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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一引可得白银六钱、积千可坐得六百金,以游手游侠之人,不积跬步可坐得千金之利,私盐有这么大的利益,又怎么不会让人趋之若鹜?偏朝廷还没有一个完善的管理办法,致使私盐进一步泛滥成灾。
官盐无利,私盐暴利,这些商人们自然不会傻到去贩卖官盐!
陈瑀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你且去准备一番,明日陪本官走一遭,本官要看看浙江海防究竟糜烂成怎么样子了。”
魏文礼点了点头,不过还是隐隐有点担忧道:“现下虽是十月至底,但是倭寇们仍有可能在海域内徘徊,沿海大陆抢劫。”
“恩,你明日调兵随行。”陈瑀道,“这边的军队操练应该没有问题吧?”
“问题是没有,只是都是些江浙新兵,且都是不经过实战的,所以下官还是有点儿担忧啊,拉他们去巡视,万一遇到倭寇……”
“没有老兵么?”陈瑀奇怪的问道。
“额,大人有所不知,那些老兵油子,平日里也很少操练,闲暇时都下海牟利,就那群人,看到倭寇怕连平常老百姓都不如!”魏文礼怒道。
“恩,知晓了。”陈瑀淡淡的道:“新兵就新兵吧,总要历练一番的。”
从都司出来之后,陈瑀并没有回陈府,而是和沈飞一起,直奔镇守太监刘璟的府邸。
麦秀被陈瑀整到之后,朝廷便经历内阁和官宦之间的博弈,所以并没有派遣太监镇守浙江。
自从刘瑾胜利后,浙江这一块肥差自然被刘瑾填上了自己人,这镇守浙江太监刘璟本不叫这个名字,若尔仔细品位,便能知道这是刘瑾的谐音。
此人本来叫王璟,任职尚膳监,本来连太监这二字都没有资格叫的,但刘瑾一人得道,所以这王璟自然升天了。
这王璟在刘瑾被困尚善监的时候,就对刘瑾很好,他这一辈子最大的投资怕就是这一笔了。
为了感激刘瑾的知遇之恩,王璟改了姓,认刘瑾为干爷爷。
现在陈瑀还有很多事指望着刘瑾,所以此行自然要去带上刘璟,怎么说镇守浙江太监的职责中也有巡视浙江各地的权力。
刘璟知道陈瑀的身份,也知道陈瑀在京师宦官中的威望,所以自然是将陈瑀看做自己人,欣然答应了陈瑀此行。
万事俱备,东风也不差,因为今天刮的就是东风,一行人在魏文礼的带领下,坐着双桅大船从钱塘江岸出发,并且随行带了二百余名水军。
一路从钱塘江直奔杭州湾入海,此行的路线没有规定,向北是海宁、绍兴等,但魏文礼自然知道,陈瑀肯定不会北上,昨日已经问过自己了,所以大船直接南下一路过三山所、观海卫、龙山所直奔舟山。
一路相对平安,海风轻吹,碧波万里,好不惬意,但是陈瑀总是隐隐感觉这里太过于平静,反而有些不正常。
陈瑀一行人的船只从大港登陆舟山,舟山中中和中左千户所两所的千户早已经在大港等候多时,见太监刘璟以及备倭总指挥魏文礼将一个年轻人拱卫在中间却并没有一点点惊讶。
这个年轻人长相俊俏,看上去春风和煦,满脸和蔼,可谁知道这年轻人就是那陈愣头?
还没到浙江就已经干掉了一个知府,更加可怕的是他只是个巡抚浙江的都御史,竟然在南直隶的地面上抓人,你这让南直隶的御史脸面搁哪儿?
可奇怪的事,这小子竟一点儿事都没有,巡抚直隶的御史屁都没有放一个!
舟山中中千户所千户叫林远、中左所千户名唤折红卫。
在还没抵达舟山的时候,魏文礼就已经告诉了陈瑀这二人的来头,舟山中中所千户是浙江左布政使林符的远方表弟,而那林符又是闽商林家的人。
中左千户所折红卫是福建都指挥使折开勋的嫡系部将,是东南折家军事系统放在浙江的一颗旗子。
陈瑀早已经有所了然,所以此刻见二人热情的和自己打招呼,他也笑呵呵的道:“竟劳烦二位千户亲自迎接,罪过罪过啊!”
客套话一个比一个说的漂亮,这也是这些人做官赖以生存的标准,寒暄一番之后,他们便在两位千户的带领下来到了中中所。
晚饭气氛十分的和谐,甚至是和谐过头了,两个千户所的千户、百户、总旗等官全被戚景通一人给灌倒了。
这就是在西北待过的男人的魅力啊,不是这些江南人能比拟的。
出了千户所,陈瑀才问戚景通道:“没喝多吧?”
“就这几个崽子的酒量?老子撒泡尿的功夫就能给他们灌趴下!”戚景通豪放的道。
沈飞白了一眼戚景通,然后问陈瑀道:“大人,我们现在去哪里?”
“继续向南。”陈瑀道,“沈家门是倭寇登陆的首选地,我们去那里看看。”
“大人……你都知晓?”魏文礼不可思议的问道,他以为陈瑀不了解浙江海防情况,就算是了解,也仅仅是从自己的书信中得知的,可是陈瑀现在这么一说,魏文礼顿时觉得自己还是小瞧了陈瑀。
“既然要整改海防,又怎会不了解浙江形式?”沈飞淡淡的对魏文礼道,“陈大人现在对浙江的掌握以及了解程度决计不比你差到哪里去!”
望着陈瑀的背影,魏文礼又多了些许佩服。
舟山有千户所二,海防烽火台一,水寨三,其中沈家门就设置一水寨,抵御倭寇之用。
按理说沈家门作为抵御倭寇入侵的首要地点,其军事布置应该更加的严格,可等陈瑀几人到了沈家门附近,简直大跌眼镜。
大晚上的,几人在沈家门长驱直入,甚至连一个兵卫都没有,他们四五个人简直就如同直入无人之境一般,偶尔碰到一两个巡检的士兵,还是个瘦弱老龄的汉子,看那模样,怕是一阵海风来了就能给他两吹飞了,更可笑的是,他们见到陈瑀几人,竟然连个屁都没有放!
陈瑀肺都要气炸了,吼道:“你两个给我站住!”
那两个老兵听到后面的喊声,撒腿就跑。
陈瑀气的哭笑不得,对沈飞使了一个眼色,片刻之后,沈飞就将那两人提回来了。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那两个老兵立刻给陈瑀跪下,如同捣蒜一般叩着头。
“你们是那个卫所的?”陈瑀问道。
“舟山中中千户所李总旗座下。”那两个老兵十分老实的答道。
陈瑀心中抱着一丝侥幸,继续问道,“你们千户所千户是何人,千户有多少人,多少船,航海能力如何,火器有多少,射程如何?”
他以为这两个老兵是个兵油子,适才说的话也是随便编出来骗陈瑀的,可是陈瑀错了,只听那两个老兵一五一十的道:“我们千户是林远,千户现在还有旗军一千五百人,船十艘,不过都是花架子,根本出不掉海,就是为了应付上面检查用的,近期听说朝廷来了什么御史,特意翻新了一下。”
“火器长期受潮,早已经不能用了。”那两个老兵一口气全都说了出来。
戚景通气的抓住一个老兵的领子道:“你们他娘的当兵的都这么没骨气?这是军事机密尔等不知道?竟然这般就泄露了?”
“怎么也不能骗各位爷爷不是?俺们把能说的都说了,几位爷爷还是饶了我们吧?”那两个老兵跪下叩首求饶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一章 饬海防(三)()
伸手不打笑脸人,陈瑀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罚这两位老兵油子,他问道:“看尔等身份,应该是巡城的兵卫,这么晚了,你们既不是在巡城,那在此处做什么?”
“哦,我等非备倭守御军,只是负责漕运的。”那两个老兵油子不好意思的道:“其实今日总旗大人弄了几张私盐引子,我等就是去帮大人贩卖的,一张盐引可贩卖约十两银子而且还都有价无市!”
“你们倒是什么都敢说,不怕你们的总旗大人?”陈瑀道。
“嗨,这事儿大家都有所共知,说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朝廷不给军费,我等没有了进项,仅仅靠着每个月那一石的俸米还有那四五两的苏木和胡椒,谁能在军队活下去?”有个老兵抱怨道:“如今朝廷已经拖欠我等俸禄快有三个月没发,不另外找点门路,可不就饿死了?”
陈瑀点了点头,他说的确实不错,朝廷财政现在确实紧缩的很,加上正德皇帝对与财务又没有什么概念,又出了刘瑾等八虎的大贪官,军费自然拖欠成灾。
“定制,边地三分守城,七分屯种。尔等难不成就没有课农?”陈瑀问道。
那老兵油子听到这里突然警惕起来,“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知晓朝廷的定制?”
戚景通笑了笑,抓起那说话兵卫的领子,恶狠狠的道:“你这老匹夫倒是没傻到哪里去,现在才想起问我们是何人?”
“不……不敢。”那老兵连忙摆手,“课农?我们怕早就饿死了,没有俸禄,军队之人多在逃,甚至公然低价贩卖土地,亦或者被豪绅王侯等人强占土地,真正能课农的还有几个?”
“沈家门水寨现在还有多少人?”陈瑀突然问道。
“不到一百吧,都是些老弱病残,侬……”那老兵指了指道,“前面亮着灯的就是,你们自己去看看吧。”
陈瑀点了点头,示意戚景通放了这二人。
等这两人走远之后,戚景通才骂骂咧咧的道:“他娘的,本以为北边亏空军饷严重,可是和这浙江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啊!”
“北边有晋商,以开中法控制,所以暂时还相对稳定,只是长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陈瑀陷入了深深的担忧,“我们先去水寨看看吧。”
魏文礼听了之后,很不好意思的道:“大人,都是我没管制好,让您费心了。”
“也不是你的错,几千年留下来的体制,既然能演变成现在这个模样,那说明现在这样定时经过时间洗刷留下的最合适的制度!”陈瑀道。
几人顺着适才那两个老兵手指的方向径直来到了沈家门的水寨,这种水寨说白了,就是设置在沿海的栅栏防护,里面配备着些许游兵,负责巡视沿海。
等近了之后,陈瑀才注意道水寨木制寨门上坐着两个水兵,一老一幼,老的有六十多,幼年的才十四五岁的样子,他们昏昏欲睡……好吧,这个词语形容的不好,上面二人已经睡着了。
此刻整个沈家门军事海防系统犹如一个摆设,别说外部倭寇入侵,就算现在几个毛贼去偷东西,怕他们也不会知晓。
几人悄无声息的进入了水寨,这时候陈瑀才发现自己真的想多了,这地方像是刚刚被倭寇洗劫过一般空空如也,一个象征性的船只摆放在临近海域的地方,只是看那船只的破败程度,怕还没下海就已经散架了,更不用说火器军刀等物品。就这样一处破败的地方,怕就连毛贼也不会光顾的吧!
魏文礼见陈瑀脸色不好,又主动请罪道:“是下官失职。”
陈瑀没有理会魏文礼,然后径直走到了那所谓的大船边上,这是水寨配备的一艘双桅大船,这便是所谓的战船,“春夏出哨,秋回守,巡逻海上盗贼。”
战船旁边又配备小一点的船只,这个船只比双桅大船要灵活,这就是抗倭的标准配备“大船薄之,快船逐之。”
只是无论大船还是小船,陈瑀都一眼就能看出,这两首船根本就没有一点点航海能力,甲板上破败不堪,里面还有许多残羹剩饭,犹如垃圾场一般。
陈瑀几人走了一圈,已经彻底将沈家门所有配备检查完了,这时候陈瑀才大吼道:“海上盗贼来袭,倭寇来啦……”
这一声吼,将那些还沉睡在梦中的兵士全部惊醒了,醒来之后,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陈瑀脸色通红,对戚景通道:“给我将这群饭桶都抓回来!”
顷刻之后,那些得知情况的兵油子才睡眼惺忪的出现在陈瑀面前,他们歪歪晃晃的站着,哈气连天,更有人抱怨道:“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闭嘴!”魏文礼脸色通红,他手下一个百户道:“这是备倭指挥魏大人,尔等还不跪下!”
“魏大人?什么魏大人?千户不是姓林么?难倒换人了?”其中有人疑惑的道。
魏文礼手下百户也是气的牙齿打转,一巴掌扇了过去,顿时将那碎碎念道的人打蒙了,“总督备倭浙江总指挥,魏文礼魏大人,岂是你小小千户能比的?”
那些军兵果然被这一连串的名号给唬住了,这才一个个零散的跪下道:“卑职见过魏大人……”
“这是钦差总督内行厂都指挥、弘治十八年状元、翰林院侍读、巡查浙江都御史陈瑀陈大人!”魏文礼介绍道。
对于陈瑀,这些兵卫还是知道的,不知是谁在军队里传过,这陈瑀是个愣头青,有点变态,以后见了他能躲尽量躲。
那些兵卫听说这是陈瑀,脸色才变了变,齐刷刷的道:“见过陈状元。”
“原来你们还有怕的东西呢,我以为一个个都是天皇老子,天不怕地不怕呢!”陈瑀讽刺道,“你们可知道,若是今晚来的是倭寇,你们都死了!”
陈瑀没有和他们说什么国家大义之类的话,这些话说给陕边的人听听,他们或许还能感同身受,可是给这些人说,那是行不通的。
首先国家对于他们就存在亏欠,军饷不到位,谁愿意为你卖命?人家参军为了什么?说白了,还不就是为了填饱肚子?现在朝廷这点都做不到,人家罢工也是再正常不过的,这点陈瑀可以理解。
所以陈瑀从他们自身利益上来说,自然会让他们无从反驳,不过也有人跳出来道:“现在已经临近十一月,怎么会有倭寇前来?”
他话还没有说完,沈家门外便传来一阵叽里呱啦的声音,对于这种声音,陈瑀在后世看岛国电影的时候自然是听过的,他脸色突然变了,“快准备反击,有倭寇入侵!”
“又是这些把戏。”那些老兵油子嗤之以鼻,这事儿不知道演练多少次了,可有个毛用?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拿陈瑀的话当一回事,懒洋洋的去武器房拿起了武器,其中那个六十来岁的看门兵对身旁那孩子道:“不要紧张,没什么事,都是朝廷的伎俩……”
话还没有说完,那倭寇就一刀劈在了他的脸上,脸上顿时出现一道撩人的口子,那老兵应声倒地,再也不吭声了。
这突入起来的变故将那孩子吓傻了,整个人呆滞的望着那面色狰狞的倭寇,那倭人也不含糊,又是一刀,从那孩子的脖颈处划了过去,那孩子甚至都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倒了下去。
现在,那些军兵才知道,这次不是演练,是真的倭寇来了,于是一哄而散,丢下兵器就跑,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一个人一跑,其余人也跟着跑,由于混乱不堪,许多人被同伴推倒,可是倒下之后不是站起来,是倭寇无情的倭刀!
人群更加的恐慌了,这些人更本就没有一点士兵的样子,一个个都杂乱无章的跑着吼着。
起初陈瑀心中也是一阵慌乱,可是镇定下来之后,陈瑀才发现,这倭寇来来回回也就四五人,四五人啊!竟然将这一百多人吓的屁滚尿流!
陈瑀对戚景通道:“给老子将那几个毛贼收拾了!”
戚景通、刘玉、沈飞都是在西北经历过血与火的洗礼的,所以几个倭寇根本不放在眼里,几人空手就扑了上去。
起初倭寇也没在意,可是几个回合下来,倭寇发现不对劲了,他们两三个人立马聚集在了一起,开始分两股攻击戚景通和沈飞。
陈瑀仔细研究了这倭寇的阵型,眼中露出一抹惊讶,蝴蝶阵?能和沈飞、戚景通过手这么多招后毫发无损的,这些应该都是倭寇派来的精英!
他们三两人成阵之后,竟挡住了戚景通和沈飞的攻击。
沈飞眼中划过一抹狠辣,从皂靴中拿出那把匕首,整个人的气势顿时一变,一个纵身扑入了那蝴蝶阵中。
那些倭寇手中拿的都是上好的武士刀,可是和沈飞的匕首碰撞之后,竟轻而易举的被沈飞的匕首给斩断了。
没有了武士刀的鸳鸯阵根本发挥不了一点点作用,那几个倭寇又叽里呱啦了一阵,然后消失在了夜空中!(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二章 饬海防(五)()
一百多人的水寨,被三五个倭寇吓的屁滚尿流,陈瑀有理由相信,这一次倭寇不是来攻击的,他们只是想试探大明军队的实力,也幸好有沈飞和戚景通等人在。
虽然他们不是海军,但最起码可以吓唬住了倭寇,让他们短时间不敢进攻内陆。
虽说造成军队如此羸弱的缘由和朝廷军饷发不上具有很大的关系,但是军队长官不作为和放任也是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
沈家门这一次的倭寇袭击事件顿时在舟山传开了,第二日一早,两个千户所千户就匆匆忙忙的来到了沈家门水寨。
水寨内已经没有了兵士,仅仅就陈瑀几个人。
本来水寨的名额就已经十分的虚假,这原本两三百人的水寨,逃的逃跑的跑,买地的买地,早已经名存实亡,但是上官也不将这样的情况上报。
只要他们的名额在,朝廷就要发军饷,谁说少,但也是要发的,而那些不在的军兵,这军饷自然就归到上官的腰包。
见林远和折红卫,陈瑀气不打一处来,他脸色铁青,冷冷的望着二人,这眼神将那两位千户所看的发毛。
但是这二位却也没有一丝惧怕,整个浙江都已经打点好了,就连刘璟刘太监也不会说什么。
不但不说什么,还会替他们二人说话,那刘太监问道:“陈大人,听闻昨晚遇袭了?这沈家门本就不太平,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本官身为都御史,巡抚浙江是分内的事,您说我为何跑到这里?”陈瑀笑道。
“哦哦,陈大人真乃当世好官。”刘璟一脸崇拜的道。
陈瑀已经意识到这死太监怕是早已经被林远两位千户买通了,不然也不会千方百计的为这两人说话。
“我且问问两位千户大人。”陈瑀皮笑肉不笑的道,“按定制,尔两个千户所当有二千二百四十名旗军,可否告诉我,那一千人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