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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如奔雷,势如疾电,长剑穿过蓝色的气罩,瞬间没入真气罩之内,但堪堪的刺到李太白面前却再也刺不进去了,水球之内的李太白猛的吐出一口鲜血:“想不到你竟然真的能破开我这绝对防御的招数,果然是一代新人胜旧人,莫非我这谪仙,也被时代淹没了么?”
萧槐眨眨眼对李太白笑了笑,手中的长剑狠狠的一挺,剑尖就顶在李太白的脖颈之上:“李太白,你可还记得你如今的年龄?作为唐代之人,能活到此刻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吧?但实际上却是一种屈辱,若是当年你黯然坠江而死,日后也不免谪仙之名,可如今。”
李太白抬起头看了一眼萧槐道:“你真以为你这就胜了么?尽管是我败了,但你们却没有人能走出此地!”(。)
贰肆叁章、李白浅谈昔年事,帝王之家一阵殇()
李太白话音刚落,左右闪出两个人影!速度奇快无比!李白气若游丝道:“此乃我之挚友,元丹丘,岑勋,这两人便是我最后的后手,或许我今日将兵解于此,但中原武林,我却不叫它再在世上出现!”岑勋与元丹丘乃是李太白的挚友,罕见的挚友,两人都学识不凡。
而这两人就是那渔夫和道士,萧槐看了看两人道:“李太白,你想让这两人讲我整个中原武林全都杀光?太拖大了吧?”这两人看起来也只比长生高手强出一线,但距离萧槐还差上太多,是故说这两个人想灭掉整个中原武林却是不可能,但李太白仿佛胸有成竹微微一笑。
“你真当我是一个江湖人么?我是一个政客,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政客,你们没有发现墨翟在世间消失太久了么?墨家的传人也许久未见了么?我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怎么可能会出手?还有,你们就不好奇为什么一定是华山么?我告诉你,中原武林的人都要死!”
李太白几近疯狂,对着山崖上一声怒吼道:“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这或许是李太白最后能吼出的一句话语,顿时山崖如霹雳一般缓缓的裂开,其中发出无数的利箭!除了利箭还有暗器!四周竟还喷出火焰,这定然是墨子一门的机关之术,天下无双。
一时间整个华山就如同被映红了一般,萧槐的确可以避开这些暗器,但独孤求败等人可不能闪避,萧槐身体一动,那速度连残影都看不见,萧槐手中捏着几把长剑,手中的长剑飞出,竟将那蒙古几百弓箭手的尸体钉在独孤求败等人的身上,无数的铁钉弓箭也都被拦下。
这等恐怖的陷阱也只有墨子一门能够施展的开,萧槐长剑如风一般,叮叮当当弹飞了无数的箭头,此刻即便是萧槐也不敢小看了,机关一门又怎么能强过武学一道?现下便是,机关一门的确胜过了武学一门,如果萧槐自己一个人还好说,这里还躺着无数的长生高手。
尽管没有能射中萧槐的箭矢和铁钉,但独孤求败等人身上覆盖的尸体早已经被铁钉射满了,萧槐此刻可以说已经没有了主意,他又能怎么将他们全都转移出去?此刻当真是被难住了,想不到这李太白竟然做了如此多的后手,竟然就是要与整个中原武林拼死一战。
此刻显然是准备要与整个中原武林玉石俱焚,想不到一代谪仙竟然能做到这一地步,。不知道是什么叫李太白做到这一地步,林炙相信李太白绝不简简单单的为了升仙,谪仙之名不应该沦落至此“李太白!为何与中原武林做对到这种地步?即便是玉石俱焚也要做?”
李白面色苍白凄惨一笑道:“我乃是李太白,重点是,我姓李,唐朝的皇帝也姓李。”一瞬间萧槐愣住了,即便是山崖之上的岑夫子与丹丘生也都愣住了,李太白这话讲的简直是不要太清楚,李太白姓李,唐朝皇帝也姓李,莫非这李太白乃是唐朝皇帝之后?
萧槐默不作声,也没说什么,李太白却继续说道:“想当年,我大唐高祖渊,平定乱世,反隋立唐,征战八年有余,平天下,定反王,时有太子建成一脉,与唐王世民一脉,玄武一战,唐王世民竟将建成太子杀死!万幸上天保佑,留有一脉分支,隐于市野,唐王当道,建成一脉只得隐居,不敢出山,郁郁安于当世,直至四世之后,唐王重孙重茂继位。”
说到这里李白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前有唐睿宗李旦,子曰隆基,其志甚伟,反观重茂,傀儡政权,韦后乱政,泱泱李唐竟乱得犹如泥浆,却无人可知,那韦后便是我祖父李玄治布下的棋子,实乃我祖父之女,为白之姑也,我父与太子一脉老臣之后韦玄贞密谋,才将我这姑姑送进工区,只不过天不与我,本想架空政权,拥我太子一门上位,却不想李世民一门命不该绝,偏偏这一代,出了个李隆基!若不是这李隆基,我大唐又怎会亡国?岂有他赵姓小辈当权的道理?我本想着就罢了,这无尽的仇怨又如何了断?我便化名李白游历天下。”
突然李白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表情一阵挣扎道:“却想不到,世民一门代代相承,我本是李令月之子,但家父避嫌,却不好多说,所以我便隐藏了身份,本想着家母助那李隆基夺位,也算是圆满结局,却想不到李隆基上位之后又杀家母,这叫我如何忍得了?最最可恨的是,我那可怜的玉环。”李白说到这里却闭口不言了,仿佛很是伤心。
萧槐一愣!玉环?杨玉环?莫非是那位杨贵妃?“李太白啊李太白,你枉活这许多年岁,朝堂之上恩恩怨怨岂能用私人之语便能道得干净?更别说是帝王之家,唐玄宗无能,你却要比玄宗更无能,玄宗制不住安史之乱,你却连区区一个杨玉环都保不住,还有何颜面去地下见杨玉环?还有,昔年高祖李渊,起兵伐隋乃是为了天下百姓,又岂是为了一己私欲?反观汝祖建成,建成平生我甚了解,当年帅兵击退突厥擒获刘黑闼,评定山东,仁厚谦和,能力也一时无二,若能称帝端得是一位好皇帝,可最后却被封为息王,为息事宁人之意,追谥为隐,?观之的确是冤屈至极,但你却不想,若是建成一脉做了皇帝,他世民一家有居于何地?”
“当年秦王李世民,兴兵大战刘武周,击败窦建德,又扑灭王世充,助李唐之战立夏赫赫战功,但却不见,李世民在世之时至少法治清明,国安民乐,农者务商,富不好奢,这等国之盛世乃是天下人所期也,但却见你祖父之棋,韦后当政,滥杀贤臣,穷奢极欲,还买卖官职,仗势弄权,水旱为灾,户口逃散,民不聊生,你建成一门先祖李建成本是个不错的太子,若叫人评论无可挑剔,但却有汝等这般后人,当真是天不作美,即便是今日你李太白暴毙于此,你又有何颜面面见大唐先帝?反而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依我看即便是你先祖建成积的福德,也不够汝等这狼形之贼败坏!”(。)
贰肆肆章、莫提目前无溪柳,但求浪子一回头()
萧槐这一番话说的理直气壮,但实际就是如此,即便是李世民一脉对不起你李建成一脉,但这又与天下何干?如今武林已经几乎被灭了,又何必一定要报复中原武林?萧槐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李太白十分不屑的一哼,“庙堂之事,你又懂得多少?我且问你,何为武林?”
李太白这句话明显是有所指,但萧槐却是想不出其中的道道,毕竟萧槐只是一个江湖中人,并不是一个政客:“李太白认为,何为江湖?”李太白哼哼一笑,“始于草莽,归于庙堂,赵家儿的江山却没有那么容易坐的牢固,当年我大唐的烟雨阁七十二贤臣,有多少是江湖人?”
想来也是,就连当初的大唐,都是由江湖组成的,莫非中原的武林?李太白又哼哼一笑道:“自从唐灭,五代十国开始,江湖之中就尽是动乱,直到最后赵匡胤立宋,江湖之上才稍显安稳,如果是别人,我李太白还不敢妄加评测,但李世民一门我却已经知根知底。”
“如今的所为中原武林,除去一些小门小派,大多都是唐的棋子,为了复国布下的棋子,任我行,左冷禅,岳不群,你不想想,堂堂汉人,为何屈身事贼?我来给你挑明,嵩山,华山,日月神教,三教合一助贼灭宋,随后再灭贼立唐,这便是他们的复兴之计,只是失误了罢了。”
萧槐就觉得一阵头大,这朝堂的事情太过繁琐,于江湖相差甚远,或许你能搞得清江湖,但永远搞不清朝堂,不过李太白的话也的确不假,朝堂始于江湖,江湖寂灭于朝堂。
大唐之初,江湖力量占了多少?但最后不是死的死逃的逃?而今的江湖更加纷争,乱象比当初更加明显,局势动荡,也不好评判,李太白一时间也想不起说什么,之是看着李太白“谪仙李太白,若是推翻了大宋,你做了皇帝,民众当如何?皇帝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万人之上。”
李太白的傲气自然是不惧怕这些的,即便是做皇帝他也不会觉得很困难,但若是叫李太白放下傲气却是不可能,四周暗器一起,岑夫子与丹丘生操纵着暗器群,不停的进攻,萧槐皱了皱眉头道:“李太白!你此举乃是将整个大汉拱手让与戎狄!大宋已经支撑不住了!”
萧槐这句话说的可是真切,大宋已经抵挡不住金人和蒙古人的联手进攻了,如果大宋败了,那就是中原败了,届时莫说是唐还是宋,便是中原人恐怕都难免涂炭,中原武林实际上就是大宋的最后一道防线,但如李太白所说,中原武林的腐朽乃是由内而外的。
不过此刻,左冷禅死了,岳不群死了,连日月神教的任我行都死了,唐王一门的势力也都已拔除,李太白微微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我对不住苍生,对不住中原!就让我赎罪吧!”李太白面色一红,双手往经脉之上不停的点击,竟然瞬间废了全身的武功,沦为废人。
李太白抬头对山崖之上的岑夫子与丹丘生喊道:“夫子,丹丘,罢了,将暗器关了罢。”李太白一脸黯然,也看不出来之后要做何决定,不过岑夫子与丹丘生也没多说,直接关了所有的暗器,萧槐也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了了这一战的危机,双眼看着已经废了武功的李太白。
岑夫子与丹丘生一左一右搀着李太白,李太白对着萧槐笑了笑道:“罢了,我决定要去大宋求个官职,助大宋平定天下,扫清戎狄,若有机会,萧小子你不妨也来大宋吧。”李太白若是一心助宋,那恐怕即便是金蒙联军也不能在李太白的手上占到好处,毕竟谪仙。
萧槐目送李太白出了华山,也笑了笑,此刻的萧槐已经超越了长生,想来是与李太白所说的飞仙境界相差不远了,没想到这最终一战萧槐竟然还能到如此地步,当真不凡,萧槐拱起了一堆火盆,烧着干柴,蹲坐在火盆旁边,又把独孤求败等人都搬了过来。
还好,长生高手都没受什么伤,只有阿青的肩膀被划了一个道子,但也不重,一众高手还有鼻息,想来是昏迷过去了,浑身的内力都被抽光,也仅仅是昏迷片刻罢了,萧槐就一脸淡然的在旁边烤着火,那边的战事却也没安定下来,杀手组织和中原高手的那一场决战。
不过萧槐现在也没有心情管这些许多事了,看着面前的篝火萧槐的心摇曳,想起了李商阳,想起了林瓶儿,想起了赵子愚,这一切的一切都如一场梦一般,缓缓的想着往事口中喃喃道:“恩师,九泉之下可有欣慰?我也算是拯救了整个中原武林了罢?算是成功了罢?”
一旁响起一个声音道:“自然算是成功了,力敌李太白,救下整个中原武林,一代更比一代强啊,我老了。”第一个苏醒的是独孤求败,已经拿不起玄铁重剑了,看过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中年汉子,只是眉宇之间的那股纵横天下的气魄还没有散去。
随后扫地老僧也醒了:“阿弥陀佛,萧施主力挽狂澜,救中原武林于危难之中,乃是大智大勇,老衲甚是佩服啊。”虽然还是一股庄严慈和的宝象,但此刻的扫地老僧已经不是那个长生高手了,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和尚,慈眉善目,体内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真气。
萧槐看了看独孤求败,又看了看扫地老僧,随后把还在昏迷的越女阿青搂到怀里,紧紧的抱着阿青那温润如玉的身子:“我不过是赶鸭子上架罢了,还真当我是什么为国为民的啊?不过话说回来,我这拯救了整个中原武林,少林寺是不是给我拨点款什么的?好歹我也是英雄啊。”
萧槐也算是大业已成,他最希望的就是能带着娇妻,去临安城开一个小酒馆,清清淡淡,简简单单,他可没有李太白的志向,什么为国为民,见鬼去吧。(。)
贰肆伍章、英雄黄图皆罢了,深居隐没称英豪()
几个长生高手不禁唏嘘,即便是逍遥子,也不敢相信,就是面前这个少年一手击溃了李太白的计策,而且还巧妙的解决了危机,独孤求败看着扫地老僧哈哈一笑道:“老和尚,咱们都已经不是长生高手啦,实力也没有啦,我看啊,咱们现在就是一群老头子。”
独孤求败这句话可说扎在几个长生高手的心里,他独孤求败的确没有基业,也没有门派要守护,但扫地老僧要守护少林,东灵道长要守护泰山,于奠还想守护衡山,此刻的他们都变成一个一个的废老头了,又怎么继续守护门派?也是心中升起一丝无力地感觉。
反倒是扫地老僧看的通透,哈哈一笑道:“我们已经守护武林多少年啦?总不能江湖的安宁,永远都靠我们几个老头子守护吧?而且啊,这不是有咱们萧小兄弟嘛,他就是我们意志的传承。”扫地老僧说的也是,自从他们成为长生高手之后,就一直守护着中原武林,直到现在。
萧槐看了一眼几人道:“我说你们啊,不就是没有武功了么,要我说,你们就去开个武馆什么的,按你们的能耐,教出来的徒弟绝对不一般,再说了,你们那些武功不是都记着呢么?”实际上萧槐着个说法的确也可以,毕竟这帮长生高手都是做太上掌门的人物,谁敢不敬?
张三丰吟吟一笑道:“要我说,你们就都去我的武当派好了,毕竟我武当派的弟子都是我亲传的徒弟,也不可能什么不敬什么的,你们还能指点指点我那帮徒弟。”一旁的逍遥子笑了笑道:“武当派的确人杰地灵,只是恐怕我们几个老头子知道的太多,容易被人当靶子。”
这是的确,要是有人知道这几位传说中的长生高手都失去了当初的修为,不一定会怎么欺负他们呢,他们可是掌握着武林中最巅峰的几门武学,基本上是所有武林众人觊觎的东西,萧槐看了几个长生高手一眼,道:“我想去临安开一个酒馆,要不然你们跟我过去吧?”
史忘白了萧槐一眼道:“小子,你想干嘛?开宗立派?让我们这帮老古董去给你镇场子,你面子可真大啊。”也的确,哪个门派能请起这些个祖宗?那可都是武林之中泰山北斗的人物,哪一个当年不是说说话,整个江湖就抖三抖的?便是请上一个都是人家的幸运。
萧槐摆了摆手道:“那你们不跟我走算啦,青儿,咱们去,你给我当老板娘,把瓶儿带着,咱们三个去过日子去,不管这帮老头子。”这一说不带他们去,独孤求败反倒急了,拍了拍地面就喊:“你这个重色轻友的玩意,要不是你,咱们功夫能没吗?不管,这事你得管!”
张三丰等人也连连附和道:“对,这事你得管!”萧槐沉吟了半晌道:“管是可以管滴,我要是干酒馆的话吧,还缺几个人手,按我看啊,逍遥子前辈呢,就当个跑堂,听说扫地老爷子当过少林寺厨房的头子,你就管做菜,然后独孤老爷子你们就上菜之类的吧,走吧走吧。”
萧槐这也是不一般,不过说实话,这的确是最好的地方,因为现在整个江湖恐怕最强的就是萧槐了,能够独战李太白,兼并各家之长,其实可以说华山论剑的天下第一是萧槐才对,如果说能保护好独孤求败等人,那也只有萧槐了,而且临安城还有兵马,至少是大宋的地界。
其实萧槐要在临安城开酒馆也是有原因的,一来是李太白要入宋为官,能够左右金蒙联军的官职一定是在临安,一来萧槐也是为了监视李太白,二来是萧槐要收回整个无离教,毕竟无离教是李商阳的师门,是李商阳坚持的东西,即便是被赵子愚窃走了,萧槐也要夺回来。
最后就是,临安乃是现下中原武林的中心,萧槐也知道,自己回去之后,即便不是所有人承认的武林盟主,但也差不了太多了,在临安还方便对各个门派的管辖,开玩笑,哪个门派敢不服?丐帮的祖宗,五岳剑派的祖宗,逍遥派的祖宗,都在这里,而且萧槐就是中原武林!
萧槐是所有长生高手的集合体,所有的武功,也可以说是所有的坚持都在萧槐的身上,慕容龙城,段思平,阿鲁仁波切,而且只要萧槐需要,萧槐还可以让金轮法王的密宗为他打探消息,一旦开战,萧槐就会率领整个中原武林加入大宋,成为一支生力军。
这也算是萧槐完成了老萧援的遗愿了,怀中的阿青缓缓醒来,看着萧槐却也不说话,只是继续装睡,小脑袋在萧槐的怀里蹭了蹭,十分的温柔可爱,萧槐示意一众高手小些声音,一旁走来六人,这六人到有意思,是中原五绝,与慕容龙城!慕容龙城遗憾一笑。
此刻的慕容龙城也是一个普通人,不再是那个长生高手了,不过却是因为躲在黄药师的幻阵之内,竟然意识没有消散,仿佛就是重生了一样,黄药师看了一眼萧槐道:“听说你要开个小酒馆,我准备去你那里做个账房先生如何?”
此刻这句话没有半点戏言的意思,实际上这是五绝的想法,除了周伯通,其余四人都有这个想法,因为战争实在是太残酷了,但段皇爷走不开,他还要回到天南,而洪七公也不可能抛下那些乞丐,至于欧阳锋到是没什么,只是他那个脾气,恐怕没有人敢用他。
黄药师还好,黄药师尽管性情怪异了点,但经历了这次大战也是改了许多,战争会完全的改变一个人,至少黄药师已经被完全改变了,就比如吴璘的那几百骑兵,平时一定不是黄药师的对手,但这次的确是帮了大忙,还有李太白意气风发的击杀火工头陀。
李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