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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真的这样想?
就连朝中那些大臣也知道,内厂不过是个空壳子罢了,特务组织要的是什么?情报!强大的情报网,可是他陈瑀有嘛?西厂从建立到现在,其活动范围也仅仅限于京畿附近,内厂又何德何能?
内行长在东厂边,东厂位于东华门附近,内厂较东厂还要往东,在东上门边,今日举行开办仪式,许多朝中大官、锦衣卫、东西厂的长官为了给陈瑀面子,一个个都出席了内厂的开设仪式。
谷大用虽然不喜欢陈瑀,应该说是要弄死陈瑀,但没有办法,面子还是要给的,所以带着点微不足道的贺礼也准备朝内行厂而去。
可刚出门,就被张侯爷拦住了,张延龄在谷大用耳边耳语了几句,那谷大用便放下了手中的贺礼,带着几个西厂的校尉,凶神恶煞的朝内厂而去!
内厂的开设,定然有大量的孔雀,纵然内厂没东、西二厂那么光荣,但是宁为鸡头,不做凤尾,锦衣卫内的人还是嗷嗷的要来内厂。
陈瑀早已经挑选好了一百余锦衣卫,这百余锦衣卫都是牟斌精挑细选送给陈瑀的礼物,个顶个的都是锦衣卫的高手。
内厂匾额自然是陈瑀亲自提笔,所来的文官见了牌匾上工整的瘦金体无不叹服陈瑀之字意境之高,状元就是状元。
这些文官可不是什么两袖清风的,送给陈瑀的礼物还都不请,仿佛事先没有商量好,一个比一个贵重。
对于这些礼物,陈瑀一个不落,照单全收。
整个内厂仿佛一片祥和,可是片刻之后,门外突然安静了下来,紧接着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将陈瑀抓起来!”
谷大用的面孔出现在众人面前,那近乎于扭曲的面孔让人看了顿生寒意,西厂最近在京师做的动作不少,其恶名已经超过了东厂,不少朝廷文官都无缘无故下狱,依谷大用来说这些人结党营私,图谋不轨。
其实谁不知道,这些人因为没有内阁的庇护,又没有孝敬几个太监,所以自然是拿他们开刀,罢官的罢官,抄家的抄家,十分的惨烈!
谷大用说完之后,便有两个威风凛凛的校尉大摇大摆的朝内厂内走去,这些校尉长久在谷太监手下做事,愈加的嚣张起来!
内厂什么地方?他们根本不放在眼中,一路上怒目直视,吓退了不少文官,“哪个是陈瑀,自己出来!”
两人话刚一说完,便被劈头盖脸的揍一顿,戚景通此刻已经换上了千户的飞鱼服,身上的龙蛇十分的狰狞,配上那本来也不怎么好看的粗犷的脸色,愈加的让人胆寒。
“哪里来的两个傻子?竟然到内厂捣乱!”戚景通那手有多重,他自己都不清楚,这一双手可是沾满了多少血腥,几拳下来,那两个校尉便被打的半死不活。
“你……你们敢抗命?”谷大用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这时候陈瑀也拨开了人群,背着手淡淡的走出了人群,他此刻也换上了大红飞鱼服,身下一双皂靴更衬托出了他的威风,那在西北培养出来的淡淡的杀气让人望而生畏。
“谷公公?怎么?来祝贺我内厂开办大吉?”陈瑀笑了笑,“哟,这两个小哥怎么还跪上了?使不得使不得!”
日,跪?跪你大爷啊,没看到人都快被你的人打傻了?还跪?
“陈瑀,本都督怀疑你图谋不轨,给本都督走一遭!”谷大用冷冷的道。
“哦?谷公公不提醒,本官倒是望了,原来西厂还有这个权力,也好!”陈瑀笑了笑,突然脸色冷峻起来,“沈同知,给我将谷大用拿起来,内厂开办是皇上的意思,谷大用带人捣乱,岂不是想要谋反?!”
沈飞也不客气,陈瑀说话之后,便淡淡的走了过去。
“你敢拿本都督?”谷大用气的嘴唇颤抖,一双女人般葱玉的手指着沈飞。
“你都能拿下陈大人,我为什么不敢拿下你?”沈飞说完,便冲了过去,甫一抬手,那谷大用也动了起来。
“呵呵,谷大人还会两手?”沈飞的动作突然快了起来,他的身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消失在众人眼前。
“什么情况?”不但众人讶然,就连谷大用也大惊失色,“好快的速度!”
话刚说话,沈飞便捏住了他的脖子,这时候陈瑀才知道沈飞的实力有多么的可怕,陈瑀的意识中,崔红玉已经算的上是一个高手了,可是那日崔红玉明明说谷大用的武功高于她之上,可现在沈飞都没废一点气力就拿下了谷大用!
这家伙真变态,还好跟了自己……呸,什么跟了自己,是明智的站对了队伍!
“内厂才开,还没功夫建造诏狱,先借锦衣卫用一下吧。”陈瑀淡淡的道,“给这反贼送到锦衣卫诏狱中去!”
“陈瑀,你敢!”谷大用怒道,“本官是西厂都督!”
然而陈瑀根本没工夫和这家伙瞎扯,看都没看谷大用一眼,便让沈飞将他带走了。
刚好缺少内厂立威的机会,这谷大用便及时的赶到了,这场景,简直是雪中送炭,还是谷大用理解自己啊!
陈瑀知道,这家伙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缉拿自己,多数是俸了后宫以及那侯爷的命令,不过陈瑀恰巧有自己的打算,正愁着没办法收拾你们这些跳梁小丑呢!
一举二得的事,陈瑀没理由不去做,于是乎,任凭谷太监怎么威胁,陈瑀看都懒得看一眼。
内厂这一威,立马轰动朝野,这时候他们才知道,陈瑀的内厂绝不是假把式,不是皮包组织,不过也有人为陈瑀担忧起来,比如顾鼎臣。
这死胖子当日便找到了陈瑀,奉劝陈瑀快些将谷大用放了诸如此类的话,但是陈瑀不为所动。
第三日,饱受牢狱之苦的谷大用才被锦衣卫放出来,可是看那苍白的脸色,很多人都开始猜测谷大用到底在牢狱中经历了什么!
“听说这大牢内男人寂寞久了那是……”
“哎哟哟,我说那太监怎么一直捂着屁股……”
“擦,太监都不放过,太歹毒了!”
一路上谷大用听了这些闲言碎语,牙齿咬的吱吱作响,恨不得生生的撕了陈瑀。
可是奇怪的是,谷大用被放了,陈瑀却安然无事,不但安然无事,还因为在西北立的军功被表扬了一番。
别人不知道原因,他陈瑀可是知道的,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陈瑀才敢肆无忌惮的缉拿谷大用。
其实归根到底都是因为朱厚照,朱厚照压根不喜欢张侯爷等宗室,甚至对后宫太后也是怨言颇深,虽然谷大用受到后宫的指示,可这天下还是他朱厚照做主的!
对于后宫,朱厚照已经恨到了极点,又怎么能不教训教训?
直接教训后宫那是不可能的,最好能借力打力,也就是所谓的打脸。
这时候谷大用十分体贴的跳了出来,所以来的正好,陈瑀顺便给朱厚照收拾了这家伙,又打了后宫的脸,何乐不为?
这也是陈瑀这般后,却又被嘉赏的原因!
谷大用至今还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明明上一次就成功的抓捕了陈瑀,早知道那时候弄死陈瑀就好了。
那时候他之所以能抓住陈瑀,是因为陈瑀没有一点点势利,加上内宫消息又被封锁,所以西厂才能明目张胆的抓了陈瑀。
但是这次不同了,陈瑀已经有了内厂,有了属于自己的权力机构,想要顺便抓陈瑀,最好掂量掂量你有多少本事!
丘聚已经被陈瑀收拾老实了,之后很少敢碰陈瑀,谷大用不信这个邪,经过这么一番,怕是以后见到陈瑀再也不敢猖獗了。
好好的一个厂都,竟然在牢狱内给人爆了菊,那场面,谷大用想到都他娘的恶心,为了休养这心灵的创伤,整整一个月没有敢出西厂的大门。
也就是这一个月的时间,陈瑀的内行厂已经发展壮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而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悄无声息,甚至东厂和锦衣卫都没有发觉!(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张太后()
自从谷大用被西厂弄了一顿之后,老实了不少,西厂最近也没有那么猖獗,西厂被内厂收拾之后,民间便开始盛传这内行厂的可怕。
甚至有些人开始将内厂骂的猪狗不如,虽然内厂什么都没干,但是却不知不觉间已经臭名昭著。
陈瑀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抹黑内厂,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反正对陈瑀来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内厂的情报网已经基本开始运行起来。经过这一个月的筛选,各地又有许多人加入内厂,所以内厂的情报越来越及时和准确,当然想要达到东厂那个程度,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组织架构经过房小梅的一番调整之后,已经具备很高的专业性和执行性。陈瑀有时候甚至觉得这房小梅学过管理学,竟然能横向、纵向将内行事厂的权力分配的那么精准。
时间悄然流逝,但是仇恨的种子却在慢慢的滋生,尤其是两个侯爷对陈瑀的仇恨。
在他们看来,自己贵为王侯,却一次次的栽倒在陈瑀的手中,许多同宗的人已经开始笑话他两,甚至有传说这两王爷是个废物,竟让陈瑀骑在头上拉屎。
当然这些闲言碎语都是出自文官集团,陈瑀升迁的太快了,尤其是现在还掌握着内厂,所以不免许多资格老迈的官员开始对陈瑀嫉妒起来,想尽办法要将陈瑀拉下来。
对于传出这些闲言碎语的文官,谷大用和丘聚都很积极,没等到陈瑀动手,他们就将这些人收拾了。
陈瑀知道,这两厮在对自己示好,所以说,人啊,还是要将权力捏在手上比较好,前些日子还嚷嚷着杀自己的二虎,现在竟然换了孙子的嘴脸!
虽然人是收拾了,但话却实实在在的传到了两个侯爷的耳朵中,这两侯爷也是暗中较劲,都放出话,说自己要先弄死陈瑀。
没有办法,为了证明自己,就连这事他们也要争上一争,不过他们明显忘了主角陈瑀了。
当陈瑀拿着手中的情报之后,微微的笑了笑,既然要收拾本官,那本官就拭目以待,最好你们能用出最为极端的方法!
在陈瑀掌握内厂之后,闽商的人又开始主动给陈瑀示好,甚至送了陈瑀高达十万两的升迁费祝贺陈瑀。
对于这些钱,陈瑀照单全收,现在还没有必要和闽商撕破脸,以后还要利用他们,只不过通过前面一段人情冷暖之后,陈瑀知道这些人是靠不住的。
归根到底他们都是商人,商人重利在正常不过,如果在陈瑀得罪侯爷的时候,这些闽商人跳出来肝胆相照、两肋插刀什么的,陈瑀才觉得奇怪呢,反正都是相互利用,想要掌握住主动权,那你必须拥有绝对的实力。
有了内厂这个机构之后,陈瑀睡觉都安心了许多,这就是陈瑀的眼睛,而这支眼睛在今天就发挥了强大的作用!
此刻陈瑀正在庭院研究着太阳镜,既然他能造出望远镜,那这眼镜自然也不在话下,倒腾了半天,终于能出一个像样的出来了。
他将眼睛带在眼睛上,像个大蛤蟆一样,躺在摇椅上一摇一晃的,还不舒坦。
就在这时候,戚景通来到了陈瑀的身前,见陈瑀眼睛上带的东西,不由得好奇的问道,“大人,你眼睛怎么了?”
陈瑀笑了笑,刚准备说话,就被戚景通噎下去了,他继续道,“不会被揍了吧?有时候女人下手确实没轻没重的……”
尼玛,你就不能看一下我带的玩意?难不成这眼镜的吸引力还没有老子眼睛大?
不想理会这个没有理想、没有抱负、没有好奇心的二逼,陈瑀无奈的呵呵了一句,问道:“是不是有什么情报啊?”
说起这个,戚景通眉飞色舞,他在陈瑀耳边嘀咕了两句,然后眉毛上扬,高兴的道:“大人您真是神了,那什么鸟侯爷要做什么你都能算的出来!”
这根本不要算好么?听市井间的传言也知道他们饶不了我。陈瑀笑了笑,对戚景通道:“陪我去一趟内宫,请皇上来玩!”
那一抹笑容,却怎么看,怎么隐藏着杀机,让人生寒,实在难以想到这种阴险狠辣的笑容会是陈瑀发出来的。
对于朱厚照来说,陈瑀自认为已经将那小子的命门握的死死的,你只要对他说,这儿有好玩的,万事大吉。
朱厚照对玩这种事简直一点定力都没有,高高兴兴的和陈瑀来到了陈府,欣赏着陈瑀那所谓的太阳镜。
八月的天气,大中午,那真的是大中午,热的屎都能下来,人朱厚照在槐树下,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带着太阳镜,就这么潇洒的躺着。
管他会不会晒黑,装逼才是第一位!
于是乎一整天,朱厚照都带个太阳镜,直到灯火初上都不曾卸下。
相比较执着的朱厚照来说,张侯爷也是一位执着的人,比如对于弄陈瑀这件事来说,他就执着的不能在执着。
其实说实话,他和陈瑀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这也就是旁观者这么想罢了,对于人张侯爷来说,生生的被陈瑀扇了几个嘴巴,这种耻辱对于一个侯爷来说,还有比这更大的么?没有!
加上市井坊间那难堪的传闻,更是让张侯爷那颗小心脏受不了。
娘的,老子可是当朝太后的亲弟弟,皇上的亲舅舅啊,这么大的耻辱若是不找回来,老子就不在京师混了!
其实他本来也就不是混京师的。
于是乎,他下令大司马,带着侯爷府家将一百余人,趁着夜黑风高,前去陈府杀人放火。
张侯爷没有什么要求,唯一一点就是希望大司马让陈府一个不留!
朱厚照仍在研究他那太阳镜,就在这时,陈府外面一阵嘈杂,陈瑀紧张的调出了府上所有的内厂厂卫。
可朱厚照却摆了摆手,笑道:“难不成还有人敢造反?都下去吧!”
陈瑀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句,摆了摆手,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
陈府内院被粗暴的踹开了,都说夜黑风高,杀人放佛,干这种勾当怎么也蒙个面什么的,毕竟做贼心虚嘛。
可像大司马这么勇猛嚣张的人,陈瑀还第一次见,他道:“你……张侯爷府上的一条……人。”
陈瑀其实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激怒大司马,这大司马也不傻,一条,一条什么?狗呗!好你个陈瑀,死到临头还敢这么嚣张!
“你们拿着刀做什么?!”陈瑀像是露出了一抹胆怯,他的所有动作都被大司马看的清清楚楚,好啊,陈瑀啊陈瑀,你也知道怕?
“做什么?请你们吃饭?你他娘的脑子是不是进屎了?今天怕是你在世上最后一天了,有没有什么遗言要说?”大司马猖獗的道,看着陈瑀身子齐刷刷的颤抖,他莫名的兴奋。
状元又怎么样?还不是被老子干在胯下!
“可否放过……这位爷……他是……”陈瑀话还没有说完,大司马就说话了。
为了显示自己的微风,通俗点说就是装个****,他道:“放过?侯爷说了,尔府上男人一个不留,管他是谁,就算是皇上,我们侯爷也照杀不误!”
“我干、你、娘!”朱厚照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弄死大司马。
“哟呵,你去干吧,不过你要先撅个坟。”大司马哈哈大笑。
只是片刻之后就笑不出来了,只见本来黑暗的四周突然灯火通透,一群手执绣春刀,身穿校尉服的人齐刷刷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些锦衣卫经过戚景通等人的训练之后,身上透露着一股子肃杀劲,让人不自觉的胆寒三分。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大司马这话将陈瑀逗乐了,他笑呵呵的道:“尔等不是玩刺杀么?我防卫啊,你说我做什么?难不成请你们****?!”
“你们家侯爷挺猖狂的。”朱厚照撂下一句话,便走了,陈瑀给沈飞使了个颜色,那沈飞就护送着朱厚照回宫了。
而此刻,槐花胡同内张侯爷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听闻门外一阵脚步身,笑呵呵的道:“大司马啊,搞定了没有?”
“搞定了……”门外陈瑀淡定的道。
“咦……怎么声音变了。”张侯爷打开了们,“操,陈瑀,你怎么……”
“侯爷胆子有点儿肥啊。”陈瑀淡淡的道,“带回内厂诏狱!”
“你们……谁敢……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们……我弄你们九族……”
“啪~”一阵清脆的声音从张侯爷的脸上散发了出来,说不出的悦耳,张侯爷脸上立刻火辣辣的多出了几个巴掌印。
“继续骂啊……”沈飞笑了笑。
张侯爷这下真是彻底懵逼了,这些人……敢打老子……呜呜,不带这么玩的。
张侯爷被内厂抓的消息,很快便在京畿内传了开来,此刻内厂的风头,简直一时无两。
东厂、西厂再猖獗,也就敢拿官员们开刀,可人内厂起点高啊,上来就是侯爷级别的!
内宫中,张太后脸色铁青,“打脸!赤裸裸的羞辱我张家,陈瑀是么?以为得了点圣宠就可以不将全天下放在眼中?”
张太后眼中射出一抹怨毒,“你可知道这样的代价你承受不起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 陈愣头()
张皇后,河北兴济人,成化二十三年十月,立为皇后,为明孝宗笃爱,为此孝宗未尝立嫔妃,其二人如民间伉俪。
在大明这种重夫纲的年代,就算是民间能相敬如宾,相濡以沫的都不成有几个,又何况是内宫?
但是朱祐樘做到了,他让人们相信了,原来无论在什么样的朝代,利益、物质永远都不是阻挠真爱的借口。
有时候或许我们不得已要像现实妥协,甚至会自我的嘲笑,原来世间上是没有真爱的,但是请你要相信,那仅仅是你认为的。
明孝宗十分宠爱张皇后,爱屋及乌,所以在弘治朝,外戚的权力很大,张皇后两个弟弟无论做了多么过分的事,孝宗都看在张皇后的面子上绕过了他们。
而张氏也是个私心非常重的人,尤其对于自己的家族,秉承着的理念就是,我们可以欺负你,但是谁也别想欺负我们。
现在有个胆大包天的陈瑀欺负了她的亲弟弟,她怎么能淡定?要知道,就连弘治皇帝都要让着自己,你陈瑀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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