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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刘平之下的,便只有虎踞江东的孙策,坐拥西凉、司隶、以及半个汉中的曹操,至于囊括荆襄九郡的刘表……呵呵,刘表命不久矣!
原本,江东孙策想趁刘平续力不继时发兵取徐州,然听闻刘平命大将张辽遣十万兵马屯寿春,遂不敢动。
建安四年四月,刘平遵江哲提议,封张燕为并州刺史,叫他酌情对幽州用兵,张燕拜服,同时,刘平调回曹性,厉兵秣马,欲图荆州。
建安四年四月十一日,刘平复命钟繇守汜水关、张颌守河内,遏制白波黄巾张白骑东进。
建安四年四月十六日,荆州细作来报,刘表病故,荆州大丧,刘平大笑‘天助我也’,当即起兵三十万,命张绣为帅,曹性为先锋,甘宁、徐晃、朱灵为副将,荀攸为监军,兵发南阳宛城!
历史中为期百年的三国争霸,徐徐拉开序幕!
……
其实早在四月初,诸葛亮便有预料,刘平的下一步,十有八九恐怕就是荆州了!
这是为何?
如今刘平,击败袁绍,取而代之,成为天下最强的诸侯,幽州虽有袁绍二子在,却不在刘平眼中,刘平的劲敌,只有西面司隶、凉州的曹操,南面江东孙策,以及西南荆州刘表,张白骑精通妖术,况且麾下二、三十万兵马,非数月可胜,再说张白骑此刻正忙着抵抗曹操,无暇顾及刘平之事,刘平又何必招惹于他?自然是先去江东、荆州了……
不过说到江东,因刘平帐下将士都是北方人,不善水战,对付精于水战的江东兵马,恐怕不易,如此一想,只有荆州了……荆州亦有水军,况且如今荆州刺史刘表病重,刘平如何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
最过合理的,不外乎刘平先取荆州、收编荆州水军,复取江东,至于张白骑,就算张白骑拥立废帝刘辨称帝,也摆脱他头上那个‘贼’字,天下士子如何会自贬身价,屈身投效?
黄巾贼……注定不能成大事!
“唉!”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门,诸葛亮想起新野城中区区三千兵甲,暗暗叹了口气。
诸葛亮这才一叹气,坐在厅堂门口喝酒的张飞很是不满,皱眉呵斥道:“你这厮在那叹甚气,凭白坏老张兴致!”
“三弟!”坐在堂中主位理事的刘备抬头呵斥道:“不得对军师无礼,还不速速向军师赔罪!”
张飞不满地嘟囔几句,诸葛亮连忙说道:“无妨!无妨!确实是在下坏了三将军兴致……”
没好气地瞪了张飞一眼,刘备放下手中之笔,疑惑说道:“军师好似有心事?”
“啊!”诸葛亮点点头,甚为可惜地说道:“原本见张白骑取汉中,在下还以为时机成熟,是故叫二将军走小道入汉中,就是想在袁绍击败刘平之前,为主公谋取汉中自保,谁能料想,袁绍竟然败北、刘平得势,真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呐……”
“唔!”听诸葛亮这么一说,刘备点头附和,起身走向堂门处,负背双手,望着外面天色,淡淡说道:“在备看来,刘平要比袁绍更难对付……袁绍优柔寡断、反复无常,帐下谋士意见不一;而刘平,目光宏远、听言纳谏、当断则断,麾下文臣武将人才济济、各司其职,刘平……远非袁绍可比啊!”
“主公是否想过……”停顿一下,诸葛亮皱眉说道:“倘若刘平率数十万大军进犯荆州,主公如何抵御?”
“什么?”刘备猛地转过身来,惊愕说道:“刘平去年才战罢袁绍,短短半年,竟欲图荆州?”
“主公忘了么?”诸葛亮凝声说道:“对于刘平来说,眼下时机可是千载难逢啊……”
“军师是指……”刘备恍然大悟,仰头暗暗叹了口气,无奈说道:“希望景升兄能立刘琦公子为世子,那样,或许能挡刘平大军……”
“可惜……”诸葛亮摇摇头,甚为可惜地说道:“刘琦公子虽是长子,却不甚受刘使君所喜,况且,蔡瑁等人也不会坐视刘使君立刘琦公子为世子啊!”
“天欲丧吾!”刘备长长叹了口气。
“兄长怕甚!”身后张飞放下酒坛,重重吐了口气,大手虚空一斩,恶狠狠说道:“刘军若敢来,来一个老张杀一个,来两个老张杀两个,最好是那个刘天机也来,老张我一并砍了这厮,省得兄长每日每夜皱眉苦脸!”
“三弟……”刘备摇摇头哭笑不得。
“主公,依在下之见……”皱皱眉,犹豫地望了刘备一眼,诸葛亮迟疑说道:“刘使君病重,主公乃是其同宗,刘使君必然会招主公面嘱一二,趁此良机,暗令二将军、三将军带一支兵马潜入襄阳,将蔡瑁一干人等……”
“不可!”刘备重喝一声将诸葛亮话音打断,回身望着诸葛亮皱眉喝道:“军师这是陷备于不义啊!当初我刘备流亡四处,幸得刘景升予我一地自保,我岂能恩将仇报,夺他基业?况且刘景升乃备同宗,夺他基业,何其不仁不义?”
“主公,唯有如此才可以报荆州百姓安危啊!”诸葛亮起身拱手一记大礼劝道。
“军师不必再说了,其余事备自当听从军师所言,唯独此事,万万不可!”说罢,刘备转身又抬头望了一眼天,沉声说道:“吾非袁绍,亦非刘平……若是刘平率大军前来,我自会引军与刘军交战,当战则战,战败则死……仅此而已!”
“兄长好气势!”张飞抚掌大笑。
“主公……”真仁主也!真望着刘备背影,诸葛亮强忍心中激动,拱手一拜,心中暗暗说道,数十万刘军还在其次。
(本章完)
第416章 兵贵神速()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个疑惑的声音。
“很是热闹啊,意外……”
“咦?”诸葛亮惊疑地一转头,望见来人,面色大喜,同声唤道:“士元!”
来人竟是庞统庞士元!
“哈哈!”放下手中书本,诸葛亮起身拱手道:“庞县令大驾光临,诸葛亮未及远迎,失礼失礼!”
“你这厮!”庞统顿时面上一沉,没好气地望了诸葛亮一眼,很是随意地在席上坐下,挥挥手使唤说道:“有酒么?孔明,取些来,我口干得很!”
“我这仅有清茶,却是没有酒水……”诸葛亮笑嘻嘻说道。
“清茶也罢,速速取来!”
无奈地摇摇头,诸葛亮唯有吩咐童子前去备茶。
见庞统来了,诸葛亮自然不好现在就走,三人再复坐罢,诸葛亮好奇说道:“士元何时归的荆州?”
“半月前吧。”取过童子敬上的茶,庞统淡淡说道:“先去拜望了一下叔父,随后嘛,过来看看你等,听闻孔明在刘玄德帐下为军师,不想今日能遇到,倒也省得我再跑一趟……”
望了眼庞统,孔明心中有些异动,这位,可是不下于刘平的奇才,若是能得此人相助,或许主公……“士元!”想到此处,诸葛亮面色一正,凝声说道:“如今天下,刘平得势,欲引数十万大军南下、窥视九五,而眼下,荆州刘景升命不久矣,我恐荆州不能保,我主刘玄德,乃皇室后裔,仁义备至,天下传名,是故,在下斗胆,请士元助我主一臂之力,匡扶大汉、平定乱世!”
“呵!”诸葛亮笑而不语,而另外一位大贤庞统,有些不可思议地望了眼诸葛亮,心中似乎明白过来,似笑非笑说道:“孔明为刘备作说客耶?”
“可否?”诸葛亮有些心急。
庞统摇摇头,哂笑说道:“刘备麾下兵马几何?文臣武将几何?城池几何?与刘军交战胜算几何?望孔明教我!”
诸葛亮一听,顿时心中有些失望,摇头诚恳说道:“我主麾下兵马仅三千、文臣仅糜、孙、简,大将仅关、张,赵城池唯有新野……”
“嘿!”庞统哂笑一声,微叹说道:“区区三千兵马,区区三将,如何敌得过刘平兵马数十万,良将数百名?以一城之地,妄图抵御刘平六州之地,非是螳臂当车,又是如何?”
“……”诸葛亮沉默了,他也明白,相对于刘平的势力,刘备显然是太微不足道了。
可是叫他放弃……深深吸了口气,诸葛亮正色说道:“昔日项羽引八千江东子弟灭秦,今日……坚信,人定胜天!”
“人定胜天?”庞统面色微变,转头望向诸葛亮说道:“孔明,我来找你,便是为此事!”
“哦?”诸葛亮显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抬手说道:“士元请直言……”
“首先!”望着诸葛亮,庞统很是严肃地说道:“我在袁本初帐下,非是县令,而是谋士,舍得袁本初所信任!”
“……”诸葛亮眼角抽了抽,枉我以为这家伙这么严肃想说些什么……
“其次……”长长叹了口气,庞统面上闪过一丝激愤,黯然说道:“孔明,我败了……但是我败得好不甘心!陈留、官渡那一战,我心中所算几乎丝毫不差,然而……”
“怎么回事?”与庞统相交数年,诸葛亮可以说是首次见到这位至交有这种语气说话。
“那一战……”微微抬起头,庞统黯然说道:“我军二十万,刘军四万;我军有将近三万骑,刘军仅仅三四千;再者,那日西北风大起,我军在西、刘军在东……”
“非但实力相差如此悬殊,天时亦在你等一方……”诸葛亮皱了皱眉,疑惑说道,“亮实在想不出刘平有何办法能在士元眼皮底下取胜……”
“天时在我等一方?孔明此言大错特错!”自嘲一笑,庞统提高声音恨恨地说道:“天时在刘军一方!孔明,你可知,那日先前起西北风,随后刮的,那是东南风!”
“东……”诸葛亮眼睛一紧,面色为之动容。
“倘若单单是东南风那也罢了。”重重吐了口气,庞统自嘲说道:“那****藏下五千骑兵,欲用此五千骑,突击刘军,结束战事,但是在我下令叫骑军开始突击之后,非但东南风大起,更天降暴雨,五千骑军,寸功未建,全军覆没……孔明,而那几日,我细细算过,不该起东南风、不该降暴雨!”
“……”张张嘴,诸葛亮好似想起了什么,眼中有些惊色。
“孔明怕是也想到了吧。”庞统嘿嘿一笑,恨恨说道:“天书!唯有天书能做到这种地步!既然天书上册在你手中,那么刘军之中,必有一人得了那天书……也就是,孔明、你说说,多半会是何人呢……”
诸葛亮与庞统对视一眼,惊声说道:“刘平!”
“对!我思必是此人!”庞统怒声喝道,毕竟,他败得实在是太不甘了。
怪不得鲁肃会失传的阵法,想必是出自这天书了,想起当初汜水关的那一幕幕,诸葛亮点点头。
错不了了天书在丞相手中!
“如何?”直直望着诸葛亮,庞统凝声说道:“能与天书相抗衡的,唯有孔明你手中天书……眼下刘军气势正盛,荆州难保,孔明不若与我投江东,江东兵马充足,可与刘军一战!”
江东?诸葛亮面色大变,他万万没想到庞统竟是来拉拢诸葛亮对付刘平的,这才算不了什么,关键是……怎么能叫这两位大贤、卧龙凤雏投江东?那还得了?
“十元!”急得一把扯住庞统衣袖,惊声说道:“十元可要三思了,我主虽此时实力不济,然确实乃天下少有贤明、仁义之主,在下已想好,我主不愿窃取刘景升基业,我等便助他取汉中自保,汉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定要拒刘军与门外!”
“嘿!”听了诸葛亮这番言论,庞统哈哈大笑,讥讽说道:“刘玄德何时有这般能耐可与张白骑、刘平两头作战了?夺了张白骑嘴边之食,小心引火烧身呐!”
“……”诸葛亮有些默然,无他,因庞统所言,句句属实。
“依我之见。”见诸葛亮这幅表情,庞统也有些过意不去,建议说道:“孔明,你回去就对那刘备说,刘景升一死,荆州必失,看他是拘泥于所谓仁义,还是放手一搏,取荆州抵御刘军、保一方百姓安危!”
“没用的。”诸葛亮摇摇头,叹气说道:“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我主言,哪怕是刘军取了荆州之后他再复取荆州,眼下荆州仍是姓刘,他也姓刘,夺同宗基业,日后无颜面见列祖列宗……”
“嘿!这般愚蠢之人,我倒是首次见到!”庞统哂笑一声。
“是啊!”诸葛亮接口说道:“确实,亮也是首次见到……”
庞统显然是再了解此人不过,见他如此说,面色大惊,愕然说道:“孔明,你不会是想……”
“喔?士元所指何事?”诸葛亮笑呵呵说道。
“三思啊!要三思啊!”见他这般模样,庞统更是确信,急声劝道:“刘备实力太过微弱,便是孔明助他一臂之力,又能如何?眼下刘军,远胜当初,区区三千兵甲……唉!”
“那你还要相助于他?”庞统哂笑道:“若是刘备除去那无谓的仁义,再加上孔明相助,日后或许能刘平一斗……”
“士元错了!”面色一正,诸葛亮凝声说道:“那不是无谓的仁义,所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此乃大义也!刘玄德不忍夺刘景升基业,亮深感拜服;刘玄德言欲引数千兵马与数十万刘军一战,以保荆州百姓一时之安,或许天下人皆笑,然亮敬服!如此贤主,亮如何不助?!士元又如何不助?!”
“你要助刘备那是你的事,我自投江东去。”庞统撇撇嘴,冷笑说道:“我就不信,我庞士元会再度败在刘平手中,就算他有天书……”说到这里,庞统有些气短,确实那玩意,非人力所能及。
暗笑一声,诸葛亮摇摇头,正色说道:“士元,我等相似数年,因才识不相上下,是故似敌似友,不过在这等大事上,亮不想与你为敌,士元,你精于兵略,亮略懂内政,定可助刘玄德平定乱世……”
“嘿!”庞统哂笑一声,深深望了眼诸葛亮,摇头无奈说道:“你曾在隆中冷眼观世,寻找明主,找了这么多年,就找到这么个刘备?为何你要助他?刘备自诩仁义,我看他往日所为,却是愚蠢至极!”
“或许是因为他愚蠢至极吧……”诸葛亮微叹说道:“亮,也是愚蠢之人啊……”
“嘿!”庞统无言以对,摇摇头对诸葛亮说道:“好!别说我庞士元不近人情,若是刘备能保住荆州,我便投他!”
诸葛亮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庞统,庞统顿感面上一热,不耐烦说道:“也罢,一年之内,刘备若是能得自保之地,帐下有十万……不,五万兵马,我便助他!这样总可以了吧?”
“善!”诸葛亮点点头。
“那我告辞了!”随意拱拱手,庞统朝屋外走去,诸葛亮紧跟上去,疑惑喊道:“士元欲往何处?”
“江东!”庞统也不回头,挥挥手说道。
“莫要忘了你我约定!”
“忘不了!我就是去江东看看,另外,好好看着那刘备,要是死在了荆州,嘿!孔明,可别傻到为他陪葬啊!”
“这家伙!”诸葛亮苦笑着摇摇头。
站在军师府门前,望着至交好友远处的背影,诸葛亮微微一叹。
数十万乃至百万刘军,再加上手握天书的刘平,就连诸葛亮心中也无把握,毕竟,刘备仅仅只有三千兵甲罢了。
就算他手中有天书……天书,操控天象,行云起雾、呼风唤雨,将一切不利于己军的天象改为适合于己军的天象,就算是滔天暴雨、冬季起东南风,亦不在话下。
但是与刘平同样,若是诸葛亮运用此术,亦要折损阳寿……
“刘平……”抬眼望着天,诸葛亮喃喃自语着。
……同样的,距离万里之遥的刘平同样望着天,喃喃自语着。
“唉……该怎么对蝉儿、琰儿与贞儿说呢……”
原本还以为甘倩会改变主意,现在刘平才明白,自己几乎是坑了她三年……一个女子,有多少个三年?
况且正是她花容月貌之时……
回头望了眼忙碌着亲自为自己煮茶的甘倩,刘平挠挠头,连连苦笑。
“丞相,坐呀……”近日的甘倩说话的语气好似越来越柔顺了。
“啊!”刘平有些木讷着坐入席位,望着甘倩跪坐在自己跟前,低头奉茶,那徐徐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幽香,叫刘平心中更是紧张。
貌似,这算不算偷情……咳咳!不妥不妥,应该是婚外恋……额,也不妥,应该是……“丞相请用茶……”甘倩极为乖巧地为刘平倒了一杯。
“啊……多谢!”刘平接过茶盏,感觉气氛有些诡异,讪讪说道:“额……令妹不在哈……”
“是呀,妹妹感觉闷了,是故找三夫人玩耍去了,丞相方才理当见到才是……”
自己当然见到,这不是没话找话么!
在甘倩异样的目光中,刘平尴尬一笑。
“丞相觉得如此,若是有幸能得丞相一赞,甘倩自是欣喜……”
“啊!”刘平愣了愣,连连点头说道:“芳香扑鼻,妙不可言!妙极!妙极!”
“丞相还未曾喝呢,莫不是敷衍甘倩……”甘倩神色明显有些失望。
“咳!好茶……仅仅用闻的就可以了不是……”刘平讪讪一笑,饮了一口,不及下咽,连声说道,“确实好极!大乔所煮的茶,哲往日皆不曾喝到,好极好极……”
说着,他望了一眼眼神黯然的甘倩,无奈说道:“若是他人见到,还以为我欺负……咳咳!哲不善言辞,却是找不出妙词,就勉强受了吧……”
“咯咯。”甘倩掩嘴莞尔一笑,抬眼望着刘平轻声说道。
“咳……咳……”回过神来,刘平很是尴尬地望着屋顶,暗暗想着如何应付这种局面,却忽然感觉手臂微沉,低头一看,却见甘倩微闭双目,依靠在自己身旁。
对此,刘平是一动也不敢动,但是左臂处传来的感觉,却叫他有些难以把持。
偷情啊……咳!
抬头迎上刘平眼神,甘倩幽幽说道。
“三年,倩儿等得起,但是五年、十年,倩儿却是等不起了……”
“我……”
“不必说。”伸出手轻轻按上刘平嘴唇,甘倩幽幽说道:“其实倩儿明白,明白你的难处,不过……倩儿亦有难处……”
犹豫一下,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