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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的百姓的怨言,很快就通过混迹在人民群众的锦衣卫传到了刘协的耳中。
不过,刘协并未太过于在意。
而是再一次步入了太守府,询问张巡,开采煤炭的准备做得怎么样了。
刘协也是雷厉风行,抵御如今的严寒,才是当前的重中之重。
在这严寒之中,保存完整的实力,才有机会彻底碾压敌军。
至于敌军一方,在这场大雪之后,或许有很多人会冻死,或是生了冻疮等疾病,此消彼长,待到天气彻底好转,大汉军队在敌军面前,就有了巨大的优势。
张巡显然也是明白其中的道理,《孙子兵法》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
打仗,并非无脑前仆后继无脑前冲,吾尸骨累累,来换取胜利,用无上的谋略,用无上的谋略,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打仗的最佳结果。
张巡显然也对此事非常重视,而且,这是刘协要求办好的事情,他自然是不敢搪塞的。
“陛下,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好,今日就让这些洋鬼子去挖煤,让他们劳动改造一下,让他们感受一下大汉的善意!”
之后,刘协去了军营,慰问士兵。
不单单要让他们身上温暖,还要让他们从心底感觉温暖。
雪几乎已经停了,但是天气却更加的冷了。
刘协到来的时候,所有的士兵们都在搓手,很多人冷得瑟瑟发抖。
跟在刘协身边的太史慈难得多愁善感的说道:“这天气,确实很冷啊,让铁血的军人都受不了,更别提普通百姓了!”
“环境是恶劣了些,但是,天无绝人之路,任何事情,只要能够开动脑筋,总会有办法的,那怕是山穷水尽,也能争取到一丝希望。”
刘协淡淡的说道。
随即看着那些冷得发抖的士兵,眉头微皱道:“这样可不行……”
他当即下令,让所有的士兵进行轻量的操练。
通过如此,提升身体的热量。
这样的恶劣的条件下,运动不单单是让他们保持体温那么简单,同时,也是继续磨砺所有人都意志。
操练一会之后,士兵们都感觉不到太大的寒冷了。
刘协又对所有士兵勉励了一番。
此时此刻,玄菟郡,实际上已经成了天下的焦点。
刘协消失六年归来,归来第一件事就是征伐高句丽。
作为大汉天子,自然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各方诸侯松了一口气。
当年,虎牢关一战,那场战斗,虽然没有多么惊险刺激与热血。
但是,却是让那些野心勃勃者对大汉忌惮不已。
当刘协的部队还未步入北方,就受到暴风雪侵扰的时候,那些野心勃勃者无不心中大笑。
特别是袁绍、袁术等对朝庭军队忌惮又恨之入骨者,无不拍手称快。
袁术继续开始招兵买马,一边与谋士们商议着大事。
“哈哈哈哈,朝庭大军被困在了暴风雪中,诸位,吾想乘此机会,拿下洛阳,你们认为如何?”
袁术凭借自家的权势,发展迅速,实力膨胀的同时,心也跟着膨胀。
首席谋士杨弘说道:“主公,朝庭这次是糊涂了,不思如何平定天下,居然还千里迢迢去征伐棒子国,这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袁术立即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目光。
袁涣劝道:“不可啊,主公,朝中大军是为驱逐外敌,天下人共仰之,如果我们在这样的时机攻打洛阳,无异于趁火打劫,必被天下人唾弃。”
袁术虽然不喜,却陷入了沉思。
“就连李傕,郭汜都敢打长安,我们又为何不敢攻打洛阳?师出有名即可!”
杨弘自信满满,袁术眼睛一亮,对其更加欣赏了。
……
(本章完)
第259章 秦姨睡着了()
同一时间,天下人得知大汉军队居然身陷囹圄,有侠义者与人约定,共同前往北方进击棒子国。
有野心家开始打起了算盘。
但是,像袁术那样,敢于真正行动起来的,还是没有。
一则,如此时机对洛阳动手,必被天下人唾骂。
二则,虎牢关一战,仍然让许多人心有余悸,侥幸逃脱者,更是不敢轻言一战。
刘协虽然在北方,却已然掌握这一切情报。
锦衣卫通过六年的高速发展,虽然未显山露水,但是,已然成长为天下最为强大的情报组织。
到了今日,锦衣卫已经不仅仅是一个让官员与作奸犯科者闻风丧胆的组织了,更是刘协手中的一道杀手锏。
就是千里之外的袁术的会议内容,都很快原封不动的传到了刘协的耳中。
听到袁术要攻打洛阳,刘协神色淡然如常。
反而看着李元芳问道:“元芳,你怎么看?”
“陛下,现在让还在路上的兵马返回镇守洛阳,完全是来得及的!”
“呵呵,这倒是不必了,朕就是要让他们都看到洛阳兵马空虚的样子……这些兵马,倒是全来助朕为妙,这一次,朕要彻底的灭了这棒子国,让他为之前的一切付出代价。”
“只是……洛阳才是我们的根基啊,如今这局势,扑朔迷离……臣以为,陛下应该先平定天下,再来与棒子国一战,最起码,洛阳也要有足够的兵力驻守。”
刘协赞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神秘一笑。
“朕攘外必先安内,这句话倒是有理的,不过,他们要是能够攻破洛阳,朕将洛阳送他又如何?”
刘协神色不变,但是一股发自傲然于天地的霸气油然而生。
“若是他与其他人联手……”李元芳颇为担忧的说道。
正是因为他掌控了锦衣卫,才知道,天下野心勃勃者,觊觎大汉江山者,居然如此之多。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刘协如今就是许多人的绊脚石,那些野心勃勃者,无不想除掉他,或者抓住他,挟天子以令诸侯。
“这就更加不可能了,当初在虎牢关,他们互相撕破了脸皮,如今,互相没有一点信任,想要再次联合起来,谈何容易。”
刘协眼神更加的睿智,仿佛洞悉一切,他脸上的笑容,让李元芳没了一丝担忧。
“而且,就算是他们联合,也只会如当初十八路联军一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成不了任何的气候。”
“原来,陛下已经思量妥当,倒是臣多虑了!”
李元芳对刘协更加佩服,一切都在陛下的掌控之中。
“无妨,你能够想到这些,说明你这些年也在不断的进步,朕也很欣慰啊。”
“若不是陛下对臣如此信任,将如此大任交予臣,臣哪有什么
“棒子国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场暴风雪,让整个棒子国都步入了冬天,而且,棒子国连年与大将军征战,对他们国力消耗尤为严重,本现在严寒到来,他们就更加不好过了,初步估计,会有数万人死于这场寒冬。”
刘协此时能够想象棒子国国都平壤此时的景象,百姓苦不堪言,必然一片怨声载道。
“棒子国本就是弹丸之国,见大汉纷乱趁火打劫,简直就是不自量力,他们始终只是给人当狗的命。”
李元芳也觉得这些跳梁小丑就是欠收拾。
刘协轻轻点了点桌子上的简易地图,指着棒子国的区域,淡淡的道:“看样子,这场雪下得正是时候,天也要助朕啊,攻下棒子国,指日可待。”
李元芳也看着地图,不屑笑道:“我们的探子还说,美利坚国的士兵在棒子国横行霸道,欺辱棒子国妇女,棒子国居然忍气吞声,甘为马前卒。”
“呵,这样的国家,只有彻底将他打服了,打怕了,他才会对你发自内心的敬畏与尊敬!”
“不过,陛下可不仅仅只是要打服他们那么简单吧。”
君臣会心一笑。
这时候,有侍卫前来禀报。
“禀报陛下,高句丽、南扶余与新罗使者此时正求见太守张巡!”
扶余国又称百济国,与新罗,高句丽是东北方的三国,加上三韩残余势力就是大汉东北部的所有势力。
“说起来,新罗才是真棒子!”
这句话有些莫名其妙,李元芳有些懵。
真棒子……棒子……国不是高句丽吗?
后世的棒子国,其实就是新罗后代,他们的历史,就是新罗历史,至于高句丽,在唐朝之时就被灭国了,百姓也基本迁走了。
李元芳自然不明白刘协的意思。
不过,高句丽与棒子也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一丘之貉,也同样是一个出尔反尔,狂妄自大,无耻之极的国家。
刘协心道:“连高句丽与倭寇都成了棒子的狗,看样子,南扶余与新罗也不例外,他们的使者一起到来,这就有趣了。”
“朕倒是要看看,他们想要干什么?走,看看去!”
刘协让张巡坐在主位,原本自己想装作一个部下。
但是张巡哪里敢,于是,也坐在了另外一侧。
然而进来的两个使者,却是神态高傲。
其中一人神情倨傲,用流利的汉语说道:“如今,北方三国已经联手,又有美利坚国支持,以大汉如今的局势,定然是无法顾及到你们的,我们就是来奉劝你们归降的!”
废话都没有一句,直入主题。
而刘协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啧啧啧,弹丸之地,联合起来又如何?这场雪让你们很痛苦吧?”
三个使者顿时脸色微变,看着刘协年轻的面孔,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刘协已然看穿了他们的虚张声势,色厉内荏的本质。
随即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滚!”
两个使者立即面色大变,愤怒的指着刘协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如此无礼!”
刘协冷冷一笑,猛地一跃上前,两脚将他们踢飞了出去。
以狗吃屎的扑倒在雪地中。
“饶你们一条狗命,是看着自古交战不斩来使的份上!”
“来人,丢出去!”
很快,三位使者被侍卫们提出去,丢出了城门。
连战马都给他们扣留了。
自古开战不斩来使不假,但是他们在外面冻死或者饿死,就不关刘协的事情了。
三位使者知道,没有战马,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中,他们必死无疑,因为他们的口粮,不足以支撑他们徒步走出无边之雪海。
他们欲哭无泪,甚至绝望。
早知道就不装逼了。
现在好了,任务没有完成就算了,连命都要玩完了。
“还……我们战马!”
他们声嘶力竭的大喊,却根本无人理会他们。
城墙上的士兵们,更是心灾乐祸的大笑。
……
“陛下为何不多试探一下他们……”
张巡诧异的问道。
“没什么好试探的,这场雪,来的恰是时候,我们不好过,他们更加难过,他们来此,无外乎两个目的,忽悠与刺探。”
“忽悠与刺探?”
“三国使者同时到来,就是想制造一个他们很强的假象,企图诓骗住我们,忽悠我们归降,顺便刺探我们的军情与城中情况。”
“原来如此!”
张巡佩服不已。
守城,张巡是非常擅长的,但是这些弯弯道道手段,他却是有些搞不清楚的。
想到自己居然听说三国组成了联盟,心中一时间还有些担忧与惊惧,他就有些羞愧。
……
此时,辽东郡壤平。
公孙度在书房一人踱步……
(本章完)
第260章 关门打狗,瓮中作弊()
一个面色肃穆的中年男人面带喜色道:“老爷,徐将军到了!”
公孙度大喜。
“快,与我一起去迎接他!”
虽然公孙度此人算是睚眦必报,但是同样也是懂得感恩的。
他能够成为辽东太守,还得感谢当初徐荣在董卓面前的引荐。
徐荣算是他的大恩人了,他自然要去亲自迎接的。
当年,董卓如彗星一般崛起,让天下人侧目。
徐荣是董卓的几大中郎将之一,风头一时无两。
然而,董卓又如昙花一现,在天下人都难以置信中,迅速的陨灭。
徐荣的处境,自然也是让人担忧的。
公孙度显然也通过多方了解,打听到了徐荣的情况,当时,他以为徐荣处境堪忧之时,而得知徐荣却安然无恙。
后来居然还打败了名传天下的典军校尉曹操与破虏将军孙坚,虽然在虎牢关大捷的锋芒掩盖下,他的成就并没有那么引人注目,但依然让天下人对他刮目相看。
徐荣的才能,公孙度自然是知晓的,那段时间,他还曾让人去请徐荣离开洛阳,前来帮助自己。
但被徐荣婉拒。
此次北方战事吃紧,公孙度依然没有太过于担忧。
而徐荣此次到来,却让他喜出望外,原因就是,他可以亲自劝徐荣留下,助他一臂之力,打下一番基业。
很快,公孙度见到了阔别已久的徐荣。
多年未见,徐荣更为坚毅肃穆,不苟言笑。
他脸上的的那触目惊心的伤疤,让他显得有些狰狞,但是能够明显的认出,那是一个“罪”字。
他的样子,让公孙度浑身一震。
“徐兄,稀客啊,里面请!”
一起进了客厅中。
“徐兄,你这伤疤,是怎么回事?”
徐荣见公孙度惊讶的指着他脸上那个伤疤。
他却并未在意,只是淡淡的说道:“无妨,升济兄,别来无恙!”
“徐兄,你是否是受了委屈?”
显然,他认为这样的伤疤,一定是有人强行纹烙上的。
“升济兄多虑了,我很好,并未受任何的委屈,相反,陛下还对我颇为赏识!至于这疤,只是让我时刻提醒自己,吾乃罪人!”
“这……”
公孙度还以为徐荣是心中有苦说不出,因为,徐荣的家人,至今依然在洛阳,任何人都有自己的软肋,他还以为徐荣就是因为家人被扣留等原因,才被控制住,为人卖命。
他颇为气愤的道:“徐兄,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对兄弟可不要有任何隐瞒!”
“升济兄,你是真多虑了!“
徐荣还是有些感动的,不过,他面色一正道:“升济兄,废话也就不多说了,此次前来,叙旧就不必了,我想问你一些事情!”
见到徐荣开门见山,且面色严肃,公孙度一怔。
“徐兄还跟我客气什么?有什么只管问,兄弟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么,你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打算,难道也想在这乱世中火中取栗?”
公孙度更是一怔,他不知道徐荣到底什么意思,一时间沉默了。
徐荣见他的表情,哪里还不知道他的想法,身居高位,又值此乱世,野心自然滋生,只要是个男人,谁不想创造一个不世基业?
他淡淡的摇头道:“升济兄,你若是真有某些想法,我当初举荐你,或许是害了你啊!”
“徐兄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公孙度面色微变,他与徐荣关系极好,自然是了解徐荣的性格的,徐荣这人一丝不苟,心思缜密,胸中有韬略。
他能够打败曹操与孙坚,绝非侥幸,而是拥有真正的本事,他说话有一是一,绝不会无的放矢。
公孙度可不认为,徐荣说这样的话,是吓唬他来的,他心中疑惑,为什么会害了自己。
“你可知陛下对于乱臣贼子,从来都是毫不留情的!”
“乱臣贼子?徐兄严重了,我……绝对没有那样的心思的!”
公孙度神色微慌,他虽然有某些想法,但是心中对依然还在“苟延残喘”的大汉,心存敬畏的。
徐荣却是不可置否。
公孙度只以为,徐荣是来兴师问罪了,一时间,气氛凝固。
“徐兄,你到底在为谁做事,此人……是否真如传说中那么神乎其神?”
相较于天子聪慧,英名盖世的说法,天下还有许多传闻。
据传,洛阳皇宫,已经被一位神秘之极,却本领通天的人把持,灭董卓,驱吕布,击退十八路诸侯联军,都是此人在背后一手操纵。
此人神秘到了极点,至今无人知晓此人到底是谁,是什么身份。
相较于此,神秘人把持洛阳的言论更加让人信服。
更大的原因就是刘协年龄实在太小,若真是如此通天之本事,那岂不是妖孽?
关于刘协的传闻不少,风流韵事也不少,据说,他夜夜御数女,这些事情传出,更让人觉得关于刘协的一切,都是假的。
笑话,当时的天子,不足十岁,就能玩女人,谁信?
更多人觉得,是有人在故意诋毁天子。
公孙度神色复杂,同时心中有着丝丝担忧。能够让徐荣受到如此屈辱,还不敢有丝毫忤逆者,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我当然是在为陛下做事!”
“为陛下做事?”
公孙度其实也只以为当今天子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
当初虽然传闻天子多么圣明,然而,很快,就销声匿迹了。
放着大好的局势,不巩固自己的势力,让天下归心,而是去花六年游历天下,鬼才相信呢。
但是,徐荣却一本正经的说道:“当今天子圣明,当初,我犯下大错,本罪该万死,侥幸陛下给了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但是,我时刻不敢忘,我是一个罪人,所以我在脸上烙印下这个伤疤,让我此生铭记,余生,我愿意为陛下鞠躬尽瘁死,为国家献出最后一分力,为江山社稷马革裹尸,为人民谋福祉!”
“徐兄这是从何说起?你只是董卓的部下而已,何谈罪人?”
“我的手中,站满了太多无辜人的鲜血……”
公孙度默然,董卓的残暴,天下皆知,徐荣既为董卓的几大中郎将之一,估计确实做了不少恶事。
他微微皱眉,男儿当杀人,这算什么罪人?不过,他也懒得争辩此事。
“徐兄,如你所说,陛下……真的如妖孽一般,而非,朝中有手段通天的神秘人?”
徐荣却是笑了。
“哈哈,亏你们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