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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吧,反正以后是不能在东海混了,大不了回头就远走高飞,还顾忌什么?
素问正在沉思自己突然爆发的那股戾气,倒没注意到孙泉这一番思想斗争。不过听到他的话,知道这事第一步成了。
“做你MA,你个二五仔,你不得好死。”猪队友破口大骂,被孙泉找了个抹布塞嘴里,另外两个前同伴也是一样的待遇。
孙泉既然决定了,就一点不拖沓,干净利落的很。先给小区内另外一个宅子的人打了电话,说有事商量,之后将三人一个个拖进里屋。
半个小时后,屋子里捆了6个人,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另外那两个住宅的人也要打电话么?”屋里捆着六个人,孙泉面无表情的在门口问素问,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丝毫不顾原先队友要杀人的眼神。
素问极其欣赏孙泉的利落和决断:“是个人才。”
孙泉在他眼中从机灵人上升到了聪明人。
虽然现在走错了路,但若是给他时间,无论走到哪都是个能做出番事业的人。
素问抬头看看挂在墙上的钟,耽搁这么久,已经十点了。这个时间打电话让人过来似乎不太好。
孙泉看到了他的动作,立刻说道:“我们这帮人都是夜猫子,虽然不是那种半夜出工的,但时间也还早。”
“那就打电话让他们来吧。”
孙泉先给其中一帮人打了电话,过了20分钟再给另外一帮人打电话,就是怕两帮人在路上碰上。
他倒不怕两帮人之间通气,毕竟他说的是有事情商量,他们在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绝对不会往外张扬。那种大嘴巴早就坟头草丈五了。
将最后一个人一拳打倒,旁边的孙泉非常利索用撕成布条的床单将人捆上。
十三个人,一个不少,除了贼爷和小六出门带走的两个人,其他都在这里了。一个个被捆的严严实实,看得出他绑人也不是头一次了。
素问走进屋子,孙泉也老老实实跟在后面,一点花样不敢使。以小六的身手他就绝对逃不掉,何况是更胜一筹的素问。
屋内十几个人看到两人进来有人怒目而视,也有人眼中带着讨好,祈求,没一个人知道等着他们的会是什么。但看这架势,就让众人心中忐忑,现在可完完全全成了砧板上的鱼,任人鱼肉。
随着房门关上,里面和外面分隔成两个世界。
三天后房门再次打开,素问形容枯槁,双眼足足陷下去一圈。而屋内的众人则一个个目光涣散,哪怕是没被绑着的孙泉,也比其他人好到哪去。
这三天,无论日夜,素问从未停歇,整整念了三天的经,念到众人都精神涣散有些崩溃。
若是至尊宝遇到这些人,一定会有共同语言。
道衍对素问说过:“语言、佛法、拳头。”语言素问不懂,也不会,能选择的只有佛法和拳头。而素问选择了最笨的方法,也是最折磨人的方法,无论对双方都是这样,整整三日不眠不休的诵读经文。
一开始众人愤怒不已,渐渐随着时间流逝开始被素问带入一个黑暗又充满温暖的空间,心中安稳喜乐。但当肚子开始造反之后,他们受到的就是煎熬。
整整三日粒米未进,仅仅喝了些水维持生命,同时耳边一直回响着诵经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呢喃,想要不去听,声音却不住的钻进耳朵,钻进脑海,钻进心里。就连睡着,声音如同魔音一般钻进脑海中将人唤醒,处于半睡半醒之间继续接受这种折磨。
在刚才素问问出一句:“你们是否愿意皈依?”
哪怕已经接近崩溃,众人仍然拼命的点头。
不知道是因为看到众人的样子,还是因为三日三夜未睡,素问突然开始怀疑起自己的举动来。在来之前他以为自己是对的,既能补充僧众,又能减少一批惯犯。
但到了现在,他突然不确定自己这么做是否真的正确了。
既然已经做完了,那么因果,因果,自己强行结了这因,等着自己的果又是什么?
将所有人身上的绳子解开,每个人的动作都整齐划一,整个人向后面倒了下去,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寺内修满三年,你等可选择还俗。”素问沙哑着声音对众人说道,没有一个人回答他。
所有人都渐渐沉睡下去,只有素问不敢睡,只是在门外打坐。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众人醒来,行为举止仍然有些发木,无论表情还是眼神都有些僵硬,一个个沉默不语,只是在看到素问的时候飞快把头转过去,不敢与他对视。
说是畏之如虎也不为过。
第一百三十八章 过渡()
当素问带着十好几个人回到寺院的时候,寺里面人人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看到素问那副枯槁的样子都吓了一跳。在所有人眼里,素问什么时候都是那一副平平淡淡的样子,相貌虽然秀气,但却让人不敢轻犯,又哪见过他这么憔悴,脚步虚浮。
德衍和德普抓着素问,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
一众人目光有些游离的跟在素问后面,没有一个逃跑,一个个和霜打的茄子一样。
里面最清醒的人应该就是孙泉了。按照他的本心,在寺院和坐牢也没什么区别了,坐牢好歹还有一个期限,出来后又能生龙活虎。
知道他的心思,素问也给了他一个期限,三年。
三年后,他可以选择还俗,不止是他,其他人也是,这并不是一个让人无法忍受的时间。而且三年内他们也可以跟随寺内众人习武,只要还俗后能够重新做人,没谁会找他们麻烦。但若是他们利用在寺中学到的武艺下山再为非作歹,素问五指在桌子上掏出一个窟窿,意义不言而明。
在素问连续三天的洗脑,又有着这样的承诺,众人都老实的很。
素问不要求寺院中每个人都是一心修行,但经过几年佛法熏陶后再出去心性一定会发生极大的变化,想要再作奸犯科,恐怕自己心里那一道关都不好过。何况三年后寺院会成什么样还不知道,也许到时候他们这些人也就不想走了,也许真的一心礼佛了,谁知道呢?
起码现在的道衍,以及未来寺院中的高僧,对这些人的影响恐怕不会小。
还有一点可以确定,以寺院的发展速度,三年后的局面一定和现在不一样。加上各种建筑的属性,寺院本身的加持,有着各种静心、健康、利学各种特性,他们是否舍得离开还说不好。
在世俗中得到的东西在山上得不到,但在寺中能得到的东西在其他地方也得不到。
让一豹、吴中旭和一龙两人挤一下,还在外地的昙宗和惠姆考湟踩贸隼矗詈蟮姥苤鞫吐持巧钜桓龇考洌芩闶侨贸鋈龇考淅窗仓谜庑┤恕�
一龙几人就一脸茫然的站在院子里看着十几号人进到三个房间,没有一个人出来。
吴中旭站在一边看着众人,眉头微皱,心里有些奇怪。毕竟是见过各种各样的人,素问没说这些人的来历,但他一眼就看出不是什么好路数。不知道素问怎么把这些人弄到寺里来了。
其实那三间土房也可以安排人,不过毕竟生活上不是那么方便,众人也就挤挤。再有一个月山上四层的僧舍建好,别说现在这多出十几个人,就是多出一两百人也安置得下。
那间房子里还留有一张素问留下的纸条“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佛渡有缘人,众人与我佛有缘。”也不知道贼爷回来的时候看到这张纸条会如何的暴跳如雷。
将一切安顿好,素问找出几本《金刚经》扔给众人,过几天还要考核。若是考核不过,素问将亲自给他们讲经说法。
听到素问的话所有人都是一个寒颤,哪怕平日里看到书和看到屎没什么区别的众人,也老老实实拿起经书苦读起来。
素问也是困的狠了,整整四天没睡,哪怕以他的身体也和要挂了一样,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大脑昏昏沉沉。若是再这样下去,他怀疑自己倒下就不会再醒过来。
回到屋里倒在床上,没过10秒就进入了睡乡,当醒来后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但整个人仍有点昏昏沉沉。
这种事以后打死素问也不干了,不止对别人是折磨,对自己更是如此。
但自己想要走旁门左道,这就是自己要付出的代价。
不管怎么说,素问总算是活过来了。躺在炕上想了半天,突然想起件事情,连忙洗把脸出了屋子,不管怎么说今天鲁智深要出发参加32强的比赛了。虽然以他的实力毫无问题,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但身为住持他仍然要出门相送。
将鲁智深送走,后天开始的32进16比赛,众人就可以在电视上看到鲁智深了。对于这点,一龙几人很是兴奋。就像自己的师门很厉害,总想要别人知道一样,以后说出去自己是净心寺俗家弟子中的大弟子,也是倍有面子。
之后素问下午就把各个工地走了一圈。
寺院每天都在变化,几天没回来又大变了模样。
山门已经修建完毕,石桥也在铺建桥面,按照这个进度,再有五天山门重开的时候石桥桥面应该铺设完毕。而后山的石阶也已经铺设到三层,新的僧舍、斋堂正在打地基,一切都在有序的变化着。
当山门重开的时候,相信这里还会再变一个模样。
第二天德衍和德普也要下山,随行的是背着包袱的行律。以前都是他俩送素问下山,这次却反了过来,轮到素问送他俩下山了。
虽然早就做好了决定,但到了临走这一天仍然不舍和忐忑,虽然仅仅一两个月,但两个连下山都没有过几次的孩子要离开寺院的庇护,去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心里开始有一些胆怯起来。
“德衍,你是师兄,要照顾好师弟。”素问摸着两人的头说道。
“是,师兄,我会照顾好德普的。”德衍点头坚定说道。
“我也会给师兄带好吃的东西回来的。”德普的话语让素问洒然失笑。
随即正色对两人道:“去了多努力,不会就要学习。既然做好决定,就一定要做好。无论怎么样,都不要半途而废。”
“是,师兄。”两人齐齐回答。
“还有,别荒废了学习。”
在山上注视着三人到达山下坐上车,素问才慢慢回转。
将孙泉等人叫到院子里,素问上下打量着他们,虽然还没有落发,但已经换上了刚刚送来的僧袍,只是头上红的黄的头发让人看着别扭。
此时一个个脸上早就不见了往日在东海市里的戾气,都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三天后,山门重开,你们落发正式出家也在那个时候。这几天把该学的,学一学,该改的,改一改。尤其是你们往日的一些不好习惯,不要带到寺里来。”
素问看着众人说道。
素问当天和行德说过,对于他们不一定是坏事。
这些人往日在东海也做了不少坏事,认识他们的人也有不少,尤其是警察局的人,关于他们的案底也有一些。他们在这里落发,洗心革面的消息,到时也会随着山门重开而传出去。
从此以后,他们与过往再无关联。
如果想要以后好好做人的话,这对他们是一件好事,但恐怕也会带来一些非议,对于这些,素问也有预料。
将这些事说完,挥挥手就让众人离开。
而此时的小六也回到了东海。毕竟留在这里的人手全都没了消息,贼爷思前想后,让小六回来看看情况。
当看到小六发回来的那张纸条的图片,贼爷砸烂了眼前能砸烂的所有东西。
“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贼爷的咆哮声响彻整个房间。
“去买票,我今晚就要回去。”
第一百三十九章 32进16()
当天晚上在吃饭的时候一虎一豹总是扭动身体,好像是屁股底下有根钉子一样。
素问对此视而不见,只是一口一口的往嘴里扒拉着饭食。
吃完后所有人都没有离开,连怀素都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坐在角落发着呆。包括孙泉十几个人,看众人没起身,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很老实的坐在原地。
除了外出的人外,所有人都在这里,倒是难得的整齐。
所有人的的碗筷都被行心和行明收拾个干净,然后打开电视坐在人堆里。
平时斋堂虽然有电视,但一般是不开的。吃饭的时间正好是新闻,一个寺的和尚对那些国家大事也不感什么兴趣。
今天有些例外,孙泉等人有的脑袋转的快的,猜到众人在等什么,心里仍然奇怪。今天是格斗32强赛,一个寺的和尚也这么感兴趣?
看了半天的广告,时间指向八点半,电视上终于出现格斗大赛本省的32强比赛。
先是32个选手每人的图片,以及在预选赛中的精彩片段。
“是智深师叔!”一豹拍着桌子叫道,孙泉等人也知道了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此地了。
屏幕上这时正出现鲁智深的画面,本来看着就一脸横肉,电视上的一个画面就更丑了,一豹在下面噗嗤噗嗤闷笑起来。
素问看着屏幕上的图片也不禁莞尔,剪下这个画面的人也是个人才。
随后是鲁智深的战斗精彩场面,摄像机角度是在鲁智深的斜后方,正好能清晰的看到鲁智深后背上的花绣。
“哇呜,帅。”一豹赞道。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不觉得一个和尚背后纹身有什么不妥。在整个格斗赛后,他就把鲁智深视为自己的偶像,在背后也纹了同样的花绣。后来这股风气渐渐延开,不少净心寺所属武校的学生也纹上这样的纹身。
到了最后,基本一看有这种纹身的人就都知道是从哪出来的了。
不过其中也分三六九等,普通学生后背的花绣是不上色的,只有在武校中表现出众,到山门进修的学生才会有着如此鲜艳的纹身,出去后都是一方小高手,闯出了不小的名声。
“刚才说这个人和尚吧?这一后背的纹身,比得上那些混混了,世风日下啊。”很多电视前的观众看到这个场景都议论纷纷。
“没准他原本就是混混,后来当的和尚。”也有人随口说道,倒是一语中的。
下一秒鲁智深猛然动了,直接一拳打了过去,这时屏幕拉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这一拳打在对手的左臂上,连带对方的左臂一起砸在脸上,当场就被砸倒,直接昏了过去。
不少人倒抽一口冷气,格斗大赛年年都有,普通百姓虽然没见过猪走路也吃过猪肉,都看了几年的比赛,却很难看到这样一拳将对方的防御完全击破冲垮,KO掉对手的。
这到底要多大的力量?
周方此时正在训练场,从比赛回来后就一直疯狂的在训练场打拳。虽然没看今天的比赛,不知道自己成了那个背景,但看过多年的比赛早就让他心里猜到了。
输不可怕,但输的实在太惨了。何况对于这样一个从来都很骄傲的年轻人,被人一拳KO的耻辱让他死的心都有。
无限制格斗大赛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规则,所有的比赛人员都不分组,而是在每一轮比赛之前进行抽签对决。
当大屏幕上的抽签结果显示出来,鲁智深的比赛在第三场,对手是个叫做张一帆的八卦拳选手。
在比赛现场的张一帆也是抽了抽眼角,转头问向旁边:“兄弟,知道你有门路,帮我买10万块我输。”
海晏一脸古怪的撇了他一眼,拍拍肩膀以示安慰,随后大笑了起来。“看到你这样子的时候也不多啊。”
随后将电视调到黑省电视台和北州台,两个台的比赛名单已经切掉了,不过在下面显示的当场比赛选手名字中,意外的看到了惠拿郑诤谑〉幕莴‘是第一场比赛。
画面切到现场,是一个不大的体育馆,最中间是一个拳台,周围坐着不少观众。
没多久惠映”咦叱隼矗习肷�****,下半身穿着僧裤,行法跟在他身边。随着解说孙泉等人才知道净心寺还有人在黑省参加比赛,而且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再环顾周围这一圈和尚,说不准里面有几个是身怀绝技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敬畏之感。
“现在出场的是来自净心寺的惠娜κ�149公斤,速度也不慢,在预选赛中的表现非常出色。”
“而他的对手很多观众都比较熟悉,连续参加几次格斗大赛的邹松,两次进入过64强,一次进入32强,都是惜败于对手。曾多次获得省散打比赛亚军,是一个实力非常出众的选手,他的拳力是137公斤,海老师你怎么看两人的比赛?”
“我比较看好邹松,毕竟他有过各种大赛的经验,心理素质非常好,而且邹松这个选手的技术非常全面,腿法的速度也很快。无论是从力量和速度、技术上,都没有什么明显的弱点。”
一豹等人听着电视上面的话,“切”了一声。
别人不知道,常常看惠肺涞闹谌丝芍浪乃健�
邹松穿着红色短裤出场的时候,旁边的观众席响起一片欢呼,完全不同于惠龀。蠢凑飧鲎匏稍诤谑『苡腥似�
随后两人戴好牙套和分指拳套站到台上。
随着比赛开始,邹松逼近过来,而惠皇前诟黾茏有〔揭贫�
邹松上手仍然是试探,都被惠崆岬部婕醋匏赏蝗黄鹜龋唤藕嵘ɑ莴‘的腿部。
惠皇墙忍穑眯⊥扔步佣苑秸庖换鳌�
而现场嘉宾不时为邹松的进攻叫好,又为他无功而返惋惜,屁股坐在哪一边不言而喻。不过也很正常,邹松就是黑省的本地选手,嘉宾解说自然站在他那一边。
场面上虽然是邹松一直进攻,但惠缘糜稳杏杏啵浅G崴伞Wプ《允忠淮紊ㄍ鹊幕幔苯咏允炙さ乖诘亍�
一个回合下来,连场外观众都看得出来邹松不是惠亩允至耍也罹嗷共恍 �
三个回合下来,惠缘梅钟攀苹袷ぁK淙徽庖怀”热谢莴‘进攻欲望不强,一直是在防守反击,但出色的防守和偶尔的犀利进攻让他在得分上遥遥领先。
到了后来,连解说和嘉宾都有些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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