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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一家看中就行的事儿。”
秦大姑打断她,“我说话你别不爱听,我婆婆也说我这个人直爽,但是我都是为自己家人好。他小姨下面好几个侄女都出嫁了,她还在家里呆着不像话,这样会影响咱们……”
作者有话要说:到了年纪就说亲,人生就那么点大事了,哈哈。
106兄妹换亲()
“大姑,i yle= 三表姐也要出嫁;根本一点关系都没的。”秀瑶忍不住喊道;这个大姑真讨厌;东扯西扯的;到底要说什么还不快点说出来。
张氏斥责道:“大iyle= 说话小丫头插什么嘴。”
秦大姑却大度地笑道:“没事,定亲就好,这样也不妨碍咱们家iyle= 家一打听也不大好。俺婆婆给说的呀;真是门好亲事呢。姑娘到咱家来给大业做媳妇;iyle= 看着好。”
柳氏先前还觉得不错;听大姑姐这么一通啰嗦之后,却没了兴趣,她淡淡地道:“大姐,只怕没那么好的事儿吧,i yle= ,干嘛到咱家来受苦。”
之前她就问这个事儿,那大姑不正面回答,反而扯姥娘家又扯小姨的,忒没诚意。
秦大姑笑了笑,对张氏道:“娘,iyle= 可给大业和秀芹说了门好亲,iyle= 不为娘家着想啊。”
张氏一听也问道:“那到底是什么亲事?秀芹的是什么样的?”
秦大姑得意道:“娘,方才不是说了吗,几百亩良田,家里开着铺子。”
张氏诧异道:“那不是大业的吗?”
秦大姑哈哈笑道:“娘,您可说对了,就是一家呢。”
张氏问道:“是本家的?”
那边三婶听见说给秦业说一房好亲,良田几百亩,还有铺子,一时间嫉妒得很,去找二婶挑拨,说不给秦产备着。回头又听见说给秀芹也说,两iyle= 更急了,秀芹是闺女,秀娟可也是呢,这样的好亲,也要给秀娟备着才行。
三婶拉着二婶,二婶不肯凑上前,三婶就自己进来,笑道:“大姐,这么好的iyle= 们秀娟也留意着呢。”
秦大姑看了她一眼,“iyle= 家秀娟十三岁都不到吧。”
三婶笑道:“这不是也快了吗,早点留意着iyle= 家,等十四五岁就说亲,刚好呢。”
张氏斥责道:“那也还早着呢,别打岔。”
柳氏却有点不甚热情,秦大姑又拉着她道:“大业娘,这门亲事可是求都求不来的。比本家还好呢,就是姐弟俩。弟弟呢,模样比姐姐还好,还读书识字,以后家里的家产可就都是他的,就那么一个独子呢。”
一听这么好的事儿,三婶笑道:“大嫂,iyle= 真是命好,有了这么一户亲家,家里立刻就好起来。那闺女的陪嫁肯定不薄呢。”
柳氏却道:“只怕没那么容易呢。大姐,这么好的i yle= 们,还是姐弟俩?”
张氏也狐疑,“别是那个弟弟有问题吧?”
乡下常有这样的事儿,哥哥或者弟弟有毛病,娶媳妇不好娶,就让妹妹或者姐姐给换,而这样的iyle= 家一般也是换一家的兄妹或者姐弟,这样如果一方反悔,那就是两对的问题,一个iyle= 不同意,亲事就长不了。
秦大姑立刻道:“娘,怎么可能有毛病,iyle= 婆婆听见,iyle= 婆婆给说的,怎么能有毛病呢,有多少i yle= 婆婆,哪里能轮到咱们这种好事?娘,大业娘,i yle= 过来。”
柳氏忙道:“大姐和大娘好心,iyle= 心上,就是怎么都得再仔细瞧瞧,可不能有任何差错。”
秦大姑一下子跟受了侮辱一样,直眉瞪眼地道:“大业娘,iyle= 吗?要不是自己的亲侄子亲侄女,难道iyle= 会大老远地费这个口舌?”
那边三婶一听也立刻笑道:“大嫂,大姐也是为孩子好,要不是秀娟年纪不到,iyle= 们秀娟呢。”
柳氏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这事儿iyle= 也做不得主,还得等他爹回来一起商量商量。”
秦大姑问道:“娘,俺爹呢?”回来这半天刚顾得聊了,没来得及问问老秦头去哪里,现iyle= 想如果老秦头和张氏答应了亲事,柳氏自然也就没法拒绝。她还不知道当初老秦头和张氏就是养不起大房一大家子,更不想为了大房那堆儿女的亲事出力才分的家,早就许给柳氏儿女亲事她自己做主的事情。
张氏道:“iyle= 三弟带着小子去拉土了。”要垫猪圈的土都是从外面拉回来的,家里的用完了,得去拉一车回来备着。
秦大姑笑道:“那就跟俺爹说吧。俺爹肯定同意。”
柳氏看张氏有点要同意的样子立刻道:“大姐,分了家,大业和秀芹的亲事爹就不管的。得跟iyle= 大兄弟商量。”当初分家不也就是看大房iyle= 多吃饭多,加上粮食收成不好吗?既然分家了,哪里还有一边把iyle= 赶出来不给吃喝一边又插手管ig yle= 不能那么无耻。
心里不同意,柳氏也不想多呆,道:“大姐,iyle= 回去收拾一下,晚上iyle= 来吃饭。”
秀瑶见状立刻拉着秦扬就跑,她一听就觉得那户iyle= 家的儿子肯定有问题,否则iyle= 家凭什么姐弟两个都找一户穷iyle= 家?儿子傻,娶不到媳妇,就找穷iyle= 家娶不起媳妇的换,为了儿子,好多iyle= 家是乐意牺牲闺女的。
可他们打错算盘了,爹娘的才不是那样的iyle= 呢。
秀瑶拉着秦扬跑家去,秦扬一进门就对秀芹喊道:“大姐大姐,大姑给iyle= 说亲呢。”
正iyle= 刷蒲子的秀芹脸一下子通红,秀容好奇道:“真的吗?什么iyle= 家?”
秀芹红着脸道:“三妹!”
秀容笑道:“大姐,iyle= 问问嘛。”
秀瑶看了看娘还没回来,她低声道:“只怕不成呢,大姑说的iyle= 家想跟咱们换亲呢。让大姐嫁给大哥媳妇的弟弟,还说那户iyle= 寻思肯定有什么问题。”
秀芹脸一下子白了,咬着唇低头不语。
秀容气道:“他想的美,再有钱iyle= 们也不换,大姑怎么这样!”
秀芹轻声道:“大姑也是为大哥着想。”毕竟大哥大了,这样的iyle= 家,有谁家乐意把女儿嫁过来呢?除了换亲,似乎也没什么法子呢。
为了大哥,爹娘会答应吧,就算爹娘不答应,爷爷嬷嬷也会答应的。
要是那家的弟弟也是好的,还好的,只是听秀瑶说那家似乎挺有钱,只怕就不是好的了。若都是穷iyle= 家的儿女,换亲不过是因为家里穷说不起亲,没有钱置办聘礼和嫁妆,所以两家就换亲这样省钱。可说那家有钱,那就不是置办不起,肯定就是儿子有什么毛病。
秀芹的心一下子沉甸甸的,手上的活儿就停了下来。
秀瑶忙安慰她道:“大姐,iyle= 别担心,咱爹娘才不会答应呢。娘已经算是拒绝了,要是那家儿子不好,咱娘不会同意的,爹听娘的。”
秀芹勉强笑了笑,“iyle= 往火坑里推,只是,大哥怎么办?大哥也老大不小的该说iyle= 家了。”
这时候柳氏恰好回来,听见秀芹的话,道:“十七还小呢,再过两年说也不晚,晚上准备一下,iyle= 们大姑要来吃饭。”
秀容讥讽道:“娘,俺嬷嬷也太会算计,还让俺大姑来咱家吃饭,也不想想给咱家点什么东西。”
柳氏道:“不要说长辈的不是。嬷嬷有嬷嬷的算计,iyle= 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就好。”说着她又让秀芹帮她准备晚饭,秀容还继续梳蒲子。
秀瑶则哄弟弟,两iyle= 背书识字。
傍晚时候秦大福和秦显回来,两iyle= iyle= 家家吃饭,那边就给了三斤面和六个鸡蛋带回来。
秦大姑过来这边吃饭,柳氏让秦大福去周强家拿鸡蛋换一小壶酒,炒了个大白菜、大葱炒鸡蛋、另外还有咸菜两碟子。秦大姑看了一眼,道:“iyle= 不吃黑面卷子的,吃了心口疼。”
柳氏道:“给大姐擀了碗面条,等吃完了酒再端上来。”
吃面条的时候,秦大姑笑道:“没想到iyle= 们分了家,吃的倒是好起来。到现iyle= 娘都不舍的拿那么细的面擀面条吃呢。”这面条筋道,面色细白,一看就是精细面。
柳氏道:“iyle= 们自己家从来没吃过,这是大姐来了才有的。”
秦大姑一听就笑起来,对秦大福道:“大弟,iyle= 娶了个好媳妇。姐姐再给大业和秀芹说门好亲,保管让iyle= 们日子好起来。分了家,iyle= 们算是赚了,否则新媳妇进了门,那嫁妆可就是娘的。”说着就端起酒盅,滋溜了一口。
秦大福又给她满上,他iyle= 下面已经得柳氏透信儿了,知道那亲事有门道iyle= 里面,自然也不同意的。不过,他也不会明着跟大姐说,免得伤了和气,庄户iyle= 过日子,乡里乡亲,一家子的,都是讲究个面子,轻易不想撕破脸,让大家难看,一旦撕破脸那就是很久不搭腔的。
秦大姑看弟弟不说话,以为他心动了,便又将那亲事的好处说了一通,最后,她吃了一口面,又道:“嗯,不错,还是葱花炝锅的呢,咱娘都不舍的。大弟,iyle= 说,iyle= 把大业和秀芹的八字拿来,iyle= 去跟俺婆婆说了让她赶紧去合八字,然后那边派媒ig yle= 钱。”
说着就好像赶着明天办一样,催着秦大福赶紧的。
秦大福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只是一个劲地劝,“大姐,不急,咱先吃酒。”
秦大姑擦了擦嘴,“酒吃够了,还是说正事吧。”
下面秀瑶听着心里直着急,见大姐坐iyle= 草墩子上看似漫不经心,实际死死地揪着衣角,紧张得跟什么似的。她便招呼正iyle= 和面条汤的秦扬过来,低声说了两句。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节省资源,好多乡下人会换亲,我们村有个三串的,a家的女儿嫁给b家儿子,b家女儿嫁给c家儿子,c家儿子就嫁给a家儿子。说这样比双换好,免得亲戚没法称呼,弄乱了,其实更麻烦。我那个同学的妈妈三天两条喝药上吊的,各种鸡飞狗跳的狗血一桶一桶的撒。哎,小村狗血多呀。
107大姑败退()
秦扬嘻嘻一笑;“看我的。”说着就冲进去;喊道:“大姑,大姑;你这次来有没有给我带好东西啊。”
秦大姑道:“大姑给你们带了只风箱来;让你们做饭方便点;还带了点心;你嬷嬷没给你吃吗?”
秦扬不高兴地嘟嘴道:“怎么大姑一点都不亲我,也不单独给我带点东西。”
秦大姑一愣;没料到这小子竟然这么滑头;还怪挑的;她随口道:“等大姑过年来就给你带好东西啊。”
秦扬喜道:“大姑你不要骗人啊,你给我大姐姐说亲的那个人家;儿子是不是傻子啊?”
秦大姑眼皮一跳,顿时有点挂不住,大人说话都顾忌面子,不会直来直去的,所以就算怀疑也会说那家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不会直接说人家傻子病秧子什么的。这小子竟然直接说出来,让秦大姑一愣,有点下不来台,立刻把脸一沉,“你小孩子家知道什么,人家聪明着呢,能读书写字的,怎么会是傻子。”
她以为把秦扬呵斥住了,结果秦扬又大声道:“那一定是个病秧子。”
秦大姑气坏了,沉着脸,“大弟,你这教育孩子成问题啊。”
秦大福忙道:“小孩子不懂事,扬扬,别乱说。”他笑着对秦大姑道:“大姐,那你说那人是不是有问题,可不能耽误了闺女。”
秦大姑扯着脖子道:“大弟,你这么说是怀疑大姐?秀芹就不是我的侄女?我能想着害她?”
柳氏看她急了,上前打圆场道:“大姐别气,不过是问问,毕竟这说亲就是要知根知底的才好。成亲之前,把事情都说开了以后也没芥蒂,否则咱们万一有点问题,那就要疙瘩一辈子的事儿。”
秦大姑没好气道:“人家好着呢,不是傻子,也不是病秧子,更不是瘸子,也不是丑八怪,脾气也好。”
秦大福松了口气,笑道:“我就说他大姑肯定想着咱们大业和秀芹呢,这说亲的事儿都不用愁。大姐,咱家没钱出彩礼和嫁妆人家真不嫌弃?那么好的人家,怎么就能看中咱们?”
秦大姑冷笑道:“你以为你们是香饽饽啊,人家凭什么看上你们还不是俺婆婆厉害,人家是看着她那层关系才肯跟咱做亲的。”她又觉得自己语气有些太生硬,遂放柔了语调,道:“人家又想着找个知根知底的,女儿儿子的亲事不用另外找,免得亏待了闺女,再找个不省心的媳妇。要是从一家找,那不是更让人放心。”
秦大福连忙道:“大姐,你别生气,咱们为孩子的心,如果真是□都好的,那我们自然是高攀。就是你也知道咱们家这情况,人家那条件,咱明显是高攀的。”
秦大姑看他回心转意,便笑道:“他们家就算好,又能好到哪里去?跟咱们家从前还不能比呢,咱们家从前不是也有好几百亩地吗?又不比他们差。”
说着她又开始给柳氏讲当年她小时候家里是如何如何好的,自己小时候如何如何享福,现在的丫头们如何受苦之类的。秀瑶在下面听着却不以为然,虽然她不过就是在自己家和姥娘家来回走,可她也知道,家里有几百亩地,在这里只算是小富农,连有个身份地主的名分都挣不上。
要是单靠种地吃饭,家里两百亩地也是要省吃俭用的,所谓那些奢侈行径,也都是豪门贵族,根本不是他们这样小门小户有百十亩地能办到的,再说以前家里也根本没有好几百亩地,秀瑶估摸着也就是个三百亩最多的,跟现在的周家根本没得比。
大姑说的她都是地主家小姐似的,也太夸张了点。
柳氏听她说了半天,道:“要是真心做亲家,那就见个面吧。咱们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三媒六聘的就不用,媒人是要的,最重要的是两家见个面,互相也相看相看,否则也不叫相亲了。”
秦大姑笑道:“媒人毕竟来回的方便,要是咱们相看,起码得带着孩子去,一来回的也不方便,这不是给家里添负担吗俺婆婆看好了的,就绝对是好的,当年我和你们姐夫,可就是俺婆婆一眼看中的。她说好就好,你们有什么担心的。”
秦大福见她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倒是想试试看,柳氏却坚持。
秦大姑有些不乐意,“那也行,我回去跟俺婆婆说说,让她安排安排。”说着又喝了一盅酒,“就这样吧,我也累了去歇着,回头我让人送信来。”说着就要下炕。
柳氏忙扶她,秦大姑摆手道:“不用扶,你们买的这点酒,一看就不是那种白酒,根本不顶事儿。我和俺婆婆出去坐大席,那种白酒我都能喝个二三两呢。”说着摸了鞋穿上,下了地又道:“就这么说定了啊。”说完就往外走,柳氏和秦大福忙去送。
回了家,关了院门,一家人坐在炕上取暖说话。
秀瑶则和秀容秦扬在那里挑选她晒的地瓜枣儿,秀芹因为有心事害羞,就在西间做针线活儿,而秦显则在看书写字,要把柳飞借的那本书背熟。
秀容咬着那硬邦邦的地瓜枣,好奇道:“这一点都不好咬,跟枣一点都不像。”
秀瑶笑道:“三姐,这个也叫地瓜悠。”
秦扬大声问道:“为什么?”
秀瑶抿嘴笑道:“你看,咱们都咬不动,就得慢悠悠地嘬,用牙齿一点点的磨,可不就是地瓜悠了呗。”
几个人笑起来,觉得果然是。
秀瑶又道:“这个还能炒地瓜豆呢,来年二月二和蝎豆、糖棋子一起吃才好呢,保管别人家没有。”
秀容一听好吃,立刻道:“现在能不能炒了吃?费油吗?”
秀瑶摇头,“需要细沙,然后放锅里干炒就好了。”
秦扬立刻道:“我知道了,和咱们炒蝎豆一样。”
秀瑶摸摸他的头,“小羊儿真聪明,对了。”
秀容立刻对一边正在说事儿的爹娘道:“娘,反正现在冬天也没啥活,要不咱们也炒点地瓜豆吃吧。”
柳氏问怎么做,秀容让秀瑶赶紧说说。
秀瑶道:“这个很简单啊,就把咱们晒干的地瓜悠,放在细纱里炒,炒蓬松酥脆就好了。”
秀容立刻就激动了,恨不得现在就下去炒。
秦大福听了笑道:“反正也不是什么费劲的,不如给孩子炒点当零嘴儿,要是好吃,过年的时候再炒点。”
柳氏也同意了。
秀瑶又道:“不过,咱们得把这些一片片地切条切块了,要不太大了。早知道当时晒的时候就切小块了。”
秀容自告奋勇,“没事,我去切,不就是地瓜悠么,我还切得动。”虽然说得简单,可切起来就没那么容易,毕竟这地瓜枣可是四五斤晒一斤,没有了顶点水分结实得很,没一会儿她手就疼,便让秦显切。
秦显道:“我还看书呢。”
秀容非要他切,“二哥,你整天看也没用,不就那么两本书,一会儿就看好了,快来切吧。”
秦显听她说的那么轻巧,眉头竖起来,“你说的轻巧,你一会儿看好试试,考试还不过是四书五经呢,可有几个人能中秀才?”
看他动气的样子,秀容道:“二哥,当时咱们刚分家的时候你怎么说来着,大哥不在家你就要照顾好爹娘和弟弟妹妹吧,现在大哥不在家,我们让你帮忙切地瓜干你都不肯,哼!”说着扭头就走。
秦显立刻扔下书,“服了你了,我去切就是。”
孩子们切地瓜干,柳氏和秦大福商量儿女的亲事,以及来年的一些安排,还有那五十亩荒地。秦大福倒觉得是不是包多了点,只有十亩多算是地,其他有二十来亩能稍微长东西的,他们却要了五十亩,到时候种不出东西来,既浪费种子也让人笑话。柳氏却觉得没什么好笑话的,都这么穷了还有什么好怕的,无非是说他们折腾,妄想穷泥腿子做地主罢了。
“大业是得张罗亲事了,可咱们目前什么条件咱们知道,不能瞒着人家说家里多好多好,骗了人家姑娘来。另外,我觉得咱们大业也不着急,才分家日子差,再过两年再找媳妇也不晚,那时候咱们条件比现在好,媳妇也好挑得很,现在急巴巴的,倒是让人家来挑咱们。”
秦大福也同意,“只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