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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弟弟摊摊手,马超古怪说道:“这分明不可能!李典那家伙,死忠,就算曹操叫他去死,他也不会有二话,竟然说他杀了主公,啧,可笑!太可笑了!”
“兄。”
马岱扰扰头,迟疑说道:“可传言就是这样的……”
“谁传的?”
“这……这小弟如何得悉?”
马岱摊摊手,一脸古怪神色。
“还用说么?”
环抱双臂的庞德冷笑一声说道:“若是死的是韩袭,那么便是曹操叫李典动的手,眼下死的是曹操与李典,自然是韩袭先下手为强咯!”
“韩袭?就他?”
转过身来的马超一脸不可思议之色。
庞德苦笑着摇摇头,忽而正色说道:“孟起,昔日霸王,虽强横一时,最终不也是落得个自刎乌江的下场么?”
“……”
马超顿时哑然,愣了良久,忽而嘲讽说道:“曹操自是项藉复世不假,那韩袭便是高祖?凭他也配?!”
“此人配与不配,我等眼下无暇评价。”
上前将马超举起的右手放下,庞德正色说道:“我等要考虑的,是我等日后怎么办!”
“令明!”
“孟起,我知曹操对我等不薄,也知你素来敬重此人,但是眼下此人已死,不管我等做什么,皆于事无补!韩袭嘛,小疾耳,我一刀便能斩杀此人,何足为惧?关键在于,孟起,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
马超皱皱眉,好似明白了什么。
“对!”重重一点头,庞德望了马岱一眼,叫他守在帐口,他索姓将话挑明了。
“要么回西凉,守着曹操给我等的刺史之位,要么……取曹而自代!”
“自……”
“孟起?!”
“让我想想。”
挥手推开了至交好友,马超捂着额头在帐内来回踱着,足足一盏茶功夫之后,马超猛然转过头来,朝着庞德说道:“先取韩袭,后取!”
只见庞德脸上一愣,苦笑着摇摇头,继而又点点头,一正身上铠甲,走到马超面前,单膝叩地抱拳说道:“如此,末将当为先锋!”
“好!”
重重一拍庞德肩膀,马超又使力将他拉起,正色说道:“你我兄弟联手,何愁大业不成?!”
“兄长,还有我!”
马岱几步走了过来。
“好!”
望着眼中燃着熊熊斗志的马超,庞德心下微微一笑,喃喃说道:“韩袭,多谢你的愚蠢,到时候,让你死得痛快便是!”
“令明!下令全军,拔营赶赴洛阳!令明?”
“额,是是!我知道了,啊不,末将遵命!”
曹操是一头猛虎,马超也是,相信不久之后,韩袭就会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并非是明智之举……
噩耗继续传开,在曹之中……
然而汜水关守将钟繇对此毫不知情,直到他一日起来上关巡视,发现关外的敌军撤得干干净净……
“额,怪了!”
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他,当下派出数拨探马,出关探查消息。
一日之后,那些斥候逐一回来复命,所报之事大致相同:百里之内,不见敌军踪迹!
钟繇顿时感觉这事有些蹊跷,唯恐是曹诡计,急急忙忙来到司马懿所居住的小宅,却见平日里忧心忡忡的尚书大人,眼下竟有闲情与那位贾长史弈棋……
这……
这前两日还满脸忧容,挑灯拟定策略呢,眼下这事……
“尚、尚书……”
“钟将军啊。”
弈棋中的司马懿并没回头,只是抬手指着旁边说道:“坐!”
“坐……”
钟繇差点被这位尚书大人一句话给噎住,犹豫良久,终究在司马懿身旁坐了下来。坐在对面的贾诩有些好笑地摇摇头,继而一看司马懿落子,忽而面露喜色,粘起一子笑着说道:“尚书分心咯!”
说着,便将那子落于棋盘。
顿时,司马懿面色微变,对着钟繇翻了翻白眼,对贾诩没好气说道:“那又怎样,打平而已!”
贾诩闻言抚须大笑,无视钟繇急不可耐的眼神,敲着棋盘轻声说道:“如此,下一局,便可要分出胜负了……尚书,先说好,若是在下输了,在下这一年的俸禄便输于尚书,那么尚书输了呢?”
望着贾诩老神在在的模样,司马懿翻翻白眼,挥挥手说道:“得得得,你那点俸禄,自个留着养老吧!”
说着,他眼珠一转,嘿嘿笑道:“若是我输了,替你找一门婚事如何?”
“额……”
只见贾诩面色大变,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当然了,除了他以外,难以接受的还有一人……
“尚书!”
钟繇实在有些受不了这两位的闲情逸致,鼓着嗓门吼了一句,不过紧接着,他便发觉了自己的失态,满脸尴尬抱拳讪讪说道:“尚书,末将当真有要事禀报啊!”
司马懿自然不会在意钟繇的失态,一面与贾诩理着棋盘,一面轻笑说道:“要事么?说来听听!”
“是!”
仿佛被救赎一般,钟繇面色一正,起身抱拳正色说道:“启禀尚书,城外贼军撤兵了,末将觉得此事蹊跷……”
“哦,这事啊。”
正理着棋子的司马懿毫不在意说道:“这事我知道!”
只见钟繇面色一滞,望着司马懿半响,干干说道:“知……尚书知道此事?”
“知道啊。”
停下手来,司马懿望着钟繇点点头,淡淡说道:“曹**了嘛,树倒猢狲散!”
对面的贾诩眼睛一亮,抚掌笑道:“尚书,妙句!”
凑上身挡住贾诩,钟繇惊声说道:“曹、曹**了?”
“唔!”
司马懿点点头,眼神中隐隐带着些许惋惜。
“尚书何时得知?”
“前几日吧。”淡淡说了句,司马懿抬手对贾诩说道:“文和,你先我先?”
“自然是在下咯。”
贾诩笑呵呵说了句,沾起一枚棋子落于棋盘,不管旁边钟繇正瞪大眼睛,惊声说道,“前几日?那……那尚书为何不告知末将等人?我等好……”
(本章完)
第517章 自相残杀()
“你等好什么,乘胜追击?”
淡淡说着,司马懿亦下了一子。
“自是如此!”
钟繇重重一点头,含恨说道:“贼子坏我无数将士姓命,今日贼首曹操身死,我等自要乘胜追击……”
“最好还把洛阳、长安夺回来是吧。”
淡淡说着,司马懿望了一眼棋盘,一面下子一面说道:“就靠关中所剩无几的将士?有胜算?”
“额……”
钟繇这才醒悟过来,回想起此刻关内的状况,面色有些尴尬。
“虽说可惜,不过也没办法。”
拍拍身旁的席位叫钟繇坐了下来,司马懿深思说道:“洛阳、长安乃大汉两处京都重地,若是能从曹手中夺回,自然可以大振我军战败萎靡之风,我亦常不想这样?只是……”
“末将明白。”
钟繇理解地点点头,静下心来,忽而笑道:“怪不得尚书与贾长史有如此闲情逸致……”
“当不起、当不起钟大人如此相称。”
贾诩谦逊地拱拱手,忽而按着棋碗对司马懿说道:“不过尚书啊,在下以为,长安有些远了,不过要夺回洛阳,倒也不是没有胜算!”
“哦?”只见司马懿眉梢一动,抬手说道:“文和细言之!”
“是!”
微微低了低头作为礼节,贾诩伸手在棋盘上挪动了几个棋子,继而指着棋盘说道:“尚书,在下以为,这曹军,大多是出身低下……咳,出身百姓、山贼、强盗之流,疑亦或有早前的曹,此些人不尊孔孟,大多是有勇无谋、匹夫之辈,早前曹操在时,自能管束这些骄兵悍将,眼下曹操已死,何人有资格掌大权呢?
据在下所知,天下世家才士自重身份,皆不愿依附曹操,如此,依在下看来,曹之中,骁将或许多多,然而真正善战之将,却是少之又少,能独当一面、力挽狂澜、类似于曹操者,恐怕……”
“唔,有道理,继续!”
“在下以为,曹操已死,便如尚书所的,群龙……咳,群蛇无首、一盘散沙,期间若是有人不尊曹操遗命,争权夺利,那可就有好戏看咯!”
“呵,那么文和的意思呢?”
点了点棋盘上的棋子,贾诩轻笑说道:“贼军既然退兵,在下敢断言,其必往洛阳而去!尚书不妨派些将士取洛阳探探动静,远远观望即刻,若是贼军起了内杠,自相残杀,我即便是做了那黄雀又如何?正值贼军人心涣散之时,尚书领虎豹骑前去便可,只要时机巧妙,不愁拿不下洛阳!”说着,贾诩按着一枚黑子移动几格,沉声说道:“待贼军两败俱伤之际,直取洛阳!”
司马懿闻言点头,还不待他说话,身旁钟繇急忙起身说道:“末将这就派人去!”
说着,他转身便走。
望着钟繇跌跌撞撞远去的模样,司马懿轻笑着摇摇头,转身一望棋盘,忽而面色有些古怪。
“我说文和啊,你是不舍得你那一年的俸禄,还是看中了我所说的‘彩头’?”
“额,这个,无心无心……”
“当真?”
“当真!”
“有多真?”
“额,千真万确!”
“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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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五年一月末,正值刘平赤壁初败,元气大损之际,曹之首曹操统七万兵马大举进犯汜水关,就在天下人认为曹会踏足兖、豫两州之时,汉尚书司马懿领区区万余兵马火速前往汜水关抵挡……
一方是新得汉中、士气正盛的曹,另一方是初尝败绩、士气低迷的刘兵;一方有七万精锐,另一方有汜水关险峻,何人敢断言谁胜谁败?
呵,就连远在巴丘的诸葛亮都难以预测这个战局!
曹操胜,便代表着曹可踏足兖、豫,刘平势力大损,天下或许更加纷乱;司马懿胜,则代表着曹二度被挡汜水关,于军心、于士气皆为大损,恐怕日后再难有进取之心,而刘平则威名更甚,成为天下霸主!
也是,若是刘平在损了四十万大军之后,犹能以区区万余兵马挡曹操于关外,那么试问天下,又有何人可触其锋芒?
然而,就在天下翘首观望此战的时候,上天却似乎开了一个玩笑,一个大玩笑……
曹**了……
紧接着发生的事,更叫他们目瞪口呆!
那原本冲着汜水关而去的七万曹军,在曹**后,竟然崩离瓦解,自相残杀……
先是曹大将韩袭设计诈开洛阳城门,杀同为将领的孙轻、孙夏二人,聚拢三万兵马把持洛阳,继而,大将于禁率五千精锐强袭洛阳……
别说天下人震惊,就连曹之中的将士,也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这远远还没完……
建安五年二月初,于禁、乐进两人猛攻洛阳,因兵少粮缺,三日不下。
二月六日,大将马超杀陈丘副将成礼,收编其兵马,聚得两万之众,至汜水关撤军,径直前往洛阳。
二月八日,马超率军赶到洛阳,于禁、乐进与马超达成共识,率军投之:以马超为帅,庞德、于禁为先锋,屯兵于洛阳之外。
二月九日,洛阳城中韩袭突然率军夜袭马超营寨,却中了埋伏,损兵折将,副将张邙阵亡。
二月十一日,马超两万三千大军已休整三日,当即下令攻城,苦战三个时辰有余,两败俱伤,各自收兵。
二月十三日,曹大将夏侯渊亦率八千兵马赶到,在得悉其中究竟之后,与马超合并一处。
二月十五日,洛阳城以西,渑池、永宁二处守将张巡、程朝派兵助韩袭。
二月十六日,刘阳城守将杨翰误信韩袭书信,举兵讨伐马超等人,两日后,与马超大军战于洛阳城南四十里处,直杀得血流成河、哀鸿遍野,期间马超独自一人杀入杨翰军中,连杀其麾下六员骁将,而洛阳的韩袭,则趁机袭了马超大营,守营的乐进力战数个时辰,阵亡。
直到二月二十日,马超再度猛攻洛阳不克之后……
“砰!”一只茶盏被重重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这狗娘养的!”
怒气匆匆的于禁在帅帐中来回走着,便走边骂。
“于将军消消火,”坐在主位的马超摇摇头,起身给于禁倒了一杯水酒。
“多谢,啊不,多谢主公!”
“于将军不必如此……”
见于禁遵自己为帅,马超仍有些感觉不适应,毕竟,在一年之前,于禁便是军中大将,而马超,那时不过是一小卒罢了。
“呵。”
见马超面色有些尴尬,于禁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举着酒盏正色说道:“说实话,孟起,主公一直很看重你,我于禁是个粗人,不会说话,只要你帮我杀了韩袭那个狗杂碎,我于禁就跟你!”
“于将军言重了。”
马超微微叹了口气,点头沉声说道:“主公待我不薄,这韩袭我非杀不可……”
正说着,帐幕被撩起,庞德一脸不渝得走了进来,端着酒盏的于禁急忙问道:“怎么样?”
只见庞德苦笑着摇摇头,低声骂道:“那厮吓破了胆,任凭我在城外百般唾骂,他就是不出来!”
“啧,该死!
”怒骂一句,于禁一口饮下杯中酒水,将那酒盏重重砸碎在地,而站在他附近马岱则望着地上的碎片发愣。
“七日了……”
“我说孟起。”
摘下头上头盔,庞德转身对马超说道:“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难不成他韩袭一日不出来,我等就在洛阳城外守一日?将士们扛得住,这粮草也扛不住啊!”
马超皱眉在帐中来回踱步,于禁转身问道:“军中还有多少粮草?”
摇摇头,庞德沉声说道:“这得问李将军……”
话音刚落,夏侯渊便走入了帐中,对马超微微一抱拳,摇头说道:“我清点过了,还有三日之粮!”
“三日?”
于禁瞪大着眼睛问道。
“唔!”
夏侯渊有些无力地点点头,转头问马超道:“孟起,啊不,主公,眼下怎么办?再攻洛阳一次?”
“这……”
马超显然有些迟疑,望了于禁一眼犹豫说道:“两位将军也不是没看到,前几日攻洛阳,我军……唉!这洛阳好歹是旧日京都,我等手头又无攻城利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那伤亡实在是……”
马超的一席话,叫于禁有些黯然,却又无言反对,毕竟,这事,众人都看在眼里。
帐中的气氛一时沉重起来,沉重得叫马岱有些难以承受,张张嘴,他勉强笑道:“兄长,这洛阳城如此坚固,也不知十万大军能否将它攻下……”
白了自己弟弟一眼,马超摇摇头,站在帐口,望着远处,也不知想着什么,其余帐内众人,于禁正喝着闷酒,夏侯渊皱眉望着脚下,时而长叹一声,庞德捂着额头坐在一旁,多半是在苦思计策,也就是说,竟无一人答应马岱……
这事叫他更为尴尬,干干笑了两声,讪讪说道:“呵、呵呵,额,前几日在汜水关见了那些虎豹骑,果然是如传言一般啊,也不知这虎豹骑面对这洛阳城,会有何感想……咳,哦,对了,虎豹骑是骑兵,呵呵,忘了忘了……”
说到最后,竟成了尴尬的自言自语。
然而便是这自言自语,叫帐内四人抬起了头,马超更是回头惊声问道:“二弟,你方才说什么?”
“我,我没说什么啊……也就是胡乱说说……”
“别别,你方才说,虎豹骑?”
“额,是、是啊!”
张张嘴,马超与于禁、夏侯渊、庞德三人换了一个眼神,皆望见了对方眼中的惊色。
“糟了!”
姓子急躁的夏侯渊拍案惊声说道:“我等只顾着为主公报仇,竟忘了那司马懿在旁虎视眈眈……这,你们说这家伙,不会趁机……”
“说不好。”
于禁闻言亦是面色大变,摇摇头皱眉说道:“我曾见过此人,我……看不透他!或许……”说着,他忽然想到,望着帐内众人舔舔嘴唇说道:“我有种不好的感觉,你说司马懿会不会已经到了……”
“……”
只见马超猛一皱眉,捂着额头在帐内来回踱步,忽而沉声说道:“若是当真如此,我军眼下连番苦战,士气大损,若是碰到司马懿麾下虎豹骑,这……”
“不如撤军!”
望了一眼众人,庞德低声说道:“我觉得司马懿若是当真来了,便是为洛阳而来,我等何必为那韩袭抵挡刘军兵马?更何况是那司马懿?司马懿拿下了洛阳,韩袭岂能逃得一死?只要我等将他害死主公之事传播开来,我就不信了,他韩袭敢转投司马懿,那司马懿敢收留韩袭!叫他二人打个你死我活!”
“好主意!”
夏侯渊愕然望着庞德点点头,叫庞德稍稍有些尴尬。
“这……”
于禁显然有些犹豫,见此,庞德上前劝道:“将军,主公对我等不薄,我等自是想为主公报仇,只是眼下将士疲乏、粮草食尽,难以复战啊……”
只见于禁面上闪过一阵青白之色,随即猛一捏拳头,恨恨说道:“好!就叫那厮在活几日!”
说着,他好似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道:“那……那我等投往何处?”
“额,这……”
庞德愣了愣,皱眉低声说道:“望西凉的路被韩袭派军截断了,看来那厮想将我等困死在这了……”
“不如投汉中!”
打断了庞德的话,夏侯渊接口说道。
“汉中?”
庞德犹豫一下,望了望马超。
似乎是瞧穿了庞德的心思,于禁沉声说道:“放心吧,郭太将军是主公倚重,为人稳重厚道:况且年事已高,咳,听闻最近汉中有些不稳,有些家伙趁着主公出兵之计造次,眼下若是得悉主公逝去,恐怕会愈加放肆,我等去助郭将军一臂之力,倒也不失是一件好事……”
说着,他抬头望着马超说道:“主公以为如何?”
望着于禁眼中的诚恳之色,马超点点头,身旁夏侯渊却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