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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正走向船首的孙策脚步一滞,顿时,黄盖与韩当、程普二人对视一眼,面上有些戚戚然。
三位老将军、比如程普,对于太史慈、等江东年轻将领,虽说多有指责,然而心中却是极为看好他们的,程普只不过想叫他们稳重一些,莫要过于贪功冒进罢了。
毕竟,程普等人年岁已高,日后江东,还得靠太史慈、甘宁等一干年轻将领,谁能想到,反而是寄以重望的太史慈率先战死辞世呢……
带着浓浓可惜之色,黄盖重重叹了口气,当即着手重组阵势事宜,几近半个时辰,仅剩的近两百艘大船,终于再行重组阵势。
“主公!”黄盖等三人走到船首复命。
“可是办妥?”
“我等所剩战船所剩无几,全数在此,观刘军动向,恐怕要对我等用兵了……”
“唔!”轻哼一声,孙策冷然说道:“刘军等不及了,我亦有些等不及了……”
说着,他厉声喝道:“今日定要斩下刘平首级,以祭奠子义在天之灵,传我令,以此船为旗船,给我杀!”
“是!”三员老将凝声一喝,程普转身走前几步,扬手喝道:“擂鼓!”
“咚咚咚!”随着太史慈坐船战鼓响起,孙策麾下近两百艘战船,鼓声隆隆响起。
“杀!”
好似有些出乎黄盖等三人意料,不同方才,此次,他们竟是轻易便杀退了刘军外围走舸,冲入刘军阵中,是的,太过于轻易了……
“主公。”老将程普迟疑劝道:“刘军如此轻易便叫我等杀入,主公需防其中有诈!”
“便是有诈又如何?”立在船首,孙策怒声喝道:“今日誓杀刘平!不是刘平死,便是我孙策亡,我与他不共戴天!杀过去!”
“是……是!”程普还想说些什么,不过见孙策一脸怒容,终究还是放弃了,一转头,却见韩当一脸惊疑地环顾四下,纳闷唤道:“义公?”
“不对呀。”喃喃说着,韩当手指一处,皱眉说道:“刘军好似想将我等包围其中,好一网打尽……”
“什么?”黄盖惊呼一声,当即走到船舷放眼远处,果然见远处刘军战船,正迂回包抄。
“何必惊慌!”孙策面色如常,淡淡说道:“我等意欲取胜,刘军亦是,古来胜战,哪有唾手可得之事?斩下刘平首级,我等便是胜!”
“……主公的是。”韩当讪讪笑了笑,瞥了眼远处,沉声说道:“主公,刘军杀过来了!”
只见孙策眼眉一挑,沉声喝道:“来得正好!”
子义,暂且莫要去那幽冥地府,你且等着,等着我斩下刘平首级,以告慰你在天之灵……果然,正如韩当所言,刘军一面派船纠缠住了孙策大军,一面则迂回包抄,显然是打算将孙策等人一网打尽。
而此时,他们也望见了周瑜所率的船队,在经过一番厮杀之后,孙策与周瑜,终于汇兵一处,而同时,司马懿的包围圈,亦是成功部署……
将督战事宜交与了张昭,周瑜带着陆逊登上孙策坐船,一见周瑜,孙策便大笑说道:“公瑾,今日可定要取下刘平首级!”
“啊!”周瑜点点头,正欲开口,却见身旁陆逊嘲讽说道:“还不知授首的是谁呢!”
“唔?”当即孙策面色便是一沉,皱眉喝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望望四下不就明白了么?”
将信将疑望着四下,孙策倒是没看出有何蹊跷来,他身旁黄盖却是犹豫说道:“观刘军阵型,颇有章法,好似是……”
“颇有章法?”陆逊冷笑一声,回头望着周瑜,哂笑说道:“依我看来,此乃司马懿八门阵法之一,有大麻烦了!”
想起方才陆逊的劝话,周瑜皱皱眉,犹豫问道:“伯言,你亦精通阵法,可知如何破阵?”
“很抱歉。”冷笑一声,陆逊淡然说道:“我精通阵法不假,不过精通的却是九宫阵法,而不是司马懿八门阵法,在下还以为,都督是胸有成竹呢……嘿!司马懿起阵了!”
“什么?”船上众人对视一眼,正心中不解,却猛然感受到一阵肃杀之气,隐隐从四周刘军之中传来。
哼!好言相劝,你却不从!
淡淡瞥了一眼周瑜,陆逊定下神来,望着四下的阵势,欲找寻出破阵之法。
然而,待他细细一望,却是面色大变,越看,额头渗出的冷汗越多……此阵竟然……所谓阵法,起源于阵型。
而阵型,最早用在古时军队的野战之时,随后再慢慢演变,是战争发展到一定历史阶段的产物,盛行于冷兵器时代,消亡于热兵器时代。
阵法,乃分幻阵与兵阵。
所谓幻阵,通体说来便是‘藏有幻术的阵法’,而幻术,则是一种虚而不实,假而似真的方术,《列子。周穆王》记载:“穷数达变,因形移易者,谓之化,谓之幻。造物者其巧妙,其功深,固难穷难终;因形者其巧显,其功浅,故随起随灭。知幻化之不异生死也,始可与学幻矣。”
总而言之,幻术亦可称之为障眼法,比如陆逊的纸人,本来纸人没有所谓的杀伤力的,只是利用幻术,令受伤的士卒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从而达到杀敌的目的。
而作为阵法出现的幻术,即便是幻阵,便有诸葛亮在华容道布下的四象雾阵、鲁肃在汜水关布下的八门炎遁阵,以及陆逊精通的九宫幻阵,这一些,悉数可列为幻阵行列。
除了幻阵之外,阵法仍有兵阵,所谓兵阵,便类似于上文所说的阵势,仅为排兵布将、杀敌求胜而存在。
好比刘平传授给张绣的八门金锁阵,与幻阵类似,兵阵的排演亦是讲究困敌,其中不同的是,幻阵是利用障眼法迷惑敌军,从而达到困敌的目的;而兵阵却是利用阵中将士的阵型转换,从而将敌军牢牢困在阵中,此乃两者的本质差别。
说到阵法,则不得不提及一句,所谓阵法,除去一些特殊的阵法外,大致分阵门与阵眼,就拿司马懿八门阵法来说,那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便是阵法的阵门,而大阵中央排兵布将的便是阵眼,前者是门户,就算叫敌军进进出出也不必在意,而后者却是关键,一旦被敌军捣乱了中央,那么此阵当下便破。
除开诸葛亮四象之阵不谈,陆逊的九宫阵法又确确实实列属困阵,所谓‘困阵’,充其量只能将敌军困在阵中,叫他坐以待毙,仅此而已,谈不上有何等的杀伤力;而司马懿的八门阵法却列属‘杀阵’,不求困敌,只求杀敌,当属幻阵之首——诸葛亮的四象阵法乃是操控气象为己用,是故不在此列。
但凡阵法,既然可以布下,那么自然也能破除,其中即便是有诸多门户,大致说来,仅仅只分吉、凶两门,进出吉门、也就是生门,则诸事不遇,全身而退;进出凶门、即便是死门,则非死即伤,伤亡极大。
司马懿八门阵法便是其中翘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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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精通幻阵,虽说不了解司马懿布下的八门幻阵究竟,不过陆逊亦可看出一些门道来,然而正因为他能看出,这才明白过来,此阵的可怕之处。
司马懿布下的八门陷军阵,竟然没有生门……
环顾四周,不管陆逊望向哪一座门户,望见的,唯有浓烈的死气,也就是说,除了强行破阵之外,否则无法逃离此阵……
然而上文也曾提及,但凡阵法,要破阵,唯有入手阵门与阵眼,既然阵门无法破阵,那么剩下的,只能是阵眼了……
“开什么玩笑!”喃喃自语一句,陆逊转首望向了一眼刘军阵型密集处,头上冷汗频出:阵眼那处至少有十余万、甚至是二十万刘军,在眼下深陷敌阵、敌强我弱的情况下冲击敌军阵眼,那与寻死何异?
不同于的陆逊的暗暗心惊,孙策倒是以为乐观,环首望了望四周,咧嘴冷笑说道,“刘军故弄玄虚,布下什么阵法,在我看来,却是无任何异常……
公瑾,今日定要斩下刘平首级!”
此阵玄妙,你这匹夫能看得出来?听着孙策的壮言,陆逊撇头冷笑一声。
“义兄说的是!”周瑜稍稍应和了孙策一句,然而心中,却有几分不详预兆。
即便是周瑜不明幻阵精妙,他亦精于寻常阵法,自然看出来,要破此阵,恐怕不易啊……皱皱眉,周瑜转首望了一眼陆逊,走前几步,低声说道:“伯言,可有破阵之法?”
若是换做平日,要平时高高在上的大都督屈身询问,陆逊倒是会有几分得志,然而眼下,他却是无闲情嘲讽周瑜,望着周瑜,他缓缓摇了摇头,淡淡说道:“依我看来,此八门俱是死门,也就是说,要破此阵,唯有攻其阵眼!”
“阵眼?中央么?”听闻陆逊之言,周瑜眉头大皱,刘军中央战船极为密集,如何攻得进去?再说了,倘若单单是那些连环船,自己倒是还藏有一计,然而,刘军大船之旁的无数走舸,却是极为棘手啊!
万万不曾想到,他司马懿竟在江面之上布下此等大阵……算漏一招!
“都督。”唤了周瑜一声,老将程普口气比之平日更为低沉:“此战事关我江东存亡,都督可要谨慎为上!”
“老将军说的是!”周瑜谦逊有礼地报以一笑,虽程普看似平日里时常与自己为难,不过周瑜也明白,这位老将本姓忠厚,仅仅只为江东考虑罢了,是故心下自是不予怪罪。
“伯言,此阵唯有攻其阵眼,否则无法破除……那么,我等便试试攻其一门!”
“你此言何意?!”显然,陆逊有些不满了,皱眉不乐说道:“眼下何等情形,我岂会骗你?”
“伯言误会了。”拍了拍陆逊肩膀,周瑜一脸淡笑,淡然说道:“先且叫我见识见识他司马懿此阵精妙,而后我等再做对策,义兄?”
“明白了!”孙策极为豪气得朗笑一声,转首一望四周,忽而指着一个方向说道:“那便攻此处看看!”
周瑜闻言,转首望了一眼陆逊,陆续会意,一脸不满淡淡说道:“若是我不曾看差,此门乃是杜门,八门阵法中最为特殊的一门……”
说着,他面上一愣,有些不敢置信说道:“杜门乃藏觅之门,难不成……”
周瑜何等聪慧,听陆逊这么一说,当下明白过来,一挥手喝道:“传令,攻东南处杜门!”
而与此同时,正凝神望着周瑜、孙策水军方向的蔡瑁,忽而转首对身旁说道:“尚书,周瑜那小儿要逃了!”言语中多有嘲讽不屑。
“唔?”司马懿心下一愣,欲眺望远处,却见两边距离实在是太远,是故皱皱眉沉声问道:“他眼下望何处而去?”
“尚书,敌军朝东南面而去!”身旁陈到凝声说道,果然是习武之人眼力过人。
“东南面……”司马懿喃喃念叨一句,旁边蔡瑁冷笑说道,“他周瑜也不想想,我等付出何等代价才将他困在阵中,为我诸多九泉之下将士,岂能容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德珪,”转首望了一眼蔡瑁,司马懿微笑说道,“他周公瑾可不是想逃啊……”
“啊?”蔡瑁心下一愣,满脸不解,却见司马懿淡笑解释说道:“我布下这八门阵,非是寻常阵法,似乎周公瑾亦看出其中门道……东南角,那处便是杜门,他周瑜想碰碰运气吗?可惜了,寻常阵法,杜门的确属生,不过眼下……德珪,叫将士做好准备,他周瑜不多时便会去而复返,猛攻我军中央,介时……”
“末将明白!”蔡瑁抱抱拳,下意识望了一眼身后、船上的庞然大物,面上有些讪讪之色,暗暗吞了吞唾沫。
(本章完)
第481章 赤壁之战(8)()
杜门,乃八门之一。
把守的此处的,正是刘魏大将,张辽、张文远。
说起来,张辽本是吕布麾下将领,待徐州之战后,张辽才投身刘平麾下,论资历,就连周仓、甘宁等老牌将领,也不是他能望其项背。
言规正传,不说是有意还是无意,孙策、周瑜十万水军朝着东南角杜门而去。
而杜门那处,张辽得见江东大军首先挑自己下手,心下大乐,仰头朗笑说道:“诸位弟兄,报效国家、便在今日,望诸君奋战,我当为前驱!”
“喝!”船上将士大呼一声,当即擂鼓助威,一时间,杜门方向数十艘战船,鼓声大作。
与此同时,正南面景门方向,立在船头的周仓望着江东军的动向,心中有些苦笑。
“枉费我诸多布置,他周瑜竟然挑文远下手,可惜……”说着,周仓望了眼后方,一挥手喝道:“传令麾下将士,稍稍向东南靠拢,巩固防线,休要叫江东兵马趁乱走脱!”
“喝!”
于此同时,正东方向伤门处,甘宁环抱双手立在船头,对于江东军不挑自己下手,亦是隐隐有些可惜,摇摇头喝道:“好了,我等也靠过去!”
“是,将军!”
只不过一盏茶功夫,以东南面杜门为首,正南景门与正东伤门,几近十万刘军连成一线,固若金汤,看得周瑜连接皱眉不已。
“看来,不管我等袭哪一扇门户,均免不了三面受敌啊……”
有心不忿周瑜不听自己建议,以至于落到这般地步,陆逊冷笑一声,嘲讽说道:“大都督,心悔否?”
“悔?”周瑜淡淡一笑,不置与否,忽而面色一凛,大喝道:“擂鼓,备战!”
听闻周瑜下令,程昱、黄盖、韩当三人对视一眼,走到孙策面前厉声说道:“主公,容我等再战!”
望了眼三位老将身上斑斑血迹,孙策有些不忍,望了周瑜一眼,咳嗽一声说道:“区区一门而已,又是佯攻试探,不需三位老将军动手,你等还是稍做歇息,若是我军攻此处不成,唯有复取刘军阵眼,介时三位再行出战,岂不是更好?”
程普三人一听,顿时明白,主公孙策是顾念三人老迈,然而他们心中却是不愿如此,抱拳复言说道:“主公,我等……”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孙策挥手打断,“我言既出,岂有收回之理,程普、黄盖、韩当,我命你等在此船候命,不得再言!”
“这……”程普三人面面相觑。
不得不说,比起孙权来,其兄孙策在江东,确实有无可比拟的威信,就算是类如程普等老将,亦不敢过多违背孙策的意思。
望着孙策跳上一条走舸,周瑜上前打着圆场说道:“三位老将军莫恼,义兄乃是顾念三位年事已高,本来叫三位出战已属不仁,岂敢叫三位在此战有何损伤?”
说着,他见程普、黄盖等人面上有些不服老之色,笑着说道:“正如义兄所言,此次不过佯攻,倘若攻杜门不成,我等还需复攻刘军阵眼,介时还需三位老将军鼎力相助……”
“但愿非是都督托词……”黄盖虽心中不渝,亦唯有抱拳应命,程普与韩当对视一眼,嗟叹不已:廉颇老矣、难复盛勇!
担任佯攻的,是孙策!
毕竟,自负武力的江东小霸王,可不愿站在后方,看自己麾下将士与刘军厮杀,早前留守后军,是在黄盖、程普、韩当三人以及太史慈的苦劝之下,方才应允。
孙策,与其说是留守阵中的主帅,不如说是冲锋陷阵的猛将,孙策之勇,冠绝江东!
领着两百余走舸,孙策在刘军箭雨中穿行,难以想象,其余江东士卒皆用盾牌躲避着刘军的箭矢,然而孙策,却仍是站在船头,丝毫无视自己岌岌可危的处境。
有一种人,叫自不量力;也有一种人,叫艺高胆大。孙策,无疑是后者,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难以言喻的自信,不,是自负!
“好家伙!”显然,张辽亦是看到了孙策那看似挑衅的作态,一挥手指着驾舟而来的孙策,厉声喝道:“放箭!放箭!”
但听张辽一声令下,船上数百刘兵弓弩手当即挽弓射箭,片刻之间,此间数十艘大船,数万兵刘兵箭如雨发,如飞蝗一般射向孙策一行。
“主公,小心!”船上一名士卒大呼一声。
“哼!”只见孙策冷哼一声,抽出腰间佩刃古锭刀,一刀挥出,只听一声破空之响,竟是将射向他的诸多箭矢纷纷吹开。
“好家伙!”刘军船上张辽望着分明,心下暗赞一句,忽而展颜一笑,回顾身旁刘兵道,“借弓箭一用!”
“将军说的哪里话!”那名士卒当即将手中弓、箭交与张辽。
只见张辽接弓搭箭,挽了一个满月,仅仅稍一瞄准,便听‘嗖’的一声,箭矢好似一道惊鸿,横空而去,数息之间,便至孙策面前。
“唔?”听着那一声极为凛冽的破空声,孙策一抬头,便见一支箭矢闪着寒光、飞至自己眼前,眼睛瞥了一眼对面漠然挑衅的张辽,冷哼一声,看准时机,竟一把抓住射来的箭矢。
“还给你!”只听孙策一声大呼,左手用力甩出,劲道竟不下于弓弩。
“嘿!”对面的张辽嘿嘿一笑,也不在意,稍稍用枪尖一挑,便挑了开去。
“轰!”
随着一声巨响,江东军走舸已是撞在了张辽所率大船上,随后,周瑜亦率大军赶来,两面箭如飞蝗,惨叫声缕缕不绝于耳。
猛一发力,孙策孤身一人跃上张辽战船,无视此间众刘兵震惊的面色,指着张辽淡然说道:“方才可是你向我射箭?”
挥挥手叫那些欲围上去的刘兵退后,张辽明白,此人不是区区士卒便可以对付的。
“是又如何?”
“好胆!”孙策冷哼一声,手握古锭刀,指着张辽说了一句,语气颇有些狂妄。
“既然有胆向我射箭,可有胆量与我一战?”
“有何不敢?”张辽淡淡说了句,将指挥事宜交与副将,提枪上前,面色一凛,厉声喝道:“雁门张文远,敌将何人,报上名来!”
只见孙策瞥了言身旁蠢蠢欲动的刘兵,一字一顿淡然喝道:“孙策!”
“什么!”
竟然是他?张辽眼眉一挑,确有几分错愕,也是,除了孙策之外,有哪一位人主会冒着箭雨冲杀在前呢?这已经不是身先士卒可以表述的,而是不智!
作为人主,那可不是仅仅关系一场战事胜败的关键,就算是向来亲自披荆斩棘、指挥作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