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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平略微一想,朗笑说道:“固所愿,不敢请尔!”
“好!”袁绍大笑一声,吩咐左右道:“在两军阵前置下一席!”
“诺!”其身边护卫抱拳应道。
一刻之后,袁绍与刘平都不曾带得护卫,只各自待了一人前去,刘平自然是带了贾诩前去,而袁绍,则是带了庞统。
“这位想必便是你军中军师吧?”望着刘平身边的贾诩,袁绍笑着说道。
贾诩闻言,恭敬一礼,轻声说道:“在下贾诩贾文和,见过袁公!”
他便是识破我计谋的贾诩?庞统眼神一凛,深深打量着眼前这人。
“这位先生如何称呼?”贾诩望着庞统笑着说道,他有种感觉,面前这其貌不扬的青年恐怕就是与自己斗了数阵的袁绍高士。
“士元……”袁绍得意地望了刘平一眼,点头说道:“贾军师问话与你,你如何好怠慢!”
“主公所言极是!”庞统拱手一礼,不亢不卑说道:“在下襄阳庞士元,见过刘公,见过贾军师……贾军师当真厉害,非但看破我计谋,还将计就计,险些叫我等数万将士尽数葬于此地!”
“庞军师亦是不简单啊!”贾诩笑呵呵反唇笑道:“不说在下到现在还想不通军师有何等妙法在片刻之间搭建浮桥,就说军师看穿在下将计就计,叫我军无功而返,便是在下远远不及的……”
此人……劲敌!
相互望着,贾诩与庞统心下暗暗想道。
“恭喜本初得此高明之士辅佐啊!”刘平有些羡慕地说道。
你且不是?你帐下军师贾诩便可与我军军师士元不相上下,莫要忘了,你帐下还有一个元直!
“哼!”袁绍哼了一声,淡淡说道:“虎牢一别,怕是有数载了吧?”说着,袁绍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
“本初记姓不错,确实如此!”刘平亦笑着取过面前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万万不曾想到,你我二人,如今却是要落得如此田地……”微叹一句,袁绍举杯沉声说道:“天机,请!”
“饮下此杯……便表示你我便是是敌非友了,是把?请!”刘平举杯说道。
“不!”袁绍摇摇头,淡然说道:“至少今日,你我仍是朋友!”
只见刘平脸上挂起几许笑意,哈哈大笑说道:“本初此言,甚得我心,你我今日不管他事,只管饮酒,可好?”
“主公!刘公!”还不等袁绍说话,他身边庞统见自家主公有心与刘平叙旧,随起身说道:“在下此次前来,便是欲一睹破我计策之贤士,如今既然已得闻一面,在下告退,望主公与刘公莫要怪罪!”
“庞军师所思竟是同我一般!”贾诩亦笑着起身,拱手说道:“在下心意亦是如此,还望主公与袁公见谅!”
“嗯!”袁绍与刘平各自点了点头。
庞统与贾诩两人,对视一笑,相继转身离开,至于眼神所表露之意,恐怕也只有这两位自己才清楚。
庞统与贾诩一走,此地便只剩下袁绍与刘平二人了……
“天机……”袁绍望着空酒盏沉声说道:“你……当真要与我为敌么?”
“非是在下与本初为敌……”刘平摇摇头,自斟自饮淡淡说道:“莫要忘了,此次可是本初率大军前来征讨于我,啧啧,百万大军啊,何其壮观,本初当真欲置我于死地么?”
“为我袁家,我不得不如此!”袁绍沉吟着说了一句,随即取过酒壶,回忆说道:“当初在虎牢之上,首观天机之术,当真是鬼神莫测……”
“本初说地,是哪次?”刘平似乎也想起了往日,缓缓说道。
“正所谓事实难料,”刘平望着酒盏,淡淡说道。
“为何?”袁绍喃喃道。
只见刘平自顾自地斟了一杯,随即一口饮尽,正色说道:“天下,可杀你袁本初者,唯有我刘平!”
袁绍为之动容,深深望了刘平半响,点点头铿锵说道:“我亦是如此,能诛你刘平者,必袁本初也!”
“哈哈!”两人相视大笑。
“贾军师……”急急赶到此处,却惊闻主公正与袁绍在阵前饮酒,甘宁有些错愕,转首对贾诩说道:“主公此举,怕是有些不妥吧,两军交战,竟在阵前与敌饮酒,这叫我军将士如何想,再者,袁绍此举,怕是不安好心啊……”
“呵呵……”贾诩微微一笑,摇摇头说道:“甘将军多虑了,此间二人,主公与袁绍,俱是当今豪杰,必是一刀一枪比拼,断然不会行卑鄙下作之事,将军怕是不解,嗯……若是你与你至交叔至,如同你父亲与袁绍一般,你当如何处之?”
“叔至与我?怎么可能?”甘宁嘀咕了一句。
“天叹上天叫此间二人如此比邻……”贾诩暗暗一叹,摇头说道:“恐怕今日便是主公与袁绍作为喝酒的最后一日了……”
而与此同时,袁绍外甥高干亦是同样的话问军师庞统,庞统轻笑道:“高将军且放心,今日再无战事,只不过明日开始嘛……便是恶战了!”
“恶战?”高干疑惑问道。
庞统轻摇其头,一字一顿说道:“所谓恶战,便是不留一丝情面,有敌无我,便是死战!”
高干愕然,转眼望着大笑中的袁绍,愕然轻唤道,“舅父……”
“两年!”阵前席位之中,刘平举着两根手指对袁绍说道:“只需再两年,我便有六成胜算败你!”
“那么如今呢?”袁绍哂笑道。
“如今?”刘平舔舔嘴唇,自嘲道:“我军军师言,怕是不过一成半吧……”
“你我将及是是敌非友,我却是信不得你刘天机之言,你言一成半,我便看做三成!”袁绍举杯笑道。
说罢,他饮了一口,望着刘平淡淡说道:“其实,我可以再给你两年时间……”
“你想死?”刘平嘲讽道。
摇摇头,袁绍正色说道:“我可以再给你两年时间,绝无虚言,只不过……我要一人!”
“谁?”刘平皱眉问道。
饮罢杯中美酒,袁绍眼神一凛,一字一顿说道,“贾诩贾文和!”
“文和?”刘平有些愕然。
“对,便是他,唯有他!”袁绍吭声说道,“两年之内,我麾下大军不会有半人踏入你兖州一步……若是两年不够,三年、五年,我亦是不惧!”
“这不可能!”刘平当即便喝断袁绍之言,皱眉说道:“本初,你当真以为我惧你兵马乎?即便是战败,我刘平亦是不惧,更不为行此不义之事!”
“何为不义之事?”袁绍望着刘平哂笑道:“你以为我欲杀此人耶?我却是明白告诉你,待他日我攻下许都,即便我杀了所有人,亦不会杀贾诩,此人才识,我甚为心喜,我欲纳为己用……”
“本初啊,小小离间之计,便不用在我刘平面前显摆了吧?”刘平哈哈一笑,抚掌说道,“若是真当如此,待他日你败我之后,我当亲笔书写一信,叫你收复贾诩,如何?”
“嗯?”袁绍心下一愣,暗暗想到,有些出入啊……“哼!”望着袁绍面色,刘平已是明白了几分,笑着说道:“即便我不信我亲子,我亦不会心疑贾诩,实乃是贾诩根本就不……嘿!”说了半截,刘平戛然而止。
“根本就不什么?”袁绍下意识问道。
“我为何要告知你?”刘平一脸哂笑说道。
“你!”袁绍面色一滞,指着刘平微怒说道:“我便是看不惯你这副摸样!”
“我还需要你看!”刘平微笑道。
“……”
袁绍起身。
刘平亦是起身。
“那么……”袁绍取过案上酒盏,举杯对刘平说道,“饮下此杯酒,你我二人!就无往日情分!”
“……”刘平默然从案上取过酒盏,望了一眼袁绍,一饮而今,随即深深吸了口气,眼神一冷,沉声说道:“恩断义绝!”
说罢,刘平转身朝自己大军走去,口中冷冷喝道:“撤军,明日始,与袁军决一死战!”
一旁,甘宁小声地问道:“军师,为何主公会为袁绍说恩断义绝?”
贾诩小声地说道:“昔日主公还是当兵之时,曾被袁绍施粥一碗,才活了下来。”
“原来如此……”
(本章完)
第352章 汜水关之急()
同时,袁绍亦是走向自己军中,大喝道:“今日休兵,明日始,与刘军决战!
与此同时,曹操的长安内,缓缓的看见一人执缓缓地说道:“主公……如今刘袁交战,吾等当率领一只劲旅,或帮刘平,或助袁绍,可夺得中原一席之地……”
曹操闻言,点了点头:“我有何尝不知……荆州刘表,江东孙策又不是等闲之辈……我怕……”
“主公怕是二者联合起来,攻而取之,刘平亦死无葬身之地乎?”郭嘉探头问道。
“是耶……”曹操说道:“我心中看好的是刘平……不是袁绍……因此……”
郭嘉疑惑道:“主公为何看好刘平?此番战役袁军百万之众,浩浩荡荡,遮天蔽日,刘平总计不过三十万,还有分十万来守许都,二十万敌百万如何敌?”
曹操叹了口气,或许是他心中多虑了,又继续问道:“奉孝……如果是你……有几成胜算?”
“一成……”郭嘉估摸着说道。
曹操闻言走到门口,望着天空缓缓道:“奉孝啊……奉孝……你是没有见过刘平那鬼神莫测的妖术……根本不知道刘平此人有多么的恐怖……”
“妖术……或许真的有吧……”郭嘉闻言道。
突然一人长报来鸣。
“报!!!!!”
曹操一皱眉,探头问道:“怎么了?”
“启禀主公……洛阳信使来报!洛阳被黄巾余党张白骑占领!”
曹操闻言大惊:“不可能!我有大将曹仁镇守!如何丢失得了!”
郭嘉闻言,淡淡说道:“完全有可能……张白骑可能带领着兵马化作流民,进入城内,伺机而动,里应外合夺下洛阳……”
曹操一想,顿时晕厥过去……
…………
洛阳,四百载以来皆是大汉京师,此地之繁荣,乃不逊于古城临淄。
袁绍、袁术、曹操等当今诸侯,自小亦是居住此处,此乃……天子脚下!
然而,自从被李儒两把火烧了之后,这洛阳便一落千丈了,别说比不过如今的许都,就连袁绍首府冀州邺城,袁术首府淮南寿春比不过……
洛阳,没落了……两年前,洛阳太守钟繇曾尽力将此城修复,别的还好说,可惜有一处废墟,却是他力所不及的。
皇宫!
大汉历世四百载之皇宫!
然而如今,在这处天下间最为显赫的废墟之上,却有人在此盖了一座宫殿……不,是宫殿之基脚,离竣工还差得远呢!
不过洛阳如今不是已被白波黄巾占领了么?
既然如此,那么下令在此建造宫殿的……自然就是白波黄巾之首,张白骑!
“如何?”单手按剑,目光神炯的张白骑转首对身边一人说道。
“哼!”那人哼了一哼,轻蔑地瞥了一眼正在动工宫殿,摇头说道:“你便是你许于我的?嘿!可笑啊!”
张白骑身旁之黄巾将领皆怒目而视,正欲呵斥,却见张白骑挥了挥手,淡淡说道:“那你欲如何?”
那人缓缓转过身来,深深打量着张白骑,嘲讽道:“坏我大汉者,便是你等黄巾,黄巾,贼寇也!岂能成事?”
“放肆!”张白骑心腹大将于毒实在是忍受不住,出列指着那人喝道:“你端得好生嚣张,你莫要忘了,如今你……”
“如今我只是你等贼子手中一棋子而已,是否?”那人神色自若,淡淡说道:“既然如此,这位将军为何不上前杀了我?唔?不敢?还是不能?也对,你等要留着我,嘿!退下,此处有尔等说话的份?”
“你!”于毒面色涨红,勃然大怒,猛地抽出腰间宝剑,指着那人喝道,“大帅,让我砍了这厮!”
“住手,于毒!”张白骑急喝左右扯住于毒,随即皱眉对那人说道:“究竟你欲如何?”
那人淡淡瞥了张白骑一眼,径直走向那处废墟去了,口中哂笑说道:“我不欲见到你麾下那群粗鄙不堪之匹夫!”
“你!”这句话顿时将张白骑身旁所有黄巾将领激怒了,纷纷上前对张白骑说道。
“大帅,叫末将杀了此无礼之徒!”
“是啊,大帅,此人如今又有何用?叫末将等砍了此人,消心中怒气!”
“住口!”张白骑冷喝一声,环视了一眼附近诸将,低声说道:“此时乃我黄巾气运存与不存,关键之处,你等竟如此无智?他骂得对,你等就是匹夫,丝毫不以大局为重,给我退下守三日城门去!”
众黄巾将领气势一滞,面面相觑,见张白骑一副怒容,耷拉着脑袋抱拳讪讪说道:“是,末将遵命!”
“于毒”张白骑喊住于毒。
“大帅……”
狠狠瞪了一眼于毒,张白骑微怒喝道:“你如此莽撞不晓是故,将来如何统领三军?”
望着张白骑眼中的怒意,于毒低了低头,抱拳说道:“末将知罪,待会末将向那家伙赔礼就是了,坏不了大帅谋划!”
“这还差不多!”张白骑收敛怒色,微微一笑,转身望了一眼远处那人,冷笑说道:“此人如今,不过是我等手中一棋子,一傀儡罢了,何必与他不快?相安无事岂不更好?”
“大帅教训得是,于毒知晓了!”
“走吧!”张白骑一挥战袍,一脸邪笑说道:“我倒是要瞧瞧,他想说些什么!”
两人走了不过一刻,便在某处废墟之上,望见了那人。
“嘿!”环视了一眼四周,张白骑轻笑地走了过去,哂笑道:“据在下所知,此处乃是……”
“太庙!”那人淡淡说道:“听得懂么?黄巾……贼!”
张白骑眼神怒意一闪而逝,按住同样泛起怒色的于毒,朗笑着说道:“如何会听不懂?不就是供奉你列代先祖之所在么……废帝?”
废……废帝?!
也就是说此人是……
“唉……”只见那人面色上青白不定,随即沉沉叹息道:“我那愚蠢的弟弟死了么?”
“还没有!”张白骑点点头,邪笑道:“不过活着也和死了差不多!”
说着,他眉头一皱,低声喝道:“刘辨,你究竟意欲如何?我已按你意愿在洛阳重建宫殿,你还想怎样?”
刘……刘辨,此人竟是刘辨?
“愚子……愚子啊!”伫立此处的刘辨深深叹了口气,仰天头望着洛阳的天,沉声说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饱读诗书,却是不明白么?我愚蠢的弟弟……区区一皇位,一空有其名之皇位,哼哼!”
“世人传言,辨太子懦弱,是故董卓废帝,另令新君,不过张某万万不曾想到,这位懦弱太子,竟有如此城府!”张白骑上前与刘辨并肩站着,淡淡说道:“可惜啊,西凉刺史马腾兵败身陨,你最后一位忠心之士亦是死于非命……”
说着,他凑近刘辨,目光一冷,一字一顿说道:“大汉止于此!”
只见刘辨身躯一震,拽紧拳头,就连呼吸亦是沉重了几分,死死咬紧牙关恨恨地望着张白骑。
“你望我做甚?”张白骑见此大笑道:“马寿成乃所我杀耶?非也!死于曹操之手罢了,与我何干?”
“你为何要借道于他?”刘辨沉声喝道。
“为何?”张白骑有些错愕,随即哈哈大笑,用脚顿顿地淡然说道:“你莫要想太多,只是有人与我交易罢了!”
“洛阳么?”刘辨目中神光一闪。
“机敏!”张白骑赞许一句,负背双手,望着远处淡淡说道:“其实,我亦希望马寿成可以成事……”
“哦?”刘辨一脸哂笑,望着张白骑嘲讽说道,“可笑!若是如此,你黄巾休矣!”
“可笑么?”张白骑转首望了一眼刘辨,顿时叫刘辨有些错愕。
那眼神……莫非所言属实?
“马腾,匹夫也!”凝神望着刘辨,张白骑冷笑道:“我何惧之有?若不是我心有顾虑,早在两年前,我便可以拿下西凉,区区一马腾,岂能挡我?”
“哟!”刘辨哂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张白骑,嘲讽说道:“我曾听闻你占据山道之后,数年未曾有过动静,莫非是心惧一人?”
冷冷瞥了一眼刘辨,张白骑淡淡说道:“此人掌天机,我不敢犯险……”
“掌……掌天机?”刘辨面色为之动容,显然吃了一惊,皱眉说道:“荒诞!荒诞!你用此小儿之言,便想欺我?”
转首望着刘辨,张白骑目光频闪,一字一顿说道:“坏你大汉气运者,便是我师大贤良师!”
“什么!”刘辨面色猛变,猛地扯住张白骑衣襟,双目之中射出熊熊怒火。
“你不是言荒诞无稽么?”张白骑挥挥手叫面色大变的于毒收起宝剑,哂笑道:“为何却是这般模样?”
恨恨地望了一眼张白骑,刘辨缓缓放开双手,回眼望着那处废墟,淡淡说道:“张角那厮与你口中那人……嗯?”
忽然,他面色一变,急忙退开几丈,捂着腰间的伤口神色惊疑地望着张白骑,望着他缓缓收回手中之剑。
“若有下次……哼!”张白骑冷冽的眼神表明着,他所言非虚。
“若有下次,我不顾大帅责罚亦要杀了你!”于毒见张白骑已是出手教训而来对付,恨恨地收回兵刃,然而随即一想,却感觉有些不对。
咦,大帅不是说要忍他一时么?怎么……杀气凛冽好似当真要砍了他似的……
“黄巾……贼,当真厉害!”刘辨抚掌赞许道。
“哼!”张白骑一甩战袍,淡淡说道:“你言我张白骑不是,就是骂上千句万句,我断然不会放在心中,言我黄巾不是,我亦不会计较,你一人之言语,何损我黄巾威仪?不过你若是对先师不敬……刘辨,我便叫你想死也难!”
深深望了一眼张白骑,又望了一眼自己腰间伤口,刘辨摇头叹道:“张角此人,确实御下有方……哦,我这样不算不敬吧?”
张白骑淡淡瞥了一眼刘辨,双手负背,漠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