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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据为己有,打包带走()
“等等唔。”
她慌乱抬手阻止。
话未说完整,一张放大的俊脸袭了过来,只闻耳畔轻微的暗沉声,双唇被他不留一丝缝隙的堵住。
他说,“他已经等不及了。”按捺了那么久。
就这么微愣间,她的双唇无意识的张开,更是给了他机会,一只舌头灵活轻巧的窜了进来,勾缠舔咬。
她的两瓣唇,娇嫩的似花瓣一样,有着微微的热意。
而他的唇,带着外面的冰凉。
冰与火的触碰,往往是不达激情不轻易罢休。
她的馨香、他的清冽,混合在一处,房间里就有了几分缭绕靡丽的暧昧。
两人双唇不知道交缠了多久,直到感觉身下的小女人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才离开。
被他吻过后的双唇,水润饱满,一双含羞带恼瞪着自己的眸子,氤氲着几分雾气,眼尾无意识的挑起,越发惹得他欲火焚身。
季绵绵已经被吻的分不清东南西北,脑子里只剩一片浆糊,迷迷糊糊的任由身上的虎狼胡作非为。
然后,身上一凉,她才清醒几分,双颊更是红透到耳根,白嫩的脖颈处。
她抬眸,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衣服也已经除去精光,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小腹,健硕优美,每一处都散发着强烈的爆发力,就连那双幽深灼灼的凤眼,都带着不容忽视的危险。
她呆呆的看着,心里却打退堂鼓了,纵然几次三番的想要扑倒面前的人,可是,她是属于有贼心没贼胆的,这会儿,看到这一场景,只想跑。
但是,秦琰又怎么会给她机会,他等了那么久,就是为了今天,双手牢牢的撑在两遍。
他嘴角轻勾,脸向她靠近了几分,舌头伸出来,在她脸上舔一下,划过濡湿的一线痕迹,他轻笑出声。
“我信你了。”
她大脑还在死机当中,一时没理解这话,就感觉他在唇瓣上轻轻的咬了一口,然后说,“脸是可以吃的,而且还很甜。”
他半眯着眼,似乎在品味那个味道,季绵绵灵光一现,才恍然他是说自己以前骂他不要脸的时候,他说的话。
他炽热的鼻息喷薄在脸处,感觉到他低头开始舔舐自己的脖子,甚至要一路往下的时候,她手挡在他的嘴下,对上他幽暗的眸子,差点没吓得缴械投降。
她咽了咽口水,还是把心底话说出来,尽量让自己冷静,更甚还带了几分揶揄,“你知道吗?第一次见面我就想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看的人,还要收了你”
“你已经把我收了,也可以据为己有,甚至打包带走。”
他轻笑,又想起她几次有意无意的勾引,嘴角的笑容不禁扩大。
“是啊,呵呵”,她也跟着笑了笑,“不过那会儿我只是想抱大腿,保住自己,我的身份毕竟也很尴尬,那时根本无关情爱。”
他瞳孔微微一缩,安静的听她说,“但是,我们接下来的日子还有很长很长,你那么优秀,长的又刚好是我的菜,我承认已经开始对你动心了,并且以后也许心里只会有你一个人”
“不要也许,你必须只有我一个人。”
他打断她,霸道的宣示主权。
第217章 这男人承认的还真是果决()
季绵绵愣神,接着说,“我不奢求你心底永远只有我一个,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永远尊敬我,像一个妻子一样的对待我,至少不可以勾三搭四。”
他皱了皱眉,“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当然不是!
你连女人都不怎么接近!
她承认自己矫情了,可是经历了两段受伤的感情,她根本无法保证以后会发生什么,就算已经下定决心要尝试接受他,却害怕到头来都是镜花水月。
她想,这一刻,她懦弱了,甚至想逃离。
不过,秦琰永远不会让她有这样的机会,他低头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模糊不清的说,“这辈子,你只会是我秦琰唯一的女人,不会有三,也不会有四,所以不会存在勾三搭四。”
她听到这里,突然鼓起一股勇气,手环上了她健硕的腰间,闭上眼,将自己全身心放松的交给他。
一辈子还很长,这男人还真是承认的果决。
彼此呼吸徐徐交融,热烈又滚烫,室内温度节节攀升,不一会儿,房间传来两人高低不一的粗喘声,奏着一曲动人的交响乐。
季绵绵是被痒醒的。
她意识还不清醒,整个人迷迷糊糊就感觉脸上有着微凉的触感划过。
那感觉,似乎是天上的一片雪花轻轻的落在自己的脸上,只不过还没开始体验温度,就化成一泽浅水。
她睡眼惺忪的睁开眼,脑子还是处在朦胧之中,还以为自己还是一个人睡在都督府,等着新婚。
“醒了?”
耳畔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磁性,仅仅是两个字,就能撩拨的人心惊胆颤。
她呆愣了半晌,才恍然惊觉自己昨晚结婚了,而身边这人就是平时看起来清冷矜贵的少将大人。
她动了动身子,浑身酸痛的使不出力气。
恨恨的咬了咬牙,昨晚这男人干起事来可真是不遗余力。
曾经她还以为人家少将只是一朵高岭之花,根本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锦被下的脚踢他一下,就听到男人一声闷哼,然后高大的身子直接覆了过来。
“你,你要干什么?”
季绵绵咽了一口口水,明显感觉到小腹处的坚硬,这是晨勃了?她不过轻轻踢一脚啊?
秦琰双眸幽深,里面喷薄而出的欲火足以焚烧一个人的身心,她不争气的被吓到了,身子还很酸软,禁不了男人再一次的挞伐。
他目光炯炯的盯了她一会儿,脖子上露出的点点斑痕,是他一夜辛勤耕耘的后果,低头在那张粉嫩如玫小嘴上舔舐了一番,才翻身下床迅速的套上衣服离开房间。
昨晚自己没有保留,床上的女人显然难以再次接受自己的疼爱。
他怕自己再慢一秒,就控制不住再次覆了上去,尝遍女孩身上的每一处娇软。
季绵绵听见关门声,深呼一口气,她还真的害怕这人再次拉着自己做一次早起运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斑痕勃勃的自己,这具身体经过莲花的滋润,娇嫩无比,昨晚两人不知节制,身上全都是青紫色的暗痕,一点一点,触目惊心。
可是,她的唇却勾了起来。
第218章 不节制的后果()
昨晚两人水乳交合瞬间,那种身心完美契合的感觉,让人只想沉迷在那片汪洋大海。
她磨磨蹭蹭了一会儿,本来打算起床,却浑身使不出力气,又瘫倒在床上。
她叹了一口气,这就是不节制的后果啊
只能接着躺一会儿了,等着力气恢复。
结果,身体太过疲惫,一不小心睡着了,一直到下午才转醒。
“醒了?先喝点粥。”
一醒来,耳边就听到他的声音,清冽磁性,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然后,是碗勺子碰撞的叮叮咚咚声,接着,眼前就出现他的身影,入目的是他沉静微凉的双眸,他的手上此刻正端着一碗粥。
他扶她靠在床后,端起粥碗,吹了一口热气,送到她唇边。
季绵绵受宠若惊,双唇微张,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实在是没想到会看到这么有冲击性的一面。
“嘴张大一些。”
他低声命令,不自觉带了几分少将的威严,她反射性的把嘴啊的张开,就快喝到粥的时候,又猛地一闭。
“不是,我还没洗漱的了。”
“今天不洗算了,先喝粥。”
她摇头,挣扎着就要下床。
“不许动,先喝粥。”
他单手端粥,单手控在她的身子上,施力按住她。
“我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过一下子的事情。”
她不死心的想要下床,明明他只用了一只手,自己的力气也不小,偏偏就无法动一分一毫。
“你确定你要下去?”
“确定。”
“很好。”
季绵绵没太懂他这句很好是什么意思,结果就看见这人把粥碗放下,修长如玉的手伸向自己你衣领处,开始脱衣服。
“你要干什么?”
她大惊失色,突然想起自己还光着的,这不就刚好便宜他了吗?还省去脱衣服的动作,双手抱胸,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人穿好了。
秦琰只是冷冷的撇她一眼,手上的动作继续,不急不慢的回她,“你不是要下床吗?那我就做到你下不了床。”
“咳咳”
季绵绵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很难想象刚刚那污话是面前的少将大人说出来的。
看到他手上的动作仍在进行,甚至开始要去脱裤子,急忙阻止,“我不下了,我喝,我喝,你别脱了”
他手顿住,立马又把脱掉的衣服拉好,坐到床沿端起粥碗。
那动作快得,显然是为了吓她。
季绵绵松了一口气,要真的再来,她可能要明天才可以下床了,现在下面还有丝丝疼痛。
这般想着,才感觉似乎下面疼痛的同时还伴随着微微的清凉感,她身子动了动,好像那处被擦药了
不用想,一定是面前的人。
她双目睁大,脸上散发着热气,耳根处都感觉到燥热,明明是转凉的秋季了,偏偏身体只有热意没有凉意。
她害羞的低垂着眼,不敢直视秦琰,可是,那份惊讶感持久徘徊在心里,嘴巴就无意识的张大,接着一只勺子伸了进来,刚好堵住她的嘴,也将温热的粥倒进嘴里。
第219章 红包太多也很头痛()
“快吃。”
听到他的话,她压下心底的震撼,乖巧的吞了下去,然后,又一勺递到她的嘴边。
她只负责张口,他很耐心的一口一口喂着,只不过每一次秦琰的视线总会不自觉的粘在她被粥润湿的粉唇处,眸色不由加深。
有些东西,一旦破戒,便很难再控制。
秦琰对季绵绵就是这种感觉,尝过男女之事之前还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尝过之后,她的美好滋味,她身体的紧致,总是能轻易让他身子发热,喉咙发紧。
季绵绵盯着身旁人虎视眈眈的视线,喝完了一碗粥,正要舒出一口气的时候,男人准确无误快速的覆在她的唇上,舔去了她唇瓣上保留的粥。
一阵天雷勾地火,勾缠舔咬,身子忍不住发软,差点沉迷男色,把他拉到床上。
还好秦琰心里始终记挂着她的伤口,只是来了一个热吻,声音沙哑的嘱咐她别下床,就快速的走了出去,有几分仓皇。
季绵绵在后面气喘吁吁的呼吸着空气,摸了摸自己微肿的唇瓣,懊恼的拍了拍头。
男色误人啊,男色误人!
这一次,想不到先控制不住的竟然是自己。
要是再来一次,她绝对会痛得要命,幸好少将大人还是有些自制力的。
殊不知她心里认为有自制力的某男,正在偏房不停的冲冷水澡。
天渐渐冷了,可他身上的热气从一路从下冲向脑顶,那怕冲了这么久的冷水澡,依旧没有挥散多少。
*
卧房。
刚睡了那么久,胃部也有了饱腹感,身子有了力气,季绵绵就想下床。
可是,一抬脚,想到秦琰临走时的嘱咐,悻悻的回到原处,把脚缩了回来。
不过,这觉是睡不着了,想到少将大人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回来,就召唤出了光屏。
光屏闪动的很频繁,不过三天时间,平时难得一见的99+就出现了。
季绵绵觉得滑动这么多消息很累,干脆挑重点的看,结果脑海里不停的有叮叮叮的声音。
叮:收到顽童老夫子的定身符两张。
叮:收到紫霞仙子的哥特玫瑰九十九朵。
叮:收到貂蝉不西施的白莲花和清心莲子一颗。
叮:收到王昭君的冰封符两张。
季绵绵突然觉得平时很悦耳的红包声,这会儿有些聒噪。
原因是红包太多了,脑海里一直叮叮叮的不停,一直过了好久,那提示声才消停了下来,但是却换成另外一个声音。
恭喜愤怒的狐狸中级光屏升级到高级光屏
她惊讶的看了一眼储物栏,空间有60格了,除了先前剩下的多余的红包,现在又多了各种类型。
可见,大部分英雄冒了泡送了个红包。
她舒了一口气,看消息都知道这是他们祝贺自己大婚的心意,心里划过一道暖流。
愤怒的狐狸:谢谢大家的礼物,真的很高兴!也祝你们早点找到伴侣,早日结婚。
她发完消息,蓦地想起妲己也是昨天结婚,昨天一忙没想到就忘记了,急忙回复。
愤怒的狐狸:女王,女王?妖妃苏妲己
她妲己好几次,可是,她并没有出现,除了消息栏上,先前她发来的红包,这会儿她才发现她的头像也是暗的,并没有在线。
什么时候,女王也不活跃了?
大概这次结婚,所以就忙了吧!
第220章 使劲撞门的大白()
貂蝉看她不停的找妲己,以为有什么事。
貂蝉不西施:怎么了?
愤怒的狐狸:我忘了跟女王说新婚快乐的
貂蝉不西施:惊讶。gif,你不知道妲己结完婚都快一个月了吗?
季绵绵一愣,差点忘了,这边与峡谷那边有时差的,她这边的一下子,她们那边可能过去了好久。
她顿觉不好意思,没想到自己都错过这么久了。
想了想,决定送一个好一点的东西给她,可是,又一时想不到有什么,跟他们说了一声后,就下线了。
她窝在床上,双眸失神的看着天花板,实在想不出来结果,刚好门又被人敲响,一下子思绪就搅乱了,也就没在想什么。
“进来吧!”
安乐听到她声音,推开门走了进来,只是,刚踏出一只脚,想到临走时少将那凛寒的眼神又收了回来,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小乐乐,怎么不进来?”
“没什么,少夫人,我就是送大白过来给你的,站在门口就好了。”
她蹲下身子,把大白放在门口,拍了拍它的屁股,推它进去一些,然后,把门合上,又离开了。
季绵绵低头盯了一眼地上的大白,这家伙,最近养的好,不仅胖了一些,这皮毛看起来也更加柔滑了,让人看了就手痒。
“大白,过来。”
她招了招手,结果,这家伙像是没见到她似的,对她的声音也充耳不闻,只一个劲用头撞门。
“诶,你这是干嘛呢?难道还不愿意来我这了?”
大白眸光瞥了他一眼,依旧没搭理她,锲而不舍的用头撞门,想要出去。
这地方,它闻到了那个人的气味,整个兔都有些不淡定,恨不得快点离开,回到自己的小窝。
只不过,它撞了一会儿,门始终没推开,整只兔就有些焦急,围着门四处乱蹦,时不时的用头撞门,到头来,眼冒金星,门愣是没有开一条缝。
大白颓丧的趴在地上,目光炯炯的盯着面前的门。
季绵绵看着它的举动,都快笑喷了,这只蠢兔子,以为这是那种推的木门?这可是要用手拧开的那种门,当然撞不开了。
大白哪里知道,它只明白眼前挡着它的是一扇门而已,还以为也是峡谷里那种轻轻一推就打开的门,所以才这么坚持的撞。
季绵绵笑了一会儿,看它似乎还想接着爬起撞门,嘴角无奈的抽了抽,还是下了床,把它抱在怀里。
“哎呦,真重啊,大白,你该减肥了!”
她在它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一下,照常唠叨它的体重问题。
大白耳朵弯曲,似乎是想要堵住自己的听力,不想听她说的话,四只腿还是有些挣扎的想要出去。
不过,季绵绵还是可以稳住它的,及时往怀里抱紧差点掉下去的兔子,然后,把它放在床上,人也跟着上去。
这才下来一会儿,就又感觉下面的酸痛了,真不知道少将大人为什么体力这么好。
这种事情吃亏的就只有女生,看他大清早的容光焕发,而自己只能衰衰的躺在床上,躺尸。
第221章 装死的蠢兔子()
她摸着大白身上如同绸缎般光滑的皮毛,惬意的眯了眯眼,要是手下的兔子不乱动就更好了。
她垂眸看着它,感觉有些奇怪,平时大白不会抗拒自己的触摸,今天为什么这么不正常呢?
“大白,你怎么了?”
她问出了声,想到它根本说不了话,只能看它眼神。
就见它似乎白了她一眼,举着自己的一只前爪指向门,然后又指着房间沙发上昨天两人穿过的嫁衣。
季绵绵一开始没懂意思,然后就见它使劲挣脱自己,蹦到沙发扒拉出少将大人的大红色马褂。
只不过它只是摸了一秒,又扔回了原处。
季绵绵愣愣的看着它,脑海灵光一闪:得了,原来这兔子还在怕少将大人!
呜呜呜,真是的,她都这么威严了,保持主人风范了,怎么还不及人家那天冷冷的一瞥?
“算了算了,你出去吧,养不熟的白眼兔。”
大白指着自己的眼睛,示意她仔细看,季绵绵一噎,又改成了,“养不熟的粉眼兔。”
它才得瑟的蹦着四只腿,屁颠屁颠的走到门口,然后接着撞门。
“噗哈哈哈”
这一次季绵绵真的大笑出声了,刚刚那会儿被气的小小的郁结立马消失,看着它的傻样,眼睛里都笑出了几滴泪花。
大白急得原地乱蹦,它已经感受到大魔王的气息了,正在不断的向这靠近。
它把秦琰定义为大魔王,可想而知心里有多害怕,双眸瞪的圆溜溜的,哀求的目光看向季绵绵。
她被这眼神看的一软,也就不再想打趣它了,急忙下床来给它开门。
大白似乎嘴角扬了扬,好像在笑,尾巴像一只小狗一样,颠颠的摇着,只不过它看到开门后,眼睛前方的一双铮亮皮鞋,嘴角的弧度僵在那。
然后季绵绵还没反应过来,它就装死躺在地上。
季绵绵:“”发生了什么?
秦琰:“”又是这只蠢兔子?
季绵绵抬头看了秦琰一眼,又低头看一眼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