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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杨彩虹的学校门口等了她十几分钟,她便拎着一个袋子出来了。
我俩刚走到一个公厕门口,她让我等她一下,便进去了。
我以为她是内急,说给她拿袋子,没想到她瞪了我一眼,拎着袋子跑进了厕所。
过了好一会儿,杨彩虹才出来,我一看到她立刻就傻眼了,有种大变活人的感觉。
刚才还穿着校服的杨彩虹,现在已经穿上了蓬蓬小短裙,上面穿了一件带蝴蝶结的T恤,领口很宽,稍微一弯腰就可以看见里面的内容。
原来人家是早就准备好了去唱K的装备!
杨彩虹打了车,带我去了城中心一家叫“友情岁月”的KTV,我走进去的时候心里有些紧张,想起上次跟万强去唱歌,害得他跟人打架的事情,我现在心里还有些发毛。
我一直觉得KTV是个危险的地方,今晚要是发生点什么,我和杨彩虹该咋办。
于是在进去之前,我拉了拉她衣角,问她里面的人跟她关系好不好。
杨彩虹很肯定的告诉我,都是她朋友,玩得很好的那种。
看着她笃定的表情,我也就没有多想,跟着她进了K房。
刚一进去,里面的烟味就呛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好半天我才看清楚里面歪歪倒倒地坐了四五个男生,十几岁的样子,一看就是混混,要么就是不爱学习的学渣之类的人物。
看到只有我们两个女生,我心里再一次紧张起来,我紧紧地拉着杨彩虹的手,刚要问她到底这些人靠不靠谱,她已经撒开我的手,跟一个男生打闹起来了。
男生跟她打闹的时候,旁边还有人去掀她裙子,杨彩虹一点都不生气,只是很欠揍的娇笑着,欲拒还迎的姿态,让我很恶心。
我在旁边的角落里坐了下来,认真地打量了一下这几个男生。
一个个都叼着烟,很非主流的感觉,装逼的气质大过了烟味,让我很反感。
好在这几个人长得还可以,我勉强坐了下来。
杨彩虹被众星捧月一样挤在中间,几个男生争着要跟她唱歌,弄得杨彩虹像是著名歌星一样。
其实杨彩虹唱歌很平淡,虽然不跑调,但是自己降了好几个调,原本很激情高昂的一首歌,被她唱成了抒情诗歌朗诵的感觉。
然而就这样的水平,她还说她想去参加超级女声。
我呵呵了,我估计她在海选的时候就被淘汰。
几个男生更不会唱了,握麦克风的姿势很装逼,故意把麦克风屁股翘到天上去,用两三个手指头勾住,发音还学着港台发音,把某些字咬得很生硬,完全就是装逼业余歌手的姿态。
听着他们的鬼哭狼嚎,我几乎要睡着了,靠着沙发眯缝着眼睛,只想时间过快一点,杨彩虹今晚完全是把我叫来当陪衬的,真是个心机婊。
过了半个多小时,几个人唱够了,便开始在一旁划拳摇骰子喝酒。
杨彩虹不喝酒,她坐在旁边给人加油,时不时地把蓬蓬短裙晃得飞起来,引得几个男生一阵鬼叫。
我厌恶地看了她一眼,走过去把闲着的麦克风拿了起来。
杨彩虹抬头看着我,很惊讶地问我,你要唱歌啊?
妈的,敢情老娘不会唱歌一样,就她会唱诗歌朗诵,老娘不会?
我没有说话,默默地点了点头,跑到点唱机边点了一首《白狐》。
我总觉得这首歌是我和陈鑫的故事写照,他在被学校开除之后,无奈地来到了我们学校,在他最孤独无奈的这段时间里,我出现了,陪伴在他身边,而他回城里之后,就跟我分手了。
这完全就是一个翻版的《白狐》啊!
当然,我对陈鑫没有恨意,只有无奈和酸楚,我相信命运让他很无奈,我不相信他是真心不想跟我在一起。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我刚唱了一句,几个人就笑喷了,杨彩虹还笑得靠在了一个男生肩膀上,眼泪似乎都要出来了。
我愣了一下,接着后面的继续唱了下去。
“我操,唱这种土逼的歌,土逼一个。”
“杨彩虹你妹妹是不是农村妹啊?唱这样的歌?”
杨彩虹还很不要脸地说了一句,“原谅她吧,他们农村人眼光就是有点俗。”
几个男生在旁边鄙夷地议论着我,在他们眼里,只有周杰伦,蔡依林,SHE,罗志祥之类的歌手的歌才是流行歌曲,像我唱的这种通俗的情歌,就是土逼唱的歌。
我没有说话,继续唱着。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我刚刚唱到高潮,忽然有人一把抢过了我的麦克风,怒骂了一句,“土逼,不要唱了!老子心烦!”
随即,歌也被切了。
那家伙抢麦克风的时候很用力,我的手心被刮了一下,疼疼的。
我就这么傻傻地站在原地,红着脸看着众人对着我笑。
“你他妈能不能唱一点流行的歌曲?”男生站在我面前,昂着脑袋看着我。
这个人叫潘泽斌,长得虎背熊腰的,五官却是一副阴险小人的脸,他此刻用他的一双小眼睛鄙夷地看着我,我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我暗暗捏了捏拳头,他要是再敢说一句侮辱我的话,我就动手了。
杨彩虹将潘泽斌拉了过去,像哄儿子一样娇声说着,“乖啦,不要跟她吵架,她是我妹,给我个面子嘛!”
这句话让我心里暖暖的,这个时候亏她还记得我是她妹。
没想到我只感动了几秒钟,下一秒杨彩虹又继续说了,“她在农村生活,你要她唱流行歌曲,她也不会啊,农村人就是比较土。”
一股怒火蹿了上来,我咬着牙等着杨彩虹,臭不要脸的,农村人怎么了?
杨彩虹背对着我,看不见我的表情,但是潘泽斌看见了,他指着我凶巴巴地问道,“你他妈什么意思?不服?”
我冷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
潘泽斌骂了句脏话,一下子跳了起来,扑过来就抓着我的衣领,举起巴掌要打我,被杨彩虹拉住了。
杨彩虹好说歹说将他拉了过去,然后将我拽到了外面。
杨彩虹抱着胳膊,很凶地吼我,你这是发疯了吗?要玩就好好玩,不玩就滚蛋,凭什么跟我朋友吵架?
我笑了,是你朋友先惹我的好吗?我唱《白狐》怎么了,很土吗?
杨彩虹狠狠瞪了我一眼,你以为很洋气吗?真是替你丢人,带你出来认识一下朋友,你闹成这样,你赶紧进去,跟我朋友道歉!
我很坚决地摇头,道歉,不可能,我没有做错什么事,那我走吧,你继续玩。
我刚转身,杨彩虹就拉住了我,她的口气缓和了很多,似乎是很怕我走,“你不要生气嘛,我就是跟你说一下,朋友在一起玩,开个玩笑而已,不要那么当真。”
妈的,老娘唱一首《白狐》有错吗?就引得你们笑话我?
杨彩虹说了好多好话,我心也就软了下来,跟着她回到了K房。
潘泽斌狠狠瞪了我一眼,我没有说话,把目光移到了旁边。
几个人又开始划拳喝酒,我没心情再唱歌,于是便拿起手机玩贪吃蛇。
啤酒瓶被碰得“咣当咣当”直响,几个男生的声音越来越大,满口粗俗的脏话,很是不堪入耳。
第三十四章 杨彩虹被虐()
过了一会儿,杨彩虹手机响了,她跑出去接电话,几个男生马上凑到了一起,窃窃私语起来。
我隐隐约约听到什么“旅社”“套子”之类的词语,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便竖起了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不过几个人已经商量完了,又开始喝酒划拳。
几分钟后,杨彩虹回来了,她拉了我一把,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潘泽斌一听就不干了,他走过来拉着杨彩虹,说再玩一会,等会我送你回家。
杨彩虹面露难色,说不行了,我表妹催我了,再不回去她爸就要生气了。
我奇怪地看着杨彩虹,妈的,我什么时候催过她了?
潘泽斌立刻转脸看着我,恶狠狠地说,“你先滚,你姐姐跟我们玩,关你屁事,要滚快滚。”
杨彩虹急了,说不行,我们俩必须一起回去,要不我表妹会生气的,我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
潘泽斌冷笑一声,走过来一把抓着我的衣服,将我拽了起来,凶巴巴地指着我的鼻子,“门在那里,给我滚,回去告诉你爸,是老子让你滚的,不服来找我。”
我火得不行,怒视着潘泽斌,刚要骂人,杨彩虹跑过来使劲拽了我一把,谄媚地笑着说道,“泽斌,我们真的不玩了,改天再来玩,拜拜了。”
杨彩虹拉着我就走,刚走到门口,她就被潘泽斌搂着脖子拽了回去,一把推倒在了沙发上,因为这一下摔得很用力,她的蓬蓬裙飞了起来,露出了半个肥大的屁股。
几个男生立刻像是见了腐烂猪肉的苍蝇,纷纷围了上来,将手伸了过去。
杨彩虹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娇气地笑个不停,而是有些无奈地挣扎着。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她很可怜。
“滚,这里没你的事了。”
潘泽斌刚说完这句话,胸口就被我狠狠地推了一把,我使劲地撞开她,冲过去将几个男生扒拉开,护在了杨彩虹跟前。
我怒视着几个混蛋,大声说道,“我要带我姐走,你们都别拦着我。”
杨彩虹缩在我身后,颤巍巍地拉了拉衣服,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
潘泽斌很拽地走到我跟前,指着我吼道,“跟老子唱反调呢?滚,我给你三秒钟。”
杨彩虹再也不敢劝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拉着我,我感觉她整个人都在颤抖,而且颤抖得很厉害。
我拉着杨彩虹站起来,推开潘泽斌想走,被他狠狠甩了一耳光。
我没有叫,杨彩虹却吓得惨叫一声,捂着头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起来。
“没听懂老子的话?给老子滚,你姐姐今晚跟我们去玩。”
我抡起桌上的酒瓶,指着潘泽斌吼道,谁要是敢动我姐姐一根手指头,我就对谁不客气。
几个男生不屑地起哄起来,口哨声,唏嘘声四起,我更加愤怒了。
杨彩虹带着哭腔说道,李恋,我们回去吧,别打架……
我操,我也想回去啊,问题是现在人家不让我们回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杨彩虹,说了一句很牛逼的话,“没事,有我在。”
我刚说完,潘泽斌的耳光又落下来了,这次我躲闪得快,他的巴掌打在了我耳朵上,然而这一巴掌比扇在脸颊上还要难受,我感觉耳朵里飞进去了无数只小蜜蜂,嗡嗡嗡的乱叫着。
我几乎没怎么想,啤酒瓶就抡了过去,没想到我伸出去的时候,距离测量错误,竟然捅在了潘娥斌的裆部。
“啊——”潘泽斌惨叫一声,捂着裤裆就蹲了下去,几个男生连忙围了过来问他怎么了。
我趁机拉起杨彩虹跑了出去,杨彩虹一边跑一边捂着裙角,跑得很慢,我来气了,使劲拽了她一把,骂了一句,“X你妈的,现在是脸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啊?”
杨彩虹被我这么一骂,也不敢再捂裙子了,跟着我在楼道里狂奔着。
刚跑到楼下,准备拦出租车,几个混混就追了下来,我赶紧将杨彩虹拉到身后。
妈的,你倒是挺有种啊,连斌哥你都敢打?
一个混混很拽地看着我,摇摇晃晃地朝我们走了过来。
杨彩虹颤抖得很厉害,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几乎要哭出声音来的感觉。
此时街边行人不少,但是却没有人愿意过来帮帮我和杨彩虹。
我看了一眼,几个混蛋手里没有武器,我心里宽了许多,我回头看了一眼路边,正好停下了一辆出租车,我便拽着杨彩虹跑了过去。
就在我手忙脚乱地将杨彩虹塞进出租车的时候,几个混混也围了上来,我把杨彩虹塞进去,他们拽着杨彩虹的裙子往外面拽,我急了,猛地一脚将车门踹了过去,夹住了一个混蛋的身体。
那个混蛋痛得惨叫了一声,我冲司机喊了一句,“快开车!”
司机大叔也是看热闹看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连车门都顾不上关,就踩下油门扬长而去了。
我被几个混混拖到了旁边的旮旯里,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了我身上,他们骂着脏话,使劲地踹我,抓着我的头发扇耳光。
揍了我一会儿,他们又把我拖回了K房,我刚迈进去,就被人从后背踹了一脚,我一个前扑,跪在了地上。
不,是跪在了潘泽斌的跟前。
他像个骨灰盒一样坐在沙发上,一张脸扭曲得不行,“妈的X,你还挺牛逼的啊!”
我的脸被扇得有些肿了,感觉像是嘴巴里塞了两个小馒头一样,脸说话都有些大舌头,“妈的,还是男人吗?几个男的打我一个,你白长你裤裆里的玩意了!”
我不说还好,一提起这回事,潘泽斌刚才被我用啤酒瓶误伤到某个部位的事情,一下子点燃了他的爆点,他跳起来就踹了我肩膀一脚,我倒在了地上。
其实他是想踹我脸的,我躲闪了一下,踹到了我肩膀上,索性是肩膀不是脸,要不这孙子穿的鞋底估计能够能把我脸给踹歪了。
潘泽斌踩在我后背上,很狂躁地骂着脏话,说什么“你信不信我把你全家灭了”,“你惹了我,你就等死”之类的话,我身上很疼,但是我很想笑。
只有智障才会说这种话。
有个混蛋走了过来,嬉皮笑脸地蹲在地上看着我,抬头对潘泽斌说,“要不就带她走吧,我看她胸还挺大的。”
潘泽斌唾了那混蛋一口,我操,一个唱《白狐》的土逼你也要,你不怕她身上的虱子咬死你?
一句话逗得众人狂笑不止。
在他们眼里,农村人常年不洗澡,身上都有虱子。
这句话对于我的打击,远远比他们骂我的所有脏话更刺激,我咬着牙,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他们淋了一头啤酒。
啤酒淋在身上的感觉,一点都不比杂酱面从头倒下来的感觉好,我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再也没有人忽然出现,给我擦掉头上的脏东西,然后给我洗头。
徐梦娟,她要是知道我现在又被人揍了,是不是会觉得我很丢人?
就在这时,K房的门开了,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骂了一句,“X你妈的,要造反呢?”
后背上的脚立刻缩了回去,潘泽斌的声音也变得谄媚起来,“婷姐啊,来赏脸唱首歌。”
田婷走过来,很男人地将我从地上拽起来,递给我一张纸,很不爽地说道,“我操,你还跟斌哥干仗啊,你以为你是谁呢?走,跟我走。”
田婷说着,拉着我就要走,被潘泽斌拦住了。
潘泽斌那双小眼睛像狐狸一样阴险,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婷姐,这不合适吧?”
田婷瞪了她一眼,差不多就行了,你刚才欺负我朋友,我没说你什么,现在你还要欺负我妹,有点过了。
她妹?我有些惊讶地看着田婷,我什么时候变成她妹了?
潘泽斌说,她太狂了,我给她上上政治课。
田婷笑了笑,行了,给我个面子,该怎么收拾,我回去收拾她。
潘泽斌连连摇头,“你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她今天惹了我,你就这么带走她?”
田婷还真是一个性子急的人,换做别人,可能要进行好几个回合的辩论,哪知道潘泽斌这才说了没几句话,田婷就恼了。
“我X你祖宗的,老子就要带她走,她是我妹,我还没权利带她走?你给老子闭嘴。”
田婷指着潘泽斌,脖子昂成了45度。
潘泽斌鄙视地说了一句,你这是再呛我?
田婷点点头,老子呛的就是你。
潘泽斌也火了,指着田婷的鼻子骂道,“田婷你别嚣张,我会让你混不下去的。”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了出去,潘泽斌的脸不用特写,都可以看出来脸颊上的肉被打得飞了起来。
第三十五章 被缠上了()
“老子说话不想说第二遍,第三遍,是你逼我的。”田婷龇着牙指着潘泽斌,完全是一副男人的模样。
潘泽斌捂着脸,表情像吃了大便一样难看,旁边的几个混蛋完全吓傻了,一声声的“婷姐别打了”,叫得此起彼伏,就像是田婷把潘泽斌凌迟车裂了一样。
田婷皱了皱眉,说你不爽尽管叫人来打我,我随时奉陪。
潘泽斌舌头像是被割掉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田婷拽了我一把,我赶紧跟着她出了K房。
到了楼下,田婷站在路灯下面看着我,她跟我一般高,但是我总感觉我是在仰视她。
“你倒是挺有种啊!”田婷说话的时候没有笑,面无表情的表情让我有点琢磨不透,不知道她是夸我还是在损我。
我赶紧说,姐谢谢你帮我。
田婷冷哼一声,说老子是帮彩虹,不是帮你,你算个什么毛。
我有些无以言对,只是傻傻地笑着。
田婷看了我一眼,一言不发地上了一辆出租车,就这么消失了。
我摸着胳膊上隐隐作痛的伤,感觉做了一场梦,梦里来了一个天使救了我,然后天使就消失了。
回到我爸的宿舍,我脱下衣服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还好只是有些青紫,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脸颊挨了那么多耳光,现在还是红肿的,看上去脸都大了一圈。
“咚咚咚”敲门声忽然响了,我刚想穿上外衣去开门,门被被推开了,张兴带着一脸猥琐的笑走了进来。
我操,我现在就穿着一件吊带,我赶紧拉过衣服挡在胸前。
我问他进来干什么,我要睡觉了。
张兴的眼睛像是长在我身上一样,根本就挪不开,我吓得赶紧把外套穿上。
张兴不说话,一屁股坐到了我旁边,床那么窄,他就那么挨着我坐,身上的汗臭味熏得我很难受。
我刚站起来,他就拉了我一把,我没站稳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我叫了一声,却被他紧紧地抱住,一手按着我的手,一手环着我的腰,我根本就起不来。
“放开,我操!”我怒骂了一句,使劲地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