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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别过两天了,娘,赶紧现在我就帮着你做饭去吧,可饿死我了,简家那些人,连口水都没给我们喝!”赵钏儿推着李氏就进了厨房。
林家槐看了看将林初荷抱得死紧的弟弟,挠了挠脑袋,嘿嘿笑道:“你让你姐消停点行不?走这一趟山路,恐怕累得够呛。赶紧,你跟我去给你姐收拾屋子去。如今咱家屋子小,只能在你和娘住的那间房里拉个帘子,让你姐暂时歇着,过两天我和你嫂子去镇上了,就让你姐住我们那屋,反正我们也不咋回来。等咱挣了钱,咱盖大房子,宽宽敞敞的,谁也挤不着谁。”
林家柏欢呼一声,乐颠颠地跟着他进了屋,林初荷就在房前的桌子边上坐下了。
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不过是须臾间的功夫,她从简家回到了山上,重新搬进了这幢她重生之时第一眼看见的房子里。虽然她并不是那个真正的林初荷,但她知道,这家的两兄弟,包括赵钏儿在内,都是真心实意地想对她好,至于李氏,当初做主卖掉女儿的是她,见过鬼还不怕黑吗?跟这一家人在一起,或许能轻松一点,不用像从前那样,整天琢磨着怎么对付谭氏。
尽管如此,她也不想真个就留下来白吃饭。这家穷成这样,纵是林家槐如今在镇上卖烤野物,收入也终究有限,她得尽快找个生财之法才行。前世她是个广告精英,拥有这样的本领她便不愁无用武之地,但现在——她忽然发现,除了酿酒之外,在这个年代,她居然再没有别的一技之长。
要不……自己开间酒坊?
她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但很快就泄了气。如今她身上,拢共只有五六两银子,除了从简家酒坊领的工钱之外,全是从牙缝里省下来的。这笔钱对于寻常人家来说,或许能过上好一段舒舒服服的日子,但若想开酒坊,无疑是杯水车薪。
技术、人手、场地、资金,她一个都没有,开酒坊?不是痴人说梦吗?
罢了罢了,这件事,还是得从长计议,慢慢再想想吧。
过两天,简阿贵恐怕还得上山来一趟,不为别的,那两张卖酒的契约,得改到他的名下。其实离开简家之前,林初荷原本是想提醒他们一声儿的,后来想想,那种情况下,还是走得越快越好,所以就没出声。反正到时候费脚程的又不是她,何必给自己找事儿?
离开了一堆麻烦,并不等于就消停了,她还得好好为将来打算。话说,这重生之后的生活,还真处处充满了挑战啊!
“姐,外头起风了,哥让你进屋坐着去,别着凉了。”林家柏帮着林家槐收拾了屋子,走出来对林初荷道。
“好。”林初荷抬头冲他笑了笑。
这天的晚饭自然非常丰盛,李氏特意带着赵钏儿下了一趟山,在山脚下的村子里买了肉、青菜和豆腐,做了一大锅红烧肉,又烧了林初荷最喜欢吃的煎酿豆腐,桌上还有一道抹过盐风干的麂子肉,此外便是几道小菜,在不大的桌子上摆了个满满当当。
李氏兴致颇高,吃饭的时候还破天荒地喝了两杯酒,没两口便醉了,早早上了床歇息。饭后,赵钏儿便将林家槐摘回来的野葡萄洗了一篮子,兄妹几个围坐在桌边,边吃边聊,倒也有趣。
“要我说啊,妹子在家歇两天,要是闲不住了,就跟我和你哥一块儿上镇上去。我也不跟你客气,实话说,我就是觉得你比我俩都能干,有你在那烤野物摊子上看着,咱肯定能挣更多的钱。你觉得咋样?”赵钏儿就问道。
这件事,林初荷不是没想过。她也曾打算着既然还没想好要做什么,索性就先去帮帮林家槐和赵钏儿的忙,反正他们在镇上也租了房子,住应当不是问题。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大合适。
这两口子成亲还不到半年,正是最腻歪的时候,她一个小姑子成天在那儿杵着,算是怎么回事?她可不想当锃光瓦亮的大蜡烛啊!而且,那烤野物摊子两个人经营就已经足够了,她去了,其实也帮不上太多的忙。
不等她答话,林家柏先就撅了嘴:“不行,我姐这才回来,又要跟着你们去镇上,那我不是又看不见她了?头先儿我姐答应了要陪着我来着。”
“嘁,你姐是你一个人的?”赵钏儿拧了他的脸一把,“那她还是你哥和我的妹子呢!我瞧不见她,我也想,那咋办?”
“我还真抢手。”林初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们也别争了,这几天,我想多在山里转转,看能不能琢磨出别的赚钱营生。我回来了,家里就多一个人吃饭,咱可不能只靠着哥那个摊子过活,是不?我也想出一份力呀!等到时候,我要实在没法子了,再去镇上帮哥和嫂子,行不?”
“啥行不行的?”赵钏儿笑嘻嘻道,“我就是怕你老在家闷得慌,我和你哥那活儿轻省,又是在镇上,你有空还能到处转转。那你要是自个儿有主意,我还非拉着你干啥?你要是能想出别的挣钱法子,我和你哥也高兴,谁会嫌钱多?到时候你有啥要帮忙的,你就尽管说,千万别跟我们外道,知道不?”
这赵钏儿说话当真一点也不讲客气,实在又诚恳,让人听了打心眼儿里觉得熨贴。林初荷拉着她的手咧嘴一笑,那林小猴吃醋,立时黏黏答答地也扭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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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荷以为自己会不适应,但这晚在小床上睡着,听着窗户外头细碎的虫鸣,她竟然觉得很舒服,心里十分安静,踏踏实实地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她帮着李氏做了早饭,一家人吃完之后,兄妹几个又进山逛了一圈,摘回来不少又酸又甜的野果。几个人嘻嘻哈哈地刚从林子里钻出来,就见简阿贵和简兴旺坐在房前的桌子边,李氏虽然在旁相陪,但那脸色,可着实不大好看。
来得还真够快的呀!林初荷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哎呀,荷丫头回来了?”见到她,简阿贵忙就站起身来,亲热地笑道,“咋样,回山上住着还习惯吧?不少字”
“简家大伯。”林初荷冲他点了点头,“挺好的,吃也吃得香,睡也睡得着,关键是心里踏实。”
简阿贵脸上就有点讪讪的,李氏将林初荷拉到自己面前,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柔声道:“你这简家大伯一早就来了,说是有个啥东西要让你帮个忙,我也听不懂。你又进山跟着家柏疯跑来着吧?不少字家槐也是,当哥哥的,咋不把你俩看住了?”
“他倒是想管来着,就是管不住,关键是他媳妇我嫂子,比我和我弟跑得还起劲儿呢!”林初荷哈哈一笑,回头就对简阿贵道,“简家大伯,有啥事你尽管说。”
“咳,还不就是那两张卖酒单子的事儿吗?石记酒家那张还好说,我也盖了手印儿的,关键是云来楼那一张,上头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你看,你能不能跟爹……跟你大伯我下山一趟,去长平镇找那刘掌柜,咱把这契约的事儿说说清楚,顺便当着他的面,我也好加个手印儿啥的。”
“行啊。”林初荷原本是想跟他说,自己懒得动弹,让他把人带上山来的,但仔细想想,也不能把简家逼得太急。何况,将来她若真个有机会再做那酿酒的营生,跟云来楼的关系也得处理好,因此,干脆就点了头。
“哎呀丫头,我就知道你是最明事理的,那咱现在就……”简阿贵松了一口气,连连搓手道。
“今天不行,我有点累,想好好歇两天。”林初荷瞟他一眼,淡淡地道,“三天之后,你在村西口等着我,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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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好好打算
正文 第189章有人来访
第189章有人来访
“三……三天以后哇?”简阿贵当即便有点迟疑,“这也太久了些。丫头,我知道你辛苦,你受受累,能不能今儿就跟我去一趟?”
“还受受累?大伯,不是我多嘴,我妹子在你家受累受得还不够吗?这都回家了,跟你们也再没啥关系了,你咋还不放过她?”赵钏儿在旁边不满地道。
“钏儿!”林家槐连忙拉了她一把,不许她再继续说下去,“哪儿都有你,这是妹子自己个儿的事,你掺合啥?”
林初荷倒是冲赵钏儿眯眼笑了一下,转头就对简阿贵道:“不行就算了,我这两天真是不想动换,简大伯要是实在着急,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行,行,都依你!”简阿贵忙不迭地摆手,“丫头,你咋说咋算。那就说好了,三天以后,上午辰正,我们在西村口等着你,你可一定得来呀!”
“好。”林初荷点了点头。
简阿贵看了简兴旺一眼,叹息一声道:“唉,丫头,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也怪我,要不是我不中用,昨儿那事,也不能闹到那地步。你说你在老简家住了那么些日子,咋的都得有点感情是不?现在说啥也没用了,我就盼着,往后你还能多来家里走动走动。你母亲……你谭大娘那人,嘴巴是讨嫌,但她其实没啥坏心眼儿,你走了,她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还叫没啥坏心眼儿?是,谭氏或许真没有什么大是大非的问题,但拿买回来的童养媳不当人看,得了人的恩惠不知道报答,反而只想着蛮不讲理,天大地大没有她谭雪娇大,这些可是她实实在在做出来的,换了谁,有怨言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李氏一听这话就有点憋不住,冲着简阿贵道:“他大伯,你也别说这个话了。当初为了凑俩钱,我把我闺女卖去你家,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活该我后来心里一直都跟针扎似的。但我自个儿的闺女我知道,她就是在家的时候淘一点儿,人是最有分寸的。要不是被你们寒了心,她也不会走这一步。如今我闺女也回来了,我们也不想再跟你们扯上啥关系,走动啥的,就免了吧。”
简阿贵很尴尬,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过了好半天,才缓缓对林初荷道:“你走了,你吉祥哥是最难受的,虽然他啥也没说,但那整个人简直魂儿都没了一样,昨晚上只怕是一宿都没睡,早晨起来我瞧着,那双眼睛红通通的,眼皮子底下一片乌青。咱有一句说一句,你吉祥哥对你那真是没二心,你就是心里生我和你谭大娘的气,得了空,也该回去瞧瞧他啊。”
“瞧什么瞧,有什么好瞧的?”赵钏儿推开一直死死拽着她的林家槐,大声道,“你家简吉祥怎么想我不知道,反正昨儿我是亲眼瞧见了,他可没站在我妹子这头!就算他对我妹子不错,可我妹子也没欠他啥。不是我妹子,他的病能那么快好?不是我妹子,你们家欠的债能不用还?都跟你说了不想跟你家扯上关系,你咋还想把两个人往一块堆儿凑呢?”
“我……”简阿贵被她一通抢白,顿时更加张口结舌。
“好了嫂子,别说了。”林初荷拉了拉赵钏儿的手,“说啥也没意思,烦得很。简大伯,你要是没其他事就赶紧回家吧,这两天山里总像是要下雨,万一赶上了,那路可不好走。”
这无疑便是再逐客了,简阿贵左右无法,只得又嘱咐了她一遍,让她一定准时去小叶村,便拉着简兴旺下了山。
林家槐和赵钏儿在家住了两天,便照旧去了镇上,毕竟那烤野物的生意可不能老这么撒手不管。林初荷在家闲了两天,一得了空便随着林家柏到山里逛。
自打重生之后,她好像还从未过过这样毫无负担的闲适生活,没有一堆的家务事等着她,也没有凶婆子追在她屁股后头扯着嗓子叫骂,她想玩多久就玩多久,回了家,李氏早已经将饭菜端上了桌,变着花样地做各种好吃的,虽然家里没什么钱,却力所能及为她提供最好的饮食。
这日天气不错,吃完了午饭,两个孩子便又进了山。他们在山里寻到一片野桂花林,树上的野蜂巢,足有脸盆那么大。林家柏在山里住得久了,寻吃食的本领自然不在话下,没费多少工夫就掰下来一块儿蜂巢,两人坐在山间小溪边,有滋有味地吃完了,这才心满意足地往家赶。钻出林子,就见李氏和隔壁的苏婶子一块儿坐在房前做衣裳。
“娘,苏婶子。”林初荷领着林家柏走过去叫了一声。
“哎哟,这是荷丫头吧?”苏婶子抬头看了她一眼,立刻笑得合不拢嘴,“出落得越发水灵了!他李婶儿,你这几个孩子,真一个赛一个的好看,你那儿媳妇也长得标致。就这荷丫头,再大一点儿,那些个有儿子的人家,还不抢破了头地要跟你们结亲?既然她都从山下回来了,以后也和那姓简的再没啥瓜葛,要我说啊,你就趁早给她定下来,省得今后劳心,你说呢?”
李氏抬眼瞅了瞅自家闺女,含笑道:“荷丫还小,这还没到十三呢,现在说结亲的事,也是在太早了些。况且,我这些日子是亏待了她,心里愧得慌,我倒真想多留她些时日,好好补偿补偿她。”
“那也是。”苏婶子嘴里嗡隆了一声,忽然噗嗤一笑,神秘兮兮地道,“哎,我家那三小子,跟你们荷丫头年龄差不多。”
剩下的话,当然不言自明,林初荷听得身上一阵阵直哆嗦。
别闹了啊喂,那苏婶子的三儿子,林家槐成亲那阵儿,她可是见过的,人看着倒还没啥错处,只可惜,是个如假包换的吃货。当时前来道贺的宾客都走得七七八八,他还在桌子上胡吃海塞个不休,他娘叫他回家,他还不情不愿的。林初荷心道,她自己就够爱吃的了,要真跟这样的人凑在一起,往后还不为了争吃的打起来?
李氏也是有些不愿意,只是面儿上不好明说:“咳,这都是没影儿的事呢,咱哪能这个时候就给两个孩子拉到一起去?等他们长大点再说呗。”
“呵呵,我也就是这么一说。”苏婶子也便不再多言,点了点头,将注意力放到手里的衣服上。
林家柏拉着林初荷往林子那边走了走,压低声音道:“姐,苏婶子家那三胖子要不得。这些年我从山里摘回来的野果,只要被他看见了,他总要抢走一多半儿,咱娘还不让我跟他计较。他嘴太馋了,会把家都吃垮的!”
林初荷实在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得弯下了腰。
“你……你放心吧。”她咭咭格格地笑着道。
林家柏跟着她笑了两声,忽然眉间一凛,望向林子边缘一棵大杨树,使劲拽住了林初荷的手:“姐,有人躲在那!”
林初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见一个人影闪在大树后头,登时吃了一吓。
之前在翠岩山,她和小六子就曾遇到过尾随的人,后来她也知道了,那人多半就是想要将她掳上山的简良全。怎么如今,又遇上这种事?没这么倒霉吧,简良全那个该死的狗东西,应该还在牢里没放出来呀!
“谁在那?!”她壮起胆大喝一声。
“咋的了?”李氏听见她的叫喊,连忙扬声问道。
林家柏扭头道:“娘,有个人躲在树后头。”
“哎呀,那你俩快过来,别站在那儿!”李氏心中也是一阵发毛,扔下手里的衣服站起身就要往这边跑。
就在这时,那人影从树后头闪了出来。
“哎呀,被发现了,别怕别怕,是我。”那人笑嘻嘻地摊了摊手。
林初荷一见是他,鼻子都要气歪了,叉腰道:“曹广森,你跑到我家来干嘛?”
曹广森挠了挠脑门,一脸无辜地道:“你把我扔在那酒坊里,自己就走了,明知道那姓谭的凶婆子不待见我。你离开的第二天,她就把我赶了出来,死说活说不准我在那儿呆着。我这人最是讲信用,说好了给你干三年苦工,这才几天的功夫,我就走,这不合适。所以我就想着来问问你,你要是同意的,咱们就两清,以后再见面的时候,你可不许再说我欠了你的债了啊!”
“荷丫,咋回事?”见来人好像跟林初荷认识,李氏也就停下了脚步,遥遥地问道。
“没事儿娘,别担心。”林初荷应了一句,哭笑不得地指着曹广森的脸,道,“我家住山上,又没有酒坊,肯定是不能把你留下来干苦工的,你何必还跑来问一趟?我看你是想来我家混顿饭吃吧,脸皮也太厚了!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里?”
“那你只说了让我干苦工,又没说让我干啥,我不来问问,我心里不踏实啊!”曹广森嘿嘿笑着道,“那天简阿贵上山找你,我悄悄跟在他身后走了一趟,把路就给记熟了。要不是我当时觉得自己去的不是时候,当时咱俩就见着面了!”
“那你到底想干啥?”林初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望着他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咋还问?”曹广森故作懵懂,忽然又低头笑呵呵地道,“小姑娘,你真打算把那酒坊就撂下了,以后都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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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第189章有人来访
正文 第190章同去长平镇
第190章同去长平镇
“你这不是说废话吗?”林初荷引着他在林子入口旁一块山石上坐了,微微一笑道,“我人都已经离开了,断断没有再回去的道理,至于那酒坊今后是死是活,是赔是赚,跟我还有一文钱关系吗?”
“啧,你这个小姑娘,这样说话,可太不负责任了啊!”曹广森摸着下巴仿佛很责备地道,“我看,你把那酒坊捯饬得井井有条的,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姓谭的那个凶婆子,不见得真是个坏到骨子里无可救药的人物,但糟就糟在,她根本没那个本事照料好一间酒坊,更不会跟人打交道,早晚都得把酒坊里那些个客户,都得罪光了不可。那酒坊可是你一手一脚挣出来的,要真出了差错,你就不心疼?”
林初荷瞅着他的脸,半晌,发出一声怪笑:“曹广森,我倒没看出来,敢情儿你今天来,是给他们家当说客的?他们给了你多少好处哇!”
“不是不是,我哪有那个意思?”曹广森吊儿郎当地摆手道,“我也知道,你都回了家了,家里人又心疼你,绝不可能再回那地方受苦。不过,你总也不能老闲着吧?不少字要不……咱俩合伙,自个儿再开一间酒坊?”
林初荷心中微微一动,但紧接着,立即警惕起来。
曹广森是个技艺精湛的酿酒师傅,对于这一点,她丝毫亦不怀疑。可是,真要论起来,自己也不过帮他付了两百文的酒钱罢了,和他可以说压根儿就没有任何交情。前儿要让他留在简家酒坊里干活,他还痛苦得仿佛要被杀头一般,今天又怎么会特意找上门来,开口就说要与她一起再开一间酒坊?
“你到底想干嘛?不如大家敞开了说。”她冷静地问道。
曹广森一脸坦然地笑道:”小姑娘戒备心还挺强。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人年龄大了,再到处跑,怕是也跑不动了,想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我也没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