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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把,仅此而已”
“哦?那公子上我九华山来又是为何?老道与公子素昧平生,也不会值得劳公子大驾来为我庆生吧?”
听了沈道长的话,晴雪微微皱眉,这话明显就带着一些试探,甚至是敌意,真是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己和慕容夜上来的时候。师父看不惯慕容夜,现在是笑红尘三人和倚剑,沈道长又语带试探,自己身边的这些人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倚剑对于沈清的话倒是毫不在意。还是带着那温和的笑容“我的来意想必道长应该知道,信物我不是已经给了您了吗?如果您不认识,怎么会让我上来?”
“那件东西是谁给你的?给你的人还说了什么?”
倚剑和沈道长的话让所有人都心中疑惑,信物?什么信物?怎么这两人说话都跟打哑谜一般,就不能说清楚一些吗?
“是我父亲给我的,他只是让我拿着它来找您。说您会告诉我有关它的故事。至于我来的时间,只是恰巧碰上了您大寿而已,因为我也是前不久才找到了我的父亲”
不待沈道长说话,晴雪先插了一句“你终于找到你父亲了?在哪里找到的?”
倚剑看着她,唇边的笑容似乎更大了一些,没有了跟沈道长说话时的疏远,语气更加的柔和“找到了,在一片奇怪的林子里,我也说不上来准确的位置,听说,那片林子是会移动的”
这个倒是跟迷雾鬼林的情况有点像,听槐香说过,那片林子很大,其中也不知是有鬼庄,倚剑说的是不是同一个树林呢?晴雪还欲再问,可是看看周围看着自己两人的一圈人,还是轻嗯了一声,低下头不再说话。心中暗暗责怪自己,刚才这么贸然的插话,实在是太过冒失了。
倚剑眼底有着宠溺,只是被他很好的掩饰了过去,神色平静的看着沈道长“道长,也许那么久远的事情,您需要整理一下再来告诉我,我不着急,等你想好了再跟我说也不迟,至于那东西,就先放您那里吧”
沈道长点头,挥手散去了这里的人,让他们都该干嘛干嘛去,都围在这里也没啥用。另外,最主要的是倚剑的那件信物,若是以前自己肯定就直接告诉他了,可是现在这个时间不对,这信物的原主也在这里,还是要跟她商量一下啊。
龙云飞和风莫问的情况暂时算是稳定了下来,可是笑红尘不放心,还是坚持亲自在这里守着他们,慕容夜想来想去,人家是因为慕容世家才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也不好就这么不闻不问的,最后也跟着留了下来。
倚剑本想跟晴雪问问怎么没看见无双,只是晴雪却先拉着她师父回了房间,主要是想把极乐果交给师父,让她看着处理了。这东西自己是不方便拿出来的,只要她一拿出来,这里这么多当时在场的人,肯定一眼就能知道是怎么来的。现在只希望师父能够悄悄的把这东西用了,不用拿出来示人就更好了。
所以,沈道长差人来请白冰冰的时候,她还在晴雪这边,听了那小弟子的话,白冰冰点点头,还是让晴雪也跟她一起过去了。
对于晴雪跟着她师父过来,沈清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默默地从袖中取出一件东西,递给了白冰冰。晴雪惊讶的看着白冰冰手中的匕首,也从袖中拿出了自己随身的那一把,这是沈道长送给她的,她虽然知道这匕首有两把,却是第一次看见另一把匕首。
那把匕首比她手中的这把还要漂亮,手柄处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匕首鞘上也有着复杂的图案,一眼看去,就像是一朵朵盛开的花瓣,层层包裹着里面雪亮的刀刃。
白冰冰神色复杂的看着手中的匕首,连同晴雪手中的匕首一起接了过去,两把匕首静静的躺在她的手心,很久,白冰冰才似叹息一般低喃道“最终,它们还是聚在了一起”
“师父,这两把匕首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您认识这匕首?”每次提到这匕首,不论是沈道长,还是师父,都总是有些遮遮掩掩的感觉,现在这两把匕首聚齐了,她就更能肯定师父跟这匕首肯定是有关联的。
白冰冰没有回答晴雪的问题,只是问道“这就是刚才倚剑说的那件信物?”
沈清点头“你有什么看法?”
“道长呢?您有什么看法?”
沈清听了白冰冰的反问,皱眉道“他来的这个时间太敏感了,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那笑红尘三人是为慕容家做事,慕容家的少家主却先一步到了我们山上,而他,却跟他们一起,而且他的根本也在云阳城,很难说他是不是已经投效了慕容家。慕容珂一直想要得到,如果是派他来试探的话。。。。。。”
白冰冰点点头,这也是她所担心的,她极力的隐藏了这么久,就是不想它们被那些心术不正的人拿去,慕容珂这个人,并不是一个值得托付大任的人。
晴雪似懂非懂的听着师父和沈道长的对话,也不敢再多问,刚才她的问题她不相信师父是因为没听见才没理会,肯定是有些事情不该自己知道,他们才会选择不说。
不过,白冰冰却没让她如愿,见晴雪一直静静在一旁站着,也不说话,主动问道“雪儿,这次你怎么没有急着为他们辩解?他们不是你的朋友吗?刚才你还一副舍命救人的样子”
“师父,您跟沈道长的话我虽然不是完全明白,但多少也能听懂一些,你们是怀疑倚剑这次上来是别有目的,是不是?倚剑这个人,我虽然不算了解,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并不是一个善于耍阴谋诡计的小人,在我心中,他应当算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
俗话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反正他也要在这里待几天,你们自己也会与他有接触,心中自然能辨别,不用我多说什么,所以,我解释不解释也就不那么重要了,不是吗?”
“看来你对他很有信心?”
对于师父的话,晴雪只是莞尔一笑“我只是对我自己的直觉有信心而已”
白冰冰不知可否的笑笑,语气有些奇异的问道“那你当初为什么那么急于替慕容夜解释?是不是你的直觉告诉你他有问题,但是你却自欺欺人的强迫自己相信他,所以才急着解释?”
白冰冰的问题有些尖锐,也让晴雪一怔,刚才自信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不见。是啊,自己的潜意识中是不是根本就不相信慕容夜,还对他有着提防,所以连做梦都会做那样的梦,所以在师父怀疑的时候才会急着替他解释。因为连她自己也是不相信他的,只是自己心中逃避的另一面一直在不断的告诉自己,身边的朋友都对她很好,不要去怀疑,去怀疑的话,只会让自己失去那些为数不多的朋友。还有笑红尘、龙云飞和风莫问,当初选择怀疑慕容珂而不是更直接知道内情的他们,不也是自己心中不想去相信吗?(。)
第一百九十九章 烦乱()
晴雪的心彻底乱了,师父这么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就把她搅得乱七八糟。也不是,师父只是点出了她一直逃避的问题,只是她逃避的太久,让她自己也忘了,忘记了全部的怀疑与不安,这一句话,勾起了她心中潜藏的一切。
所有的一切认知都被打乱,也许,她所认为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不,不管怎么样,只要事实没有摆在面前,她就不想去面对,也不会去怀疑自己所坚信的。尤其是那些帮助过自己的,倚剑笑红尘,他们都曾经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自己,她相信,那都不是假的。
“师父,我相信,我相信他们,不到最后一刻,不见到真真实实的证据,我始终都会相信他们。不,就算现在证据摆在我面前,我还是愿意相信他们是有苦衷的,不是故意的”声音虽低,却字子敲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上,包括晴雪自己,这句话,不只是跟白冰冰说,也是说给她自己的。
白冰冰听了晴雪坚定的话,怔愣了许久,心中不断的在回想着以往,也许,当初是自己错了,错在了不相信。
长久的沉默之后,白冰冰才恢复了平静,开口道“好,既然是你相信的,师父也会相信,你放心吧,我会考虑清楚的”
“是,那我先回去了”
白冰冰挥手让晴雪退下,沈清的沈清也有些暗淡,却还是开口安慰道“弟呃冰冰,你也别难过了,以前的事情过去就是过去了,现在晴雪的想法做法也许会让你想起以往的很多事情,但是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你当时遇到的,也与她现在不同,不能相提并论的”
当初的一切,没有人会比沈清更清楚,白冰冰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冷冷清清的,其中的谁对谁错谁又能说的清楚。不过,如果那时候他们几人之中更多一些信任,多一些耐心的听一下对方的解释。也许,就不会是如今的这个结局,也不会有之前的那一场大战,和现在的互相仇视。
白冰冰南宫曜慕容珏诸葛齐风破阵肖红玉,甚至火莲。所有人的命运也许都会因此改写。到如今伤的死的隐居的失踪的,还有一个快要发疯的,除了一个南宫曜,没有一个好下场的。而他,便是当初唯一的见证人,也难怪火莲会这么恨他,第一个想要对付的就是他。
这些事,是他们上一辈人之间的一个禁忌,他们从来都不曾提起,以为可以就此遗忘。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在在的让他们想起以往,刚才白冰冰的神情他都一一看在眼中,内心不禁感慨,也许是他们当初太过年轻,不够成熟。自己也太过偏执,也许当初不是那么黑白分明,就不会有如今的他们。
白冰冰心中也没有面上表现的那么平静,刚才的一番对话不仅搅乱了晴雪的心,晴雪也把她的心搅乱了,就如一直结了冰的湖面。不知何时悄悄融化,在她还不知道的时候,就掀起了这滔天的巨浪。她没有再跟沈清说任何一句话,甚至沈清刚才差点喊出口的那句‘弟妹’也没注意到。只是慢慢的踱步出了大殿。
站在九华山的山顶向下看去,下面层层云雾缭绕,根本看不见山下的情况,她的心中也还是忍不住狂跳。过几天,不,也许现在他们就已经到了山下。正在山下仰望着这里。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心中是否还会记得有一个人,她叫白冰冰,曾经跟他们一起纵马江湖,踏遍过这一方土地,在这三山五岳九大主城都留下过传奇。
到如今,物是人非江山依旧,又是否还能记起那些活着的死了的,重生的毁灭的所有的所有。
晴雪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林枫和倚剑已经等在了她的房间外面,见她如此模样回来,林枫不禁皱眉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山上又出什么事了?”
强打起精神,给他们一个微笑“我没事,现在一切都还好,不用我操什么心了,也能松口气了。你们有什么事吗?先进来再说”
倚剑含笑道“没事,我就是许久没见无双了,过来看看它”
“哦,无双没上来,我们是从后山上来的,那里太过陡峭,我就让它自己在林子中了”
倚剑点点头,自然知道她说的这个我们是指她和谁,当初慕容夜追上晴雪之后,他才放心离开,去查另外一件事,没想到却误打误撞的找到了父亲所在的那里。“好,那没事了,听林兄说你最近都很忙,没怎么休息,我就不打扰了,你先休息一会儿,咱们回头再叙”
晴雪点点头,转身进了房间,她现在的确需要一个人好好静静。倚剑看着她的房门关上,才和林枫向着他们为自己安排的房间而去,他行走江湖这么久,自然能看出今天沈道长的试探和怀疑,现在他也不好随意的在人家的道观中自由的进出,正好有林枫,所以才让他陪同着过来。
他知道那把匕首有故事,父亲虽然只是说了个开头,但是他也能猜到其中的一些,现在沈道长这么迟疑,更是说明这匕首的重要性。父亲说另一把匕首是至关重要的一个东西,那一把匕首他也见过,就在晴雪的手中。当时拿到这把匕首的第一个念头,他就是想要立刻拿着它去找晴雪,所以才会急急忙忙的赶来这里,而笑红尘他们,不过是他找到的另外一个借口而已。
本来,凭他自己的本事,是可以不惊动山下的人就上来的,可是行到途中,见到笑红尘他们也想闯营,他就知道他们有危险,毕竟相识一场,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送死,所有明明已经暗中闯过去的他,还是留在山脚下等着接应他们。
在黎明将近的时候,如他所料看到了远处的三个人影。为了护着笑红尘,风莫问和龙云飞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还要面对后面不断的追击,说实话,倚剑的心里是很佩服他们的,因为他们竟然能坚持到闯到了山脚下。
刚开始解决掉追兵并不是特别难办的事,最重要的是带着两个重伤一个轻伤的人爬山,实在不是一件容易完成的事情,所以他们爬了三天的时间才到这里也就不足为奇了。
在半山腰递上拜帖的时候,他没有和笑红尘他们一样,而是递上了自己的匕首作为信物,潜意识里,他并不想让沈道长认为他和慕容家有什么联系。
林枫把倚剑送回房间就离开了,他可以看出慕容夜的心事,也能看出倚剑潜藏眼底的感情,从晴雪的表现来看,她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可是,他还是感觉出了晴雪和慕容夜之间的距离,还有倚剑跟晴雪之间的熟稔。作为朋友,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多陪陪慕容夜,不让他去胡思乱想,就是给了他最大的安慰。
晴雪静静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只有这个时候,她的整个人才是放松的,也是放空的,能让她好好的收拾心情,平复心绪,清楚的面对自己。
她知道,她有很多缺点,总是爱逃避,不想面对现实;做事容易感情用事,习惯用自己的直觉行事,不相信自己的理智:做事的时候也是容易冲动,不顾后果。师父说的没错,自己身负沈道长的重托,却还是不顾后果,如果今天师父答应了,自己虽然可以为他们牺牲,却还是有违了这么多人的期许。
虽然明白这其中的道理,还是跟师父和沈道长说了那样的话,心中还是那么坚信着,可是总有一口郁气闷在心中,上不去下不来,如鲠在喉。
这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现在能闲下来了,晴雪却怎么也睡不着,闭着眼睛躺了许久,还是很乱,最终还是坐起来练功。
以前练功的时候总是心境澄明,修炼的时候也是事半功倍,现在心中烦乱,体内的真气运行的也不是那么顺畅,有些明明运行很顺畅的筋脉,现在也遇到了屏障。
艰难的运行了一个小周天,晴雪不敢再继续练下去,再这样下去,自己非要走火入魔不可,到时候别说是救人了,自己也只能等着被救了。
睡也睡不着,练功也不能练,只能爬起来找了本书看起来,现在只有看书才能让她静下心来了。看了一会儿书,心境才渐渐平静下来,也渐渐有了睡意,迷迷糊糊间,外面响起敲门声,晴雪一下子被惊醒了过来。
门外传来小弟子小心翼翼的声音“墨师叔,墨师叔你睡着了吗?”
“没有,有什么事吗?”晴雪应了一声,门外却没了声音,也没有离去的脚步声,晴雪只能过去开门看看是怎么回事。
门外,是一个小弟子,有些眼熟,她却一时没想起来,这些日子见到的小弟子太多了,现在在观中走动的时候,很多人都来跟她打招呼,她却大多都不认识。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虽然不认识,但是一般的小弟子是不会过来的,有人过来,一般都是有什么事情的,所以晴雪也是温和的问着。
小弟子低着头,一副不敢说话的犹豫模样,站在门口唯唯诺诺的,不敢说话,也不敢进来。晴雪看着他的样子,不禁蹙眉,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又问了一遍“你有什么事?”(。)
第二百章 切磋()
小弟子见晴雪有些不耐了,长长的深呼吸一下,给自己鼓足了勇气,这才开口道“我、我。。。。。。”
晴雪刚平静下来的心再次有些烦躁,不禁提高了声音,有些不耐的道“先进来吧,进来说”
晴雪当先回到屋内,给自己到了杯茶平复心绪,待自己的心再次平和下来,又倒了一杯茶递给那个小弟子“坐下说吧,喝杯茶,想好怎么说了再说,不着急”
晴雪在观中的辈分是比一般的弟子都要高的,沈清又交给了晴雪一个如此重要的重任,现在在观中,晴雪是等同于那些师父辈的,普通的弟子们哪儿敢跟师父们同坐,还喝茶?那更是想都不要想的。别说他只是一个小弟子,就算是那些大弟子也不敢啊。
那名小弟子没动,更没敢坐下,还是站在一边,动也不动,好像也不敢说话。晴雪从没跟这样的人打过交道,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他,只能静静的等着,等着他自己开口。
小弟子静默了一阵,才继续开口“那个,墨师叔,您、您还记得我吗?”没等晴雪回答,又自己急急忙忙的补了一句“我、我是那天练七步飞星阵的芮城,哦,就是代号玉衡”
晴雪盯着这个小弟子打量了一阵,确实好像是那七个孩子中的一个,而且玉衡这个代号她也有些印象,不过并不是什么好印象,所以听了他的话,她也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嗯,有事?”
小弟子见晴雪没有不悦,也没有露出熟稔的样子,还是那么淡淡的样子,也摸不准她现在是什么意思,只能硬着头皮道“我、我们几个都知道现在观中正是用人的时候,虽然我们只是小弟子,但也想尽些力,我们还想跟着您继续修习阵法。将来如果那些邪派众人真的敢冒犯,我们也好帮忙好好的给他们一点教训”
芮城这话说得虽然小心翼翼,也尽量让自己显得卑微一些,但是说到最后。他还是不禁流露出一丝得意。也是,他只是一个刚入门的小弟子,现在却有如此的机遇,让那些大弟子们都败在了他们的手下,心中有别的想法也是情有可原的。
只是晴雪却不喜欢他这样的个性。虽然聪明,却太过骄傲,也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到最后,可能会真的成为人上人,但最可能的,还是会一败涂地。
晴雪就算是在清秋观中的地位较高,也得到了这么多的尊重,但还是不愿轻易去得罪一个人,虽然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