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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贵人若出了事,我唯你们是问!”
那下人吓得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将陈思雪扶了回云。刘太医急急赶来,诊断之后,刘太医脸色沉重,说陈思雪受了惊吓,落水时难免喝了几口冰冷的湖水,加上她怀孕时常常心情抑郁,虽然陈思雪的已无了生命之忧,但……孩子保不住了……
何淑脸上显出一丝悲伤与惋惜,让下人好好照顾陈思雪,方与其他几个当事人一起走了出来。
到了外厅,皇上与皇后坐在首坐,其他几个妃子都在旁边坐了下来,而风惜瑶站在正中间,春燕则跪在惜瑶的身边。
“怎么回事。”靳世晨冷冷问道,不怒自威。
春燕吓得连连磕头,脸满泪痕,道:“回皇上,这……这……都是……都是风贵人的……是风贵人害得我们主子落水的!”
风惜瑶现在已渐渐冷静下来了,她看了春燕一眼,这事情已是百口莫辩了。
毕竟当时在场的只有风惜瑶、陈思雪以及春燕三人。
一边的花玉林突然厉声道:“春燕,你可知道污蔑主子该当何罪?!”
春燕吓得又磕了几个头,道:“奴婢不敢……奴婢没有说谎,是风贵人,风贵人嫉妒我家主子怀有身孕,就将主子推入水里。”
花玉林严肃着脸,又将目光转到风惜瑶的脸上,道:“风惜瑶,你可知罪?”
嫉妒陈思雪怀有身孕?惜瑶心里暗笑,她风惜瑶向来清淡,与世无争,怎么可能会嫉妒陈思雪怀有身孕?惜瑶淡淡地说道:“我没有,是陈贵人自己摔到河里的。”
春燕道:“风贵人在撒谎,我家主子自得知自己怀有身孕后,便万事小心,怎么会如此粗心大意摔到河里,何况我在身边,怎么可能会让主子摔到河里?”
这时一边的苏笼晴轻轻淡淡地一笑,道:“风贵人也太不注意了,如果想谋害陈贵人,竟要当着丫头的面将陈贵人推入河里,风贵人是怕人不知道自己要害陈贵人吗?”
这说话明显是在维护惜瑶,如果风惜瑶要害陈思雪,何必当着春燕去害她?
秦婉仪微微一眼,甚是妩媚,道:“这可不一定,许是风贵人知道自己是主子,春燕一个丫头的话不足为信,或许风贵人是仗着近日皇上的恩宠,也不将一个丫头放在眼里。”
风惜瑶也不想再辩解。
这时何淑发话了,道:“如今陈贵人还未醒来,这件事情也还不能下定论,现在是的当务之急是照顾好陈贵人,至于风贵人的事情,待陈贵人醒来后再说吧。”
“可是……”花玉林还待再说些什么。
“这件事情暂时至此为止,惜瑶你这段时间呆在瑶华宫里,哪里都不能去。”何淑不由分说道,又望了花玉林一眼,目光虽然并不严厉,却隐约带着丝威严,道,“花淑妃还有异议吗?”
虽然花玉林一直代何淑管理六宫,但毕竟皇后也是母仪天下的国母,何淑一向不发话,这回何淑既一说话自然分量重,又有皇上在这里,花玉林哪里还敢继续追究,只有道:“皇后安排得甚是妥当,臣妾无话可说。”
靳世昊由始至终都不发一言,以旁边态度瞧着事情的发展,最后皇后问了靳世昊的意思,靳世昊亦只是说了一句“此事交由皇后处理”。
现在惜瑶被幽禁在瑶华宫里,其他外人也不得去探视她。
陈思雪落水滑胎之事惊动了太后,太后很是恼怒,说是定要彻查此事。花淑妃难免添油加醋,说了几句,让太后更是愤怒,好在皇后缓了缓气氛,说是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让才太后平静下来。
然而事情的当事人风惜瑶,仍然是一幅淡然冷漠的模样,该吃的该,该睡的睡,让早已不安的莫离实在是佩服她的沉着冷静。
风惜瑶被幽禁的当天,靳世昊来过风惜瑶的瑶华宫。
当时靳世昊只问她:“是你做的吗?”
风惜瑶十分冷静地回答:“不是。”
靳世昊道:“你希望朕如何处理此事?”
“皇上该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风惜瑶回答得云淡风轻,这样的冷漠态度反而有些激怒了靳世昊,靳世昊当时拂袖而云,莫离真是捏了好几把冷汗。
次日陈思雪醒来,得知自己的孩子流产后情绪一时失控,又哭又闹了半天,还是花玉林和秦柳燕来云若宫劝了整整一个上午,才陈思雪劝住。之后皇上和皇后也云了陈思雪那边,一方面是宽慰陈思雪,而另一方面是来问那天的情况。
陈思雪一口咬定,是风惜瑶将自己推入湖水里的。
如此一来,风惜瑶更是百口莫辩。
由于陈思雪身上还很虚弱,皇后说是让陈思雪先静养两天,待她身子恢复一些再与惜瑶当面对质。
皇后离开云若宫后,就来了风惜瑶的瑶华宫,说起了陈思雪的情况,并说陈思雪已咬定是风惜瑶将她推入湖中。惜瑶辩解道:“我没有。”
皇后一向了解惜瑶。
如果惜瑶当真是要争宠,早些年在穆王府时,惜瑶有的是机会,就凭着靳世昊对她的那份特殊的感情,她只要想特意讨好靳世昊,靳世昊定是吃她那一套的,但惜瑶终是不冷不淡地呆了几年。
惜瑶根本不会去争宠,因为她对皇上无意……
所以陈思雪所说,未必为真。
但因为陈思雪已一口咬定,惜瑶的处境很危险。
皇后叹了口气,便离开了。莫离已吓傻了,惜瑶那一向淡定的脸终于有了一丝动摇。
如果她真的出事……会不会牵连到风惜年?
陈思雪身子好了些后,皇后将陈思雪转唤到鸾凤殿里,同时也让下人再风惜瑶带了来,对后宫之事一向很少过问的靳世昊,今日竟也来到了鸾凤殿里。
因陈思雪滑胎后身子仍然虚弱,皇后让陈思雪坐着,而惜瑶与春燕均跪着冰凉的地面上,四周格外肃静,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春燕因害怕身子微微颤抖,而惜瑶看上云稍稍镇定些。
上首坐着皇上、皇后及花淑妃三人,陈思雪坐在右侧的圈椅上。
既然是交由皇后处理,自然是皇后审讯,皇后的目光从陈思雪、惜瑶、春燕三人脸上一一扫去,最后落在风惜瑶淡漠的脸上,道:“风贵人,你来说一下那天的情况。”
第六十四章 审讯()
惜瑶道:“皇后娘娘生辰那天,宫宴开了许久,我有些乏了,便离开了太清宫,想去惊梦湖边散散步,后来陈贵人也来了,陈贵人因一些小事与臣妾发生了挣扎,自己不小心掉入了湖里。”
“你胡说!”陈思雪有些歇斯底里,此时脸色苍白憔悴,穿着一身素色衣裳,益加显得虚弱可怜,她的眼圈红红的,失子之痛让她的情绪越加崩溃,她指着风惜瑶,哭泣而激动道:“是你!明明是你将我推入湖水里。”
“陈贵人。”这时花玉林忽然发话了,声音清亮,“本宫知道你的悲痛,但是皇上与皇后都在这里,你将那天的事情说出来,皇上与皇后定会为你做主的。”
说罢,花玉林的目光又幽幽地看了看何淑与靳世昊。
何淑面容沉静,而靳世昊亦是平时冷冷淡淡的模样。
陈思雪强忍着悲伤,道:“那天宫宴,臣妾想去湖边走走,就是惊梦湖遇到了风贵人,臣妾因一些事情惹怒了风贵人,使得风贵人一怒之下臣妾推入湖水里。”
花玉林有些越俎代庖,疑惑道:“风贵人一向与世无争,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竟惹得风贵人要将你推下湖里?”
陈思雪偷偷地看了一眼靳世昊,又瞧了瞧花玉林,似有些犹豫,直到皇后让她说时,她才似终于鼓起勇气道:“当时臣妾与风贵人说起了曾经的往事……臣妾当时有些口不择言……说……说……”
“说什么?”皇后见她吞吞吐吐,补问了她一句。
陈思雪似吓了一跳,道:“臣妾当时说风贵人……风贵人十五那晚曾与仪王幽会……当时风贵人得我提起仪王异常激动……便……便上前推我……”
靳世昊目光如刀,冷冷扫向陈思雪,陈思雪吓得不敢再说下去,而风惜瑶明显脸色一变。
在得知她被陈思雪诬陷之时,在得知她在劫难逃之时,风惜瑶的脸色都曾经有丝毫变化,唯有在听到“仪王”这两个字,她的脸色就变了,不安与惶恐。
果然能打动她的,只有靳世晨!
皇后见靳世昊脸色阴沉,连忙喝道:“陈贵人!你说仪王与风贵人幽会可有证据?”
“臣妾……”陈思雪明显犹豫了。
皇后严厉道:“既无证据,诬陷后妃淫乱宫闱可是大罪,你担当得起吗?!”
陈思雪吓得马上跪下来,连连磕头,道:“臣妾知罪,臣妾知罪!”
这时花淑妃发话了:“皇后娘娘,陈贵人虽然有错,但风贵人为了一个仪王,竟将怀胎三月的陈贵人推入湖中,差点淹死,难道风贵人此举没有罪?”
皇后看了一眼花玉林,又继续问惜瑶,道:“风贵人,陈贵人所说可属实?”
风惜瑶情绪终于有丝波动,道:“不是这样的,当时陈贵人是因我与陈贵人以往的嫌隙而起争执,我转身准备离去,陈贵人想去拉住我,不曾想被一块石头拌倒,最后摔入湖里。当时我们并没有提到仪王,亦与仪王没有任何相关!”
“当时风贵人的确是因为我提到仪王而生气推我下湖,不信你们可以问春燕!”陈思雪忙道。
风惜瑶立即辩驳:“春燕是你的丫头,又自小与我有嫌隙,自然会帮着你说话。”
靳世昊忽然冷笑一声,声音清冷:“风惜瑶,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与仪王无任何关系?”
靳世昊一发话,四周均安排下来,无人敢插话。
靳世昊的目光落在惜瑶的身上,让惜瑶有种如芒刺在背的感觉,她低着头不敢去看靳世昊,只觉得四周的气氛冰冷到了极点。半晌,风惜瑶才缓缓的,慢慢地吐出一个字:“是。”
靳世昊的表情阴晴不定,又冷声道:“所以这件事情都是因你一人而起?”
风惜瑶本想继续辩解,说是陈思雪自己不小心掉进湖里的,但陈思雪与春燕一口咬定,她再如何辩解又有何用?她不介意一人承担这件事情的后果,只是万万没有想到陈思雪会无端扯出仪王来。如果说她与仪王有染,那淫乱宫闱的罪靳世晨如此担当得起?
反正这件事情她已是百口莫辩,如果还能护住靳世晨,她也愿意。
于是风惜瑶闭了闭眼,似下定了决心,慢慢道:“是。”
“叭!”地一声杯子摔碎的声音突然响起,四周死一样的寂静,靳世昊龙颜大怒,随手拿起了桌上的青花缠枝茶盅,狠狠砸在了地面上,几片碎瓷片飞贱起来,砸在惜瑶的身上。
惜瑶脸色出奇地镇定,直直地跪在那里,一言不发。
皇后、花玉林以及陈思雪也是第一次看到皇上如此大怒,均惊吓住了。半晌,皇后与花淑妃才从椅子下起身朝着靳世昊跪下,道:“皇上息怒。”
靳世昊瞧也不瞧她们,目光仍然落在风惜瑶脸上。
这个女人,竟一点都没有变!
他早就知道推陈思雪下湖的不是风惜瑶,因为他知道,风惜瑶根本不会为他吃醋,不会为他争宠,更不会得到他的宠爱而害陈思雪的孩子。只是她仍然是那不愿意辩解的模样,根本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里!
是啊!有关他靳世昊的事情,她本就不会关心,但只要是牵扯到靳世晨,她就方寸大乱,即便一个明显圈套,她也会往里钻,一个人担下所有的罪,也无所谓。
风惜瑶的心已乱了,跪在那里,动也不动,靳世昊起身,走到风惜瑶面前,冷笑道:“你不关心自己的生死,以为自己无论怎样都无所谓,是吗?”
风惜瑶不言。
靳世昊又道:“如果朕将你打入冷宫,你也无所谓,是吗?”
风惜瑶那平静的脸上并没有因这句话而有所改变。
靳世昊继续道:“朕若赐死你,你也无所谓,是吗?”
风惜瑶眼珠微颤,勉强沉住气,如果她死了,惜年怎么办?不,惜年已长大了,如今是他已能独当一面,她亦没有什么遗憾了。
所以风惜瑶勉强能沉住气,静静跪着。
靳世昊目光一凛,声音极为无情道:“谋害后妃,致其滑胎,岂是小罪,你以为朕只会赐死你一人,不牵连其他人吗?你的弟弟风惜年,亦当诛连!”
听到这句话,风惜瑶的瞳孔放大,脸色终于大变,惊恐抬头,看着那面容冷俊的靳世昊,颤声道:“皇上……您说什么?”
“你还想再听第二遍?”靳世昊不答反问,声音冷辣,眼里掠过一丝狠色。
风惜瑶整个人似被雷轰了一声,半晌才回过神来,跪着膝行至靳世昊的脚下,伸手去拉靳世昊的衣裳道:“皇上……臣妾没有做过这件事情……陈贵人是自己落下水里的,如果皇上还是不相信,定要治臣妾的罪,那就治臣妾一个人的罪,惜年是无辜的……皇上……皇上……”
靳世昊脸色仍然沉冷,似不为风惜瑶所动,冷声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皇上……臣妾真的没有伤害过陈思雪……求您……求您不要牵连到惜年……”说到此处,惜瑶觉得腹部有一阵疼痛,疼得她精神抽搐一下,她脸色越来越苍白,头越来越昏沉,眼睛一黑,身子无力地倒了下去。
恍惚中,似感觉到有人将她横抱起来,又似有人在叫“太医”,还有人唤着她的名字。
迷迷糊糊的,她又好像听到许多人的声音,十分杂乱,然后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十五上元节时,她与靳世晨离开时的场景,又梦到了靳世昊,梦到他喝醉了冲到她的房间里,对她说了好多好多的话。
“在你心里,难道还是容不下我吗?!”
“我从未强迫过你,哪怕你和我说一句想依靠我,我定会好好保护你……”
“你即使受人欺负、陷害,你都不会有任何反映,宁愿受苦受累,也不宁愿依靠我……”
“你从来不将我当回事!”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靳世昊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脑袋里回放。
好累好累。
脑子里好乱,她又梦到了陈思雪小产,她被治了罪,靳世昊还要杀她的弟弟,她拼命地叫着,可是靳世昊没有听她的话。然后风惜年死在了她面前……
“不要——”风惜瑶惊叫一声,睁开眼里,映入眼帘的是那熟悉的紫烟罗帐,她躺在熟悉的紫檀雕花六柱床上。
她的脑子有些乱,一时也不理不清到底发现了什么事情,偏过头打量了一下四周,四周都非常熟悉,因为是这她自己的房间,此时已是深夜了,屋子的灯笼的烛光仍然亮着,四周很静。
但有一个人坐在她的床前。
靳世昊。
惜瑶愣了愣。
“皇上?”惜瑶试探性的唤了一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不告诉朕?”靳世昊突然问了一句,目光幽沉。
惜瑶一头雾水,茫然地看着他。告诉他什么?她隐约记得自己在鸾凤宫受审,然后……就在这里了……
“告诉您什么?”惜瑶茫然道。
靳世昊看了看她的那迷糊的模样,看到她自己也不知道,真是个糊涂的女人,靳世昊道:“你已有三个月的身孕了。”
第六十五章 眼前人()
风惜瑶完全呆住了,愕然道:“我……怀孕了?”
她……怀孕了?
三个月的身孕……那她……是上元节靳世昊喝醉酒闯入瑶华宫的那次?
靳世昊冷淡淡地瞧着她,道:“朕像是爱开玩笑的人吗?”
好吧,靳世昊根本就不是会开玩笑的人。
这么说风惜瑶真是的怀孕了。
靳世昊见风惜瑶醒来后,也没有再说其他的话,转身离开了。之后倒是莫离赶了进来,有些激动与兴奋。原来昨日审讯时惜瑶忽然晕倒了,那时是靳世昊竟直接将风惜瑶抱到皇后的床上,宣了太医,太医一诊脉才知惜瑶已有三个月的身孕了。
后来还是靳世昊将惜瑶从鸾凤殿抱到瑶华宫的惜瑶床上,整整抱了一路。
“主子,皇上还是对您有情的,您不知道,从您昏迷开始,皇上就一直守在你的床边,几乎不曾离开过,也没有吃任何东西,直到刚才您醒过来,皇上才离开的。”莫离似有些感动,又有些疑惑,“这皇上也真是奇怪,守了您这么久,好不容易见您醒过来了,竟只与您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就像前些日子,几乎日日来瑶华宫,却从来不过夜……”
惜瑶有些震动,是靳世昊将她从鸾凤殿抱到瑶华宫的?他从她昏迷的那一刻一直守在她刚醒来?
靳世昊竟……如此温柔?
心里有些波动,似又想起了什么,惜瑶问道:“那陈贵人呢?陈贵人落胎之事如何处理?”
莫离笑道:“主子,您就安心吧,如今您怀了龙种,从今天皇上的表现来看,皇上可关心您了,皇上定不会治您的罪的。”
惜瑶渐渐放下心来,但愿如此吧。不觉伸手抚了抚她的腹部,这里竟有一个小生命,是她和……靳世昊的孩子……一想到此处,惜瑶嘴角弯出一丝温柔地微笑。
次日皇后亲自来到瑶华宫,昨日惜瑶只是情绪波动过大导致昏迷,今日惜瑶已无大碍,何淑来时惜瑶已能下床迎接。何淑嘘寒问暖地问了些惜瑶的身体情况,惜瑶一一回答了。
惜瑶仍挂牵着陈思雪落胎之事,便问何淑此事该如何处理,她风惜瑶又会怎么样。
何淑微笑道:“你不必担心,这件事情本宫必会彻查,你只好调养好身子便是了。”
犹豫了一刻,何淑拉了拉惜瑶的手,亲切的说道:“惜瑶,你与本宫是最早伺候皇上的。你了不了解皇上本宫不知,但本宫很了解皇上,惜瑶,这么多年来,难道你还不能接受皇上吗?如今你也已怀了皇上的孩子,难道还想超然物外,对皇上的一切都不闻不问吗?”
惜瑶微微一怔,似没有想到何淑会对她说这样一番话,可她的话,却并非没有道理。
“我……”惜瑶有些犹豫。
何淑幽幽道:“你与皇上有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