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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旁自顾看医书的徐长今听了二人的对话眉头轻蹙。抬头看了看王玉的神色,脸色微微变了变。
这哪里是风寒?明明是温病!虽然这种病例在大明不算多,可是堂堂的太医院院判怎会不了解这病?
若是按照伤寒来治理,药石根本无用,长时间不治可能会危及到生命,这些他们不会不知晓的,可为何还当做风寒治理呢?
可接下来院使的话让徐长今明白了,只听王玉道:“术业有专攻,我非尔医科,虽说问道有先后。可始终还是非专业,院内的事尔多费心了。”
谁说太医院就必须是学医的?刘文泰就是活活的例子!
徐长今才明白合着这院使不是专业的,又误以为自己得了风寒,可您不是专业的,院判是的,他为何不和你说?这种东西若是一个不谨慎可是要命的!
没错,就是要命,不要命老子早就说了!为什么?他不死,老子我怎么升?
不过张伦的内心独白徐长今显然是不懂,出于一个医生的职业素养。徐长今还是站起来了,缓缓的来到二人身前,很有礼貌的像两位打招呼道:“两位大人好,朝鲜国使臣。内医院医女徐长今见过二位大人。”
二位大人点了点头,捋了捋胡子准备离开,可谁知徐长今道:“王大人,您气色不太好。”
王玉笑了笑道:“呵呵,忘记徐小娘子也是为医之人,恩。偶感风寒,无大碍的。”
这时候,朱厚照和陈瑀三人也过了正阳门来到了此处,远远的便见徐长今和二位说着什么,朱厚照来了兴致,道:“咱们去听听。”
陈瑀本以为朱厚照说的“听听”就是去他们面前,可谁知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就是能折腾的主,走到墙角,朱厚照连忙拉住了陈瑀道:“别去啊,就在这听,不然他们见到朕还能说什么?”
原来您说的听是“偷听”啊!堂堂的大明朝朝廷命官,两榜进士,一甲及第,跟你在这玩做贼?
不过想想面前这位还是大明朝皇帝呢,算了,偷听就偷听吧,幸好不是偷情。
但听徐长今道:“王大人可用了风寒药物?”
“恩,几天了,还未见气色。”王玉道:“过两日想必会好的。”
“不一定!”徐长今道:“有一种病和风寒极其类似,但是危害性却比风寒大了十倍。”
张伦听到这里,脸色突然变了,道:“你懂什么?少危言耸听!”
“慢着,让她说下去。”王玉摆了摆手,这条命毕竟是自己的,虽说年纪到了,可谁也想多活一天。
“此病类似风寒,却是天地间异物毒素入侵体内所致,非寻常风寒药石能治理,称之为“温病”。”徐长今语气依旧平淡,道:“大人需谨慎。”
“放肆,王大人的病是老夫亲自断脉,岂有错之理?你是在质疑本官么?”张伦怒道。
“人命关天,只是“温病”危害确实之大,又和伤寒十分类似,防范于未然,小女子岂敢质疑大明朝御医,只是本着医德良心提醒罢了,若有不妥先赔罪了。”徐长今还是那副不冷不淡,好像这些事和自己无关一样。
确实,本来就和她无关。
躲在墙角的朱厚照回头看了一眼陈瑀,低声道:“你不是看过《神农本草经》?我记得你也会医术,她说的对不对呀?”
“在福建的时候,这丫头便给人治过温病,他说的确实有理……”陈瑀同意道。
“啧啧。”朱厚照道:“这徐长今不赖啊!”
那边张伦已经有暴怒迹象,“什么叫医德良心?你说本官没有医德?没有良心?”
“不敢。”徐长今淡淡的道:“我只是这么一说,无其他事,我去学习了。”
说罢便准备离开,可王玉不干了,他拦住徐长今道:“你说本官真是那温病?”
“大人!”张伦道:“您这只是普通伤寒,季节异变,偶然感之,无关大雅,毋需听之危言耸听。”
“呵呵。”徐长今淡淡的笑了笑,那笑容在张伦看来是那么的不屑一顾,好像再说您就这医学水平?
张伦气的牙痒痒,可他心中却像明镜一样,王玉的病确实不是平常的伤寒,这他是知晓的,这种病和伤寒无二,若真是出了什么事,也没人会说什么,因为风寒和所谓的温病在医学上定义还比较模糊,真想不到这小小的番邦丫头竟然也会知晓!
“蛮夷小国如何知晓病理?如若不然其国也不会连年死亡率高升?”张伦这话说完,王玉还是相信的,所以便也没有将徐长今的话当做一回事。
看着张伦真眼说瞎话,徐长今便也不去管他们,自顾读起书来。
王玉和张伦刚欲离开,一尖锐的声音将他们叫住了。
二人回头一看,脸色都不是太好,不咸不痒的的道:“谷公公何事?”
可看到谷大用身后的朱厚照和陈瑀,二人大惊失色,顿时跪下道:“臣见过圣上。”
徐长今也看到了,连忙走过来下跪叩礼。
朱厚照背着手,脸色不是太好,淡淡的道:“起来说话。”
“适才尔等谈话朕都听了,你说王院使是伤寒,徐医工却说是温病,巧了,陈瑀也说是温病!”朱厚照道。
张伦背后出了一身冷汗,不晓得朱厚照这么说话是什么意思,只听朱厚照继续道:“听闻此病重大者可以害死人,朕父皇便因此而死,想必尔太医院不会不知晓吧?”
“这……”张伦脸上的汗都要下来了。
太医院谁人不知晓?期初他们也以为弘治皇帝是风寒,可谁知却是温疾?最后刘文泰等人以庸医入罪,一桩桩事历历在目。
“谷大用,给我将太医院所有医工叫来,会诊王玉。”朱厚照怒道:“朕不信,朕大明太医院就养了你们这群废物?”
张伦双腿瘫软,目光呆滞,这一次,死定了!
会诊结果很快,这种病他们很熟悉,参与过弘治皇帝的治疗都会知晓,这确实是温病!
“谷大用,着东厂,缉拿人!给朕查,朕不要太医院全都是一群庸医!”朱厚照怒极,“怎么养了你们这群废物!”
“皇上息怒。”谷大用急忙道,脸上布满了关切。
“回宫!”朱厚照摆了摆手,最后还不忘对陈瑀道:“尔陈瑀隶属翰林院,今日便招待一番徐使臣吧。”
陈瑀很无语,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徐长今很淡定,仍旧在钻研,陈瑀也不知晓怎么打招呼,硬着头皮道:“那个小徐啊,晚饭吃了没有?”
“没有。”徐长今淡淡的道。
“哦。”陈瑀道:“刚好我也没吃,那行,你慢慢看,我回翰林院吃点。”
徐长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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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无耻的新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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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的话是信不得的,昨日朝堂的话,还不如放屁,放屁最起码还有点味,可人老朱,根本就没当回事。
上早朝?做梦!外廷今日连朱厚照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实在没有办法,杨廷和等大学士便找来了司礼监王岳、陈宽,询问之。
不问还好,这一问,气的牙痒痒,这小王八蛋竟然一大早带着一群太监去打猎了?这还得了,平日你在宫内玩闹我们也就忍了,现在竟然出了宫城,去西郊打猎?
若是你出个三长两短,我等如何对得起先帝,对得起祖宗,对得起自己?好吧,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若是有事,偌大的大明朝给谁打理?
不行!绝对不行。喊出这句话的首先是内阁首辅刘健,刘阁老都出马了,朝堂自然呼喊声一片。
大明的文官很奇怪,他们想法也很奇怪,古来都说忠君为主,他们确实也是忠君,可胆子也异常的大,最突出的一点就是敢骂,这个敢骂的对象指的是皇帝!
骂皇帝是有罪的,有罪是要打屁股的,(可能是被文官气的,明朝开启了打屁股热),不要紧,能被打屁股那是荣幸,文官不但不以此为耻,还以此为荣,被打了还撅着屁股找同僚炫耀。
那场面……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对同僚说,看,我的屁股。不,是我的屁股。另一个同僚也不甘示弱的掀开了自己的大臀……
介于此,良久没被打屁股的文官们,他们目光深邃,脸色决然。兴奋的揉了揉屁股,毅然决然的冲在了一线,随着刘健等人直奔西郊而去。
陈瑀也听闻了文官们的举动,作为一个翰林官就这点比较好。没空参与你们这些所谓的国家大事,老子要泡……不对,修史,对,老子要修史!
顾鼎臣抱着资料。兴奋的来到了陈瑀的身前,他道:“老陈啊。”
恩,熟悉了,叫法自然而然的也熟稔起来,比如陈瑀就会时不时的叫这厮为“猪头”。没办法,代入感太强了。
“恩。”陈瑀没空搭理顾鼎臣,刚找到了一块稀缺的史料,正准备补进去。
陈瑀的字很好看,正一点点的补缺,十分的认真。
“你说如果我们也能和他们一样。一起去劝谏该多微风?”顾鼎臣羡慕的道:“可惜官儿太小,得熬!”
好吧,前面是吹牛逼的,不是陈瑀不想去,是没资格去。
陈瑀不去理顾胖子,自顾写自己的,可顾鼎臣却像来了劲,也不知道这胖子是不是特别会自娱自乐。
他喋喋不休继续道:“听闻今日西郊狩猎,陛下将八虎太监全都带了去,并且调了锦衣卫、东厂等大批人马。你说那些大臣和八虎到底谁厉害?”
“不知道。”陈瑀干脆的道,提起锦衣卫,陈瑀那封奏折已经递上去了,刘瑾的效率很快。昨日便已经批红下令。
着令钱宁升任锦衣卫千户,魏文礼升任锦衣卫百户,并同赐纹银五十两,绸缎数匹。
魏文礼的作用不仅仅局限于锦衣卫,陈瑀对此人另有打算,东南需要人。需要自己人!
二人的话题引起了谢丕的注意,他凑近道:“我等身为翰林官,岂可任凭陛下整日荒淫度乐?只要文臣们需要我等,我谢丕愿出一份力,规劝皇帝!”
谢丕的性子十分耿直,陈瑀看了一眼一腔热血的谢丕,仿佛见到了后世那种黑帮互拼的场面,谢丕就属于那种马仔,冲在前面,挂的也最快。
作为好友,陈瑀还是提醒道:“我们暂时还是别参合这些事了,势单力薄,无依无靠,还是老老实实的修缮史书吧。”
谢丕听了陈瑀这消极的心态,不悦的道:“廷玉?我等两榜出身,十几年寒窗为的什么?”
“做官啊!”顾胖子干脆的道:“现在实现了啊!”
“屁!位卑未敢忘忧国,事定犹须待阖棺!如今天子这般,身为翰林官,岂有不规劝之理?”谢丕面红耳赤的道。
陈瑀不明白,这些人说就说吧,表达自己情操你表达好了,干嘛搞的打了鸡血一样,学学人家顾胖子不行么?多么淡定!
“规劝和扭转不是一早一夕的事,我等徐徐图之,不可操之过急,适得其反。”陈瑀道。
“到那个时候。锁国乌烟瘴气,大明几百年的国祚便要毁于一旦!”谢丕道。
谢丕现在十分激动,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被谢迁忽悠的,所以陈瑀觉得还是别和这厮讨论了,于是便不多做言语。
朱厚照能有今天,还不是你们这群文官逼的?什么样的性子会造就什么样的人,陈瑀试着扭转过朱厚照,可关键的时刻自己却又被杨廷和等人支走,也就是这一段时间,朱厚照叛逆的心理达到了顶峰。
不过朱厚照的性子还没有定性,所以陈瑀觉得还有扭转的希望,只是那小子天天和几个太监在一起,又关了日讲,陈瑀能接触到他的机会也是少之又少。
哎,虽万难,吾往矣!
想起烦心事,陈瑀便搁下了史料,独自一人出了翰林院,他是属于那种有快乐同享,有烦恼自理的人。
翰林院南临会同馆、东江米巷,北靠东长安街,左边是銮驾库,再往左便是兵部、工部、鸿胪寺、钦天监、太医院。
陈瑀出了左门,没两步便能瞧见鸿胪寺,他眯着双眼,看着鸿胪寺前发生的一幕,突然笑眯眯的走了过去。
“什么事什么事?”陈瑀穿着正六品文官服,威风凛凛。
被拦在门前的徐长今见陈瑀来了,道:“听闻大明天子言,你是翰林院修撰,会同礼部接待我国使臣是也不是?”
呵,这小妞打听的还挺清楚,陈瑀明知顾问的笑道:“是呀,怎么了?”
“我要进去见一见我国使臣,可这些卫士偏生不让。”徐长今道。
那些卫士听到这女子告状,深怕这翰林官会冲冠一怒为红颜,迁怒与他们,以他们的身份,翰林院的人还是得罪不起的,于是其中一个卫士愁眉苦脸的道:“大人,此人没有身份文书,什么都没有,我等也是公事公办啊。”
“呵,身份文书在成中枢哪里,我让你去通知一声,你为何不肯?”徐长今得理不饶人的道。
“这个……”那卫士确实不占理,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
只见陈瑀脸色越来越阴沉,那两个卫士暗叫晦气,指不定今日又要倒什么血霉了。
“你们收身了没有?”陈瑀问道。
“没有!”那两个卫士老实回道。
“哦,这样最好。”陈瑀道:“还不抓起来,让本官收身,若是带了什么利刃的怎么办?使臣们出了事谁负责?”
“啊?哦,是是!”那两个卫士动作十分的麻利。
徐长今都看傻了,怒道:“姓陈的……你,你无耻!”
无耻?管他的!陈瑀也不管不顾,上去就在徐长今身上摸索了一阵,嗯,手感不错,从大腿一直摸索……恩,腿部没有问题,很有弹性。
对,****会不会藏着暗器?可能,要查一下,算了算了,陈瑀摇了摇头,都是正人君子,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不过本着安全第一的想法,最后陈瑀把该摸的不该摸的都摸完了,然后道:“果然没有什么暗器,那好,你们去通知那成使臣吧。”
“你……登徒子,大明朝的败类,不要脸。”徐长今眼中泛起了泪花,陈瑀心理也不是滋味,长痛不如短痛啊妹子,老子要不这样,以后真泡到你在甩了你,那该我哭了!
革职抄家,虽然朱厚照不一定玩真的,可那小子的性格谁也摸不透啊,指不定会捅出什么事,现在岂不好了,朱厚照再也不会说什么了!
好吧,陈瑀承认,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色心的,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这么光明正大的揩油,一直是沈灿的理想,前世沈灿的理想就是牵着一条大黄狗,霸道的横行在长安大街上,光明正大的调戏良家妇女,今天终于实现了。
陈瑀觉得沈灿的性格正在一点一点吞噬自己,我不要这样,我要做正人君子,我要做陈瑀,我要饱读诗书,我要……去你大爷的,老子要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两个卫士都看傻了,你他娘的搜身做什么?搜身之后还是不放人进,为何不直接进去通知使臣?
陈瑀摆了摆手,义正言辞的道:“姑娘你错了,你可知道你现在在哪?”
鸿胪寺门口!
“你一定说在鸿胪寺门前云云,错,大错特错!”陈瑀道:“你是在我大明中枢,国家最高安保之地,搜身怎么了?若你真是心怀不轨!若你真是携带暗器!若你真是胡虏间谍!何如?”
说罢,陈瑀摆了摆手,十分嚣张的离开了,两个卫士肃然起敬,都说文臣无耻,今日总算是见识到了,这翰林官谁啊,无耻到了一个新高度!
“你……”徐长今牙齿作响,今日的事,来日定让你加倍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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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朝堂测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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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师西郊。
八虎身穿大红莽服,头戴黑乌纱,皂鞋,以朱厚照为中心,树林四周布满东厂、锦衣卫卫士。
并且树林外方圆三里便已经开始戒严,山野樵夫之类闲杂人根本无从进山,那些以此为生计的百姓怨声载道。
狩猎十分之难,尤其是长久在这种环境下生存的动物,但是不要紧,朱厚照箭术十分的精准,有难度才有兴奋度,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所以每当朱厚照射下一只野物的时候都兴奋异常,那八位太监也是喜上眉梢。
依照谷大用的主意,是先找一些家养的兔子之类的,投入在林间,这样狩猎的难度会大大下降,好满足朱厚照。
但是主意很快被刘瑾否定,对于朱厚照的性格,刘瑾是在知晓不过,他告知其他七位太监,毋需做任何准备便可。
七位太监期初还有点担忧,深怕讨不了朱厚照的欢心,可今日来看,他们此刻对刘瑾是更加的敬畏,朱厚照的性格已经被刘瑾摸透了!
越是靠近西郊,便越是接近农田,不过朱厚照却不管,自顾射猎,许多猎物也落入了庄稼地。
东厂卫士便纷纷踏入庄稼,一片片稻子被踩踏的不成模样,让远处的百姓们看了心疼不已,只盼望着这群大爷早点离去。
这时,便有锦衣卫士从外郭飞奔而来,模样很是焦急,刘瑾眉头紧邹,那卫士见刘太监有不悦,急忙跪下道:“刘大人,阁老们来了,他们气势汹汹。马上要冲破锦衣卫的防线了,我等不敢阻拦,怕伤了各位大人。”
刘瑾摆了摆手,“下去吧。放他们进来。”
说完之后给其余七位太监使了眼色,八人便齐刷刷的找到了朱厚照。
朱厚照此刻颇有一种醉卧沙场的感觉,秋风飒爽,沁人心脾,无忧无虑。爽快极了,好久没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