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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嫡子,一个是侄子,这个选择看似艰难,实则根本不是问题。更何况就事论事,最后一轮的自爆战术也是赵摩晟制定的,理所当然也该承担主要责任。
良久,就在赵摩晟惶恐近乎绝望时,狼座上的赵云松终于开口,声音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十七名赵氏子弟,其中八名嫡系,十一名旁支,另有一百二十六名武卫仆从,全都死了。”
“此外,还有出逃时推挤践踏受伤共计八十七人,其中重伤残废十三人。”
“赵摩晟,你可知我赵氏有多久未曾受此重创?还是在我们赵氏自己的府邸内。”
“家主……我……有罪!”赵摩晟每听一句,身子就不受控制的颤抖一分,到了最后,他哽咽痛哭,懊悔万分,难以自拔。
“你不是有罪,而是有大罪!”赵云松“腾”地自狼座上站起,指着赵摩晟愤怒咆哮,声如洪雷,震得地面都在簌簌发抖,整个殿堂内的空气像是被抽干般,让人根本喘不过气来。
“十七名赵氏子弟因你而死,一百二十六名武卫仆从因你而亡,还有十三人因你而落下伤残,你可知家族花在这些人身上的修炼资粮有多少?如今都因你统统都打了水漂。”
“甚至连我赵氏自扎根血狼城之日起就已筑成的演武场都毁于一旦,因为你,我赵氏颜面扫地,先祖蒙羞,沦为城中笑柄,族中子弟心神恍惚,武卫仆从心思浮动,你罪孽深重,纵万死难辞其咎。”
“赵摩晟,你可真的知罪?”(未完待续。。)
。。。
第116章 和蔼可亲的赵家主【新春大礼包3/10】()
白狼堂,黑色殿堂中。
赵云松的声音似从天上传来,一声高过一声,如霹雳雷霆,震耳欲聋 ,神威赫赫,仿似九天神祗,口含天宪,裁决善恶,于天地间传响,将赵摩晟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打灭。
“家主……叔父……我……”
赵摩晟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他幼年丧父,但生活优渥,修炼有良师指点,资粮充足,便是因为他有着当今赵氏的家主看顾,是以他才能在一众赵氏子弟中出人头地,即便屡次犯下过错,也能涉险过关。
但这一次,他心头狂跳,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一股陌生而危险的气机。
他抬头望去,就看到虚空中射来的两道如冷电般的目光,意味难明,冷酷得近乎残忍,虽无一言,却将一切都包含其中。顿时,一抹明悟浮上心头,赵摩晟脸上随即爬满了绝望的惨笑。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么,果然如此啊,亲疏毕竟有别,若是我,也会如此选择,只是……”赵摩晟转过头,看向身旁站着的玉树临风的赵|紫阳,嘴间泛起一抹难言的苦涩,“我不甘心呐,为何……我不是你的亲生嫡子?”
“你可知,十数年如一日夙兴夜寐,奋发图强,不敢有一日懈怠,为的不是出人头地,而是得到你的肯定与期许?”
“你可知,我抬嫡贬庶,鄙夷旁支,与诸众旁支族人闹得不可开交,仅仅是想拉近你我之间的血脉隔阂?”
“你可知,凡你所愿。皆为我命?”
“你可知,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父亲?!”
赵摩晟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双掌撑地,以大礼叩拜,额头重重一磕,激起血花四溅,哽咽道:“家主,我知罪,此事皆是我的过错。”
“是我妄自尊大,致使事态失控,连累紫阳兄长。招致十七名族人横死,过百仆从武卫丧命。”
“是我骄傲狂妄,刚愎自用,令祖先蒙受耻辱,家族折了颜面,沦为城中笑柄,以致族中人心不稳。”
“以上种种,皆是我之过错,与他人无关。我深受家族栽培,不仅无以为报,反令家族蒙羞,罪大恶极。不可饶恕,恳请家主依规责罚。”
话音落下,赵摩晟抬起头。额上血肉模糊,灼热的血液顺着他英俊的面庞往下流淌。他深深的望了狼座上那伟岸的身影一眼,眼眸深处划过一抹隐藏极深的孺慕之思。尔后叩首如打铁,额头狠狠的砸在地面,如一尊雕塑,再无动静。
一时间,整个殿堂安静得可怕,一旁的赵|紫阳皱了皱眉,眼角余光带着一抹畏惧划过玉台上的狼座,数度欲言又止,最后低下脑袋,不再言语。
玉台狼座上,赵云松重新落座,不言不语,一抹遮掩不住的疲倦在他眼中一闪而没,他软软的倚在靠背上,闭目养神,刹那间,气势全无,如得道的高僧大德,透着一股高深莫测的禅意,却又如一座被掩藏在无量海水下的火山,即将于沉默中爆发。
玉台旁的阴影内,老管家眉头蹙起,看了看此时跪伏在地如同雕塑不动不言的赵摩晟,摇了摇头,一脸惋惜之色。
整个殿堂死寂一片,气氛诡异,直到一刻钟后,一个棕衣小厮勾着头,迈着细碎步,小心翼翼的进来,在玉台前跪倒,轻声细气道:“家主,萌萌小姐和上等武卫夜狼在外求见。”
“让他们进来。”赵云松闻言豁然睁开眼,殿堂内有两道刺目的电光闪过,略一抬手示意,脸上竟是浮起了一抹意味难明的浅笑。
片刻后,苍夜牵着赵萌萌进来,还未行礼,便被赵云松挥手止住。
“萌萌,上来,让舅舅好好看看。”赵云松面含浅笑,眼中满是慈祥和蔼,冲着赵萌萌招了招手,示意她上前。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一进来就被怒喝一声“拿下”,然后一队白狼精甲就一拥而上,抓手擒脚,压下邢牢,然后各种严刑拷打么?怎的不仅连叩拜行礼都免了,还那么的慈祥和蔼的招手让自己上去?
面对这与想象中截然不同的对待,小丫头张大了嘴,眼中满是不知所措,抬头求助也似的望向身旁的苍夜。
“萌萌小姐,家主是你的亲舅舅,他不会害你,让你上去你就上去吧,家主出手一向大方,估计是有好处给你。”苍夜脸上浮起一抹笑容,柔声安慰,声音却让殿堂内所有人都听得见。
狼座上的赵云松眼角抽了抽,面上的笑容僵了僵,又恢复了正常,眼神慈祥,面容可亲,再度冲着赵萌萌招了招手。
小丫头得了苍夜的鼓励,挺了挺腰杆,握紧小拳头,鼓足勇气前行,小心翼翼的拾阶而上,来到狼座旁,脸上挂着一幅怯生生的表情,双手不知所措的扭在一起。
赵云松温和一笑,出声道:“萌萌乖,给舅舅说说,你这些年过得如何,舅舅往日事忙,轻慢了你,莫要见怪。”
说完,他伸手摸向赵萌萌的脑袋,却不料小丫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咪般,整个人从原地弹开,咬着嘴唇,用无辜的眼神望着他,楚楚可怜,让他诧异郁闷的同时却又无可奈何。
他是八百年赵氏的家主,难道能和一个**岁的小丫头置气?
“家主……舅舅,我过的不好,没有糖糖吃,没有新衣穿,但我不苦,因为我有阿爹。阿爹病了,我可以卖草鞋赚钱,给阿爹买药治病,还有余钱买红薯烤给阿爹吃,现在还有夜狼哥哥帮我,保护我,萌萌很开心,比以前还要快乐。”
小丫头清脆的童音响起,细声细气,脸上犹自带着笑容,那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纯真无暇,没有一丝做作。
一个**岁的小女孩,几乎被家族遗弃,带着身患重病的父亲,以稚嫩的肩膀扛起整个家,以娇嫩的小手编织草鞋为生,赚取微薄的收入为父亲寻药治病,购食果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不抱怨,不愤恨,于重重逆境中始终保持着乐观与积极。
即便遭遇再多的嘲讽讥笑,艰难挫折,她都不曾放弃,笑容依然无瑕甜美,像是一根小草,无论狂风再疾,磐石再重,她依然奋发,努力向上,欲要顶开头顶的层层重压,拥抱幸福的阳光。
这一刻,饶是赵云松一代枭雄,面皮厚比城墙,在小姑娘那纯净的目光中,面皮发紧,自惭形愧,避开眼神后,轻声咳嗽几声,遮掩面上的尴尬。
“萌萌,你很不错,不愧是我赵氏的嫡女,舅舅以你为荣。”赵云松点了点头,夸赞了几句,眼角余光掠过下方,却见那个名叫夜狼的武卫瘪了瘪嘴,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心头怒火一起,道,“这些年来,苦了你,是舅舅的错,所以舅舅要补偿你。”
见赵萌萌瞪大眼睛,满是期盼的看着自己,赵云松目光有些游离,道:“舅舅送你一处五进的大宅院,然后是十颗培源丹,黄金万两,并且派最好的药师给你阿爹治病,怎样,满意吗?”
“嗯,满意!”赵萌萌瞪大了眼,没想到眼前这个陌生的舅舅居然如此大方,不仅没有怪罪自己和夜狼哥哥,还赐下如此重伤,让她一下子幸福得晕头转向,尤其是听到还会派最好的药师给阿爹医病,更是让她开心地几乎要大叫起来。
太好了,好开心呐,有最好的药师给阿爹治病,阿爹一定会好起来的!
“满意就好。”赵云松轻舒了口气,话锋一转,接着道,“从今天开始,你的待遇就参照家族嫡系一脉子女的最高标准。”
“不过,要得到,就必然要有付出。既然你的待遇参照家族嫡系一脉子女的最高标准,自然也要按照规定去完成家族交付的任务,你可有异议?”
“舅舅,家族交付的任务会不会很难很危险?”赵萌萌十指绞成一团,小脸上写满害怕。
赵云松耐着性子,温和解说道:“家族分派任务时,会考虑你的综合能力,除了你自身的实力外,还有你的武卫,仆从,师承,朋友等等各方面因素。”
赵萌萌想了想,小心翼翼的问道:“舅舅,那我可不可以不要参照家族嫡系一脉子女最高标准的待遇?”
“……”
饶是赵云松才思敏捷,智慧聪明,面对这个问题时,依旧无语,在他的记忆里,家族中人,从来都是嫌弃自己待遇低的,可从未有将高待遇往外推的,眼前这个小姑娘是怎么回事,莫非他不知道家族嫡系一脉子女最高标准的待遇意味着什么?
“家族赐下的待遇,岂能说不要就不要?你当家族的决定是玩笑,可以随意更改吗?”赵云松语气加重,顿时整个殿堂内恍如响起了霹雳,将小丫头吓得小脸发白,泫然欲泣。
见几乎将赵萌萌吓哭,赵云松语气微松,指了指下方跪伏在地的赵摩晟,道:“我赵氏以依规治家,譬如你表兄赵摩晟,妄自尊大,致使与你们的赌斗失控,酿成惨剧,依照族法,即日起剥夺其嫡子资格,贬为武卫,发配阴风洞看守十载。”(未完待续。。)
。。。
第117章 当堂追债&赌债肉偿【新春大礼包4/10】()
“遵令。”
跪伏于玉台下,如一尊雕塑的赵摩晟闻言抬起头应了句,额头血肉模糊,甚至露出了森白额骨,血流满面,煞是骇人。
狼座旁的赵萌萌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这还是那个自诩风流,玉树临风的摩晟哥哥?怎的如此凄惨,难道这就是因为违反了族法吗?若是自己推辞了嫡系子女的待遇,是不是也会像他这样,被族法严惩呢?
想到这,小姑娘脸色煞白,委委屈屈的冲着赵云松一礼,道:“家主舅舅,我还是要了那个待遇吧,只是不知道会安排什么任务给我?”
“你的事情等会说。”赵云松摆了摆手,对直起身来的赵摩晟道,“事已至此,望你好生受罚,在阴风洞踏踏实实的做事,切忌轻浮,十年后,或可重归嫡脉,且去吧。”
“是,家主,我定当谨遵教诲,好好表现,争取十年后重归嫡脉,不教您失望。”
赵摩晟鲜血淋漓的面上现出一抹激动,复又叩拜一礼,方才起身,向外离去。
只是他还未走出十步,便被一道高大伟岸的身影拦住,抬眼望去,就见苍夜正拦在他离去的路径上,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望着他。
“你有事?”
见到此人,赵摩晟心头的怒火“噌”的一声升腾而起,若非眼前此人,自己又岂会落到如今地步,被剥夺赵氏嫡子身份,贬为武卫,几与奴仆无异。这对一向尊崇贵贱有别的他来说,简直是比死还要难受。若非十年后还有希望重归嫡脉,说不定他已一头撞死当场。
“我没事。倒是赵武卫你有事。”苍夜笑了笑,恍若未曾见到赵摩晟眼中的怒意。
“赵武卫?”赵摩晟闻言,只觉怒火冲顶,拳头紧握,若非一线理智尚存,此刻已经大打出手。
苍夜故作大惊之色,佯装小心的瞥了玉台狼座一眼,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悄悄”说道:“莫非不是。先前家主可是亲口剥夺了你的嫡子身份,贬为武卫,难道家主说错了?”
“家主所言无错,我如今是赵府的上等武卫。”赵摩晟几乎将一口钢牙咬碎,眼中露出极度悲愤的,拱了拱手,道,“不知夜武卫有何见教?”
“不敢不敢,赵武卫出身不凡。岂是我等草莽庸人可比?”苍夜连连摆手,话锋一转,道,“只是不知。赵武卫答应的事情是否会兑现?”
赵摩晟瞪大双眼,鲜血淋漓的面容极度扭曲,如同一头狰狞的妖物。恶声恶气道:“我赵某人虽算不上天骄豪杰,但说过的话。答应过的事自会兑现,整个赵府的人都可为我作证!”
“如此甚好。赵武卫果然没有替赵姓丢脸!”苍夜抚掌大笑,道,“即使如此,那就烦请赵武卫你兑现之前赌斗的承诺。”
“一处不逊于你为赵氏嫡子时居所的宅院。”
“十颗培源丹。”
“万两黄金。”
“血狼城最好的药师。”
“永不再打扰萌萌小姐的承诺。”
苍夜每说一句,狼座旁的赵萌萌就脸色一变,到了最后,她的小脸上满是古怪之色,那纯真的目光只把一旁的赵云松看得几乎要找条地缝钻进去。
那混蛋小子,本座不是已经将赌斗的彩头当做补偿给了小丫头了么,还穷追不舍的作甚?给咱赵氏留点面子行不行!
赵摩晟只觉眼前火焰直冒,恨得咬牙切齿,压低声音道:“夜狼,你不要得了便宜卖乖,此事缘由你自己心里清楚,先前家主的补偿你也听到了,莫要胡搅蛮缠。”
“先前家主给出的补偿我自是听见,那是赵氏一族多年漠视怠慢所给出的补偿,说明家主知错能改,是顶呱呱的好男儿。”
苍夜冲着狼座方向比了个大拇指,直把赵云松逗得一怔,哭笑不得,尔后他又看着赵摩晟斯条慢理,一字一顿道:“只是我不明白,家主给萌萌小姐的补偿,和你赵武卫赌斗输了后赔付的彩头有何联系?”
“难道你想说,家主先前给萌萌小姐的补偿,实则上就是你赵武卫赌输后赔付给我的彩头?若你确是此意,我们不妨一起向家主求证,反正家主就在此,只需开口问询一二即可。”
苍夜此话一出,狼座上的赵云松登时坐蜡,脸皮抽了抽,露出仿似吃了大便般的表情,这该死的小子,简直无法无天,居然拿话挤兑本座,可恶,可恶至极!
这种类似于暗地里交易的事情,往往都是靠着默契,彼此心知肚明,偏偏苍夜装傻充愣,竟然开口叫破,等于是把赵云松等人上台的梯子抽调,让人下不了台。
遇到这种情况,作为八百年赵氏一族的掌舵者,赵云松除了捏鼻子自认倒霉外,还能作甚?
“你究竟想怎样?”赵摩晟深吸一口气,抚了抚快要爆炸的胸口,冷声问道。
“我不是说了吗,我只是想要讨回我赢得的彩头,你可不能赖账,再说,我们的赌斗还有公证人!”苍夜摊了摊手,忽而转头向一旁装聋作哑的赵|紫阳喊道,“紫阳少爷,你说是不是?”
“这个……那个……”自苍夜开口追讨彩头开始,就一直竭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赵|紫阳苦笑一声,眼神飘忽,忽而面色一正,道,“此乃白狼堂,肃静,切莫大声喧哗。”
“不错,此乃白狼堂,赵氏的核心所在,的确不该大声喧哗,在下知错。”苍夜愣了愣,露出一抹心悦诚服的神情,朝赵|紫阳拱手致谢,紧接着话锋一转,道,“在下添为赵氏一武卫,虽然位卑言轻,但遭遇不公,自要向家主申诉,为自家讨回公道。”
“我要状告赵氏嫡子赵|紫阳与赵摩晟合伙勾结,私吞彩头,无信无义,不知家主会否遵照家法族规裁决,或者要向族老会申诉?”
尽管最后一番话苍夜尽量压低了声音,但殿堂内的众人无一不是修为高深之辈,自是将他的“自言自语”听得一清二楚,狼座上的赵云松闻言双眼一垂,面无表情,须臾间就发出轻轻的鼾声。
玉台下的老管家将自己的身影再往阴影深处藏了藏,整个人几乎要融入到阴影中。
早已清楚苍夜小事化大能力的赵摩晟无言的抬起头,心头已然麻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倒是赵|紫阳脸露郁闷之色,心头如有一万头神兽呼啸而过,娘希匹的,你们两个杂碎的事情自己去纠缠呀,把本公子拉下水作甚?我又不欠你们的!
“罢罢罢,世态炎凉,欠债的是大爷,还无人主持公道,说好的族法家规呢,让人丢到茅坑去了?我且去找族老会的族老去,还就不信堂堂八百年赵氏没有一处讲理的地方。”
见苍夜摇头晃脑的转身就要向外走去,狼座上闭目养神,不时发出鼾声的赵云松一边保持鼾声的频率音量不变,一边悄悄睁开一只眼,往下瞄了瞄,见自己亲儿子神色一变,便暗舒了口气,眼睛一闭,继续装睡,浑不顾身旁一双亮晶晶的纯真剪水几乎要凑到自己的脸颊上。
这年头,脸皮不厚,没有成就。
作为赵氏一族的家主,位高权重,成就非凡,他这脸皮自然是要比城墙还厚。
“咳咳,那个,夜狼武卫,莫急莫急,有事好商量,族老会的各位族老年纪大了,若无事关家族生死大事还是莫要打扰他们。”
赵|紫阳撑不住了,急忙上前,拦住苍夜,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劝说。
“紫阳少爷说的是。”苍夜止步,顺势点了点头,道,“只是人无信不立,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颗钉,又不是畜生,怎么能将拉出的东西又添回去,你说是不是?”
赵|紫阳有些迟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