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人走了没多时辰,便来到租的宅子前,黄婉点了点头,对那汉子说:“你若是敢欺负我的公子,我……”
说完她就急匆匆的入了宅子,未几,黄婉手里拿着银两出来了,只是身旁多了两个小吏,这是朝廷给陈状元配备的家丁,一共六人,只是不知为何,现在才出来二人。
“****的小娘皮,我就知道你会耍花招,老子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他说罢,四周出来几个拿着棒子的汉子,“今日这梁子老子就和你杠上了!”
说罢狠狠的瞪了一眼陈瑀,张手欲打。
黄婉身旁那小吏怒喝道:“大胆,天子门生,皇上钦点翰林,当朝六品修撰,尔贼子敢动手打人?活腻歪了!”
那小厮爆喝之后,身旁立刻出来剩余的四个汉子,他们都有一共同的特点,魁梧!
“给我将这贼子朝死里打,打完送顺天府!”陈瑀趁着那壮汉犹豫之际,已经挣脱了他的控制,面无表情的道。
这仿佛来自地府一般的咆哮,让那汉子差一点吓晕了过去,看这气势……不像是假的。
“殴打朝廷命官,以为这样就能了事?”陈瑀最后这一句话,让那汉子身旁的人早已经吓的鸟兽散,再看那汉子……已经吓跪了下去。
第七十四章 经筵()
不管是陈瑀亦或者是沈灿,他们内心中总是有一种读书人的儒雅和怯弱,即便后世在官场上摸打滚爬一番的沈灿,仍旧如此,总是少了一股狠辣劲。
这样的人很容易吃亏,尤其是在这个年代,你与人为善,别人招呼你的是拳头,这种欺辱是蛮不讲理的,若是今日陈瑀不是修撰,若是陈瑀无权无势,那今日这般凌辱只能打碎牙朝肚子里咽。
这样的事或许每天都会发生,但是陈瑀不允许在自己身上发生,尤其是他刚刚在京师立身,若是一个地痞流氓都能这样欺辱他,那会让许多人瞧不起,更何况他还是万众瞩目的状元郎。
那汉子已经被打的不成人样,全身布满了鲜血,他哀求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小,这样的惨相黄婉看了都胆寒三分,她见陈瑀面色冰冷,竟有一丝害怕,但还是撞着胆子小声的对陈瑀道:“公子,要不……放了他吧。”
陈瑀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句,然后道:“送顺天府,追究到底!”
那四个小吏见那汉子的惨相都心有一丝不忍,陈状元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们比谁都清楚,这汉子的一家这辈子是完了,此刻那些小吏在看这年轻的状元,竟莫名其妙的感到一丝害怕,别看读书人平日温文尔雅,干起人来,一点不含糊啊!
陈瑀说完,背着手朝府内走去,至始至终,面色没有一点波澜。
翌日,陈瑀像往常一样去翰林院当值,不过入了翰林院之后总感觉气氛十分的诡异,以往的翰林从未有如此的严肃和冷清,这个时候通常几个学士都会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泡上一壶龙井,厮杀几局象棋,慷慨激昂的讨论一下似乎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时下政治之类的话题。
可是今日不但看不到一个人,整个翰林院两个鸟叫声都没有,奇了怪了。
陈瑀来到当值的房内,见谢丕和顾鼎臣已经在认真的整理元史资料,陈瑀不免诧异,他调笑道:“顾胖子,你这是鬼上身了?怎么开始这么认真起来?”
顾鼎臣听了陈瑀这话,冷汗直流,心理把陈瑀十八代祖宗都问候完了,他冲着陈瑀挤眉弄眼,然后正气凌然的道:“陈状元,我等受命翰林,自然要为朝廷鞠躬尽瘁,这话从何说起?”
顾胖子说完,谢丕也是对着陈瑀挤眉弄眼。
这两个家伙今日都鬼上身了?
“呵呵……”陈瑀无力的笑了笑,“天有异常,必出妖孽啊,今日翰林院怎么了?”
他话甫一说完,便听到身后闷哼一声,这声音带着强烈的怒气,道:“翰林院不该这般那该哪般?陈状元你倒是说说!”
陈瑀感到来者不善,此刻的的他方才回过头打量着身后发出那不屑的声音源头,对方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他面色铁青,头带乌沙帽、身穿青色团领衫、胸补白鹇,从这补子上陈瑀知晓这应该是正五品的官员。
不过瞧这厮的脸色,像自己欠了他钱似的,虽然这家伙来着不善,但是陈瑀还是恭敬的道:“下官见过……”
这家伙叫什么自己好像不认识啊,这可怎么办?
陈瑀急中生智,道:“见过……大人!”
“陈状元,你当值迟到我便不追究了,老夫想要问问你,平日里翰林院应该是哪般?”
这老家伙抓着不放了是吧?读书人都是这么……宽于律己,严于待人!
陈瑀不卑不亢的道:“平日里应该发出激烈的探讨声,无论是修史书、实录、会典,只有讨论,才能完善,才能精一!”
陈瑀这话说完之后,那顾鼎臣和谢丕捏着的一把汗终于松了下去。
“哼,不学无术、油嘴滑舌!”那五品官道:“今日尔等都随我前去,太子临翰林院,我等今日在翰林院与太子经筵!”
“是!”三人齐刷刷的答道,说完之后便随着他朝外房走去。
陈瑀小声的问顾鼎臣和谢丕道:“这谁呀?这么大的气派,像谁欠了他一样。”
“左春坊大学士杨廷和!”二人道:“你呀你,幸好适才机智。”
陈瑀只感到五雷轰顶,他奶奶的,真晦气,第一次见面就给这主这么不好的映象!
杨廷和把三人带到前院一处十分宽敞的院内,院子内已经坐满了翰林院学士,他们一个个正经危坐,满脸严肃,不知道还真看不出这些就是那平日里与陈瑀讨论哪家青楼姑娘好的学士们!
杨廷和瞪了一眼陈瑀,便指着最前的一处玉蒲道:“尔等就坐在这里!”
“是。”三人恭敬的道。
就在三人坐定没多久,便有两个太监和几个大汉将军拱卫着一个头带乌沙折角上巾,身穿赤袍,着盘领窄袖的年轻人来到众人前。
年轻人赤袍的前后和两肩都一金织盘龙,腰上束裹着皮制玉带,脚穿皮皂靴。
真是人靠衣装,那年轻人此刻是那么的威严有气势,哪里还有几个月前钱塘县那吵着要和自己玩的孩子模样?
气势可以靠衣物衬托,可是那原有的气势却不是那么轻易能改变的,朱厚照见陈瑀之后,不经意的朝陈瑀眨了眨眼睛,他身旁的刘瑾见了陈瑀之后也是望了一眼,当做和陈瑀打招呼了。
只是陈瑀现在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打招呼,只能也用眼神示意。
有一种友情叫久别重逢,有一种朋友叫多年未见。
这个时候,那原本坐定的翰林院学士齐齐起身,振聋发聩的道:“参见太子殿下!”
朱厚照摆了摆手道:“诸位先生请入坐。”
陈瑀感概了一句,这才是两大演技天团的对彪啊!
经筵讲座分为大小经筵,大经筵每月逢二、十二、二十二日举行,主要是一种礼仪,实用性不大。
小经筵为日讲,为君臣之间的问答,涉及道的问题可以天南海北,政治民生,社会百态,主要为一种辅政方式,这个实用性是比较大的,所以日讲官都是些大学士和翰林院学士。
经筵在前朝……前前朝已经名存实亡了,到弘治皇帝立志中兴之后,才又重开了大小经筵。
等朱厚照坐定之后,杨廷和便朗声道:“国家以君为主,君王德行好坏以辅助为主,今日开讲课题为治国。”
“大学有云:上老老而民兴孝,上长长而民兴弟,上恤孤而民不倍。是以君子有挈矩之道也。太子殿下以为如何?”
“杨先生说的极是。”朱厚照认真的点了点头。
杨廷和很满意,对众翰林学士道:“德行是君子必备之,非上一人有也,尔等也当如此!”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陈瑀,这话中有话的话很明显是说给陈瑀听的,只是陈瑀也是一副受教的样子,让杨廷和心中更是不爽,总感觉这人太过虚假!
有时候讨厌一个人是无缘由的,杨廷和就是这种情况,不知是否是嫉妒陈瑀小小年纪便能位列一甲,总感觉这小子能中得状元靠着运气在内,文人相轻,作为杨廷和也不能免于外。
“说起德行,今日顺天府发生了一桩案子,殴打朝廷命官者被其家眷打残,这岂符合君子之举?子曰,礼之用,和为贵,此乃君子德行,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慽慽,若是凭借手中权势欺辱民,此举岂是君子焉?陈状元,尔觉得如何?”
“所谓在上不辱下,在下不凌上,礼国之邦,当有气度,可若是一味的忍让岂不弱了气势?有时候的反抗不是因为不够君子,而是对付非君子之法需非君子之道,若太祖皇帝一味的和元廷讲君子之道,谁来解救百姓与水火之中?人心不古,需暴而!”
陈瑀昨晚使家眷打地痞已经在朝廷传开,这举动也是杨廷和看他不爽的缘由,因为他违背了读书人一贯的行事风格,这叫有辱斯文。
“放……狡辩!”杨廷和这一激动,差一点来了一句放屁,幸好及时忍住了,他气的嘴唇发抖,怒道:“君子之道,中正平和、忍让有礼,以德行感怀,你这般妖言是乱了国家钢政!”
“两位先生说的都有理,但孤还是觉得杨先生说的最为有礼,经筵本就是一场讨论之道,杨先生可莫要动气。”朱厚照赶快出来做和事佬。
杨廷和瞪了一眼陈瑀“哼”了一声,便不去看他,小小的年纪便不走正道,日后也是个祸国殃民的厮!
虽然朱厚照这话看似帮了杨廷和,可他最后那狡黠的眼神,让下面的翰林院学士都看的清清楚楚,这小子心是向着陈瑀的!
奇了怪了,殿下怎么能和这陈瑀这般对胃口?那些翰林院学士无不羡慕的看着陈瑀。
这场经筵讲座就这么不欢而散,但是朱厚照却并没有回东宫,他说要查一下各位翰林学士的工作,借机留在了翰林院。
陈瑀哪能不知晓这小子的打算,早已经在值班房内恭候朱厚照的到来。
第七十五章 归去(一)()
顾鼎臣和谢丕能有这次机会和当朝太子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全仰仗着陈瑀,要知道这种殊荣可不是翰林院所有的学士能获得的。
能随在皇太子身后转悠,这是所有翰林院属官所眼红的,但是这被眼红的人心理滋味也各有不一,要说取巧,那非顾鼎臣莫及,这家伙从头到尾,那马匹拍的,恐怕也只有他自己不嫌恶心了。
要说紧张之人也是有的,谢丕便是其中一位,犹记得乡试中举之后,陈提学邀请三人游西湖,那时候谢丕贵为阁臣之子,是高高在上的,心理总是有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所以那日见了陈瑀身旁这小小的书童,心有不屑,甚至言语中也或多或少的表现了出来。
沧海桑田,怎么就能想到这小家伙竟然会是当朝的太子?震惊之余,后怕一直便随在了谢丕的心头。
好在太子好像根本不记得这茬事一般,这才让谢丕放下了心,确实,朱厚照哪能记得这点儿小事?一股脑都是那一种久别重逢之后的喜悦。
“陈瑀,我就说你一定能中进士,只是想不到你这么厉害,竟然点了状元。”朱寿兴奋的道:“你那殿试策论文章我看了,精彩极了!”
也不知道你这小家伙是真看了还是假看了,陈瑀实在是不敢苟同朱厚照这言语。
“这次你在翰林院就好了,我们能好好玩了。”朱厚照高兴的道:“你是不知道,天天那些大学士像是苍蝇一般,那些文章本就乏味无比,他们说出来更加的乏味,还是你说的比较好玩!”
看来这朱厚照在这深宫大院内也是没少被折磨,难怪能做出那偷偷溜江南的举动。
“哎?殿下!”陈瑀摆了摆手:“师者授业传道解惑也,那些大学士也是为你好。”
“屁,为我好天天不让我玩?我并不排斥学习,可是你不知晓,他们天天把自己放在道德制高点,好像我不按照他们的去做,大明就要灭亡一般,迂腐极了!”
朱厚照的苦陈瑀能理解,这种教育放在正常人身上都会受不了,况且还是弘治皇帝的独苗朱厚照身上,这孩子天性就爱玩,就算是引导学习也应该徐徐图之。
“对了,你把我离开钱塘后你发生的趣事和我说一下吧?我好想听听。”朱厚照一脸期待的问道。
一旁的刘瑾见朱厚照来了兴致,连忙提醒道:“咳咳……太子,若是在耽搁一会儿,大学士恐怕要不高兴了,牵连了陈修撰可就不好了。”
哎,这小祖宗为了偷溜江南,回来后自己被那些文官们谴责殴打的痛苦,现在想起来他都心有余悸。
不过没有办法,既然已经依附了太子,这点儿苦痛他刘瑾迟早会找回来,尤其是那些御史言官。
这些人刘瑾已经看透了,留在大明中枢就是一帮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刘公公说的是,反正我便是在翰林院,日后机会还有很多,天色已晚,太子还是早些回东宫为妙。”陈瑀劝道。
朱厚照抬头看了看天,背着手道:“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陈瑀跟着附和道:“举世皆浊尔独清,举世皆醉尔独醒。会当凌绝顶,方知众山小啊!”
朱厚照忘了一眼陈瑀,稚嫩的脸上发出一丝成熟的笑容,道:“知我者谓我心忧。”
陈瑀跟着附和:“不知我者,去他娘的……”
“哈哈……”朱寿竟哈哈大笑起来。
这二人的对话,将他们周围的三人听的云里雾里,顾鼎臣十分机智的道:“二位才学之高,下官佩服万分!”
自打回到京师之后,刘瑾从未见过朱厚照如此开心,或许这小家伙追求的真的是和别人不一样。
刘瑾伺候朱厚照久了,也已经产生了感情,见到朱厚照开心,他颇有种“两朝开济老臣心”之感。
陈瑀三人恭敬的送走朱厚照后,那顾胖子再也忍不住了,他道:“陈瑀,你怎么和太子勾搭上的?日后为我引荐引荐哇?”
陈瑀皱了皱眉头:“又不是偷香,还要给你引荐,话咋到你嘴里就变样了?”
“哎哟,这不差不多么?他太子若是看上我,那我也没什么顾忌的……”顾鼎臣道。
陈瑀忘了一样顾鼎臣这猪头,面皮狠狠的抽搐了一下,艰难的突出几个字道:“顾屁、眼……榜眼,你的口味真……坚强!”
顾鼎臣这家伙是靠不住的,这样的人混朝廷起落很快,这种就是典型的墙头草。
所以陈瑀一开始就把这死胖子排除在自己政党之外,没错,他陈廷玉也准备拜码头拉弟兄了。
从翰林院回到北居贤坊已经很晚了,刚到了家门口,便见有两个青袍汉子站在门口,他们带黑纱帽,手执绣春刀,仪态严肃,一动不动。
陈瑀心头一紧,莫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锦衣卫为何又来了自己家门?
北居贤坊靠近集贤街的一所不大的宅子正是陈瑀的住处,就在陈瑀犹豫之际,他身后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拍了一下自己。
陈瑀真想破口大骂,人吓人,吓死人啊!哪个王八蛋这么不开眼?
可是扭过头之后陈瑀所有的想法都紧紧的放在心理了,指挥使牟斌正认真的打量自己,这种被人审视的感觉真是十分的难受。
“牟指挥好雅兴,这是……赏月?”陈瑀疑惑的问道。
“赏人!”牟斌背着手冷冷的道。
怎么回事?这家伙来者不善啊,可是自己哪里又犯了事?陈瑀不解的问道:“指挥使大人,这是唱哪出?”
“李道明没有抓住,锦衣卫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白莲社更是像凭空消失一般,我怀疑有内奸。”牟斌道。
“所以大人的意思是在怀疑我?”陈瑀道。
自己本来就不想参与这起案子,根本是你莫名其妙的把自己卷入进来的好吧?真是想不出有什么理由怀疑自己,这牟斌是怎么坐上指挥使这个位置的!
“你?”牟斌诡异的笑了笑:“还没有资格被我怀疑。”
侮辱!赤裸裸的侮辱,这话啥意思?什么叫我没资格被你怀疑?太瞧不起人了!
“既然不是我,那不知指挥大人夜晚找下官所谓何事?”陈瑀问道。
“京师的治安不太平,昨晚听闻有无赖骚扰状元郎?”牟斌冷不丁的道。
“已经被送了顺天府,无关大雅。”陈瑀道。
牟斌点了点头:“做的很好,你慢慢的已经开始有做官的资质了。”
说完之后,场面瞬间尴尬起来,因为陈瑀也不知该要说什么,他一个翰林院修撰,老是和锦衣卫打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么?”良久后牟斌开口道。
说实话,陈瑀真的不喜欢和这厮谈话,总有一种压抑感,不知道是不是牟斌故意为之。
“不知晓。”陈瑀道。
“你想救崔红玉么?”牟斌突然问道。
“想。”陈瑀答道:“她救过我,知恩当图报。”
陈瑀尽量的将自己和崔红玉的关系说清楚,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他答应过崔红玉,自己会救他,虽然当时说那种话有一种吹牛逼的成分在。
“帮我查案,这件事很重要。”牟斌道:“若是能查出缘由,本官答应你放了崔红玉。”
陈瑀真想骂一句牟斌神经病,老子是翰林院修撰,不是监察御史、不是都御史、不是大理寺、提刑司、刑部、不是东厂、更不是锦衣卫!
找我查案?方天下之谬矣!
“你是不是觉得本官很方谬?找一个翰林院状元郎查案?”牟斌像是知道陈瑀所想。
“不敢,牟指挥能这般安排,定是下官又某一方面符合大人的要求,可是这事是不是不合乎礼法?”陈瑀问道。
“你知道锦衣卫全称是什么么?”牟斌道:“洪武十五年改仪鸾司为锦衣卫亲军指挥使司,不受任何官属衙门管制,直接像皇上负责,这可合乎礼法?”
陈瑀知道牟斌这话意味着什么,事到如今不答应也要答应了,他道:“下官定当竭尽全力。”
“只是下官这官位……若是不去宣府探查的话,这如何能查出缘由?”陈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