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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将军们位立于大厅中央,他们都围着一个军事沙盘,沙盘上被简易的堆起了一个狼盘山脉的小地形图样,之前还插着不少的竹签,应该表示的是前方那片密林。
“从现在所掌握的信息来推断出,狼盘山脉的大致地形就是这般了。”一名将军指着沙盘内的模拟地形又道,“狼盘山脉有南北之分,南山为子脉,北山为母脉,也是主脉山。而我们中京城就位于南山子脉之下。”
耶律突机与耶律驳阂俩人对视了一眼,也与着身后十几位将军凑近了些许,仔细儿,只听得耶律驳阂就是啧嘴道:“这玩意儿能什么来呀?就没有更精细一点的地形吗?”
那将军面露了苦色,挠挠头尴尬道:“回禀将军,属将们找遍了整个元帅府的资料库,也没有关于狼盘山脉的半点记录,这地形还是在《府丞军史载》中的文字里所推断出来的。”
此话一出,在场的将军无一列外都脸色有些变化。“什么?找不到狼盘山脉的资料地形图?”耶律驳阂不由惊骇一番,目光边的辽中军各统帅,最后律突机,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呀。”耶律突机也是喃喃一句,皱起了眉头,“他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吧?”
这狼盘山不论是南脉还是北脉,始终都在中京城外,是辽中军队布防的范围之内。部队的行军打仗,忌讳的就是乱撞横闯,毫无章法,所以每到一处新地点时,往往勘测地形,审视周边环境是最为的第一步,古往今来因为忽视地形的统帅给自己军队带来的惨重伤亡数不胜数,就如夷陵之战,正是因为刘备小视了树林扎营的弊端,被6逊一把火烧连营八百里,七十万西蜀大军一夜间全军覆没,何等的惨烈?这敌战区尚且如此,而自己的布防区内就更不能容许有盲区的出现了。
况且,这里可不是什么辽中偏远地带,乃实打实的中京城郊,是辽中或者说是整个辽帝国的咽喉要地,而在这么的一个位置上居然会出现军事盲区?这样的失误低级得都让人怀疑是不是寻找的士兵们偷懒了?
因此有不少辽中统帅听后都连忙问出了有没有仔细找找之类的话来,答案当然是肯定的,那将军说之前他也不相信于是又带了一波士兵去翻找了第二次,还是没有找到。这样一来在场的将军都随之陷入了一种匪夷所思的沉默之中。
将军们的议论并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所以在大厅里的其他人也都听得一清二楚,6岚的芊手抚摸着萧嘉琪的小脑袋,她也像是在想着什么一般,好久过后主位上的贵妃娘娘就是道:“姑姑,侄女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请:
第三十二章 狩猎厅道契丹源起()
6岚这话一说出,大厅里人的目光也都来,也包括她怀里的萧嘉琪,仰着脑袋望着她。.M
贵妃娘娘随即微微一笑,就是轻轻道:“不碍事,岚儿说吧。”
6岚回过神来,就嘉琪正望着自己,有些一怔也是嘴角一勾,捏了捏她的小鼻头,随之收起笑容又是沉吟,脸色也变得有些不怎么好些许半晌才缓缓喃喃道:“鸿胤与子骜虽然是顽皮了一点,但也绝不是不知道事态轻重的孩子。”说着又贵妃娘娘,“之前姑姑是派遣过御林军寻找到了他们,可从御林军回禀的消息说来,他们似乎有意要与姑姑作对。”
贵妃娘娘听后也是愣住了片刻,随后的细想眉头也不禁间皱了起来。6岚接着又是说道:“不论从那一方面考虑,他们俩都绝不像是单单的去狼盘山脉上玩玩罢了,似乎…”说到这里,6岚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停了下来。
人都在听着她接下来的话,贵妃娘娘也是一言不,着。
“似乎更像是被什么东西驱使着,一定要过去。”6岚沉吟了一下,就斩钉截铁的说道。
耶律驳阂目光转向了地面,嗯了一声点点头:“大小姐此话也有道理,不管承勇与萧禄泰俩人如何没用,但始终是受了娘娘的命令,这卢王殿下与二少爷公然违背,必有缘由呀。”
贵妃娘娘也不说什么话,也像在想着怎么回事。耶律驳阂说罢就旁的耶律突机,问道,“卫司令侯大人,你可知道这狼盘山脉上有什么东西让俩位公子这般的不顾一切吗?”
耶律突机闻言就啧了下嘴,“你这话可还真把我给问住了。”说着叹了口气,又道,“这狼盘山脉一直算是我元帅府的禁地,我们都没涉足过呀,不知道也没听说过上面有什么东西。”
当得他话落后,这大厅内又陷入了一股沉寂之中,似乎大家都在为子骜俩人的举动感到不解的时候,突然贵妃娘娘右手边的耶律答鲁就咳嗽了几声,嘶哑的声音就是道:“说到这禁地,老夫倒是想起来了。”耶律答鲁抚了抚自己的胡须,作沉吟半刻道,“咱们契丹好像有源起狼盘的说法呀。”
话音刚落,就如在大厅里炸开了锅,贵妃娘娘并非是契丹族,她并不知晓契丹族史,可是其他的将军们好像隐隐的知道一点,耶律贺与耶律宏奇都连连点头应和道:“好像是有这么一种说法。”耶律贺深吸口凉气,接着又说道,“微臣早些年随着吏部尚书编辑族史之时,就曾在古籍里有这般零星的记载,而且据说很多先帝在登基后都会在狼盘山脉秘密举行祭祀大典,但…但这种说法有些云里见雾,真伪虚实还有待考证呀。”
耶律答鲁点了点头。耶律宏奇接着话就是道:“各位先帝有没有在狼盘山脉里举行过祭祀大典确实不知,不过《中京府志》里有圣宗遥祭的记载,这是真的。”
“哦?”此话一出,大厅里就传来了惊疑的声音,随后有着各位将军们小声的议论,贵妃娘娘目光来,秦熙睿与6岚也,似乎都想知道接下来的话。
耶律宏奇对着贵妃娘娘福了一礼,说道:“按照《中京府志》中的记载,我圣宗皇帝曾经在会安殿内举行过祭祀活动,这个祭祀的方向是对着狼盘山脉的位置,但也没说清楚,圣宗皇帝到底祭祀的是什么。”略作停顿,又道,“以至于后来嘛,各位陛下也都不知道祖宗们是在祭祀什么东西,所以自圣宗以后便没有再举行过祭祀的事宜了。”
耶律驳阂皱着眉头,嗯嗯了一阵后,半信半疑就是问道:“那…按照三位大人的话,这卢王殿下与二少爷跑到狼盘山脉上是去祭…诶,不对?”话刚到嘴边却是止住。这般的祭祀一直是帝王的权利,这卢王殿下再怎么受宠也不敢以下犯上,行僭越之事呀。
正当大家都感到一筹莫展的时候,贵妃娘娘却是抿了抿嘴,从桌上端起了茶杯喝下一口,随后对着前方的一众将军说道:“本宫不想知道他们去那山上到底是做什么,你们就负责把他俩活着抓回来就行!“
“呃…”贵妃娘娘的一席话有些惊得将军愣住了片刻,不过也不敢迟疑,就一齐连忙抱拳齐道:“是!”
狼盘山脉。
子骜三人一边往着前走,一边还不停的天上盘旋飞舞的寻猎鹰,有些烦躁了起来。耶律昶与子骜是知道,这些寻猎鹰找到了他们就会66续续的返回去,可还有一部分则跟随着,易寒更是丢了几个小飞镖想射下来几只,可奈何寻猎鹰飞得极高,以易寒那般的力道也还是不足以对它们构成什么威胁。
不过现在三人也没有之前那么慌张了,因为这寻猎鹰飞得快,可天骑兵就未必能在短时间赶过来,虽然厉害也是肉身凡胎,他们想要过山脉前方的树林,没个半天的时间根本不可能,所以三人合计了一会儿也寻着路走了起来,找一个地方把这些寻猎鹰躲过去。
这一走就又是一天的时间。
渐渐的感觉到清凉晚风徐徐而来,抬眼望去,那如凤凰展翅般绚丽云彩托着一轮即将落暮的残阳,山上虽然静凉,却也是浅恬舒和。静穆的黄昏,不知多少诗人曾惋惜过这般短暂,也不知多少画家将其流于笔端。
小许的陶醉过后,三人也要赶路,这子骜走着也不再理会天上的的寻猎鹰了,半刻之后却是怎么有些感觉到头顶上好像压下什么东西,劲道还挺大,刮起了一阵小风,于是就抬头去。
这不紧,一得子骜,“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整个人就往下给跌了过去,噗通就倒在了地上,只见得一只土黄色的鹰爪就势抓来,踩在子骜平躺的柔软胸脯上有些摇摇欲坠,走了两步稳住了身子,扑扇扑扇翅膀也收了回去。
子骜的举动也把一旁的耶律昶惊了一下,他的叫声也引起了前面易寒的注意,转过身来,那只鹰踩在子骜身上与他大眼瞪小眼,子骜也是惊讶的脯上的它有些不知所措。
“哼,你还敢下来?”易寒目光冰冷的注视了一会儿,就从怀中取出了一支小飞镖,正好她被这些寻猎鹰闹腾得烦躁得不行,这只就这么不识抬举往枪口上撞。
耶律昶见她举起了飞镖就急拦道:“诶,姑娘等等。”说罢也那子骜身上的寻猎鹰,好像有点熟悉。他是子骜的表哥,没少在6府玩过,他知道子骜有一只寻猎鹰。这只没有被染红色,他一眼也认了出来。
“阿…阿达?”自己的寻猎鹰,子骜当然很快也来,那只名叫阿达的猎鹰歪了歪脑袋,,“你怎么在这儿?”子骜有些火气,喝问道。
阿达自然也不会说话,更不会理他,扭过头伸进了自己翅膀下面啄了起来。“哦~是不是你把天骑兵引来的!”子骜也不笨,小想了想就想通了,那气得一拍地就坐了起来。
阿达先顺着他起身的胸脯往下滑了过去,有些惊,扑扇了下翅膀就飞了起来,往着他肩头飞去。
子骜现在气得不行,阿达刚要落肩头上,就被子骜一巴掌给拍开了去,气道:“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啊!本少爷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你就联合着天骑兵来对付我!”说着子骜忍不住手指着半空中的阿达就是骂了起来。
阿达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还是往着他肩头靠去。子骜又一巴掌把它拍走,气道:“一边去一边去,就烦!”
阿达似乎还不死心,依然往他身上飞,就缠住他了一般。子骜那气就不打一处来,从地上摸起了佩剑就拔了出来,对着半空的阿达舞了舞,道:“你走不走?再不走就宰了你炖鹰汤喝!”骜也真气得急,耶律昶在一旁们有些偷笑,其实他知道自己这个表弟有多喜欢阿达,平日里连他都舍不得给碰一下,现在天骑兵收编了,整个6府就只有他有一只寻猎鹰,子骜给当宝贝一样供着。
阿达骜拔出了剑,好像有些怕,飞得略高了一点,盘旋一周往着来时狩猎场方向飞走了。
子骜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上的泥土,还出着恶气,对着天边阿达的身影就是喃喃道:“爷回去后才好好收拾你。”
耶律昶走了过来,也达远去的身影,愣了一下,自己光顾着怎么把正事都给忘了,骜问道:“表弟,你怎么把阿达给放走了?”
子骜收起佩剑,也意,他,道:“不是…我留着它干嘛呀?这家伙那么能吃,咱们食物哪够呀。”
耶律昶哎呀了一声,就是道:“你这把它放走了,它明天又得引那些寻猎鹰带着天骑兵过来呀。”
“得了吧。”子骜苦苦一笑,“表哥你也别自欺欺人了,现在咱们已经暴露了位置,指不定天骑兵都开始封山了,这山一封路,你也别说咱仨大活人,就是找一只耗子也能找到呀。”
闻言耶律昶就是一阵哑然,还真有道理。这天骑兵上了狼盘山脉哪还需要什么寻猎鹰,一个地毯走过就能把他们给找到,现在的应该是加紧与他们拉开距离,争取在被找到之前,自己先找到耶律建噜。
想罢也是叹了口气,转身往易寒的方向去,却现空无一人,“诶?那姑娘人去哪了?”
子骜一愣,也是去,确实不见易寒的人影,俩人疑惑的对视一眼,往前走了几步,却寒正半蹲在一棵树干的后面,因为树干较大完全挡住了她的身躯,所以子骜俩一时间没有见到她,易寒干皱着眉,时不时拿手摸了摸,一脸的疑惑与困顿。,。请:
第三十三章 巧意外创有利先机()
子骜与耶律昶也不知道易寒到底在东西,便是走了过去。┡.M
刚刚走近,易寒她眨了眨眼睛,沉吟了一会儿,就是说道:“你们这里这个印记是什么东西?”
闻言,俩人都有些一愣,凑过去来。这个印记是在树的后面,有刀痕,应该是刻上去的,印记里是有些许颜料,仔细一较显眼,这个印记有点古怪,像是把刀又像是随意刻上去的,年代应该有些时间,模糊得清楚。
“这个印记是什么意思,它是要指引我们去哪里吗?可怎么是刻在树的后面呢?”耶律昶喃喃了一句,一般印记都应该会刻在比较显眼的地方,至少一眼能位置上,也省得去寻找了,但这个印记你不去仔细一定能。
子骜与易寒都摇摇头,表示。也不知易寒是不是蹲久了,便是也直起了身子,往着后面退了几步,歪了下脑袋,疑惑的说道:“我们从前面往里走是在树的后面,可如果要从里面往外走的话,这印记就是不是就在正面呢!”
唔?
子骜俩都是浑身一颤,连忙起身往后退,易寒话有道理确实是这样,从里面要显眼不少,特别是如果刻意去找的话也能一眼那这么说来这印记应该不是给人指往里走的路,更像是往外走的图标了。
子骜深吸口凉气,轻道:“莫非是那军营里的士兵们刻的?害怕在山里迷了路,所以刻下印记,指引着出去?”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耶律昶抿抿嘴,皱起了眉头,“但印记里有染料呀?谁到山里还带着染料来呀?”
易寒想了一会儿,就转过身往前面走了一会儿,又回过身来,在另一棵大树下翻了翻,只听得道了一句果然!
闻言,子骜俩也都随着声源处跑了过去,就见得另一棵大树上也刻有与之前一摸一样的印记,印记里同样有些染料,比较模糊。易寒蹲了一会儿就站起来,道:“这些印记应该是往外走的图标了,是从里面刻的,我们人从外面往里走是的,若不是刚才无意的转身,我也现不了这些奇怪的印记。”
“那是谁刻的呢?”子骜咬着下嘴唇,问道。
“不知道。”易寒一眼,沉默半晌道,“不管是谁刻的,至少可以肯定一点,既然是往外引的图标,那么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这个人来过,而且还来过不止一次,所以才刻下了这些印记。”
耶律昶与子骜都点点头,算是对她的话没有异议,还真挺想找着这印记往下走后会带他们去一个什么地方,不过一抬头望望天空,已经灰蒙蒙了,夜幕即将来临,稍有些遗憾。另一边易寒也是天,显然在这个时候也不能再往山里深处走,毕竟这荒郊野外的说不好有什么野兽会夜间捕食,至于印记嘛,早刻上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消失,还是等明天再找吧。
仨人也合计了一会儿,决定就地休息。守夜肯定也重中之重,在这种地方小心一点绝不是什么坏事,易寒对这东西没兴趣翻上了树梢就去休息,留下耶律昶与子骜俩大眼瞪小眼。
得…还是只得他俩靠自己,不过俩人昨晚可都没睡,今天又爬一天的山几乎也困得不行,但耶律昶毕竟是哥哥,还是心疼表弟,便是要子骜先去休息,他来守着。
子骜说自己小睡一会儿,后半夜让表哥把自己叫醒轮换之类的话来,耶律昶微微一笑,也不耽搁时间,就点头答应了。
深秋的夜很冷,银河像一条着亮光的白带横跨过繁星密布的苍穹,悄无声息的撒下一层神秘的丝纱笼罩大地。蟋蟀的虫吟在这小片地区回响着,渗入一丝清凉。
耶律昶靠在树干上,从天空中回过神来,眼自己身旁正枕臂而眠的子骜,他也真的是累极了,没和表哥说什么闭上眼就睡着了,耶律昶脱下了自己的衣甲替子骜盖上,虽然抵不了什么但也总比没有好,过后自己也枕着手臂,头靠上了树干,打了一个哈欠,又穹。
守夜的性不言而喻,尽管耶律昶也疲倦得两眼皮直打架,可却丝毫不敢睡去。这堂堂卢王殿下,也许他自己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守夜这般下人的活今天也轮到了他自己,不知如果那远在上京的天祚帝知道了自己最宠爱的一个儿子会沦落到这般守夜,会不会给气炸了不可。
当然耶律昶是自愿的,这里只有他俩,自己作为哥哥照顾弟弟也理所当然。不觉间这一守就是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清晨耶律昶也没舍得把子骜叫醒…
清晨,阳光很懒,柔和却带着一丝刺眼。子骜轻合的双眼狠狠地闭了一下,慵懒间伸展了片刻有些酸疼的身躯出一阵娇稚的呻吟声,熟睡欲醒,迎着刺眼的阳光缓缓睁开了双目,好片刻后适应了那般的光亮,却是一愣霎时大惊!阳光!
“表…表哥…”子骜惊讶的回过头,不可置信般身旁的耶律昶。耶律昶正坐靠在树边,左腿直伸右腿弯拱起踩着地面,双手搭在膝盖上,似也听见子骜在唤自己便侧过头身旁的他,嘴角一勾,笑道:“睡醒啦?”
子骜牙齿微微颤抖,撑起了身子,那盖在他身上的衣甲也顺势落了地,子骜将其拾起,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般有些哽咽道:“表哥,你怎么不叫我?”
耶律昶倒又是一笑并意,又边深吸口气,轻轻道:“没事儿,你昨天也累坏了,好好的休息一下,我身体好着呢,这么一天两天不睡觉,不会有什么大碍。”
“表哥…”子骜那霎间心脏又仿佛抽搐了一下,低下了头咬了咬自己白的嘴唇,感动得双眼都闪烁起泪花来,“表哥要不你休息一下吧。”
耶律昶摇摇头,直接拒接道:“不了,时候不早了,等姑娘起来,我们就寻着那印记找下去,我这只怕闭了眼会耽误不少时间,现在睡还不如不睡,精神一些。”
“可是…”子骜还是担心他身体会撑不住。
耶律昶知道表弟的好意,他,浅淡清灵的笑容向子骜证明自己很好。不过他自己也还是清楚现在的状态,虽然很倦但还能坚持不至于会倒下去,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是安慰道:“好了,放心吧,我没事。”
子骜听后心里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