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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牛站起来,目送着王萧出了洞。
王萧走回头路是出不去的。他猛地想到了一点:这个裂口处不高。应该可以想办法从这里上去。阿牛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应该也会走过这条道。我去找找上去的途径。王萧马上想到了。
果然有一根现成的粗藤通往外面。王萧没费太大力气就上去了。这样要到那个洞口就快多了,他急急翻山越岭往洞口方向赶去,心情大好。
人心情一好思路也飞快。半道上他想起什么,打个电话试试?说不定有人都出去了,问一下情况没什么不好,现在都是信息时代了。
话分两头说:
洪伟来到洞口没有直接出洞,看到刚入洞口的那个小洞,他毫不犹豫举着火把就钻了进去。
洪伟就在这里看到了李红夏和吕夏宏。
他吓了一跳。刚想摸刀,想了想又放回手去,喝道:“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勾当?”
两年轻人吓得更甚:“洪伟,你别乱来,冷静一点。我们有话好好说。”
洪伟难得地冷静下来,找个地儿坐下,点上一根烟抽上:“说吧。”吕夏宏李红夏对视一眼:“说什么?”
“你们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说完我也告诉你们我发生了什么。”
吕夏宏吞吞吐吐将这些天的事情说了个半生不熟。
洪伟不耐烦打断了:“好了好了,你们知道的恐怕还不如我多。那个高玉强是个日本人,可能现在已经把他老婆杀了。”“什么?”“妈的B 的,大惊小怪什么?听老子说完……周波涛可能当他的走狗了,”洪伟冷笑一下,“老子这次就是来给高玉强通风报信的,他们外面有接应……老子这辈子干了无数坏事,但打死也不想为日本人卖命。”
吕夏宏赶紧抓住机会夸他:“我欣赏你这点,就凭这点我交你这朋友!”
“可老子不想交你这朋友!快说,王易水呢?快把他叫来,因为这事没他不好办。我告诉你那高玉强是个厉害角色,没有王易水恐怕搞不定……咦!哇!强子!你怎么了?……你们,是你们杀了他?”第29章
最后的智斗
“不是,不是我们杀的,”吕夏宏知道洪伟终究会发现白小强尸体,所以也算有些准备,“不过他是由于作高玉强帮凶才死的。”
“强子,他怎么会是高玉强的帮凶?你们诬陷!”“你不信,看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了,你看他眼睛是不是被他自己挖掉了?”李红夏赶紧想到这个证据。
洪伟半信半疑地翻开白小强尸体,有些紧张地去察看白的双眼。
“妈的,是够蹊跷的啊。”洪伟盯住白小强完整的那双眼睛发呆。“老兄,何止是蹊跷啊,本身就是一个精心安排的骗局嘛,”吕夏宏赶紧趁热打铁,“洪伟你先坐下,等我们把整个经过慢慢告诉你。这整个就是个大阴谋,结局就是大家都活不了,都成孟惠兰的殉葬品。你也不想想,高玉强杀他老婆都杀得那么干脆,一旦他外头有了接应,大家的悲惨下场真是显而易见。”
洪伟嘴里没有再蹦脏话,勉勉强强坐下来:“他们是有外应,我在洞中已经得到他的亲口确认了。据说外面的人马上就到,”洪伟思想斗争也很激烈,“我们这样硬撑只能自取灭亡,那王易水呢?”“他去办一件重要事情,好像是去杀那个白衣人。”“他胆子够大的。可眼下白袍老怪还不如高玉强的威胁大,”洪伟一针见血,“这刘冰凌的尸体躺在这儿又是怎么回事?”
李红夏、吕夏宏只好压低嗓门一阵好讲。只听得洪伟头皮发麻、啧啧摇头。随后他把洞中的历险遭遇也告诉了二人。
“什么?你说的这个高大中年人怎么听起来像老张呢?”李红夏不解。“什么老张老李?”洪伟这大老粗可懒得细问。
当老张刚发现躺在柴堆上的孟惠兰的时候,她的生命就走到了尽头。
高玉强果然杀了孟惠兰,八胴切只轻轻一劈孟惠兰就成为两断,血一下就喷了出来。张一驰“啊”地一声转过头去不敢再看。孟惠兰两断都分别抽搐一阵才先后停下来。
寻宝非常顺利。
那些装在袋子里的宝贝被周波涛找到了。这个意外的结果让老张完全没想到。他在动用全部脑细胞思考着:得到宝藏后可能发生自相残杀。自己如何能保全性命,又如何带一驰脱险?
老张抓住机会,靠过去低声对高玉强说:“福冈先生,为避免节外生枝,请让我把这个男孩带到那边去处理了。”
高玉强低声道:“张先生,如果不是考虑到这个男孩还有利用价值,我早就一枪打死他了。正如你说的,洞里还有另外一批人躲在暗处,而且有一个是一等一的厉害角色,他可能刚杀死了我手下的人并夺了他的枪。这个张一驰留着可以当人质,以被不时之需。”
老张听了忧喜各半:担忧的是没法救出张一驰,稍稍让他安心的是一驰暂时没有性命危险。
可下一步该怎么办呢?难道就要这样跟着他们出去见那伙人吗?那不完蛋了?!不行,一定要想个法子溜走。可现在卢童和高玉强都拿着枪,怎么下手呢?
老张想到了冒险摸枪抢攻,但他又很怕摸到一把老旧不堪用的枪,而且算上捡子弹、上子弹时间,根本不太可能成功。罢了,一驰还在人家手里。想到这里老张脑里绷了根弦:既然这样万万不能去捡地上的枪,因为这个时候高玉强和卢童一定非常警觉。
老张正想到这里,卢童趁高玉强不注意的当儿,假装不留神扔了一颗珠子到一把枪旁边,自己拿着枪漫不经心地东张西望。
老张倒吸一口凉气:幸好刚才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否则真的会傻乎乎去捡这颗珠子!卢童肯定顺理成章一枪就抄过来了!他杀了人还会说我欲拿枪杀人。
老张赶紧表示清白:“卢老弟,你的珠子掉了。”周波涛赶紧“哦”了一声,在高玉强的允许下捡起来,又冲老张笑笑表示感谢。老张想:这卢童分明是怕我分珠宝想要除掉我。中国人整中国人真是名不虚传哪!
老张打过电筒帮着照亮,漫不经心地悄声对高玉强说:“这孩子怎么做人质?那些人很在乎他?”“嗯,差不多。”“哦。”
洪伟抛下句“老子出洞口看看”就要出洞。
“洪大哥,等等,”吕夏宏心生一计,“如果让这群人守在洞口大家全是死路一条。不如用我这办法试一下。”
“什么办法?”李红夏和洪伟异口同声问道。
“在洞口标一个指示标记吸引他们入洞,写上‘进入’两字,再签上福,福什么来着?”“福冈。”洪伟不耐烦道。
“对,签上福冈的名字,‘福冈’的日语谁知道?‘进入’的日语呢?”李红夏耸耸肩,洪伟骂道:“老子可是耐着性子在听你说话的,如果计划不成功,别怪老子立场不坚定,本来我就犹豫要不要帮高玉强。”洪伟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在做一件没有好处的事情。
吕夏宏笑笑:“猜你们就不知道。不过不要紧,在洞外打个电话问问朋友。”“别找我就行,我的手机被那妖怪摔坏了。”李红夏无奈道。
“你别打岔,然后我们一直胡乱标进洞去,绕得他们出不来!”吕夏宏暗暗得意,“你们可不知道里面有多难走,那个乱啊……”
洪伟也承认:“是很乱,这个我也知道。”
“到了一定时间,我们躲在暗处等他们顺着路标走进去,走远后我们就走回头,边走边擦标记,让他们绕死在里面!”吕夏宏这个计策听起来天衣无缝。
“可他们会进去吗?要不等等王萧吧,”李红夏看了看洪伟马上改口,“要不等等王易水吧。”
吕夏宏越想越胸有成竹:“来不及了……那伙敌人知道高玉强有麻烦的话,他们肯定不会进去,但关键是他们不知道,一旦这伙人看到‘高玉强’留下的日语提示,你说他们进不进?”
三个人左想右想觉得这个计划可行,说干就干,马上出洞去画标记。等他们刚出洞要打电话,一个毫无征兆的声音冷冰冰地出现在身后:“别动。”
一群持枪人正瞄着他们,三人只得束手就擒。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领头那个男人说了几句日语,三人自然答不上来。见状过来一个微胖的男人用汉语问到:“他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到这里来?”
吕夏宏面色坦然:“我们知道你们是谁,大家都是同伙。我们特地在这里等候你们。”胖翻译愣了一下:“哦?那你们为谁做事?”“高玉强,”吕夏宏面不改色心不跳,“他日本名字叫福冈什么泽的。”李红夏赶紧接话:“大胡子,长头发,长得可精神了。”
“放肆!”翻译有些恼火,“自己头儿的名字都记不得!”话虽这么说,他们似乎也放心不少。
“你们先别走,等他们出来我们一起进洞。”那领头的通过翻译告诉他们。
“不行,他们在找宝,肯定一时半刻出不来。”洪伟难得机灵一回。洪伟其实一直在做思想斗争,他很想把高玉强的话顺理成章的传达给这些人,但又怕两年轻人出卖他。洪伟只得暗下决心:当一回杜月笙吧,反正高玉强一时半刻出不来,即使说出情况还必须除掉李红夏和吕夏宏,难度太大。(注:杜月笙是旧上海滩三大流氓大亨之一,不同于黄金荣、张啸林的是杜月笙很有民族气节)
“呜呜… ”
正在这个时候吕夏宏的手机震动起来,周围没人说话,震动的声音也听得到。一看来电是王易水的名字。吕夏宏登时紧张起来。他没有马上接,任凭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那胖翻译走过来问:“怎么不接?”“哦,你们同意我才接,现在是非常时期,怕大家不信任我。”其实这段时间吕夏宏在思考对策:王萧啊王萧,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真会挑时候啊!
手机第二次震动起来……鬼子队长命令他接:“叫他过来!只告诉他你们几个在这里!”好狡猾的家伙!
吕夏宏不敢怠慢,接起电话马上就冲里面嚷道:“你别磨蹭,过来吧。再不来要耽误时间了。你个二百五……跑哪去了?我和李红夏、洪伟在洞口。”
吕夏宏撂了电话就后悔了:如果把李红夏的名字改成周波涛王萧马上就会明白!都怪自己反应还是不够快。可是说出的话象射出的箭再也无法收回。王萧啊王萧,你能明白吗?
王萧一愣神:怎么洪伟也在?而且二百五这几个字这些天实在太耳熟了,更何况吕夏宏从来也没用二百五开过自己的玩笑啊。想到这里他不得不多了个心眼。
他边跑边思量:二百五?2 、5 、0 ?什么意思?总感觉吕夏宏这几句话寓意很深刻。但就是不明白要领。
“你别磨蹭,过来吧。再不来要耽误时间了。你个二百五……”这句话王萧一个字都没记错,他反复在回味。
如果第二个字,第五个字,第0 个,不第十个字,组合一下是什么?
王萧一思考大吃一惊,是:“别、过、来!”他马上停住脚步。略一思量转头就往来的方向跑。王萧已经明白吕夏宏们已经被抓住了,而他微薄的力量是无法解救他们的。他要去找阿牛!
王萧顺着藤又爬回去了。一进洞就打开电筒,大声叫着阿牛叔的名字。
阿牛躺在床上看着他,想张嘴却被王萧制止。王萧大声说:“阿牛叔,现在有些日本军国主义者总在打我们国家的主意,而有些败类总是纵容他们……长话短说,我们的人被日本人抓了,就在大洞外。可是我没办法救他们啊。中国警察估计还有一两天才能到。怎么办啊?”王萧采取一种低姿态,话说得也很有技巧。
阿牛半天不动,然后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洞口,他作出一个让王萧一起去的手势。
“我们两个一起去?您伤这么重。”王萧试探着问他。阿牛摇摇头。“那,是您要带我去见潜渊?”王萧很激动。
阿牛终于木然点了点头。
“不,我不能和您一起去了。我要先去解救我的同胞,你能不能自己去洞口救我们?”
阿牛还是木然点了点头。
王萧激动极了:“可是您不知道他们的八胴切有多厉害!还有,他们要用一根大棒子塞到潜渊嘴里烧死它!”
阿牛没有表态,看了王萧一眼便独自拖着蹒跚的步伐出去了。
王萧心潮澎湃,目送着阿牛走远后,他想了想,先拿了老人洞里的一把枪,装上子弹。又找了纸笔给昏迷的杨学波留了张纸条,写着:尊敬的杨学者,醒来后请翻看角落里那些笔记,那里有你想看到的一切王易水。他把字条塞到杨学波手里,走了。
王萧出洞攀上了那根藤条,再次从那个裂口出去。
一路上王萧都在想:“潜渊会不会来?他们多久才能到达洞口?来后会不会滥杀无辜?还有,阿牛这么重的伤能坚持吗?”第30章
勇猛的潜渊
老张和一驰几次想脱身都没找到机会。只能走在高玉强、卢童二人前面一步步向洞外挪。
快到洞口的时候,高玉强突然拿枪对着老张:“张先生,不是我不信任你,你表现的也实在出色,但是阁下忘了一点,那就是我们的接头暗号。不知道是你太粗心了还是你根本就不知道。”快到洞口的时候高玉强想起这个暗号才觉醒自己可能受骗了。
老张回过头没有说话,他先偷偷拉住一驰的手,然后向高玉强、卢童的身后一指,张大嘴叫道:“天啊!后面那两盏大灯笼是什么?”
卢童猛地回头看去,高玉强却纹丝不动,冷笑道:“别管是什么,出洞吧张先生。”老张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高玉强看到洞口那批没有思想准备的吕夏宏们高兴极了:基本上来了个一锅端,除了王易水。
吕夏宏们的确想尽办法也无法脱身,更没想到高玉强这么快就出来了。
他们很快就把洪伟、李红夏、老张、张一驰、吕夏宏五人反手绑住,并命令他们坐在地上。
高玉强走到那头儿身边,两人呱唧呱唧说了一通日语。最后那头儿叫了一通“哟西”就去纠集队伍。过了一会儿,除了留下两个拿着枪的日本人和高玉强、卢童,其他人都进洞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进洞目的:“他们要去那湖里摸东西了。”李红夏是通过电脑知道的,吕夏宏是李红夏告诉他的,老张、一驰和洪伟是听高玉强亲口说的。
高玉强冲李红夏们笑道:“我先不杀你们,要你们看看我福冈见泽一会是怎么活捉王易水的。”
吕夏宏心里犯嘀咕:王萧肯定不在洞中,不过他可千万别跑来自投罗网啊。李红夏小心地问了一句:“你不是叫高玉强吗?怎么又变成日本名字了?”
“高玉强是中国名字,你觉得这个名字像日本名字吗?要不是有任务我怎么会叫这个高姓?哈哈哈。”说完,高玉强象个胜利者般进洞,左拐到湖边去了。不用说要去喝他心目中的“圣水”。
看到他离开,老张为了安定众人来了几句:“中国名字和日本名字当然不同,主要是结构不同。我们中国人双姓少单姓多,日本相反。
他起的那名很牛,中国名字姓高名玉强,如果换成日本名字,就要反过来:名高,姓玉强。“他故意把最后三个字说得很重。
吕夏宏听罢哼笑一声:“只怕先天生理缺陷,再强也生不出他所说的优秀人种啊。”李红夏听他们说得来劲:“他要去喝湖里的水呢,那圣水有些功效的。”说罢自己脸都红了。吕夏宏看她一眼:“就算是生出来也没屁眼。”
这些话那些日本人听不懂可卢童是听得懂的,卢童大喝一声:“你们他妈的再说!”他冲过来抽了吕夏宏一个响亮的耳光,“操,你死到临头还嘴硬是吧!啊?看老子打不死你!”然后就是噼里啪啦一阵乱揍,顺带还扇了李红夏一个耳光。老张连连制止才停下手来。
吕夏宏呸了一口血,嘴巴动了动想骂几句狠的。老张赶紧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了。吕夏宏这才作罢。
“命都保不住了还充什么高格调?讽刺人家福冈先生也要有自知之明啊,你们以为你么这些马上要死的人就会有孩子?哈!”卢童愈发气冲斗牛,“再侮辱福冈先生老子把你们吊起来打,妈的,老子要教你们怎样尊重人!”
“人家张一驰和洪伟就一声不吭,识时务者为俊杰啊,”高玉强回来了,“吕夏宏,我那电脑在哪里?”
李红夏赶紧瞪起俏眼说:“他怎么会告诉你!?”
高玉强转头冲老张笑笑:“中国人喜欢说杀鸡给猴看,那我只好先让他们当一回猴子了。”吕夏宏怕李红夏吃亏,赶紧道:“那笔记本在那个洞里,右边那个洞。”
“对嘛,这才像话。卢童君,你帮我取来。”高玉强有些紧张,他生怕吕夏宏们破译电脑密码进到系统,真是那样的话,所有工程全完了。一会卢童拿电脑来,他第一时间就是察看几个重要文件的“最后访问时间”,他越想越担心。
过了一会卢童拿着电脑出来了,还小声嘀咕着什么。
吕夏宏一看架势就知道他们在里面发现了白晓强的尸体,还看到了刘冰凌的“尸体”。
的确如此,高玉强听到这既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消息震动了一下:王萧啊王萧,你的确是个人才,白小强果然不如你。
他又回过头来思考这个“张先生”:这个人也不简单,几次三番戏弄我却不留一丝破绽:“这位张先生,你是什么来头?我其实挺欣赏你。”
老张看他一眼不说话。
“哦?那我先问问这位小朋友,”高玉强笑扯扯地冲张一驰道,“一驰,感觉你和他们就是不一样:聪明,识时务。说吧,这位舍命救你的老先生是什么人?”
一驰低下头不说话。
“嗯?!”高玉强眉头一皱,“小伙子,才夸了你就?”
一驰回答得忙中出错:“张先生姓张……”
“废话!”卢童骂得一驰一抖,“他是干什么的?”
“他叫张建晖,和我爸爸、王萧,不,王易水,以前都是同事,关系很好,”张一驰的的瑟瑟回答,“我没想到他会来。”
高玉强笑道:“如果让你和我们合作愿意吗?”
“我愿意!”张一驰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大叫起来,“我愿意啊福冈先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