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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阁臣-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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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我押他输呀!”李武得意的道:“就是赔率低了点,一赔十之五,这二十两也顶多赚个十两!是不是觉得哥很会赚钱呀?”

    李梓棋:“你……”

    过了良久,仍旧不见陈瑀,人群中不免有人道:“莫不是那陈瑀怕了?自动弃权了?”

    台上房洵也万般的奇怪,他望着范僖,那意思像是在询问。

    可范僖哪里知道怎么回事?心中也在低估,莫不是陈瑀真的怕了?

    陈府上,陈瑀仍旧睡的很香,没一会儿就听到朱寿气喘吁吁的叫道:“陈瑀……陈廷玉,啊?原来你还在睡觉!”

    陈瑀眯着眼,看到朱寿之后懒洋洋的问道:“你怎么上气不接下气的?”

    “还怎么?整个钱塘县都在等你,你的面子真大,我以为你早去了,却谁知半响不见你,跑回来之后你却在……你是不是缺心眼啊?还是自动认输了?”朱寿急道:“可不能认输,我押了你二十两呢!”

    “哎哟,忘了这回事了!”陈瑀一拍额头。

    “这都能忘?”朱寿十分的无语。

    陈瑀连忙起床,刚准备洗漱,便被朱寿拉走了,边跑边道:“还洗什么呀?再不去人家就当你自动认输了,未战先输,世上最丢人的东西!”

第二十四章 文武比试(中)() 
(大年三十,祝阖家幸福)坛垣边那双目假装微眯的李县令脸色很不好,倒是他一旁的房主簿面露得意之色。

    房主簿喝了一口乌龙,从椅子上起身,他来到坛上,对范僖道:“看时刻,那陈案首是怕了,这就宣布结果吧!”

    房资把“陈案首”三个字说的十分的不屑。

    台下那些靠近台前的百姓听了,无不是万般惋惜,但眼中又带着一丝贪婪。惋惜的是错过了一场好戏,贪婪的是赢得了几许银子。

    “谁说学生怕了?”人群中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喊音,那些围观的百姓寻着声音,自觉地给让出了一条道。

    陈瑀身着儒衫,头带四方巾,虽只是在头上随意的挽了一个发髻,但一种凌乱美正冲击着场下每一个少女的心,那李梓棋离的很近,见到了陈瑀暗暗的哼了一声。

    却谁知那家伙竟然在冲自己笑,李梓棋又狠狠的瞪了一眼陈瑀,便故意去看他一边的房洵。

    只是他们两着眉目间的“挑逗”,恰巧被房洵看在眼中,他望向陈瑀背影的眼神不自觉的露出一抹怨毒。

    “留客居”酒楼二楼上,房小梅穿一丝柔薄的苏州上好丝绸,她芊细的玉手捏着一盏茶,见到陈瑀时,芳心竟也不自觉的跳了一下,这个男人虽才十七岁,但那步履间以及脸上露出的自信,很让房小梅着迷,她就喜欢这般自信的男人!

    李县令和范僖见陈瑀来了,心中都暗暗松了一口气,其实陈瑀来不来无关紧要,因为他们已经认定了陈瑀不会赢,但是这事儿既已经操办出去,若是举办的不好,那丢的可是钱塘县衙的面子!

    范僖对陈瑀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唱道:“既双方案首已经到齐,那现在比试开始,今日先定武试,当由前案首房洵出题。”

    说完之后,范典史对房洵点了点头,意思是你可以出题了。

    房洵朝范典史抱了抱拳,然后又十分恭敬的对陈瑀行了一礼,他道:“今日本就不公,但既然廷玉有自信让我出题,为兄也不好出太难,我等皆出自钱塘,当为钱塘做出贡献,着首个武试,便真不好动那打打杀杀的事,落了下层!”

    陈瑀听了房洵这话,心中一松,若真是比武,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在台上比比划划、花拳绣腿,多丢人?

    若真是那番,他陈瑀会自动认输!

    “哦,那便请房兄出题吧!”陈瑀自信的道。

    他当然自信,反正就算输了,想必也没人会说他什么,因为这本就是一场对陈瑀不公平的比赛,他心中没有一丝压力,倒不如装作大度一点,还能博得在场所有人的好感。

    “好,那为兄现在便出题,这可是一件利民的好事,倒是希望廷玉能解答出来!”房洵神秘的道。

    他脸上带着必胜的笑容,那笑容让陈瑀看了十分的不舒服。

    台边,那房主簿听了房洵这话,面带笑容的道:“呵!这孩子,倒真是为官的料,日后前途不可限量,这个时候却仍旧不忘百姓之事,也不知他会出了何题?”

    李县令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句,也不知听到没有。

    房洵接着道:“我钱塘县居钱塘江北岸海塘,但钱塘、仁和、海宁段海塘却屡遭风潮破坏,为兄曾考究过从永乐到本朝,其中规模较大,造成灾害的便有三次,是为永乐九年、成化十三年、弘治五年,海凡三变,三修塘矣!”

    “永乐九年,潮灾冲决仁和县黄濠塘三百余丈、孙家围塘岸二十余里!成化七年,风潮冲决钱塘县海塘一千余丈。成化十三年,钱塘江槽北摆,海宁岸海塘坍坏,潮水横溢,侵扰县城!弘治五年,规模较前两次稍小,但仍旧对我钱塘危害甚大,所以此灾不可不防也!”

    “为此,为兄从武功出题,请设计一个合理的避灾治水的方法!”房洵最后说道。

    李县令听了房洵这话,不由暗自发出一阵“吁”响,这治理海塘老子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你让着小小的秀才去解决?简直是个笑话,这局陈瑀输定了!

    人群中也都长吁了一口气,虽然经过弘治十二年王玺用方石“纵横交错叠砌”,但若是有大风潮,这样的承载力仍旧是不够,可是这算做武试的比试方法么?

    他一个读书人,又怎么会知晓这些事?看来这一局陈瑀不用说是输了,想起陈瑀输了,他们既惋惜,又高兴!

    倒是人群中的朱寿,他却漏出了一副十分沉思的样子。

    “房兄,这个可也算是武比?”陈瑀奇怪的问道,这和武比哪里有一点关系?

    “文治武功,武可不单单指的是上沙场砍杀,那是愚蠢人的做法!”房洵不屑的道。

    大明这个时代重文轻武,武人在文人眼中是没有一点地位的。

    “同样是为大明效力,为何武将就愚蠢了?边军、海防军,他们面对的可都是真刀真枪,文官决策者若是错了一点点指令,你知道后果是什么?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房兄这武人愚蠢论恕我不敢苟同!”

    台下朱寿听了陈瑀的话,眼中露出一抹兴奋,是呀,武将怎么了?我还想做个大将军为国争光呢!

    陈瑀这一番“生命为贵”论,引起了台下不少百姓的附和,对于生死,或许他们体会才是最为深刻的,当你不面对生死的时候,你永远不知道生死的重要性!

    这一比,就算陈瑀输了,输的也不丢人,最起码赢得了百姓的信赖!

    煮熟的鸭子,让你嘴硬又如何?房洵道:“那便当我适才那番话没说,我们论正题,不知陈廷玉你可有解决的法子?”

    房洵仿佛已经看到陈瑀再说“没有”那表情了。这种羞辱别人的法子倒是挺别致的,我喜欢!

    “有!”陈瑀十分自信的道。

    天堂有路你不走……不对,用错词了,这是坏人的开场白,应该叫“自讨苦吃!”

    沈灿前世可是在水利局呆了将近十年,古今治水的法子他已经烂熟于心了!

    “额?”不仅是房洵,在场的所有人,无不是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就连不远处那“留客居”内的房小梅也不例外!

    陈瑀曾在后世读过黄光升著名的《筑塘记》,他笑了笑道:“修建海塘主要的技术问题有两个,其一为“塘根浮浅”,基础不深,仅靠木桩支撑,易损坏!”

    “这其二,也是比较重要的便是“外流中空”,塘身结构不紧密,很容易受到海水的淘刷和侵蚀!”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房洵道。

    “对,先要提出问题,然后才能解决问题,房兄不要着急,听我说着解决之法!”陈瑀笑道。

    他脸上带着自信,微风拂过他的发丝,映出脸上那一抹坏坏的笑容,不知迷倒了多少少女。

    “所以要去塘脚浮土,见实打桩,桩上两层用条石五,纵横交叉,自第三层起,向内收缩,至第十八层以一纵二横封顶!”

    “这种行状好像鱼鳞呀!”朱寿在一旁道。

    陈瑀赞许的看了一眼朱寿,这小子真的十分聪明,单从着描述,就能这么快构思出其模样,不可谓不厉害。

    不错,这就是后世十分有名的“鳞塘”。

    陈瑀又怕他们不懂,于是又解释道:“纵横交错的骑缝叠砌石法可以是砌石相互牵制,较大程度的增加了塘体的稳定性和抗击风浪的能力,如果有可能,可以将每段海塘按千字文编号管理,每段设置专人负责,若是有坏了,则及时修理,若是按照此法,当可保我钱塘无大灾大难!”

    这一番言论十分的有专业性,就连房洵也不知道对不对,他抬头看了看“留客居”的方向,只见那里面的女子点了点头。

    房洵不甘心的道:“我不晓得你这种法子成不成,所以这一局我无从断论输赢!”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一局是他房洵输了。

    只见那李县令捋了捋胡子,他道:“那不知尔可有什么好的治理方法?”

    “若是我,那就当是弘治十二年王县令的纵横交错法!”房洵道。

    “虽然你答出来了,但着毕竟不是你的解决方法,加上我们也不知道陈瑀着法子的可执行性,所以这一局,我就断定平局,如何呀?”李县令道。

    他心中已经断定陈瑀胜了,但自己手上可下去了15两啊,这一输,那可是不小的数目,这样的结局,相信在场所有的百姓都不会反对。

    “好!陈瑀,虽不知你从何知晓这些法子,也不知这些法子是否可行,今日权当打平,但明日的文试,绝没有平局这么一说,不是你输,就是我赢!”房洵狠狠的说道,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待他离开之时,那朱寿来到了陈瑀身旁,满脸崇拜的道:“陈廷玉,你好厉害呀,就没有你解决不了的问题!”

    陈瑀笑道:“小事小事,以后多读点书就好了!”

    话是这样说,心理还是捏了一把冷汗,今日要不是那傻子撞到枪口上,自己哪里会赢?

    李梓棋身旁的李武到现在还迷迷糊糊的,他问李梓棋道:“这,怎么还平局了呢?”

    “什么平局?明明是陈瑀赢了!”李梓棋说完,白了一眼台上那得意洋洋的陈瑀道:“瞧你那德行!”

第二十五章 文武比试(下)() 
往年何事乞西宾?主领春风只在君。伯道暮年无子嗣,女中谁是卫夫人?

    小轩窗,正梳妆,阁楼铜镜中,玉人手持木梳,缓缓的梳着胸前那两屡青丝。

    她梳的很慢,像是在欣赏着自己的玉体,但更多的却是在发呆,心头一直萦绕着保安坊小城隍庙那带着一抹坏笑的男子。

    他真的是自己未来的夫婿?房小梅从未觉得他会如此优秀过,他自信、从容,他才学不在自己之下,他又与平常那些八股书呆子浑然不同,那是那么的别具一格。

    未几,叩门声响起,房小梅搁下手中上好的檀木梳子,说道:“进来!”

    丫鬟轻巧的入了闺房,细声道:“小姐,老爷和少爷请你去议事。”

    “哦,知道了。”

    不用说房小梅也知道所谓何事,叹了一口气,便朝议事堂走去,说真的,她此刻的芳心中到真的不想让陈瑀输,因为陈瑀很优秀,像自己一般优秀,优秀的人是不应该有污点的!

    想起自己那变态的哥哥,房小梅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恶心,一点本事都没有,整天一副全世界都欠他一般,除了怨天尤人,还能做什么?

    她来到了房家议事堂,房老爷和房洵已经在坐好了。

    房洵的脸色不怎么好看,见房小梅来了之后,她怒气冲冲的道:“是不是你把题目泄给了你那未来夫婿?一定是你!”

    “不是!”房小梅淡淡的道,“他回答的,我都不知道,又怎么泄露?”

    “哼,要是被我发现是你泄题,我定……”

    “好了,洵儿,你不也没输么?明日赢回来不就好了?”房沐制止了房洵。

    “哼,谁知道她会不会把题目泄露给陈瑀?”房洵道。

    房小梅真不想帮助自己这个哥哥,为何我不是男儿之身?四书五经、琴棋书画,只要是我房小梅想要学的,哪个比那些男儿差?

    “你放心,这题我也解不出,我便不信他能答出!”房小梅道:“这是一位波斯炼金术士交给我的,一年了,我用尽千万种办法,始终无法解开,他陈瑀又怎么会知道?”房小梅道。

    “哦?那明日陈瑀岂不是输定了?哈哈!”房沐笑呵呵的道。

    …………

    间宣大街布政使司内,陈提学正在和浙江布政使司探讨着什么。

    陈提学虽提学浙江,但他还肩负着监察御史的身份,今日钱塘县保安坊小城隍庙中,陈瑀说的那一番治塘的理论已经被他写出了一份详细的奏折,在讨论其可行性及详细的人力、财力之后,便差人将奏折送往了京师。

    陈瑀今日心情倒是不错,他浑然不觉得这次比赛有任何重要性,结束之后,便带着朱寿在城隍庙附近逛了起来。

    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的逛一下钱塘县了,前些日子被院试折磨的快要疯了,既已经考完,那自当好好的放松一番,今日趁着机会倒不如好好玩玩了。

    陈瑀这想法正与朱寿不谋而合,当然,只要是能玩,什么想法都会和朱寿不谋而合。

    二人刚好经过城隍庙附近不远处的旌德祠,陈瑀见里面一尊于谦的神像,神像边还题了于谦著名的石灰吟,他与朱寿便走了进去,陈瑀买了三炷香,便虔诚的祭拜了起来。

    于谦的墓室在三台山上,这里也有供奉,不足为怪。

    见陈瑀祭拜的如此虔诚,朱寿不解的问道:“那日我便十分好奇,你说你为何最遵从的人是于谦于少保?”

    “殉国忘身,舍生取义,宁正而毙,不苟而全,挽救国家危亡之间,一生清白正气,这样的人是我的偶像,也是我毕生所要学习的前辈!”

    “但是我又要和于谦不同!”陈瑀道:“他虽是英雄,但是最后却不明不白的被冤枉至死,我陈瑀决计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陈瑀将目光望向了北方,一生抱负我要慢慢实现!

    “你说他会恨英宗嘛?”朱寿突然问道。

    “不会,为人臣,止于忠!”陈瑀十分坚定的道,“好了,话题有些沉重!”

    祭拜好于少保之后已经是掌灯十分,今日是端午节,集市上异常的热闹,斗鸡、杂耍、路边叫卖声络绎不绝,可是把朱寿乐坏了。

    不知不觉间二人来到了西湖边,西湖画舫上张灯结彩,三三两两的书生围在几首岸边固定画舫前抓耳挠腮。

    不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喊叫道:“这不是陈案首么?这灯谜定也能解出!”

    原来是在玩猜灯谜?陈瑀也来了兴致,笑呵呵的朝那几个儒生走了过去。

    甫一靠近,却见到李武和李梓棋也在思考,像是没有见到陈瑀一般,陈瑀双手搭在二人肩上,笑嘻嘻的道:“呀?这十五天?岂不是个胖子的胖?”

    “哎?对呀对呀!”李梓棋一激动,这一回头发现一张笑脸正望着自己,这才发现他的手臂还搭着自己的肩膀。

    “你……放手!登徒子!”李梓棋恶狠狠的道。

    “啊?原来是李小娘子呀?我还以为是哪家公子哥们呢,失敬失敬!”陈瑀连忙把手放开。

    什么呀,你明明就已经认出我了,不然适才为何发出那阴谋得逞的笑容,可今日自己确实是男儿打扮,也不好和陈瑀争论什么!

    那几个儒生听了陈瑀这么轻易的便将这谜题解了出来,不禁叫好,于是便有人道:“陈师兄,这边还有,你且看看是何意?”

    陈瑀便随着那书生来到另一个灯谜前,见上书:黄昏。

    这种谜题没有限定其答案的范围,所以要猜测是十分困难的,不过这到难不住陈瑀,他笑道:“洛阳嘛?”

    “哎哟,着黄昏可不就是落阳?”不知哪个儒生道。

    一旁的李武奇怪的问李梓棋道:“为何他这么轻易就破解出来了?”

    “所以他是案首,你就名落孙山!”李梓棋道。

    “死丫头,哪有你这般打击你哥哥的?虽然文的不行,但是咱武的还是很厉害的!”李武感觉自我良好的道。

    “师兄师兄,这边还有!”又有儒生道:“弄璋之喜。”

    “哦,弄璋,生男孩,那就是外甥的甥!”陈瑀道。

    “这里还有,上上下下,不上不下!”

    “卡嘛?”陈瑀问道。

    不知过了多久,李武还待找灯谜,可这才发现,四下已经没有了,这时陈瑀四周已经聚满了儒生,他们都目瞪口呆,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天哪,他把所有灯谜都解完了!”

    …………

    京师,奉天殿早朝,弘治皇帝拿着手中那副奏章,面上露出笑容,他道:“御史陈玉提学浙江,发现一秀才治塘之论甚妙,昨晚我连夜召三位阁老议事,觉其可行,尔等也来参考参考!”

    他把陈玉提出的那“鳞塘”论述于众人说罢,朝堂下众人皆连连点头,无一人提出异议。

    “一届秀才能提出这番见的,倒是个人才!”弘治皇帝笑道:“着内阁下朝后即可票拟,让司礼监加急批红,即刻下达浙江布政使司,尔工部、户部当全力监督配合,尽快将浙西、浙东海塘建起,以免我百姓遭受灾害之苦!”

    “近日舟山沈家门附近遇小骨海寇,尔等要加以重视!”弘治皇帝继续说道。

    待散朝之后,他把三位阁老留下议事。

    “这陈瑀倒是个人才,比尔那公子考的还要好,倒真是不可多得,要知晓,你那公子可是状元之才!”弘治皇帝对那谢阁老道。

    “是呀,也听小儿来信,那陈瑀的品行倒是十分的不错,一生最为敬佩于少保,将来是个忠臣!”谢迁道。

    “也不知道我儿在浙江学到了什么,这孩子太能闹了!”

    “是时候将其召回京师了!还有那刘太监,这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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