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倍之哪有心情听兄妹两的废话,一心都放在自己的爱犬上。
良久……不好意思,片刻,他的狗就挂了,心下大怒,吼道:“****娘的,一千两没了,这破狗!”
对身旁小吏道:“给老子剁了,晚间吃狗肉火锅!”
说罢看了身旁魁梧的李武,他突然眼珠一转,笑问道:“尔等要救李壁?”
李武和李梓棋听了双目一亮,李梓棋脸上泛起激动的笑容,这笑容将王倍之的心都酥化了,她道:“还请王公子帮助我兄妹二人,我兄妹感激不尽,定然铭记公子的大恩大德。”
以前的李梓棋若是遇到这样的事,想必整个人都已经崩溃了,可如今,经过一年多的心理修为,她内心变的十分坚强果敢,王倍之这条线,就是她搭上的。
“恩。”王倍之点了点头道:“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个小小的要求,不知尔等可否答应我啊?”
“自然!”李梓棋道:“我兄妹就算是死也在所不惜。”
“梓棋妹妹说哪里的话?为兄怎惜得让妹妹香消玉殒呢?”王倍之露出贪婪的眼神望着李梓棋,一双贼眼一直盯着李梓棋凸起的胸间,这举动让李梓棋十分的讨厌,偏还不能说什么。
若是放在平常女子,恐怕早就忍受不住,可是李梓棋却不然,看就看吧,只要能救出阿爹,这些又算的什么?
那王倍之笑道:“这要求嘛,很简单的,适才我这不听话的狗败给了对方,只要李兄弟能给为兄找回这个场子,什么话都好说!”
“就这样?”李武惊讶的道,说完撸起袖子,道:“公子放心,我定将那厮揍的不成人样。”
“哎?李兄弟说的哪里话?”王倍之笑道:“我们是文明人,怎能输了场子又输了人?我是让你和那条狗厮打!”
此话一出,那些为官看热闹的人又来了兴致,通常直见过狗和狗斗撕的,这样的事还未见过呢。
“你!”李武面皮一阵抽搐,恨不得上去揍这家伙一拳,可是这终究不是钱塘县。
李梓棋一双俏脸顿时拉了下来,但是语气却依旧热情,哀求的问道:“王公子……这怕是不妥,这样有辱人格啊!”
“哦,那就作罢吧。”王倍之像是抓住了她兄妹二人的命门,撩了衣摆,扭头便准备走,“本公子可不是每日都有这样好心情的!”
“慢着!”良久之后,李武像是鼓足了十分大的勇气。
李梓棋急忙抓住李武的胳膊,道:“哥……”
李武将李梓棋甩开,对那满脸堆笑的王倍之道:“我打!”
“哈哈……好!”
于是乎,南宁府街头一场人狗撕打的场面奇葩的发生了,周围人对李武指指点点,每一句闲言碎语都像是刀子一般插入到李梓棋的心中。
李梓棋一颗心悬了起来,深怕李武出了什么事,可是自家哥的性子,她不会不知道,她本准备劝说李武,可是他已经铁了心了,所以现在李梓棋只能寄希望李武千万莫要受伤了。
纵然李武身材魁梧,可是人和狗厮打,难免不被狗咬,纵然李武极力避开,可是全身上下还是被咬了几道口子,索性,那条狗也被李武打死了。
一旁的王倍之开心的不成人样,笑眯眯的对身旁小吏道:“这厮真的比狗厉害呀,以后若是和别人比试,那本公子岂不是永远不会输了?”
小吏们笑哈哈的附和道:“公子英明!”
这些人的每一言每一语都让李梓棋恨透了,可是偏还不能说什么。
良久后,周遭看热闹的人都散开了,那王倍之一把白色折扇打开,笑吟吟的道:“不错不错,本公子很是兴奋,尔做的很好,李兄的事做好了,李小姐不知可否为本公子做一些事儿?”
李武将李梓棋拉到身后,道:“有什么事儿,我来做!”
王倍之将折扇遮住了嘴,看着浑身脏兮兮的李武,深怕被传染上了什么病一般,她道:“有些事儿还是你妹妹来比较好,明晚吧,尔打扮漂亮点,来我府上,陪本公子玩一夜。”
“你……畜生!”李武扬手便要揍王倍之。
王倍之也不惧怕,怕了怕自己的脸颊,冷冷的道:“有种的,朝这打!”
“你……”李武反手拉着李梓棋道:“我们走,再去寻他人,我便不信天下乌鸦都这般黑!”
“呵呵,若是你能找到他人,我王宽和这黑狗媾交!”王宽肆无忌惮的笑着,对离去的兄妹背影道:“明日戌时,过时不候,届时等着收尸吧!”
李梓棋听到这里,整个身子突然顿了一下,李武紧拉着李梓棋,他道:“莫要理会这畜生!”
第一百零三章 怒()
回到南宁府治不远的一处偏僻的邸舍内,李梓棋用那仅有的几文钱打了一壶高浓度的米酒,然后在山野间采了一点野菜和菌菇。
虽然材料简单了点,但是经过李梓棋的一番烹饪,变的异常香辣可口。
李梓棋细心的给自己阿哥将伤口包扎起来,双目中努力的抑制住那即将流下的泪水。
连续好几个夜晚没有睡好的李梓棋,现在变的异常的憔悴,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采俊丽。
“哥,吃点儿吧。”李梓棋劝李武道。
现在的李武,哪里还有心思吃饭,纵然山珍海味,他也不会下咽,端起陈旧却一尘不染的桌子上的米酒,便咕隆咕隆的喝了起来。
酒精的度数很浓烈,没一会儿李武便喝的酩酊大醉。
李梓棋细心的将李武搀扶到床上,眼泪却在也抑制不住的掉落了下来,一张俏脸哭的梨花带雨,偏还努力的抑制不然自己发出声响。
将桌子上丝毫未动的饭菜收拾一番,李梓棋便独自回到另一间房内,她掏出昨日在集市上买的胭脂水粉,细心的在铜镜前拭擦着。
然后拿起木制梳子,将胸前几缕秀发梳的十分整齐。
铜镜内像是幻境一般,里面居然映出了一个坏家伙的脸庞,那厮仿佛在和自己说,小妹妹,怎么了?有什么烦恼事儿,和我说说,让我开心开心。
李梓棋哭的愈加厉害了,陈瑀,今生怕已是无缘,若是有机会,来生我定然不会羞赧的藏起心中那一缕情丝。
泪湿罗衣脂粉满。四叠阳关,唱到千千遍。人道山长山又断。萧萧微雨闻孤馆。惜别伤离方寸乱。忘了临行,酒盏深和浅。好把音书凭过雁。东莱不似蓬莱远。
愿君能知晓,不枉此生行。
李梓棋俊秀的勾勒出几行字,装入书信,放在了正呼呼大睡的李武手上,反手关了门扉,决绝的朝南宁府右参政
王府走去。
今日的布政使司热闹异常,全因京师来了一位年轻的监察御史,陈瑀的来头这些人无一不晓,大明自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状元郎,不仅如此,在钱塘县陈瑀的所作所为这些人也颇有了解。
可纵然如此,凭借着陈瑀的年龄,这些人还从未将陈瑀真正放在眼中,但是面子上却依旧给陈瑀十分的足。
布政使司张灯结彩,酒宴布满了后院,宴请了布政使司、都指挥使司等所有的高级官员,以及镇守太监韦经。
总督两广都御史潘蕃对陈瑀很是亲昵,无他,全是因为二人同属一个机构。
经过连续几日的跋山涉水,陈瑀终于来到了南宁府,一路上从京师的繁华,到宣大等地的萧条,在到江南的富饶,最后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这里相比着江南和北京,简直就是一天一地,这一路上陈瑀苦也没有少吃,越是靠近广西,路上越不太平,一路上那些土人见陈瑀的衣着,就像是见到猎物一般的兴奋。
不过索性陈瑀身旁带了锦衣卫百户钱宁等人,这些人个顶个的凶神恶煞、身材魁梧,且腰间都夸着绣春刀,一看便不是好惹的,所以一路下来倒是安全的很。
有了锦衣卫这个机构,路过官道驿站等地的时候,陈瑀基本上都不需要亮明官印等证明身份物件的什物。
其实陈瑀前来,基本上是属于走个过场一类的,因为军事上的事务,根本毋需陈瑀去参与,十万人打一万人,陈瑀相信,只要不是傻子,这个仗怎么都不会输!
杨廷和这么做,无非就是想将陈瑀调离中枢,当然,若是有可能,战场上哪只利箭不小心将陈瑀射挂了,这是最好的。
陈瑀知道,若是能平安的回京师后,杨廷和定然还是会找这样那样的借口,将陈瑀调走。
所以这一次只是一个预热,说不定等着陈瑀的还会是到地方为官!
来都来了,日后的事现在操心也没有用,收拾了心思,陈瑀捧起酒杯恭贺道:“本官先在这里祝各位旗开得胜。”
左都御史、总兵官等人皆都举杯附和,谢过陈瑀。
不过陈瑀却从这些人眼中看出了敷衍,虽然这些人表面上很是热情,但是心中却或多或少的对陈瑀疏远以及看不起。
这些人什么心思,陈瑀又怎会不知晓,不过不要紧,反正他此次来本也没有什么大的作用,毋需这些人对他如何如何。
酒过三巡后,布政使司右参政王璘便给陈瑀安排了厢房入住,可就在这时,门外却产生了打斗的声响。
这一变故,立刻将在场所有人吓的脸色铁青,总兵官毛锐焦急的问道:“现下南宁府治有多少兵再在此?”
“屯兵都在外围,府治上下紧不过千余人啊!”副总兵毛仑紧张的道:“爹,那些土司俍兵太凶残了,千余人估计都顶不住人家两百人!”
陈瑀也是心头一紧,心道无缘无故的土兵怎么会突然进攻南宁,这怎么想也不合理。
“快,护送我等速速朝大军方向离去……”毛锐“果断”的分析道。
陈瑀问道:“毛大人就这样弃了南宁府?”
“不放弃怎么办?留下殉职?愚蠢!”毛锐坚定的道。
就在毛锐说罢之后,门外便有小吏走了进来,他气喘吁吁的道:“大人,门外有个恶汉,手执木棒和门卫打起来了,那厮好生厉害,几人才将其擒住,大人们受惊了。”
“你说外面几个人?”毛锐面皮一阵抽搐,满脸带着怒气。
“一人啊!”那小吏肯定的道。
毛锐觉得此次所有的老脸都丢完了,若是平日也就算了,现在朝廷的监察御史可在啊,若是一封奏章直达天听,他这总兵官还干个屁?
他一脚喘飞了那小吏,怒道:“一人也能弄出这么大的声响,如今兵备还未布置妥善,这般攻击我府,胆大包天,定是土兵的奸细,给本官抓过来!”
陈瑀心中暗笑,瞧这总兵官的嘴脸,这般也能当上总兵官,真不知他这官位怎么得来的。
不过陈瑀还是识时务的,他默默的看着一切,不做一点声响。
此刻毛锐也顾不得陈瑀,首先得将心中怒气给出了,日后在想着如何周旋陈瑀,这小屁孩子能知道什么?还不是几句忽悠加贿赂的事!
片刻之后,门外有个魁梧的汉子被五花大绑的带了进来,他脸上、裸、露的臂膀上,全都是淤青,看来适才没少被打。
但是此人却一点不惧怕,脸色冷峻的可怕,布满了一种要吃人的怒气,陈瑀仔细一看,惊讶的道:“李兄!”
这一声李兄彻底让李武从漠视中清醒过来,非但如此,一旁的官员们也惊讶异常。
陈瑀初来广西,如何会在广西认识人的?
李武努力的抬起头,但见眼前一个俊秀的小生,他身穿蓝色官袍,胸补鹭鸶,着皂鞋。
他比以往更加的有气势了,褪去了往日的书生秀气,眉宇间尽带着一丝威严。
李武嚎然大哭,想要一头扑入陈瑀的怀中,可是全身却被绑着,只好作罢,他嘴中沁着血,纵然如此,还是嘶哑的吼道:“快点救我阿妹,求你了。”
陈瑀心中一紧,李梓棋这丫头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的映入在自己的心中,此次来广西不带黄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陈瑀想要去龙场见一面李梓棋,此刻却突然听闻李梓棋出事了,仿佛整个心被掏空一般,他急忙问道:“怎么回事?慢慢说。”
“给本官放人!”陈瑀双目泛起一股杀伐的气息,对捆绑着李武的那两个军兵道。
那二人看着毛锐,纵然被陈瑀吓的不轻,可也不敢轻易放人。
陈瑀回过头,换了一副脸色道:“毛大人,本官认识这位兄弟,先放了他吧。”
陈瑀的一举一动都被左都御史潘蕃放在眼中,这小子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将喜怒克制的这般,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毛锐日后还有有求陈瑀的地方,所以此刻也是卖了陈瑀一个面子,不然纵然你是监察御史,让他毛锐这般丢脸面的,他毛锐也断然不会放过!
挣脱了束缚的李武一头扎入了陈瑀的怀中,陈瑀也不曾嫌弃李武身上的肮脏,焦急的问道:“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武望了一眼毛锐,眉宇间仿佛有一种杀人的冲动,不过还是被陈瑀眼神制止了,他知道李武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深怕李武还是如以往钱塘县那般的性子,误了大事。
索性李武读懂了陈瑀的眼神,他立马将李梓棋的事简单细说给陈瑀听。
陈瑀脸色渐渐的变了,最后整张脸都在颤抖,仿佛如发怒的老虎一般,将四下的人吓了不轻,还以为陈瑀发疯了。
“钱大哥,立刻带锦衣卫给本官包围右参政府,快去!本官稍后便到。”陈瑀面色铁青,从牙缝中蹦出这几个字。
钱宁不敢耽搁,立马带着几个小旗朝右参政府上而去。
那右参政也是吓的不轻,他怒气冲冲的拦在陈瑀的身前道:“陈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陈瑀没有去理会他,一把将他推开,快速和李武离开了。
第一百零五章 大人,我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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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瑀没有选择去住潘御史给其安排的房间,转而在南宁府的官驿住了下去。
官驿坐落于府治的南郊坊北隅,占地足有十亩之大,当然也是和南方这空旷的格局有关,所有的屋宅占地相比着江南来说,显得广袤许多。
可纵然如此,这个驿站还是略显得萧条,南地多为流放之地,只有流放的官员才会选择入住此处,长久一来也已经形成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所以当驿臣见陈瑀一行人来了之后,直觉的以为又是一位遭流放的官。
他仔细的打量着陈瑀,这家伙衣着华丽,身后还带着十几个气度不凡的人,更可气的是,这身旁还带着一位俏丽的小妾,流放能达到你这种程度的,也是第一个。
一看就知晓这年轻的官员没少贪污,不然都遭贬官了,哪里还能请到这么多随从?驿臣字里行间带有一丝不屑的道:“从何来?可有行文官印?”
陈瑀十分客气的将自己的官印和文书交给了驿臣,那驿臣见了陈瑀的履历之后,连忙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道:“状元郎也能被贬谪,还真是盐缸里出蛆,稀奇的很啊!”
陈瑀淡淡的笑了笑,从容的道:“我们可以进去休息了么?”
“你是可以。”驿臣道:“可是这随从们,驿站可不招待。”
钱宁皱了皱眉头,对陈瑀道:“大人,和这厮啰嗦这么多做什么?直接进去便是!”
陈瑀同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一群人大摇大摆的闯了进去,那驿臣急忙道:“大胆,尔等不能进去……”
话音还没有说话,突然戛然而止,倒不是因为驿臣惧怕陈瑀一伙人多,你人在多。老子也是朝廷的人,只要告知按擦使司衙门,调一伙人来,分分钟也能给你们灭了。
让他惧怕的是他看到了陈瑀身后几人露出的那熟悉的绣春刀。驿臣对这种东西产生了强烈的惧怕感,当时自己被贬就是锦衣卫查出的贪污兼并罪,可怕的是收集证据不过短短的几个时辰,这如同鬼魅一般的机构,让驿臣一辈子也忘不了。
钱宁听了这话。凌厉的转过了脸庞,驿臣差点没把尿吓出来,颤抖的道:“大爷需要什么?”
“还不安排入住?”
“是是!”
一路上,陈瑀已经大致的了解了李武的事,当得知那王宽让李武和狗在街头厮杀的时刻,不但是陈瑀,就连锦衣卫的几个兄弟听了都怒气斗升,嚷嚷着要废了王宽那厮。
陈瑀愤怒自然是有,但更多的是担忧,这个年头也没有什么狂犬疫苗。只能寄希望李武没有事,所以到驿站的第一件事,他便找来了郎中替李武调理包扎了一番。
这一路上,李梓棋显的心思重重,由于人多,陈瑀也没好多问,等到了驿站之后,陈瑀吩咐李梓棋好生休息一番,什么事待明日说。
别看陈瑀先前所有的举动都帅的一塌糊涂,现在整个人也像是没事人一样。可是陈瑀也不傻,心理也是担忧的紧,做出的这些事已经算是出格了,得想个法子收场。毕竟这事自己不占理。
回到房内,早已经有驿站的人给他打好了水,浴盆内冒着丝丝的热气,现下已经六七月的天,热的异常,所以陈瑀也不着急洗澡。反而是坐在四方的朱漆桌子上想起事情来。
这是一件极度优雅的房间,里面设施十分的齐全,有书架、案几,与之对面的,竟还有一矮的床榻,这种床榻在魏晋、初唐之时十分流行,只是现在逐渐被高脚的家具所代替,榻上摆放着一把古筝,四周窗明几净,显得十分优雅。
陈瑀学着黄婉,双手托在下巴上,想了想,他娘的,老子好像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没有弄清楚,现在想有个屁用?这些日子折腾了这么久,陈瑀也是够累的,还是洗洗澡,早点睡一个好觉,明日在说吧。
刚脱下外衣,便有人推门而入,只听那人尖锐的“啊”了一声,然后连忙转身出去。
陈瑀笑嘻嘻的走了门前,将门拉开,笑着对李梓棋道:“又没有脱完,害羞个什么劲。”
李梓棋的脸上还带有一丝潮红,美极了,他低着头“哦”了一声,还是不敢去看陈瑀。
“能让知书达理的李大小姐这般鲁莽,定然是有什么大事了,快些进来说话吧!”陈瑀将李梓棋拉进了房门。
久别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