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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人家好不容易穿越一回,总不能碌碌无为地过完一生。经过血与火的洗礼,都是要成长的……
好吧,其实这些都不该说,因为与上架没有多大关系……
那就说一句有关的:上架了,请朋友们多多支持,万分感谢!
十三卦
2017。5。19
第八十八章 厮杀城门外()
祝鉴手提长刀,斥马走到朱高煦身侧,说道:“郡王殿下,回城吧。”忽觉眼前一晃,感觉朱高煦突然距离自己近了许多。
几乎是出于本能,祝鉴心中虽惊,手却不慢,长刀已然向朱高煦劈去。但长刀劈出,却像是劈中树干而被卡住一般,竟是再不能动弹。
几乎是同时,祝鉴看着一个拳头出现在眼前,然后两眼一黑便倒下马去。
却是朱高煦在祝鉴说话的瞬间从马背上腾起,左手捏住祝鉴劈来的长刀,右手握拳将其打于马下,而自己则顺势骑在祝鉴的坐骑上。
此过程不到一个眨眼时间,朱权和近在咫尺的骑兵护卫没有那般好眼力,都是但觉眼前一花,便发现朱高煦已然骑在祝鉴马上,手中提着祝鉴的长刀。
朱权虽是诧异,但反应极快,口中叫道:“侍卫何在?”同时拔转马头,从骑兵通道纵出。
回首见百余护卫精兵已扑上前,而原先列入骑兵通道的数十骑兵亦是将朱高煦团团围住,朱权不禁暗暗松口气,喝令坐下战马停下来。
正在这时,朱权听着身后一阵喊声,见是百步外数百名樵夫、商贩等纷纷上马,手中举着明晃晃的长刀向自己奔来。
心中再惊,朱权赶紧拍马向城门驰去,口中叫道:“阿扎失里,迎敌!”
因与朱权等人相距两百多步之远,且朱高煦动作突然,阿扎失里等人并未发现前面有何变故。
刚刚察觉前方似有骚乱,便见朱权大呼而来,阿扎失里瞬时拔出长刀,高呼道:“泰宁卫的男儿们听着,宁王欲害我郡王安达,我们替安达打架去!”
泰宁卫军卒都是蒙古翁牛特部,和所有草原上的男人一样崇尚勇士。而高阳郡王的名字在两年前便响遍泰宁三卫,几乎就是勇士的代名词。
阿扎失里既是泰宁卫指挥使,也是翁牛特部事实上部落首领。此时听得首领一声令下,周围军卒毫不迟疑地拔刀向两侧仍保持着通道阵形的护卫骑兵砍去。
充当骑兵通道的正是祝鉴手下的宁王府护卫千户所军卒,因侧面而立,更没有及时发现前面变故。听得朱权喊声后纷纷转头看去,不想身前的泰宁卫骑兵突然发难,是以纷纷坠马,瞬时被砍死者多达两百余骑。
稍远些的护卫骑兵则察觉得早一些,等阿札失里令下,已有足够时间与身前泰宁卫骑兵搏杀。
几息时间,城门外便是一片喊杀之声,随时有人坠马。有些护卫骑兵得手,又瞟着宁王独人独骑,便策马而去相护。
朱权不防阿札失里竟然没有一丝迟疑地反叛自己,紧急之中赶紧勒马急停。见城门被尚未出城的泰宁骑兵堵死,便拔马向左驰去,欲从城东入城。
刚奔得数十步,忽见前方涌出数百骑。虽然一时辨不出是何人,但其装扮甚是怪异,显然不是宁府护卫,于是再拔马向南。
侧面奔来四十余骑,正是前来护卫的宁府铁骑,朱权伸手向南一指,大喝道:“随我去松亭关!”
松亭关守将卜万,乃朱权手下猛将,并辖兵一万五千余。
朱权不知道城内情形如何,但知道眼前情势险危,须得保全了自己,才能以图后事。
能够在事发突然且又瞬息变化之际作出决策,朱权不愧为善谋之人。
四十余护卫精骑亦知此时情势危急,听到朱权令后并未勒马减速,而是侧拔马头,顺势转了向,紧随着朱权向南驰去。
朱高煦一击祝鉴得手,立刻被数十护卫铁骑围住。
马上作战毕竟与平地上厮杀不同,若是纵马冲锋起来,朱高煦当能瞬时杀出重围。但此时坐骑原地未动,而四面八方的刀声已起,他只得抡刀护住周身,一边侍机劈刺,一边夹马向前。
前方还有骑兵通道阵百十余步,约计护卫骑兵三百来人。见后方变故,瞬时策马涌来。
朱高煦接连砍翻数骑,再腾身掠到最外面一匹马背上,正欲喝马冲出,却又被涌回的护卫骑兵围住。
城门口的泰宁卫骑兵在阿札失里指挥下得手,立即加快速度向前冲去。与此同时,从大宁城两侧包抄而至一千五百余骑,正是从黄皮子沟赶至的十五神甲率领的残元降部。
泰宁卫两千骑,十五神甲一千五百骑;而宁王护卫一千骑已被砍翻两百余,仅剩八百骑不到。是以,城门外的形势瞬时成出一边倒的局面。
朱高煦周身的护卫骑兵或被他砍杀,或被涌来的泰宁卫骑兵和十五神甲部牵引,眨眼便只有五、六骑。
朱高煦手起刀落再砍翻两名护卫骑兵,终于杀出重围。四下打量,见一里外有四十余骑正向南狂奔疾驰,亦是喝马追上前去。
朱权听得身后杀声渐小,忍不住回头一看,见城门前护卫骑兵越来越少,而泰宁骑兵和叫不出名字的骑兵已占至十之八九。心中既有些后怕,亦有些庆幸,暗叹自己没有丝毫犹豫便决定去松亭关,实在正确无比。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
正自叹着天不亡我,朱权眼中又再现一队人马。定睛瞧去,却是数十骑身着蒙古服饰的骑兵疾驰而来。旁边另有穿着汉服的数十人人徒步飞奔,速度竟能与骑兵不相上下。
朱权自知没有这样的手下,那便多半是朱高煦的人马,于是赶紧策马向东南驰去,意欲绕行南下。
来人正是第五安与百里会等人。
既然大宁城已在眼前,第五安便让众人加快了速度,想着早早将北平战事已起的消息告诉朱高煦。
等走至距离大宁城约四里时,众人见城门外忽地现出骑兵,将原先的民众驱逐开去,在城门外列起通道阵。
第五安正自迟疑,却听百里会说道:“不好!第五公子,我大哥说过,若是大宁城有兵马异动,则说明他会遇着危险。”
第五安心下一惊,暗道:“朱高煦可死不得!”口中说道:“事不宜迟,我们加紧赶过去。”说罢招呼古醉等人加快脚程。
行得一里路,见城门外骑兵通道内涌现密密麻麻的人骑,第五安赶紧让众人停下,眺眼观望。
不想未隔多时,那边便突然动乱起来,众人不约而同地再度纵身而去。百里会等人策马疾驰,第五安等人则掠身飞跃,不多时便已至城门外两里之处。
此时已能看清城门外确实是在厮杀,而城墙两侧又同时涌现人骑。
百里会胯下战马不停,自己抬眼辨认了一会,侧首对第五安说道:“列通道阵形的必然是宁王府护卫,其余则是我们的人。”
第五安在疾掠之中尚未发现二者的显著区别,但看见一队人马疾驰而来,身上甲衫极是统一,问道:“那也是宁王府护卫?”
百里会循声看去,道:“正是宁王!第五公子,须得将他拦下来。”说罢策马加速,向那四十余骑迎头冲去。
第五安等人来不及细问,亦是赶紧迎上前去。
等双方只有百十步之距,忽见对方侧向调整方向,但速度丝毫未减。第五安行脚踏洛书九宫步飘忽而上,几个眨眼便从侧面迫近,纵身将最后一名骑兵踹下,自己落于马背。
抬眼看去,见前方四十余骑都是同样的甲衫,唯为首一人身着亲王常服,第五安知其当是宁王,便提气从马背掠起。
在空中跃出十数步距离后,他脚尖在某人头上一点,再跃出十数步,如此脚不沾地,瞬时便掠至宁王身后。
第五安在四十余骑护卫头顶飞过,自然被护卫察觉。只是他速度奇快,等护卫惊呼出来时,他已落于朱权马背,顺手将其后背天宗、秉风两处穴位点下。
朱权在与来人尚有百十步距离时便侧向绕向,所以并未想着如此之快便会被人追上。刚听到身后侍卫惊呼,便感觉后背一僵,然后发现自己的手脚不能动弹,甚至喊也喊不出声。
与此同时,朱权感觉到有人与自己同乘一马,于是明白发生何事,不由得暗叹:“休矣!”但他随即发现自己还活着,只是身体像是飞了起来。
原来是第五安知道身后护卫距离甚近,必然会来救宁王。而此时并不确定宁王一定便是害了朱高煦,实不欲过多厮杀。
所以,点下宁王穴道后,他便将其举了起来,同时跃身而起,稳稳地站在马背上,大呼道:“降者不死!”
第八十九章 玩得挺熟啊()
正如第五安所料,宁王身后这四十余护卫铁骑虽然惊诧,但毕竟是精兵,一怔之后便反应过来发生何事。纷纷催马扬刀,想将第五安斩于马下,救出宁王。
不想第五安突然如此,众人怕宁王有事,赶紧勒马减速。
而百里会、古醉等人见第五安飘忽上前,亦纷纷加快了速度。本来与宁王护卫不过百十步距离,瞬时便拉近到数十步。
此时宁王护卫突然减速,而百里会、古醉等人则仍是加速,是以很快便冲出护卫阵中。
宁王护卫被前方第五安所惊,更被后方追上的百里会、古醉等人杀了个措手不及。尤其是古醉等武林豪杰,虽说身手在武林中不见得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但与护卫骑兵相比,则是明显高出一截。
犹如后浪拍前浪一般,古醉等人拍进护卫骑兵阵中。众豪杰手起刀落,刀刀见血。片刻便将宁王护卫四十余骑砍翻二十多人。余下十数人慌而散开,又被众豪杰飞掠赶上,砍于马下。
说时迟,那是快。古醉等人皆是在飞掠之中收割人命。是以,当第五安喊出降者不死后,四十余宁王护卫铁骑竟是没有停歇一般纷纷坠落马下,血洒尘土。
第五安有些发懵,甚至怀疑自己刚刚叫的不是降者不死而是格杀勿论,否则为什么了喊了一声,对方便全部死了?
而且,眼前这一幕颇有些似曾相识。
正在此时,远远飞来一骑,正是朱高煦,老远便哈哈大笑道:“第五兄弟,你这招玩得挺熟啊!”
第五安有些面热,但见朱高煦无恙,仍是欣喜大于羞涩,赶紧将手中朱权横放在马背,自己跃下马来,道:“煦兄,燕王……起兵了。”
朱高煦一怔,道:“何时的事情?”
第五安道:“昨日戌时占了北平九门,但燕王让我夺了安贞门便直接来找你,并不知其后的事情如何发展,所以请尽快回北平。”
朱高煦微微皱眉,半晌说道:“不急在一时,明日再回。”又看着朱权说道:“十七叔借了数万精兵给我,自然要花些时间接收嘛。”
第五安回头看了看趴在马背上的朱权,不禁有些发怔,总感觉此时看到的事情有些不对劲。但记忆中关于朱权的信息少而模糊,所以到底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朱高煦笑道:“第五兄弟,随我进城去……这些好汉是?”
第五安知道时间紧迫,便简单将古醉等人介绍与朱高煦。
朱高煦笑如春风,与古醉等人抱拳见礼,众豪杰手中行礼不慢,心思却是大不一样。
此时这三十余名豪杰能凭着第五安、任建建几句话便决定帮助燕王清君侧,更多的是因为他们对朝廷官府有着比其他武林人士更多一些的了解。
但了解归了解,众豪杰却是没有想到第一战便活捉了一个亲王,感觉颇有些不真实。又见传说中的蜀中第五安果然勇猛,且与高阳郡王称兄道弟,更加觉得此番来得对头。
五武帮黄忠、谢大有等人更是对第五安青眼有加,顺带对遥远而光辉的未来展开了联想。
当然,第五安不可能知道黄忠等人的心思,待众人见礼后便与朱高煦一道驰向城门。
此时城门外的宁王府护卫骑兵已无一个活口,阿札失里老远便笑道:“郡王安达神勇,我翁牛特部的男儿都愿跟着你去打天下!”
朱高煦笑道:“我这位第五兄弟才是神勇,不过眨眼功夫便把宁王生生擒住。”说罢便将第五安与阿札失里介绍。
阿札失里自是不疑朱高煦所言,笑道:“郡王安达神勇,第五安也很神勇!”
泰宁卫军卒亦有死伤,但毕竟伤亡数量不多。加上这战基本上属于一边倒,颇有些砍瓜切菜的快感,都热情高涨,齐齐吼道:“郡王神勇!第五安神勇!神勇!”
黄忠等人打过最大的阵仗便是痛杀不足百余人的倭贼,哪里见过数千铁骑振臂高呼的场面?当下头皮一阵发麻,但心中却是更加荡漾。
跟着第五安达,对头了。
想得美这两年得到黄裳精心传教,功力已然大涨,但经过如此激烈奔袭厮杀,仍是气喘甚急。此时听着震耳欲聋的声音叫着第五安神勇,心中更是怦怦直跳,看着第五安的眼神如水一般柔和。
易囝囝用胳膊肘儿拐了拐任建建,低声说道:“哎哎,想得美姐姐的眼神不对啊!”
任建建挑挑眉,笑吟吟地说道:“那是因为你的眼神不对,所以看任何人都是错的。就像看我一样,你觉得我哪里好?”
易囝囝觉得这话不好接,马上转移话题,笑道:“你不是说你大师兄为人很低调吗?我怎么看怎么不像低调的人啊。”
任建建笑吟吟地看着不远处的第五安,说道:“在知道他高调以前,所有人都觉得他低调。”也不管易囝囝听不听得明白,自顾自地犯起了嘀咕:“好像是和以前不太一样啊,难道病还没有好利索?”
第五安似乎感觉到了任建建的目光,招手示意他几人过去,然后与朱高煦等人走向城门。
正在这时,却见城门内人影闪动,城门竟然被关上了。
众人抬头一看,城楼上亦是人影绰绰,然后数百城垛旁边露出了军卒和瞄着城下众人的弓箭。
城下数千铁骑见状纷纷举刀,意欲抵御箭矢。
朱高煦虚眼看了一会,大声呼道:“房宽,宁王已经在我手里,你又能抵抗到什么时候?若是献城,可以饶你不死!”
城楼上探出一个中年男子的脑袋,正是大宁都指挥使司的指挥使房宽。
作官到都使司指挥使一级,房宽在京师自然也有着亲近的关系和消息渠道,知道时局对北平的燕王很是不利。
先前得知宁王竟然用两千余骑来送燕王次子高阳郡王,房宽不禁犯了疑,带着五百甲士尾随而至。目睹了城外厮杀后,他确定燕王必如传闻一样,对朝廷有了反心。
房宽一边令人通知使司辖下卫所,一边令五百甲士迅速关门占了城楼,只盼着将朱高照等人拦在城外,便也是大功一件。
但因来得匆忙,所带兵力不多,加上原先城楼守卒亦不过六百余人。此时听得朱高煦之言,房宽到底有些底气不足,叫道:“赶快离开城下,否则我将下令放箭。”
第五安看清城下骑兵不仅没有攻城器械,便是箭弩、火器也没有,马上强攻显是不可能,便看向朱高煦,说道:“煦兄,等我上去虏了他,擒贼先擒王嘛。”
朱高煦扑哧一笑,道:“第五兄,我知道这招你玩得熟,但也不能回回都用啊。没事,他让我们退我们就退嘛。”说罢让阿札失里下令骑兵后撤至三里开外。
在第五安的纳闷中,阿札失里令军卒拾来枯草干枝,呈品字形摆开点燃,不多时便生起三道滚滚浓烟。
又过得一刻钟,第五安忽然发现城楼上的人影有些乱,赶紧说道:“煦兄,让我去试一次,或许可以趁乱得手。”
朱高煦凝神看了一会,笑道:“不用,我们一起去。”说完让阿札失里下令,数千骑兵腾腾向城门缓缓驰去。
行至城门外约百步时,城门再度打开,涌出一队骑兵,甲衫与泰宁卫骑兵一致。与此同时,城楼上不再乱晃人影,而是出现比先前更为众多,但绝对静止的身影。
未及相问,第五安便听见城内欢声雷动,不仅涌出泰宁卫甲衫的军卒,还有先前城楼上那些都指挥使司甲衫的军卒。
第五安似乎有些明白,但同时更为糊涂,因为眼前的情景与记忆中真的不太一样。不过,到底哪里不一样,他还是记不起来。
事情正如第五安第一瞬间明白的那样,城内涌出的军卒都是来迎接朱高煦和阿札失里的。至于朱高煦为何这般自信,且事情的发展亦证明他确实可以自信,其原因第五安却是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众人在朱高煦带领下进城,直接入了宁王府。
宁王朱权的家眷数十人被关在一间屋内,自己则被朱高煦带到了书房。
朱高煦在朱权背后点了数下,将其被封的穴道解开,说道:“十七叔,父王已经起兵清君侧,你有何打算?”
朱权先前虽不能动弹、不能说话,但耳朵能够听,眼睛能够看,自然将第五安的话听了明白,将城内发生的事情看了透彻,心中早就拔凉一片。
不说城内泰宁三卫尽归朱高煦调遣,便是都指挥使司甚至宁王府护卫千户以上官职者,都尽数表明愿随朱高煦去北平给燕王效力。
尤其是刚才看到世子、妃妾等人后,朱权已经知道自己唯一能够做的是什么。
所以在朱高煦说完后,他轻轻地笑了声,说道:“既要清君侧,自然要发檄文,我来写吧。”
…………
第九十章 动员和感化()
次日,朱高煦让阿札失里率一万精骑返泰宁卫,自己则与宁王一道,率着两万泰宁铁骑、三万宁王府护卫和一万五千都使司军卒,以及一众原大宁都司、布政司、按察司官员,浩浩汤汤地向松亭关而去。
由于非军职人员众多,仅宁王家眷便占乘了数十辆马车,是以队伍的行军速度偏慢,第三日下午方至松亭关。
第五安本欲先行返回北平,但被朱高煦劝住,只得与任建建、古醉等人骑行在队伍前列,随大军一道而行。
松亭关守将卜万已经获悉北平起兵的消息,正自严防死守。远远见着数万宁王大军,心中颇有些惊讶,以为宁王将要开拔北平平息燕王之乱。
卜万却是不知朱高煦早有布置,其令第五安等人亦是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