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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恩人
“你闭嘴!”林初荷低声斥道,顺手就在他背上拍了一下,“明明一切挺顺利,你一定要在这紧要关头给我丢人吗?”
“哈哈,没关系,没关系。”昭庆王爷摆了摆手,“高兴之时忘情忘形,原本是这世上最自然不过的一件事。由此可见,曹师傅实乃性情中人哪!”
胡御厨冲林初荷翻了个白眼,扭头道:“王爷,您还真把那请帖子给他们了?在下对酒了解不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您可否跟我们讲讲,他们这白羊酒好在何处?”
昭庆王爷含笑瞅他一眼,便朗声道:“以肉酿酒,光是这一点,便已足够新奇。寻常酒坊酿酒,基本以粮食为本,口味清甜甘冽,这没什么稀奇。羊肉这种东西原本就尤其腥膻,肉质之中又包含不少油脂,以它酿酒,原本就是一件冒险之事。”
“这位曹师傅酿的白羊酒,说实话,并不能称之为顶级,但难得的是,他只花了短短七天时间,又是以这种非常难以操作的羊肉作原料,仍然能将酒味控制得恰到好处,兼顾了酒香与回味,入口十分爽滑丰腴,齿颊留香,这着实很不容易。几天之内便能做到这地步,可见他不仅基本功扎实,对酒的理解更是炉火纯青,又怎能让人不对他小山居今年的新酒充满期待?”
“品酒大会向来不论酒坊大小规模,只以酒的质量为上。若明年一月,小山居不能来参加,这岂不是这次盛会最大的遗珠之憾?”昭庆王爷说着看向曹广森,“曹师傅,不知你师出何门?”
这个问题,别说在座的人,就连林初荷也一点不知道,忍不住回头盯住了曹广森。
曹广森大大咧咧打了个哈哈:“不瞒王爷,小的也就是几十年之前,因缘际会之下结识了祖榕祖大师,有幸得他提点了一招半式,他没说收我做徒弟,我也不敢妄称他师父,嘿嘿,就是这么回事。”
昭庆王爷的脸色一变:“你说的是那位祖大师?”
“是。”曹广森点点头。
“怪不得,怪不得你酿酒技艺如此精湛,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啊!”昭庆王爷有些愕然地捋髯道。
林初荷听得一头雾水,拽了拽曹广森的袖子,压低声音道:“那位祖大师是谁?很有名吗?”
不等曹广森答话,沈醉先就笑了出来:“好个没见识的姑娘,连祖大师都不识,就敢做酒生意?这祖大师名祖榕,世人将他视作当朝的酒神,只是他行踪飘忽不定,有缘的见他真容的人寥寥可数。这位曹师傅那么大来头,你可真算是捡到宝了!”
林初荷目瞪口呆。酒……酒神?所以,她平日里动辄便呼呼喝喝,从不肯轻易给好脸的曹广森,竟是酒神之徒?你大爷的,人生真是太刺激,太让人意外了!
“不是,祖大师真不能算是我师父,我没正经拜师。”曹广森摇了摇头。
“拜师不过是个仪式罢了,你得了他的真传,往后在酿酒行业行走,必将无往而不利,这才是最重要的啊!”昭庆王爷感叹道。
“我倒没打算再在这行行走啥的。”曹广森抓了抓后脑勺,“我这人脾气不大好,这些年呆过不少酒坊,最后都不欢而散,唯有小姑娘,和我相处合作十分愉快。今后若是没有意外,我应该都会一直留在小山居里。”
林初荷含笑瞥他一眼,算这人还有点良心。
“唔,这也使得,反正你们小山居来参加了品酒大会之后,必定是会声名鹊起的,哈哈哈!”昭庆王爷点点头,朝两人看了看,忽然就道,“这正事儿已经说完,你们也别站着了,都坐,都坐!”
林初荷和曹广森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胡泰保给二人递了个眼色,他们才依言落了座。
“林姑娘。”昭庆王爷便转换了话题,“老夫听说,你与我的醉儿和棠儿两个孙子孙女都是旧识,当初棠儿离家出走,落魄之时,还是被你所救?”
林初荷看了看沈紫棠,便微笑着道:“哪里称得上一个‘救’字?只不过当时民女在一户人家暂住,机缘巧合之下,正好遇上了沈三小姐。她虽是个姑娘,却伶俐能干,民女见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便介绍了她去一间饭庄做工。现在想想,若当时民女便知她是昭庆王府的三小姐,如何敢让她去做那样粗重的活计?”
“才没有那么简单!”沈紫棠抢着道,“当时我饿得前心儿贴后背,慌不择路,便跑进了那户人家,想找点东西吃。那晚恰巧大雨,我浑身淋了个透湿,坐在她们后院的地里刨地黄往嘴里塞。现在想想,我那副样子还真挺吓人的!也就是初荷姐,一点都不嫌弃我,给了我吃的和衣裳,还介绍了我去饭庄做工,我这才活下来,要不,祖父您很可能就见不着我了!”
“不要胡说!”昭庆王爷斥了一句,又微微一笑,“哼,你这个丫头啊,也该吃点苦头才对,看你往后还敢不敢随便往外乱跑!林姑娘,你与醉儿又是如何结识的?”
林初荷就看了沈醉一眼,见他一脸淡定,忍不住狠狠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叫她怎么说?当着胡泰保的面,要说出他沈醉从前是小叶村旁翠岩山上黑狼寨的三当家吗?他现在的身份可是今非昔比,不能胡说啊!
“民女……”她思忖了一番,避重就轻道,“也就是与沈五少爷住得近,他也曾帮我解围,一来二去,便结识了。”
昭庆王爷笑着摇摇头,回身便对胡泰保道:“你也知道,我这个孙子是小时候走失的,这些年我不知花了多少精力来找他。一个孩子在外流浪,不知怎样吃苦受罪,我当时想着,这孩子十有八九是大字不识一个,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接回府中慢慢教导。谁想这孩子不仅生得容貌出众,竟还能读书认字!后来他才告诉我,他会写会认的字,全是这位林姑娘教给他的。”
“哦?”胡泰保诧异地瞅了林初荷一眼,“原来还有这渊源?”
“可不是?”昭庆王爷也回头看向林初荷,感叹道,“林姑娘,你可是我们昭庆王府的大恩人哪!”
林初荷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王爷千万别这么说,民女当不起。”
“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一向恩怨分明,你对我两个孙子有恩,便是对老夫有恩,这是板上钉钉的事,何来当不起一说?你来了京城,却不寻醉儿和棠儿帮忙,由此可见,你是个人品正直的姑娘,但得人恩果千年记,我却不能当此事没有发生过。”
昭庆王爷沉思了一会儿,接着道:“这样吧,过两日我在府中设宴,感谢林姑娘对我两个孙子孙女的恩情。”
林初荷给唬得差点跳起来,连忙使劲摆手:“不必了,不必了,这只是一件小事罢了,王爷何须如此劳师动众?不瞒您说,今日拿到了品酒大会的邀请帖,民女和曹师傅也就打算尽快返回泽川府。一来出门在外,家中母亲和兄嫂难免替民女担忧,二来,我们二人来了京城,小山居交给一般伙计打理,民女心中还真是有点不放心,想尽早回去瞧瞧情况。”
“当初与三小姐和五少爷相交,并不知他们身份,只将他们当做朋友一般看待。既然是朋友,又何用感谢?我们一早定下明日启程,王爷的一番好意,民女心领了,但请恕民女实在归心似箭。”
昭庆王爷盯着她看了半晌,终于颔首:“也罢,父母在不远游,你为了小山居的生意如此奔波,也的确该早些回去,让你家人放心才对。既这样,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便由老夫做东,在这太白楼里摆一桌便宴,也算是聊表谢意。”
林初荷知道今日是推脱不掉的,再找借口,只会显得自己小气,于是便冲昭庆王爷福了一福:“那民女便多谢王爷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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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足足吃了快要两个时辰,席间倒是谈笑风生非常热闹,散席之后,昭庆王爷领着两个孙子先下楼出了门,林初荷与曹广森慢悠悠往外走,一抬头,却见沈醉在门口对她笑。
“明**要回去,我有些不便,就不能送你了。”他笑嘻嘻地道,“我已知道你住在福来客栈,一会儿我会让人送些东西过去,你不能不收,这不是给你的,是给你母亲和你哥哥嫂子的一些礼物。”
林初荷看他一眼:“多谢沈五少爷。”
沈醉愈加压低了声音:“这些日子我会想办法把咱俩的事跟祖父提一提,等明年一月你再来京城,事情应当已经有了进展。我说过,会为这事尽最大努力,但如果被我知道你在这期间和人订了亲,你一定会死的很难看,知道吗?”
林初荷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反正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我又能有什么办法,随便你。”
沈醉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昭庆王爷从不远处一顶软轿之内探出了头:“醉儿,你还在那儿干什么?与林姑娘告个别,咱们这就要回去了,若是晚了,你祖母又要唠叨。”
“去吧。”林初荷冲他点点头。
沈醉微微一笑,趁人不注意,冷不丁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脸,转身快步而去。
二更~
正文 第242章 有人抢地
第242章 有人抢地
当晚,沈醉便打发人送来了给林家的一应礼物,不过尺头茶叶之类,另外送了一对尺来长的黄釉花瓶,想是知道他们盖的新屋子即将竣工,特意选来给他们搁在屋里做摆设。东西着实不少,再加上曹广森买的酒和林初荷自己给家里置办的东西,满坑满谷堆了一马车。
隔日一大早,两人便踏上归程。由于办成了一件大事,林初荷和曹广森了却一桩心愿,自然都觉得很轻松。料想小山居应是也没有什么可担忧之事,一路上,两人便刻意放慢步伐,沿途在各个县市驻足停留,吃了许多小吃,赏过不少风景,等终于回到寒鸣山,已经进了十一月,天气也冷了下来。
从小山居通往山下官道的路已经修好了,全用上好的石料铺就而成,平坦宽阔,可容一辆马车轻易通过;林家的新居也已经建造完成,黛瓦青砖,掩在一丛竹林之后,十分清雅朴实,看一眼,也让人心里觉得高兴。
曹广森说是不放心那群猴崽子,一下了马车便抱着大大小小的酒坛子去了小山居。有他看着,林初荷自是不必担忧,便先行回了林家,打算先将东西放下来歇一歇。
这一趟去京城,前后足足花了一个半月有余,如今林初荷顺利回到家,李氏和林家槐、赵钏儿自然都非常高兴,立即烧了水让她好好洗个澡换身干净衣裳,离天黑还早得很,李氏已颠颠儿地跑进厨房里,张罗了一大堆她平常爱吃的东西,立刻便忙碌起来。
林初荷洗了个澡,浑身都觉得清爽起来,也不觉得累,便抱着小侄女双双,坐在厨房门口和李氏与赵钏儿聊天。
“我早就说,妹子这么聪明,出去怎么可能会吃亏?娘偏生要瞎操心。”赵钏儿一面剖鱼,一面就回头冲林初荷笑着道,“哎哟你是没瞧见,自打你出门之后,娘每天都得唠叨上八百回,我的耳朵都磨出茧来啦!”
“你知道个甚么?”李氏含嗔带笑地道,“儿行千里母担忧,你妹子机灵是一回事,但再咋说啊,她也是头一回出远门,在外头只怕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好,我咋可能不担心?”
“还行,一切都挺顺利的,那邀请帖也拿到了。”林初荷抱着怀里的双双轻轻摇晃了两下,对赵钏儿道,“这小孩儿真是一天一个样儿,我不过离家一个多月,双双跟之前比,还真是长大了不老少呢。啊,对了!”
她回头就大声叫屋里的林家槐:“哥,你把我带回来那些东西拿过来,让咱娘和你媳妇儿瞧瞧呗。”
林家槐在屋里应了一声,就将那些个包装得严严实实的物事都抱了出来,在房前的石桌上拆了,一样样拿给李氏和赵钏儿看。
“都挺好。”李氏擦了擦手,将东西一样样拿起来,边看边点头,“这京城里的东西,是比咱河源镇的好,是不?瞧这小衣裳绣得多精细,等双双再大一点儿,穿上指定好看。”
“那是,你咋不说价格也比咱河源镇贵得多呢?”林初荷笑着道,紧接着便将一个首饰盒拿了出来,“我给娘打了个金镯子,嫂子和我一人一副金耳环,一对镯子,还有这个是给双双的长命锁。至于哥嘛,金器我就没给你买啥,我带回来那些尺头,你喜欢哪个,就用哪个给你做身衣裳,你可不许挑我的理儿啊!”
林家槐对于吃穿之物原本不甚在意,挠了挠脑门道:“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原用不着那些,你们娘仨管着自己就行。”
李氏笑得合不拢嘴:“你这孩子净瞎花钱,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穿金戴银的干啥?走出去,人家该笑话我了。”话虽如此,却立刻将那金镯子套到手上。赵钏儿用胳膊肘杵了杵林初荷,冲他挤了两下眼睛。
林初荷又道:“这对黄釉花瓶,还有茶叶啥的,是沈五少爷让我带回来送给娘和哥哥嫂子的,这回我和老曹还见到了昭庆王爷,等闲下来,我再慢慢跟你们说。”
“这真是……怎好教沈五少爷破费?”李氏将黄釉花瓶拿到手里看了又看,偷偷瞟了自家闺女一眼。
林初荷的注意力却并没在她身上,抬头对林家槐道:“哥,镇上那铺子怎么样了?”
“唔,装潢得差不离儿,就打算着等你回来再问问你啥时候开业。”林家槐思索了片刻,“我心里琢磨着这都十一月了,过些日子又得忙活过年的事,要不这铺子,就等翻过年去再开张,那时候双双也大了一些,家里没那么忙,能多腾出点时间来照应生意的事。”
“嗯,是这么个理儿,那就等过年之后,咱去找人给算个好日子,到时候再开张。”林初荷点点头,“我回来的路上看见咱家房子已经修好了,咱得赶在过年之前搬过去,在新房子里过个好年。我估摸着我弟的书院也快要放假了,到时候把他一起接回来,要是搬进新家的第一天他不在,回头非在我跟前儿闹腾死不可!”
“行。”林家槐答应得很痛快,“过会儿吃完了饭,咱们去新家瞧瞧,娘说,那房子她是咋看咋稀罕,打心眼儿里的高兴哪!”
一家人说说笑笑,时间过得很快,不过转眼已到了晚饭时间。
赵钏儿帮着李氏将饭菜摆上了桌,又抱了一坛酒出来,林家槐正要去叫曹广森过来吃饭,便见他领着牛大栓从小山居赶了过来。
“你是属耗子的吧?闻着味儿就来了,我哥正要去叫你呢。”林初荷笑嘻嘻站起身跟他打了个招呼,又对他身后的牛大栓道,“栓子哥,好久不见了。”
“哎,妹子,你和曹师傅平安回来,还带了那品酒大会的邀请帖,下午我们一听说这事儿,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牛大栓冲她笑着点头,但表情却并不怎样开心,隐隐地似乎还能从眉间看见一丝……愁容?
林初荷心里敲起了小鼓,不知牛大栓这般情状是为了家中之事,还是小山居有了什么变故。心念一转,便抿唇笑道:“来了就留下吃饭,你和我哥是打小儿的好朋友,我也不跟你客套,随便坐吧。”
牛大栓看了曹广森一眼,见他没什么表示,只得老老实实在桌边坐了。林初荷进厨房拿了两副碗筷摆在二人面前,自己也落了座,夹了一筷子冬笋炒肉,貌似不经意地问道:“我和曹师傅一个多月不在,酒坊里一切都还顺利吗?”
“呃……都挺好,都挺好。”牛大栓原本正要端起酒杯喝上一口,听她发问,忙又规规矩矩将杯子放下了,“我们在小山居干了这么长的日子,心里都是有数的,酒坊好就是我们好,干活儿哪能不上心?上个月底各个酒楼送来的酒钱在小六子那儿收着呢,我们都盯着他,他不敢胡来的。”
“嗯。”林初荷就点点头,“我知道你们都有分寸,原也并不担心。对了,咱酒坊后头那片林子,我走之前咱们不是已经找了牙侩说要买下来吗?这笔钱我是留给小六子的,想来现在这事儿应当已经办成了,明儿个你就找两个人,把那片地里用不着的树啊灌木啊啥的都挪到别处去,然后,咱们就得张罗着把野果子树种到地里了。”
孰料,一说到这事儿,牛大栓脸上却出现了两丝犹豫,唯唯诺诺地没有搭腔。
林初荷疑心顿起,一挑眉望向他道:“怎么,是有什么问题?”
“那个……荷妹子,我今天跟曹师傅过来,就是和你说说这事儿。”牛大栓忧心忡忡道,“那块地,还不是咱的哪!”
“不是咱的?为什么?”林初荷立即皱起了眉头,“当时那牙侩跟我说,这地是无主的,要买下来,去官府办个手续就行,并不麻烦。都过去一个多月了,怎么还没有进展?”
牛大栓一拍大腿:“咳,我们也觉得奇怪呀!原本那牙侩不是说得好好儿的吗,结果你走后没两天,他就变卦了,说是另外有人看中了这块地,那人他不敢得罪,无论如何不能再帮着我们办这个事了。我当时就寻思着,这家伙多半是想坐地起价,就跟他说,只要他把事情办好,该给他的钱,我们绝对不会推脱,可你猜怎么着?那家伙直说不是钱的事儿,愣是不松口哇!”
“所以,这个事就一直拖到了今天?”林初荷心里愈加纳罕。
那一片林子土壤肥沃,又恰好在小山居的背后,在上面种些果树栽一些野果,对小山居来说是大大的便利,但那林子的地势稍稍有些倾斜,用作农田,便并不见得合适。寒鸣山上的住户拢共就只有一百多户,大多数都是以狩猎或自家开垦的几亩山田为生,这块地对他们来说几乎没有任何用处,他们也没有那样的财力买下一块派不上用场的地,那么,牙侩口中的那个买主到底是谁?
“栓子哥,你知道那个买主是谁吗?”她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就问了出来。
“两眼一抹黑!”牛大栓悻悻然道,“这些日子,我们每隔两天就去找那牙侩,嘴皮子都磨破了,他就是不松口,真是……急死人了!喏,就是前天,山里忽然来了一群人,看样子穿得挺富贵,就直接去了咱小山居后头的林子,牙侩也在旁边陪着。我们心想,他多半就是那个买主了吧?当时岳昆和郑威一起跑了去,想跟他打个商量,结果……”
“出了什么事?”林初荷心里忽然一凉,急忙追问。
“也不知咋的,没说两句话,就跟他们吵了起来,他们人多……岳昆的腿叫他们给打折了……”
稍晚争取二更~
正文 第243章绑也要绑来
第243章绑也要绑来
“啊?!”林初荷一下子站了起来,“这么大的事,你应该一来就赶紧说啊,我回来一下午了,那么长的时间你们干啥去了,怎么现在才告诉我?郑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