后玉雪衣整个人已经是烂醉,脸红扑扑的一片,眼镜迷离就像是一只猫。
“雪衣,我们两个走吧,天色已经不晚了!”
秦歌摇了摇头,自己也觉得晕乎乎的,本来说不喝酒可是雪衣一直在逼着他,喝着喝着也喝了好几杯。
“不嘛,我就是要喝,你陪我喝好不好?”
玉雪衣冲着旁边的调酒小哥吆喝了一句。
“拿过酒来,说好的不醉不归的!”
“雪衣你已经醉了!”秦歌皱了皱眉,站了起来,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他下意识的觉得在这里待久了容易出事。
玉雪衣轻吟了一声,抱着酒瓶“咕嘟咕嘟”喝个不停,完全听不进旁边秦歌的话。
“我才不要……嘿嘿,我就是要喝酒,今天老娘我得了冠军了我开心,我高兴!”
甩开了秦歌的手,她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面对着全场的人,豪爽的笑了一声,“今天大家都喝个痛快!大家喝的那些费用全都包在我的身上!”
“好棒!”
“谢谢雪衣姐!”
……
一片赞美声朝着她袭来,玉雪衣满意的一笑,醉眼朦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像摔碎了一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想笑。
“雪衣,你醉了!”
秦歌是彻底看出来了,坐在地上的女人一边笑着一边流着泪,艳丽的小脸多了几分楚楚之色,眼底划过一丝心疼,蹲下了身子平视着女人。
“雪衣,我们走好不好?”
他不由放柔了声音,平时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玉雪衣,现在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她抬起头迷茫着看着自己。
“秦歌啊,我好困,头很疼~”
玉雪衣只觉得眼前花成一片,隐约的能够看出男人的大体轮廓,不是向航,是秦歌……
“我们回去好不好?”
秦歌一把把玉雪衣给架了起来。
这个点学校肯定关门了,但是好在当时雪衣为了学会做饭在学校的附近租了一个小房子,他也知道在哪里,索性把她弄到那边,然后他在附近找一家酒店也可以。
“要不先把雪衣姐给安顿在旁边的酒店里面吧……”
旁边的调酒小哥张了张嘴提议道。
“你和雪衣姐都喝了酒,回去的话恐怕不方便……我帮你订一下房间,附近有家五星级的。”
秦歌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是个事,把女孩放到了背上,回头问:“雪衣,我也喝了酒今天晚上我们就在酒店好不好?”
玉雪衣现在完全就处于迷茫的状态,安安静静的嘴上还不停的“咿呀咿呀”仔细听却什么也听不清楚。
秦歌苦笑,他也是疯了才和一个醉酒的人说这么半天的话。
“那就忙烦你帮我们订两间房了,对了能不能请人过来接一下我们两个……”
他喝酒确实不能开车。
“没问题!”
……
秦歌看怀里的女人缩成一团睡的貌似很是甜美,早已经去找周公也就把说好的要请大家喝酒的事情忘记了,他抽出了自己的行用卡,刷了一下。
“我想大床……”
玉雪衣轻轻嘟囔了一声。
秦歌:“……”
他怎么有了一种当了老妈子的感觉呢?
好在酒店的车来的还是挺快的,匆匆的拿了房卡拖着烂醉的某女到了房间,把她架到了床上,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本来做完了这一切应该是要走的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魔怔式的挪不开脚步。
灯光昏黄,床上的女人看起来睡的很安稳,如瓷般的脸深深的陷在白色的床单里,呼吸平稳,身子没有安全感的缩成了一团,看起来小小的,竟然给了他一种她也是需要关爱的错觉。
雪衣这个样子一瞬间仿佛和简月浅重合。
心微动,不知不觉的就蹲在了床边。
他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说不要再管玉雪衣的事情,既然她一心想要撞南墙那就让她撞一下,但是真正的到了那个时候他却觉得无比的紧张。
这种紧张胜过了浅浅在他面前公布和穆敬轩在一起的消息。
“男人婆,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迷药?我喜欢的不是应该是浅浅吗?为什么却对你格外上心?”
男人对着床上的人幽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