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杀呀!”好个唐通不退反进,手舞雪亮的腰刀带着众人径直朝乱军冲去,一阵刀光闪烁,竟将那队乱军砍了一地。
好在乱军们装备不整,一心逃命,无心作战,都飞快地让在一边。
这一让又让出乱子,人实在太多,不少人被挤翻在地。而唐通则毫不留情地纵马踩了过去,二十多骑直如蛟龙入海,真真地杀出一条血肉通道来。
转眼间,唐通已经将这片人潮杀穿,身边压力一松。眼前开阔了许多,而大雾也稀薄起来,算算时间,应该快到午时了。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唐通哈哈大笑,得意非常。再看看他身上,已经沾满鲜血,长须上更是有热血不断滴落。他伸手在胡子上摸了一把,沾了一手鲜血,大喝一声:“儿郎们,随我杀人去者!”
见到唐通如此神勇,周延儒心中安稳了许多,他提起精神道:“唐将军真猛将也,就算那卫霍再世也不过如此。”
“恩师谬赞了,某不过是在尽人臣和学生的本分而已,敢不用命!”说完话,二十多骑都同时大笑,好象取得了很大的胜利。不过,所有人都没想到,死在他们手里的却是往日的战友,杀到现在也不过是明军打明军。既然是为了逃命,自相残杀还可以理解,但拿出来夸耀就有些厚脸皮。
“不过,说起来,当初在锦州的时候,学生也是同建奴面对面厮杀过的,这点小场面还吓不倒我。”唐通继续表扬和自我表扬,正要大吹特吹一番自己往日从锦州转进山海关是的英勇,身边一个亲卫张大嘴指着前方大叫:“唐将军,敌人,敌人……”声音里充满了恐惧,竟声嘶力竭起来。
唐通被他打断,心中大为不满,一鞭子抽过去,呵斥道:“本将军正同阁老说话,没你说话的地儿。”
这一鞭子扯到那名亲卫的眉骨,直接将皮肉抽裂,鲜血顺着鼻子流下,殷红一片。可那人恍若未觉,手还直直地指着西面,胸膛阵阵起伏,酝酿半天这才石破天惊地一声惨叫:“建奴!”
这一声凄厉的大叫不但将众人惊得一阵慌乱,连身下的马匹也同时长嘶。
“建奴……哪里,在哪里?”唐通等人顺着那名亲卫的手臂看过去,却见远方真的出现了建奴。
人数不多,只两人。他们穿着满州兵特有的棉甲,没戴头盔,一头辫子散乱地披着。
二人骑着高大的战马,马边悬挂着几颗头颅,一身都被血染红了。二人并未急于冲锋,而是慢慢地骑着马逼来,手中的骑弓大大张开,将箭一支支射出去。
也就是这两个人,竟然像赶鸭子一样将先前的一千多明军驱得彻底崩溃了。
见了唐通等人,二人眼睛都是一亮,同时收弓,口中发出哇哇的大叫,抽出雪亮的弧形马刀加快速度冲了过来。
“啊,真的是建奴!”刚才还威风八面的唐通恐惧地大叫一声,也顾不得许多,扭转马头疯狂地向东跑去。
看到主将已经逃走,二十名亲卫也顾不得许多,也大叫着抱头后蹿。
身后传来周延儒惊恐的声音:“唐将军救我,救命啊!”
唐通听到这声音微微一犹豫,却又狠狠地给了战马一辫:“阁老,对不起了,建奴实在太厉害了,我若转身只怕就是死路一条。虽说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但老子不是好汉,咱还是逃命的要紧。”
唐通心中也是疑惑,这些建奴难道还真是插着翅膀飞过来的不成,怎么跑到通州大营背后去了?
周延儒和唐通这一溃败引起了连锁反应,很快整个通州的乱军就彻底崩溃了,连带着白腾蛟、白广恩和周遇吉部也闻风而溃。至于唐通的蓟州京营主力因为群龙无首,也跟着一溃到底。
溃军一泻如故,竟同正在疯狂北撤地阿巴泰主撞在一起。两军搅成一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然后就是一场无法控制的大厮杀。十万明军同一万建奴杀了个昏天黑地,巨大的战场绵延二十里,喊杀大炮声竟传进北京城里去。
至于这支从天而降的建奴军队从何而来,周延儒他们怎么也想不通。
其实,这些人马的确是满州兵,不过却不归阿巴泰管。他们是岳乐的满蒙军。人数也不是一万,而只是一支一千人的偏师,统领是林小满。
虽然人不多,但在这样的天气条件下,一足够引起一场大混乱了。
而就在同时,高原军已消灭了建奴的骑兵,正匀速推进,随着大雾的逐渐淡去,陈留军主力到达战场。眼前混乱到极点的战场让高原目瞪口呆,这样的仗还需要打吗?果子已经熟透,你只要伸出手去,果实会自己落下来。
岳乐和陆鹤为什么只派林小满一千人过来偷营,满蒙军的主力究竟去哪里了?
第二十四章 两个男人的野望
说起满蒙军为何只派了一千人趁着大雾偷袭周延儒,这其中还有一段故事。
当天早上,岳乐、陆鹤和林小满三个主将在发觉自己跑到北京城下以后,都灰心丧气地坐在地上不说话。连续一整夜晚的强行军已经让这一万士卒都疲惫到极点,许多人都直接倒在地上,脱下棉甲颠在脑袋下呼呼大睡,还有人甚至累得吐了起来。
若不是有军官们的带头和近段时间以来陈留军的集训,只怕这支由满人和蒙古人组而成的军队已经彻底崩溃了。
看着满地的人,岳乐不住地摇头,想说些什么却没有了力气。这样的精神状态,这样的军心士气,若遇到敌人偷袭,还真是不堪使用。回想起当初高原在济宁长途奔袭自己时的那支军队,他不得不心服口服,满人同陈留军比还真有不小的差距呀!就这样一支满蒙军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换上陈留军岂不更强?
如此说来,加入高原阵营还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否则已经自己只怕一看到高原的旗帜真的要逃命去了。
无奈地叹息一声,陆鹤有气无力地对岳乐说:“岳乐,先将队伍组织起来,就这么呆在北京城下也不是法子,雾一散可就糟糕了。”
听陆鹤这么说,岳乐提起精神恭敬地说:“是,学生马上就去整理队伍。”
“先别忙。”林小满伸手拉住岳乐:“乐将军,在整理部队之前我们三个是不是商量商量下一步该做何打算?”
陆鹤烦躁地说:“还能做何打算,四面皆敌,从何而来到何而去。我们退回去好了,日后见了高将军,所有罪恶我一个人承担。”他好歹也算是高原的长辈,无论如何高原总不可能拉下面子把他杀了吧。陆鹤这人虽然人品上颇有劣迹,可却有一个优点护短岳乐和林小满此刻都唯他是命,怎么说自己也该保护好他们。只是自己这回第一次上阵,想捞些军功。功劳为建却煮成了一锅夹生饭,未免让他有些灰溜溜的感觉。
“回不去了。”岳乐摇头:“西有北京城,懂有十万明军,若要回去,得从明军鼻子下过。现在是白天,看这雾到中午也会散去。变数太多,风险太大……”
林小满本就瞧不起岳乐这个纸上谈兵的赵括,加上他又是降将,心底早就矮看了他一眼。不过,他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只脸上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斟酌着语气道:“我们在天的父将我们送到这里来一定有他的指示。现在我们的问题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却让人烦恼。此事还得从长计议。”他伸手在胸口划着十字,身边的几个蒙古人也跟着划起了十字。随着满蒙军信教的会员日众,林小满竟有几分宗教领袖的气质,威望日著。
“计议什么,从长什么,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那天上的父也不管用。”陆鹤大为不满地看了林小满一眼,他对这个虔诚的教徒是死心了,要想让他出个主意,只怕他又要开始祷告。眼前的情形,天上的父就算降临人间也起不了任何作用,还不如再问问鬼精灵岳乐,他呵斥岳乐道:“我不管,你是主将,我是监军,你要拿个主意。无论如何,现在这样子不成。”
“是,恩师责备得是。”岳乐点点头,一脸谦虚地说;“学生倒是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快说。”
“是。”岳乐一拱手:“现在这情形,反正已经迷路了,再回到预定战场上去,且不说道路遥远时间也不够,再说了,路上可还有周延儒的军队拦着。”他抽出刀来在地上画起了地图,用刀指了指通州的位置:“这里是周延儒的大营,再过去就是建奴的北归之军。要想打阿巴泰,都从明军头上翻过去。可我们不是鸟儿,也没有翅膀。翻是翻不过去了,索性把周延儒大营给端了。”
岳乐这话一说,陆鹤和林小满都凝神盯着的地上的地图。
但陆鹤还是有所顾虑:“高将军让我们专一对付建奴,没让我们打明军呀!”高原本次的北直隶战目的很明确,就是要留下阿巴泰,至于明军,能不打尽量不打。这已经是所有陈留军的共识。明人不打明人嘛!
岳乐恶狠狠地说:“我们不打明军,难道明军就不来打我们了?现在我陈留军天下无敌,又占山东全境,这次都打到北京城下来了,难道还真的要回去。端了周延儒,明朝北直隶再无可用之兵,就算夺了北京,扶高将军去坐那龙椅也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恩师,我可是一直期待着您做我新朝首辅的那一天。所以,我建议全军东击,拿下周延儒。”他猛地将刀刺下,狠狠扎在通州的位置。泥下有一块小石子,这一刺竟迸出一朵小火花。
看到火花,陆鹤一惊:“岳乐,难道我们就不可以调过头去打北京?”这个念头突然在脑海里闪过,巨大的诱惑让他无法抵挡。
“现在还不能打北京。”岳乐微笑着否决陆鹤的提议:“我们兵少,北京城城墙坚固,硬攻根本拿不下。只要我等偷袭周延儒,全歼灭那十万明军。北京城就不战而下了。到时候,只怕那朱由校要打开城门赤膊乞降我高将军阵前。哈哈……”笑声尖锐而高亢。利如夜枭。
林小满又画了个十字道:“不成,我们不能违背高将军的命令,不能打。”
陆鹤一拍大腿:“我看行,我是监军,我拥有最终决断权,就这么着,全军突袭周延儒。”
林小满一摊手:“好吧,我执行,但我保留战后向高将军举报你们的权利。”
“随你。”陆鹤冷笑一声。
正在这个时候,两个满蒙营士兵骂骂咧咧地推着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人过来,“禀告陆先生岳乐将军,抓到了一个奸细。”
听到有间隙,三人心中都是一惊,难道军队的行踪暴露了?
“放开我,是自己人。”那人竭力地挣扎着,“请问你们是陈留军哪个部分的,怎么都做建奴打扮,看旗帜却是陈留军的,我糊涂了。在下情报司京畿组组长纪端阳。”
“糊涂就好。”陆鹤让人放开他,“我是陆鹤,这里是陈留满蒙军。”
“啊,是陆先生。”纪端阳笑着一拱手:“洪强大人正在城里呢,我有机密大事要见高将军。刚一出城就发觉你们的行踪,看旗帜是自己人。可因为你们的打扮太怪,就让想先过来摸摸情况,却不想被你们的人给抓住了。早听说我们新成立了一支满蒙军,今日总算见着了,却原来陆先生是主帅呀!”
“呵呵。”陆鹤得意地一笑:“洪强小子原来就在北京城里,你倒也精细。对了,城里还好吗?”
“好什么,戒严半年,城里早乱了,一天一个谣言,人心惶惶的。”纪端阳收起笑容,正色道:“禀告陆先生,洪强大人和侯公子都在城里呢!他们派我出来找高将军,实有机密大事禀告。”
“哦,机密大事呀,什么事情,说说。”陆鹤摸了摸胡子。
纪端阳一脸的为难,“这个……我还是见了高将军再说吧。”
陆鹤大为不快,一板脸:“纪端阳,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今日就是我军对阿巴泰发起总攻的日子。此刻只怕已经开战了,高将军你怕是见不着了。有事快说,误了大事你就算是有一百颗脑袋也不经砍。我是高将军的舅舅,第一等心腹之人,有什么事是不好讲的?”
“这样啊!”纪端阳额头冒汗,良久才一跺脚:“陆先生也不是外人,好,事情紧急,我就长话短说吧。侯公子进北京之后做了司礼监掌印太监曹化淳的亲信。他已经说服曹阉贼做内应,准备开城放我军入城。只求我军在进城之后保全他的身家性命,并保证他仍出任新朝掌印太监一职。”他满面兴奋地说:“陆先生,反正你们也打到北京城下了,索性杀进城去,洪强大人已经组织好人手,只等我军回音立即动手控制城门。到时候,曹公公领着我们骗开宫门,杀将进去,直接捉了皇帝。风水轮流转。高将军身负海内人望,是时候黄袍加身了。这拥立新君之功可就是您陆先生的了。”
“啊!”
“啊!”
陆鹤和岳乐都是一阵震撼,都浑身乱颤起来。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强烈的野心。
如果真的拿下北京,等高原做了皇帝,新朝建立,他陆鹤肯定入阁做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辅,而岳乐也肯定会官至一品。还有什么比拥立之功更大的功劳呢?
老实说,陆鹤在陈留系文武官员中威望不高,很受鄙视;而岳乐因为是降将,也遭到不少白眼。偏偏二人自视甚高,这才想来弄些军功。
现在,这么大一件功劳摆在面前,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
第二十五章 杀他娘,烧他娘,打开大门迎大王
已经不需要表决了,满蒙军的两个首长在同一时间决定冒这个险打北京。
林小满对这个决策很不以为然,他问:“周延儒怎么办,进北京容易,但北京城可大着呢,内九外七皇城四,若一时打不下皇城,呈胶着状态。我们这点人马能占多大的地儿?而那周延儒见北京危急,必然全军反扑。到时候就是一个全军覆灭的下场。”
岳乐微笑着点头,谦逊而温和地说:“林将军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周延儒的大军的确讨厌,若能歼灭通州之敌再会头拿北京自然最好。可时间紧急,由不得我们迟疑了。”开玩笑,等歼灭周延儒大军,北京城自己就会投降,还轮得到我岳乐和陆鹤来抢功吗?我岳乐人人都不待见,不立不世之功,还有能什么法子出头?这个林小满,忠诚是忠诚,打仗也是一把好手,可政治素质还真不是一般地低啊!
他向陆鹤一拱手,“恩师,学生倒有个主意可解我军后顾之忧。”
陆鹤有些着急:“快说,时辰已经不早了。”
不但陆鹤如此,纪端阳也有些急:“将军,快决断吧,我还得回城去联络洪强大人和侯公子,还得组织人手夺城门呢。”
岳乐狠狠地说:“恩师,北京城我们是要定了,周延儒军我们也要一锅端。要吃就彻底吃个饱。我决定分兵,一队去偷袭通州大营,一队去打北京,两头不误。我是主将,我来决断。有什么责任我自己负担。”他立即下令:“林小满将军听令。”
林小满:“末将在。”
“命你带一千人去偷袭周延儒大营房,骑兵都给你。记住,不要同敌人纠缠,只四下放火将他们不住往东赶,不断制造混乱,想办法让他们腾不出手来反击我军主力。现在大雾,敌人也分不清你有多少人马,正是一个天赐良机。林将军,不世奇勋就在你面前,接令吧。”
林小满虽然对岳乐的安排非常不满,可军人的职责就是服从,一听有仗打,他的血都沸腾起来,猛一个立正:“遵将军令,为高将军效死!”
“人有点少,要不要再添点?”陆鹤还是有些不放心。
林小满道:“不用,这样的雾天,人多了反而指挥不畅,再说你们这边压力也大,需要人手。我只有一个请求。”
陆鹤:“快说快说。”
林小满大声道;“把我带来的陈留军老军官都给我,有那些老人在,我就能保证完成任务。”
岳乐,“成,全给你。”
满蒙军本有三百多陈留军派过来的军官,后来扩编之后又陆续进了两百老军士,都是一等一的精锐。用他们来对付周延儒手下的乌合之众自然是轻松愉快。
得令之后,林小满立即带着五百老卒又在满蒙军中挑选了五百悍卒,将所有的战马都带上,趁雾奔袭通州。
他也知道自己人少,一开始还没打算同明军面对面较量。只在营外不住放火,一沾即走。一时间,通州大营火光冲天。明军也不知道敌人究竟来了多少人马,一看到对面全是辫子军,心中先自怯了,高喊一声“辫子军来了!”,顷刻之间,几万人马立即炸了营,仓皇奔逃。
见效果如此之好,林小满大感意外,带着一千健儿也不停留,在后面不停掩杀,将一个明军大营打得稀烂。
崩溃的明军彻底混乱了,混乱滚雪球一样不断膨胀,从通州到芦沟桥,绵延百里的营盘乱成一团,十万人马无头苍蝇一样乱跑,竟成不可收拾之态势。
崩溃的明军山洪一样向东,恰巧同阿巴泰的北归之军搅在一起,形势更变得一塌糊涂。
林小满走后不久,纪端阳再次回到北京城。过了一个小时又来到岳乐跟前,禀告说,城里已经组织好了。曹化淳已经到了彰仪门,并带着侯公子和洪强二人,随行的还有情报司的二十个敢死之士气。他们已经将彰仪门的守将看押起来,只等我大军一到,立即开门放行。
“好,非常好!”陆鹤和岳乐同时大笑起来。只要城门一开,北京城就算完了。
一袋袋烈酒在满人和蒙人手中传递,岳乐大声地鼓励着众人:“诸君再提一把子力气,北京城这个花花世界就在我们眼前,冲进去,杀他娘,烧他娘。不过……”他一沉脸:“我们现在是陈留军满蒙营,不是建奴,却不可抢劫普通百姓和城中官员。我们只问皇帝要钱,我做主了,打下北京之后,户部大库和皇帝的内库里的金银平均分配给大家。”
众人一想,户部大仓,皇帝内库,肯定是大大地有钱,妈的,这回发财了。皆齐齐声大喊:“万岁,万岁!”可怜这些家伙大概还不知道,此刻的北京城各大库房中已经没有一文铜钱。倒是官员们富得流油,崇祯皇帝这么做大概是藏富于民吧?
“杀呀!”
城墙上燃起了三堆篝火,这是曹华淳和岳乐预先约定的信号。
九千被酒精刺激得血脉贲张的满人和蒙古人武装起来,杀气腾腾地冲了上去。
等冲到城门下,城上探出一个脑袋,大喊:“下面可是岳乐将军,在下侯方域。”
“我是陆鹤,快开门!”还没等岳乐答话,身边的陆鹤放声大叫:“朝宗,快开门,我带着十万人马杀过来了。”
须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