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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虎梳理了大趋势,还点出了不久之后,将会出现机会的地方。
闲置的金钱,将会带来利息。
闲置的票据,亦是如此。
公募资金的组织,将会不断出现。
个人的机会呢?
赚取财富,笼统高度性概括,只有三种方法,恒古不变。
第一种,抢劫,武力征服,强行掠夺。
第二种,生产,提高生产力,提高产品竞争力。
第三种,投机,在好的组织上下注,赌起飞。
那么,下一个暴富的机会,要么借取资本的力量,大幅提高生产力。
要么,寻找即将崛起的组织,下注,赌高额回报。
而当下,人们眼前,只有两家这样的组织。
张家镖局。
郁金香当铺。
张虎道:“各位,该吹的牛皮,我已经吹完了。”
“我想大家需要时间消化,需要时间思考,需要时间筹备,需要时间决策。”
“就到这。”
张虎下台离场。
郁金香当铺的所有人都在凝神屏息。
这一百多号赌徒,决定着郁金香当铺的命运。
以他们作为市场情绪的调研统计数据,绝对具有代表性。
他们是真的赌徒,如毒蛇一般具有超强进攻欲望。
如果他们放弃违约赎回质押的镖局股权契约。
那么,意味着市场接受张虎的言论。
如果他们仍然要违约赎回镖局股权契约。
那么,意味着市场不接受张虎的言论。
他们是风向标。
郁金香当铺的核心人员,呆在二楼,紧紧盯着楼下的情况。
沉默,没人说话。
很多事情,人所能做的,仅有引导,煽动,蛊惑。
能不能成功,谁也不知道,毕竟,只有上帝的儿子才晓得。
大家都知道,张虎尽全力了,表现非常完美,自己人都被说动了。
可谁也不敢断言能赢。
对于这个时代而言,张虎太疯狂了,他要制造的飓风,波及甚广。
他要开借据!开钱庄!
支付利息的钱庄!
这是在向刚刚在第三次诸侯大战中,大获全胜的新贵族,举起长刀,进行挑衅。
他许诺利益与民众,画一张巨大的馅饼,煽动大家伙,一起向仍在欢庆胜利的新贵族,举起长刀,进行挑衅。
两百多年前,诸侯们在酒宴上谈判,干他娘的,天子算个求,老子不纳贡了。
一百多年前,草莽们在民宅里讨论,干他娘的,贵族算个求,老子就要挣大钱。
刚刚,张虎与一群赌徒在聊未来,干他娘的,流氓算个求,老子要做大蛋糕。
自上而下,一场变革接一场变革,这就是人类的历史。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二十一世纪的地球,金融史,亦是如此。
第一代财富大鳄,靠抢劫掠夺,积累原始资本。
第二代银行家,靠金钱的力量,完成对战争的控制,攫取利益。
第三代资本家,靠一笔账挪到另一笔账,再拿未来的时间价值偿还,文明的掳掠。
文明!
翻译过来,真实的意思,应该是抢劫的方式愈加的温柔。
古今中外,多少挚诚的伟人,这些妄想家,意图构建大同社会。
他们取得过耀眼的成绩,征服,建设,掌着驶向彼岸的船舵,披荆斩棘,勇往直前,高歌猛进。
奈何,最终的结局都是一样。
妄想终归是妄想。
人类花费了几万年,吃光半个地球的其他动物。
花几千年,奴役自己的同类。
花几千年,管理自己的同类。
花几百年,开创文明时代。
经济学家曾扬言,在二十一世纪,人类的工作时间将大大缩短。
事实啪啪啪打脸。
认真对比,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官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共产主义社会。
你我,并没有活得更轻松。
相反,活得越来越累。
我们的祖先,曾经一天的生活,仅一个上午,出去采摘野果,尽量少动,避免饿得快。
我们的祖先,曾经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出去猎一趟,吃上几天,吃光再出去。
我的祖先,驯化植物,有了粮食作物,日日耕耘,早出晚归,辛勤劳作。
我们的祖父,在工厂里做事,吸着废气,加着班,一天最少干十二个小时。
我们自己,混得好的白领,除了工作环境好一点,该加班还得加班,该爆肝还得爆肝。混得不好的,差不得也一个德行。
仔细看下来,一代代人,一个又一个世纪。
生产力呈指数上扬。
物资从匮乏变得丰富多彩。
人口与日俱增。
可是,焦虑,压力,负担,并无一丝一毫的减少。
这样一想,玩着智能手机,吃着讲究食物,穿着光鲜亮丽的我们。
其实,混得比老祖先还差劲。
这是为什么?
原因太多,不胜枚举。
人类在变革,文明在向前。
不变的依旧是人性。
我们智慧,我们疯狂,我们贪婪……
文明,不过是掩盖人性丑陋的遮羞布。
我们创造了神,我们利用了神,我们抹黑了神。
这一切,只不过为了达成千古不变的目的,掠夺。
靠着神,忽悠同伴去干大型动物。
利用神,忽悠同伴去干另一群同类。
抹黑神,忽悠同伴去干信仰不同神的同类。
劫掠的本性,犹如无解的诅咒,如影随形的跟着人族。
更文明,只是更温柔的劫掠。
第197章 三类人()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夏日,夕阳西斜,晚霞染红了天际。
郁金香当铺旁,龙门楼,欢声笑语喝大酒。
收市了,下班了,胜利了。
郁金香当铺包了龙门楼,大摆庆功宴。
郁金香当铺,二瓜中介所,张家岭时报。
三个组织,上百名伙计。
有的听到了点风声,知道发生了些什么;有的听到了点风声,却不敏感权当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大东家心情好,请客吃饭罢了;有的让繁重的工作压住,拟契约,核对项目,交割契约,销毁契约,存档契约,根本无法了解外边的情况,啥都不清楚。
郁金香当铺的核心人员,同坐一桌,挤兑事件的整个经过,都参与其中,捏了一把汗。
他们知道,整个郁金香当铺,已经没有镖局股权契约,客户质押物,大东家全部挪去卖了,而且价格不降反升,血妈亏。
账面可使用的资金只有260万贯,而亏空高达340万贯。
真要是大面积违约赎回挤兑。
下场……
“干杯,干杯!”
风波来得快,去得也快。
众人庆幸劫后余生。
那一百多名堵门的赌徒,最终无一违约赎回,他们同样疯狂。
再得到期货合约业务的开放时间后,走了,去准备子弹了。
桌上,张虎,二瓜,张三金,张灵霜,李文福,苏月。
除了李文福,苏月外,都是老搭档。
李文福寡言少语,做事冷静沉稳,平时少说话。
苏月与张灵霜都是女性,平常沟通比较多,关系还行。
苏月与二瓜,搭档一段时间,默契可以,也走过心,彼此了解较神。
苏月与张三金,李文福交集最少,只知道彼此,无更多来往。
苏月与大东家张虎,交集也不多,除了面试,其余时间鲜少见面。
苏月好琢磨,张虎的奇思妙想太多,很受触动。
她有话想问,看看对于思考得出的那些策略,张虎有没有新颖的见解。
终是藏不住,她问道:“大东家,方才听你说完期货合约,以及套期保值,我想了一个策略,不知道能不能用。”
张虎知道,李文福,苏月还未完全融入团队中。
他与李文福交集多,一起做了期货合约的测试,这货就是个闷葫芦,除了做事,再无其他话题。
苏月主动开口。
张虎心下还是很欣慰,毕竟将不知兵,兵不知将,很多事就不好办。
他立即回道:“咱们是一个团队的,有啥想法,有啥提议,甚至是不满,随时随地,都可以跟我说。”
东家得有东家的样,不能让下属感觉离远了。
苏月对郁金香当铺,作用很大,只是尚未发掘出来而已,还需待时机成熟。
因此,张虎给与高薪,给与足够的重视。
苏月道:“期货合约,双向杠杆交易,我想,如果多空双开……”
苏月详细的介绍多空双开的策略。
张三金,张灵霜搞钱庄的,玩的废纸变钱的活。
而苏月所介绍的,是赌博的策略。
他们听来,很诧异,居然有人研究如何赌博。
理智的人,听到赌博,就应该果断离场。
二瓜不管啥,就一句话,这事能挣钱,那就干,不论好坏。
可惜,他没有听懂苏月的策略。
尤其是一系列繁杂的操作,多单,空单,一层仓,减仓,各种假设,各种应对假设的操作,目眩神迷。
李文福听着苏月所说,眼前一亮,他也是技术派,平常的闷葫芦,主动插话,道:“这个策略靠谱。”
他负责的工作就是期货合约业务的测试。
他道:“这个策略的缺点,三个,第一,操作端,资金仓位的合理管控。第二,极端行情的控制。第三,平台的机制问题。”
李文福碰上喜欢的话题,滔滔不绝的讲起来,资金仓位的管理,这个得看操作人自己的硬功夫,心态得稳,自律,坚决执行策略。
极端行情,诸如凌志等大鳄的暴力拉盘,直接拉破,砸穿市场深度,会导致多方,或空方爆仓。
这就与平台,也就是郁金香当铺的运营机制相关。
李文福正想向张虎说这个问题,道:“大东家,如果发生极端行情,拉破,或砸穿市场深度,我们如何处理爆仓单。”
“催缴保证金,展期执行强制平仓,亦或是直接执行强制平仓。”
苏月也看向张虎,她同样想知道如何处理,这关乎于她的策略的优化,
如果可以延期执行强制平仓,那她的策略操作则轻松一些,毕竟,亏损方向的合约单保证金可以事后补交。
如果不可以,那则需要准备充足的保证金,防止爆仓,否则爆一次,功亏于溃。
多空双开策略,在二十一世纪,不少交易员使用过这个策略。
经测试,可行。
但行的人不多。
行的条件比较苛刻,而且也存在翻车的可能。
努力就能做得更好。
可有几个人做到努力了?
交易亦是如此。
张虎很惊讶于苏月,李文福两个人,在二十一世纪地球,绝对是优秀的交易员。
定投,网格,加上长期。
在股市里,只有这两个策略经大量双盲测试,验证为有效策略。
其他所有的策略,包括于各种分析k线的方法,都是扯淡。
这两个落后时代的人,居然已经找出这两种策略。
罕见,难得。
张虎道:“苏月,你的策略可行,且只有少数人能做到。”
“其实说白了,你只是在定投,网格的基础上,融入适合双向杠杆交易的操作罢了。”
苏月点点头认同这个说法。
张三金有点不服了,难道真有人赌博能赢?滑天下之大稽,道:“如果这个策略可行,市场上的钱,很快就被赢光了。”
“这不是搞笑嘛?”
“你们在扯犊子吧!”
张虎想了想,应该给伙计们普及一点现代常识。
他道:“老头,市场上有三种人,第一种,鳄鱼。”
“我,张灵鹤,凌志此类拥有庞大资源的人。”
“第二种,散户,或者叫韭菜,也可以叫傻逼。”
“绝大多数人,都是这一类。”
“第三种,做市,套利。”
“李文福,苏月就是这类人。”
第198章 提问题()
张虎道:“资本血鳄,可以短暂的改变市场的走势,但如果逆势,一样会死。”
“血鳄之间,如果发生冲突。”
“失败方下场也是很惨。”
张虎与钱家,凌家联盟,在这一场交锋里。
都血亏,钱让市场上的散户赚走。
张虎道:“第二类散户,或许能在短时间内获得利润,但终究会吐出来。”
“看似公平的游戏,其实是负和博弈。”
“咱们郁金香当铺就是刽子手,咱们在一场公平的游戏里抽水。”
张虎并没有隐瞒,道:“实际上,直到现在,郁金香当铺并没有产生真正的价值。”
“我们并没有做大蛋糕。”
“真正在做大蛋糕的是张家镖局。”
“出售未来的价值,在当下筹集资本,以加快进度,这是游戏的初衷,资本票据化时代的玩法。”
实际上,一切工具的初衷,都是好的,奈何,人太疯狂,太贪婪。
因此,所有的工具,随着时间的流逝,终究会被玩烂。
张虎道:“第三类人,如李文福,苏月此类,他们是赌王,总会找到套利空间。”
鳄鱼,赌王,韭菜,资本赌场的三类人。
二瓜道:“虎哥,苏月真的是赌王。”
他将那日苏月在酒桌上玩牌,大杀四方的经过,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遍。
对着张三金道:“老头,赌场真有赢家。”
很多局外人,对赌场玩家能长期赢钱的说法嗤之以鼻。
如果真有,那么赌场里的金钱很快就被这个人掳掠干净,这是数学的计算公式,太过于极端。
第一,赢的数额不会太大,随着手中筹码增加,碰到的对手更强,难度会呈几何倍数增长。
第二,时间精力的耗费极大,杀鱼很快,但猎一头鳄鱼,很可能自己都送进去。
第三,天花板很低,小赌场就那么几个人,不同的场子,不同的游戏机制。
传统赌场,资本赌场,两个级别,其间天壤之别。
二瓜虽说赌技不佳,但好这口,他也想了一套赢钱的法子,道:“我也想了一个策略,加倍投注法。”
“咱去赌场,玩大小,第一次下注1贯,输了,第二次加倍投注下2贯,还输,第三次下注4贯,又输,第四次下注8贯……”
“就这么无限的循环下去,直到赢为止。”
“怎么样,这个策略,霸道流氓吧。”
张三金双目圆睁,他最讨厌投机取巧,正欲反驳怼回去,脑子里过了一遍,却发现不知道如何解释。
他知道不靠谱,奈何,从未专研此道,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一时间噎住了。
苏月知道答案,她亲自做过实际测试,道:“二瓜,你想多了,不可能。”
“为什么!”
二瓜虽没有尝试过,但在推算里,确实真实可行。
“为什么!”
二瓜环顾四下,又一次向众人提出质疑。
苏月道:“你没有那么多钱,而且赌场抽水,你赢不了。”
二瓜还是不服,道:“他抽他的水,我翻倍加注,只要能赢一把,我就赢钱了,我不信最后不赢钱。”
苏月只得拿来纸笔,开始写下来。
玩第一次,赌1贯,赢的话拿走900文,二瓜走人;输的话二瓜赔掉1贯,继续玩。
玩第二次,赌2贯,赢的话拿走1。8贯,二瓜走人,连同输掉的1贯一共赚了800文;输的话二瓜又赔掉2贯,一共输掉3贯,继续玩。
玩第三次,赌4贯,赢的话拿走3。6贯,二瓜走人,连同输掉的3贯一共赚了600文;输的话二瓜又赔掉4贯,一共输掉7贯,继续玩。
玩第四次,赌8贯,赢的话拿走7。2贯,二瓜走人,连同输掉的7贯一共赚了200文;输的话二瓜又赔掉8贯,一共输掉15贯,继续玩。
玩第五次,赌16贯,赢的话拿走14。4贯,二瓜走人,但是二瓜已经赔了600文;输的话二瓜又赔掉16贯,一共输掉31贯,继续玩。
苏月之所以去当骗子,是因为传统赌场的抽水,让她的计算能力无用武之地。
她道:“玩到第五次,加倍投注法,因为赌场高额的抽水,即便二瓜能赢,也要赔钱,”
苏月与二瓜相对熟络,开起玩笑道:“二瓜,你这脑子,别进赌场,要赔得倾家荡产。”
二瓜抓抓脑门,嘿嘿一笑,躺着挣钱的美梦破碎了,自认为蛮横霸道的方法仅是个笑话,非常尴尬。
张虎看了苏月纸上的分析,道:“阿福,苏月,你们两加底薪。”
“苏月,你去阿福那里帮忙,完善期货合约的机制设定。”
赌徒必输定理,一个游戏如果期望值为负数,赌徒早晚破产。
其实很多人知道久赌必输,却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会输?
郁金香当铺要开大赌场,需要这样善于钻研机制的人。
尤其在这个时代,苏月,李文福此类人非常稀缺。
即便钱庄老掌柜张三金,在这方面,也要望两人项背。
加担子,加薪水,两人自然高兴。
众人纷纷道贺。
张三金一贯看赌徒等此类投机客不顺眼,不过,苏月这一番分析,他觉得这些游戏挺有意思。
世界很大,人很渺小,所能接触的东西太少,能去认真专研的事更少。
摇摇头,想来,自己也得转变态度,看待事物,更应从观赏的角度出发,方能发现一些美。
加薪水,苏月心下虽然开心,但相比于专研游戏机制,她喜欢后者。
她眼里,张虎似乎什么都知道,听了那场忽悠,更觉得此人太玄,竟能简洁明了的阐述,且不失神韵,高度概括各种理论概念,必定得了解深刻。
她还有事想问,道:“如果赌场不抽水,二瓜的加倍投注法,是不是就可以用呢?”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
她道:“定投,网格,加上相对长的时限,可以在镖局股权契约的炒卖上挣钱。”
“那么,加倍投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