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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鼻孔……
还好它没吐信……
这么一瞬间，方御臣的脑海中竟飘过了这样的一个古怪念头。
但下一秒里，他便反应过来，五脏剧烈翻涌，一股恶心眩晕的感觉涌上了脑袋。更是惊慌的连连后退，一屁股便稍显狼狈的跌坐在了地上。
“我操！你干什么？！”他这时才感觉到一颗心脏开始砰砰砰的狂跳起来。除了做梦和少年时去南星域外，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感到这样受到巨大惊吓后的又慌又怒！
在跌坐在地的他前面处，正盘踞着一条身躯巨大的白蛇，一双蛇瞳有些不屑又有些失望的看着他。不是之前那个虚无空间里钟表上的白蛇还能是谁？
本章完
第622章 622。真相与天启末裔（）
白蛇粗壮的体躯仍然盘在草地前，一双铜铃大小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声音里却多了一些不解和疑问：“你为什么怕我？”
“废话！你他妈这么突然凑到我脸上来！”抱着小雪狐的方御臣跌坐在地上，连连喘了好几口气后又轻舒了一口气，一颗怦怦狂跳的心才有所缓解下来。
本来人的习惯性意识里，就没几个人会觉得蛇这种生物是好看的。跟什么“萌”啊“可爱”的那更是丝毫不沾边。方御臣虽然不算怕蛇，但真要让他跟这只干净温暖的小雪狐一样，一下和这条白蛇来个亲密接触。那绝对是万万办不到的！
这条白蛇突然现身出来，一张蛇脸都凑到了他的脸上，想不吓到人都难！
白蛇似乎有些明白了过来，思维跳跃性的说道：“看起来你的父王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告诉你。”
缓过神来以后的方御臣本想恼羞成怒的继续哂笑它一句，先前不是还一副拽拽的模样，怎么现在还往自己这里跑？但听到它似乎要透漏一些什么时，眉头一皱，不动声色的接话道：“告诉我什么？”
白蛇并没有直接解答他，而是直截了当的道：“你首先得为了之前的事情给我道歉。我说过，我们之间是绝不能存在有利益性的恶意欺骗行为的。”
它的话诚意十足，也一直是仿佛是个对方御臣没有任何敌意的模样。但一下子方御臣的脸就黑了下来。
一番心绪转动后，他才哼了一下道：“我不会给你道歉。在不知道你是敌是友的情况下，我所做的试探都是很正常的行为。”
如果不是到现在，方御臣确实察觉出这条白蛇说话都很直接诚实，而且似乎也没有那种和雷家山顶那样，随时蓄势待发的危险感的话。他连这些实话都懒得说。
白蛇的竖线金瞳骤然一紧，多了一些压迫性的味道，说道：“知错不认确实是帝王应该具备的品质之一。”
它虽然如此说，语气中却既没有嘲讽也没有夸赞的意思。话锋一转后又说道：“但是你用错地方了。我族与你们的来往中，最忌讳的便是你们的欺骗。一旦被权术蒙蔽了头脑后，即使是再多么尊贵的血液也会变得肮脏下流。看起来你还是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对我，你必须要诚心诚意。我本来是想看看在你冷静下来以后会作何判断，也打算助你解围。但既然如此，我现在认为在你成长的道路上，在首先学会与我相处这一点上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你继续反思你的错误吧。”
它话音刚落的一瞬间，草地上盘躯的身影便已经开始变得逐渐淡薄，眼见便要立马消失在此处。
但一个声音却赶忙的叫住了它：“等等！”
白蛇的竖线金瞳依旧不动不挪的盯着，黑着脸的方御臣一下子就感觉到了脸上有些火辣辣的。
对，说的很对……在成长的道路上，的确是有许多东西需要改变……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下，但那改变的不是搞笑的学着什么和这条蛇怎么相处之类的，而是……忍下屈辱的感觉。
“好，对不起。”方御臣硬着脸皮干净利落的说了一下，随即立马又转口道：“现在你可以说说你打算告诉我什么了。”
在他道歉后，白蛇的身影果然由幻影状又逐渐凝回了实体，但声音中却隐隐多了一些不耐和生气：“我能感受到你缺乏诚意。”
“行吧，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告诉我这些。”
这条蛇可真是麻烦……方御臣索性坐在了草地上，一垂头正看见了怀里的雪狐像是“听”得仔细的认真模样。他顿时冷哼了一声，因为这小东西侧耳细听的样子而起了浓浓的恶趣味，一伸手便没有顾忌的在它小脸上轻扇了一个小巴掌。
“呜！”这小家伙也立马被惊扰到了，叫了一声，仰着头不满的看向了罪魁祸首。
有意思。方御臣一下子便感到了趣味盎然起来，一双手将开始挣扎着的它抱起在了眼前打量着。
但这个时候，他的脑海里便轰然一炸，响起了一个透着深深愤怒和失望的声音：“你这样像什么样子。”
方御臣倏地一惊，忙松开了小雪狐的手。在小家伙呜呜叫着中落回了他的双腿上，他才张着双手，一脸无谓的看向了眼前的巨大白蛇。
他已经给这条白蛇因为之前自己试探性的话而道歉了，但是也很不明白对方还在追究什么“诚意”不“诚意”的。道歉这种事对方御臣而言从来就无关诚意，只有碍颜面。总不能，一句对不起还不够，非得他跪下认错吧？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白蛇翻来覆去还是这样一句话说着。
方御臣已经对这句话免疫了。他一边抚摸着怀里的小雪狐，一翻手却又伸进了它脖子处轻柔的掐住了它的喉咙，缓缓的道：“你先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如果我觉得你说的话诚意很足后，我再和你开诚布公的谈。”
但白蛇的性子似乎很轴，依然还在说着那件事：“你首先得认识到你欺骗我的错误。还有你在和我交谈之中，散漫的分心这点也是绝对不可以的。这点错误，你也必须要认识到。”
这条蛇是真的烦。方御臣心中暗骂了一声，随后目中闪动，抬起头看着这条白蛇，知道他们的对话陷入一个死胡同了。从这几次短暂的接触来看，这条白蛇的性子似乎不只是有点直，而非常“犟”。这或许倒也是个好事，至少这表明这条白蛇并不是心机深沉的生物。
他呼了口气后闭上了眼，一边在脑海里极力模拟着自己和方清烟的相处，回想着当时自己的情绪感受。跟着不自禁的便露出了一丝干笑，说道：“我错了。我为我刚才的话道歉。”
收回了笑容后，他才面无表情的跟着道：“这回‘诚意’够了吧？”
白蛇盯着方御臣看了好几眼，竟没有识破他的这种伎俩，而是有些古怪的道：“你的情绪似乎很奇怪。不过，嗯，我觉得你没有刚才那样敷衍了。”
还好糊弄过去了，看起来这条蛇说它能通过情绪波动来感受自己大致想法的事情估计是真的……
方御臣耸了耸肩，没有在这点上继续多谈下去。开门见山的问道：“现在你可以说说你准备告诉我什么了吧？”
白蛇的身子一动未动，但语出惊人的道：“这里并不是你认为的能将外面的时间暂缓的空间。”
“什么意思？”方御臣一怔，从草地上半坐了起来，怀里的小雪狐此时也安安静静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依然没有全信这只白蛇的这句话，而是疑心重重的道：“我上次进来时外面的时间确实是被停滞了。我再出去时，虽然在这里耽搁了很久，但外面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那只是因为你的意识进入了这片空间。这里的时间概念是被加速的而已。”白蛇说着间，又补充着说道，“想要将一个位面的时间全部停滞，这样的力量也只有曾经的神王才能办到。这里原本应该是被你们天启叫做‘天启之核’的空间所在。但如今力量已经流失了大半，破损的内部构造也仅仅通过时间回廊的建筑才能勉强支撑。现在是依赖着你的一点微弱时间之力才能继续运转。由于遭受了损坏，你在这里面待得时间越长，能量的消耗便会越大。你需要更多的为它注入时间之力，才能使其得以维持。”
“天启之核？这又是什么？”白蛇话里的内容很多，但方御臣却挑了这个疑问，他也不确信的看着眼前的巨大白蛇，越来越感觉得到，自己已经开始接触到背后的真正冰山一角了。
“‘天启之核’是首王曾经创造下的一片特殊空间，后来他将它固定在了天启之眼的内部。除了能储存大量的时间之力用来维持天启之眼的能量倾泻之外，它还被用来拟造各类环境粒子模拟场，供给王族子裔们考核自身战力。也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虚拟训练场’的全貌，不过如今的这里已经仅仅只能用来提供一些基本的能量演示和战斗模拟。”
原来这才是“虚拟训练场”的背后……方御臣虽然半信半疑着，却不知觉中已经信了大半。至少白蛇的话听起来并没有任何漏洞。
他思索了半晌，又问道：“‘首王’是谁？天启之眼又是什么？还有，天启文明……又是什么？是否是我知道的‘神河文明’？后来的天启文明哪去了？”
白蛇的声音中这回罕见的有了一丝讶异：“神河文明？你还知道神河文明吗？”
方御臣脸色一沉，哼了哼道：“你以为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吗？”
他没有直接给这条仍然在自己心中身份存疑的白蛇直接解答。“神河文明”这是方御臣曾在圣岛族中文献内曾看到的一个词汇。出自——圣祖。
圣祖存活的时代，人类尚未进入星际移民，那是一个各国政府只能很勉强管辖着异能者的时代。对于这些力量超凡脱俗的人类来说，他们就是凡人眼中的“半仙”，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后来在圣祖和他麾下创纪七神的力量之下，将异能界进行了整顿，组建了“扑克牌”组织，完成了对异能者的规范和约束。
而圣祖不仅是一名强大无比的异能者，建立了人类异能者的秩序。更是一个伟大的科技先驱领导者。其后又带领了人类跨入星际移民时代。这样的一个伟大人物，自然遗留下了不少采访记录。
其中一个由他当时后辈们记录下，如今存留在方家密地文献之中，没有公开的资料里就提到了“神河文明”这一词汇。
记录中，圣祖当时年幼的小儿子非常艳羡的表示“自己长大以后一定也要成为父亲这样的神级异能者。”
但对此，圣祖却不屑一顾，高深莫测的道：“神级异能者里也有强有弱，这也并非一定是人类的终点。有那样一个世界，里面的人或许都是神级异能者啊。”
而“神河文明”，便是圣祖对他口中这个世界的称呼。后来方家也曾有不少人对此进行考证，但大多都认为圣祖的话或许只是如同“世外桃源”一样，只是一个美好的理想乡而已，是不存在于真实之中的。所谓的“神河”之意，即是里面的“神”漫漫犹如河水一般源源不断。可是怎么可能有这样一个地方，每个人都是神级异能者呢？
白蛇这时也已经在解释道：“‘首王’是对天启第一任神王的尊称。更准确的说，他的名字就叫‘天启’。他在时间的长河之中存活了多少岁月已经无人知晓，后来是陨落在了天灾之下还是融入了时间长河的规则之中也无人知晓。你的身上，所流淌的正是天启首王的尊贵血液。”
天启首王……方御臣怔了一怔，一颗心脏竟开始没来由的因为这个词汇而怦怦的狂跳了起来，浑身的血液更是加速流转。这是他的血脉之力产生了响应！
恍惚之间，一个体型高如山岳的金发男子身影在眼前一闪。他的身躯孔武有力，浑身金光阵阵，犹如天神下凡。这男子一侧头间，可以见到一双剑眉之下的双眼之中是两颗灼目的金瞳，威严有力，宛如利剑一般直透人心。但眼眶四周勾勒的黑边却立马又让他多了一丝阴冷危险的味道。
……黑眼金瞳！
方御臣伸出右手轻按了按自己的左胸口，这才感到那股躁动的感应逐渐平淡了下来。
他看向白蛇，没有多说。而白蛇也似毫无察觉的继续说道：“至于‘天启之眼’则是天启的创世神物之一，我只知道它的外表是一个巨大的球形金属体。其中蕴含的能量足以一瞬间瓦解数个世界。你不知道也并不奇怪，因为在最后和黑花与魔界的一战中，神王战死，这些创世神物也都随之在那一战里被毁灭了。”
“巨大的球形金属体……黑花？魔界？”方御臣悄然的握紧了手。脑海中仿佛有不断的线索涌来。他使用“双生并蒂”时在创建角色那个幻境里所看到浮现在天际之中的金属球体……雷家山顶上遇到的黑花族人……时间神殿里的破败王座和那些被湮灭的位面物质……
白蛇短短的一句话，其实已经算是勉强解答了他几乎所有的疑惑了。在方御臣的心中更是已经理出了一个假想！
可以想见，曾经在数个空间维度之外的领域里，存在着这么一个辉煌无比的超前文明国度。其中的每个族人，或许本身就是不逊于现实中神级异能者的人物。他们更是拥有着远超当今的顶尖科技！这一类被其他位面所知晓的顶级文明，也被尊称为“神河文明”。但后来，这个存活了不知道多少亿万年之久的庞大文明，却最终也被毁灭在了战祸之中。
但是！天启文明的血脉并没有全部被斩除干净！其中的一脉，甚至很有可能就是王族嫡系的这一脉！通过最后的种种手段，从数个位面之外，逃离到了三百年前那颗还叫“地球”的行星之上，更换姓名后扎根下来。
而这个天启文明最后逃亡出来的后裔，就是方家的圣祖！
……
PS：要暂时勉强结局了，就把这条蛇和部分背景交代了把。好歹勉强结局下，展望一下未来啥的。原本这是我构思的一本异能后传和背景来着，哈哈（前传主角就是建立异能界秩序的圣祖）。初时怕自己没什么可写的，但越写状态越好后才发现要写要交代的事情太多了。篇幅特别长，该抓紧时间不该水的（这也是没经验不写小纲的教训吧）。
本章完
第623章 623。时间月蛇（）
但其实也还有许许多多的疑问仍然存留在方御臣的心中。
比如……父亲方运来在这里面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他是否也知道这些事情才推动自己进入了《斩厄世界》？“天眼”计划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是为了……复兴天启吗？
还有……自己的祖父……
当然，眼下，还有一个问题。
看向了白蛇后，方御臣双眼一眯，问道：“你到底是谁？”
白蛇依然不厌其烦的说道：“我没有名字，你可以给我取一个。”
这条白蛇确实很轴……也不知道它是到底听不明白，还是真的这样想。不过方御臣更确信是后者，他哼了一下后，换了个意思说道：“我是说你一直口称“我族”“我族”的，你族到底是什么？你提到和我的血契又是什么？”
“当今天道崩殂，秩序不复。诸多神王神将也因此遭难，寿命不复永存。天启首王于是和时方先祖结合，诞下无数子嗣。这一脉便是天启王族。为了天启的统治和应付虚无界之危，二位尊者后来又改动了天道的部分秩序。其后，我时间月蛇一族便牢牢的绑定在了可以得到时间长河认可的王族后嗣身上。当你得到了时间长河的认可之后，我就会因你而出现。”
白蛇说起了已经湮灭在了历史中的往事，直将方御臣听得一愣，他首先便是后背一凉，瞪大了双眼道：“你说什么？首王和时方先祖结合？”
这些听起来极其玄幻的事情先不论真假，“时方”这不正是他之前和夜幕挽歌那几个路人玩家随口编出的词吗？取的意思是“时间”和“方家”之意，可谁能想到，竟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人！
“有什么不对吗？”白蛇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
“你说的时方先祖又是什么？”方御臣疑问道。
“时方先祖是一条时间月蛇。和我一样，我们都随时间而生，可以遨游在时间长河之中，亲眼目睹过去和未来。在一个时代里，只会出现一次。”
……“时间月蛇”？！月蛇？！
方御臣心中咯噔一下，一下子便想起了天启模板里他所谓的血脉浓度！其中2％的不正是月蛇（觉醒）血脉吗？而且还非常清晰的标注出了他觉醒的部分正是右臂！
方御臣再度将右手放到了眼前，一些乳白色的六宫格纹鳞迅速的浮现出来。他轻轻的放下了右手，心中剧震。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表达。
他没法再不相信白蛇的话了，如果他真的是那个天启王族的后裔，首王的血脉传承者。加上白蛇说的“结合”一事，或许……自己身上其实也流淌着这条名为“时方”的月蛇血液？
白蛇对方御臣心中的震惊甚至是一丝惶恐似乎感到很奇怪，说道：“你身为天启王族的后裔，自然也是时方先祖的后嗣。这难道不让你感到引以为荣吗？等你将来的血脉之力足够强盛时，就可以和我一样化为月蛇，自由的遨游在时间长河里了。天启的历代神王，都无不渴望掌握这样的力量呢。”
说到最后，它的语气中也多了一些微微的骄傲：“首王当年真的很有先见之明。正是借助着我族的力量，你们历代的天启神王才能牢牢的掌握时间的力量，和黑花、北辰分庭抗礼。”
“嗷嗷~”此时它说到了这里后，方御臣怀里的小雪狐竟先挥舞着两个小爪子不满的嚎了起来。
这条白蛇，不，更准确的说是时间月蛇，它脑袋微动，一对竖线金瞳充满敌意的看了小雪狐一眼，哼了一声后竟露出了浓浓杀意的道：“小家伙别急，等我们谈完事情后我会解决掉你这个麻烦的。”
它的这句声音也响起在了方御臣的脑海之中，他倏地一震，回过了神来，皱眉道：“你胡说什么？”
月蛇便看向了方御臣，眼神中的敌意也尽消，平静的说道：“你似乎还没有搞清楚我和你的关系。原本我们月蛇一族是上古时游离在世事之外的万灵种族之一，后来因为首王和时方先祖的关系，才和你们天启密切的站到了一起。不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