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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俏目一呆,心想:“这个表情怎么那么熟悉,感觉在哪见过。。啊对了”,看到阿金一头卷曲的金发,小哑巴顿时记起来同样一身金毛的小狗阿金,她回身向杨开心比划了个小狗的模样。
阿金一副吃屎的表情,心想:“我去。。我都长成人样了你还能认出来”
杨开心看着小哑巴,不说话。他知道小哑巴很喜欢阿金,直接说它死了肯定会让她很难过。狠了狠心他才弱弱地说:“我看到一个阔太太把它抱走了,估计享福去了”。
小哑巴半信半疑杨开心太不会撒谎了,表情和话语完全不协调。终于,她不再纠缠这个问题,继续查看起伤势来这是更重要的事。
过了十几分钟,小哑巴长长地出了口气,她用手语慢慢比划着,告诉杨开心结果,大概是:内脏没有大碍,皮肤多处挫伤,肌肉有些拉伤,肋骨断了2根也都是小伤。
“我的个狗神”,阿金无语了,心想:“断了2根肋骨算小伤,在这种非人类面前当大夫还真轻松啊”
其他几个乞丐也都松了口气,仿佛这种伤势真没什么大不了的实际情况也如此,以前杨开心受过的伤很少有这么轻的。
只有杨开心呆看着小哑巴飞舞的纤纤玉指,几乎痴了。所谓仙女,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吧——他心想。小哑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开始低头涂药,然后用树枝和绷带固定伤口。杨开心这才尴尬地回过神来,他拿出豹三给的药盘给小哑巴看,顺便掩饰尴尬。
小哑巴眼睛一亮,仔细查看起这几片药盘这些药盘呈长方型,长4公分宽1公分,颜色淡红,很薄但相当结实,需要用力才能掰断。每个药盘的正面写着名字,背面是使用说明。
小哑巴挑出一个药盘,放到杨开心手里,示意他使用。杨开心点点头,大拇指一用力,药盘就断成2截。然后药盘的颜色慢慢变的更淡,厚度变的更薄,不一会就完全消失了,似乎是被身体自然吸收了。
狗神一直注意着药盘,他陷入了沉思。
杨开心也是第一次使用药盘,他只觉得一股暖意从药盘消失处钻进了身体里,在小腹略一停留就四散开来消失不见了。又过了一会,他觉得受伤的肋骨附近渐渐发痒,说不出的舒服。
小哑巴又拿出一片药盘晃了晃,示意自己要留着研究。剩下的都塞回给了杨开心。谁知杨开心缓缓地摇摇头,有推回给了小哑巴。
心中一酸,小哑巴几乎流下泪来。呆了一下,她终于接过这些药盘,不再推辞——她明白,这也许是杨开心留给她最后的礼物了。
她止住想哭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开始用手语解释起最近的情况——这样会让她感觉更好些。大家这才明白:梵家因为少爷来了,所以对下人管得更加严格,不能随意外出。这次小哑巴好不容易请假出来,马上还得赶回去,而且很长一段时间也许都无法再外出了。
时间过得很快。众人又留恋了一阵,都明白终于到了道别的时候了,顿时气氛沉默起来。
杨开心只得打破了沉默,咧嘴打着哈哈:“嘿嘿,今天真是个朋友相见的好日子啊。那啥,我看时间不早了,你们也都早点回去吧”。众人默默点头,互道珍重,这才起身离开。
只见小哑巴默默地从脖子上解下一根项链——其实只是一根线穿着的一块石头而已。她默默解下,再踮起脚尖默默给杨开心带上,然后默默离开,没看杨开心一眼。
杨开心内心澎湃不已,但表面依旧笑着。他分明看到小哑巴转身的瞬间,有一颗晶莹剔透砸落在了脚下的肮脏,又碎成无数仿佛他们的命运一般,如此弱小如此无力,再纯洁再美丽也不过是个笑话,可以被肮脏的外力轻易粉碎。
看到那颗眼泪,杨开心顿时胸口一痛,如大锤猛击,摇摇欲坠。
鹏华看到这一幕也不禁一声长叹,他眼珠一转,走过来拍拍杨开心的肩,低声道:“那个,我觉得一路上都有人跟着,可能是豹帮的人,但又不像,他们动作太快了,豹帮的人没这么厉害的家伙……你要留意了”。顿了顿他又说:“还一直没告诉你我的姓呢,我姓张。还有……,他深吸一口气:“下辈子再做兄弟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杨开心无力地坐下,半晌不语。
压抑的沉默中,一只黑猫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阿金脚下,它仰头盯着阿金,眼神高傲。
“阿九?”阿金心里一愣,它认出了这是常给自己解围的那只黑猫。这只猫的皮毛乌亮,敏捷异常,即使三五只大狗的围攻也甭想碰到它丝毫。它的爪子锋利异常,吃过亏的野狗不在少数。
“难道它也认出我了?”阿金对自己的伪装术彻底失望了,他想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就对阿九友好地笑笑:“过来”。
阿九看了看他,不屑地偏过头,慢慢踱走了。
阿金石化了,阿九平时也是这么对它的,每次帮自己解围后想亲近亲近它,这只猫都会嫌弃似的离开。
“有意思的猫。不过,你还是去活跃下气氛,顺便了解下数晶数盘这些带数的东西都是什么意思”,狗神慢悠悠地提醒他:“我的计划是否可行,全靠你能了解到多少情况了”
“好嘞,交给我”,阿金精神一震:“您就请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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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 拼到绝壁()
“问题”阿金眨着大眼对杨开心说。
“你有问题?”杨开心一愣,指了指自己:“你有问题要问我?”
“是”
“问吧”,杨开心有点疑惑,不知道阿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爽快地答应了。
“啥是,数盘?”,阿金只能连贯地说2个词,长一点的句子必须一顿一顿的——正如刚学会说话的幼儿reads;。
“数盘是数师制造的,一种可以改变人体能力的东西,样子和药盘差不多,刚才你也见过了,用法也是类似,捏碎就行。据说数盘是从古代一种资料存储盘发展来的”
“怎样,改变?”
“具体不清楚,好像是生物技术吧,只有数师懂”
“啥是,数晶?”
“数盘对人体的改变很小,以前用处不大。后来发现了数晶,它能大幅度增强数盘对人体的效果。有些高级的数士力量比大型武器还要厉害,速度比飞行器还要快。它比一般的能源用处更大。所以现在是所有组织都在争夺的对象”
“啥是,数士?”
“数士是能从数盘获得能力,并且能够使用数晶加强能力的人。这是现在最热门的职业了,每个人都想成为数士,但数士有一定的条件。必须是身体达到一定强度,再由数师打开他的数门才能成为数士。不过即使这样,普通人成为数士的可能性也不到百分之一。”
“怎样,打开?”
“这我就不了解了。不过大龅牙强迫乞丐参加实验,看样子就是为了找到打开数门的方法。只有真正的数师才能够打开数门,他还算不上是数师”
“啥是,数门?”
“我只知道数门是在人体内的,打开数门才可以吸收持久性的数盘,一般人只能用临时性数盘。但今天听豹三的话,我猜打开数门的另一个作用,就是可以控制数晶的力量,否则会被能量撑暴身体。”
“持久?临时?”
“就是永久有效和临时有效”
“不懂”
“嗯,像豹岩今天用的,就是临时性数盘,只能短暂获得力量,一般认为这还算不上真正的数盘,临时性数盘不需要真正的数师就能制造,甚至可以机械化大规模生产,也不需要真正的数士就能使用。像粮盘和药盘也算是这种数盘,只是用途专一,所以独立成一套了。持久性数盘是真正意义上的数盘,只有数士能用,我还没见过,效果可以一直保持,不会消失”
“豹帮,怎样?”
“豹帮嘛,几个月前突然来到这里,不知道他们的来路,除了豹哥和一帮手下,还有三个厉害的兄弟”
“别人,怎样?”
“别人?你是说其他乞丐?”
“不是”,阿金拼命摇头。
“咦?你的头可以动了?”杨开心突然激动地说。
“果真?”,阿金心想:“以前动不了,现在居然可以动了?看来狗神不是光会吹牛嘛”——此时狗神满头黑线。
“其他地方能动吗?”杨开心关心地问。
“不是”,阿金试了下摇摇头,他想说的是:不能。
“这也不错了”,杨开心明白他的意思,依旧兴奋地说:“如果在我死前你可以恢复行动,那我死了也开心啊。哈”
“笨狗”,阿金白了他一眼然后说,但心里一阵暖意:这家伙啊,临死前居然还在替我考虑。不过你放心吧,我还有狗神这个底牌,咱们一定可以翻盘的。
“笨狗?哈哈你是想说笨蛋吧?”,杨开心一阵大笑似乎什么情况下,这家伙都能笑出来。
“问题”阿金严肃地提醒他不要偏离话题。
“欧了”,杨开心也严肃起来:“我想想,你说的别人,不是垃圾场里的人?那就是外面的人”
“是的”
“警察?”
“不是”
“哦,你是问其他势力吧?”
“'是的”阿金拼命点头,终于把势力这个词等出来了。
“嗯,本城最大的势力就是梵家了,还有两个小些的势力:李家和袁家。不过这只是个小城市,在一些大世家面前不值一提。不过全国来说,真正的大势力是三种:数士学院,数师协会,皇族。他们的情况我不了解,不过梵家出了个百年不遇的天才——踢死阿金的就是他的下人,听说他就在一个有名的数士学院”
“名字,什么?”阿金恨恨地问。
“你是说那个天才叫什么名字?”杨开心对阿金的表情感到奇怪:“他叫梵花。怎么了?你跟他有仇?”
“不是”,阿金眨着无邪的大眼睛掩饰着,现在他还没法解释他和阿金及小天的复杂关系。他毕恭毕敬地问狗神:“问完了,请问老师还有什么希望补充的?”
“问问谁是现在最强的人”,狗神依旧慢慢悠悠,似乎很享受这个老师的称号。
“谁,最强?”阿金继续问杨开心。
“最强的人?全世界最强的我不知道,全国最强的是一个叫大龙的人”
“他,怎样?”阿金继续追问,而不是仅满足于知道名字狗神对阿金的悟性也颇感欣慰。
“我只知道他是名数士,呃,当然这是废话了”,看到阿金的白眼,杨开心尴尬地抠了抠络腮胡子——尽管胡子只是隐约可见:“这种人物都是生活在传奇中的,我哪知道详情……不过,传闻他长着三头六臂,可以搬山移海,撕裂虚空,一人可顶全国的军队。军队我去,那可都是数士啊”他一副神往的样子。
“切”阿金不屑一顾,这种传闻往往夸大的厉害,一人顶一国的军队?鬼才会相信谁有这么厉害。不过对于撕裂虚空的能力他倒是向往得很,他心想:“岂不是别人藏的骨头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去偷了”
“狗改不了吃屎”,狗神鄙视地说:“就这点出息?我还以为你变成人后会多有远见呢,半天还是一心想着肉骨头”
“对不起,我从不吃屎”,阿金正色道:“我是只有原则的狗。反倒是人类才爱吃屎,好像叫易粪相食…呃,是这个词吧,我从别人那听到的。啧啧啧,看看你们人类,口味不是一般的重啊”
“我是神,不是人类”,狗神淡淡地说。
“对对,你是神”,阿金翻着白眼,仿佛看着一个傻瓜:“假如,我说假如啊,假如大龙真有传闻的那么厉害,你这个神能对付吗?”
“举手之间,心念一动,灰飞烟灭”,狗神似乎在开玩笑,他顿了顿:“不过…”
“这要等我恢复了力量”——阿金和狗神居然同时说出了这句话。不过狗神是尴尬地说,阿金则是调侃地抢着说。
“你……”,狗神气急败坏:“信不信我把你从这个身体抹掉?”——很不幸,仍然是同时说出。灵敏的直觉让阿金立刻猜到狗神要说什么,而且比狗神说得还快,调侃的意味也更浓。
“对不起,对不起,瞧我这臭嘴”,阿金也觉得过分了。如果手能动,他肯定抽自己一大嘴巴子。他知道这样可真会惹恼狗神的,忙说:“嘴快了,没忍住。我该死,狗神大人饶命”。
“再学我说话”,狗神语气恢复了平静:“我就不救杨开心了”。
“啊?”阿金听出了狗神的弦外之音,他眼神一亮,兴奋的上下牙一阵打颤:“万能的狗神大人,你想到办法了?你是比特犬,你是藏獒,你是电你是光,你就是我的偶像快说说你的计划吧,我的狗神大人”
狗神只觉得一阵乌鸦从头顶飞过,他无奈地说:“嗯,是不是可行还需要你先用一次粮盘……”
“得嘞”
杨开心看到阿金兴奋的表情感到莫名其妙:“怎么了这是,让人给煮了?”
“粮盘,我用”,阿金压抑住兴奋:“脑袋”
杨开心点点头,反正也到了吃饭的时候了——只是奇怪为什么阿金要用脑袋吸收——奇怪归奇怪,他还是拿出粮盘,用手掰断,放到阿金头顶。
阿金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头顶流进身体,流到脖子以下他就感觉不到了,他只觉得浑身一阵舒服,精力慢慢充沛起来。
“唔”,半晌,狗神意味深长:“可以一试”。
“真的?”阿金兴奋地牙齿又开始打颤了:“有多大把握”。
“三成”,狗神淡淡地说。
阿金又一副吃屎的表情,他深深地压抑住了想说“所谓狗神就这点能耐”的冲动——现在狗神是他最后的希望,得罪不得。
“步骤是这样的,听好了……”,狗神讲解了一番:“到时一切按计划进行”。
阿金一边听一边不由得张大了嘴巴,等完全弄明白了后他不由暗暗吃惊,连忙问到:“这计划太夸张了吧?还是你真有这么厉害?”
狗神发出一个”鄙视你“的语义,然后说:“我是神嘛还有,你这两天先好好练习说话,争取学会说三个字的短句,这对计划非常重要。我帮你疏通身体中的阻塞…”,他似在开玩笑:“什么时候意识强大到不需要身体,就没有大小便这种麻烦事了”
阿金不理狗神的鄙视,他要赶紧让杨开心参与到计划中来。
“开心”阿金大声说。
“啊?”杨开心看着阿金神秘莫测的表情,越发地感到奇怪。
“计划,救你”阿金微笑着。
“你有救我的计划?”杨开心像看着外星人似的盯着阿金两天前还是白痴的小天,居然有救我的计划?这不科学啊
一晃,两天过去了。这两天兄弟俩聊了很多,吐槽挖苦的笑声充满了这片肮脏的垃圾场,以至于远处盯梢他们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犯了什么病。
“该走了”,阿金抬头看了看暖暖的阳光,微笑着舔舔尖牙,三字短语居然脱口而出。在他的威逼利诱下,杨开心早已同意了他那个不科学的计划。
“嗯,该走了”,杨开心咧嘴一笑,牙齿雪白大不了一死,按照小天的计划这么一闹,可能死得还会很开心呢。
路已走到绝壁何不放胆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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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诈骗团伙()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杨开低头心哼着歌,轻松地走进豹帮的营地,似乎不是去送死而是去赴宴一样。豹帮的人都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他们衣着相对干净,锈着豹头,穿统一的皮鞋,身体都比较健康,很好认。而附近围观的乞丐则大多面带菜色,一副兔死狐悲的表情。还有几个和杨开心有过节的乞丐则表情丰富多了,既幸灾乐祸又战战兢兢,说不出的滑稽。
阿金躺在背篓里,只露一个头出来,大眼睛滴溜乱转,好奇怪的四处观察着,下意识地皱着鼻子使劲嗅着,毫不在乎他人奇怪的眼神——他已经没有装白痴的必要了,豹三都知道这事了。
阿九则趴在阿金的肩膀上眯着眼睛睡觉,它均匀地打着呼噜,偶尔蔑视地看一眼四周的人群,再换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不知什么时候,阿九就把阿金的肩膀当成睡觉的窝了。杨开心见阿金没什么意见,也就不赶它走。他只是奇怪:这只猫平时总躲着人,除了小狗阿金,它谁也不亲近,连小天也不例外。但自从阿金死后,它就时常出现在小天身边,最近干脆搬到肩膀上住了,偶尔还捉来肥大的老鼠推到小天面前——杨开心哭笑不得。他想:也许因为都有金毛吧,不是有种说法叫转移寄托嘛。
杨开心走进一间用废旧建筑材料搭建的屋子中,垃圾场没有电,所以点着非常昏暗的油灯——这就是豹帮的议事厅了。许久,他才看清屋里坐着四个人。其中一个是儒雅依旧的豹三,另两个他也见过,凶悍壮硕的豹二和豹四。另有一个中年人他没见过,这人露着参天大牙,满脸大胡子,目光如炬,一看就是凶残之辈,他一只手支着下巴,静静地看着杨开心。
“小子见过豹哥”,杨开心微微欠身,毕恭毕敬地对这个龅牙大胡子说尽管豹哥不常出面,但这幅长相就算是傻瓜也认不错的
“你,就是杨开心?”豹哥动也不动地说,看不出任何情绪——隐藏情绪,本就是一个大哥的基本修养。
“正是小子”,杨开心恭敬地点头。
“嗯,有点胆色”,豹哥点头道:“听说你前两天打败了使用数盘的豹岩,还差点逼他用了数晶?”
“侥幸侥幸”,杨开心拱拱手:“他也逼我亮了底牌”。
“嗯,听三弟说了,你平时走路都背着弟弟,腰里还有个五十斤的腰带”,豹哥露出一摸令人心寒的笑意:“你们俩都是难得的实验对象啊”
“有话请直说”,杨开心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这动作他练过好多遍,现在做起来相当顺畅。
“嗯”,豹哥似乎欣赏的点点头:“想必你知道,我需要你参加一个实验,这个实验一旦成功,你就可以出人头地,离开这个鬼地方。但是…失败的风险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