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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奕之刚刚活动了一下肩膀,就觉得有人从身后替他捏肩,顿时放松下来往后一靠,嘴里还叨念着“肩膀疼肩膀疼。”
陈璟的身高刚好帮坐着的李奕之捏肩膀,一边注意力度,一边很臭屁的道:“肩膀疼就不要总是一个姿势坐着,多站起来活动活动。”
李奕之一听就笑了,心想着这话是该我对你说才是,现在反而知道说别人了。
不过看在陈璟服侍周到的份上,也就没有真的说出来。
棋社的人看到了,还会夸陈璟这么小年纪就这么懂事,自己家的孩子怎么没这么懂事。
陈璟不喜欢别人把他当孩子看,只不过长辈的话也不会反驳。
李奕之想着如果今天没什么人来下棋,那就回家去了,肩膀疼的厉害,再坐着一定会得职业病的。
刚想着就听四下忽然静了下来,他也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是门有些轻微的响动,似乎是有人进来了。
李奕之有点纳闷,棋社里进进出出的人不少,一个人进来怎么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来人似乎是个大学生,让众人惊讶的是,他穿着一身看起来很贵的西服,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也穿着西服,就像电视里才有的人一样。
那人年纪虽然不大,但是一脸的冷淡和漠然,进来之后扫视了一眼,在李奕之和陈璟身上定了一下,随即走过去。
男人走过去,身后的人就很有眼力见儿的拉开椅子,让男人坐下来。
“你叫李奕之?”
李奕之听到男人说话,声音很平淡,虽然是问话,但是说的很笃定,这种冷淡的感觉和第一次与陈璟“见面”差不多,只不过陈璟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李奕之只是点了点头。
男人打量他一番,才说道:“我叫莫崇远,特意来跟你下一盘彩棋。”
李奕之又点了点头,看起来波澜不惊一样,这是他两辈子锻炼出来的定力,两辈子都和围棋结缘,围棋就是要静,早就锻炼出处事不惊的能力,其实他在心里已经惊讶不已。
或许现在还没人知道莫崇远是谁,只不过在以后,莫崇远也是个很有名气的棋手,更重要的是莫崇远的家室。
正如莫崇远的打扮,莫崇远的家里很有钱,和举办陈氏杯的陈家也沾亲带故,在商圈里不容小觑。
胡同里的人哪懂得什么商圈,尤其还是香港那边的商圈,总让人觉得太遥远,只能看到这个年轻的男人穿着不凡,一瞧就是不好惹的人。
莫崇远垂眼看了一眼桌上的棋子,“我带了棋子,不习惯用别人的。”
他说着,身后的人马上将一个小木箱子放在桌上,打开来是一对围棋罐,和一张木棋盘。
莫崇远让人把棋盘放在桌上,将围棋罐打开,把黑棋推给了李奕之,道:“你年长我,理应执黑。”
李奕之没说话,陈璟反而瞪了莫崇远一眼,似乎是觉得李奕之态度太好了。
李奕之伸手摸索着捏起一枚棋子,笑了一下,随即道:“是云子,怪不得不习惯用别人的棋。”
他说着把棋罐往旁边推了一下,陈璟坐在他旁边,把棋罐拿走,似乎很默契,已经不需要李奕之再说话,陈璟就是他的眼睛。
莫崇远也知道,一个盲人要是下棋,肯定需要有人给他报棋,陈璟充当的就是这个角色。
李奕之笑起来很温和,就像所有人想象的一样,下围棋的人应该稳重、温文、教养好、不急不躁。
“不知道莫先生挂什么彩头。”
莫崇远用食指轻轻敲了敲桌子,“彩头就是这间棋社。”
他说着顿了顿,继续道:“如果我赢了,就要收购下这间棋社,如果你赢了,我再送你一间棋社。”
李奕之听到说的笃定,知道他心里必定胜券在握,也不见急躁,反而不紧不慢的说:“那彩头是莫先生定了,下法就由我说吧。”
“请便。”
李奕之靠在椅子上,悠闲的说道:“不知道莫先生有没有带计时钟。”
莫崇远皱了一下眉,没料到他要下快棋,不过也没拒绝,招了一下手,很快有人把专门用作围棋计时的钟表拿了上来,放在手边。
李奕之点了下头,“十秒一手下的快,不耽误中午吃饭。”
李奕之执黑先行,俩人都是十秒一手,下的飞快,其他所有下棋的人都围了过来,大多数人都是初学者,或者只是兴趣使然,并没见识过十秒一手的快棋,乍一听觉着很高深。
一时间,棋社里只能听见陈璟报棋的声音和俩人拍钟的声音,与众人想象的一样,战局似乎非常胶着,棋招让人看得应接不暇,很多都是众人没见过的,却意外精妙。
莫崇远的棋艺一看就不是门外汉,只不过似乎没人像李奕之这样精于快棋,李奕之眼睛看不到,却丝毫不占下风,一直保持着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下颌微微扬起,似乎盯着天花板,闭着眼睛,在冥想一样。
他每说一句,陈璟就飞快的落下一子,竟然没有一个子是落到禁着点上,这种气氛好像可以感染人一样。
莫崇远起初是胜券在握,后来慢慢有些皱眉,越下越慢,最后盯着棋盘良久,猛然笑了一下,有点释怀的样子,把白子轻轻拍在棋盘上。
“我输了。”
李奕之道:“莫先生也给了我不少阻力,如果不是左上方的误算,相信咱们还要下很久。”
莫崇远站起身来,掸了掸衣服,转身要往外走,说道:“输了就是输了,李老师的棋艺和为人,确实让人信服。”
他说着就走了出去,等他出去半天,众人才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有人说输了是不是真的给一间棋社啊,还有人说什么有钱人就是奇怪。
李奕之也有点莫名其妙,莫崇远起初像是来踢馆的,突然蹦出来一个棋社,有个老师在棋社挂彩棋,确实能招来不少踢馆的,不过下完这盘棋莫崇远的话又不像是踢馆的,反而是来考验他的,至于考验什么,为什么考验,李奕之也不得而知。
中午吃了饭,陈璟就带着李奕之回去了,原因是李奕之肩膀疼,不知道爱惜自己,棋社的人笑着说李老师这几天要挂免战牌啦,看起来还是徒弟说了算。
下午没事做,俩人就去了趟书店,陈璟把家里的棋谱都看得差不多了,书店里因为李阵赢棋的事情,专门设了一个围棋柜台,有很多新书,竟然还有李阵的个人棋谱,记录了李阵下棋的心得,和他自己传写下来的几十个棋谱。
在这种一个月只有十几块钱工资的年代,这个棋谱要卖四块多钱,已经算是天价了,陈璟拿起来看了看,然后说了句,“有错字。”
李奕之差点笑出声来,引得收银员往这边看,问他们买不买。
陈璟最后还是买下了棋谱,只不过耿耿于怀书里的错字。
李奕之拉着他的手往回走,在别人眼里看着似乎是怕小孩子走丢了,或者乱跑,其实实质是陈璟怕他看不见被东西绊了。
李奕之说:“好不容易出了一个棋王,商家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机会,书估计是连夜刷出来的,好赶着上架来卖。”
陈璟干巴巴的说:“嗯,所以我最讨厌商人,下棋就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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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同床、养花
李奕之瞧他说的这么老成,不禁笑了起来,也没当回事,道:“你家里是经商的么?”
陈璟看了他一眼,以为李奕之瞧出了什么门道道,结果觉得对方其实只是不经意的发问,于是“嗯”了一声,随即声音很低的重复道:“我讨厌商人。”
“因为他们不让你下棋?”
李奕之没想到陈璟顿了一下,回答道:“因为他们眼里只有钱……钱比儿子重要。”
李奕之轻笑了一声,上辈子他的家人眼里只有名,是书香门第的名声,要把他这个异于常人的异类送去精神病医院,父亲嘶声力竭的问他能不能改,母亲哭嚎着到底做了什么孽,生个儿子却连畜生都不如!
那时候李奕之心里一下就凉了,谁都可以侮辱他,讽刺他,唯独是他的亲人,血脉相连,却宁肯与他脱离关系,也不让他污了李家的门楣。
李奕之伸手拍了拍陈璟的肩膀,“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
回到了家,陈璟把棋谱仔细研究了一下,最后非常不满意的扔在一边,原因是这根本不是李阵写的,一个人有一个人的风格,李阵的棋谱陈璟也看得七七八八,虽然他这个年纪还不能理解很多,也不能说全都看懂了,但是绝对不是书上这种愣头愣脑的风格。
果然像是李奕之说的,商人为了赶着好销路,估计是连夜找人拼凑的内容,最后冠上李阵的名头而已。
李奕之问他要不要来下一盘,陈璟虽然手痒,想和他对弈一盘,但是一想到李奕之肩膀疼,怕他时间长了落下病根,就摇了摇头,因为对方看不到,又补充了一句,“不想下。”
李奕之还纳闷,今天太阳一定是打西边儿升起来的,陈璟居然不想下棋。
陈璟并没和他争辩,似乎很不屑争辩这些小问题,让李奕之有一种自娱自乐的错觉,也就兴致缺缺。
陈璟出了主屋,去厨房烧了块煤,然后把水壶放在上面,烧上水之后又回去翻出干净的衣服,搭在椅背上,“我烧了水,师父洗个澡,肩膀疼今天就早点睡。”
李奕之想告诉他自己是肩膀疼,又不是脑袋疼,不过不等他反驳,陈璟就出去了,那股干练的劲儿,让他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别管多久,他骨子里都是大少爷的脾性,这辈子李阵也是个糊涂人,一走几个月不着家,如果没有陈璟,李奕之觉得自己很快就会长毛了。
等了约莫十几分钟,李奕之就听见了响动,陈璟搬着快比他大的木盆进来,放在主屋的地上,然后又急匆匆的出去,过了一小会儿,再次进来。
紧接着是水注入木盆的声音,听响声,还是挺烫的热水。
李奕之站起身来,就听陈璟道:“别乱动,水是开的,小心烫到。”
李奕之听了立马僵在原地,随即觉得这样子的话明明是大人对小孩子说的,怎么轮到自己就反过来了?
陈璟进进出出好几次,从厨房的水管子里打了好多凉水,搬进主屋倒进木盆里,让开水别那么烫。
因为当时条件还不是很好,家里地方小的根本洗不了澡,要去公共的澡堂子,澡堂子一个人两块钱,在平头百姓心里两块钱可够贵的,而且澡堂子那么多人,也不方便。
不过李奕之家里不需要出去,因为地方足够大,在主屋里拉个屏风,弄个木盆就可以。
夏天的时候屋顶上会放一个巨大的水包,水包是黑色的,就放在平房的屋顶上让太阳晒,晒一天里面的水就暖和了,水包上通根管子,直接拉到厨房,变成了简易的花洒。冬天天气冷,水晒不暖和,只能烧热水。
陈璟试了水温,甩了甩手,用毛巾擦干,“可以洗了,水冷了叫我。”
李奕之点点头,也没避讳就脱掉了衣服。
或许是因为他眼睛看不到的原因,所以脱衣服显得很“豪迈”,很大方,只不过却让陈璟闹了一个大红脸。
李奕之身形稍显单薄,皮肤很白,有种羸弱的感觉,加上他生的清秀,也不知道为什么,陈璟看着他就会想到那天他说的自己喜欢男人这句话,禁不住就脸红。
陈璟想要转身出去,却被李奕之叫住,“正好你来给我捏捏肩膀。”
陈璟真庆幸李奕之看不到东西,否则一定会看着自己顶了一张烧开锅的红脸,要多寒碜有多寒碜。
李奕之的锁骨很明显,陈璟都不敢使劲捏,怕把他按疼了,李奕之坐在木盆里还挺享受,道:“使点劲儿啊。”
陈璟只是干巴巴的回他一句,“使劲儿硌手。”
“……”
李奕之被他噎了回去,心里非常不甘,干脆转过身去,双手捏住陈璟的脸蛋捏了捏,笑道:“你的脸不硌手。”
洗完了澡,陈璟就收拾了木盆,把地上的溅出来的水擦干净,李奕之已经钻进了被窝,一个劲儿的嚷着“好冷好冷”。
陈璟无奈的摇了摇头,去厨房用火钳子把烧干净的煤夹出来,又往里放了两块,这才回屋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棋社刚刚开门,就有几个西服革履的人过来,说要送东西给李奕之老师,是一个不大的箱子,打开来则是一沓子纸啊本啊。
李奕之看不到是什么,其他人都喧哗了起来,竟然是房产证,胡同把角有个小市场,刚开张那会儿想进去还要排队,可谓人满为患,只不过这种东西就是图个新鲜,后来也就冷清了。
莫崇远也不知道怎么就把这家市场买了下来,来的人带话说,莫先生愿赌服输,那个地方以后就是他们的新棋社,里面会重新装修翻新,一切棋社需要的设施和器材都由莫先生来支付,半个月之后就可以验收。
李奕之没推辞,很干脆的接下东西,只是客套的说了句谢谢莫先生的彩头。
在这之后,李奕之更被传的神乎其神,胡同里的人就是喜欢唠嗑,大家聚在一起喝喝茶说说话,难免就说到李老师赢彩头赢了一间了不得的棋社,那棋下的堪比职业九段!
其实职业九段到底有几斤几两,大家也说不清楚,但是对李奕之的崇拜总是有的。
这样下来慕名找李奕之下棋的人就更多了,李奕之不过二十岁,天天和别人下棋,弄得肩膀和脖子疼的要命。
后来陈璟发了话,只许李奕之坐场半天,从上午十点到十二点,下午两点到四点。
虽然想找李老师下棋的人很多,但是大多数也能理解,毕竟身体重要,而且李老师看起来真的不大健壮,累坏了总是不好的。
不过陆续来了几个学徒的,这让陈璟更加苦恼……
学徒的年纪不算大,也都是附近居住的人,因为李阵的事情,刚刚接触,把围棋看得很高深莫测似的,李奕之那一手快棋就更让他们吃惊不已,觉得李奕之简直是神仙,也想拜师学学。
但是自从开了棋社,陈璟和李奕之说话的时间越来越少,就更别提再收徒弟了,李奕之这人太好说话,总不知道怎么拒绝别人,虽然已经推拒过几次,还是有人来拜师。
陈璟也知道李奕之心里是不想收徒的,但是仍然觉得不是滋味,至于为什么不是滋味,他还没想明白,不过肯定的是,不能让别人拜师。
这天有个老爷子拉着李奕之聊天,侃天侃地的,从下棋聊到棋谱,继而聊到陈氏杯,从陈氏杯又聊到媒体,媒体完了转到民生问题,最后聊到二战如何如何……
李奕之抽身无计,也不好意思打断长辈,就只好听着,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可以睡觉了。
洗漱之后李奕之就钻进被窝,刚钻进去忽然听见开门的声音,有个人窜了进来,之后床铺上“噗”的一声,多了一床被子。
陈璟带着自己的爬上来,把被子抖了抖铺开,然后淡然的钻进去,躺在李奕之外手,又起来把外加的被子展开,铺在俩人身上。
李奕之纳闷的等着他干完这一连串事情,才开口道:“额……你今天跟我睡?”
“嗯。”
“现在是冬天……”
李奕之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即道:“冬天不会打雷的。”
“……”
陈璟翻了个白眼,把他被子拉好,差点把李奕之的嘴也盖住,道:“我不怕打雷……没有煤了,明天叫人拉一车来,今天先盖一床被子挤一挤。”
“没有了?刚才我洗脸不还是热水?”
陈璟连顿都没顿,不耐烦的,极其臭屁的道:“最后一块给你洗脸烧水用了。”
李奕之心想着难道咱家不是烧煤是吃煤么,不到半个月竟然“吃”了一车煤!
不过李奕之从来不管生活上的事情,没买过煤,没换过煤气,没炒过菜,没扫过地,也没擦过地,连洗脸洗澡都是陈璟给他烧好了水,端过来伺候着,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缄口不言。
第二天起床之后,陈璟不在,肯定是出门买早点去了,李奕之决定勤快一回,就摸索着去了厨房,自己打了凉水准备洗脸,没想到竟然被东西绊了一下,“哐啷”一声把洗脸的铁盆扔了出去,弄得厨房天翻地覆。
陈璟刚好回来,冲进厨房就看见一地狼藉,地上全是水,溅的满处都是,灶台子都湿了,煤气罐上也是水,墙角处堆得小山一样的煤滚得满地都是,灰糊糊的煤渣子四散开来,可谓壮观之至……幸好李奕之没事。
李奕之干咽了口口水,有些心虚,为了避免尴尬随意问了句,“堆得什么东西,差点摔着我。”
陈璟瞥了一眼被李奕之踢得碎了一地的煤,很淡定的说了句,“花盆。”
“花盆?你摆这么多花盆干什么?”
“……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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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淡漠、关心
陈璟替李奕之打了盆水,让他洗漱之后,又进厨房去收拾,一地狼藉差不多收拾好了,李奕之才隔着院子咦了一声,道:“你不说没有煤了么,怎么烧的热水?”
陈璟收拾东西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即很淡定的“嗯”了一声,说:“又有了。”
说完也不给李奕之反应的时间,又道:“你的衣服湿了没,湿了回屋换一件儿,省的感冒。”
李奕之摸了一把袖子,真是湿了,下意识的往回走,进了主屋才醒过梦来,“又有了”是什么意思?敢情被小屁孩耍了么……
他脱掉上衣,外衣的袖口湿了,里面也湿了,穿着湿的怪难受的,干脆就都换了,只不过摸索着柜子找了半天,也不知道衣服在哪里。
陈璟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精瘦的后背,有些偏白,细细的腰身,因为蹲下来找东西,臀部被裤子包裹着,显露出明显的弧度。
陈璟咳了一声,板着脸道:“别乱翻,弄乱了还要重新叠。”
说着过去,打开柜子的第二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两件衣服,让李奕之穿上。
一大早上折腾完了,才坐在一起吃早点,李奕之早把煤的事情给忘了,却像想起了什么,说道:“棋社里有退休的老师,以前就在旁边学校,说学校准备特设一个围棋班,课程比普通学生少,可以破格录取你,你也是上学的年纪,虽然想要学棋,不过再怎么样也要去读书,你觉得呢?”
陈璟并没反驳,想了一会儿,才道:“嗯。但是我没有证件,怎么办入学的手续?”
李奕之笑道:“要么说是破格录取呢,人家之前都说好了,只要你肯去就行,他自有门道。”
陈璟听了没有高兴,反而皱眉说道:“非亲非故的,为什么帮到这份儿上?”
李奕之顿了一下,敲着他的头说道:“好好吃饭,小孩子想那么多。”
陈璟以为李奕之误解了自己是在说他,解释道:“我没有说你,我只是觉得自己没有证件,就算是个退休老师,帮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