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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脚下一吃力,好似登到一块石头,超前面走了一步,逼退了典韦一步。
典韦不敢示弱,双腿猛地一使劲,往前狠狠地推去,张飞后退了两步。
这一幕完全让刘平想到了一个词语,输出全靠吼!
这尼玛吼声之声,震耳欲聋,怪不得后世有着张飞喝断长坂桥这一说。
眼看两人再这么比下去就要两败俱伤。
刘平与刘备他同时喝道:“典韦住手!(三弟住手)!”
二人同时泻力,互相被各自的人搀扶着,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
两人的眼中均是恶视着对方,张飞道:“下一次,下一次你就没那么幸运了……”
典韦冷哼一声:“随时奉陪。”
这时候关羽恶视刘平,冷冷道:“启禀司徒,是否想要于宴会之上诛杀吾等三人?”
刘平心中自己虽然想杀,但现在不能杀,便疑惑道:“云长何出此言?”
“那这又是什么!”关羽冷哼一声,猛地拔出腰间佩剑,走到军帐边在布上狠狠地一划,露出了数名刀斧手的模样。
(本章完)
第208章 杖责白纸墨()
关羽砍掉军帐布露了出数名刀斧手,刘平心中一震,尔后沉思怒视白纸墨。
白纸墨被刘平恐怖的眼神给盯住,心中直发毛。
“白纸墨!”刘平死死地盯着白纸墨,怒喝一声。
“主公!主公!”白纸墨连忙看着刘平朝着他走了过来:“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
“还解释个屁!玄德兄乃是吾军盟友,共同抗拒吕布贼人的好朋友,你竟然敢瞒着我埋伏刀斧手在外,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说着,刘平一脸气愤难当地看着许褚,喝道:“许褚!在军中,不听军令,以下瞒上者!应当如何!”
“这……”许褚有些难为,不好说。
“如若不说!都以军法处置!”
刘关张三人此刻心中俱是被震撼住了,怪不得刘平能率领一城之地,攻下整个兖州,军纪居然如此严明。
这时候,刘备突然想到,要是自己身为和事佬,这样劝解刘平的矛盾,说不定他的部下还会对自己有所好感……
想到此处,刘备微笑地拱手道:“司徒公请息怒,纸墨兄弟可能是心系司徒的安全,所以不得以才埋伏刀斧手于外面,既然备没有受到伤害,那便算了吧……”
就连白纸墨也有些蒙蔽,既然你不是想要杀了刘备吗,现在将他杀了,日后也好过动刀动枪,白白牺牲自己心中性命,既然主公想要仁义,那便纸墨代劳便是,可为何主公要发如此大火,定是眼见事情败露想要找台阶下,既然如此自己配合演就好。
“不行!本司徒想来军纪分明,如此例子不能开第一个,否则定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出现,到时候人人都不听从军令岂不是乱了!”说着刘平怒视许褚:“讲!”
“是!”见自己的主公震怒,许褚再也不敢隐藏,说道:“启禀主公,以下瞒上者……杀……轻则重则五十军棍,重则……”
“重则如何?”刘平皱着眉头说着,见许褚难以启齿便喝道:“问你如何!”
许褚闭着眼睛开口道:“军法处置!”
白纸墨这时候立马便跪了下来,磕头请求饶恕:“主公……主公,在下这一切都是为了您好!以后不敢了!以后纸墨绝对不敢了!还请主公饶恕我!饶命!”
刘平冷哼一声,一脚踹向白纸墨的肚子。
“啊!”白纸墨惨叫一声,腹部宛如火烧滚滚,差点都要窒息了,刘平冷哼一声:“汝简直丢了汝老师贾诩和徐庶的脸面!来人呐!拖下去!军法处置!”
白纸墨闻言惊了,他惊讶地望着刘平暴怒的眼神,难不成,这是真的?主公真的要杀了自己?
见没有敢动,刘平怒视着众人,尤其是自家的将军这边,个个都低着头不敢看着刘平的眼睛,喝道:“难不成让我这个主公,亲自去?”
这时候许褚猛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主公,纸墨祭酒一直一来忠心耿耿,待主公更是诚心的啊,每当主公有危难至极,都是他挺身而出,主公就看在祭酒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他这一次吧。”
“是啊主公,上次兖州遭蝗灾,祭酒亲自拿出家中粮食来帮主公接济百姓……”
“就请主公饶了祭酒这一次吧。”
许褚典韦徐晃纷纷跪下为祭酒求情。
这时候刘备也做了一个和事佬,拱手道:“司徒公,此事就此作罢了吧,来日我们还要共同抗敌,千万不要因此伤了和气……”
刘平眯着双眼,气得胸脯直接抖动,冷冷道:“今日要不是看在玄德兄和众位将军为你求情的面子上,你难逃一命!”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来人呐!”刘平指着白纸墨道:“把此人拖下去重责六十军棍!”
“啊!”白纸墨心中猛地一震,望着刘平的脑袋中一片空白,突然间开始大笑了起来:“哈哈!!刘平!果真是狡兔死!走狗烹!吾白纸墨对你忠心耿耿,而你却如此对待吾,罢了,罢了,这六十军棍!吾领了!”
说着白纸墨,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迹,缓缓地走到军帐门口,大吼道:“来人呐!司徒公要对我杖责六十军棍!”
不时,听见外面惨叫连连。
“啊!”
惨叫声后又是一阵笑声。
“哈哈!!司徒公!有种就打死我啊!哈哈!!”
“啊!”
“哈哈!!真爽啊!吃饭没有,使劲儿点啊!”
军帐内刘平被气得是来回踱步。
关羽也看不下去了,拱手道:“司徒大人,此人乃儒生,既然没有伤害到吾等,那便算了吧……”
张飞此刻也十分同情,叹了口气,看见刘平道:“你这司徒,怎么对自己手下下得如此重的手。”
“关将军,张将军,二位有所不知,在吾所定的军规之中,如若欺瞒上司,定以军法行事,而且他又没有经过吾的同意,便想加害二位,可见居心不良,如此必得重重的惩罚。”
又听见外面嘲讽声连连,刘平又喝道:“打!给我重重地打!给我往死里打!”
随后刘平又接着大喝一声:“可恶!可恶!吾治不了你!难不成文和还治不了你!待吾修书一封!你回到许都之后亲自交给文和!好让他亲自惩罚你这不效之徒!”
“来人!拿笔墨来!”
随后一士兵拿来笔墨。
伴随着阵阵惨叫声,刘平奋笔疾书的写着,刚刚写完,刘平的笔杆子突然断掉了。
刘平怒喝一声,把笔杆子猛地一甩,差点砸到刘备三人,还好三人身手敏捷,轻易地躲开了这东西。
一旁的将士们的闭上双眼,有的甚至把耳朵给堵上,不愿意听着惨叫之声。
过了一阵子,惨叫声居然没有了,却看见两名士兵拿着带血的木棒走了进来,拱手道:“启禀主公,白祭酒晕了过去……”
刘平冷哼一声:“拿去,将此信晒在他的胸口,等他醒了便驱逐他回许昌,剥夺一切官职。”
“诺!”
在刘备看来,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了,暗叹刘平的军纪果然言明,随后便道:“启禀司徒,突然间,有要事,备便先走一步……”
(本章完)
第209章 白纸墨反心()
竖日一早,艳阳高照。
当白纸墨幽幽的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趴在床上,屁股只要一动变的千万般疼叫。
白纸墨冷哼一声:“亏我白纸墨对你忠心耿耿,汝居然对我下如此重手,现在如果不是吾之命大,恐怕就得死了你的手下了……”
军帐内空无一人,只有白纸墨一人趴在床上,喊着疼。
当白纸墨感觉口干舌燥,想要去拿桌子上的水的时候,缓缓地挪动着身子,艰难地往床下爬去,双手撑着地面,忽然,一样东西从胸口滑落……
白纸墨眉头一皱,看着眼前的一封书信写着贾诩亲启,缓缓地拾了起来,随后又趴在炕上,冷哼一声:“这便是刘平写给我师父的信了吧,肯定写着如何整我,如今吾白纸墨倒是要看看,你是如何写的。”
由于白纸墨的腰部以下不能动弹,一只用腰撑着也颇有劳累,便直接用下巴顶着脑袋,双手拆开信封,双眼怨毒地看着书信里面的内容。
字一共有四行,每行都长短不一。
白纸墨喃喃念叨:“卧居室之高庙,文和久晤,今白纸墨因不听军令以下欺上,特此遣回许都,让其发落。”
第二句。
“入厅之高展,应当狠心效法,入牢狱,执鞭刑,随后在放逐,贬为庶民。”
第三句。
“吕布之军何其悍勇,不过吾已有破敌之策,文和勿优,天子身边小人居多,劳烦文和执掌朝堂,保护吾的妻子。”
第四句。
“军之浩荡,虎豹营之陈到,吾临走之前言过,皆可听你号令,事情诸多,切记休息。”
看到此处,白纸墨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重重地呼出,眉头也跟着紧蹙不已。
这时候一名士兵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看见白纸墨正在发大火。
“可恶的刘平!吾待你忠心耿耿,却没有想到你居然还给我老师写信,叫他执打鞭刑,入牢狱!吾去,呼哧……呼哧……呼哧……”
白纸墨气得是上气不接下气,这一发气,突然牵动了屁股,顿时剧痛无比,白纸墨痛的是冷汗连连。
“啊~~~”
那名士兵长得眉头鼠眼,看见白纸墨疼叫,立马来到白纸墨身边,关心道:“白祭酒,白祭酒……你怎么了?”
“疼……疼……”
疼完之后,白纸墨喝道:“何人允许你进来的!”
那名士兵突然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祭酒,小声点啊,如果你声音大了,小的可是保不住你的性命的啊~~”
说着,士兵邪笑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杆匕首。
白纸墨冷笑一声,望着那士兵手中的匕首,丝毫不惧:“你觉得,你杀了我,你能逃得掉吗?”
那名士兵蹲了下来,看着白纸墨那冷静地脸庞,自己却露出了有点担心的样子,不过还是强装镇定:“嘿嘿……祭酒大人,逃不掉,大不了可以玉石俱焚啊,我一个命不值钱,你可以堂堂的一军之祭酒啊,要是你死了,军队肯定士气滴落。”
谁知白纸墨冷哼一声,语气中透露着怒气:“士气低落与我何干!”
那名士兵左看看,右瞧瞧,确定四处无人之后,道:“启禀祭酒大人,吾乃是陈宫陈大人埋伏在刘军之中的探子,负责打听消息了,今日听闻祭酒大人对刘平忠心耿耿,居然被他乱棒打出,在下便不忍心。”
“唉……”白纸墨叹了口气:“无奈啊,主是庸主,臣是庸臣,早晚必亡。”
那名士兵小声地道:“既然如此,为何祭酒大人不良禽择木而行,投靠到吕布的麾下。”
“你!”白纸墨突然之间两眼变得怨毒起来,死死地盯着那名细作。
士兵由于被白纸墨一瞪,觉得白纸墨要发怒了,顿时背后冷汗连连,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口水,才看到白纸墨的眼神开始慢慢变的缓和起来。
“或许你说的对……既然刘平不愿意容我,那我便投靠吕布麾下又有何妨。”白纸墨冷笑道:“既然如此你速速回去告知陈宫,就说吾有破敌良策,叫他好久好肉的伺候着。”
“诺!嘿嘿……”那士兵贼投鼠眼地便走了出去。
走的时候还不面在门口停留了一下。
白纸墨冷哼一声:“刘平,这次你不仁,休怪我不义了!”
那士兵才放心的离去。
晌午之时,刘平率领大军来到徐州城前,望着满城楼的的弓弩手,陈宫吕布缓缓地站在城头。
刘平牵着的卢马的缰绳,大笑道:“公台兄,奉先将军,真是好久不见!”
吕布没有答话,看着刘平反倒是一脸气愤难当的模样。
陈宫则相反对着刘平拱了拱手:“数月未见,司徒大人风采依旧啊,身挎的卢骏马,身穿锦帛玉履,让陈宫好生羡慕啊。”
刘平微笑道:“既然公台那么羡慕,那便下城头来,随我回许都吧,许都人杰地灵,天子又居中,公台何必助纣为虐呢?”
陈宫微笑着摇了摇头,摆了摆手,道:“呵呵……司徒公之好意,在下心领,有道是在其位,谋其政,奉先将军虽然冲动了些,也好过那些计算人心人来的简单得多,在下既已认吕布为主,自当为其谋划。”
随后陈宫突然喝道:“来人放箭!”
刘平连忙掉转马头便撤,站在护城河之外,望着吕布,喝道:“奉先将军,昔日虎牢一别,至今已经数年未见,甚是想念,不知其武艺是否在乎?”
吕布眉头一蹙,仇视着刘平喝道:“昔日未央殿一战未曾分胜负,进入纵使没有气,照样能够杀你!”
刘平微笑不语,身后的许褚立马便手提长刀骑马来到刘平身前,提刀问候吕布:“逮!吕布!早就听闻你武艺高超,吾许褚早就想和你大战三百回合!可否一战!”
吕布望着身下那许褚双眼中浓浓地战意,心中的热血也跟着沸腾,道:“来人!取我方天画戟来!吾要与这狂妄之徒,大战三百回合!”
说着陈宫连忙阻止道:“奉先,刘平狡诈之级,不必那曹操退让,一定要坚守不出啊。”
谁道吕布竟然说道:“先生,人家战意昂然,怎可不战,如若不战,岂不是自损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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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10章 樊哙恶来战吕布()
“唉……好吧,但是奉先你必须得记住,如果听见鸣金收兵,不可恋战!速回徐州!”陈宫严肃地看着吕布道。
吕布此刻宛如一个孩子般,得到了陈宫的许可,顿时眉开眼笑,立马便冲了下去。
城头上的陈宫,一脸望着刘平那微笑不语的模样,心中活生生的猜不透刘平心中想着什么。
“区区小将,也敢配当吾吕奉先的对手!速来受死!”吕布骑着追风赤兔马,提着方天画戟从徐州城中奔去。
“欺人太甚!”许褚勃然大怒,双手猛地一掷马缰,虎目露出浓烈的红色凶光,面对吕布,他唯有全力施为。
“纳命来!”许褚大吼一声,直直朝着吕布冲去,手提长刀,马儿头上的毛发被四处乱杨。
“嘿!”吕布轻笑一声,单手持戟欲抵许褚击来的长刀,待他猛地一望对方眼神,心中暗叫不好,急忙双手持戟。
策马疾驰中,两人连续交手,巨大的声响,十几里外都清晰可闻。
那金属碰撞的巨声,仿佛就在耳边炸响,一时间阵前数万大军皆惊。
“这便是吕布吗,果真厉害啊。”
“厉害什么,许将军也不甘落下,你怎么老长别人志气,别自己威风。”
力气的比拼,两人不相上下。
吕布头一次如此畅快对敌,五大三粗忘了刚才陈宫嘱咐的事情,喝道:“许褚,汝生平对敌,从未出过全力,唯有汝……。”
“三姓家奴,枉费你一身武艺,不知报效国家,只知认贼作父!”许褚骂道:“今日竟让吾许褚来寻你狗命!”
吕布本是一半夸赞许褚武勇,闻言一愣,他平生忌讳的就是这个,顿时怒焰滔天,只想一戟刺死此人,喝道:“可恶!吃吾一戟!”
“来的好,也吃吾一刀!”许褚不惧,抖擞精神,招架中屡屡反击。
叮叮当当,两人打了几十回合不分胜负。
吕布心急,越是着急,越是打不到许褚。
许褚多数在防守,打的久了,也是吃惊不已,他终于知道,主公曾夸战神之名,真是言副其实!
渐渐打了一百多回合,吕布一心只想杀了许褚一泄心头之恨,但吕布七八成的气力中中是在主动出击,还留下了两三层。
刘平倒是有些流汗了,多亏是许褚,若是再稍差那么一点点,就算是颜良文丑一般的猛将,早就被吕布打下马来了。
想到此处,刘平也不免想到昔日未央殿之战,吕布那恐怖的御气之道,如今不知道为何全部流失,但此人的功夫,还在许褚之上,生平仅见!
众将皆惊,这才回想起来以前自己主公所说过的一句话!
一吕二赵三典韦。
吕布为第一当之无愧!
见许褚缓缓地落于了下风,刘平大喝一声:“吾之恶来!”
随后一飞骑来到刘平身边,下马单膝跪地:“典恶来在此!主公有何吩咐?”
刘平傲气地指了指吕布,喝道:“去!如若能击败吕布,吾让你一个月天天吃牛肉!”
典韦一听,脑袋中已经弥漫着牛肉的图像,鼻子甚至都问道了牛肉的香味,立马翻身上马,大喝道:“三姓家奴!典恶来来也!速来受死!驾!驾!”
“锵!”刀戟相交,四周散开一道波纹,两人竟是不相上下。
“病虎!”典韦从刘平军中袭来,双手往背后拔出双戟,双脚又有马蹬借力,这样一来就有了典韦足够的施展空间,大吼道:“俺老助你!”
“你乃何人?”吕布眼中闪过几许惊色。
只见典韦与吕布不过十五的距离,突然从把短戟换到了左手中,从腰间拿出一个小戟,朝着吕布掷去。
吕布眼中闪过一道冷光,突然看见一物飞过来,连忙一挡,小戟顿时弹飞。
典韦大喝一声:“典韦——典恶来!”
这时候细心的吕布终于注意到了典韦脚下踩的东西,随后便看来了看许褚脚下踩的东西,便惊到:“你们脚下踩的是什么?”
许褚冷哼一声:“此乃吾主所创马蹬!汝岂能明白!老典!上!”
“驾!”
三人战在了一起,转灯般厮杀。
吕布面对许褚一人还尚且有余,但对付典韦就不敢留气了,面对二人吕布只能全力以赴。
吕布越打越痛快,越打越激烈,宛如着了魔一般,渐渐的典韦与许褚居然有点压制不住吕布了。
“此人为何越打气力越大!”典韦震惊道,双戟作势力劈华山般重重劈下,眼看马上又做弹飞,从马上站着,一刀直接劈下,活生生地把吕布的方天画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