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松睿看李阵进来,笑着和他打了声招呼,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腕表,把搭在椅背上的西服外套拿起来,说:“这么晚了,我回去了,你们继续下,继续下。”
棋友自然不知道陈松睿和李阵的过节,只是嚷道:“哎,陈老师今个儿这么早就回去了?”
陈松睿被不经意的拆穿,也不见尴尬,说道:“有事,明天再来。”
说着往外走,李阵却站在门口不让路,抱着臂,笑道:“陈老板来都来了,不下完了再走?”
陈松睿看着他,只是轻笑了一下,“其实我想和你走一盘,就怕你不赏脸。”
李奕之起初看着他们的表情怪怪的,两个人落了座就开始下棋,陈松睿执黑,一下就放在了天元上。
在场众人多数是业余爱好者,不过众人也都知道下围棋没什么人直接往中间的肚皮上放子的,但是陈松睿这些天来只赢不输,而且棋艺高超,大家就以为是什么高深的下发。
其实并不是,当年陈松睿太年轻,纯粹的自以为是贵公子,家父爱好围棋,他也知道些围棋,李阵还以为和他志趣相投,然后俩人就走了一盘棋,结果露怯的贵公子第一下就下到了天元上。
李阵当年也觉得难道陈松睿是高手,毕竟只要爱好围棋的人都背过几句歌谣,金角银边儿土肚皮,在角要活棋,比边上用的子少,这也是为什么开局大多要挂角,占据有利地形,在边儿活棋要比中间用子少。
但是有高手就喜欢执黑第一子占据天元,这样一来白棋肯定不能再占天元,就要算自己的路数下子,黑棋可以模仿对手的路数,这样节省不少算路的时间。
所以第一下走天元的人,不是高手,就是门外汉。
当年的陈松睿显然是镀金的门外汉。
如今再下起来,陈松睿其实是在回忆,李阵又何尝看不出来呢。
两人对弈用了好几个小时,起初还有人看,后来时间晚了,大家也就散的散,回家吃饭的回家吃饭。
李奕之当然也看出了不对劲儿,陈松睿都做到如此地步了,李奕之就算迟钝也明白了,师父的事情自己不好插手,就先回家去了。
偌大的棋社最后只剩下李阵和陈松睿在对弈。
李奕之回到家里,打开电脑,陈璟果然在线。
煤球:吃完饭了么,今天上线很晚
沛辰:吃了,今天师父炒的
煤球:一定糊了
沛辰:(大笑表情)
沛辰:对了,你叔叔过来了
煤球:我知道
煤球:我定了飞机票,本来想一起过去,不过父亲临时把我叫走了
煤球:我过几天就过去
沛辰:你工作忙的话,就别来了,反正比赛也要见面
陈璟看着李奕之敲过来的话,刚要说不忙,处理好了就过去,没想到李奕之又敲话过来了。
沛辰:不行……
沛辰:我觉得自己太假了,其实我挺想你的,刚才那话作废,装大度不下去了
煤球:……
李奕之觉得自己性格挺淡然的,经过上辈子的事情,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打扰自己的心绪了,只不过陈璟不同。
李奕之想着陈璟工作忙,如果说想让他来北京看自己,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但是李奕之觉得自己到最大极限了,装不下去了,再装连自己都要吐了。
煤球:师父……
煤球:我想吻你
李奕之看着屏幕上突然出现的一行字,脸滕一下就红了,赶紧把信息框关掉,再重新打开,不过围棋论坛与日俱进了,也在不断人性化的更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聊天框开始显示上一次回话的最后两句了。
空旷旷的聊天框上只有两排字……
煤球:师父……
煤球:我想吻你
李奕之的脸更是烫,半天没回话。
陈璟自然知道李奕之的性格,没见对方回信息也不着急。
临睡前李奕之还接到陈璟的短信。
陈璟:晚安,亲额头
于是这天晚上李奕之做了不该做的梦,一晚上没睡好……
李奕之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没看见李阵的影子,一打开手机,有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是李阵发的,让他别给自己留门了。
原来李阵一晚上都没回来,不过李奕之觉得李阵跟陈松睿一起的话,也算安全,总比李阵马大哈似的一个人在外面安全多了。
他起来洗漱之后,就听见外面有些吵,李奕之打开门,就听邻居们说着什么“啊呀风光了啊!”“叶然小子不得了了!”“还记得回来不忘本啊……”
就看见叶然拎着大包小包正在给邻居们送东西,都是些南京的特产,显然是从南京带回来的。
李奕之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叶然。
叶然发完了特产,拎着最后一袋来找李奕之。
李奕之说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叶然吐了吐舌头,说道:“我快受不了了,这是潜逃回来的,天天都有应酬,有人来请吃饭请喝酒,甚至来撮合婚事的都有,所以我就回来了,让莫崇远去应付吧。”
李奕之看他气色不错,也就没再说什么,可能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处理方法,莫崇远的身份地位在那里摆着呢,想要坦白和叶然的关系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既然叶然看起来不错,李奕之也不想多置喙。
叶然忽然道:“棋王战的报名你听说了么,就这几天了,你参加么?”
李奕之点点头,“我和陈璟合计了合计,算了你一份。”
叶然笑道:“虽然有好多棋院出大价钱聘请小爷当外援,不过看在咱们穿过一条裤子的份儿上,小爷就勉为其难的卖给你了。”
五个人的团队还是少一个人,莫崇远会下棋,但是这么多年没摸过棋子,突然让他下棋也不现实,李奕之和叶然都挺愁眉的,毕竟这是团队赛,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到时候合作也觉得不舒服。
两人讨论了一会儿,觉得没有头绪,就谈起了别的,叶然说到:“这几天晚上我得住在你这里。”
“你家不是就在隔壁么,为什么不回去?”
叶然笑道:“我准备把旁边的四合院卖了,一会儿就有人来看房子,以后万一莫崇远翻脸不认人了,老子也有私房钱。”
“……”
李奕之觉得自己嘴角都抽搐歪了。
说话间就听外面的邻居在喊叶然,嚷着什么看房的人来了。
叶然和李奕之走出去,都有点愣神儿,原来看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半决赛见面的赵颖五段。
李奕之看到赵颖,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想法,如果赵颖肯加入团队来,那么这个队伍的势力就不容小觑了。
赵颖也没想到会见到李奕之和叶然两人,李奕之把赵颖迎进院子来喝茶。
李奕之看他双手接过杯子,右手有些别扭,心里猛然一抽,盯着赵颖的右手似乎有些怔。
赵颖被盯着也不见怎么不愉快,只是笑了笑。
李奕之突然记起来上辈子一个片段,因为实在太久远了,让他有些不记得,尤其那时候李奕之只关注下棋,棋手的棋风,对于其他事情他都不去关注。
赵颖也是大器晚成的围棋大师,几乎围棋界有个不成为的规定,四五十岁才是个人围棋生涯的最高峰,在这之前,都需要磨练。
赵颖早年的时候并没有拿过什么冠军,毕竟上面有个围棋天才李沛辰压着,李奕之记得有一次颁奖的时候,他就和赵颖一起。
赵颖在决赛中输了,只能拿到亚军,他那时候也是双手接过奖杯,然后用左手握住,冲着镜头亲吻奖杯。
那时候有记者采访赵颖,问他治孤的心得,赵颖说过“天下之大,岂无容身之所?治孤比的是胸襟,拨云见日而已。”
很多人嘲讽他,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知道什么胸襟,说的倒是简单,只不过后来记者挖掘材料,才发现其实赵颖是个身有残疾的人,他的右手根本是摆设,拿不起东西来,总会轻度的发抖。
大多数人觉得赵颖是左撇子,其实他是被迫用左手过活的人,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放弃任何一只手。
叶然和李奕之的想法一样,没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大咧咧的就问赵颖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去打团队赛。
围棋界虽然五段看起来很了不起了,但是哪个著名的世界级比赛也不缺五段,赵颖就是那种中游棋手,谁也注意不到的,他不像叶然,背景火了,邀请他外援下棋的也多了,赵颖还是头一次接到邀请。
李阵是被陈松睿送回来的,在胡同口又遇到按时蹲点游说的袁慧琴。
陈松睿认得她,这个女人在环球商界待了十年,从一个小记者已经升到了副总编的位置,她亲自来跟这个报导,自然是觉得可以有利可图。
袁慧琴见到陈松睿吓了一跳,陈松睿这几年已经有隐退的样子,逐渐把产业撒手交到侄子手里,按理说陈松睿刚到四十岁,男人这个年纪并不显老,尤其是他们这样的富贵圈子,四十岁正是事业巅峰的时期,但陈松睿却要退出了。
袁慧琴笑着和陈松睿打招呼。
陈松睿也笑笑,道:“怎么,看这架势,袁总编也要来分一杯羹?话可说好了,虽然林小姐是我世侄女儿,可这生意的事情可是一码归一码,我不会手软的。”
袁慧琴是聪明人,听他把话说的这么绝,百分之八十就是没希望了,一个杂志再厉害,也不能和陈氏的副董事抢生意做。
只能笑道:“当然不会和陈先生抢生意,这不是之前不知道么,既然陈先生买定了的事情,我就不搀和了。”
48
48、第四十八章 赴赛、见面 。。。
如果说陈氏杯是围棋界个人赛的最高荣誉;那么棋王战就是棋坛团体赛的最高荣誉。
除了比赛的奖金额度高之外;更是团队综合实力的验证。
自从棋王战报名开始;无论是网络还是报纸;都用了很大力度宣传,最抢眼的莫过于朴镐劲九段出山的消息。
朴镐劲淡出棋坛有些年了;最近几年几乎没有参加过什么比赛,有人说朴镐劲是想保住自己的名声;毕竟朴镐劲的年纪不轻了,虽然在围棋界四五十岁是正当年,不过朴镐劲显然过了正当年的年纪了。
下围棋不仅需要大量的阅历和脑力;还需要体力,凡是重要的比赛,除了电视比赛之外,少则五六个小时,多则一天。
围棋比赛规定凡连续五个小时,可安排棋手休息,这样大强度的精神集中,对于没有身体素质的人,显然是不行的。
很多围棋道场早些年的时候为了提高学生们的棋艺,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常年坐在棋盘前对弈打谱复盘,使得道场的孩子们身体素质很差,经常生病,有些人根本坚持不下来,后来道场才注意到这些问题。
朴镐劲的身体素质已经渐渐禁不起这样大强度的比赛,所以近些年选择淡出,培养徒弟参赛。
不过这一次,各大媒体已经得到了肯定的消息,朴镐劲要复出了。
这一来所有的媒体就会想到,韩国顶尖儿的九段都复出了,那么十年之前的棋王李阵不知道会不会再次出山。
报纸上开始关注李阵的动向,不过李阵很少走出胡同来,所以媒体也抓不住什么好料,只能写写或者杜撰一些李阵九段很多年之前的事情。
李阵九段心情古怪,万事不够,这些都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却被拿出来重新让大众们津津有味的欣赏着。
围棋论坛上也飘出了很多关于棋王战的事情,有不少人猜测棋坛新星李奕之会不会参赛,如果李奕之参赛,那么李阵九段就很可能复出。
这次的棋王战由上海一家酒店承办,预选赛在即,陈璟却一直没能抽工夫来北京一趟。
李奕之天天和陈璟在网上聊天,不过陈璟总是很忙,而且陈松耀要把他留在身边些日子,要开导他。
陈璟知道,他父亲就是典型的先结婚后恋爱,在这种富人圈子里,鬼才信结了婚就会有感情,不过也不知道陈松耀是不是太幸运了,他娶了个好妻子,两个人结婚之后都没有出轨,反而真的培养出了感情。
陈松耀的婚姻就是陈老安排的,所以自己儿子的婚事,自然也要安排,他觉得林舒鸿大方得体,而且家世又登对,如果联姻也是件好事。
陈松耀想要说服陈璟。
陈璟并没有太过的反对,但是也不松口,明眼人就看得出来他不同意,但是陈松耀也生不起气来,毕竟陈松耀不是不明白道理的人。
他这一拖过了好久,一直没能到北京来,转眼就要跑去上海参加预选赛。
赵颖在胡同里住了下来,叶然这些日子一直蹭在李奕之家里,反正以前也经常蹭吃蹭喝,李奕之挺欢迎的,而且最近李阵总是往外跑,当然是跑去找陈松睿,李奕之一个人在家,陈璟晚上才能上网说几句话,叶然反倒给他解闷了。
李阵不回家来吃饭,李奕之、叶然和赵颖三个人就约了一起去吃胡同口新开的大排档。
入了夏,北京几乎没有春天,天气总是骤然变热,让人觉得措手不及,要说夏天最好的事情,那估计就是吹着夜风去吃点大排档。
三人过去的时候,大排档已经上了好多人,能闻见烤肉串儿的味道,三人要了些小海鲜和肉串烤馍,外加几瓶冰镇的啤酒。
都说围棋是高雅的体育运动,其实三人都觉得自己是大俗人一个,这种大排档实在是太和口味了。
上辈子的时候李奕之根本没时间干别的事情,就连这种大排档也没吃过,他的脑海里除了围棋,除了比赛,再不能容纳别的,如今觉得这样的生活还挺惬意。
尤其自从陈松睿出手干预环球商界之后,袁慧琴就再也不来蹲点儿了,这让李奕之觉得松了口气。
媒体的初衷是好的,但是李奕之对媒体没什么好印象,毕竟再怎么洒脱,发生过的事情还是发生过了,这是不可能忘掉的。
三人吃着,一边吃还一边笑着聊一些围棋的问题,或者说说比赛的趣事,正说着,突听旁边嘈杂的声音忽然安静了不少。
李奕之顺着大家的目光看过去,就见一个女孩子从不远处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西服革履的保镖。
这种架势在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胡同口出现,难免大家要噤声多看几眼,毕竟只有电视上才能看见。
来人正是林舒鸿……
李奕之第一次见林舒鸿,是震惊,那时候林舒鸿自己转动着轮椅往前走着,众人纷纷让开让她通过,那种顽强的样子让李奕之震惊。
只不过这一次见面,不得不说李奕之对她的印象已经变了,其实是偏执。
林舒鸿被保镖推着过来,三人一人坐了一面桌子,正好有一面空着,林舒鸿不客气的占据了,笑道:“李老师,咱们真有缘分。”
李奕之不知道说什么好,就点了点头,其他两个人都有点尴尬,毕竟三个大男人说话,突然跑出一个姑娘家,有点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了,而且大排档其他的人都像参观动物园一样看着他们……
叶然看着场景有点不妙,笑着拍李奕之的肩膀,打圆场道:“行啊,认识这么漂亮的姑娘。”
林舒鸿冲叶然笑了笑,“你是莫家新认回去的大少爷?以后咱们在生意场上估计会多多见面。”
叶然没见过林舒鸿,自然不认得她,不过人家第一眼就把自己认出来了,所以一定不是什么普通人,必定是莫崇远那圈子的人,商场上的人精,叶然给林舒鸿的第一个标签是……不好惹。
林舒鸿转而对李奕之说道:“李老师,我前些日子的提议,您有想么?”
叶然和赵颖不知道他们打什么哑谜,李奕之当然知道,林舒鸿说的是加入棋院的问题。
李奕之说道:“不好意思林小姐,我已经加过棋社了,而且参赛的团队已经决定了。”
林舒鸿有些意外,转而看了一眼赵颖,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也没什么特殊的表情,“那只能祝李老师旗开得胜了。”
李奕之说了一句“谢谢”,林舒鸿自然是看得懂脸色和场面的人,跟三人道了别,就让人推着走了。
这之后没过几天,作为赞助商的陈松睿就订好了机票,让他们准备准备,该跑去上海赴赛了。
几人下飞机的时候竟然碰见了记者,为了不碰见记者,李阵特意让引媒体体质的陈松睿先走,结果还是被记者堵截了,还是莫崇远开车来开道,才算是把几人救下来了。
叶然没想到莫崇远来上海了,还亲自为他们开车,莫崇远笑道:“你一个人丢了烂摊子就跑了,我在南京给你收拾场面用了好久,现在又巴巴的跑来上海当司机,我是愿打愿挨型的。”
叶然“且”了一声,似乎非常不屑,揶揄他道:“给兄长开车,这是你的荣耀!”
李奕之看叶然和莫崇远拌嘴,莫崇远还抽空摸了摸叶然的头发,于是叶然像炸了毛一样,不过幸好莫崇远在开车,叶然也不敢怎么动他。
李奕之瞧在眼里,其实是有些羡慕的,陈璟从小开始就很体贴,很知道疼人,又细心,只不过陈璟实在太忙了,李奕之并没怪他不能来北京,不过心里还是希望两个人可以多相处一些时候的,毕竟他们才刚刚说开。
下榻的酒店是陈松睿之前订好的,自然是陈氏集团名下的酒店,房间也是高档的。
几人下了车,在前台分别拿了房卡就坐电梯上楼去了,大家说好了休息一会儿出去吃点好吃的,于是就各自回房了。
李奕之拖着拉杆箱,刷房卡打开门,只不过他刚进去,就看见外厅的沙发上坐着个人。
那人坐在沙发上,旁边还放了行李箱,西装脱下来搭在手上,正在翻茶几上放着的旅行手册,他额头上还有些汗,似乎也是刚到。
李奕之没想到一打开门看到的却是陈璟。
按说这个时候陈璟应该还在香港,因为比赛还有一段时间,陈松睿只是让他们先来适应一下天气和环境,免得水土不服影响比赛。
陈璟看见他,站起来,把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笑道:“师父。”
李奕之有点发愣,听他叫自己,才说道:“你怎么来了?”
“之前一直挺忙,听说你们要来,我就也过来了。”
陈璟一边说着,一边往李奕之身边走,伸手抱住还拖着拉杆箱站在门口的李奕之。
李奕之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热气,这种天气,两个人抱在一起太过燥热,李奕之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心脏也猛跳起来。
陈璟在他的耳朵边,闷笑道:“师父,你心跳好快。”
李奕之“咳”了一声,赶紧回身关上门,打岔道:“我还和他们说一会儿出去吃呢,你累不累,要是太累我去和他们说一声,明天再出去。”
陈璟点点头,“明天再出去吧。”
末了又正色的补充了一句,“今天想和师父两个人呆着。”
李奕之本来打开行李,正在收拾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