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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晖本想劫回来,可人家有副总兵郝林大人的大军接应,人犯一入军阵即被戒严起来。这时硬来岂不是变成冲撞军阵?
沈琨这下也静不住,别看平时对狄晖不太亲善,但这事关锦衣卫脸面和军功的大事!上千锦衣卫立刻前来支援,双方人马剑拔弩张纷纷怒颜相视,似乎有再战一回的意思。
而大部分军士都是挠着后脑勺,傻傻分不清状况。前一日还是生死同袍,大家吃一锅饭睡一条席子绑着同一条带子上撕下来的布条缠住刀柄去杀敌,怎么今天就变成冤家刀剑相见?
前一刻还在痛喝美酒吃着野味,抱着胳膊互相吹捧自己大难不死还砍了几颗头颅,等着回去领了赏钱再一起回去南京城喝酒吃肉。号令一响,急忙的拔刀上矛归队往前一站,结果一左一右拿着家伙对着对方,大眼小眼直愣了大半天!
“哎呀呀!!本督道是什么破事呢?!不过一个人犯罢了!至于是谁抢谁的重要吗?”谭国仁此刻是卸了甲胄,刚吃饱喝足的模样摸着肚皮,晃悠悠慢慢走到双方中间,大声笑着说道。
沈琨负手在前,沉默无语。倒是狄晖很是不甘心的哼出气来,也不出声。
郝林随之下马,交过武器才向谭国仁施礼,冷笑不语,罪魁祸首林磊倒是没了踪影。
“来人啊!把人犯交还沈大人,有些事啊还得给锦衣卫一个面子!”谭国仁看了看郝林,眉来眼去的竟当旁人是透明的。
郝林挥挥手,四个半死不活的红莲叛逆被一一押了出来。
“沈大人,随便挑!全部拿去也行!”
沈琨看了一眼狄晖几乎气炸的眼神,即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郝大人好大的气度!却不知敌酋马应龙会有什么想法?这岂不是抬高了那妖人!区区一个死囚叛逆,你争来作甚?要知晓先到先得的道理!”
郝林大笑:“沈大人要讲道理?郝某自认讲不过你啊!”
谭国仁走至二人身旁,指了指那四名囚犯说道:“当中是否有马应龙者,那得靠沈大人的本事!这就交给你了!都是重犯,好生看管莫再丢了!”
“哈哈没错!都是重犯!四个都是马应龙!狄大人抓得敌酋分身逼得真身化为灰烬,还得靠狄大人将他们的容貌指认出来,逼出真身!也是大功一件啊!谭都督、郝大人也都辛苦了,各位将士们也都幸苦了!今晚,秦某准备了美酒美食,好好犒劳各位兄弟们!!这次大战是我们胜了!!”
秦风的话里有话,众人当然也听的明白,事情不能说的太白也不能分的太清,正所谓有功劳大家一起共享就是了!
“呼啊!呼啊!胜利!胜利!”
随着双方兵士互相相拥,很知趣的振臂高呼胜利。主将们也不太好将事情闹得太僵,沈琨也就示意狄晖就此作罢,毕竟属于锦衣卫的那份军功,任谁也不敢抢走的。
第四十一章:死士()
谭国仁的护犊之情谁都看得出来,却也是无可奈何。在军队里要是与军人较真对着干,那是自找苦吃。毕竟这里不是南京城,军伍出身的硬汉子是不会吃锦衣卫那一套的。
军队自然有军队的自成规则,也有他独特而多变的气质。耍无赖当然也属于这个范畴,但不是人人都能如此,起码要达到谭国仁这种层次,脸皮厚再加上大腕的手段也就能把歪理掰直,无理也凭空捏出个真理来。
立于不败之地,任凭那些外人怎么折腾也绝不会讨到好处,除非锦衣卫有绝对的力量能撼动军队系统。
有谭国仁这个顶头上司的鲜明标榜,这种气质自然也一级一级的影响延续下去。郝林如此,林磊如此,如果有必要把整个部队拉出来,也能如此。
沈琨再执拗也不会犯傻,与军队正面冲突真的去争这个“擒王”首功。为了锦衣卫的脸面与自己的人望,以及笼络下属的人心做到一定程度就够了。至于狄晖含在嘴里的猎物,被人生生抢走那是他自己的事。
秦风这个中介人,适时出现并搭好阶梯让双方都能下好台,握手言和再分摊利益,自然而然也就顺理成章。
既然红莲叛逆最大的一股起义部队被剿灭,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无比。
休整一日的大军重组兵力,二十三日发兵溧水,于新年正月初进驻溧阳,重新恢复那里的官府秩序。谭国仁亲率凤阳二卫展开对常州府与苏州府红莲余孽的全面清剿,潘闵则是率领南京卫军一万进入广德州对流民势力再梳理一遍。
随着清剿范围扩大,后方粮草与物资的供给难度随之增大。起初所担忧的问题也逐一出现,只能被迫将难题转嫁给当地府治机构,既然是要协同清剿叛逆,当然要无条件支援京军的军事行动。
在大军下溧水时,秦风则是随同锦衣卫所部返回南京。该做的事做完,不该做的也做了功成身退也是理所当然。
付出那么多,总得有点好处不是。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的争论过后,谭国仁与潘闵还有王圭尧都勉为其难的签了一份联名公凭,交给秦风带回南京作为凭证。
关于秣陵关、溧水、溧阳、宜兴、吴江等所受红莲叛逆祸害的城镇的重建工程,都交给“瑞隆祥商行”协同官府完成全部的承建。
也就是说,官府将支付最优待的承包费用给予瑞隆祥商行,去执行这一项官民合作的承建工程。
有了南京方面的承诺,这一项生意将会是一本万利的稳赚买卖。
十二月二十五日,是秦风三十一岁的生辰,虚岁也有三十二了。这一日,却是在江宁镇度过的,很平凡很无趣的一日。明天将路径江宁县返回南京,估计还得两三日的行程。进入方山境内,他便脱离锦衣卫带着文昊还有几个部下,去了江宁镇。
他想沿途看看长江,后世自少就在沿海长大,往后也是越来越少见到大海,对于一个怀有大海情结的人,只要能贴近“水”感受那份寒里有暖的情意,便能让身心彻底放松,享受心神上的安稳祥和,哪怕只有片刻。
“这是宗主想要的生辰礼物?”
“呃?”行走在行廊内,观望着河道上的人文风貌的秦风,对于文昊突兀的提问有些不解。
这是指那笔生意呢?还是指这趟江宁行呢?
“肤浅”
秦风心想着,用什么话语去搪塞他。可还未回话,光是看他微变的表情文昊就给他下了定义。除了翻白眼沉默以外,秦风想不到用什么方式去反驳他。对于这位贴身侍卫的怪性格和跳跃性思绪,他还真吃不准。
一路无话,镇上的街道坊市虽不如大城般繁荣,却也是熙熙攘攘人气颇为旺盛。完全不受百里之外的秣陵关战事所影响,众人驻足一间小酒肆点了几样招牌小菜,吃饱喝足便又原路返回客栈。
此时,秦风手里捏着一串铭珠,玩味的拨弄着珠子表层刻着的符字。思绪早已神游在外,对身边旁事不闻不顾。
前方走来一小商贩,摇摇晃晃脚下一滑,“啊”的一声跌到在地,肩上竹筐内的杂物也就顺势翻倒,凌乱的洒泼了一地。秦风未受影响,只是文昊步伐加快一步身子超出两个身位,脸色依旧淡漠冷酷双臂环抱着佩剑。
那小贩欲哭无泪的表情看着秦风,伸出手臂还未出声一道剑光掠过
小贩定格片刻,先是嘴角再到眼角直至整个半边脸急促抽搐起来!小贩手臂前半截缓缓脱体滑落,鲜血开始呈雾状喷射!暴露出来一柄断截的袖箭。全身在抖动抽搐的小贩,还来不及发出任何声息,喉咙那处致命的血口便哗啦啦的涌出血流。
“呼!突突突突咻咻!”
无数箭矢如流星一般由右上方穿过稀疏的树枝,呼啸倾泻而下几乎要笼罩住秦风一行人等!
“保护宗主!”文昊声音未逝,身体已划出一道残影。迎着箭矢下落的空档,以更迅速的速度避到两丈之外,双脚逐一在墙壁上点拨两下便飞掠上侧方的二楼,破开窗户掠了进去!
两名护卫即刻破开背负的包袱,瞬间撑开两把巨伞!挡在秦风侧方猛转,迅速转动的巨伞将雨点般的箭矢纷纷格开,锐利的箭矢竟然无法洞穿巨伞,撞击在巨伞表面响起尖锐刺耳的金属弹击声。
显然这巨伞不是寻常之物,而是经过特殊材质锻造的铁甲伞!
身后另外两个护卫则是拔刀挥舞挡箭,堵住空隙。片刻后,二楼窗台相继有人飞跌下来,响起一阵乱糟糟的撞击声和惨叫。文昊在内大开杀戒,由这方房间杀出撞破窗台,纵跃到那方阳台杀入房内,再重复如此一路绕着那栋阁楼二层杀了一遍。
随着残破的杂物和尸体跌落下来,箭雨逐渐消停。而左方巷子、楼房上方、河道内纷纷涌出十余个手握长剑与蒙面装扮的倭国武士!
四个护卫形成两层防御,逐一挡住扑杀而来的倭国武士。
秦风冷笑道:“装神弄鬼!要装也要扮的像样些啊!!混账东西!”
“八嘎!”三个突围而出的倭国武士冲杀至秦风面前。
秦风侧身,微微压低下盘前倾。平日里很少佩带武器的秦风,此时腰间却系了一把横刀。左手按在刀柄处大拇指轻轻一弹,右手握刀瞬间出鞘!刀光划出一道半弧彩光,“铿”的一声巨响!
劈斩而下的倭国武士被荡开一丈之外,双手颠颤不止虎口处撕裂出血迹,颤抖的五指似乎快要握不住横刀,空洞的眼神里尽是莫名的惊悚!
那一刀,就像劈在磐石之上!而那看似随意的一刀,有如百斤重力砸在自己的手腕之上!刀刃处竟嘣缺了一块!
接替突上的另一个武士嚎叫着连斩狠劈,都被秦风轻易躲闪而过。五招过后,寻得一处破绽,秦风手腕一转横刀顺势转了一圈,单手执刀斜下横劈!
“咣”的鸣响一声,那武士的横刀直接被格开,并从手中飞出去!
整个上半身被带动影响呈现弯曲状态,最后以斜视的目光流露出惊恐!秦风手中的那把横刀直身回刺式以同样的返回方向斜上刺去!刀刃穿透武士的心脏,没出过半!真是白刃进红刃出!
秦风整个身体三百六十度旋转一番,顺势将手中的横刀旋转搅动迅速抽出!
第三个武士顿挫了一下,缓过神来继续嗷叫着与第一个武士围杀上去。
“你眼光太涣散了!杀!”
秦风呼喝一声,一刀直接荡开那武士的刀,将他切腹开膛几乎腰斩。
他的横刀太霸道,说的不止是超强的臂力,精湛的刀技。而是那把刀本身就是一把宝刀神器,坚韧而锋利无比。那些武士的刀,如果对砍只有挨断的份!
飞溅的残血泼洒在最后一个武士脸上,横刀余锋分寸不差的切掉他脸上的面罩,恐惧已然在心里造成无法压制的震惊,武士高举着刀颤抖的手臂却如何也挥不下去
“你是修罗门右秉死士?”
那武士被秦风如死神般的威严目光所震慑,就如中了催眠术一般不自主的点了点头,颠声应道:“是是的”
“呀啊啊!”
武士胸前突然破体凸出半截刀刃,带着那武士在一声声怪叫下,撞向秦风!
第四十二章:烦人的生活()
疾步后撤中的秦风脚下一蹬,由侧面避过同样是单手握刀劈下!
清脆的一声破裂,前半截刀刃被生生斩断!
秦风抬腿横扫,前面的武士脚下失控立即反方向倒去,趁着后面那个偷袭的武士立足未稳,秦风反手转向横刀迎面劈去,只需巧劲一发刀尖在那武士脖子要害处,切开半边的血口割断大部分的气管大动脉。
已成两具尸体的身躯倒地之后,仍然还在机械性抽搐。
剩下的那些死士已不足惧,最强的几个都死在秦风刀下。那方的哀嚎声和杂音已经消停,文昊优雅的身姿随之从二楼跃下,落在秦风身旁。
他看了看那把横刀,道:“多年未曾出刀杀人,可还使得惯?”
秦风取出手帕抹去刀刃上的血迹,笑道:“还行!”
“这些都是渣渣,连你单手刀都接不过五招不如,我来试试”
秦风看着他那认真的态度,很是恼怒的回道:“本宗主最讨厌你实话实说!其实我,是用了双手的”
“宗主!”
护卫的一声呐喊,两人立刻上前。
其中一个护卫倒在同伴怀里,竟是满脸暗黑发紫,七孔流血不止浑身僵直!
文昊取过护卫手里带着血迹的弩箭,细看一番说道:“有剧毒!使得是诸葛连弩,一共十一人外加这里的是二十一人。昊以为是章恕全的死士!”
“此刻用药,可还来得及?”
“晚了他中箭依然运劲厮杀,那时起就晚了!”文昊脸上那副冰冷的面具底下,依旧也是一副冷漠的眼神,并没有一丝波动的情愫。
“唉!都是同袍兄弟一场,送他一程吧!”秦风说完转身离去。
那护卫望着同伴艰难的点了点头,抱着他的同伴双手捂住脸部和后脑,轻声道:“安心上路!你我黄泉相逢!”
清脆的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事后解衣包裹住尸体背负离开现场。
无声的愤怒,便是最强烈的反应!
章恕全终究是伸出了魔爪,多年来他一直如影相随,让秦风背负上沉重的压迫感。原本以为,决绝的强大已然破开那道枷锁,自己对他不再亏欠什么。
他与他已经撇清了那层关系,剩下的就只有买与卖而已。
但,某些存在过的关系,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干净的。有些时候,随着时日的变迁或许会沉淀得更为浓郁。有些人始终是放不下,始终是紧咬不放。
秦风也心知肚明,只要还活着某些人,某些往事,某些关系。你睬与不睬,它们总归还是在那里。
他迟早会下毒手的,从他踏入南京那时就已经在开展他的阴谋诡计。只是这事做得不太干净利落,就凭这么些人手和不堪的计划就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只能说明他还不想自己死。
“这是一次告诫!”
红莲社造反,章恕全得负上不多不少的罪过,没有修罗门的渗透和暗中操控,红莲社根本掀不起那么大的风浪。指不定还没踏上应天府的境内,就被自己的愚昧和本性扼杀在起源地。
秦风回想那一次的见面,对自己提出的那些请求。不免冷笑,这次祸乱自己何尝不是帮凶之一?如果非要较真,那么自己也逃脱不了干系,私底下为红莲社造反提供了不黑不白的那些方便,也间接制造了不少人间罪过。
只是明面上没有给封华盟留下太多的负面线索,这一切所造成的恶果都将是修罗门去背负。
“那人身上背了太多的罪孽,不会在乎更多!此事回南京后再作打算,这段时间谨慎一些就是了。还未到深仇血海之时,他还不至于以修罗门的名义与封华盟生死决裂。”
看着那一团火焰化为灰烬,秦风否决了文昊对章恕全展开报复的想法。
部下们正在收取那位同伴的骨灰,神情都很肃穆。
“但这件事情,他必须付出代价!”
二十八日,秦风低调的返回南京泞园。
秣陵关大胜的消息已经传回南京,谭国仁此时正在移军溧阳。官府发布公告后,全城即刻又陷入狂欢之中。
只是这段时日,可苦了张治一班官员。官储冬粮所剩不足二成,大部早已解往南下大军,从各府赊借而来的粮秣和物资进度缓慢,只能以官府的名义向各地粮商和地主豪绅购买粮食,还要抑制城内因缺粮带动的物价飞涨造成的混乱。
一边打压不法粮商和地主囤积粮食,还要一边向他们索购粮食,以及从各地不相属的派系调集粮食,这些繁杂纷乱的事务确实不易处置。
直到第二日,张治才知晓秦风回来的消息。
泞园,秦风正看着张治给他送来的信帖,笑着展示给席妙柏看:“张公这是在谴责我啊!回来第一时间不是去向他老人家请安,还在非常时期躲入仙鸯阁那烟花之地沉迷享乐!身为突袭军监军,竟不去向他这位吏部尚书述职解职。唉!人生无自由了!”
席妙柏一掌拍开那封信帖,鄙视道:“一个暂领名头的监军,有何好炫耀的!”
“嘿!那个破临时监军早在军营,就向谭国仁交还印凭解职了,还何须去吏部报备。不过是张公一个借口罢了,他呀!鬼点子多着呐!总是倚老卖老,我在他那讨不到好处,只有他剥削我的份!”
席妙柏斜视他一眼:“那你不去?”
“去!”秦风没好气的应道。
“那你得先把家里的事安排好,她们等了你十日!就是为了给你补办生辰,以往五年里从未错过。这一次,是你食言了!”
秦风起身,背对着他说道:“怎么感觉你像在诅咒我?!我去去便回了嘛!”
两人沉默片刻,秦风顿了顿说道:“这次,她们来了就留下好了!”
别有用意的话语一出,席妙柏当场愣了一下,才问道:“你确定要这么做?”
“明日就是岁暮,辞旧岁如此欢庆之事总不能就一大帮男人吧!后天就是正月初一,正旦节。过新年了!让她们在园子里增添些人气,不是好事?”
席妙柏看着他说道:“总觉得你不怀好意!”
秦风甩袖转身,一副懒得搭理的厌恶表情:“嗨!你多心了!”
席妙柏欲想追上再盘问几句,神情却有些异样大喝一声:“有埋伏!”
花圃草林中突然飞射出无数根飞针!
秦风扯下外袍,抖动旋转将所到飞针尽数卷入之内。而席妙柏则是更为纯粹,一把碧玉铁扇左扇右拍把飞针相继格开。
草林里窜出一个瘦小身影卷成一团,与半空旋转喷出一团粉末扑面袭去。
席妙柏抢先上前,铁扇反手迸发出一股劲力,将那团白雾全数驱散!却不料,慢下半步被对方掷出不明物质黏在身上各处。
席妙柏歪着鼻子嗅了一嗅:“蜜糖?”
“嗡嗡”
那个瘦小身影之后,猛然飞出十几只巨型黄蜂,组以雁形疾飞过去!
席妙柏甚感不妙,大喊:“龙黄蜂?!小师妹你耍赖啊啊啊!!”
紧接着,高大优雅的身形即刻变得异常猥琐,狼狈的穿廊翻墙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