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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暗与流年换-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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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那上面到底写着些什么?”

那伙计磕磕巴巴了半天,终于憋出几个字出来了。

“东月氏现在可是女皇即位。”

“啥?女人做皇帝?那还了得!以后打仗也让女人去?”

衙门里的官吏忙着贴皇榜,听见这大逆不道的话就出来揪人了,把一群好奇的百姓都给吓没了。

不远处的奢华轿子里,一美人撩开珠帘看了许久之后,神情甚是凝重。

“皇上,那些话别放在心上。男人能做的事,女人同样能做。”

贴身丫鬟蒲儿赶忙将珠帘放下,将美人靠垫放放好,让好几天没有睡好觉的自家主子稍微躺一下。

昨儿个才加冠的图月烦心事一堆,朝中大臣对她继承皇位多多少少都有些意见,但碍于她是东月氏王的唯一继承人,也不好当面反对。

只是暗中对皇位觊觎的野心家大有人在,就希望找些理由把女皇拉下马自己做皇帝。

朝廷的事再难她都可以撑着,眼下的事才是最棘手的。

闭着眼想来想去都想不出对策时,图月蓦然一阵难受,差点吐出来。

“皇上,又不舒服吗?这些天一直都吃的很少,要不让太医看看,伤了凤体就不好了。”

“蒲儿,单独在一起时叫我小姐即可,那些礼都舍去吧。”

“是,小姐。”

暮秋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吹的珠帘大开。蒲儿担心一直呆在宫外会受风寒,小声的问了一下图月要不要回去时,却发现自家主子望着不远处的酒楼,有些心不在焉。

图月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喜悦与痛苦交织,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已经有两个月没来癸水了,再怎么不准时也不会拖到现在,再者这些日子吃什么都想吐,想都不用想自然是怀上了孩子。

图月不讨厌孩子,但偏偏怀上的是镜风的孩子。

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但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做掉,最近竟然也开始犹豫了。

毕竟孩子是无辜的,谁都没有权利剥夺他的生命。

只是远远一望,就看到对面的酒楼上站着一人,俊秀挺拔的身姿让路上的女子都忍不住驻足观望。

那双茶色的凤眸,她图月是不会忘的。

这一瞬间,她突然有了勇气,想要留下这个本不该出生的孩子。

“小姐?小姐?我们回去吧?外面风冷。”

“蒲儿,你在这里等等,我去对面酒楼里见一人。”

自家的主子近日有些怪怪的,不似过去那般活跃,她以为主子是思念月氏王和二位王爷,才会如此伤感的,今日这么一想,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她的主子似乎藏了很多心事,不然最近也不会半夜悄悄溜出去,她跟踪了几次都跟丢了,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来做什么?”

二楼的雅间里,安远国的定远王镜风喝的烂醉如泥。

“宝贝,来看看你,不想我吗?”

茶色的双眸越发的迷离,不知有没有把眼前的女子看错成别人,一双手还不老实的摸了过来,粗暴的扯开图月的外套后伸了进来,扯住娇挺的柔软大肆的抚摸。

“宝贝越来越丰盈了。”

衣服被一件一件的褪下,热情的亲吻抚摸之后却被图月制止了下一步动作。

“怎么了,宝贝?”

语气冷淡了很多,茶色的眸子里多了些寒气。

“我怀孕了。”

“哦?把孩子打掉吧,我不会怪你的,这孩子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如果是她呢?如果是她怀了你的孩子,你还会让她打掉吗?”

图月冷冷一笑,笑容苦涩。

这一步棋她原以为下的不错,没想到会输的一塌糊涂。

她本想着再也不会受人控制了,没想到连一个孩子也保不住。

她不奢求一世一双人,她只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可是就是这么一点要求,现实也不允许。

“聪明的女人是不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还有我的孩子永远都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茶色的眸子在一瞬间寒冷的吓人,上好的琉璃杯一下子被捏的粉碎。

“所以,这个孩子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要让他(她)消失,你不舍得,也得舍得。”

血红色的夕阳,残照西楼。

“你走吧,你的孩子我会让他(她)消失在这个世间的。你要的已经得到了,我要的也得到了,我们再无相欠了。”

“女人太聪明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既然如此那就不见了。”

最后一抹晚霞照在朱窗上,月白色的人影已消失在夜色中了。

新月初升,人来人往的大街热闹非凡。

“小姐!”

蒲儿早已等候多时了,眼看着自家主子失魂落魄的四处转悠时,有些隐隐担忧。

“蒲儿,我们回去吧。”

轿子落在不远处,还未起轿就被人拦下了。

“什么人敢挡路,你可知轿中坐的是何许人也?”

赶车的幸好反应快,赶紧扯住了缰绳,否则那马匹受了惊,估计会把轿中的人甩出去。

“敢挡住去路,自然知道轿中坐的是谁。”

夏清荷戴着薄薄的面纱,修养了几个月后身姿依然妖娆,引的一群人频频回首。

女子的口气有些轻狂,赶车的**怒,拔起腰间的配刀,没有其他花样,直接就砍了下来。

“慢着,司辰。”

图月掀开了珠帘,适时的制止住了护卫。

“我与姑娘并不熟,不知姑娘有何事?”

“你们刚刚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夏清荷淡淡一笑,一句话轻描淡写而过,把图月震惊的不轻。

“那只能得罪了。”

一阵风过,司辰手上的大刀不见了,再一看一道银光紧逼着夏清荷。

“姑娘太心急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夏清荷笑的越发的神秘,一双纤细的手轻轻把刀锋挑开,让自己白皙的脖子抬的更高些,高到让图月看的异常清楚。

这个女子,脖子上竟然挂着安远国的虎符!

“你?脖子上的那个是怎么来的?”

那虎符上还刻着阳文,恰好是一个“玦”字!

她究竟是谁,怎么会有靖安王的虎符?

“一个虎符换一条生命,应该是很划算的。东月氏的女皇,我们要不要合作一下?”

夏清荷扯下了虎符,在指尖上转圈。

夜渐深,月色甚美。

沉默了许久的图月叹了一口气,转身入了轿。

“小姐?”

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让处在原地的蒲儿有些摸不着头脑。

“让她上来吧,回宫。”

“可是小姐,这女子来历不明……”

明明是一个陌生女子,小姐还要带进宫,她难道忘了自己以身为九五之尊了吗?

“蒲儿莫要多嘴了,把她带走就是了。”

图月侧过身子闭着眼假寐,心沉到了谷底。

这一晚,图月的寝殿里一夜烛火摇曳,重重屏风后面两个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翌日,从东月氏皇城传出来的消息弄得满城风雨。

东月氏女皇的手上竟然拿着安远国靖安王的虎符,据传女皇身为公主时还是靖安王的未婚妻。

好奇心泛滥的百姓就要暗自猜测了,这安远国的靖安王难道和女皇有一腿?不然这么重要的兵符怎会落在东月氏女皇的手里。

靖安王府。

“王妃,兵符找到了。”

本是一封密函就可以解决的事,玄武却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现在在何处?”

千谣这些日子过得并不安稳,镜玦的失踪,兵符的失窃,烦心事一堆,让她忙的团团转。

“现在在东月氏女皇的手里。”

外面的谣言越传越离谱,让玄武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今晚秘密出发,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把兵符夺回来。”

“是,王妃可将此事交与末将处理?末将带几名可靠的随从,现在就出发去东月氏!”

“不用,我和你一起去。”

“王妃?”

玄武还想出言制止,千谣却早已拂袖而去了。

——骚年,明天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后两更,后天起一切恢复正常。

☆、第一百四十七章 莫须有

暮秋的夜晚,薄寒的雾气笼罩了整座靖安王府。

“王妃,亥时就要出发,现在还是休息一会儿比较好。”

玄武手中拿着一封密函,思考了良久还是没有拿出来。

“玄武,你去蓉妃那里看着,别让她跟过来。”

案前堆积了一大堆未处理的文书,有朝廷的,有边疆的,还有一封暗黄色纸封盖着深红色章的密函,不清楚是做何用的。

信封的纸张倒不怎么特别,特别的是那深红色的盖章,似乎在哪里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玄武,你可认识这盖章?”

那章刻着的花纹,状似一只蝎子。

血红色的蝎子!

“王妃,这……这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血蝎帮的盖章,血蝎帮的密函,怎么会出现在王爷府上?

玄武思前想后,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这章果然是有问题?”

千谣从他的口气中听出了不对劲,又在文书的深处找到了三四封一模一样的书信。

“这字迹怎么会和王爷一模一样?”

书信内容从头到尾扫到尾,已是被吓了一跳,又看清了那字迹确认是出自自家王爷的手时,更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会?他的王爷怎么会是传闻中血蝎帮的帮主,那个双手沾满鲜血的鬼一般存在的人竟然是他的王爷!

这不可能!

“玄武,将这里所有的书信都翻一遍,若是还有一模一样的全部找出来!”

若镜玦真与血蝎帮有牵扯,光那些陈年旧账就够别有用心的人翻一阵子了,再趁机借题发挥的话,事情就不会是兵符失窃那么简单了!

堆积如山的文书被翻的一塌糊涂,两人仔细的找了一遍又一遍,也未找到其他可疑的信。

“玄武,子时出发,让我一个人先静一静。”

“是,王妃!”

轻轻掩上门的玄武一口气还未缓,又想起了怀里的密函,心里总有些不安。

走廊的另一侧通向的是王府上的第二女主人的香隔,蓉妃的望月楼。

天上星河流转,人间一抹倩影摇摇晃晃。

空旷的月台,小小的八仙桌上散落了一堆空空的酒瓶。

酒香四溢,喝的酩酊大醉的黄蓉趴在桌上睡着了。

玄武在望月楼顶给自己找了一个落脚点,看着蓉妃那般醉熏熏的模样,看了一眼后就离开了。

打更的钟声敲响后,书房的烛火一瞬间熄灭了又亮了,一直沉思的千谣消失了。

夜色中,两个黑衣人悄悄地出了靖安王府。

玄武做了车夫,千谣坐在颠簸的车厢里迷迷糊糊竟然也有了浅浅的睡意。

千谣前一脚离开,后一脚就有人溜进了靖安王府。

酒喝的太多了沉醉在梦乡里的黄蓉,被一巴掌煽醒了。

“谁好大的胆子竟敢打我,靖哥哥,有人欺负蓉儿。”

模糊的影子越发的清晰,看清眼前人的大体轮廓后,黄蓉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爹,你怎么来了?”

又是惊喜又是惊讶的,让黄蓉不禁抬高了嗓音,一下子冲到了黄国公的怀里,把她老爹一下子抱的紧紧的。

“傻丫头,哭啥呢?别哭啊。”

“爹,靖哥哥他失踪了。”

“放心吧,你靖哥哥不会有事的。”

黄国公信誓旦旦的担保,也让黄蓉破涕为笑了。

“爹,你就会哄我。”

“怎么,你信不过爹?”

“信,当然信了。”

黄蓉调皮的冲他一笑,却发现自己的父亲表情很凝重。

“蓉儿,你真的把兵符交给夏家那丫头了?”

“是的,蓉儿现在有些后悔了,但是当时清荷姐姐又那么可怜,一时冲动就帮了她。怎么了,爹?”

“蓉儿,兵符可不是一件首饰,不是想送人就可以随心所欲去送人的。”

“那怎么办啊,靖哥哥他不会有事的对吧,爹?”

“天塌下来有爹撑着,怕什么?”

黄蓉灿然一笑,然后就沉睡不醒了。

“主子,接下来该怎么做?”

“能怎么做?按照原计划进行。”

蓉儿这丫头也真是单纯,若自己能早点警告她就好了。现在兵符落在东月氏的手中,靖安王一时之间估计也脱不了身了。

人言可畏,胜于刀剑,但是刀剑却能更直接的把人送进地狱。

费了半柱香的功夫,黄国公找到了兵器的储藏室。

储藏室虽大,但放置的兵器少之又少,除了一把质地精良到极致的弓箭在墙上挂着,并无其他。

满意的点了一下头后,手下接到命令后就开始往储藏室搬各种兵器了。

当刀剑什么的占据了所有位置后,黄国公示意收工了。

“主子,不需要再搬了吗?还没全部搬完呢!”

“不用了,这些足够了。”

黑夜来的很快,去的却很慢。

黎明,星河还未完全消失,朝廷的官员就已起床了,等着上早朝。

“皇上,苗疆又出现了新的叛乱。”

“皇上,听说血蝎帮又换了一任帮主。”

苗疆只要出现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成为众人的话题,再说苗疆那块肥肉落在了黄国公的口中,是人都不会眼睁睁的在一旁观看的。

群臣议论纷纷,黄国公无视一切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武帝的跟前。

“皇上,臣已查清,苗疆的这几次叛乱都是同一群人做的。”

“爱卿可曾查清究竟是哪一群人做的?”

“回皇上,都是血蝎帮做的。”

说到血蝎帮在场的大臣几乎都清楚,苗疆几乎所有的酒楼、钱庄和赌场都是血蝎帮的,据说帮主性格怪异阴沉,一出手胜似恶魔。

“血蝎帮朕早有耳闻,一直想要除去但一直未找到合适的机会,不知道爱卿找到了什么线索?”

“朕昨日拦截到了一封书信,信的落款日期是前些天,落款人是血蝎帮帮主。”

“书信可曾带在身边?”

“回皇上,随身带着呢,请看。”

纵使精明狡猾如武帝,书信看完后往日的淡然也不见了,茶褐色的双眸里藏着许久都不曾爆发的杀气。

“皇兄,真巧,昨日臣弟与苗疆的药材商做生意时,也得到了一封据传是血蝎帮帮主的手信。”

定远王镜风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递出了手中的信后,看见黄国公把信拿回来后,又自顾自的对照起来了。

“咦?这字迹怎么和七皇侄一模一样,臣弟还以为看错了。”

无视武帝的严重警告,镜风淡淡一笑,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来,箭头还直指靖安王。

有关靖安王的绯闻在整个安阳城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甚至还听说靖安王曾将兵符作为聘礼赠与了东月氏的公主,现任的女皇。

“皇兄,兵符失窃可不是一件小事,还是深入调查为妙。”

武帝冷冷一笑,茶褐色的双眸扫视全场后,那些蠢蠢欲动的大臣们微微收敛了些。

“比起兵符,朕更关心的是这封书信。朕倒想知道,朕的七子至今生死未卜,究竟是谁有这种胆量敢打他的主意。”

“皇上,听说靖安王前些日子身中苗疆剧毒,老夫又恰巧听闻血蝎帮帮主也身中剧毒,依老夫看来血蝎帮一事还是要彻查为好。”

言下之意就是靖安王若是与苗疆无关,与血蝎帮无关,又怎会扯上苗疆剧毒?

——写写差点睡着,还有一更。

☆、第一百四十八章 被篡改的记忆

子时出发,到达东月氏都城月城时已将近正午。

比起安阳城的婉约秀丽,汴凉城的宏大秀丽,月城更多了几分粗犷豪放。

满城都是牛羊肉香,还有浓浓的牛奶ru酪香,让一晚上都在赶路的千谣和玄武更饿了。

“王妃,在下倒是知道一家烤肉店做的很是不错,要不要去看看?”

玄武几年前与镜玦驻守安远国与东月氏的边境,一有闲暇时光就出来搜罗好吃的了,对东月氏的特色小吃也了解的非常清楚了。

“去看看吧。”

玄武说的那家店,长街右拐第二个小巷口就是了,店铺很小,但客人不少。

“小二,来一斤烤牛肉,一斤烤羊肉,还要马奶酒和奶茶。”

“客官是这里的常客吧?”

“已经很久没来过了,以前倒是常来,不知这几日月城可有什么新鲜事发生?”

“客官你还别说,月城这几天还真有大事发生,听说安远国要与东月氏联姻了。”

“你这消息从哪里得来的?”

“宫里传出来的,还能有错吗?”

小二神神秘秘的做了一个噤语的手势,又赶去端菜了。

“客官,刚刚有人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们。”

黄色的信封,还有淡淡的祥云纹,小二瞧出了其中的端倪,赶紧的送到了千谣手中。

“玄武,我去对面的酒楼,你在这里等着就好。”

“王妃?”

玄武正想反驳,但小二端着羊杂汤正好撞上来,躲过了盘子,也错过了千谣。

对面的酒楼上,一处偏僻的阁楼,图月早已静候多时了。

“不知东月氏的女皇,怎么样才答应交出手中的兵符?”

失了忆的千谣自然不记得她曾经错杀了东月氏王,图月的父亲,也曾让她的两位哥哥鬼迷心窍死死纠缠。单刀直入少费了不少口舌,但是胜算却不高。

“让我交出兵符不难,只要靖安王妃一句话即可。”

“若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千谣既然站在了这里,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了。

图月一时没收的住,腹内翻江倒海,开始孕吐起来。

“你,怀孕了?”

还未等图月答话,千药已经帮她把脉把好了。

“将近两个月了,孩子的父亲是镜风吧?”

自那日撞上镜风与图月同榻而眠,她就清楚今日之事早晚都会发生。

“是他的,可是他却不认这个孩子。”

图月慘然一笑,语气有些自嘲。

“这个孩子你准备留下?”

千谣对镜风了解的不多,但他的无情她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这个孩子既然他不想要,自然也不会让他(她)留下来。

“你也是母亲了,应该比我更清楚一个母亲的心。其他的我不奢求,但唯有这个孩子是只属于我的,不管如何我都会把孩子生下来的。”

将心比心,图月说的自然不错。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他(她)既然来了,自然要负起责任,不管爱与不爱。

“你想让我做什么?”

“答应我,若这个孩子能平安的出世,都只能是靖安王的孩子。”

一个未出闺阁的女人要是怀了孩子都是一件伤风败俗的事,更何况她图月还是一国之君,自然不能未婚就生子。只是这事同情容易,但答应起来却很难。

“若你能答应,以前的旧账都一笔勾销。不仅如此,靖安王的那些诽谤也由我来压制,最重要的是,兵符给你。”

阁楼的门一下子被打开了,玄武急急的叩了叩门。

“王妃,有急报!”

信是鬼手神医写的,字迹缭乱,千谣半猜半蒙的看下去后,神情越发的凝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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