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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董卓喘了一口气后,连忙道:“立刻传命,抽派五千甲士,再加五百铁骑,出城搜捕曹操,刘平,务必将两人活着带到咱家面前来!咱家要将他们五马分尸!!!”
侍卫双手抱拳道:“遵命!”
吕布心中有些愧疚,毕竟是他给曹操骏马的,于是低声道:“义父,孩儿请命,出城搜捕曹操。”
董卓道:“不用,奉先啊,既然你喜欢这柄七星刀,那么这柄七星刀就送与你了,只不过,你必须要用这把刀,亲自砍下那厮的头颅!”
吕布欢喜道:“是!孩儿必当领命!”
此时,城门口一队人马狂奔而出,为首的那人,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纵马挺戟,正是人中吕布——吕奉先!
荒野之外,两骑飞快的奔驰着!
“驾!”
“驾!”
曹操道:“刘平,你说我们俩现在相依为命,从何而去。”
刘平喘着气道:“曹大人,我们还是先躲过即将到来的追兵吧!如果不出意料,定是吕布带队。”
曹操道:“何以见得。”
刘平道:“他送战马于我们,他心中难道没有愧疚之情吗?”
曹操笑道:“自然也是!”
“驾!”
“驾!”
(本章完)
第3章 千钧一发,死里逃生()
荒野之外,枯草丛生。
一人身穿甲胄,一人身穿长服。
两人都在拼命地拨开眼前的枯枝。
不远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还时不时的听到有人喝道:“驾!驾!”
“抓住曹操者赏金千两,抓住刘平者赏金百两!”
“驾!”
“驾!”
刘平的头盔早就在逃命的时候给丢了,只剩下一身甲胄与一把剑,而曹操更为狼狈披头散发,犹如脏狗,衣服也数处被灌木割破,宛如一名乞丐。
刘平一边喘着气,一边笑道:“曹大人,看来,还是你的脑袋比较值钱啊,我这也算是颇有名气了吧。”
曹操回应道:“呵呵,别曹大人曹大人的叫我了,现在我俩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叫我曹操即可。”
刘平点了点头,道:“孟德兄啊,你说这四周皆有兵马,马蹄声不断,不远处尘土飞扬,你说,该当如何?”
曹操道:“像这种情况我们只能赌!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你看到哪儿没有。”
曹操忽然指向一处灌木丛。
刘平眼睛眯成一条缝,立马便猜出曹操所想,开口道:“孟德兄所指的那片灌木丛,高八尺,其间木茂密,极其容易遮挡,莫非,孟德兄是想让我等藏身于此,来一个暗渡陈仓?”
曹操小声地笑了笑:“没想到董卓手下的一个守卫竟有如此见识,还熟读《孙子兵法》只可惜那董卓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活生生地把你给放走了,真是可惜啊。”
刘平摆了摆手,喘了一口气,顺便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道:“孟德兄谬赞了,眼下我俩应共度难关,逃出生天才是。”
忽然,曹操沉下脸来,道:“你跟着我藏于此处,而且此处又居官道,就不怕被吕布发现吗?”
听了曹操的话,刘平摇了摇头,暗想:“我可是从现代穿越而来的,三国的剧情基本倒背如流,易上天老师的品三国也是认真地看了,这样都还不清楚,那我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当然,刘平不可能说出这些来,毕竟他也懂得分寸,开口道:“吕布不过一介匹夫耳,饶是他的手下来搜查,或许我们可能会被发现,但是吕布亲自带队,肯定会以为我们会逃出董卓的势力范围,因此路上不会故作停留,孟德兄无需担心。”
曹操拱手笑道:“看来刘平兄还是一位智者,当初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恕罪,恕罪。”
“哪里,哪里,孟德兄过奖了。”
突然耳旁响起军马的叫声。
“嘶~~~~”
刘平神色慌张,立马道:“不好,孟德兄,快快躲藏。”
刘平一个闪身躲进了灌木丛中,曹操紧随其后。
“驾!”
“驾!”
“驾!”
耳边的马蹄声十分的急促,且十分清晰,刘平所藏身的灌木丛距离官道不过两米。
每当那些西凉士兵大喝一声的时候,他的心都会提到嗓子眼儿上来,浑身紧张得就像拉满了弓的弦一样,宛如死神的钟声,在他耳边频频响起。
刘平只觉得他的灵魂都快要消散了。
他生硬地将头扭了过去,发现曹操正靠在一颗树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这时刘平恨不得想要冲上去给他一巴掌,尼玛人家距离我们不过两米,你特么喘气还那么大声,卧槽啊!
这时,马蹄声突然停了下来,但刘平也不敢探头去望,因为他听到了吕布说话的声音。
“大人,这片几片灌木丛十分适合藏人,是否搜查。”
听到这话,刘平就好像被一道晴天霹雳给击中一般,他的心在胸脯跳得就像大杆子使劲撞城门一样,不但不均,而且一次紧似一次。
他在心中默念:“尼玛,三国演义别坑我!三国演义别坑我!”
吕布笑道:“无需搜查,曹操生性狡猾,肯定会连夜逃出洛阳城的范围,我们只需要沿路搜寻就好!”
“是!”
“驾!”
“驾!”
待马蹄声渐渐消失后,刘平才松了一口气,无力地躺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开始喘气。
一旁的曹操贼笑地来到刘平身边,望着刘平道:“刘平兄真乃智者,一切尽在刘平兄的意料之中,如若吾等逃出生天,我定会邀请刘平兄为我军师,起兵伐董!”
卧槽!
这尼玛幸福来的太突然,我的小心脏有点承受不住啊。
不过这时候还是需要谦虚的。
刘平笑道:“那怎么可以,在下不过区区一门将守卫,怎敢得孟德兄赏识,要知道天下之大,智者颇多,我与之相比,真的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说完后,只见曹操伸出右手把自己拉了起来,随后便拍着刘平的肩膀,一脸真诚。
卧槽,这尼玛不会是要给我表白吧,说实话,很不想在曹操手底下做事,既然穿越到了这三国,肯定要自立为王,哎,眼下一没钱,二没财,只得先在曹操手底下做事,随后再另谋生路。
曹操道:“就凭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这句话就能体现先生的学识渊博,先生不该为将,而该为仕,仕才刘先生的出路!”
听到曹操说的这话,才算是真的说进了刘平的心中,与其一天打打杀杀,还不如多用点脑子,然后把自己所想的事情吩咐给别人去做,这才是他的理念。
曹操的这句话同时也奠定了将来刘平的地位,也激起了刘平想要称霸一方的志向。
刘平笑着摸了摸后脑勺,笑道:“孟德兄过奖了,现在我们还是先逃出洛阳城的范围再讨论其他事情吧。”
曹操道:“也好。”
刘平刚刚踏上官道的一瞬间,突然,身后传来“沙沙沙”的声音。
刘平的神经突然绷紧,神情呆泄,他看见了一柄矛的矛尖在灌木丛中扫来扫去,那熟悉的黑色甲胄在灌木丛中若隐若现。
他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眼看那士兵就要发现曹操,而曹操还丝毫不知,刘平大叫道:“曹操!快跑!”
曹操是何许人也,一听这话,便知身后有危险,一把抄起身旁的两柄佩剑,头也不回,朝刘平狂奔而去。
刘平知道此话一出,位置立即败露,但这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不喊曹操,恐怕他现在已经成了阶下囚,任董卓宰割。
搜寻的士兵听到有人大叫,立马抬头寻找声音的方向,当他看到刘平与曹操跑去的背影,大喊道:“华将军!华将军!”
“驾!”
“于!”
一名手提长刀,胯下骏马,长髯散发的大汉来到士兵的面前,道:“可曾发现曹操与那刘平?”
“禀将军,小的刚刚看到曹操与那刘平往紫龙林的方向跑去。”
长刀大汉往紫龙林望去,果真发现刘平,曹操两人正狼狈地套狂奔着,大喝一声:“好!李儒果然说得没错,曹操阴险狡猾,刘平隐忍聪明,果真会逃过吕布的追击。”
“你做得好,等下回城,赏百株!”长刀大汉道。
“谢过将军!”
“大家跟我上啊!抓住曹操者赏金千两,抓住刘平者赏金百两!”
…………
紫龙林的入林前有一个小坡,此时两人正爬着小坡。
由于前些日子下过几场大雨,导致泥土湿润,松动,加上今日太阳曝晒,所以,泥土很滑,稍不留神,就会滑落下去。
“呼哈,呼哈,呼哈。”刘平大喘着气道:“孟德兄,看到没有,又一个要抓住我们俩去拿赏钱的。”
刚说完这句话,刘平一个不留神,右脚脚下一空,整个人开始倾倒下去。
刘平此时的心已经开始变的冷静下来,暗道:“完了,要死了!我想成为一方诸侯,泡大乔,牵小乔,吻貂蝉的美梦破灭了。”
正当刘平闭上眼绝望的时候。
噗!
刘平的背如同被大锤一锤撼过,内脏几乎都要移位。
“哇!”一口唾液从口中飞出。
耳边突然响起曹操的声音。
“刘平,快上来,你没有死,你现在正躺在一棵斜树干上。”
听到此话,刘平忽然惊醒,撇过头往下一看,道:“卧槽!真的没死,这真特么的是贼运气!”
正当刘平要起身时,一个带着质感且冰冷的东西从他的脖颈间滑动,耳边断断续续地响起“嘶嘶…嘶嘶嘶。”
刘平此时是一动也不敢动,双手双脚就那么悬空,现在已然开始发麻。
一个酷似矛头的东西在刘平的胸口高高扬起。
这下,刘平心里开始慌了,他连口水都不敢咽下去,只得拼命地睁大那惊恐的双眼,屏息凝视,暗道:“卧槽尼玛的,这…这…这是烙铁头,特么的这是几辈子修来的霉运,要是被它咬一口,老子还活不活了。”
烙铁头似乎是感觉自己的领地受到了入侵,那矛头突然朝后一缩。
刘平此时心如死灰,面色苍白,已经闭上了双眼,暗暗道:“完了!完了,真的完了!”
突然耳边响起“咻!”的声音
曹操大叫道:“刘平快上来!”
听到此话,刘平连忙睁开栓眼,发现胸口上已然没了那矛头蛇,而曹操手中却拿着一个树枝。
刘平抓住那树枝,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当他爬上斜坡时,那骑马者才带着士兵来到底下。
长刀大汉道:“刘平曹操,快快下来受死!”
曹操大笑三声,道:“华雄匹夫,回去吧,你西凉骏马上不得这斜坡。”
刘平接道:“而且,还有礼物赠送于你们。”
听到此话,华雄不解,突然一人大叫道:“蛇!是毒蛇!”
那矛头蝮咬死五人后被华雄一刀看下矛头,怒道:“你无非两人,进紫龙林犹如自掘坟墓。”
刘平笑道:“那就无需华将军担心,吾这里有一首诗,希望你回赠给今日派你来追杀我们的人和董贼。”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本章完)
第4章 生死试探()
紫龙林内,杂草丛生,树木茂盛,遮天蔽日,但没有什么危险,刘平与曹操一路砍伐着杂草,过了几日,两人来到了中牟县城外。
城门口处,守卫森严,每一个要进城的人皆由门口检查。
两人头戴蓑帽,低着头,朝城门口走了过去。
“站住!”一名士兵突然拦住两人的去路,看了一眼,拔出长剑指着刘平与曹操道:“来人呐!这两人是朝廷钦犯,抓下!”
刘平心里道:“完了。”
转过头看了看身旁的曹操的右手蠢蠢欲动,想要反抗,连忙一把抓住他的手,对他摇了摇头。
……
“禀大人,小的拿住钦犯了。”
县衙之上,一名士兵说道。
刘平与曹操被双手大绑,站立于中央,案板之后一名胡须男子正逗着蛐蛐儿。
“你们是何人啊?”县令问道。
刘平眯着双眼,仔细地打量着这名男子,脑袋中闪过无数个名字。
突然,他那闪烁过无数名字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名字,刘平心中暗喜。
他有恃无恐,昂然自立,反观曹操垂头丧气,面如死灰。
“小的沛国商客,复姓皇甫,名章。”曹操道。
“小的沛国商客,复兴皇甫,名卓。”刘平依葫芦画瓢道:“这几位军爷可能是认错人了,小的安分守纪,今日与家弟一同出来购买原料,却被几位军爷给抓了去,请大人明察。”
只见县令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一边朝着曹操走来,一边道:“曹操,曹孟德,你竟如此健忘,两年前,我到京师去求官,还登门拜访过你,当时你架子可是够大的啊,连我投拜的名刺看都不看,就让你手下扔还于我,还顺便送了我一句话,什么当今奸臣当道,京官不做也罢,想起来了吗?”
听到此话,曹操紧闭着双眼细细沉思,而刘平则是想道:“卧槽,我居然还忘记了这茬,当时这陈宫去求官是被曹操给拒了,希望这电视剧演的不是假的,不行,我必须得说些什么。曹操肯定是能够保命,但自己就不难说了。”
刘平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宫疑惑道:“怎么,一个小小的守卫士兵也敢在我的面前仰天大笑?”
刘平冷哼一声,抬头挺胸,傲然自立道:“今天下祸乱,黄巾突起,十常侍乱,董卓进京,天子蒙尘,而汝还想着升官发财,去做董卓的手下,汝世代皆为汉臣,反而行蝼蚁食草之事,败祖宗风光于不顾,试问,汝一狗官,就不怕后人掘其祖坟,遗臭万年吗?”
刘平这话就是想激怒陈宫的汉臣之心,从而让他放了自己与曹操,但是下一刻,他就傻了眼了。
陈宫一脚踹在刘平身上,爆喝道:“汝不过一宵小鼠辈,竟然骂我祖,败我声,来人拉!”
“在!”
“将这人先押送会京师,亲自交予相国发落!”陈宫怒道。
卧槽,这尼玛不按套路出牌,剧情展开不对啊!
“哈哈!!哈哈哈!!!狗官!狗官!如若有来日,我定食汝肉,寝汝皮!”刘平大笑道。
曹操却一动不动,眼观刘平离去,却道:“原来是陈公台,在下有眼不识圣贤,多有得罪,不过就算是你今天仍到我府上去求官,我还是那句话,当今奸臣当道,京官不做也罢。”
…………
三日之后,洛阳城外,一名身穿破烂衣服,双手被一根长绳牵着,脚下飘飘如到的脏脸青年正在被官兵给拉着,拉近了洛阳城内。
“喂,你看,那人不是通缉犯刘平吗,他居然被抓了。”
“哎,真是可惜了,这等大英雄,就被抓了。”
“就是,要说刘平不过一守卫,他都能反抗起来刺杀董卓,虽然失败了,但其勇气可嘉,可照日月啊。”
一群人在城门口议论纷纷。
相国府门口,刘平自嘲道:“没想到三天不见,我还是得回到这里。”
牵着刘平的那个官兵道:“我我陈宫陈县令手下官兵,抓住朝廷钦犯,特来禀报。”
“你在这里稍等,我前去禀告相国。”说话的那个守卫别了刘平一眼,说完后就跑了进去。
刘平望着这熟悉的相国府门口,心里面感慨万千,甚至绝望。
突然,他心中迸发出一个信念。
“不行!我还不能死,好不容易重生到三国这里来,还有好多美女没有抓,不行,我还不能死,就算死,也要在这些美女的陪伴下爽死。”
刘平的眼睛突然爆she出一道精光,暗道:“有主意了,成与不成,就看这一次。”
过了一会儿,那守卫出来了,说道:“人给我,你回去吧,对了这是给你的赏钱。”
那个士兵接过赏钱,告谢一声,就把刘平交给了守卫。
刘平别了那士兵一眼,道:“没出息!”
那士兵脸露微笑地回了他一句:“你先能活下来再说吧。”
守卫抓过绳子,别有意味地笑着道:“走吧,大英雄,相国要见你。”
听到此话,刘平暗喜:“很好,我还想着用什么办法可以见到你,这样还免了一些麻烦。”
跨进府内,董卓正站在中央左边站着吕布,右边则站着一儒生,看起来颇为斯文,刘平一眼便认出那儒生乃是董卓智囊李儒。
董卓一见到刘平便爆喝一声:“贼将刘平,妄自为我西凉军,没想到咱家供你吃,供你穿,你却伙同曹操那厮一同行刺咱家,咱家到底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们,你们为什么就是不了解咱家的苦心啊,你还是从西凉那边带过来的士兵,咱家记得你入伍都快有一年了吧,好好的当个守卫不行吗,要知道这是乱世,乱世之中只有咱家才能保你一方平安。”
听到此话,刘平怒道:“呸!董卓,我的确是一年前入你西凉军的,而且还是被强迫入伍的,其实那时候我还挺感激你的,至少能让我有了口饭吃。”
“既然你感激我,为何还要行刺咱家!”董卓有点不明白。
刘平越说越激动,直接咆哮道:“为什么不行刺你!老子我一腔抱负,自小熟读兵法韬略,自比管仲乐毅,而我呢,当了一年的士兵,还是个守卫门将,打赏的全部给了那守卫队长,老子却一无所有,今年十八却一事无成,两手空空,而你却锦衣玉食,穿得好,吃得好,还有美女相伴,相比之下看看,老子的生活,吃的叫什么,水吗,老子早就想行刺你了,纵然不成功,以我之智,定能脱逃,到那是名扬四海,被一方诸侯接受,还不是过得锦衣玉食,只可惜曹操不听我言,非要进城,不从小道离开,恨啊!”
听到此话,吕布右手快如闪电,抽出宝剑,搭在刘平的脖子上,道:“义父,这人居然还如此侮辱你,待孩儿斩了这人,为义父出气。”
从宝剑上溢出的丝丝寒气犹如冰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