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蹋顿面露喜色,大喊道:“乌桓的儿郎们,是并州军出动了,我们的援兵来了,杀光冀州军!”
战场上的乌桓人听到蹋顿的命令之后,振奋不已,援兵的到来给了他们信心,何况支援的是并州军的骑兵。
与蹋顿的惊喜相比,冀州军则是在渐渐的收拢阵型,鞠义麾下的先登死士,也在向着冀州军的营寨靠近。
“蹋顿果然是联合了城内的并州军。”袁绍冷哼道。
“主公,当前应固守营寨,谨防并州军!”许攸急道,当前冀州军的人数从优势转化为劣势。
“让鞠义带领士兵守住寨门。”袁绍传令之后,心中有些失落,他知道,经过这件事之后,冀州军已经无力攻破右北平了,最主要的是如何撤离战场了,并州军会不会放过他们还是未知数,心中对乌桓人的恨意无以复加,若不是这些乌桓人倒戈,冀州军的形势还是很好的。
“主公,抵挡住并州军之后,我军当撤离右北平,渔阳郡内尚有并州兵马,若是两方合围之下,我军危矣。”田丰道。
身处中军的冀州军主要将领、谋士,皆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并州军、乌桓人,这两者结合在一起之后,冀州军的处境堪忧。
袁绍目露不甘之色,最大的赢家变成了并州军,而在幽州战场上,冀州军的付出却是最大的。
吕布带领飞骑直接杀向混乱的战场,黑夜加深了士兵的恐惧,尤其是听说来的是并州军的飞骑,冀州军将士如何不惧怕。
乌桓士兵体会到了战场的无情,飞骑的战马不会因为他们而停下,不少乌桓士兵没有死在冀州军的手中,反而倒在了飞骑的马下。
战阵前方的吕布,率领千名骑兵,杀向冀州军的营寨。
在看到冀州军营寨前方严阵以待的先登死士,吕布的眉头微皱,乌桓人太无能了,五千骑兵,竟然没有攻破冀州军的大营,若是乌桓人能够将冀州军的营寨攻破,他带领飞骑冲上去,绝对能够大破冀州军。
“放箭!”吕布将画戟换为弓箭,箭如流星,向着先登死士的方向而去。
一名先登死士的队率,双手捂着咽喉上的箭矢,双目圆睁,他很难想象这支箭究竟是从何而来。
一直关注吕布的鞠义,则是心中一惊,从吕布搭弓射箭到通过盾牌之间的缝隙射中那名队率,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足足百步的距离,弓箭想要在这样的空隙中射中一名士兵的咽喉,有多么的困难,偏偏吕布却做到了。
“防守!”鞠义大喝一声。
飞骑密集的箭雨没能给先登死士带来太大的伤害,只是在盾牌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火花。
冀州军幸免于难,阎柔麾下的大军就惨了,无处发泄怒火的乌桓士兵,死死的咬住战场上的阎柔麾下的骑兵,人数的绝对优势,再加上并州军加入战场,让乌桓骑兵的士气瞬间高涨。
颜良面露苦色的带领骑兵,向着大营的方向撤退。
“飞骑?”颜良见到对面军队的旗号,面色大变,当即带领骑兵向着另外的方向杀去。
典韦愣愣的看着还没有交战就逃跑的冀州军,不过他没有打算放弃这样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分出百人追击冀州军之后,带领大军继续前进。
“陷阵营!”
“杀!”
八百人那发自心思的嘶吼声,隐隐盖过了喧闹的战场。
“大人,是陷阵营到了。”苏仆延面露惊喜,在郭嘉的带领下观看并州军后,他隐隐便猜到并州军中能与先登死士抗衡的那支军队就是陷阵营。
蹋顿闻言,眼前一亮,在这之前他最为重视的乃是骑兵,但见识了先登死士的厉害之后,他突然明白,原来骑兵在战场上也不是无敌的存在,陷阵营若是能够与先登死士抗衡,袁绍必然败北。
“陷阵营?”鞠义眉头微皱,他自然是听说过陷阵营的大名的,这是一支能够挡住西凉铁骑进攻的步兵。
当陷阵营出现的时候,鞠义心中一惊,这是一支在装备上完全不逊色于先登死士的军队,全身披挂铠甲,从陷阵营将士行进的步伐中,他感受到的是浓烈的杀意和所向无敌的气势,似乎是为陷阵营身上的气势所慑,沿途的兵马纷纷避让。
“放箭!”鞠义大喝一声,密集的弩箭向着陷阵营而去。
“盾”高顺大喝一声,手持盾牌的士兵,有条不紊的举起了手中的盾牌。
弩箭不同于弓箭的是,弩箭是平直的射来,穿透力更强。
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带起点点火花,弩箭,没能阻挡陷阵营进攻的步伐。
skbwznaitoaip
第254章 袁绍撤退(求订阅)()
一秒记住【 。。】,!
鞠义眼神一紧,他敏锐的发现,陷阵营在前进中抵御弩箭,竟然无一人死亡,这样的配合,已经足够证明了陷阵营之强。
陷阵营越来越近了,鞠义深吸了一口气,大喝道:“杀!”
代表着冀州军与并州军中步兵最强的两支队伍,在战场上开始了碰撞,论防御能力,两方大致相当,士兵的配合亦是半斤八两,将领的指挥上也是无可挑剔,两道钢铁洪流的对撞,是低沉而又让人震撼的。
一支长枪,诡异的向着一名陷阵营士兵而来,无可闪避之下,陷阵营士兵身体微微一偏,枪尖没能穿透坚固的铠甲,只是令陷阵营士兵后退了两步,旁边的陷阵营士兵迅速上前,稳住了阵型。
“杀!”高顺大喝一声,陷阵营的阵型陡然改变,一阵箭雨向着先登死士而去,措不及防之下,先登死士吃了个不小的亏。
刀手趁势欺身而上,杀向先登死士。
鞠义不为所动,这些士兵皆是军中的悍勇之辈,即使与陷阵营交手,也不会落于下风。
只是士兵的兵刃的碰撞之后,鞠义动容了,他惊讶的看见一名士兵手中的刀竟然在陷阵营士兵的一击之下斩为两段,从未经历这样状况的先登死士虽然极力闪躲,亦是没能逃脱死亡的命运。
“放!”鞠义冷声道。
弩箭,带走了数名重铠保护的陷阵营士兵的性命,只是相比之下,拥有百炼钢打造兵刃的陷阵营,似乎占据着更大的优势。
双方本就是绝对的精锐,可以说在实力上势均力敌,而兵刃的优良,却是让胜利的天平逐渐向陷阵营倾斜。
作为先登死士的统帅,鞠义对战场上情况观察的十分细致,陷阵营士兵兵刃的厉害,他已经见识过了,若是任由战况这样发展下去,落败的定然是先登死士。
“防!”鞠义大喝道。
进攻的先登死士,纷纷收拢阵型。
面对这样重重保护的先登死士,高顺也是心中无奈,同时也领略到了先登死士的厉害。
战场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原本交手激烈的陷阵营和先登死士,竟然静静的对峙着,不时有弓箭和弩箭穿过,但是杀伤力却是微乎其微。
天色微亮,城外的战斗也渐渐恢复了平静,放眼望去,尸横遍野,许多营帐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经此一战,袁绍麾下的士兵锐减为四千人,趁着战场的混乱,带领士兵撤离了右北平,阎柔麾下的大军更惨,上万人的军队,如今只剩下五千余人,跟随袁绍向蓟县的方向撤退。
乌桓人同样好不到哪去,这场战斗是他们发起的,面对冀州军阎柔军的进攻和先登死士的屠杀,原本有万人的乌桓大军,而今只剩下四千人,骑兵只剩下两千余人。
战斗,让三方的实力锐减,让袁绍的雄心壮志不复,只能带领大军灰溜溜的回到蓟县去。
颜良的情况有些凄惨,与乌桓人交战之后,麾下的骑兵只有三百多人,但百名飞骑紧紧跟随,让他无可奈何,打根本就打不过,逃吧,冀州骑兵的战马与飞骑的比起来,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麾下的骑兵不断的倒在飞骑的箭矢下,回到军中后,身后的骑兵仅剩百余人。
见到吕布之后,蹋顿颇不满的说道:“若是大人命令麾下的士兵早出城半个时辰,乌桓人的损失也不会这么惨重。”
苏仆延急忙拉了拉蹋顿,此时的战场上可是有两千多名的飞骑,乌桓士兵人数锐减,何况城内还有并州军,此时的战场上已经不是乌桓人能够左右的了,在幽州,如今是谁手中有兵,谁说的话就算。
典韦冷哼一声上前道:“主公做事,还由不得你来指手画脚。”
蹋顿脸色通红,右手更是按在了佩剑上。
“将军,大人也是因为乌桓士兵损失惨重,心中焦急。”苏仆延急忙上前道。
吕布看了蹋顿一眼道:“本侯早在之前就派遣士兵告知冀州军与阎柔联合,意图谋害之事,大人却是将信将疑,此时却是责怪并州军出城太晚,大人可曾想过,若是并州军按兵不动,乌桓大军还有吗?深夜之时,调动兵马不便,城外情况未明,本侯岂能让麾下的士兵以身犯险?”
蹋顿拱手道:“是在下失言了!”
吕布的话,让蹋顿冷静了下来,幸亏并州军出动了,若是并州军在城内坐山观虎斗,损失的是乌桓人的大军,想明白这一点,蹋顿看向吕布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晋侯,冀州军撤离战场不久,何不派兵追击?”蹋顿见吕布只是微微点头,上前低声道。
“并州军虽然精锐,却是需要坐镇右北平,飞骑刚刚经过一场大战,想要追击冀州军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吕布心中暗喜,表面上还是拒绝了。
蹋顿道:“大人,乌桓人愿意出兵两千,跟随并州军追击冀州军。”
吕布命令郭嘉坐镇右北平之后,亦是带领一千飞骑,向袁绍追去,这场战斗获利最多的无疑是并州军,有着飞骑接管打扫战场的权力,乌桓人不敢有任何的不满,这就是绝对实力带来,而冀州军带来的辎重,许多被丢弃,平白便宜了城内的并州军。
“主公,斥候来报,飞骑与乌桓的骑兵,向着我军的方向而来。”颜良策马赶到中军,低声道,生怕这个消息被军中的士兵得知。
袁绍眉头紧蹙,将目光投向了田丰和许攸道:“飞骑与乌桓骑兵追来,元皓与子远可有破敌之策?”
许攸眉头紧皱,冀州军的情况很不乐观,虽然从右北平的战场上撤离了,并州军定然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的,冀州军与阎柔兵合一处之后有九千人,但两军加在一起,骑兵只有数百人,何况追来的是飞骑呢。
田丰沉思片刻,缓缓道:“主公,属下有一计,可拒追兵,令飞骑不敢小觑我军。”
袁绍面露喜色,急忙道:“元皓快讲。”
skbwznaitoaip
第255章 田丰退追兵()
一秒记住【 。。】,!
“主公,乌桓人贪图小利且军纪松弛,可将军中辎重,扔于道路两旁,乌桓骑兵见此,定然会一拥而上争抢物资,此时我军突然杀出,定然能够杀的飞骑和乌桓骑兵措手不及。”田丰道。
袁绍眼前一亮“好,就以元皓之计行事,颜将军密切打探飞骑和乌桓骑兵的动静。”
且说吕布与蹋顿带领骑兵,遥遥可见冀州军的身影,蹋顿不停的催促麾下的骑兵加快速度,在他看来,冀州军已经是惊弓之鸟,乌桓人的铠甲兵刃也该换换了。
一名乌桓骑兵看见不远处道路上被冀州军丢弃的辎重,双眼放光,他们打仗为的就是能够得到足够的好处,见到辎重的第一反应就是冲上前去,生怕被后来者抢了先。
道路两旁丢弃的辎重甚多,越来越多的乌桓骑兵冲上前去,场面顿时变得混乱起来。
吕布见飞骑只是静静的伫立在原地等候命令,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冷声道:“冀州军将粮草丢弃在此处,难保会有什么阴谋,冀州军就在不远处,随时都会杀回来,当约束士兵。”
蹋顿不停的命令麾下的将领约束手下士兵,但是情况不见好转,这些乌桓士兵,见到辎重就走不动路了,此时将领的命令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用处。
埋伏在山林之中的先登死士见乌桓骑兵果然上当,当即杀了出来,先登死士对战骑兵已经有了经验,面对着混乱的敌军骑兵,丝毫没有手软,正在争抢物资的乌桓骑兵,面对突然杀出来的先登死士,毫无抵抗之力,纷纷向后逃窜。
先登死士的厉害,乌桓人是清楚的,白马义从那样彪悍的军队都败在了先登死士的手上何况是他们呢。
吕布皱眉看着向后逃窜的乌桓人,冲乱了飞骑的阵型,若是任由情况这样发展下去,飞骑也会受到牵连。
就在此时,四周传来隆隆的战鼓声,密密麻麻的冀州士兵从四周杀出。
吕布不满的看了一眼蹋顿,正是因为乌桓士兵的贪婪,才有当前的局面,否则以飞骑和乌桓骑兵的实力,就算是冀州军杀个回马枪,也讨不到任何的好处。
“撤!”吕布无奈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在这样混乱的战场上,飞骑也施展不开,何况冀州军敢于在此处埋伏,定然是有后手的,他不能拿飞骑将士的性命开玩笑。
见吕布率领飞骑撤退,蹋顿面露难色,他也看到了情况的紧急,若是乌桓人不退兵,恐怕损失会更大,蹋顿咬牙也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先登死士,冀州军,一起冲杀,斩杀近三百骑兵,俘获的乌桓骑兵也有三百人,原本实力锐减的乌桓人,因为他们的贪婪,再次损兵折将。
有了这场胜利,袁绍放下心来,至少短时间内并州军不会追上来,虽然说战场上多是乌桓骑兵,这场大胜,也是让军中的士气提升了很多,从士兵议论之时脸上泛着激动的色彩就可以看出。
这场胜利,对于冀州军是十分重要的,且战胜的是飞骑与乌桓骑兵,纵使飞骑没有任何的损失撤出了战场,但俘获的战马和乌桓人却是实实在在的。
吕布铁青着脸看着蹋顿道:“这就是所谓的乌桓精锐?见到辎重就走不动路了。”
蹋顿也知道这次的失败,完全是在与乌桓骑兵,面露羞赧之色,拱手道:“晋侯,此番是乌桓人之过。”
“算了,此时再说此时也是无用了,冀州军已经远去,再次前往追击也是无用,就此撤回吧。”吕布叹道,这是削弱袁绍的最好时机,没想到因为乌桓人而错过了,真是成也乌桓人,败也乌桓人,若说之前的冀州军是丧家之犬,这场胜利,却是让他们士气高涨,想要攻破冀州军就变得更难了,何况冀州军中还有先登死士这样的底牌。
听到飞骑将领阐述了战事经过,郭嘉劝道:“主公勿忧,冀州军此次出战幽州,损兵折将,定然会固守蓟县,我军只需要将代郡、上谷、渔阳、右北平四郡守住,袁绍在幽州就难有作为,乌桓人彪悍,作战勇猛,也是不容忽视的力量,不若安抚乌桓人,待到主公想要一统幽州之时,或许会有大用。”
吕布点头道:“所幸有奉孝提醒,否则误了大事,来人,通知蹋顿,并州军在城内设宴,邀请乌桓将领。”
乌桓的大军驻扎在城外,经过这件事之后,吕布对于乌桓人的军纪很不看好,更何况右北平的百姓对于乌桓人可谓是恨之入骨,若是让他们见到乌桓的士兵进入城内,定然会引起异动。
“主公,右北平之内恐怕不稳。”郭嘉扫视了一眼左右低声道。
“奉孝可是有什么消息?”吕布惊疑道,自从大军进入右北平之后,情报这方面的事情就交给了郭嘉处理。
郭嘉缓缓道:“右北平有两大世家,乃是严家、刘家,公孙家对这两家有恩,得知公孙续被安置在城内之后,两家多次派人暗中前往探访公孙续,最近一段时间更是来往密切,恐怕所图不小,公孙续更是多次前往田豫住处。”
吕布眼中闪过一道厉色“公孙续若是老老实实的,或许还能仗着公孙瓒的面子,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若是不长眼,就休怪本官不念旧情了。”执掌大权多年,吕布的心也渐渐的变得冷了起来,对于一切威胁到并州的存在,只有消灭才是最彻底的。
“两家手中没有兵权,城中将士皆是并州军之人,只要小心应付,料想不会有大的差错,公孙续毕乃是公孙瓒之子,公孙家在右北平有很大的影响力。”郭嘉低声道。
公孙续毕竟是公孙瓒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儿子,郭嘉怕吕布一怒之下取其性命,这样的话,右北平恐怕会更加的不稳,这段时间,他已经感受到了公孙瓒在右北平的威望,远远不是刚刚占据右北平不久的并州军能够比拟的,百姓对公孙瓒感恩戴德,听闻公孙瓒死去的消息,不少人百姓甚至在城内祭奠。
skbwznaitoaip
第256章 郭嘉荐田豫(求订阅)()
一秒记住【 。。】,!
“冀州军已经撤退,大军不日也会离开右北平,以奉孝看来,何人镇守右北平比较合适?”吕布将目光投向郭嘉,右北平的地理位置比较重要,可谓是幽州的咽喉之地,且右北平与乌桓人临近,蓟县又有冀州军虎视眈眈。
“主公,以属下观之,田豫田国让可担此重任。”郭嘉道:“田豫有大才,属下曾与其谈论,无论是在军事还是地方的治理上,都有着远超常人的见识,且田豫在右北平多年,对右北平的情况十分了解,若是主公能够让田豫投靠并州,则右北平之事定矣。”
吕布疑问道:“田豫曾是公孙瓒部下,奉孝难道就不担心大军离开之后,田豫有叛乱之心?”
郭嘉笑道:“主公,田豫是有大智慧之人,他明白如何去做,公孙瓒毕竟已经死了,其子公孙续不足以扶持,否则田豫也不会在城内闭门不出了。”
“好,明日本官亲自前往田豫住处。”吕布道,在识人方面,他还是比较信任郭嘉的。
“若是主公亲至,此事定然成矣。”郭嘉道:“田豫尚且年轻,定然不甘心如此下去,也是想要有一番作为,其实当初公孙瓒若是听从田豫的劝告,也不会有如今的局面。”
当晚,太守府灯火通明,吕布端坐上首,宴请的是乌桓军中将领。
喝了晋阳的美酒之后,乌桓将领赞不绝口,乌桓生活的地方极为贫寒,冬日更是寒冷异常,没有足够的物资,乌桓人需要艰难的度过冬天,酒就成了乌桓人最喜爱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