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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陈海杰昂然站在擂台之上,问道:“林奕秋,你还不认输么?”
林奕秋倒地之时朝陈海杰护膝望去,终于发现其个中奥妙,原来竟是有一绝妙阵法加持,难怪他适才什么也看不清,要说仅凭人的速度做到无影他是无论如何不能相信。只见他心念一动一擦嘴角血迹,站起身来,道:“还想请前辈再次赐教。”
陈海杰听了此言暗自摇头,想到:这小子怎地这般不知死活,看来还要再给他些厉害尝尝。其实倒也不是林奕秋不知死活,而是他天生不肯服输,此刻他尚未重伤,仍是一身干劲,你叫他知难而退,那是绝不可能的,他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片刻后,陈海杰又快如闪电般的攻来,脚法如天神行法、鬼魅变形,带起的气劲犹如鼓瑟抚琴,忽拨忽弹、忽捻忽挑,倾刻间已是发出无数脚。林奕秋此时全然看不清楚其脚之所在,索性闭了眼睛纯凭对风波动的感应,因着其自小便与大自然超高的契合度及身体诡异的柔韧度,连发“水影”竟也将陈海杰脚法虚影一一化去。
围观之人只能见到刀影舞动,不见脚法去势,尽皆面露骇然之色!这番速度实在太过诡异!
陈海杰见招数被化,心中顿时升起寒意,他万万想不到林奕秋竟然能挡其在“影阵护膝”加持下的脚法。他本已是十拿九稳,此刻在林奕秋的奇异身法变势下,竟像对方明明触手可及,却又隔之千里,犹如变成一道全无实质、全无筋骨的丝绸带子,完全把握不到他的位置。这一惊非同小可,陈海杰猛然意识到眼前此人天赋身法根本是超乎想象,从古至今闻所未闻,一股杀念油然升起,发出灵力开启“影阵护膝”上的无上阵法,大有置林奕秋以死地的样子。
林奕秋双目紧闭后,感觉更甚从前,此刻徒然感受到来自对方的强烈杀机,心中一凛,顿时便下意识地睁开眼来想瞧个究竟,只是电石火光之间,林奕秋便突感脑中一片空白,身形完全无法动弹,只听“嘭”地一声,被远远踢了开去,吐了一大口血,又撞到防御阵反弹回来。那陈海杰却不甘不休,又是一脚迎上,那脚甚是狠辣,带起的气劲竟隐隐含着火光,众人皆不由心道:“此人命休矣。”
危急之时,林奕秋脑中突得灵光一闪,上半身竟生生扭了一百八十度,带得身体往侧一偏,避开了那脚,但却也被周围气劲狠狠划了一记,朝侧倒去,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陈海杰虽已知其身体柔软,但万没想到他竟然能将身体扭至如此,简直跟没有脊椎一样,大惊失色,眼底杀意更甚,朝着底下林奕秋又是一脚踢去。
场下林齐格自林奕秋幼时便待他极好,七年相处下来,早以情逾父子,见此情景,忍不住热泪盈眶,大声喊道:“前辈脚下留情,小儿认输了!”随即冲上前去想代替林奕秋受了这一脚。怎知他刚冲了一步便又被防御阵重重弹回人群。众人一阵骚动。
在这千钧一发时刻,林奕秋猛得就地一转,如蛇如丝一般游了开去,险险避过那石破天惊的一脚,众人望去,只见擂台的石地之下竟生生裂了数道隙缝,可见刚刚那一脚的威力。评委各个站起身想要阻止,那陈海杰又是一脚飞来,快到竟幻化成云朵形状,林奕秋倏地站起,融火系魔法入刀法由下朝上一刀“云游”发出,只见两朵一白一红云朵相撞,发出“轰”地一声震天巨响,陈海杰与林奕秋之间一股斥力弹出,将两人远远抛了出去,都是口喷鲜血,重伤倒地,正是斗得两败俱伤,而陈海杰脚上“影阵护膝”的阵法竟已模糊不清,显是已被破了。
场下评委早起拔出防御阵主旗,两人的亲友纷纷冲上台去,林齐格一马当先抱起林奕秋,满脸泪痕,大声道:“五儿,坚持住!”随即往其师傅处飞奔而去,丹房众弟子紧随其后。
生死之间
已然接近炎暑的天气即使到了夜晚也依然没有一丝凉气,众丹房的弟子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清风院的院子里团团转着,各个眉头都是紧锁,想来丹房里好不容易走出一个高手本以为可以改变丹房自古无高手的窘境了,还未来得及高兴呢,眼看着又要陨落,如何能不急。
而在清风院的一间房内,林齐格和李婉清也是眉头紧锁,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正为林奕秋治疗的老者,此老者一席道袍,细长的山羊胡拖到了胸前,但头发却甚是乌黑,使其看起来颇为精神。过了不一会,他收回了放在林奕秋脑门的手,站了起来。
林齐格与李婉清见状立刻齐声开口问道:“师傅/爹爹他怎么样了?”
老者道:“没什么大碍了,我已输灵力帮他疗过内伤,这小家伙身体复原能力还算不错,待再服几日百灵丹,过个把月差不多就能痊愈了。”
林齐格听闻此话顿时舒展开了一直聚拢的眉头,向着老者“扑通”一跪,道:“多谢师傅救小儿性命,弟子来世一定结草衔环报答师恩。”
李婉清轻轻掩嘴笑了笑,走上前去拉起林齐格道:“林师兄何必这么客气,爹爹救林奕秋本来就是应该的。呵呵,你还不知道吧,爹爹的意思是允许你收林奕秋为徒,让他成为我八卦门正式弟子,隶属我清风院。”
林齐格愣了一愣,转念一想,也是,现在五儿这么出色,师傅有拉拢之心也是平常,哈哈,这可太好了。当下又向着老者拜了一拜,道:“我代五儿谢过师傅。”
老者轻拂胡子,笑着点了点头道:“嗯,起来吧,今天这林奕秋就先留在你房里休息,不宜搬动他,反正他本就是你的侄儿,与你也算亲近,你可同意?”
林齐格内心本就这么打算的,如何会不同意,马上又是一番感谢。这些年林齐格地位有所上升,已是独自一房了,林奕秋在此除了自己便没人打扰,正适合养伤。
待老者与李婉清走后,林齐格上前替林奕秋脱了身上已染满血迹的衣服,现在天气也是闷热,便随便替他盖了盖薄被,然后走到院子里同众丹房弟子说了林奕秋的情况,请他们各自回房休息,不必担心了。随即又回到房里坐在床旁看守着林奕秋,烛光映衬着他满是关切的侧脸,俨然就是一个慈父的模样。
赖子麒静静地坐在潭旁石头上冥思,月光穿过树影轻轻落在他的身上。蓦地,他腰际的玉佩发出一阵阵的灼热,烫得他心内一惊,他猛地睁开眼睛,自语道:“小奕有难!”随即抛出宝刀飞身而起朝着八卦门飞去。
他凭着对林奕秋方位的感应,一路来到了清风院的外面,正要收了宝刀潜入,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阻挡,使他不能再向前一步,此正是八卦门最上层的防御阵法。他心焦林奕秋的情况,却又苦于不得入内,正准备全力冲破阵法,突地眼前飘过一丝淡青身影,立刻认出正是早上见过的李婉清,顿时喊道:“李姑娘。”
李婉清此时正刚从林齐格房里出来,要回房去,听到叫声,扭头看去,认出是赖子麒,脸突地一红,走了过去,细声问道:“公子叫我何事?”
赖子麒满脸焦容,也不客套,直接说道:“小奕是不是受伤了?我要去看他。”
李婉清此时脸色更红,微一点头,道:“嗯,不过我爹爹已为他疗过伤势,没什么大碍了。你要见他,我带你过去吧。”说完细手从腰间小袋拿出一面小旗,往天空一挥,赖子麒随即感到前面阻挡消失,走了进来,说道:“有劳姑娘。”
李婉清不言不语地低头往林齐格房内走去,因八卦门每个长老直系院落都设置了强大的防御阵法,因此晚间大家都可以回房休息,也少有人走动,两人一路走来再未遇半人。李婉清此时略前赖子麒半步,感受着来自对方身上的浓浓迷人男性气息,不同于此前任何一位她认识的男子,一时意乱情迷,只觉便是永远这么走下去也是愿意。
然而筵终有散、路终有尽,不一会两人便到了林齐格房外,李婉清抬起酥手轻轻敲了敲房门,便听里面传出林齐格刻意放低的声音:“谁?”
李婉清道:“林师兄,是我。”
接着便听得里面有人走了过来,随即房门便开来了,林齐格低声问道:“小师妹不是回去了么?怎么又过来了?”他一眼看去只见李婉清旁边还站着一位英俊得宛若仙人的男子,顿时诧异道:“这位是?”
此时赖子麒见房门开了,身形一晃便到了床前,林齐格大吃一惊,立刻回房要去抓他,李婉清忙拉住了他,说道:“林师兄,你竟不认识这位公子么?早上林奕秋还跟我说他是他的大哥呢。”
林齐格道:“我从未见过,五儿也从未跟我说过。”说完拉开李婉清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快步来到床前。只见那有如仙人一样的男子正在喂林奕秋吃丹药,心里一急,喝道:“你给五儿吃的什么?”上前一步要抢赖子麒手里的瓷瓶,赖子麒手一番,瓷瓶凭空消失了。
他望了望林奕秋,而后面色平静得看向林齐格,淡淡道:“你是小奕的叔叔吧?小奕常跟我提起你。”
林齐格心里万分诧异,他对眼前男子半分不认识,可是对方却好像对自己很熟识一样,他蹙着眉道:“不错,我是五儿的叔叔,你又是谁?你刚刚到底给五儿服了什么?”
李婉清见林齐格对赖子麒口气甚是不善,忙抢前说道:“林师兄,这位公子是他大哥,我跟你说过啦,早上林奕秋亲亲热热地搭着他肩膀跟我说的。你还不信我么。”
林齐格待要再说,只听赖子麒已淡淡开口:“我叫赖子麒,与小奕幼时便相识了,待他醒来你问问他便是了。至于刚刚给他吃的丹药,我自是不会害他,你不用担心。烦请你多照顾他,我先走了。”话毕即飞身往外,速度之快,也是罕见。林齐格望了望赖子麒远去的身影,对着李婉清道:“小师妹,你怎可带来历不明的人来呢。”
李婉清气道:“什么来历不明,说了是他大哥了,人家这么一个人物,会巴巴地跑来害他么,哼,我走了。”说完小嘴一撅也往外走了出去。
林齐格朝床上林奕秋望去,只见其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竟回复了一些血色,心里一喜,暗道:看来那人并未说谎。
却说赖子麒一出清风院的院外便御刀往石洞飞去了。半路之时,他突地心生警觉,转弯往另一山峰飞去。刚飞了片刻,便听后面两声苍老的声音传来:“小师弟,别来无恙啊。”
赖子麒急停转身,朝前望去,俊逸的面容云淡风清,没有半分见到来人的诧异,冷冷地不发一言。
来人正是青翼会的左擎龙和叶倾城两个左右护法,只听那左擎龙道:“小师弟,我们又见面啦,你是乖乖地束手就擒,还是要我们动手呢?”
赖子麒素来生性淡漠,最烦虚伪客套,纵身一跳宝刀握手,放出魔法防护罩,冷漠道:“废话什么?还不出招。”说完左手一扬,一颗绚烂水晶球在手,在这夜幕之下莹莹泛着幽光,使得赖子麒完美的身影笼罩了一股神秘的气息,他口中念念有词似在念什么咒语。
叶倾城反应过来对着左擎龙道:“乌托国的魔法!哼,我就知道他偷偷得跟着他娘学了,左护法还等什么。”倏地一条缠绕着白色绸带的链子甩了出去,直扑赖子麒的门面。这一下去得无声无、快捷无比,事先没半点朕兆,赖子麒见此也不贸然接招,闪身往右避开,嘴里咒语一刻不停。
怎知叶倾城这兵刃竟能在空中转弯,赖子麒让向右边,这链条亦跟着向右,链端尖头疾速分点他脸上“人中穴”、“印堂穴”、“清明穴”,这三下认穴之准、速度之快,实属罕见。但赖子麒竟似早有所料,面容依然波澜不惊,只见其身子猛一后仰下腰,折成一张弓的形状,链条离其腰数寸急速掠过,赖子麒随即又全身忽地向旁移了两米。这一着大出叶倾城意料,但他何等人士,片刻反应过来,手倏地一抖,这铁链便调转方向又迎着赖子麒而去,赖子麒忽左、忽右连绵不绝的闪动身形,一一避开了攻击。
左擎龙亦挥刀加入战圈,只见其把刀舞成一片光影,带着强大的气劲朝赖子麒迎头罩来。赖子麒不避反而反手一刀“水影”滑出,水借刀势分成四股巨流汹涌而去,左擎龙上次在林奕秋那吃过这招的亏,多日来仍未想出应对之策,见赖子麒此招自以为一样效果,身体一偏,避了开去,赖子麒为怕其逼近,又是朝前两刀“水影”。其实左擎龙若是不那么小心便会发现这招“水影”并没有上次那么可怕。
左擎龙虽避了开去,但叶倾城却不怕,那链条在他手里如同活了一般,乘着赖子麒发“水影”身形顿慢之际,只听得“啪、啪、啪”三下,白布铁链从四股巨流空隙处穿过击破魔法防护罩在赖子麒膻中穴、中脘穴、气海穴三处穴位点到,气势之汹难以言喻,难怪赖子麒适才一直不肯硬接,应是知道这白布铁链的攻击实是太过厉害,就是魔法防护罩都不能挡其分毫!赖子麒被点之后一时承受不住,口中一甜,喷出一口血来。此前他为躲叶倾城的白布铁链频繁闪动已耗费不少内力,刚刚一下又是三刀“水影”击出,魔力亦有所损耗,魔法防护罩顿时破碎,也是赖子麒向来内心静若止水,此番大变故下竟也毫不慌乱,反应迅速地朝后飞退,险险避过左擎龙乘机而来的刀势。
叶倾城与左擎龙一左一右配合,夹击而来,刀光链影,无一丝空处,两人灵力之高远非赖子麒所及,在此千钧一发时刻,赖子麒终于念完咒语,手中水晶球突地爆发出强光,他犹如天神一般左右躲过了攻击,凌空站立张嘴一吐,两团泛着紫光的火焰凭空出现分别朝着两人冲去。
叶倾城见状大笑道:“区区八级魔法火球也敢丢人现眼?”只见其飞身一转,舞动白布铁链,那铁链在他摆布下竟变成螺旋气流,只听“砰砰”两声,两团火焰便被其扑灭。
赖子麒见状脑中忽地灵光一闪,随即临空换气,刀随人走,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扬手一刀,带起的劲风也是化成螺旋气流,火取刀势,直扑叶、左两人。叶倾城故技重施,却不料那缠绕在铁链之上的白布一碰火焰便瞬间化为灰烬!左擒龙宝刀斜劈过来刀刃却反被融成铁水!左、叶两人见此都是大惊,叶倾城气恼非常,这白布颇费了他一番灵力才与铁链完全融为一体,现如今被焚烧殆尽,他再使铁链必威力打折了。
两人气愤之下索性收了兵器发出无上灵力,以赖子麒为中心飞速旋转。赖子麒适才领悟到结合火系魔法的“风动”,瞬间使出,果然奏效,只是其本身魔力已是消耗一空,无以为继,不能施展第二次,此刻被两人围困中间,再无计可施。正此危急时刻,一旁树上突地飞出一人,此人身材高大,一席黑袍,头戴鬼面,左手拿刀,右手握剑,左右互摆,刀有刀法剑有剑招,竟是一心二用,分别与两人斗在一起,刀剑看似毫无联系却又偏偏可以互补长短,加上叶倾城、左擎龙两人之前毫无觉察,不备之下一时倒也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只是电光火石之间,此人一把抓起已然倒地的赖子麒,“咻”地一下朝天空飞去,速度之快,闻所未闻,叶、左两人被这不速之客搅乱大事,顿时都是面色铁青,即刻驾飞舟急追而去。
那黑袍人随即之字行飞行,惹得叶、左两人更是郁闷,如此快速下还要急速转弯,纵使这飞舟再强也难做到,顿时速度便慢了下来。又过片刻,只见黑袍人转手抛出一片叶子形状的飞行器,周身顿时发出银白色光芒,速度更是快到旁人看去连身影都模糊不清,突地他将赖子麒往下一丢,叶、左两人只顾掌管船的方向紧追,竟完全未发现两人真正目标已在下方。
精灵美人
赖子麒自被黑袍人丢下后一直顺着山坡滚了好几十米,一直到被一棵参天大树拦腰挡住为止。那黑袍人也是想得周到,在将他扔下之时已用灵力为其加持了防护罩,因此尽管滚了许久,地上难免磕磕碰碰,但却并未对他造成任何伤害,甚至连一丝划痕都找不到。此刻赖子麒昏迷不醒完全是因为刚刚的战斗太过激烈,真气消耗一空,又受伤颇重。
又过了些许时间,在那棵参天大树茂密葱郁的枝叶之中突地冒出两颗闪亮的星星,一眨一眨,忽明忽灭。蓦地,一颗漂亮的小脑袋从枝叶间冒了出来,一头一簇簇地打着卷儿的发丝,泛着金黄色的光芒,就像夕阳下的波浪;眉毛弯弯如柳条,底下大大的眼眸黑多白少,圆圆的眼珠犹如夜幕下的紫葡萄;唇如樱桃不点自红;整个脸型呈瓜子形状,巴掌大小,仿佛一手便能遮住,而可爱的俊鼻,则是高高地笔直地耸起在面容中央,使这精致的脸庞顿时有了立体的感觉。这样的绝世花容使人不禁要猜想她或许是这山林里的精灵了。
她带着好奇的神色,一双美目眨啊眨地望着侧身靠着大树的赖子麒,赖子麒双目紧闭,完美的面容无一丝波动,让人忍不住以为他是融于自然的石雕。美女打量了他片刻,似乎是确定了底下的人真的无意识了,这才一纵身跳了下来。
只见她体态如山川起伏般优美,冰肌如雪,晶莹剔透又充满张弹之力,全身无一丝瑕疵,长长的金黄色的头发拖到了腰际,身袭一条粉色连衣裙,裙摆只到膝盖,赤着一双美丽的小脚,背后一对半透明的翅膀,毫无声息的来回扇着,实非凡人模样。
她蹲在赖子麒身旁,却脚不着地,不沾一丝尘土,轻轻伸出如雪玉手,点了点赖子麒完美的俊颜,似乎是在确认真假,蓦地又迅捷的缩回手飞到了上空,神色带点慌张又带点兴奋,静静等待赖子麒的反应,但赖子麒毫无觉察,仍旧一动不动得躺着。
她似乎放下心了,大起胆子又飞了下来,拿起赖子麒的手左右晃了晃,见其仍是一动不动,便更加放肆的在他身上左摸摸又碰碰,完全把他当成了一个玩具了。又过了片刻,她露出了一个灿如桃花的笑容,抓着赖子麒的身体,朝树顶飞了上去,片刻便消失在葱葱郁郁的枝叶间。
※※※
清晨,八卦门清风院的一间房里,林奕秋终于睁开了昏睡了一夜的双眼,他四顾望了望房间里陌生的摆设,心里有一瞬间的茫然,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从前的世界,待得目光落在床旁靠着床头正沉沉睡着的林齐格,一下子又清醒了过来。他手肘撑床坐了起来,扯得胸口的伤一阵抽痛,深深吸了口气。这响动惊醒了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