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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顶周围,齐齐一声响亮喝彩。……
剑出离山!……
激斗场中却不见一把真正的剑。……
他们的手中青锋、心头锐意,早就不再拘泥于那把‘剑’,这几位少年的手段落在高手眼中,或许火候尚有欠缺、剑势不够老道,但是莫忘记他们也不过才是离山门下最近这几十年中的新进弟子!……
不用非得分出胜负,只凭现下还不到一个来回的激战,这个门宗便无愧于‘剑出离山’这四字狂言!……
一出手便人人都打,可对方不是齐喜山的小妖、不是倾云涧的庸胚,苏景这样的斗法又岂能得手?此刻惹来凶猛反扑简直就是活该!……
苏景的脸上却不见惊惧,反而目光明亮神情兴奋,背后火翼再震、又是一片剑羽显出。……
三九之数,廿七剑羽。摆出守御之势。……
不再疾飞远去攻袭强敌,护于苏景身周三丈之地,好像是在布阵,可它们飞舞得实在杂乱无章,甚至有的剑羽彼此间还会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地一声轻响。……
。。。。。。……
之前对十三剑羽的对抗,滇壶峰的弟子对苏景的斤两已经了然于胸:剑羽了得、速度非凡,可第三境就是第三境,剑主人脱不开境界限制,力量终归有限,可惜了大好紫凰庚金金羽。……
三境的修为、把剑羽用来偷袭再好不过,拿它们硬打硬杀,着实没有太多意思。……
滇壶峰三位弟子联手反击,每一个人心里都笃定,只凭苏景散于身边的二十七剑,万万挡不住他们的猛攻。。。。。。不止场中人,在周围观战的数千离山弟子,心中也大都是同样的念头:此战再无悬念。……
主持长老催动真元暗祭神通,第二次准备出手救援苏景。……
反击凌厉,剑葫、剑袍和冷漠少年的冰中剑快若流光、分从三个方向齐齐攻到!……
不出所料,苏景放出的廿七剑羽,远不足以阻挡来自任何一处的反击,甚至那些剑羽都不敢去碰一碰敌人的剑,就想被花猫追赶的蝴蝶一般,忙不迭向着一旁四散躲闪,轻飘飘仓皇;……
可是让人十足意外的,‘蝴蝶’乱套了、‘花猫’自己却也好像喝醉了,才一冲入剑羽之阵,三道煌煌反击忽然摇晃起来!御剑的滇壶峰弟子大吃一惊,忙不迭提转心意、快掐剑诀,奋力加强对自己飞剑的控制。……
主持长老身形略略一动,旋即又强自收力,双目神光昂然望着苏景,既意外又欣喜。……
远处的任夺也不禁‘咦’了一声,与身边的虞长老对望一眼。元神境界的大高手看出了门道:苏景布于身边的廿七剑羽搅起了‘一池子浑水’。……
苏景守的不是自己,他守的是身周三丈的一座小小天地;廿七剑羽不结阵不狙敌,它们乱飞乱飘,扰乱的也是苏景身周三丈天地。。。。。。……
天地大世界、生灵小乾坤!灵气便是滋养这世界的血养,它的流转行运自有脉络。不妨把浩浩乾坤看做一棵大树,苏景周身三丈便是一枚小小的绿色树叶,剑羽飞舞、先统统截断了这绿叶上的叶脉,再随苏景心意将其胡乱接驳起来。……
由此这片叶子变得‘乱七八糟’,这片小天地的灵元气脉彻底混乱,除了苏景便再无人能够理清!……
三丈方圆,灵气横冲直撞、乱流无数,法术、御剑术闯进其间又哪能不受影响?这与帆舟冲入乱流潭全无任何分别。……
若舟足够大、之前蓄势足够猛烈,或可不受乱流侵袭,但滇壶峰的几位弟子还做不到这点。。。。。。……
苏景现在的手段,从根底而论与刚才截断友书齐‘戒训之剑’是一回事,只是散开了规模、提升了威力!……
以现在苏景所能,二十七根剑羽乱世、搅动三丈天地,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可即便如此,足以让对他关心之人满面惊喜,让他仇视之人诧异低呼!……
剑之极:星、巅、瞬、域!四字不分排名,各有所长,它们是剑法登峰造诣的四项奇技。其中的‘域’便是剑划天地、自封一方疆域,剑域之内剑主称君,灵元气脉随他心意而变,造化生灭以唯他喜好所变,敌人陷入其中便是与那一方天地为敌!……
苏景只是乱截气脉,好似涂鸦一般毫无章法,他能勉强不受影响‘乱流’影响,却还远远谈不上将其为己所用;他充其量只能搅乱三丈距离,比着一间屋子都不如,又何谈‘疆域’。……
可是明明白白,篡改灵脉就是自划疆域的第一步,苏景做得这样不足那样不行,但‘剑域’的雏形却是无论如何也脱不开,它千真万确!……
任夺等人又怎么可能不惊讶,惊讶之下便是浓浓疑问,不过三境小修、入道区区几十年。。。。。。若他们知晓苏景一切过往,或许会释然不少:……
苏景剑术师从浅寻,浅寻的剑术何等造诣?从她斗剑大败天元掌剑冲霄足见一斑了,而浅寻不曾传授苏景一招一式,她只是教会了苏景体会剑意、领悟剑锐的方法;……
苏景习得金乌小炼世、金乌大焠真两项奇术,前者炼天炼地、后者焠生焠灭!乍看上去只是炼器、炼命的法门,但却以小见大、自细微中见乾坤、从器与命中领悟大世界的气脉运转;……
人人都以为苏景第三境毫无进境,又有谁知道他已开一千八十阿是穴、通连一千八十气路,莫说比起普通修士,便是陆老祖,正窍旁穴加在一起也不过打通七百余道穴位。苏景有这千零八十气路,对身周的灵元变化感觉何其敏锐;……
青灯境时,苏景曾亲眼见过陆崖九与两个神秘土著对敌,事后也曾听师叔仔细分解过当时的情形,那片化境世界为少女老道两人所控,陆老祖空有一身惊天神通竟无以施展。。。。。。……
一处又一处的关键,浅寻、陆崖九两位剑术大宗师都首肯确认的‘苏景有学剑天分’,再加之他几十年不辍揣摩剑意,此刻扰乱身周三丈小世界来遇敌,实在算不得意外!……
来自滇壶峰的三道猛袭不可谓不强,但才一近身剑势便显散乱,威力虽未变可惜准头丢了、对苏景也就谈不到如何危险了,苏景身形摆动,轻轻巧巧地避开猛击。……
与此同时,苏景的天灵顶盖,忽然闪出了一抹光华、悬浮半空不消不散。……
此刻苏景的情形殊为古怪,遥遥望去,少年头顶三尺处,居然悬起了一盏‘灵灯异火’。红长老一见就失笑出声:“好家伙,居然开了一窍。”……
第三境‘如是’,正位大穴每开一处,一炷香内都会有一盏灵火对应着穴窍位置凌空而现,苏景‘顶灯’正是头顶百会大穴开通显像。
第一三六章 剑啸光明顶
(第五更)
虞长老面带笑容:“可要恭喜小师叔了,可惜才开了一处。。。。。。终于开通了一处。 ”
话音落,场中激斗又有变化,三个滇壶峰弟子奋力控制自己的飞剑,其他地方无论怎样飞舞都无妨、唯独一近身便剑意凌乱难以驾驭,完全伤不到苏景,更毋论将其击败,在一旁悬剑以待的盲人少年察觉到同门攻势不利,便不再等待,一声轻咤口中剑篆疾飞出去。
剑篆直飞高空,遇风猛涨、转眼化作数里黄烟、沉沉压在苏景头顶。。。。。。下一刻,剑气如雨当头倾落!
一道压头剑篆,威力比起前面三人围攻也毫不逊色,剑气及身三丈也告颤抖纷乱,苏景也无可避免的压力骤增,便是此刻再见两道光华闪烁,空气中再添两盏‘灵灯’、又是两枚正位大穴开启。
战中破窍惹人惊奇,但于盲人少年来说眼前一战才是真正关键,单以剑意夹攻无效,他又把双手剑诀接连几遍,空中剑篆所化数里黄烟流转,呼吸工夫凝化成一柄烟霞神剑,而光明顶上那一片天空忽然变得昏暗了。。。。。。
明明白白的,这方圆十数里的所有光明尽数被烟霞神剑吸敛,所以天地变得昏暗;可同样明明白白的,烟霞神剑饱饮光明,自己却不曾更加明耀半分。
天因剑而暗,剑却未因天而明!那狭长十余里、斜横天地间的。。。。。。神剑一刺!
毫无意外的,夹杂着无尽惊呼的喝彩声轰然而起。剑篆化烟霞、烟霞绽剑气、剑气凝天剑,一剑三惊变,来自一个先天残疾双目失明的苍白少年!
第三次,主持长老长袖摇摆。虽还未动却已玄功饱满,随时准备出手干预,他看得出苏景的剑域在应付三方猛击之下,再挡不住这凌于天的威猛一击。
苏景的神情也变了,但绝非惶恐、绝望,正相反的,他愈发兴奋、兴奋、兴奋。。。亢奋!口中啊哈一声,响亮大笑中他甩开了那乱飘不休的廿七剑羽、他冲出了自己苦心行布的小小剑域。。。。。。
君不再。域未消,廿七剑羽犹自乱舞,维持着那三丈混乱,加之另外三个滇壶弟子谁也没想到苏景居然会跳出去和盲眼少年拼命。由此他们的‘剑’都被剑域拖住了片刻。
苏景争得便是这个‘片刻’,抢到手的先机!几位滇壶峰弟子尽数骇然,这等激烈的拼斗,一个‘片刻’足以定乾坤、夺生死,只要苏景趁机攻杀过来。立刻就会有一个滇壶弟子要下场了。
冷漠、黑瘦、憨厚三少年失声低吼,忙不迭抽身向后退去,但想象中的危机并未到来,他们的骇然也随之变作了震惊。脱壳而去的苏景没有攻击任何一人,他的火翼一并冲天飞起。直直迎向了盲眼少年的第三变剑篆。
由此滇壶弟子也恍然大悟,至少在这个刹那。苏景求的不是胜,他求的是战啊!
酣畅淋漓、全力以赴的一场剑之斗战!胜负弃之一旁,苏景看到了那一剑的破绽,只是看到还远远不够,他还要试一试自己能不能破去此剑。
烟霞神剑自天上来。
苏景自光明顶直飞。
天都火翼荡起的灿灿阳火划破昏暗天地,苏景迎上天剑,火翼中再起金芒,一根剑羽被苏景握在手中。
剑光掀翻天地,刺目的明亮暴散于苏景与烟霞天剑交汇之处!两股剑力相触,洪钟大吕般的锐响横扫光明顶。…;
所有三境之下弟子掩耳遮目,小真一之上修为众人则看得清清楚楚,苏景斜举着一根剑羽,奋力挡下了那煌煌一剑。
两剑锋锐相抵,看似凝立不动,可任谁都能明白,那两点锋尖之间、来来回回激荡的锐意与力量的较量是何等可怕!
盲目少年的脸色愈发苍白、几近透明;剑羽裹护中的苏景咬牙切齿、面皮狰狞,忽地灵光闪动,四盏灵灯再起、而后又是八盏灵灯,苏景又开十二大穴!
挡住对手一剑只是开始吧,苏景最后六枚剑羽同时显身,一路向上、急旋飞舞、区区六剑却唤起了疾风暴雨般的猛攻,自四面八方猛击烟霞神剑,交击剑鸣明锐且响亮,而下一刻随着苏景一声嘶哑大吼,火翼猛震他升高三尺。。。。。。神剑压头,他再升三尺。
烟霞神剑并未退让半分,苏景却能高升,只因他放出的六根剑羽狂舞截灵、让对手御剑变得困难、减少了主人支持的神剑变得脆弱了些,由烟霞幻化实质的剑尖挡不住苏景的手中锋锐,被他硬生生割裂开来。
烟霞神剑的剑尖绽开一道裂璺!
苏景便在这缝隙之内,火翼再度震动,一尺、一尺带着苏景节节高升,他要自下而上、把这烟霞从中豁开!
金风凶猛、阳火激烈,体内真元汹涌激荡,十六枚灵火再起。
盲眼少年的剑篆摇摇欲坠,此刻已然摆脱剑域的剑葫、剑袍、玄冰剑三子同时招呼一声,全力催动飞剑投入战团。这三人一动,廿七剑羽也受苏景召唤齐齐飞起,又回到主人身边‘划地称尊’。
灵元暴躁席卷四方,剑意疯狂气吞天地,一对四,光明顶少主对滇壶峰四位少年才俊,至此才算得是真正对决,而那轰烈暴散的灵元剑气虽弥漫了整座光明顶,却还不足以遮掩如萤火飞舞、层叠不休的破穴灵火。
卅二灵灯刚起、六十四道灵光又现。。。。。光芒微弱却倔强,任谁也不能忽略不见!须臾之间,苏景已开一二七处正穴大窍!
时至此刻,周围众多长老哪还能不明白,苏景是再借斗剑之烈、之锐来开窍。
跨域了半百岁月、几近凡人一生的第三境如是的修行,周身阿是穴尽开、尽得风火所容,最后这几年的修行苏景玄功运转通畅无比,三六一正穴不断松动,但就差那最后一线、始终无法真正突破。会如此只因苏景修行渐深,真元中不止得了阳火真髓、也渐渐攒下了一份金乌之意。
九天神鸟、太阳化身,平日里都要以熊熊烈火化身的三足金乌,性情中那份‘烈’又岂是言辞能够形容的?想要完成这第三境的修行、想要耀世天灵的功法圆满,只修为到了尚不足够、还非得逼出那份‘烈性’不可!
要去剑冢调查不一定非得顶着离山的名号去;可若没有这场门宗大比,苏景自己也得找人去打架求突破。既然如此,为何不参加?
打过友书齐那一场,苏景觉得力道还不够,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场以一敌五。
任夺哪里会知道苏景破关的方式如此古怪,本以为会搓尽少年锐气的一场折辱之战,居然成了苏景迈向第四境的踏脚石。事已至此,就算任夺后悔想要打断比试也不可能了。。。。。。遽然一声清冽长啸,擂场中一个人动了:盲人少年。
他只有四张剑篆,三张小篆抵挡十三剑羽、一张大篆还在与苏景相持,此刻少年再无长物,却突兀站起身来,步步登高、向着半空中那激烈战团走去。…;
脚下虚空,他的步伐却稳定无比;双目不见物,他的方向却清晰异常。身形凌空衣袂随风,落在旁人眼中显出了一份莫名的空空荡荡。。。。。。只因消瘦吧,如斯消瘦、如斯苍白的盲眼少年!
前后十七步,盲眼少年走近战团,不见丝毫犹豫,第十八步,少年迈出,同时手微扬,他拔下了自己的发簪,白玉无瑕、光泽圆润的一柄小剑,他的第五剑。
第十九步,跨入剑羽围城的那三丈之地,单薄的身体挡住乱流激荡,身体摇晃不休,手中的剑簪依旧稳定、向前,他用自己为那最后一剑开路!
第二十步,盲眼少年遇到了苏景。
连番的变化,精彩绝伦的一场大擂拼斗,此刻却再没了喝彩,只剩连片惊呼!包括诸位修为精深的长老和光明顶妖奴在内,谁都不曾想到的,已然祭出所有剑羽、打到山穷水尽境地的苏景,此时此刻竟还有余力。。。。。。苏景不弃剑羽、苏景另手拔剑!
第二次得自小师娘处,值得三十两银子的凡间长剑。
三丈剑域迎抗剑葫、剑袍、玄冰之剑;左手剑羽纵剖烟霞神剑;右手执长剑指向近身之敌。苏景脸上的兴奋躁动散去了,目光平稳神情漠漠,所有的神采、神气都已经放入手中利剑。
剑簪向前、长剑迎上,叮地一声轻响,两剑锋锐相抵,就此凝立不动。
最近五十年中入门、离山中剑术最最出色的四个弟子。随便哪一个,都是门中晚辈弟子心中发誓要努力超越、却被越甩越远的目标,可如今四个人合在一起拼尽全力,仍奈何不了一个苏景。
四秀合力、仍奈何不了的一个苏景!
惊呼落尽,全场寂静,人人屏住呼吸去关注战局。
即便现在胜负未分,也再没有一个离山弟子会再笑话、敢再笑话苏景的修行进境。时至此刻,观战众人、尤其是晚辈弟子望向苏景的目光里,已经带起了一份敬意和一份憧憬。这是苏景货真价实打出来的威风,这份因崇敬而起的安静他当得起。。。。。。
一惊一寂,苏景之威。
擂斗仍在持续,一对四的僵持尚未分解,两个呼吸的工夫过去,忽然间苏景身上灵光又现!不再是三抹五道,那情形就仿佛一块烧得正旺火炭被狠狠掷于冷石。
火光崩散,炸起的是一片璀璨光芒!
你们于我,成人之美
五更暴发完毕。上个星期开始豆子向公司请假了,可能还有许多兄弟姐妹不知道,从零八年到现在,豆子一直是兼职码字。
一直以为我行,原来真是不行,两头兼顾搞得自己狼狈无比不算,还两头都达不到自己满意。呵呵,这些事情和兄弟姐妹说不着,在读者面前我的身份就是作者,写出好故事才是唯一的价值所在。那就说回到故事上。
第二卷‘耀世天灵’的**情节已经开始,所以写起来的时候,也就愈发的小心翼翼、愈发的吃力了。
豆子不擅长打斗描写。可故事就是故事,大纲、构思都摆在哪里,情节发展到这里,我就非得去写不可,写不好便推到重来、不满意就大段删改,直到我自己认可为止。还是那三个字:磨时间。
昨天在磨,今天在磨,明天还要继续去磨,以前码字也会觉得时间不够用,但从未像现在这么频繁,几乎每天我都有这种感觉。
一定得好好写,不想、更不敢把它写砸了。豆子写了五年了,一直谈不上什么成绩,到《升邪》终于有了个好的苗头,若我自己都不珍惜不重视,那才真是活该我扑街到死。
三十五岁的人了,早已领教过‘珍惜’这两个字的厉害。
。。。。。。
有关写书、有关这个以前始终辛苦却挣不到什么钱的梦想,我曾经仔细的想过。想了又想,我还是写到现在,结果自然不言而喻了。
豆子平时爱说爱笑,朋友不算少,前前后后地也有过几次好兄弟想要提携我的机会,如今回头去看,如果我答应了,付出一定会比码字少,回报一定则更多。
不过,不是矫情的说一句:不后悔的。能够做喜欢做的事情且有一份收入,就应该知足,所以对于一直支持我的读者,我真心的感谢、感激。
听上去或夸张,却真实如此:你们于我,便是成人之美。永远地无以为报,只要你们还爱看,还想看,我会一直写下去。
若真能写得长长远远,那会是什么样的惬意。想一想都忍不住笑。
工作或学习之余,闲暇时候,翻一翻这本叫做‘升邪’的故事,能觉得它可以打发些时间,豆子便心满意足。
读到有趣处开心笑笑,再投上一张月票,豆子更是感激不尽。
上一句话还真是破坏气氛,可我舍不得删,我总要争这一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