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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辉祖摇了摇头,“全都烧掉了,什么也没有找到!坷朗哈的家里也搜过了,都是一些正常地来往书信,跟我们要调查的东西丝毫不沾边!”
“做得真够隐秘啊!”乔婉不知道是感叹还是赞叹地说道。李辉祖叹了一口气,“唉,这是老朽的失职啊!在湖北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真是让老朽汗颜,无颜去见皇上啊!”
“李大人,归根结底你也是受害人,皇上想必也能体谅您的!”乔婉安慰他说,想了一下,又用商量的语气说道,“李大人,我想湖北这边交给您已经也放心了,我和逄大人明日便押着坷朗哈一干人等回京了,您看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李辉祖似乎有些吃惊,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便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也好,皇上想必也十分挂念二位。不过老朽就是担心,你们押送的可是关系到朝中某些权臣的重犯,老朽怕你们路上会有危险!”
“这个李大人尽管放心吧!”逄越笑着插话说,“我们早有防备,已经跟那位老兄取得了联系,让他派人前来接应了!”
第三百三十九章 诊断
“阿郁,你精神看起来好了不少啊!”云妃一边整理着书桌上的信件,把要销毁都递给阿郁放进火盆里烧掉,一边打量着她的神色说道。
阿郁笑了一笑,回答说:“承蒙娘娘惦记,奴才就是有些着凉了,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那就好!”云妃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沉吟了一下又问道,“阿郁,你知道什么叫不知者无畏么?”见阿郁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笑了一笑,接着说,“这句话可有另一种解释,我相信你也有贴身体会了,其实知道别人的秘密未必就是好事情,知道得多了,就会变的畏首畏尾,甚至担忧自己的生命会因为这个秘密的泄露而遭到危害!不知道也就罢了,就不会忐忑不安了!”
阿郁心里一惊,但是面上兀自强作镇定地说道:“奴才愚钝,不明白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就算了!”云妃仍然淡笑地看着阿郁,“不过阿郁,你要记住了,你是我带出来的奴才,即便是死了也是我的奴才,这你总该懂了吧?”
阿郁连忙点头,“是,娘娘,奴才懂了!奴才对娘娘会至死不渝,请娘娘放心!”
“嗯,我放心着呢!”云妃把最后一摞信扔进火盆里,面色冷峻地望着窗外飘飞的雪花,叹了一口气,“唉,原来我也会感觉寂寞!”
阿郁不知道她所叹何来,莫非因为宇文浩么?无论她怎么装得淡然,但是死掉的毕竟是她的情人。她一定也会在心底悄悄地流泪吧?但凡是女人,怎么会如此无情呢?
想到宇文浩,阿郁地心口那稍稍淡去的疼痛感又汹涌而来,她怕云妃看出来,连忙站起身来,端着满是灰烬的火盆,说道:“娘娘,奴才去换个火盆来!”
“嗯,你去吧!”云妃虽然看出了她的异样。但是并没有为难她,而是痛快地放她离去了,见阿郁有些瘦弱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她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乔婉说得似乎有些道理啊……”
“娘娘。奴才小德子求见!”外面传来一个太监的声音。
云妃有些萎靡的精神顿时为之一震,连忙答应道:“进来说话吧!”
自称是小德子的太监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到他才推开门走了进来,同时没忘记把门关严,这才快步走到云妃跟前下拜,“奴才见过娘娘!”
“小德子,本宫不是说过了么,没有要事不要来见我,你怎么这么冒冒失失地就来了?”云妃正眼也不瞧他一下。兀自喝着茶水有些不悦地问道。
小德子连忙辩解地说:“娘娘,奴才有要事禀报,就顾不得许多了,还请娘娘谅解!”
“算了,你起来说吧!”云妃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
小德子连忙谢恩起身,一脸严肃地说道:“娘娘,奴才刚接到湖北那边的消息。说是婉真格格已经查到了荆州,并且知道坷朗哈私设铸钱局地事情。湖南的李辉祖也已经接到消息,奇Qīsuu。сom书带兵去湖北跟她汇合了!再有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你吞吞吐吐的做什么,快点说吧!”云妃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真正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浮气躁了,催促着小德子。
小德子下意识地擦了一下额上的汗珠,“还有就是。我们抢劫来地军饷都是假的,里面没有一锭银子,全部都是沙石草料……”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啊?卫阿哥已经回京这么多天了,你们竟然才来跟本宫禀报这件事情!本宫早就知道军饷是假的了,你们还好意思来跟本宫禀报啊?”云妃终于忍不住发火了,“正是因为有你们这般办事不利的奴才,本宫才会栽在一个黄毛丫头手里!”
小德子吓得连忙跪倒在地。“娘娘恕罪。奴才们也是迫不得已!自从宇文大人被抓了之后,侍卫营四处布网。连京城四周都是侍卫营的人,奴才也是好不容易才进宫来的!”
“行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云妃也知道自己过于苛刻了,于是缓和了语气说,“小德子,辛苦你了!”
小德子见云妃面色好了起来,心也放下不少,“娘娘,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本宫正要跟你说这件事情呢!”云妃面色肃了一肃,“小德子,你速速带人一路赶往湖北。湖北已经包不住了,乔婉一定会将坷朗哈等人押送回京。你们务必要在他们抵京之前将荆州驿丞、宜昌驿丞还有坷朗哈置于死地,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活着见到皇上,听明白了没有?”
小德子点了点头,“是,奴才明白了!那婉真格格该怎么处置?”
“如果能杀掉最好,但是最要紧的是坷朗哈那几个人!乔婉一定会有防备,所以你们一定要万事小心!”云妃想了想又追加了一句,“如果路上不能得手,就在他们的必经之路给我埋下炸药,无论如何都要阻止坷朗哈进京!”
小德子得到了指示,连忙答应着出门而去。
云妃觉得自己地神经紧紧地绷了起来,巫女的话反反复复地在她耳边响起,“要注意你命里的煞星……”
“乔婉啊乔婉,你我有太多的机会成为志同道合的挚友,可是为什么你一次又一次地跟我做对呢?”云妃喃喃地闭上了眼睛,“唉,可惜啊,可惜!集合你我的见识和智慧,还有我们对历史的了解,那么掌握这个时代是多么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惜你太迂腐和顽固了,你到底在追求什么呢?难道不是活得精彩一点么?”
“娘娘,莫太医来了!”阿郁在门外禀报地说。
云妃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应道:“让他进来吧!”
“是,娘娘!”阿郁推开门,带着莫太医走了进来,“娘娘,奴才去烧点水来!”她知道,只要是莫太医来了,云妃一定会跟他单独相处,自己不走也会被找个理由打发出去,所以她学乖了,还是自己找借口避开。
云妃点了点头,“去吧!”见阿郁走出门去,才看了莫太医一眼,“坐吧,在我面前不用那么客气!”说着伸出手去让他帮忙把脉。
莫太医小心地为她把脉,不时地咂着嘴巴叹气。
云妃有些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你叹什么气啊?难道本宫地身体又恶化了不成?”
“怎么说呢,娘娘!”莫太医沉吟了又沉吟,终于下定决心说实话了,“娘娘,恕老臣直言,娘娘的身子又恶化了,恐怕……”
云妃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恐怕什么?你就直接告诉我,我还能活多久?”
第三百四十章 牵涉
那云匆匆地来到上书房见康熙,“皇上,微臣有要事禀报!”
“怎么了?这么神色匆匆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康熙见那云脸色不是一般二般的难看,连忙摘下眼镜看着他问道。
那云稍稍地定了定神色,才回禀道:“回皇上,根据刑部武贤武大人提供的线索,微臣带人去搜查,在补儿胡同发现一个秘密仓库,在里面发现了盖有江南税银字样的银锭约十万两。可是……”
“可是什么?”康熙知道接下来那云要说的才是重点,语气也不由得迟疑起来。
那云看了康熙一眼,“皇上,微臣在仓库发现了盖有直郡王府印章的封条和出入仓记录,微臣不敢妄动,所以前来请示皇上,是否请直郡王配合调查?”
“胤?!”康熙大吃一惊,险些从椅子上掉了一下,“你没有看错,是胤府上的印章?”
那云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是的,皇上,的确是直郡王府上的印章!另外,还有一事让微臣觉得奇怪!微臣去补儿胡同的时候,是夜里带人悄悄潜入的,但是冲进秘密仓库的时候,却未发现有任何人把守,里面只有税银,却空无一人!”
“那还真是蹊跷!”康熙面色严峻地点了点头,沉吟了半晌,对那云挥了挥手,“你去吧,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朕先前不是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嘛,让你们父子全权处理这件事情。如果涉及到皇亲国戚,也一律按照先前说好的办,去吧!”
那云见康熙虽然面色不好,但是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便故意通告一下地说道:“是,那微臣现在就去请直郡王配合调查!”
“嗯,去吧!”康熙感觉自己浑身乏力,对那云挥了挥手。
小路子见康熙这样,连忙帮他换了一杯奶茶。“皇上,您喝点热乎的奶茶解解乏吧,这些日子您没日没夜地看折子,肯定都累坏了!”
“唉!”康熙长叹了一口气,从小路子手里接过奶茶。喝了两口又放下了,“小路子,芷妃怎么样了?”
小路子连忙回答说:“皇上,芷妃娘娘仍然是不说话,听说今儿早上突然得了风寒,不吃不喝地,太医去请脉她也不肯……奴才本想跟皇上请示来着,但是见您忙得脱不开身,所以就没说……”
“混帐东西。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朕?”康熙听了这话急了,“刑部大牢是什么地方,这些日子天气冷着呢,她小产之后身子还没怎么好,怎么能受得了呢?罢了罢了,小路子,快给朕更衣,朕要去牢里探视芷妃!”
小路子见康熙发火。只觉得脖子上凉了一凉,听主子松口了,才暗自松了一口气,差人去安排了轿子,又帮康熙更了衣,才出门来,直奔刑部大牢而去。
杨芷兰觉得自己浑身发热。有些口干舌燥,四肢无力。她住在特别牢房里,里面布置得跟宫里面没有什么差别,只不过是出门不方便罢了。
在里面待了好多天了,她不禁有些烦躁起来。吃不下东西,太医来了她也不想接受诊视。她心里不知不觉地生出很多怨气,“说什么我是你最珍爱的妃子。说什么会跟我白头偕老……哼。如今我在这大牢里呆着这么长时间,你竟然不闻不问的。还说什么爱我……”
虽然她知道现在不是制气的时候,但是身为女人,她的心因为生病脆弱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忘记了自己呆在这里的目的。
“唉,我是不是要死了?为什么眼前发黑呢?”她有些虚弱地靠在床上,身边安置了三个火盆,可是她还是觉得冷,不由得蜷缩着身子,喃喃自语起来。
“皇上驾到…………”
正在她准备闭上眼睛睡上一会儿的时候,听见外面的守卫喊了一句,不由得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皇上?我没听错吧?他说地皇上?”
“参见皇上!”接二连三传来的侍卫参见皇上的声音解除了她的疑惑。
“他来了!”她忍不住面露惊喜,但是马上又沉下了脸,把身子转向里面,装作睡着了。
“你们都起来吧!”康熙的声音到了牢门外面,吩咐着守卫,“把门打开,朕要进去瞧瞧芷妃,除了小路子,你们都下去候着吧!”
康熙缓步走进牢房,掀开帐子,走到杨芷兰地床前,轻声地叫道:“芷兰,朕来看你了!”
没有回音,再叫,床上的人仍然不答应。
“芷兰,你怎么了?”康熙有些急了,连忙走过来扳过杨芷兰的身子,却见她紧闭着的双眼里流出大颗大颗的泪珠,不禁有些诧异地问,“芷兰,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难受?朕马上叫人宣太医来……”
“太医有什么用?太医能只好我病,治不好我心里的痛苦!”杨芷兰用力地捶了康熙一拳,“皇上您好狠心呐,我在这里待了好久,您都不肯来看我一眼,我还以为皇上已经忘记我这个最宠爱的芷妃了呢……呜……”话还没说完,她便放声大哭起来,仿佛要把待在大牢里积攒的所有寂寞、苦闷和埋怨都发泄出来。
康熙终于明白杨芷兰为什么会这样了,有些心疼地抱住她,“芷兰,朕对不住你,只不过这些日子朕实在是太忙了,湖南湖北都出了事情,刚刚胤也被牵扯进去了,朕心里也难受啊!”
小路子在牢门外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忍不住莞尔一笑,这两人一个是皇上,一个是芷妃,竟然跟小孩子一样闹起别扭来,实在让人又欣慰又好笑,不过他似乎稍微能明白杨芷兰地心情,于是叫过一个侍卫,悄声地吩咐道:“去,传话出去,叫太医来给芷妃娘娘诊脉!还有准备些有暖胃的粥菜来,一会儿芷妃娘娘好用膳!”
“是,这就去准备!”是从听了小路子的话连忙去安排了。
“芷兰,你心情好些了吧?”等杨芷兰哭够了,康熙才微笑地问道。
杨芷兰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突然叹了一口气,“皇上,我记得姐姐说过,只有皇上您才能为我爹洗雪冤屈,可是您为什么要让刑部来审问我?”
“这个嘛,朕有朕的苦衷!”康熙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了杨芷兰一眼,“不过朕也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肯说?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呢?”
第三百四十一章 雪夜
“乔婉,照这样下去我们天黑之前怕是到不了下一个驿站了!”逄越有些担忧地看了看越来越阴沉的天,对身边的乔婉说。
乔婉虽然全身包裹得只剩下两只眼睛,还是冻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听到逄越这么说,忍不住接连打了几个哆嗦,“不会吧,这个天气要是露宿,我们非得冻死不可!”
“这风雪越来越大了,我们的行进速度慢了不止一半啊!”逄越扭头躲避着迎面吹来的大风,话刚出口,就已经被风带走了,霎时间淹没在风雪声中,他不由得再次提高嗓门说道,“这样下去后面那些人犯会冻死的,我们不如在前面那块挡风的山坳下安营休息吧,明天再启程吧!”
乔婉知道这样下去确实不是个办法,才走了两天而已,士兵们的手脚都生了冻疮,眼看风雪大有愈演愈烈的架势,再走下去真是难为他们了,便点了点头,“好吧,传令下去暂时休息吧,想必皇上也会体谅的吧!”
“好!”逄越点了点头,打马去吩咐人前后传令,在前面的山坳安营扎寨,暂时休息,明日再启程。
早有副将吩咐几十名士兵前头去铲雪搭帐篷,等乔婉他们随后赶到的时候,十几个帐篷已经在山坳的避风处搭建起来。
“那些士兵和犯人都已经安排好了!”逄越快步地走进营帐,忙不迭地到火堆旁烤着冻僵的手,看了乔婉一眼。“我看这么大的风雪,不会有什么来捣乱地吧?你有些太过谨慎了吧?”
乔婉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越是这样的天气才越要谨慎呢!敌人总是会在我们疏忽的时候来攻击我们,所以越是觉得不可能的时候,就越有可能遇到危险!小心点还是好的,如果这些犯人在路上出了什么岔子,那我们这些日子吃苦受累,所有功夫不是都白费了么?”
“嗯嗯,你说得有道理!”逄越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乔婉笑。“你不觉得奇怪么?”
乔婉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些不解地问:“什么奇怪?怎么了?”
“这一路上我什么问题都来请示你,而且觉得理所当然。按说女人该听男人的才是,就算我不觉得奇怪,你就不觉得不妥么?”逄越似笑非笑地看着乔婉问道。
乔婉白了他一眼。“谁说女人就要听男人的啊?谁对就听谁的才是!你的意思是你来请示我丢了你地面子是不是?那好,我不管了,以后你来做决定就是!”
“我不是那个意思!”逄越连忙摆乐摆手,解释地说,“我就是开个玩笑嘛!我从小见过的女人都是唯男人的马首是瞻的,可是你跟那些女人都不一样,所以我就觉得稍微有那么点别扭……”乔婉不以为然地瞪了他一眼,“那是你见识少。宫里那些伺候娘娘格格太后的太监们,哪个不是每天都唯女人地马首是瞻的?”
“别拿我跟太监比。那些太监已经不算是男人了!”逄越不同意地反驳,“而且,宫里那些女人不也都是看皇上的脸色过日子的么?我就是在想,像你这么有主意的女人,如果被关在宫里整天看着皇上的脸色过日子,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哈?”
乔婉听他拐了一大圈,原来是想打探这个事情,忍不住好笑。“你在想什么呢?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要给皇上当小老婆!”
“唉,有些事情是不能顺着你的意愿来的!”逄越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就怕这次你立了这么大的功回去,变得更加惹人注目了,皇上本来就对你有意思,这次恐怕……”
乔婉听逄越这么一说,不由得苦笑起来。“现在是担心那种事情地时候么?经过这次事件,我们已经跟云妃正面交锋了,她是不会那么容易就放弃的。回去之后不说截断驿传的案子,就是你爹那桩陈年旧案也要费些折腾,到时候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命都悬在一线之间,哪里还有功夫去考虑那些琐事呢!”
“婚姻大事怎么会是琐事呢?”逄越不同意地嚷嚷,“我就是担心你被陷在后宫里不能自拔了……不如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我辞官。你也……”
乔婉知道他后面想要说什么话,连忙打断他说:“我知道。但是我有不得不留在宫里的理由,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我是不会离宫的!”见逄越的脸上有了明显的失望之色,又有些不忍心了,于是安抚他说,“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的,不会让自己陷进去地!”
逄越还想说什么,但是见乔婉的眼神坚定,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默默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
“唉,我的贵人真的是皇上么?”乔婉目送逄越走出帐篷,叹气道,“巫女说的话都模棱两可的,庙堂最高处真的就是皇上么?”
在风雪中跋涉了两天多,乔婉也有些累了,草草地吃了些干粮便倒下睡了。正睡得香甜之时,却被一阵寒风给冻醒了。她下意识地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