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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不是……钱里正?”简阿贵扔下饭碗站起来,一个箭步迎了上去。
自打简如意和钱大海的事捅漏了之后,这钱里正虽说没有明着跟简家过不去,但心里难免觉得别扭,简阿贵一直想与他重修旧好,却又始终不得其法,因此,两家一直不尴不尬的,除了林初荷和钱小乐,几乎全无往来。
而今天,钱里正不仅自己上了门,还带了钱大海一块儿,难不成……
第170章新酒坊
正文 第171章余情未了
第171章余情未了
钱简两家之前因为钱大海和简如意的事情闹得很不愉快,为了修复关系,简阿贵明里暗里可没少发愁。如今见钱里正领着儿子亲自上门,他自然是喜不自胜,一边把人往堂屋里让,一边就亦步亦趋地赔笑道:“哎呀,钱里正,您可真是……好些日子没上我们家来了,快快,进屋坐,进屋坐,宝儿,把那梅子水倒两碗来!”
简元宝答应一声跑进厨房,林初荷便和简吉祥也一起进了堂屋。
钱里正的表情看上去并不自在,客套一番在桌边坐了,脸上带着一丁点笑意道:“简老弟,听说你大儿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本来我早就应该来道贺的,只是这一向忙,村儿里杂七杂八的事情多得很,便把啥都给耽误了,真真儿是不好意思呀!”
“哎哟,您快别这么说。”简阿贵受宠若惊,立马就站起身来,弓着腰道,“这我哪儿当得起?您瞧,我们家也是忙得鸡飞狗跳的,原本孩子一落地,就该张罗着做红蛋,给家家户户送去的,到了也没腾出空儿来。等到小豆儿满月那天,我准备摆两桌酒,请大家来高兴高兴,到时候,您可一定得赏脸哪!”
“唔,这自然是应该的。”钱里正就点点头,“你嫂子今儿个回了镇上娘家,说是准备在那儿买两样给小孩子的贺礼,等满月那日,我再一并带过来。”
简阿贵一听这话,更是了不得,搓手道:“唉,那么客气干啥?只要到时候您人能来,我们全家心里就很高兴了,何必破费?”
钱里正摆了摆手:“咱们在一个村儿住了这些年,客套话,就不必再说了。”他话锋一转,随即就道,“听说弟妹最近不在家?”
简阿贵脸上腾起两分尴尬之色,不自觉朝林初荷看了一眼,吭吭哧哧地道:“啊,是,她……她爹那边儿有点事,她就回了牛石村,得住上一阵子。”
“我是听村里人说,你家最近里里外外,都由荷丫头打理,并且,还拾掇得井井有条的。难为她一个小姑娘,竟如此能干啊!”钱里正说着,也朝林初荷望了过来,“荷丫头,这酒坊的生意被你照管得风生水起,听说,你们还买了酱园那块地,准备在那边开新酒坊?”
果然是为了新酒坊的事情来的吗?这段日子简家酒坊招伙计,弄得热火朝天,不仅小叶村里许多人来应聘,就连附近几个村子,也时不时会有老百姓上门,分明是知道简家的生意如今蒸蒸日上,想讨碗饭吃。不过,钱里正家房子大,地也多,压根儿不缺钱,没必要也来掺和一脚吧?不少字
林初荷闻言便笑着道:“最近酒坊生意还算过得去,隔壁这个场子实在小了点,有些招呼不开,所以,我们就把南边酱园子那块地买下来了。”
“嗯,生意做大了,这是好事儿啊!”钱里正颔首道,“你是个能干孩子,有你在,想必你爹也会觉得省心多了——嗯,你们那边儿的新店,得招不少伙计吧?不少字这事儿办的咋样了?“
终于是入了正题了,林初荷在心中暗笑。之前钱大海和简如意闹出那么大的纰漏,简直是有伤风化,钱里正心里不知怎样气恼,按理说,恐怕从今往后也不会让他那大儿子和简家再有任何来往。而今天,他居然能放下身段,亲自跑来化解干戈,甚至还透露出想让钱大海来上工的意思,果然,人终究都是利字当头的啊。
不管怎么说,这钱里正一向对简家还算厚道,如果他真有这个意愿,而钱大海又踏实肯干的话,她林初荷也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
想到这里,她便抿唇道:“招伙计的事,都是酒坊的顾叔在打理,我看他,也是忙得焦头烂额的,整天跟我抱怨,这年头人不好找呢!”
“大侄女儿。”听到这话,钱里正就忽然对她改了称呼,清了清喉咙道,“大侄女儿,我今儿来,就是想跟你商量商量这事儿。你觉得,要是你大海哥上你们酒坊干活儿,能成不?”
“大海哥?”林初荷故作惊讶地瞅了钱大海一眼,随即就笑道,“钱里正,您就别打趣我了,您家里那么多地,大海哥平常忙还忙不过来呢,哪有空到我们酒坊上工?”
钱里正回头瞅了钱大海一眼,叹道:“咳,家里那些个田地,都有长工短工们帮着收拾,他手上的活儿不多,整天闲着没正事,我看着就觉得胸闷。不瞒你说,我家里虽说不见得富裕,却也不缺他挣回来那俩钱。我主要是琢磨着,他二十郎当岁的人了,除了种地,啥也不会,想让他出来见见世面,跟着你酒坊那些个有经验的老伙计们学学怎么办事儿。”
他说着便捅了钱大海一下,低声斥道:“说话呀,傻站在那儿干啥?”
钱大海被他捅得身子一歪,忙站好了,规规矩矩地对林初荷道:“我爹说的没错。荷妹子,这也是我自己个儿的意思。我总不能一辈子吃我爹的老本儿,家里媳妇儿,还有我儿子,往后都指着我呢,我就希望自己能多学学,长长本事,以后,能靠自己的力量,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不管真心还是假意,至少这话说得还算漂亮,语气也诚恳,丝毫不令人讨厌。
简阿贵听了,便对林初荷道:“荷丫头,酒坊的事都是你做主,论理我不该插嘴。不过咱都是乡里乡亲的,钱里正对咱又一向不薄,反正眼下咱酒坊伙计还没找齐,你就痛快答应了呗。”
“爹,你别着急,大海哥要是能来咱酒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林初荷咧嘴笑道,“只要大海哥别嫌酒坊事多工钱少,愿意来的,我肯定欢迎!不过,酒坊如今接了几个买卖,平常可不轻省,等到了冬月里,那就更是累得慌,不知大海哥能不能吃得消?”
“能行,他那么壮实的块头,这点苦都吃不了了,那还活着干啥?”钱里正连忙道。
钱大海也点头附和:“嗯,我能行。”
“那好,明天我就去跟顾叔说一声,让他留出来一个伙计的名额。”林初荷道,“眼下酒坊正在装潢,恐怕还得要一个来月才能正式开张,大海哥你先在家歇一段时间,养足精神……”
“不用,不用!”钱大海连忙摆手,“荷妹子,要是不耽误你的事儿,我想明天就到酒坊来,早点学本事,我心里也能踏实些。”
“那也使得。”见他干劲儿颇足,林初荷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一口答应下来。
事情议定,钱里正获得了满意的结果,又与简阿贵说了唠了几句家常,便起身准备离开。
简阿贵和林初荷将二人送到门口,正要回屋,却听那钱大海低声道:“爹,要不你先回,我有两句话想跟荷妹子说。那个……酒坊的事,我想再多问问。”
钱里正见他如此上进,自然二话不说应允了,自己先行回了家。钱大海就转过身来叫住了林初荷,有些期期艾艾地道:“荷妹子,我想问你个事儿。”
“什么?”林初荷心下觉得诧异,便让简阿贵回屋歇着,自己停下了脚步。
钱大海低着头,十分困难地从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其……其实也没啥,就是……前儿听说你家出了点事,你大姐趁乱跑了,现在,可有她的音信儿?”
不!是!吧!
林初荷简直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没想到钱大海想问的,居然是这一回事。敢情儿到了今天,这男人还对简如意余情未了念念不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许是感觉到林初荷目光有异,钱大海连忙摆了摆手道:“荷妹子你别误会,我没有其他意思,之前那事儿,的确是我和如意做错了,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绝不敢再有其他想法。我就是觉得……”
“我就是觉得,她在外头晃荡着,实在太危险,万一遇上坏人,她一个女人,根本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那个……你要是有了她的信儿,能不能告诉我一声?”
林初荷觉得自己简直要给气炸了。话说,她还真是不明白,简如意到底哪点儿好啊,勾得这老实巴交的男人五迷三道的,之前那些事情还不够丢人吗?他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大海哥。”她敛去笑容,一脸严肃地道,“我大姐现在在什么地方,会不会遇上危险,跟你有关系吗?”
“啊?”钱大海吃了一惊,“我就是担心……”
“担心?你该担心的人,是你媳妇,你爹娘,你弟弟,还有你那个还不到半岁的小儿子吧?不少字如果你跟我大姐没出那档子事,或许我还会认为,你如今一问,只是出于对发小的关心,可实际上呢?要是被你媳妇知道你心里还在念叨着我大姐,你猜她会怎么想,她心里能高兴,能舒坦吗?”林初荷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问道。
“我真没有旁的意思,你看我就是嘴笨,说了半天,还是让你给误会了。”钱大海慌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荷妹子,我就是觉得,她一个女人,在外头要是出点啥岔子,这……你放心,见过鬼还不怕黑吗?我今后,指定是不会再像从前那样胡来了,我就是想知道知道她的情况。”
林初荷见他急得汗都下来了,只觉哭笑不得,稍稍放缓了语气道:“大海哥,你别怨我说话不留情面,我实在是心里害怕得很。我大姐的下落,我们全家肯定会努力去找,但是,不管她是怎么个情况,我都不会再跟你多说,你也不要再来问我了,否则,简家酒坊也不敢留你。”
钱大海讪讪地抓了抓后脑勺:“我……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荷妹子,明儿一早,我就来酒坊。”
林初荷看着他不情不愿地离开,转过身,就见简吉祥站在院子门口瞅着自己,于是便叹了口气,冲他缓缓摇了摇头。
颈椎出了问题,在电脑前多坐一会就觉得头昏眼花,这两天更得少了些,抱歉~
第171章余情未了
正文 第172章开辟销路
第172章开辟销路
简吉祥走了过来,紧皱着眉头道:“妹子,钱大海他……”
“你说他怎么这样呢?”不等他说完,林初荷便抢着道,“就算大姐现在下落不明,那也是咱家自己个儿的事,他上赶着搀和什么?自家老婆孩子热炕头,明明日子应该过得很幸福的,他怎么就不知足,心心念念还惦记着别的女人?他是非得搅和得家宅不宁,他心里才乐呵?”
简吉祥就叹息一声:“这事儿,都是大姐作出来的,当初她要是肯应承了钱大海那门亲事,说不定也就消停了,也不至于闹到如今这个境地。”
“得了吧,哥,就算她是你亲姐,我也得有一句说一句。”林初荷撇了撇嘴,“到了今天,你还没弄明白她是怎样的人?不管她嫁给谁,结果都是一样的,别家的男人,瞅着永远比自己的好!若不是她管不住自己,不知足,也不会被包勇家给休了,咱家也不能出这么多事。”
“我原想着,反正咱新酒坊在村子南边,大姐就算回来了,轻易也不会上那边儿去,应是不会跟大海哥打上照面,因此,就应承了让他来酒坊上工。现在想想,他要是别有目的,我可真是办了一件错事,后悔也来不及了。”
“嗐,别想那没影儿的事。”见她情绪有些低落,简吉祥便着了慌,想拍拍她的肩,手伸到半空中,最终还是没敢落下来,“这事怪谁,也怪不到你头上去,你又不是那钱大海肚里的虫子,哪知道他怎么想?依我说,咱也用不着在这儿杞人忧天的,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咱处处小心些,别让他们生出事端,不就行了?时候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屋歇着去吧,家里和酒坊,里里外外,还且得忙一阵儿哪!”
林初荷看了看他停留在半空中的手,略略觉得有点不自在,便冲他笑了一下,转身回了屋。
进入八月,天气越来越热,白天在村里走上一圈,火一般的太阳便会灼得人浑身如针扎一般,又烫又疼。
经过一个月的时间,新酒坊终于宣告装潢完成,可以投入使用了。园子里被修葺一新,前后院皆是宽大而明亮,可放置四五十个半人高的酒缸,同时满足石记酒家和云来楼的需求,自然不成问题。林初荷找村里的算命先生选了个好日子,将简家隔壁旧酒坊里的一应物事都搬到了村南。和云来楼约定的交货日子只剩下一个月,猴儿酒必须立即开始着手酿造,否则,头一回便失了约,往后,那生意可就不好做了。
新招的伙计经过顾老头的培训,对各样工作已经熟练上手,可以独立应付日常事务。如今简家酒坊里一共有了十五个伙计,林初荷重新替他们又安排了一下职责范围,使分工更为合理,提高效率,平日里,有顾老头在那看顾着,她倒用不着太担心,眼下,简家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城北那六亩早稻熟了,与此同时,田里的泥鳅也到了收获的季节。
还别说,在青怀县买回来的那几篓子泥鳅苗,长势着实算是不错。第一回养泥鳅,缺乏经验,如老孙家所言,成活率的确只有五成,不过,活下来的那些泥鳅个个儿滑不留手,肥美鲜嫩,即使是已成为行家里手的孙承光,在看到老简家养成的泥鳅之后,也禁不住赞不绝口,直说这样的品相,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每年到了夏秋之交,都会有不少商人来村里大量采购稻米,因此,田里新产的这批早稻是不愁销路的。但那些个泥鳅已然长成,若不及时寻到买主,再多养些时日,就会死掉不少,活下来的那些,肉质也会变老,不好吃。如果谭氏在家,或许这事儿压根儿用不着简阿贵操心,但如今这种情况,他难免就有些没抓拿。
“荷丫头,依你看,咱这泥鳅该咋办?”这天晚饭后,趁着全家人在院子里纳凉的功夫,简阿贵就将这个问题抛了出来。
家养的泥鳅,最好的销路,自然是那些个大酒楼小饭馆,不过,除了石记酒家和云来楼之外,他们可以说再没有任何门路,所谓做生不如做熟,寻常饭馆,都是有固定的原料提供商的,而他们是头一回做这个生意,在这一点上,显然占不到任何便宜。
林初荷这两天也一直在琢磨这个事,见简阿贵问起,便低头想了想,道:“爹,咱家的泥鳅,你估摸着拢共能有多少?”
“怕是总有个四千多斤吧。”简阿贵盘算着道,“就算是云来楼那样数一数二的大酒楼,能买个一千斤,也就了不得了,普通的小饭馆儿,至多能要个三五百斤,咱家这么多泥鳅,可咋整啊!”
他说着便发起愁来。
这泥鳅吧,苗子买回来的时候,担心成活率不高,养到了田里,又怕喂养不好,或是围子扎得不紧,让泥鳅苗白白跑掉影响收成;眼下,这泥鳅着实长得不错,成活率也能让人满意,却又得开始操心销路。这过日子,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四千多斤……”林初荷默念了一句,“夏秋正是吃泥鳅的好时候,爹,我看不如这样吧,这两天,我带上咱家的泥鳅样品四处去跑一跑,先到长平镇,问问云来楼和其他的饭馆儿的需求,然后,河源镇自然也得走上一遭。咱家的泥鳅挺不错的,我瞅着,长得比老孙家的还好些呢!不管人家有没有关系,咱就用品质说话,价钱开得厚道点,不愁没人买。这事儿赶早不赶晚,要是被人占了先儿,咱可就真亏大发了!”
“这……”简阿贵闻言心中就是一动,与此同时,却又有些犹疑,“你平常照顾酒坊的事,已经够忙的了,这跑腿儿的功夫,哪能让你去做?你这小小的身子板儿,到时候,还不累趴下了?”
相处久了,林初荷也逐渐了解了简阿贵的为人,知道他说的不是场面话,而是真心实意地关心,心里也不是不感动。不过,事关“挣钱”二字,不是单单一点关心,就能解决的。
“爹,我知道你对我好,不过你心里应该也清楚,这事儿只能我去办,你说是不?”她嘻嘻一笑,语带促狭地道。
简阿贵被她一句话噎得顿时哑口无言。
简家人丁原本不算兴旺,谭氏走后,能张罗事儿的人,更是所剩无几。与人谈生意,做买卖,不仅要胆大心细,更重要的是,还得嘴巧会说话,简家上下,除了林初荷,还有更好的人选吗?
简吉祥身子虚,不宜四处奔波,简阿贵和简兴旺嘴笨,脑子也不够活络,讨价还价时,多半就要吃亏,韦氏更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至于简元宝……别闹了!
“丫头,嘿嘿,这事儿啊,还真是只有你来办。”简阿贵有点不好意思地憨笑两声,“那你就受受累,只是别太勉强自己了。虽说你不是我闺女,可在我心里,你比我亲闺女,还要中用,懂事得多啊!”
“行了爹,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把自己个儿往死了折腾的。”林初荷扑哧一笑。
“还……还有个事儿。”简阿贵忽然变得磕巴起来,脸也涨红了,吭吭哧哧地道,“就是我逛窑子,瞎花钱……”
“爹,你想说啥?”林初荷斜看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
“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我真是彻底想明白了。过去,是我不地道,不会持家,也不知道替你母亲着想,从今往后,我指定是不会再这么干了。我把话搁在这儿,那百花居,我打今儿起绝对不再踏入一步,你……你盯着我,要是我再敢胡来,你就打折我的腿!真的,到时候,我绝对没二话!”
“爹你别逗了,我哪儿敢哪!”林初荷哈哈笑了出来,坐在旁边的简吉祥和简元宝,也都忍俊不禁地捂住了嘴。
“有啥不敢的,这话是我说出来的,咱全家人都在这儿,个个都是你的见证!”简阿贵有点发急地大声道。
林初荷就点了点头:“爹,我是真不敢跟你动手,不过,你的意思,我明白。只要你有这份决心,那就比啥都强。咱家如今终于是有了盼头,齐心合力挣钱,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这才是最重要的哪!”
“对对,你说的对。”简阿贵连连点头,“你只看着吧,我肯定不会再像以前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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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商议已定,林初荷便开始为去长平镇谈生意做准备。
自家的泥鳅,自然得带上一些,也不用多,小小一篓子就行,让人知道简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