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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同高原的想法一样,黄大牛的镇远营刚开始速度还不是很快。可见敌人已经彻底被我军炮火压制,毫无还手之力,都加快了速度。
等镇远营一冲上去,梁云龙的炮兵也完成了任务,几十门大炮同时熄火。硝烟裹成一团腾起,将天空上那颗浑圆的太阳都遮住了。
正在这个时候,敌人的箭楼里突然喷出大量的火光,将镇远营的云梯和耧车一一轰翻在地。
这个时候,镇远营的部队已经逼近到城墙之下,躲之不及,顷刻之间就陷入了混乱。
见到镇远营乱成一团,城墙上出现一排黑压压的人头,他们都手提弓箭,抱着滚石檑木雨点一样打下。
失去了攻城器械的镇远营面对坚固的青县城墙也无发可想,只能呆呆地仰头望去,不知如何是好。
见事已不可为,高原只能让旗语兵传下将令,让镇远营撤了下来。
指着城墙下躺了一地的尸体,高原指着北方对梁云龙怒吼道:“怎么回事,你打的好炮!”
这一波攻击让镇远营减员两百,沉重地打击了士气。
黄大牛更是怒气冲冲地抓住梁云龙的领口,“梁小子,你他妈怎么搞了,老子,老子……”他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在陈留休整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逮到一个上前线的机会。本以为可以大出风头,建功立业。可刚一上战场,第一阵就折了一成士兵,叫他如何不怒。
梁云龙也不服气,扯着喉咙大叫,“你以为我的炮兵就能包打天下,一炮就能将整个城墙轰塌?奶奶的,那还要你们步兵做什么?”
虽然心中怒火熊熊,可高原现在也知道不是起内讧的时候,出师不利,正要精诚团结。他一皱眉头喝止黄大牛,“黄洪将军,作为一个高级军官,请注意你的言行。自己打了败仗怎么能将责任推卸给兄弟部队,退下,换长胜营上。”镇远营在四营中兵力最少,建制完整,都是老兵。就这么百百丢了一百多人,让高原心疼无比。长胜营刚在兖州补充完毕,有五千士卒。正可拉到前线见见血,感受一下大战气氛。
黄大牛昂着头喝道;“不,蛮子爷,我黄大牛就是个牛脾气,在那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这个主攻的任务谁也不许同我抢。”
“叫将军。”高原一竖眉毛:“谁同你抢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执行吧。”
看着黄大牛愤愤不平的背影,高原又看了看屹立在远处的青县城池,心中烦恼。那座城池看起来是如此之小,仿佛只要一伸手就可以从地图上抹去。可偏偏如此难啃。
“真没想到敌人还有炮,看了看火力点,南门这里至少有六门,三座城门加起来至少有十五门。他们哪里弄来那么多炮?”
高原大为不解。
“还不是明军丢下来的。”徐以显恼火地说:“后金入寇时根本就没带任何给养,自然有明军给他们送。简直就是运输大队长嘛!”
“的确!看这个样子,敌人是不打算逃了。我们也不用分别攻击各个城门,将兵力集中在南门猛攻就是了。命令长胜营准备。”
“还强攻,不如激敌人出城同我决战?”徐以显小心地说。
“也好。”
于是,几百大嗓门的士兵跑到阵前,扯开了嗓门开始骂阵。翻来覆去地刨岳乐的祖坟,从奴尔哈赤骂到金兀术,再骂到完颜阿骨打。可里面的人就是不吭声,死活不肯出城。
骂了半天,也没有任何效果,反将这几百士兵累得够戗。
见骂阵没有任何效果,梁云龙的炮兵再次发威,轰隆的巨响声中,黑色的炮弹纷纷射出,将城墙打得乌烟瘴气。可惜,效果嘛,却不是太好。
见陈留军打炮,城上的守军都溜了回去,躲在墙根下面待命。
事实证明,没有步兵协同的炮击只是浪费火药的炮弹。打到后面,炮筒都发红了,梁云龙的炮兵一个个都热得浑身大汗,身上衣服湿的都可以拧出水来。
高原在马上坐了一个上午,加上一身盔甲又是热的良导体。阳光射下,像一口铁烤箱,热得他几乎要发狂了。
“他娘,我日!”高原心中大为不耐烦,他可不想在这个小小的青县浪费太多时间。再在这里磨蹭下去,只要那阿巴泰就要完整地渡过卫水了。到时候还谈什么全歼后金大军?
见高原焦躁,徐以显道:“高将军,我陈留军炼之不容,若蚁附攻城,就这么消耗了,却是可惜。所以,还得另想法子。”
高原点点头,真拿兵去填,这一万精锐最后还能剩多少还是个未知数。不要说几千,几算是几百,也让他无法承受。
他忧虑地一摊手:“可是,岳乐小儿对我军战术已经熟悉。他现在是吃定我军善野战,不擅攻城的弱点。死活不出城,我也拿他没办法呀!”
徐以显指了指城市的西面,说:“那边可没有城墙。不若我们暂时撤兵,等到夜里,再用木排顺水攻击。或许能够起到一点作用。”徐以显说这话时也显得信心不足,以岳乐的精明,东面河边一定会有所布置。此计未必能成。
高原长叹一声;“也只能如此了,怎么都得试上一试才好。走吧,传我命令,后军改前军,稳步后撤,回大营休整。”
“将军可得小心岳乐的反击,他可有一千骑兵呢!”徐以显提醒高原。
高原一笑,“这一点我也考虑到了,岳乐想打我反击没这么容易。我率飞虎营断后,岳乐敢来,非生擒了他不可。”
一声令下,队伍整齐地撤退。
而岳乐始终没有出现,他也知高原肯定会亲自率领精锐中的精锐断后,这一点, 《三国演义》 上就有记载。大家都是打老了仗的人,谁也阴不了谁。
高原这第一天攻势效果为零,只能看晚上的偷袭结果如何了。
第二十二章 水西门恶战(一)
滹沱河无疑是天津地区的第一大河,绵延千里之后注入大运河,给这条南北交通大动脉注入了充沛的水量。尤其是在这阳春三月桃花汛到来的时候,更始汹涌澎湃,一泻如注。
莫清坐在木筏上,眯着眼睛看着北方那座黑黝黝的堡垒式的青县城池,信心膨胀到极点。作为军中第一高手,从参加陈留军起他就作了高原的亲兵队长,可以说是高将军的第一心腹之人。后来不断立功,最后升职做了军法官,胸口挂着一个千夫长的金牌。算是与王滔、黄镇等人比肩的高级军官了。
日常,士卒和军官们对他也颇多畏惧。不过,他也知道,士兵们对他的害怕多过尊重。军队之中最讲资历,你想让大家都服你,就得在战场上打胜仗。除此没有别的路可走。
莫清早就想在战场上证明自己了,可惜因为职务的关系,一直没能捞到上战场的机会。现在好了,这次夜袭高原非常重视,特意从军中抽调出五百武艺高强的老手,顺大运河北下,从西面突进青县。而莫清作为陈留军第一高手、军法官,自然是这次行动的统领。
这次行动的时间定在黎明六点整,为了配合莫清的行动,高原让长胜、镇远、无畏三营分别强攻青县东、南、北三门。
此次夜袭高原和徐以显都信心不足,以岳乐的小聪明不会不知道西门是青县防御的薄弱环节。但出征的时候,他还是大声地鼓励士兵的士气。
对于高、徐二人的担心莫清觉得毫无必要,他认为,以他的无益,又顺水而下。就算敌人已有防备,硬冲硬打也能将青县拿下。一力降十会,怕他何来?
天已经开始麻麻亮了,自从进入春天,天亮得越来越早。
看着黑暗的河水和远处的城池,莫清心中没由来的一阵激动。他将手伸进水里,那种冰凉刺骨的寒意从指尖透体而入,瞬间浸润到全身,让他感觉神清目明,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终于……终于带兵了!”
正在这个时候,前方木筏上,平大路朝莫清挥了挥手。那家伙身穿一件银亮的铠甲,看起来招摇无比。这让莫清心中好笑,他艺高人胆大,又为加快木筏的速度,只穿了一件薄棉衣。
刚要伸手向平大路做个加快华船速度的手势,却听得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炮响,然后是海浪般的厮杀声。这个时候,东、南、北三门同时开战,枪炮声响成一片。
“终于到时候了。”莫清从木筏上站起身来,向后招了招手。
二十多条木筏同时加速,箭一般朝青县城西冲去。水流极大,每条木筏上都坐着近二十个士兵,都手持长秆,同时用力,速度极快,转眼就扑到城西码头前。
打头的就是平大路,他坐在船头,鲜艳夺目,目标明显。
看到士兵们动作如此迅速,莫清心中欢喜,看来这不过是一个简单的任务。他甚至没感觉到一丝的紧张。
按照计划,拿下码头之后,他将率领这五百健儿满城放火,一路杀到南门,然后开关放陈留大军入城。
正在这个时候,眼前突然有耀眼的光芒升起。无数灯笼火把亮起,码头的青石台上更是燃起了熊熊的篝火。一刹那,整个河面亮如白昼。莫清所带来的那二十条木筏更是无所遁形地大白于后金守军面前。
呜呜的牛角号吹响,约莫有一千弓箭手冲到码头上,将火箭如暴雨一般射向河面。
莫清被眼前的光明照得眼睛发花,还没等他恢复视力,一支长箭已经射向他的面门,劲风扑面,带着尖锐的风声。
莫清伸手一抓,正好将那支羽箭抓住。但手心也被箭头后的火焰灼出两个水疱。
“糟糕,暴露了!”眼前突然清晰起来,莫清从短暂的失明中恢复过来,心中却是大急。目前这种情形也只能立即撤退回老营,一避免更大的死伤。可是,青县近在咫尺,仿佛一颗熟透了的苹果,只要一伸手就能摘下。就这么放弃了,实在可惜。
微一犹豫,莫清抓住挂在胸口的哨子凑到嘴里使劲地吹了起来。
听到哨声,士兵们都发出一声呐喊,加快了划桨速度,奋力朝岸上冲去。
战鼓急促地擂起来,河水也在这一片振奋人心的巨响中荡漾起来。
火箭更密,将整个黑暗的河面都笼罩在这一片流星之中。
不断有陈留士兵被射中,好在他们身上都穿着厚实的铁甲,却只受了些皮外伤。但也有倒霉的家伙被射中要害,只惨叫半声就落进水里被沉重的铠甲带着陷入深深的河中。
对岸火光中闪出一个白衣白甲的后金将领,定睛一看,正是青县后金统领岳乐。他哈哈大笑着,满脸得意地提气大喊:“陈留军听着,你们的夜袭已经我识破。还是快点回去吧,请转告高原将军,青县太小,容不下他这尊大菩萨。”
“继续进攻,要快!”莫清神色不变地下令:“不要害怕牺牲,上岸就是胜利。”
木筏更快了。
这里原本是青县的码头,青县地从两河的交界处,又位于漕运京畿段的起头位置。虽然一直以来都作为一个军事要塞而存在,但码头却修得极大。如果让陈留军冲过来,只需要一个瞬间,这五百勇士就能够在岸上快速地展开。
看到陈留人如此不要命地扑来,岳乐神色不变手一挥。那一千弓手边放箭边后退,留出一片空地。一千长矛手呐喊着填补进这个空地,将长约三米的长矛从码头上探出去。其中还夹杂了大量守城时用来推翻云梯的拒杆,有了这种东西,陈留军就算从到他们面前,也无法再逼到敌人跟前。
见敌人摆出这么个阵势,莫清眉头一皱。对此他并不是十分担心,也早有准备。
果然,等冲到后金面前,敌人同时发出一声大喊,将拒杆前刺,顶在木筏前。
眼见着陈留军就要被敌人跟进的长矛手一一戳翻在地。突然,木筏上的陈留士兵同时抽出火枪就是一个齐射。
硝烟中,那些长矛手纷纷倒地,惨烈的叫声响成一片。
敌人开始混乱了,有的人已经开始丢下手中长矛向后跑去。
看到这种情形,莫清轻唏了一口气,“成了!”,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后金乱军,莫清心中一乐。想当初他们刚出东北入关的时候是如此的不可一世,到现在也害怕得向后奔逃。陈留军对他们心理上的打击效果非常之完美。
大片火光中,平大路手提一把斩马刀率先扑上岸去,手一挥便将一个后金长矛手砍翻在地。与此同时,木筏上二十个士兵也跟着跳了上去,一阵乱砍乱杀,活生生将那一千长矛阵搅出一条通道。二十个勇士也不停歇,转眼就刺进敌阵二十步。
随着第一条木筏的靠岸,陈留军已在敌人箭雨的打击之下清醒过来,士兵都是大振,纷纷朝岸上靠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在火光中,三门佛郎机小炮缓缓地推了出来,黑洞洞的炮口仿佛已经指到陈留人的胸口上来了。
没有听到声音,莫清已经紧张得失去了思维能力,眼前只是三团火光凶猛地扩散开来,然后是漫天飞舞的暗红色弹丸。
敌人在打霰弹,在距离木筏十步的地方打霰弹。
呼啸的金属风暴中,陈留军身上结实的盔甲如同纸糊一般被轻巧地射穿,即便在微曦的晨光中,那些热血依旧那么红亮。
“败了!”莫清长叹一声,他也知道,只要有这四门炮在,今天是无论如何也别想将木筏靠过去了,只沉默了片刻,莫清一咬牙,“命令全军,撤出战斗!”
“莫将军,平大路将军还在岸上,救救他吧!”一个士兵扑通一声跪在莫清身前,猛力地磕着头。
“没机会了!”莫清摇摇头,“走!”
“将军,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啊!”那人是平大路的战友,昨天晚上刚从骑兵营抽出来参加突击队,平时同平大路关系极好。见莫清下令撤退,顿时痛哭失声,只不住磕头,将一条木筏撞得不住乱晃。
“不行,传令全军,撤出战斗!”莫清恶狠狠地咬牙。
“将军!”那人猛地抽出刀来。
莫清吓了一条,“你要做什么?”正在这个时候,敌人的炮再次响起,看来为这次战斗,敌人准备了不少子铳,射速极快,让人没有反应时间。
那人一咬牙,快速地解掉身上的铠甲,咬牙道;“你们不去救,我自己去,任何时候都不能丢弃战友!”说着,口中咬着那把腰刀扑进了冰凉的河水,奋力朝岸上游去。
第二十二章 水西门恶战(二)
那人脱掉铠甲之后游得飞快,转眼已经冲到岸边。可惜敌人已经严阵以待,一排长矛同时刺下,那人也是硬气,硬是没哼一声。借着火光,大团鲜红在水面上扩散开来,红得触目惊心。
“啊!”五百多陈留士兵都同时大声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悲愤。
“将军,冲上去吧!”
“莫清将军,让我们上吧!”
木筏上,众人都同时大叫起来。所有人眼睛里都含着眼泪,若不是因为筏子上空间狭小怕弄翻了船,只怕都跪了下去。
莫清直挺着身体站在船头,心中一片冰凉,败了,败了,原本以为以自己的武艺,只要一冲上岸去,要解决城中敌人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可没想到,敌人根本不给自己靠岸的机会,若强冲上去,这五百人只怕都要丢在那里。
这青县的后金部队怎么有这么厉害的炮手?
他们是从那里钻出来的呀?
莫清却不知道,城中根本就没几个满人。岳乐大军有两个牛录的四百满州兵,蒙八旗有三个牛录六百人。剩下的是十个牛录共计两千人的汉军。至于辅兵则有四千,也全是汉人。而那十个牛录的汉军前身是关宁降军,松锦大战之后被编进了汉军旗。
关宁军中火器比例极高,其中的炮手更是精锐。这次入寇,尽数来了,打起汉人来,这些汉奸军队更是得心应手。
这次在水西门伏击,岳乐尽出精兵,将四百满州军全带了过来,辅以两千汉军。一个照面就让陈留人吃了大亏。
莫清也知道,这次夜袭,所出动的五百勇士都是陈留军的精华,很多人都是军官。作战勇猛,不惧牺牲。可就这么白白丢在这里,回去之后如何向高原交代啊!
远方的火光中,平大路身上的铠甲在纷乱的人群中闪烁,那光芒刺得莫清心中一阵发疼。
“莫将军,救救平将军吧!”
“他娘的!”莫清一咬牙,猛地拔出腰刀。
众人都是大喜,“多谢莫将军!”
但莫清却大吼一声:“撤出战场,违令者斩!”
众人火热的胸膛被这一盆凉水浇得像是被冻住了。
“莫将军,你不能这样,不能呀!”
“住口,传我命令,撤出战斗!”莫清将头扭到黑暗里,眼泪悄悄落进汹涌澎湃的河水中,旋即又被那一江奔流冲走。
为了这支军队,为了保存实力不做无谓的牺牲,总得要有人来背这个恶名。我,就让我莫清来背负这个骂名吧!
木筏飞快地调头,但船上几百汉子都在放声大哭。
手越来越沉,眼前越来越花,敌人仿佛无穷无尽,怎么也杀不完。
火枪中的弹药已经射光,也来不及装填。只能抽出腰刀不停砍出……挥刀、收刀,机械而重复。
平大路不知道自己已经杀了多少敌人,腰刀上满是缺口,刀尖也在刺进一个敌人胸膛时被他的肋骨给顶折了。他心中突然骂了一句:“何长顺,我日你姥姥,你造的什么武器。军工部的人是罪犯。”
身边的同伴越来越少,转眼,他已经被黑压压的敌人所包围了。
但敌人也被他的勇武给吓住了,都围在他身前两尺之外不敢冲上来贴身肉搏。只远远地用长矛乱戳。
平大路知道自己能够活到现在并不是因为自己的武艺比同伴强多少,实在是托了身上这件厚实的板甲的福。敌人的长矛刺在身上只留下一条白色的浅印,并不能给他造成太大的杀伤。
但是,就这样一件聚合了军工部工作人员智慧结晶的超级乌龟壳,此刻也被敌人不停歇的打击下变形和破碎了。上面的鲜血如溪流一样流淌,刚开始还流得畅快,到后来便在表面凝结了一层粘稠的暗红色黏液。
他大声笑着,“鞑子们,爷爷今天已经捞够本了,哈哈!”笑声中,一排长矛刺来,他手一挥,却没有如往常一样将那一排矛杆斩断。
锋利的矛尖刺破板甲,捅进他的小腹,一刹那,那股火热的劲头从下面升,烫得他几乎沸腾起来,“死!”腰刀一挥,正中那个敌人的头盔,铿锵一声,头盔从中分开,红白之物漫天飞舞。
后金士兵大惊,同时后退,闪出一片空隙。
“哈哈!”扔掉手中已砍成锯齿状的腰刀,平大路边笑边咳着血,一把将腹中长矛扯出,指了指前方:“来来来,鞑子们,爷爷还没杀够呢!”
“捉活的!”远方闪出了一条通道,一个白甲人出现在平大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