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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歌美人志-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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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六弟,我可没有说她连续被抢了两次,我只瞧见她拿了个荷包出来,刚拿出来就被抢了,小姑娘家,拼命抓小偷时狼狈的样子,倒也好笑。”靳世晟解释道。

    “之前有个嘴边有颗大黑痣的中年男子揣着一包东西满脸喜色地从里巷出来,没多久,那小姑娘与她的同伴萎靡不振地出来。里巷很少有人走动,多发生抢劫事情,这两个小姑娘必是银子被抢了。没想到那穿着鹅黄衣裳的小姑娘,才出来,又被一人抢走了她藏在衣服最里层的荷包。”靳世昊缓缓的解释着,又瞟了一眼楼下纷杂的街道,淡淡说道,“既然是她藏在衣服最里层的东西,必然是对她而言珍贵的东西。”

    “不错啊,老六,你倒是观察得仔细啊,我倒是没有注意这些细枝末节。”靳世晟脸上露出赞许与佩服之色来,忽又“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幸灾乐祸道,“看来她今日注定被抢光银子,好不容易藏了些,都还被抢了。”

    靳世晨仍然看着那纷扰的人群,又见那人群里,还有一个女子正急急忙忙地往之前穿鹅黄衣裳小姑娘跑的方向追去,而且,看那样子,这个小姑娘,仿佛是……小梅?

    “三哥,不用看了,被抢的两个小姑娘,其中一个,正是你府上新进的小丫头,应该是姓风吧,说起来与我宫里的小侍卫风惜年有些联系。”靳世昊把玩着手里的青花缠枝茶杯,似笑非笑地提醒道。

    靳世晨怔了一怔。

    “大哥,五弟、六弟,我现有些事情要处理,先失陪了。”靳世晨说道,转身便匆匆离去。

    靳世晨刚离开,靳世昊也身起身着,理了理他的深蓝色云纹绵衣,披了件黑色红里子大披风。这深冬天气,风吹在脸上,还是很冷的。他对靳世旻与靳世晟笑道:“小弟也还有场戏要看,就不陪两位哥哥了。”

    小梅原本就很累了,现在还在人群里努力地找着风惜瑶的影子,努力地去追风惜瑶,说来也奇怪,既然风惜瑶自己都说了,丢了银子,王爷与王妃是不会怪罪下来的,为什么现在还那么拼命地去追呢?

    跑出了那条最热闹的街,人也渐渐稀少,不会像刚才那么挤了。她也感觉自己已跑到极限了,她停了下来,一面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行了!我跑不动了!惜瑶——”她喊着,可这会儿惜瑶已跑得没了影。如果小梅这时不去追的话,惜瑶可就真的跑丢了。

    “小梅。”正在小梅不知所措时,这温和的声音自小梅身后传出,小梅转头看去,便看到仪王靳世晨自后面走来。

    “王爷……”小梅正要解释,靳世晨已打断了她的话。

    “什么都别说了,我都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去找惜瑶。”

    说罢,靳世晨就朝着惜瑶的方向追去了。

    小梅现在一头雾水。

    不过既然靳世晨来了,她也不会再担心了。她又擦了擦额头上新冒出来的汗水,转身欲离去,不料刚转身头就撞到一个人高大的身体,这人身子骨特别结实,撞到他身上就像撞到一堵墙一样硬。小梅本就累极了,这一撞去,直撞得她身子又是一个不稳,差点儿摔下去。

    之所以差点儿,是因为有个人,或者说是有只强劲有力的手扶住了她,她抬头,便瞧见一张脸,这人肤质偏白,脸部线条刚毅明显,眉毛上挑,是典型的剑眉,显得冷俊却又阳刚,眼睛微微向里凹,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小梅一时间看得呆了,这男子长得真好看,虽说她们王爷是出了名的英俊,可是这男子长得丝毫不输于王爷,只是与王爷是不一样的感觉。王爷是儒雅型,仿佛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名仕,而这男子却是冷俊型,恰似黑夜里的妖精。

    “你可还好?”靳世昊已松开了扶住小梅的手,见她虽然呆呆地瞧着自己,靳世昊冷冷淡淡地提醒道。

    小梅这才回过神来。

    “我没事,谢谢这位公子。”小梅不知怎地,就脸红心跳起来,轻声说道。

    靳世昊见地面落了一张素白色的手绢,手绢上用深红色与褐色的线绣着一支虬苍劲的树枝,树枝还分出另一小小枝丫,上面长着几朵鲜艳的梅花。这手绢绣得倒是栩栩如生,就像是真的有枝红梅长在手帕上一般,可见其绣工极佳。靳世昊将那手绢拾了起来,递还给小梅,道:“这是你的东西吧?”

第十七章 桃花簪() 
这是刚才小梅用来擦汗的手绢。

    小梅伸手接过那张手绢,道了谢。靳世昊也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小梅瞧着他的背影,不禁感慨,虽说今天一整天都是倒霉事,还好最后遇到一个这么俊美的男子收尾,还不算运气太差。

    许多年后,小梅无数次的回想这次的相遇,都会深感后悔,也就是这样无意的一个小小相遇,让她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如果可以选择,她情愿一直做一个小丫头,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

    而这一边,风惜瑶还在对那小偷穷追不舍。只是到底她一个小姑娘家,怎么会跑得过那早就习惯了逃跑的小偷,跑到一个巷子边时,她因没注意到脚下的石头,一脚踢在石头上,摔了个大马趴。

    那小偷早已跑远了,不见了踪影。

    风惜瑶不甘心地看着小偷消失的地方。那块玉佩是靳世晨当年送给她的东西,她不能……不能……不能丢掉那块玉佩。

    这时风惜瑶的四周已围了不少人,看着风惜瑶趴在地方的样子有些可怜。

    “小姑娘啊,钱丢了就丢了,你为什么要那么拼命地去追啊了,当心伤着自己。”这时一个好心的大婶走在风惜瑶身边去扶风惜瑶,风惜瑶挣扎着站起身来,不料脚一踩地,一股钻心地疼痛自脚踝传来。

    “咝——”风惜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若不是这位大婶帮忙扶着,她就又摔下去了。

    看来风惜瑶扭伤脚了。

    这时人群里后有两个美丽的女子挤上前来看热闹,风惜瑶余光一眼就瞧见了她们,她们也看清了风惜瑶。这两个女子正是苏笼晴和陈思雪……

    苏笼晴倒也还罢了,又遇到陈思雪了。果真是冤家路窄,祸不单行啊。

    那边苏笼晴见风惜瑶满身狼狈不堪,脚又摔伤,正在惊讶与疑惑时,她身边的陈思雪脸上早已换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了。

    “姑娘,你这脚受伤了,也无法走路了,你看看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家吧。”扶着惜瑶的老心的大婶看着惜瑶站都站不稳的脚,好心劝说道。

    “谢谢这位大婶,把她交给我就可以了。”正当风惜瑶要回答那位好心的大婶时,靳世晨的声音忽然在他身边响声,与此同时,靳世晨兀自从这位大婶身边接过风惜瑶的手腕,代她扶着惜瑶。

    靳世晨的突然出现,让风惜瑶、苏笼晴以及陈思雪都愣住了。靳世晨倒没有注意一边的苏笼晴与陈思雪,只关注到风惜瑶脚扭伤了,他一面扶着风惜瑶,一面问道:“要不要紧?伤得严重不严重?”

    风惜瑶被靳世晨这突如其来的出现及关心给愣住了,她有些呆呆地摇了摇头,喃喃道:“我没事。”

    “脚还能走吗?”靳世晨关切地问道。

    风惜瑶受宠若惊,道:“能、能走,没、没、没事的。”

    说着就似想证明她没事般,强撑着往前走了两步,可才走两步,她脚下一阵巨痛传来,她脸上一变,差点又要摔下去了。靳世晨已注意到她情况不对,已先一步扶着了风惜瑶。

    这里围观的人太多,靳世晨扶着风惜瑶的肩膀,慢慢走出人群。围观的人见没什么好看的,也都各自散了。风惜瑶心里还要想那块玉佩。

    玉佩给抢走了。

    “惜瑶,下次再不要这样拼命了,银子掉了没关系,我们府里并不差这些钱,只是万不可再受伤了,知道吗?”靳世晨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好听,让人感觉仿佛是温泉流过心里般温暖而舒服。

    风惜瑶低着头挪动着步子,听了他的这话,忽有种莫名的甜蜜尚过心底,暖暖的,甜甜的。许是一直以为,很少有人这样关心她的缘故吧。

    “你若是缺银子,就与我或连琴说。”靳世晨又柔声道。

    “可是他抢走的不是银子……”风惜瑶解释道。

    “那是什么?”靳世晨疑惑道。

    “是……”风惜瑶正想说是当初他送她的玉佩,可话到了嘴边,又觉不妥,她便将后面的话都吞了回去。不再言语。

    靳世晨先带风惜瑶到诊所里让大夫诊断风惜瑶的脚,大夫说风惜瑶的脚是扭伤,而且有些严重,需要休养一个多月。风惜瑶吓了一跳,因为很快就是春节了,如果风惜瑶的脚伤好不了,那春节她就不能去皇宫了,也就意味着见不到风惜年了。靳世晨知道惜瑶的心事,便宽慰了她几句,又抓了些药,就雇了两顶轿子回仪王府。

    回到仪王府时已是傍晚时分,小梅先回府了,将风惜瑶与靳世晨的情况向连琴说了,连琴一直担心着他们出事,见靳世晨与惜瑶安然回府,她也就松了口气。见惜瑶受了伤,连琴先让惜瑶去休息,并吩咐下了,惜瑶受伤期间什么事情都不必做,另让小梅去照顾惜瑶,让惜瑶好好养伤。

    除夕之时,先已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雪了,大地上像是披了件大白斗篷般雪白雪白的,京城的冬天是极冷的,风吹在脸上真的像是冰针一根一根地扎来,冷得难受极了。

    如果惜瑶与惜年在陈府时,就最怕冬天了,因为他们几乎没有件像样的棉衣,每每都了这样冷的天气,他们都是躲在被子里,抱着相互取暖的。不过这个冬天,惜瑶与惜年都过得容易多了。

    这次皇宫的家宴,惜瑶因受伤而不能入宫,因连琴善女工,惜瑶也跟着她学了一些,她自己做了一个绣着莲花的荷包,荷包上绣着“风惜年”三个字。这个荷包是惜瑶给风惜年准备的新年礼物。因惜瑶不能去看他,她便写了一封信。除夕那天,惜瑶将荷包与信都交给靳世晨,希望靳世晨能帮忙转交给惜年。

    靳世晨与连琴自宫里回来时还未到子时,风惜瑶仍在仪王府守夜,于是这个除夕就由靳世晨、连琴、风惜瑶还有底下几个贴身丫头一起守夜。靳世晨已将风惜瑶的东西送到惜年的手里,并且转述了风惜年的话:“荷包绣得好丑。”

    靳世晨转述惜年的话时,连琴也忍不住在一旁笑了起来,靳世晨又微笑道:“惜年虽说这荷包丑,但看样子他很喜欢,并且还要我和你说声谢谢。”

    “说起来,这惜年有了除夕礼物,惜瑶可还什么都没有呢。”连琴抱着一个精致的镂雕莲花样的小手炉,笑着说道。

    靳世晨似想起了什么,伸手入怀,拿出一个条形锦盒,递给惜瑶,连琴只是随口一说,倒没想到靳世晨当真给惜瑶准备了礼物。

    风惜瑶也有些儿惊讶,有些迟疑,见靳世晨微笑着朝她点点头,她才伸手去接那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一开,里面是一支洁白的玉簪,上面镶着几颗石榴红的宝石,做成一个桃花的形状,式样虽然简单,素雅中又带着一抹鲜艳,别有一番韵味。

    “好漂亮。”惜瑶看着这支桃花白玉簪,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虽说惜瑶也见过许多的昂贵精致的簪子,可总觉得那些簪子都不如惜瑶手心里的这桃花白玉簪漂亮。

    连琴顺着惜瑶的头瞧了一眼那簪子,笑着说道:“确实好漂亮,配惜瑶正好。”

    说着,连琴带着些酸意打趣道,“王爷,你可是偏心了,除夕谁都不送,偏偏就记得给惜瑶送礼物。”

第十八章 选妃() 
靳世晨笑了笑,又拿出一个锦盒递给连琴。靳世晨当然也有给连琴准备,只是连琴的东西原本就很多,多一样少一样,差别也不会太大。靳世晨给连琴的是一对羊脂白玉镯子。

    夜显得格外安静,屋子里的灯光温馨而柔和,惜瑶看着靳世晨与连琴,忽有种甜甜的幸福涌入心头,如果他们能一直保持平静的生活,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希望今年又是顺利的一年吧。

    一个多月后,惜瑶的脚伤完全恢复了。她已完全习惯了仪王府里的生活,现在她最开心的事情,便是等靳世晨下朝回来,因为每当靳世晨从皇宫里回来,她就能听些关于惜年的事情。

    惜年也给惜瑶写过几封信。看来惜年在靳世昊那里读了不少书,惜瑶有时看惜年的信里引经据典的,都不太明白,有次还闹了笑话。于是靳世晨在闲暇之时,也会教惜瑶读些书。他是从《诗经》开始教惜瑶的,惜瑶学得很认真,有时连琴还笑话惜瑶,说惜瑶是不是要去考个女状元。

    在风惜瑶习惯仪王府的生活时,惜年也已接受了靳世昊那里的生活,现在的惜年不仅学会读书识字,更是扎实武功底子,学了些工夫。永新宫里的人都十分喜欢惜年,惜年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就不再往外面逃跑了,仿佛是准备死心踏地的认靳世昊做主人了。

    想到这里,惜瑶是喜忧参半。喜的是惜年过得很好,看样子他过得也很开心,忧是的惜年越来越喜欢和崇拜靳世昊,而她根本拿不准靳世昊的性格,加上政界风云变幻,如果有一天靳世昊与靳世晨成了对手,那么惜瑶与惜年,又该如果面对?

    靳世昊已快二十岁了,皇上与皇后也开始为靳世昊选妃了。如果靳世昊大婚,皇上自会封靳世昊为王,赐封地。皇族里,靳世晟十八岁就已封了王,而靳世晨是十九岁封王娶连琴,靳世昊还算是封王晚的,可能是因为皇上老来得子,皇后又宠爱靳世天,舍不得他搬出走,便拖到现在。

    如今靳世昊年将弱冠,封王及靳世昊的婚事还是早日办了为妥。皇后曾私下里问过靳世昊的意思,问他对哪家的姑娘有意。靳世昊只说随母后安排。皇后按着皇上的意思罗列了几个名门望族的千金,其中皇后最喜欢的有三个,一个是开国功臣宋国公何战的嫡长女何淑,据说这何淑不仅长得漂亮,而且知情达理,善解人意,京城不少人家公子哥都上门提过亲,只是何淑都没看上。另一个便是广宁侯苏汉元的千金苏笼晴,苏笼晴的美貌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有段时间苏家提亲队伍快踏破门槛了,只可能苏笼晴性格有些古怪,十分反感他人来提亲,不仅如此,而且据说她为人冷漠,所以算是冰美人一个;最后一个名字叫许莹秋,相比何淑与苏笼晴来,许莹秋名气较小,家族势力也并不大,只是皇上见许莹秋几代均为忠臣,便将她的名字选上了。

    何淑、苏笼晴、许莹秋都是皇上看中的人,皇后对何淑与许莹秋也是很满意的,但是对于苏笼晴,皇后就不怎么待见了,毕竟苏笼晴是杨贤妃的堂妹之女,虽是远房,可到底是一个家族的,皇后与杨贤妃明面上是和和气气,实际相互堤防,各有心计。这杨贤妃的堂妹之女苏笼晴,若是嫁给靳世昊,那岂非是引狼入室?

    皇后拿着这三个人的名字问靳世昊的意思。

    如今要为靳世昊选一位正王妃,也就是正妻,自然要多加用心。

    靳世昊看了一眼这三个名字,想也不想,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在苏笼晴的名字上,说道:“她。”

第十九章 拜访(上)() 
“她?”皇后吃了一惊,没想到靳世昊不选则已,一选就选到她最不中意的苏笼晴了。

    皇后正要相劝时,却听靳世昊继续指着苏笼晴的名字说道:“她不要,其他的随便。”

    皇后怔了一怔,随即松了一口气。看来她的儿子还是很明事理的,看了下剩下的两个名字,何淑与许莹秋。名气自然是何淑大一些,只是听说何淑身子不太好,常常生病。虽如此,综合比较两人的条件,何淑还是好太多了。

    于是靳世昊的王妃选定宋国公的嫡长女何淑。

    快入夏时,皇上才正式封靳世昊为穆王,赐了封地,并在京城里赐了一座大宅子给他。如此一来,靳世晨便从皇宫里搬了出来,住入了穆王府。随着靳世昊从皇宫里出来的,当然还有风惜年。

    原本风惜年住在皇宫里就有些不太妥当,皇宫后院除了太监外,是不能有男子住的。当时皇上与皇后见风惜年年纪小,且靳世昊也快要搬出皇宫,才答应提前让风惜年到永新宫里做个侍卫。

    靳世昊的大婚是皇后亲自操办主持的,皇后一共生育二儿一女,长子靳世旻已为太子,女儿平阳公主已出嫁,而靳世昊是皇后年近四十生的,因着是她最小的儿子,自小就偏爱他几分。靳世昊大婚之日,众臣子都来参加他的结婚仪式,宫里四处张灯结彩,十分热闹喜庆。

    当日五皇子靳世晟还打趣道:“皇后之子就是不一样,大哥是太子自不必说,三哥和我成婚时,都不曾办得这样热闹。”

    一边的靳世晨瞧着远处那身着大红婚服的靳世昊,见靳世昊脸上仍是冷冷淡淡的表情,虽是成婚,却也不见得高兴。

    “热闹与否并不重要,只要能娶到想娶的人,即便无人来庆祝贺喜,也是真正幸福的。”靳世晨微笑着说道。

    靳世晟瞧着不远处正在行礼的靳世昊与盖着红盖头的何淑,道:“靳世昊自来就是冷面王,谁也不瞧不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定不定他虽是表情淡然,其实内心已乐开了花呢?何况六弟取到的还不是别人,有名的何家大小姐。”

    靳世晨微微一笑,却也不再说话。

    何淑是直接被接到靳世昊的穆王府,穆王府坐落在京城南边,是一个三进的大院落,京都的大宅院多为左右对称的设计,而靳世昊的穆王府却一改传统模式,不求整齐划一,而以因地制宜为原则,相宜布置,尤其是穆王府的后花园,匠心独运,设计巧妙,里面的假山,河湖等等,都似一幅画,自然与人文浑然一体,众宾客均一边观赏一边赞不绝口。

    何淑与连琴可都算是皇亲了,于情于理,连琴自然要到穆王府走动走动,关心一下这位“弟媳”。连琴早已挑好了登门拜访的日子,礼物也都已提前备下,也已提前知会何淑。

    到了登门那日,连琴已将一切安排妥当,惜瑶自然是做为她的贴身丫头跟着她去穆王府,这也又是一次给见惜年的机会。算来,如果惜年在穆王府里,那必定了自由多了,日后见面的机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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