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痕迹,一旦远走高飞,再想找到就非常难了,毕竟我们连是谁都不清楚,更不知道他有没有别的案底。”
说到这里,他又抿了口酒,神情略有些恍惚:“还有一种,就是半大小子,有足够的能力造成破坏,家庭和学校教育又缺失的那种,如果还处在法律保护之中,胆子更是大得没边,天都敢捅个篓子出来!”
“而且他们的犯罪更多是一时兴起,不像仇杀、情杀这些,总有前面的铺垫,遇上这种,天王老子都防范不住……为了锻炼胆子,就敢把路人给弄死,看了片子,想找个姑娘,就敢趁着天黑,到大马路上拉人……”
见邢局长神情不对,楼成忽地灵光一闪,记起了一件往事,曾经和严喆珂聊过的往事。
高二的时候,在一中放学路上,曾经出过一起强*奸未*遂的案子,传了各种版本,吓得女生们惶恐不安,男同学就组织起来,义务送部分不住校的女同学回家。
邢晶晶对流氓、混混和色狼的过激态度……邢局长的表现……难道当事人是她?
他看着邢局长苦涩地喝着酒,突然有了几分同情和唏嘘,贵为秀山这一亩三分田里能说得上话的人物,贵为打击犯罪的警察局副局长,面对意外,也会有无能为力和痛苦自责的时候。
他也是人,他也会疏忽,他也有痛苦与辛酸……
邢成武没想到楼成已猜出原委,缓过心情后便转移了话题,微笑道:
“小楼啊,好好练武吧,关键时刻才能保护亲人和朋友,我家晶晶以前因为我长年累月不着家,特别讨厌警察和练武,现在不也明白了,在华海大学加入了武道社,以后说不定你们能在全国大学武道会上相遇。”
“邢叔放心,我是打算以武道为未来的。”楼成诚恳回答。
又聊了一阵,他告辞离开,邢局长没有挽留。
之后的几天,感叹完的楼成将这件事情抛诸了脑后,继续着自己悠闲的假期生活,转眼间,开学的日子近在眉睫了。
第一百章 美食行动()
想到施老头提过的新武功,想到即将开始的选拔赛,想到自己将成为武道社的顶梁柱之一,更重要的则是想到整整一个寒假没见的严喆珂,楼成打读书开始,第一次如此迫切地期待开学。
一日没见,如隔三秋,这都多少个日日夜夜了?
哪怕聊天,电话和视频不断,也比不上活生生水灵灵的姑娘就在身边!
这些让他恨不得立刻买票,步上前往松城的动车,但在此之前,还得等待一个消息,确定一个前提。
“我到寝室了,开始整理~”严喆珂用“握拳加油”的表情道,“你什么时候的动车?又没订到票吗?”
楼成心中一喜,毫不犹豫回答:“订到了,今晚的,明天早上就到!”
他早知道严喆珂今天飞松城,因此把动车票订到了今晚,但为了预防飞机晚点和航班取消等意外,随时做好了改签准备,没告诉严喆珂自己已经订到票了。
行动正式开始!
给心爱姑娘带秀山美食的行动!
趁严喆珂整理行李,打扫寝室的时候,他揣上钱包,抓起钥匙,握着手机,急匆匆出了门。
“诶,成子,今晚在家吃饭吗?”楼成妈齐芳看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
“要!”楼成远远回答,步伐不停,蹭蹭蹭便来到了小区门口。
现在是下午三点,必须抓紧时间,否则卤鹌鹑蛋和粉蒸牛肉夹饼就没了!
几分钟后,网约车抵达,他打开车门,将自己丢了进去,抛出了一句话:
“老新华书店!”
堵堵停停,二十多分钟后,楼成才抵达老新华书店门口,看见卖卤鹌鹑蛋的摊子还在,当即松了口气,几个大步靠近,瞅了一眼,脱口而出:
“买一份!”
他不是不想带更多,但得考虑保温饭盒的容量,虽然那是大号的,可还有别的东西不是?
之所以等到最后关头才来买,就是为了让这些食物送到严喆珂面前时,还保持着几分最美好的状态,有着正常七八成的味道。
为了确认这几家会不会开门,什么时候卖完,他踩过两次点,演习过路线的选择了,如果严喆珂今天再迟两个小时到松城,他就把票改签到明晚!
摊子老板看了他一眼,嘀咕道:
“小伙子才吃一份啊?”
说归说,他手下动作不慢,撑开小型食品袋,将它装得满满的。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楼成拿起就跑,拦下了早就观察到的出租车,不带喘气地喊:
“一中后门!”
这一次,他没遇到堵车,十分钟后便看到了熟悉的后校门和小吃街,一把抓过找零的钱,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卖粉蒸牛肉夹饼的推车前。
还有十来个,还好还好……楼成打量了一眼,欣喜道:“老板,给我两个。”
说完,他仔细回想了一遍严喆珂的喜好,又着重强调了一点:
“不要放葱啊!”
“好咧~”老板是个中年男子,将小蒸笼最上四格的粉蒸牛肉倒入盆中,熟稔地放进佐料。
看着他的动作,楼成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期:课间休息的十分钟,后门是不开的,自己等学生拿着钱,隔着铁栏杆大门向老板招手,呼喊自己要多少个,只差换上囚服,就能高唱一曲铁窗泪了。
这家的粉蒸牛肉夹饼不仅是因为地利才被一中毕业的学生们怀念,它本身的味道也是难得一见的好,自己试过几个地方不同名家铺子的粉蒸牛肉,虽然感觉牛肉的味和粉蒸的香是出来了,可肉总是“死”,不够“灵动”。
自己不是美食家,这是本身直观的感受,没法用更准确的词语来形容,而这家的粉蒸牛肉,弹,香,滑,嫩,每一小块都仿佛有着生命力,曾经让标榜不爱粉蒸牛肉的前同桌曹乐乐姑娘破了“戒”,赞不绝口。
按照自身的听说,他们是拿牛的剔骨肉做的,舍弃外观的大块,换来口感的“活”,而夹牛肉的白面饼子用料上乘,回味甘甜,无需其他,本身都能让人胃口大开。
思绪飘飞间,楼成看见老板抓起一把葱,往下一抖。
葱?
他忽地回过神来,瞪着老板:“不是说不要葱吗?”
老板顿时就尴尬了:“对不起对不起,顺手了,你看,还没拌匀,就一点点,我挑出来就好了。”
楼成好气又好笑道:
“算了算了,你把这两个也给我吧,我自己吃,另外再来两个不要葱的,记住,不,要,葱!”
“好好好!”老板放下心来,弄得更加专注,先把两个有葱的给了楼成,又重新拌了一份没葱的粉蒸牛肉。
楼成一边虎视眈眈着老板,做好他放葱就出手的准备,一边咬下了夹饼,只觉熟悉的弹香嫩滑跳跃于口腔,回味甘甜,好吃得让人想哭。
三五下之间,他就把两个夹饼狼吞虎咽了,像是几年没能吃到,可实际上,他昨天来“演习”的时候才吃了四个!
确认了没有放葱,他拿出钱,递给了老板,抓过装夹饼的食品袋,转身往小吃街外赶去,边走边用手机约了车。
下一个目的地,王家米线!
十几分钟后,他出现于了王家米线门口,先眺望了一下外食窗口,见蒸笼还摆着,顿时彻底松懈下来。
距离圆满完成任务只差一步了!
王家米线原本是仿过桥米线而来,但多年经营里,逐渐融入了秀山特色,以砂锅熬制汤底,煮好米线再送上,汤水是他们家的一绝,回味悠长,甘鲜皆备。
而糯米糕“白白胖胖”,外表嫩滑,甜香十足,因为是用粽子叶包裹蒸熟,还带上了几分清幽。
“两个!”楼成笑眯眯对服务员说道。
买好糯米糕,时间才四点十分,他按照“演习”,径直打车回了家,鬼鬼祟祟摸入自己房间,将买的干湿两用小型真空机和对应袋子拿了出来,把粉蒸牛肉夹饼、卤鹌鹑蛋和糯米糕分别放入不同袋子,抽了真空,做了密封,然后塞入了买的大号保温饭盒不同层。
做这些的时候,他依然和严喆珂聊着天,没暴露自己的行动。
眼见六点还早,他出来给齐芳说道:
“妈,我今晚的动车。”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齐芳顿时就跳了起来:“怎么突然就走?之前问你什么时候去学校,你总是推脱还没定,怎么现在突然就要走了?”
“武道社要提前特训。”楼成小小撒了个慌。
齐芳皱了皱眉道:“还说你走之前给你做顿大餐的,今天都没什么菜,哎,我去大超市看看吧。”
说完,不等楼成回答,她风风火火便出了门。
有些愧疚地看着老妈的背影,楼成等待着时间的流逝,五点四十五分的时候,叫上车,又急吼吼出了门。
他来到旧*城*区老刘烧烤时,对方才刚开门,正摆弄着烧烤架子。
“两个茄子带走,不要放葱!”楼成强调道。
“好,你坐着等会儿。”老刘和气笑道。
等了一阵,见他烤好了茄子,要拿进去炒制配料淋上,楼成又忍不住叮嘱了一句:
“不要放葱啊。”
老刘失笑道:“你这小伙子怎么这么啰嗦,我记得的!”
“好好好。”楼成也忍不住自嘲一笑,可看着老刘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时,下意识间,又高声喊道:
“千万不要放葱!”
几分钟后,老刘拿着个可降解的一次性饭盒出来,没好气道:“给,你的茄子,没!放!葱!”
“谢谢谢谢。”楼成不以为意,赶紧付了钱,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这里。
回到家中,趁老妈在厨房做菜的机会,他又将烤茄子连配料带油装入对应袋子,抽了真空,做好封闭,放入保温饭盒的最底层。
关好饭盒,他吐了口气,满脸都是喜意。
两重防护,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而且自己是坐今晚的动车,明早六点就到,一夜的工夫,说不定还有温度残存!
…………
夜里十点多,他背着行李,提着做了伪装的保温饭盒,告别了老爸和老妈,再次踏上征程,坐小黑车到了动车站。
等待了一个小时,严喆珂都已经睡去,他总算盼到了动车抵达,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将背包塞入行李架之后,他看着手里的保温饭盒,总觉得放上面不太保险,要是摇下来了怎么办?
如果放小桌板上,自己又不是最里面,别人进进出出的多不方便,而且还会打扰自身睡觉。
仔细想了想,他将保温饭盒抱在了怀里,调整了靠背位置,闭上了眼睛,酝酿着睡意。
严喆珂看到这些,应该会惊喜吧?
她会不会很感动?
虽然春节花费不少,但加上两边亲戚给的压岁钱,以及本来的私房,我还有一万六千多,足够私下约出来的花费了……
哎,选拔赛开始以后,加上课程的安排,每周能约会的时间少之又少啊……
不过,可以给严喆珂做陪练,嘿嘿……
不知道我现在和林缺的差距还有多少……
畅想之中,YY之中,期待之中,忐忑之中,患得患失之中,楼成紧紧抱着大号饭盒,慢慢睡着,脑海里最后一个清醒念头是:
松城,我又来了!
第一百零一章 反复练习()
凌晨五点半,楼成自然醒转,窗外夜色如墨,点缀繁星。
下意识间,他检查了一遍保温饭盒,确认没出任何问题才去厕所舒缓了膀胱的压力,洗了把脸,漱了个口。
回来之后,他打开手机,登录了QQ,重新抱紧饭盒,再次闭目,静坐修炼“凝水桩”,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
过了二十多分钟,滴滴滴的消息声响起,楼成拿出一看,严喆珂用头缠红带的奋斗表情道:“漂亮的人已经起床了!”
这是学我曾经的话啊……他忍俊不住,低声失笑,赶紧回了一句:“我才是起得最早的那个!”
寒暄几句,严喆珂出门晨练了,他则一直忍住,没将带了美食的事情提前泄露,惊喜惊喜,不惊哪来的喜?
六点十三分,动车抵达松城北站,楼成背上行李,抱着饭盒,顺着人潮,挪动离开了此地,外面天色微亮,潮湿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这个点,网约车基本没有,出租车则会嫌松城大学老校区太近,赚不到什么钱,不肯载人,而小黑车又肯定会狠狠敲一笔,楼成干脆来到附近车站,等了会儿,上了始发的公交车,里面空空荡荡,加上他与司机也不超过五个人。
没找座位,他站在后门宽阔地,双脚分开,入静守定,感受着车辆的启停与颠簸,不断调整重心,修炼阴阳桩。
武在日常!
停停走走,没用几站,楼成便到了松城大学老校区,熟稔地抵达校车点,等待着前往新校区的第一班车。
等待的时间里,他将背包和保温饭盒放在干净处,把外面的羽绒服脱下,置于上面,自身则穿着一袭卫衣和休闲长裤,像是打养身太极的老头老太太,舒缓地运转一招一式,以练法套路锤炼着身体大部分地方,对周围寥寥几位等车者好奇又好笑的目光视若无睹。
半年的时光很能改变人,对于练武,他不再有任何羞涩,任何怕暴露于人前的不自信。
六点四十分,第一班校车准时开门,前往位于郊外的新区,楼成在脑海里演绎着大小缠手,自己和自己对决。
微水湖清波荡漾,映照着周围树木与山色,点缀着灯火一盏盏的教学楼倒影,这熟悉的一幕让楼成心情变得踏实,沉淀清澈,多了几分归属感。
清晨薄雾弥漫,冷冽清凉,他迎着春寒,走在别人三五成群的步行街上——七点二十多分这个点,对松大不少学生而言,算是背书朗读,准备自习的最后阶段了。
七栋二单元302寝室,楼成掏出钥匙,连开两门。
他进入小房间时,赵强、邱志高和张敬业都已不在,东西摆的整整齐齐,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们去食堂早餐,开启一天的自习生涯了,而隔壁的小寝室,呼噜声此起彼伏,隐约可闻。
“小明这货昨晚一定和他们联网玩了很久的游戏……”楼成腹诽了一句,放下行李,将保温饭盒打开,找来剪刀,把一个个袋子剪开,倒入可拿出来的不同层。
“还真温温的,用微波炉稍微打一下就可以了……卤鹌鹑蛋不能这样加热,不过也勉强能直接吃……”他检视一番,重新弄好保温饭盒,提着它,有些兴奋又有些忐忑地出了门,来到靠近女生宿舍的一食堂,找到了加热饭菜的微波炉,霸占了旁边的一个位置,耐心等待着严喆珂晨练结束。
等着等着,他脑海思绪翻滚,怎么都平静不下来,心脏跳动加快,竟比第一次登上擂台还要紧张。
“等下我该怎么说呢?”
“先只说带了糯米糕,让她过来,这是最容易带也最显不出心意的一种……”
“她看到其他之后,应该会惊喜吧,我是不是得趁机说点什么?”
“嗯,该怎么说呢?如果她下意识问‘你还记得啊’,就说‘你讲过的事情,我一点一滴都记在了心里’……”
“不行,小明同学说过了,在女方做最后决定前,不能暗示得太明显,那会给她压力,让她不够自在,造成完全相反的效果……”
“那改一改措辞和语气,用‘你讲过的事情,我当然记得’来回答,有点暗示有点暧昧,又不会太明显……”
“嗯嗯,呼吸也得注意,不能太急促太紧张,得平缓,得坦然,得大方……”
……
楼成念头奔涌,设计着不同的场景,推敲着不同的对话,反复斟酌,反复练习,就连呼吸节奏都考虑了进去,等到后来,他更是坐不住,站起身,来回踱步,仿佛面前站着严喆珂般不断地演习,力求表现到完美,留给女孩最好的印象。
到了八点的时候,严喆珂晨练完毕,开始和他断断续续地聊着。
确认她用打的热水洗过澡后,楼成深吸口气,“窃笑”道:
“给你带了糯米糕,快来吃!”
严喆珂发了个捂嘴惊讶的表情:“你真带了糯米糕啊?嘿嘿,不错,还记得严教练我!正好,我肚子饿了,你在哪里?”
“一食堂微波炉那里。”楼成忍住激动回答,手脚麻利地把烤茄子、粉蒸牛肉夹饼和糯米糕分别放入,各自只打了很短时间,然后将它们一一摆在了食堂桌子之上,自己站在美食背后,眺望着入口。
咚咚咚,咚咚咚,他心跳如同擂鼓,血液不断奔涌,冲入了脑海,带来微微的颤栗,再次回想了一遍刚才反复练习的内容。
少顷,最近入口那里出现了一道他日夜回想的倩影,严喆珂内衬白色毛衣,外套素色长款羽绒服,穿着深色牛仔裤,踏着雪地靴,引来过往行人的一道道目光。
她站在这里,略显迷茫地四下打量,寻找踪迹,螓首微微歪着,乌发如瀑披下,美得仿佛不染一点尘埃,看得楼成一阵恍惚,连练习过的呼吸都快忘记了。
终于,她确定了微波炉的位置,也看到了楼成,嘴角勾起,浅浅一笑,抬起右手,做了示意,快步靠近,
楼成慌忙迎了两步,与她在桌子旁相会了。
严喆珂粉唇轻启,本待说话,忽地看见了旁边桌子上摆的四样美食,老刘烤茄子,粉蒸牛肉夹饼,王家糯米糕,卤鹌鹑蛋,以及前面三道微微冒着的热气。
她嘴巴半嘟半张,成可爱的O形,旋即抬起右手,捂在了唇上,扭头看向了相反位置,甩动了长发,只给楼成留下一张侧脸,鼻子挺俏,脸庞白里透红,皮肤似乎相当嫩滑,长长的眼睫毛垂下,遮住了眸子。
短暂的静谧后,她回过头,眼波流转,打量了楼成一眼,里面似乎藏着万千璀璨星子。
楼成一直听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可以看出别人的情绪,但这个时候,他只能读得出严喆珂眸子里的惊讶与喜悦,至于其他,复杂而难以言说。
严喆珂放下右手,脑袋微低,语含笑意道:
“你真把它们都带来了啊……”
“嗯,说过要报答严教练大恩大德嘛,毕竟你是我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