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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在利用刘瑾。但是焦芳和陈瑀又不一样,因为同时他也在被刘瑾利用着。
“大人,您料想的不错,那刘太监今早真去找了陈廷玉。”焦芳旁边有个小吏恭敬的道。
“恩。”焦芳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等小吏走开之后,他才自言自语的道:“陈廷玉啊陈廷玉。”
当刘瑾看到锦衣卫送来的情报之后,立刻召集了其余几个老虎,哦,现在这样子也谈不上什么老虎了,到多像个过街老鼠。
刘瑾看着这七个没用的东西,气就不打一处来,除了能讨的朱厚照开心之外,你们还有什么理想和报复?真是恨不得让外廷将你们除掉。
只是现在他断然不会这么说,毕竟他们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换了鄙夷的神色之后,刘瑾便开口道:“各位,外廷欲将我等置之死地,确实他们也做到了。”
他说到这里,谷大用几人神色愈加的黯然起来,刘瑾看在眼中,也不说什么,抱着手道:“但是皇上待我等不薄,想将我等调南直隶。”
苗逵点了点头,确实,当他们知道外廷的手段之后真是怕了,所以调南直隶是他们几个能想出的唯一办法,皇上确实待他们不薄,也同意了这个意见,并且让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岳去和外廷协商。
“可是,今天老夫从外廷那边得到了消息,他们态度十分的坚决,不看到我等的人头,绝不善罢甘休!”刘瑾这一句话又将那几个太监吓的面如死灰。
高凤道:“那当下怎么办?不若我等逃了吧?总比丧命于此好。”
高凤说完,剩下几人纷纷同意,大为赞同高凤的意见。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们能逃哪里去?至于解决的办法,陈瑀陈大人已经替我等想好了!”刘瑾说完之后,那七个太监都痴呆了。
丘聚感激涕零的道:“还是陈大人宽宏大量,若是能逃过此劫难我一定认陈大人为爷爷。”
刘瑾之所以将陈瑀提出来,是因为这一切都是陈瑀的安排,刘瑾也能猜到,陈瑀怕是想要在太监群体中塑造自己的威望。
这无可厚非,什么都没有保命重要,他接着道:“所以若真是能安然度过这劫难,我等一定要好生感谢陈大人。”
这句话是他自己替陈瑀说的。
正德元年的十月,注定是个不平静的月份,京师内,外廷和内宫的角逐已经到了白热化,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外廷那边忙着斩鸡头拜把子不除八虎誓不罢休。内宫中几个太监也恨不得同穿一条裤子,一起弄死外廷那群老匹夫。反正两个集团内部从来都没有这么高度统一过。
北方也颇不平静,自从固原失利之后,小王子一直伺机想找回场子,可是边关已经被杨一清布置的如同铁闸,他们竟寸步都入不得关内!
要说平静,怕现在只有陈瑀了,此刻的陈瑀正悠然的和房小梅对弈。
“将军……”房小梅笑盈盈的道,“第三局了,今天你已经连输了三局了。”
“额……技不如人啊!”陈瑀笑呵呵的道。
“骗纸,明明心中装着事,干嘛非要绷着自己。”房小梅又将棋局摆了起来了,“看你举棋不定的样子,我就知道你的心此刻早已经飞到皇宫去了,偏还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额,什么都瞒不过你。”陈瑀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担忧,他道,“今天很重要,如果刘瑾他们没有成功,那之后的路会越来越难走。”
“你从来没有这么不自信过。”房小梅惊讶的道。
“你不知道,外廷可不是好糊弄的。”陈瑀道,“所以我没有让刘瑾一棍子将外廷全部打死。”
“让我猜猜,你一定留下了李东阳,将刘健、谢迁、杨廷和赶出了京师!”房小梅道。
陈瑀眯着眼睛,一脸赞赏的道:“生女当如冷去情啊!”
“还是叫我小梅吧,现在也没什么去情不去情了,如果一个人将感情都去掉了,和死人又有什么区别?”房小梅显得一丝落寞,像是想起了往事。
“别,还是别缅怀了,将军,你输了……”明明是劣势,怎么可能?房小梅不可思议的看着棋盘。
“别这么惊讶,其实我早已经开始布局了。”陈瑀笑道,“人生如棋啊!”
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盘棋局,外廷也是,对他们来说,这盘棋稳操胜券,昨晚甚至兴奋的一宿未睡。
不仅仅只有他们昨夜未眠,对于刘瑾几个太监也是一样,经过一晚上没怎么睡好,一直在讨论着如何和朱厚照重复陈瑀那番话。
一大早,他们便到了东阁,八人整齐划一的跪在朱厚照的塌前,那痛哭的音调,真能让听着落泪。
“皇上,老奴自您小时便一直跟随你,吃过您的屎喝过您的尿……”几人开始毫无节操的缅怀起来。
说到动情处,就连朱厚照也起了几个恻隐之心,小时候能陪他玩的,也只有这几个大伴了,可是想到外廷他恐怖的嘴脸,朱厚照又怕了。
算了,大伴没了继续找,不耽误生活,可是要是皇位没了,那就真没得玩了。
刘瑾见朱厚照的反应,果真和陈瑀猜想的一模一样,心中对陈瑀的佩服简直到了五体投地的时候。
就在这时候他话锋一转,不在缅怀过去,而是开始给朱厚照展望未来了。
“皇上,若哪一天老臣真的不在了,你一定要小心王岳!”刘瑾谨记陈瑀的话,绝不说外廷一个不字,“这些其实说不得都是他的主意,就是想置我等死地,好让他好掌控司礼监。”
王岳和外廷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消息,朱厚照早就有耳闻,现在经过刘瑾这么一点,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若是内廷真的和外廷勾结,那自己这皇权岂不是被彻底架空了?
想到这里,朱厚照突然打了一个冷颤,难怪外廷的人胆敢这么胆大包天,一心想要弄死八虎。
刘瑾看到朱厚照的变化了,不动声色的笑了笑,然后又可怜兮兮的道:“王岳早就想除掉我们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我们都要去南直隶了,他还不放过……”
“是啊,皇上,老奴们怕真的过不了今天了……”高凤也一旁帮腔,十分的可怜。
其实这些话都无关紧要的,刘瑾那一句话一下子刺穿了朱厚照幼小的心,短时间之后,朱厚照眼中变的坚定起来,再也没有先前的犹豫,“刘瑾,让外廷不要入宫了!”
“老奴知晓。”刘瑾拼命的忍住那压抑心中的兴奋,成了,真的成了!
陈瑀抓住了十分关键的点,权力!其实无论你们怎么玩都可以,但是请都不要忽略了一点,至高无上的皇权。
内阁掌票拟,司礼监掌批红,若是外廷真的和内宫联合起来,他朱厚照就没有一点点权力可言。
明朝的国家权力系统,是相互牵制的,就算是皇帝也不能肆意妄为,所有的旨意都要经过内阁票拟,呈皇上御览批红之后,才算是正式的程序,只要这样的旨意发下去,才有用。
若是皇帝不经内阁发放中旨,内阁是有权驳回的,百官也可不执行。
太祖皇帝是个勤奋的人,所有批红都亲力亲为,但是他皇子皇孙就不行了,从永乐开始,就培养太监识字,从而掌握批红,让他们来牵制内阁,不让内阁权力做大。
此后为定制,所以司礼监掌十分重要的批红权力,由此可看,若是内阁和司礼监联合起来,那皇权就被绝对的架空,所以就算皇帝再缺心眼,听到内阁和司礼监的风言风语也不得不警惕。
朱厚照虽然爱玩,可这种事上他却一点也马虎不得。
陈瑀就是看中了这一关键点,所以才能让刘瑾等人置之死地而后生。但这期间绝对不能点的太明白,得让朱厚照自己去品位和理解,这样才能发挥强大的想象空间!(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送别()
刘健和谢迁已经孤注一掷,尽管朱厚照三次派遣司礼监太监去和他们协商,都没有让刘健等人有一丝丝动容。
其实这里面还是有明白人的,比如李东阳就是,在众人皆醉的时候,他还能保持独有的清醒,这样的人是很可怕的。
李东阳曾劝谏过刘健,凡事过而不及,所以他建议可以听从朱厚照的意见,将八虎发往南京,只要他们不在京师,不在帝旁,日后在收拾他们就易如反掌。
可刘健谢迁哪里能听的下去,眼看着马上就要搬到刘瑾了,这时候说一千道一万都不会放过八虎。
当朱厚照听完刘瑾等人的话后,立刻罢司礼监掌印太监以及秉笔太监王岳、范亨等人,让刘瑾掌司礼监,调马永成提督东厂,丘聚掌团营。
一早,在内阁还没有进宫的时候,刘瑾就让马永成逮捕了王岳范亨等太监。
这时候内阁还不知道宫内的聚变,当经过午门的时候,李东阳突然面色凝重起来,他道:“我感觉氛围有点不对,宫内是不是发生了变动?”
“莫要自己吓自己!”刘健面色凝重,“今天就是那几个阉狗的死期!”
可是话刚说完,便有一群卫士朝这便走来,为首的正是八虎太监,当刘健等人看到眼前的情形之后,面色愈加凝重,心中也升起一丝不妙。
“三位阁老,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刘瑾脸上布满了得意的笑容,“不知诸位这是做什么的?”
“滚开,我等要去面圣!”刘健怒斥道,“尔等莫要拦路,片顷之后有尔等好看。”
“呵呵,不用片刻了。”刘瑾面色也冷了下来,“王岳罪发已经被本官捕捉,司礼监现在本官掌管!”
“狗奴,老夫要面圣!”刘健脸色铁青,“莫要拦我等路。”户部尚书韩文也跟着道。
“呵呵,行。”刘瑾道,“皇上在东阁等候诸位良久了,请吧!”
这时候刘健心理还抱有一丝幻想,领着李东阳、谢迁、韩文等人直奔东阁。
朱厚照此刻正装模作样的拿着一本《贞观政要》观看,等刘健等人进来之后便问道:“几位先生这是何事?”
何事?明知顾问!刘健脸色铁青,“皇上,老臣等请求击杀八虎,不知陛下考虑如何了?”
“哦,八虎何罪之有?尔等可有证据?”朱厚照态度突然变了,再也没有先前的软弱和慌乱,取而代之的是镇定,恐怖的镇定。
这才一晚上,朱厚照到底经历了什么?刘健心中万般疑惑,但是他还有一丝自信,他脱下乌沙,随后百官也随着刘健做一样的动作。
刘健开口道:“皇上,老臣祈求致士!”
“老臣祈求致士!”户部尚书韩文、内阁李东阳、谢迁等官异口同声的道。
“恩。”朱厚照淡淡的点了点头,“大学士确实需要好生休养了,朕准了!”
朱厚照这话,让刘健等人五雷轰顶,“李阁老,他们两位老矣,致士正常,你这身子骨,致士什么?大明需要你,你的话,朕不允许!”
朱厚照也不傻,内阁需要人,没有了内阁,大明就没办法正常运行,况且李东阳是有真才实学的,内阁交给他,朱厚照比较放心!
刘健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个结果,他盯着李东阳,意思是,你倒是快些表态啊!
李东阳看着首辅刘健,眼中的神色让人看不懂,片刻之后,刘健看到李东阳眼中带着一丝决绝,他突然捡起乌沙,对朱厚照道:“臣遵旨!”
这个时候,李东阳突然理解了陈瑀,或许你做某些事会让人误会、谩骂、鄙夷,但是有些事却又不得不做。
他也想和刘健一样,做一个为天下赞颂的直臣,可是这么做有用么?你自己是图个痛快了,名声也到手了,可是大明怎么办?若是他也走了,天下的百姓又怎么办?他不能这么自私!
既如此,那这个骂名就让老夫担着吧!
这时候,李东阳看到了刘健等人眼中的失望和鄙夷,他分明听到刘健等人的心声:原来这老狐狸打的这个算盘,老夫走了,他就是内阁首辅,李东阳!好算计啊!
这种滋味很不好受,有苦说不出,或许在某些时候,陈瑀就是这么想的吧?那小子的境界竟然有这么高了么?
记得在陈瑀出了西厂牢狱的时候说过,“他不后悔”,那时候李东阳还以为陈瑀是嘴硬,现在他才真正明白陈瑀那句话的含义。
如果有人问他李东阳这么做后悔吗,李东阳也会和陈瑀一样的回答,“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在朱厚照说出那番话之后,刘健突然昏厥了,最后被韩文和谢迁搀扶出了东阁。
内宫的消息正一点一点的被传到陈瑀的手上,陈瑀没有一点点惊讶,这些结果他早就料到了。
刘瑾没有停下脚步,第二日便发布命令,逮捕以李梦阳为首的部曹等官一百余人,全部关入东厂大牢。
又调杨廷和等人前去南直隶,架空杨廷和等人权力,当然,这些安排都是陈瑀一首策划的。
对于这些人,陈瑀毫不留情,因为若是留的他们在,陈瑀根本不可能有一丝丝的作为,在这些人的世界里,如果别人不跟着他们的脚步走,那就是傻逼,就是祸害,就应该被千万人唾弃,就是秦桧那种卖国的人!
所以留着这些人在,陈瑀所有的政治目标将没有一个能施展开。
这些人都有着高度的统一标准,严于待人、宽于律己,以圣人的标准去约束别人,将自己放在道德制高点,控制着所有读书人的道德舆论!
现在好了,反正坏事都是刘瑾做的,和他陈瑀没有一丝丝关系,这就是陈瑀的厉害之处,这叫“借刀杀人”。
京郊,暴雨。
酒肆前几只家鸡在不停的啄着那些被雨水冲刷出来的蚯蚓。
酒肆内,陈瑀已经热好了酒菜,面前坐着前内阁首辅刘健以及谢迁、谢丕、还有李东阳。
对于内阁几位阁老,陈瑀还是心存感激的,所以在他们离京的时候,陈瑀罢了一场宴席来送别他们。
说实话,这样的情境下,想要吃菜是根本不可能的,八十多岁高龄的刘健一口一口喝着烧酒,一句话不尝说。
一旁的谢迁父子两也是一样。
李东阳见状,不禁悲从中来,失声痛哭。
刘健本不想理会李东阳,喝了几口之后终于忍不住了,怒拍桌子,指着李东阳吼道:“哭?尔还有脸哭?为何当初态度不坚决?若是你也一样,说不得我等就可以胜利了!”
胜利?呵呵,可能嘛?李东阳已经看透了,也猜到朱厚照这么做的原因了,所以想要胜利简直是痴人说梦,可是现在他也不好说什么。
“老师,你莫要生气了,都是学生不好,前些日子一直生病,不然也可与老师们并肩作战了!”陈瑀假惺惺的道。
不过这时候,刘健突然觉得陈瑀这孩子很好,他点了点头道:“廷玉啊,这次是为师们太过冲动了,还好你没有参与,不然后果也不堪设想!”
这里面只有李东阳是明白人,他看着陈瑀,竟然浮生了一种佩服感,这小子的眼光,绝非常人能比,这非凡的政治眼光,让李东阳实在不敢相信这小子才年二十。
“好了,时刻也不早了,廷玉你也早点回去吧。”刘健披上了蓑衣,和谢迁父子二人出了酒肆。
这期间谢迁都不曾和李东阳说过一句话。
看着三人黯然的背影,陈瑀突然叫住了他们,面色凝重的道:“老师,学生想为二位老师做一首诗。”
“呵呵。”谢迁笑眯眯的道:“好小子,做吧,老夫一定给你裱起来,让后人知晓这是为师状元徒弟做的。”
谢迁说完,背着手朝雨中走去。
陈瑀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听到,用最大的声音吼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陈瑀明显看到刘健和谢迁的身子怔了怔,不过也就是片刻,二人便消失在瓢泼大雨中。
“呵呵,这小子的才学,可真是没的说,这诗归我了。”
“哎呦,你现在可已经不是首辅了,这诗歌是老夫先要的,凭什么给你……”
二人的人影消失之后,李东阳才擦了擦眼泪,转而认真的看着陈瑀,将陈瑀看的心里发毛,问道:“老师,您这是怎么了?”
“哦……呵呵,没怎么。”李东阳笑了笑,扭头也走开了,临走的时候,李东阳突然回头对陈瑀道:“老夫我很佩服你,现在渐渐的开始理解你了,或许再过几个几年,你真能做成像于少保那样的人物,挽大厦与将倾之刻。”
陈瑀感激的笑了笑,“学生只希望能不像于少保那样被世人误解便可!”
“恩。”李东阳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 骂人()
正德元年,十月,刘健、谢迁辞官,朱厚照令李东阳担内阁首辅,揽朝廷机要。
同年同月,焦芳以礼部右侍郎迁吏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加太子太保,入内阁参与机务并掌吏部印。
且调吏部左侍郎王鳌一同入内阁参与机务。
对于焦芳的任命,这谁也不感到惊讶,焦芳和刘瑾的关系已经被公开化了,焦侍郎本生也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尽管百官谩骂,但他毫不忌讳。
但是对于王鳌这道任命就有点耐人寻味了,王鳌,南直隶江苏苏州人,以资历熬到了吏部左侍郎的位置,可他根本不醉心政事,反而倒是对诗词歌赋颇为青睐,尤其是那一首八股文,更是为天下读书人称赞,其成名八股文在民间已经被作为范文流传。
是一片关于《百姓足,熟与不足》的破题,开篇直破主题,曰:民既富于下,君自富与上。
时人对王大人只有一个评价“致力于地方文献著述。不治生产,惟看书著作为娱,旁无所好,兴致古澹,有悠然物外之趣。”
这样的人,对于治理国家,根本没有一点点突出的才能,可是为什么却被安排到了内阁,十分让人费解。
又同月,擢吏部员外郎,弘治十八年进士方献夫为吏科给事中,调庶吉士,弘治十八年进士翟銮为刑科给事中,调编修顾鼎臣入礼部,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