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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寿很直接,给了五百两银子,说是要收购沈兆这千余顷良田,我们先不急着说这家伙的举止多么的荒诞,因为张侯爷跟家的滑稽,他只用了二个所谓的美女,便要换人家的千亩良田。
所以相比着张侯爷,周侯爷还是比较有节操的。
沈举人不傻,这事给谁也不会干,于是乎,周寿便央家中府吏直接上门抢夺,并告知这块田地已经经过朝廷同意,赏赐给了自己。
沈兆便让周侯爷拿出证据,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拿个屁的证据?周侯爷恼羞成怒,竟让府上小吏生生的将沈家一百五十余口全部灭门。
张侯爷这两天也在气头上,二话不说,带着家中小吏,亲自撸着袖子找周家府吏干了起来,于是乎,两败俱伤。
事情越闹越大,最后竟然闹到大理寺,可笑的事不是因为灭门的事,而是因为这千亩良田究竟该分给谁?
张延龄说这块土地是他先看中的,周寿说这块土地是他先得到的,一时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这件事在京师闹的沸沸扬扬,作为清水衙门的翰林院,这里面的君子们自然而然的也全部知晓了,并且讨论的重点也是这块良田究竟该归于谁!
陈瑀不晓得,为什么这些人总能将事情的本末倒置,明明这件事情的本质是,谁该为那一百五十余口人的性命买单!
大理寺最后给出的处理意见是,这千亩良田归于张侯爷,可笑的是竟然又从其他地方分二千顷良田给周寿。
毕竟是涉及到皇勋宗室,这是一个庞大的群体。
我们先来说一下这勋戚,这是一些因军功被封为公、侯、伯,或者是因为椒房之亲获封的勋臣和贵戚。
这些人遍布在大明畿内各地,且数量及其的庞大,国家每年还会为其发放十分肥沃的俸米,不仅仅如此,更加可怕的是,这些家伙还具有世袭制度。
换句话说,只要你投胎投的好,投到了这些人家,那么你后半辈子根本就不需要奋斗,等着每天上街遛狗调戏良家妇女就好了。
我相信这是很多人一生的目标,也就是因为这样的一群人在,大明每年供奉这些白痴的粮食能达到数百万石之多!
这些人最起码他们的老子的老子等等还为国家立过军功,可还有另一群人就更加的厉害了,这些人自太祖皇帝就存在,一直祸害到了一两百年后,依然坚挺在大明全国各地。
这种人就是皇室,不是每个皇帝的儿子最后都能成为皇帝的,有很大一部分人成为了藩王。
这些藩王也是很猛的,最勇猛的自然是属朱老四,这家伙竟然能以藩王的身份夺得了大明天下,终明之世,怕也有且只有他一人,当然这是少数,不是每个藩王都能成为皇帝的,当然后面那个藩王,我们另说。
成不了皇帝的藩王,在成年之后就会依照分封,到各地方去就藩,也就是开始了混吃等死的日子。
当然这些人在封地自然也不会闲着,贪污兼并土地似乎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乐趣,这还不够,在就藩的时候,皇帝还会赏赐他们王庄,比如晋王赏了七千余顷,崇王赏赐多达一万余顷等等多不胜数。
除了上面的二种人,还有一种更加的不得了,这种人我们称之为读书人,说起来有点讽刺,读书嘛,不就是为了成为文天祥那样的“惶恐滩口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之类的名臣么?
不好意思,或许大多数读书人起初都有这样的抱负,可是玩弄政治久了,什么留取丹心照汗青?扯他娘的吊毛蛋。
和人家说这些,人家只能说你这厮的精神追求太低了,这时候得志的读书人精神日趋于求田问舍,他们千方百计兼并土地。
河南缙绅之家,率以田庐仆从相雄长,田之多者千余顷,少亦不下五七百顷。江浙权豪庄田,阡陌连亘,一家而兼十家之产。
福建地区,仕宦富室,相竞畜田,贪官势族,有畛遍于邻境者,至于连疆之变,罗而取之;无主之业,嘱而丐之;寺观香火之奉,强而寇之;黄云遍野,正粒盈艘,十九皆大姓之物。
民有产者无几耳!
在土地私有制的前提下,分散的小生产者由于劳力强弱、人口多寡、技术高低等具体条件不同,在发展过程中必然会逐渐产生贫富差别,导致土地兼并的发生。
但是,如果没有内部或外部的压力,这种自然的土地兼并过程一般进展较慢,兼并的规模也非常有限。明中叶大批屯田、自耕农田地向官僚、贵族手里集中,土地兼并之所以如此剧烈,很显然与政治权力对兼并的渗透密不可分。
大理寺的处理意见给了内阁,内阁竟然同意了大理寺的建议,并且避重就轻的让两位皇勋日后注意言行。
知道了内阁的处理建议,陈瑀那颗心久久不能平静,陈瑀很不能理解,一向严以待人宽于律己,以圣贤标准要求别人的内阁,怎么会突然同意了这样的处理建议?
但是顾鼎臣告诉了陈瑀原因,顾鼎臣说,一来因为皇勋这样的群体内阁不敢得罪,因为其数量实在太过庞大,若是动了他们,大明天下至少抖三抖,所以一般能避开这些人,内阁也尽量不会去和他们计较。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投献、兼并等事,内阁的人也没有少干,如果真的要彻查,说不得最后会查到自己头上,得不偿失!
当然这些土地也不全都是因为他们强制兼并,还有很大一部分是百姓们自动投献的。
这些陈瑀能理解,许多斗民为逃避沉重的徭役负担,也会投献土地给当地豪绅,这些陈瑀在钱塘县就有所了解。
弘治皇帝什么做的都很好,可唯独土地这一块,却管理的十分混乱,甚至大规模的赏赐皇庄等田地,让天下百姓流民四起!
陈瑀相信这些问题不解决,后面还会愈演愈烈,甚至会将大明祸害的千疮百孔,可是这些事得徐徐图之,并且有个详细的计划,就像顾鼎臣说的,内阁都不敢得罪的人,他陈瑀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得罪?
不过不要紧,刘瑾已经得势,这些事其实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很容易,就看你作不作为了!
可是这一百五十人灭门案,若果没有一个好的处理,将会寒了天下多少人的心?大明还有多少子民会相信朝廷?
一个举人家都能轻而易举的被灭门,那么平常百姓呢?陈瑀敢相信,这种结果若是朝廷公布出去,肯定会大规模的在民间形成十分不好的舆论!
京畿地区内,沈氏灭门案已经成为了百姓的焦点,这件事决不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含糊过去。
周寿肯定要为这件事负责,大理寺和内阁处理的结果暂时还不能公布于众。
于是乎,就在内阁将要对大理寺公布处理结果的时候,陈瑀截住了,他禁止来到了内阁,找到了三位阁老。
三位阁老听闻陈瑀来了,态度都十分的冷淡,甚至看都没有看陈瑀一眼,仍旧在装模作样的处理着奏折都国家大事!(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 抓人()
“学生陈瑀,见过三位老师。”陈瑀恭敬的对三位阁老道。
那三位老家伙并没有理会陈瑀,仍旧在批阅奏章,时不时三人还交头接耳的讨论一番,弄的陈瑀像个透明人一样。
就在陈瑀尴尬不知所措的时候,杨廷和竟然也到了内阁,可气的是三老家伙见到杨廷和竟然主动招呼道:“介夫,这是都察院和内阁关于两位侯爷的判罚,你拿去公布吧,做好安抚两位侯爷的工作。”
“不可!”陈瑀急忙拦住了刘健道,“学生也听闻了老师等处理方法,此事需斟酌,万不可这般公之于众!”
“呵呵,你这耳目倒是挺灵的,哦,也难怪,和一群番子和阉奴为伍,这自然是知道的!”刘健讽刺道,“老夫可不敢做你的老师,请陈大人下次称呼清楚点,免得招人误会。”
陈瑀不顾刘健的讽刺,这一天他早已经料到了,即便与天下为敌他也不会后悔,他道:“老……刘阁老,关于都察院的处理结果以及内阁的批复结果,下官略有涉猎,下官认为此事不妥,有失偏颇,有失大明律法的偏颇!”
“我内阁做事,无需尔翰林院官来管辖,请回吧。”谢迁道,“内阁掌国家机要,陈大人还是少涉猎为妙。”
“谢阁老,尔内阁非但不惩处周寿等二人强占民田,竟然还将掠夺的田产分给了那二人,而对于他二人仅仅是口头告诫,如此说来,下官不解,请问阁老,大明的律法是为谁定制?律法的公正性难道只是针对于百信?贪污兼并良田莫不是也合情合法?京兆沈家,一百五十余口人的性命谁来负责?!”
一个年轻人,站在国家中枢殿上,呐喊出了天下百姓的心声,他的气势那么的咄咄逼人,年轻的脸庞上带着舍己为人的强烈坚定,一时间让内阁的三位阁老也有一种恍惚感。
或者是另一种更加强烈的感觉,可惜啊可惜,这么好的苗子,怎么就和阉党扯上了关系?
“事情已经处理好了,至于如何处理,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无需尔陈廷玉操心!”刘健道,“小儿岂知国事也?”
前面的话虽然不客气,但还没到无礼的地步,可刘健这最后一句话很重,很无礼。骂陈瑀是毛头小子,怎么能知道国家大事?
纵然陈瑀是那修养极好的人,也不能忍受这般辱骂,何况陈瑀的自身修养并不怎么太好,俗话说泥菩萨还有三分血性,更何况是陈瑀这种血气方刚的少年?
“此事一出,舆论不会指责尔内阁,而是会将这帽子扣在了皇上头上,果真是辅国大臣,下官佩服!”陈瑀笑道,“既然尔等不作为,那我陈廷玉来!”
“臭小子,你这是何意思?”刘健气道,“我刘健三朝为臣,二朝参与机要,偌大的国家打理的井然有序,你这涉事未深的小子懂什么?知晓每年国家收入多少支出多少?知晓每年边关军费多少、俺答多少次进军边关?知晓九边、东南海寇、徭役考成?”
“不知道!”陈瑀淡淡的道,“本官就知道此事若这样处理,本官的良心过不去,愧对这身官服!”
“当你踏入阉奴政党的时候,你已经愧对那十几年的苦读寒窗了!”刘健怒气冲冲的道,“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我自芳心照明月,报国之心死方休!”陈瑀道,“下官绝不会愧对这十几年的苦读,也不会愧对我心中那颗报国之心!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下官告辞!”
“陈廷玉,你要做什么?”刘健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那些人你动不得,别以为现在你和权阉走的很近,可他们那群人对付你就像捏一只蚂蚁一般,甚至还不需要亲自动手就能将你挫骨扬灰!”
陈瑀愣了几秒,然后转过了头,深深的给刘健行了一标准的孔子礼,道:“学生谢过老师提醒,只是有些事始终需要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我若不做,或许事情也就是这样,没人会说我,但学生的良心不会安分。
大明虽然看上去一派祥和盛世,可隐藏的内忧外患已经渐渐突出来了,若是这个时候又寒了天下百姓的心,学生才真的愧对了一生寒窗苦读!”
陈瑀离开了,背影中带有一丝强烈的落寞,让内阁三阁老都呆住了,这样的话怎么可能出自一个年轻人的嘴中?难道我们都误会他了么?
陈瑀没有回翰林院,而是直接到了东缉事厂衙门、找到了丘聚。
丘聚见这小祖宗来了,连忙撅着那还没好利索的屁股,一瘸一拐的迎接出来,满面春风的道:“陈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又对身旁锦衣卫小校道:“还不快去给陈大人上最好的茶?愣着做什么?要你们何用?不认识陈大人?!”
陈瑀笑了笑,“厂都大人莫要客气,本官来有事相求。”
丘聚脸笑的更加灿烂了,他道:“有什么事大人尽管提,东厂是您最强大的后盾,您指东,我等绝不干西!”
“很好,给本官查一下周寿!”陈瑀端起茶,淡淡的道。
那丘聚也刚刚端起了茶杯,听闻了陈瑀这话以后,小手一抖,溢出来的茶水将他烫的“叽哇”一声,杯子应声倒地,“陈大人……说是……是哪个周寿?侯爷么?”
“正是。”陈瑀将丘聚的动作都看在眼中,不动神色的道:“沈家一百余口灭门案你不是不知道,大理寺不敢定罪,尔东厂难道不敢嘛?”
“这个……”丘聚道,“我们东厂没权力拿人啊!”
不是丘聚不想缉拿,实在是,这些王公贵族可都是和他们关系铁着呢,就拿那一份庄田来说,周寿得了两千顷,可谁又知道,八虎太监他已经各自分了一百余顷?
“尔等捉人毋需罪名,若是你们没有权力天下谁还有权力?”陈瑀笑道,“你是在和本官开玩笑么?”
“不敢不敢。”丘聚干脆道,“大人,实话和您说吧,不是我们没有权力,实在是我们没有胆子拿人!”
“要不您找一下西厂?或者锦衣卫?”丘聚道。
陈瑀冷冷的看了一眼丘聚,说了一句“狐假虎威”,然后便离开了东厂衙门,径直的朝西厂衙门走去。
谷大用这段时间也很忙,自从刘瑾开启了贪污浪潮之后,谷大用也照葫芦画瓢,依着手中西厂的权力,肆意的吃拿卡要,凡事他谷厂督去的地方,哪个官敢不给千把两的招待费?不然直接给你拉倒西厂大牢,折磨一番才给你弄出来!
谷大用见陈瑀来了,也是和丘聚一样的态度,很热情的招待了一番,可当听闻了陈瑀来意之后,谷大用差点没吓尿,对陈瑀道,“这事他们西厂也没有权力管辖。”并且希望陈瑀能去找锦衣卫!
锦衣你大爷,锦衣卫已经完全被你东西二厂架空了权力,完全听尔等命令行事,找他们又有什么用?
在陈瑀离开西厂衙门之后,刘瑾便找到了陈瑀,刘瑾问陈瑀道:“廷玉,你可要替沈家翻案?”
陈瑀点了点头,“一百多人无缘无故被杀,朝廷置之不理,我却不行!”
谁知刘瑾摇了摇头道:“这事儿内阁已经处理好了,廷玉你还是莫要插手了。”
“为什么?”陈瑀死死的盯着刘瑾,似乎发现刘瑾变了,可具体哪里又说不上来。
“你斗不过他们,我们都斗不过!”刘瑾道,“死了一百多人无关痛痒,莫要为了这些人与他们发生冲突,不值当。”
一百多人无关痛痒?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只是命不好,投胎投的不好罢了,他们的命难道就如同猪狗?
陈瑀摇了摇头,“大丈夫有可为,有不可为,这事儿我管定了!”
刘瑾面上带有一丝不悦,“咱家已经说了,你听不明白?”
“刘大人?”陈瑀笑了笑,“我们好像并不是从属关系吧?”
刘瑾表情一窒,知道自己言行过了,连忙道:“咱家这是为你廷玉好,那些王公贵族不招惹我们,我们也别主动招惹他们,要知晓,我等还有许多事要做。”
“兼并就是第一件!”陈瑀坚定的道。
陈瑀背着手离开了,到了锦衣卫,找到了钱宁,当说明来意之后,他竟然对陈瑀道,“刘公公已经吩咐了,这事儿锦衣卫不准插手!”
“呵呵。”陈瑀笑了笑,摇着头离开了,离开前道,“看来钱大哥的路已经选好了。”
钱宁愣了足有三秒,随即明白了陈瑀所说,“是吧!”
虽然陈瑀表面上看是刘瑾的人,但是就像陈瑀说的那样,他们并不是从属关系,所以确切的道,他们还不能准确的说是同一阵营,但现在从钱宁的态度上来看,很明显,他已经选择了自己所谓的康庄大道了。
就在陈瑀刚离开锦衣卫,西厂太监谷大用竟带着一群校尉,指着陈瑀道:“抓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 重生()
谷大用说完之后,便有两三个校尉气势冲冲的走了过来,粗鲁的将陈瑀反手扣了起来,另外便有校尉拿了枷过来。
陈瑀脸色铁青,冷冰冰的看着谷大用,一个十九岁的少年见了这种场景,甚至没有一丝丝惧怕,以往谷大用只要去拿人,那些所谓的文官无不是求爷爷告奶奶的。
陈瑀道:“谷大人,这是何意?”
谷大用笑了笑,对那拿着枷的道,“陈大人就不用上枷了。”
然后对陈瑀道:“太后下的命令,咱家也只是奉命行事,还请陈大人不要介意。”
指望别人永远都是最不明智的选择,即便你认为你和他人关系有多么的好!
陈瑀真的天真的以为,无论锦衣卫、东厂、西厂,和自己的关系虽不能说铁,但是要说一声所谓的朋友,那应该也算数的。
可是他错了,在政治角逐中,是没有朋友这种说法的,即便刘瑾、朱厚照,都靠不住!
比如现在,谷大用捉拿自己,根本就不念一点旧情,那带有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让陈瑀无比的厌恶。
不要介意?突然来了这么突兀的见面礼,陈瑀想不介意都不行,他不悦的道:“谷都督,凭什么捉拿本官?本官可曾患下什么罪?”
“陈大人,这真不是我的注意,是太后下的命令,咱家只是奉命行事,得罪了!”谷大用说罢对那两个校尉道,“带到西厂诏狱!”
那两个校尉听完,猛然将陈瑀朝前一推,陈瑀一个没站稳,竟被生生的推趴在地上,及其尴尬。
谷大用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调过了头,背着手在前面迈着八字步。
“百无一用是书生,少他娘的和老子装死,还是状元郎呢?这么没用!”那两个校尉肆意的发泄着心中那变态的妒忌,一脚踹在了陈瑀的屁股上。
整个过程钱宁都在后面冷冷的看着,甚至没有说过一句话。
看来这一天他们早已经知道了,树倒猢狲散说的就是这个场景吧?陈瑀自嘲的笑了笑,同时也认识到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特务机构有多么的重要。
入了西厂一整天,直到晚上陈瑀都没有进一粒食,奇怪的是自从自己入了这西厂诏狱之后,便没有一人前来问候,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难不成要关禁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