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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玄冥且退且战,四名黑衣人虽然步步紧逼,但却丝毫不能占得半分优势。
洛芊殇急怒之下,一把握住黑衣人袭来的利刃,旋即猛喝一声,一脚将一名黑衣人踢入河中,旋即大喝一声,双掌生风,顷刻间狂风顿起,河浪翻涌,洛芊殇身侧的黑衣人一瞬间齐齐坠入水中。
花船之上,激战不休。却不见众人恶战之际,雀首花船早已悠悠行近了入海口。
洛芊殇脱了身,旋即一跃而起,径直飞向凤玄冥。
凤玄冥正与那四名黑衣人激战,突然间只觉身后一股强大的力道逼近,略一分神之际,只觉手间一滑,洛芊影登时被一名黑衣人拽了过去。
……
10…谋乱七夕(6)()
凤玄冥正与那四名黑衣人激战,突然间只觉身后一股强大的力道逼近,略一分神之际,只觉手间一滑,洛芊影登时被一名黑衣人拽了过去。
洛芊殇心中焦急,落地不稳,一下撞在凤玄冥的背上,但见洛芊影惊叫一声,被黑衣人拉了过去,急忙焦急的喊道:“姐姐别怕,我来救你
!”
凤玄冥被他一撞吗,心中更是郁怒,冷声喝道:“滚一边去!”
洛芊殇顾不上理他,飞起一掌,径直打向黑衣人,黑衣人见状,急忙将洛芊影挡在身前,凤玄冥见洛芊殇乾阳掌风力道十足,径直打向洛芊影,不由得大惊,顷刻间飞身上前,一把挡在洛芊影面前。
一阵掌风拍在胸前,凤玄冥顿觉百骸剧痛,须臾一股咸腥涌上喉头,旋即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径直吐在了洛芊殇的脸上。
“你……”洛芊殇慌乱的抹了一把脸,“病秧子,你个混蛋!”
凤玄冥顾不上理他,一手抚胸,一手翻掌,陡然间再次与那黑衣人战在一起。
洛芊影被他们拽来拽去,一时间头晕目眩,心内愈发烦闷,冷声问道:“你们是谁?为何要杀我?!”
四名黑衣人闻言,略一惊怔,旋即疑惑的面面相觑。
凤玄冥见状,急忙运足力道,一把将洛芊影吸了过来。
洛芊殇见那一袭金黄陡然间飞向凤玄冥,急忙大喝一声,“放开我姐姐!”旋即双掌运力,意欲将洛芊影吸向自己。
黑衣人见状,相顾一视,旋即陡然飞身,顷刻间只见一把长剑陡然间自空中径直刺向洛芊影。
凤玄冥与洛芊殇见状,登时面如土灰,惊声道:“不要!”
片刻之后,长剑斜刺而下,一把挑开了洛芊影的肩头的金丝,顷刻间一双首尾含续的鱼儿刺身,赫然袒露在空中。
四名黑衣人见状,眸中登时浮现片片惊讶,片刻之后,陡然收起长剑,纵身一跃,没入水中,顷刻间没了踪影。
凤玄冥与洛芊殇见状,顷刻间齐齐收了内力,洛芊影一时间飞身坠下,凤玄冥忍着剧痛,一把将洛芊影接在怀中,关切的问道:“爱妃,你没事吧?!”
不待洛芊影回话,洛芊殇陡然间上前一把将内力虚弱的凤玄冥推了个趔趄,伸手扶住头晕目眩的洛芊影,急切的问道:“姐姐,你还好吧?!”
“没事!”洛芊影虚弱的莞尔一笑,“芊殇,你没事吧?!”
洛芊殇开心的笑道:“没事,姐姐没事,我也没事!”
洛芊影见他笑得灿烂,登时欣慰的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正欲起身,忽然间只觉眼前一晃,但见空中陡然间再次出现几名黑衣人。
“小心!”洛芊影惊叫,一把将洛芊殇推开。
孰料,那黑衣人方一落地,便陡然间将手中长枪陡然对准跌坐在地上的凤玄冥。
为首的黑衣人长枪一挥,对着凤玄冥高声叫道:“我乃温相派来的死侍,今日特来取你这狠心冥王的狗命!”
凤玄冥痛咳一声,但见黑衣人个个凝眉,面面相觑,似是不知该不该对地上重伤的凤玄冥动手。
……
11…青蛇郎君()
凤玄冥见状,心内顿时了然,眼下这帮黑衣人才是自己命靖天找来的“温府死侍”,一时间心生愤怒,冷声道:“来得可真是时候!”
一名黑衣人似是发现了凤玄冥的异样,顿时侧首在身侧的黑衣人耳边焦急的低声说道:“糟了,王爷受伤了!”
“是啊,我也看出来了!”
“那怎么办?这戏还演不演!”
凤玄冥见众人眸中一番慌乱,顿时冷笑一声,悠悠道:“既然是相爷的人,想来今夜此番前来,不光是要取本王的性命,更主要的是想救你家小姐吧!”
为首的黑衣人闻声惊怔片刻,旋即轻咳一声,佯装愤愤道:“算你识相!”
“如此,便该问问你家小姐,是否舍得离本王而去!”
洛芊殇听得真切,一时间面上顿生喜悦,“姐,咱们的救兵到了!”
洛芊影沉眸凝思片刻,旋即猛然上前,对着黑衣人说道:“回去告诉你们相爷,我的命我自己做主,不劳烦他老人家费心!”
黑衣人听闻此话,顿时疑惑满腹,一个个惊讶的相顾而视,心中莫不惊讶:“这,什么情况?接下来怎么演?!”
凤玄冥似是早已料到她会有此言语,旋即凛然一笑,沉声道:“你们都听到了,爱妃与本王伉俪情深,又怎舍得弃本王而去!”
言罢,不待黑衣人回话,陡然间扬袖生风,不下片刻面前的黑衣人便齐齐被扫落花船。
洛芊殇见状,正欲上前助那黑衣人一臂之力,却被洛芊影一把拽住,“穷寇莫追!”
“可是他们是来救……”洛芊殇焦急万分,可话未说完,便被凤玄冥冷声喝断,“我不管你是谁,现在马上给本王下船!”
“马上!”凤玄冥见洛芊殇似是无动于衷,不觉大怒,但见他略一运力,电光火石之间,早已稳稳立在洛芊殇之后。
“走就走,你以为我稀罕你的破船!”洛芊殇白他一眼,回身一把抓住洛芊影的手,“姐,咱走!”
洛芊影坚定颔首,正欲拉着洛芊殇下船,忽听凤玄冥冷声怒喝道:“你当真以为区区乾阳掌,便能要得了本王的命!”
洛芊影闻声,正欲回头,忽觉身侧一股冷风袭来,转瞬间,只觉手边一松,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趔趄,再一起身,发现洛芊殇早已和怒气冲天的凤玄冥纠缠在了一起
。
原以为凤玄冥久病体虚,方才一番乱斗之中,又不慎中了一掌,定然不会是洛芊殇的对手,可片刻之后,洛芊影不禁担心起来。凤玄冥似是铁了心要留下自己,是以招招致命,拳拳直击洛芊殇的死穴,而洛芊殇虽然掌风强劲,却只是一同蛮打盲击,是以方过数招,洛芊殇却早已挨了凤玄冥数拳。
“住手!”洛芊影高声叫道。
孰料面前两人似是打上了瘾,谁也不听洛芊影的喝断,依旧发狠攻击着对方。
洛芊影心中焦急,正欲试着上前将两人拉开,无意间眼角余光一扫,登时发现,花船不远处,一名黑衣人半身没在水中,此刻正张弓搭箭,径直对着纠缠在一起的凤玄冥与洛芊殇,利箭寒光,在花船的周身镶嵌的夜明珠光的照耀下,愈发显得骇人。
“小心!”
洛芊影来不及多想,大叫一声,张臂挡在了正恶斗不止的两人身前。
片刻之后,凤玄冥与洛芊殇齐齐停手,不由自主的看向身侧正缓缓倒下的洛芊影,齐声惊呼道:“爱妃(姐姐)……!”
舟行至西海口,花船之上登时一番忙乱。原本远远跟在花船之后的靖天,似是觉察到了花船上的异样,顷刻间带人飞身上了花船。
方一上船,但见洛芊影一袭金黄,阖目倒在地上,一只银箭不偏不倚正中前胸,股股殷红似毒蛇般不下片刻便染黑了那金缕羽衣。
凤玄冥与洛芊殇则齐齐趴在洛芊影身侧,一人抓着洛芊影的一只手,面容之上满是忧虑。
“王爷……”靖天满面惊讶,正欲张口说什么,突然间只听身后陡然间响起一阵巨大的水花声。
靖天警惕的持剑走至船身一侧,正欲垂眸望向水中,突然间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一条硕大的碧青水蟒自水下陡然而现。
靖天见状,不觉惊骇,不自觉的持剑后退了几步。身侧一众侍卫见状,莫不惊慌失措。一时间,伴着水蟒的庞大身躯舞动掀起的叠浪,花船陡然间开始了剧烈的摇晃。
凤玄冥闻声抬眸,但见那青色水蟒正举着硕大的脑袋,自花船之上一番探视,不禁冷然凝眉,正欲起身,突觉手中一松,再一垂眸,发现洛芊殇已迅速抱起昏迷不醒的洛芊影,飞速跑向船头。
凤玄冥见状,顾不得多想,一把翻掌吸向洛芊殇。
洛芊殇正欲飞身下水,忽觉身后一股强大的吸力袭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那青蟒见两人一番争斗,旋即猛然间垂下硕大的脑袋,径直朝着洛芊殇俯冲而去。洛芊殇正奋力与那吸力抗衡,待见那青蟒猛然间垂首贴近,不由得心中一怔,手下登时失了力道,怀中昏迷的洛芊影登时凭空摔下,砰的一声坠入水中。
青蟒见状,顷刻间大吼一声,旋即猛然垂首,不消片刻便飞速没入水中。
青蟒入水而去,激浪渐消,花船霎时恢复了平静。
凤玄冥见洛芊影入水无踪,一时间心中焦急,急忙撤了掌力,飞步移身到了船头
。但见船头之下,静波漾漾,一片青碧,哪里还有洛芊影的身影?
洛芊殇早已呆若木鸡般的直直盯着水面,片刻之后,陡然间发出一声震彻夜空的悲声怒吼:“啊……”
凤玄冥面如死灰,愤然盯着那平静无波的西海,一双铁拳却不自觉的紧然而握。
“你还我姐姐!”洛芊殇怒吼一声,双掌劈风而下,似是要将满腔的悲愤化作强劲的掌风,一举将凤玄冥拍下黄泉。
凤玄冥怒意冲天,猛然回身,以出其不意的速度单指擎天,径直避过洛芊殇的乾阳掌,狠狠点按在洛芊殇的眉心。
洛芊殇只觉眉心一痛,片刻之后,眼前一阵恍惚,随即周身气力似是被人顷刻间抽空,疲软的身躯陡然间直直坠下,邦的一声重重落在了甲板上,霎时失去了知觉。
花船停止了航行,一座玉石雕铸的美女塑像赫然呈现在眼前。凤玄冥呆立船头,缓缓抬眸,冷冷的扫了一眼那满脸肃穆的圣姬娘娘,“无所不应?这就是你对我的回应吗!”
言罢,猛然翻掌,一把打在那美女塑像身上。
掌力破石入玉,圣姬娘娘的塑像顷刻间裂痕丛生。靖天见得此状,不由得失声惊呼道:“王爷,不可……”
话未说完,凤玄冥早已咬牙运力,顷刻间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圣姬娘娘的塑像顷刻间四分五裂,不肖片刻便没入西海。
塑像方一入海,天际陡然间阴云密布,苍穹瞬间阴暗如覆墨。天地间,阴风荡涤,一副肃杀之相陡然而现。片刻之后,阴风骤停,只见层层墨云后,陡然间晕出片片血光。
西海狂风怒吼,巨浪狂生,凤玄冥的花船一时间被汹涌的浪头颠簸不停。
凤玄冥运力稳身,冷眸向天。须臾,墨云消散,但见漫天红光之中,两星耀目,亮如晶岩,望之好似两名身披血衣的女子,竞相斗艳在天幕苍穹之中。
两星斗艳,红光满天。
凤玄冥寒眸顿张,一字一句冷声道:“荧惑守心!”
片刻之后,红光消散,风平浪静,不远处的西海上,悠然响起一阵悦耳的笛声。
凤玄冥抬眸遥望,但见辽阔的西海上,一袭白衣迎风飘摇,凌波而行,似仙若神,好不逍遥。
白衣公子玉笛横卧唇边,悠悠笛声顷刻间随着夜风弥散整个西海,原本静如镜台的西海,在那悠悠笛声的熏陶下,一时间仿若醉汉迎风狂舞,醉浪狂掀而起。
凤玄冥孑然而立,冷冷望着那滔天碧浪。顷刻间,只见那碧青水蟒陡然间自那一叠醉浪中破水而出。
青蟒现,笛声歇,白衣公子飘然飞身而起,片刻之后,白衫飘摇而落,青蟒躬身成舟。一人一蟒,伴随着那叠叠醉浪,飞速远离了凤玄冥的花船。
凤玄冥极目而望,但见那青蟒之上,点点金光闪耀西海,一双剑眉顷刻间凝蹙成链,口中兀自低声呢喃,一字一句道:“青蛇郎君!”
……
12…戴罪保媒(1)()
金凤帝都。
翔凤殿。
凤王凤天罡一脸威严,正襟危坐,一双凤目此刻怒意冉冉,怒然审视着大殿之上俯首躬身的一众朝臣。
大殿正中,凤玄冥双膝跪地,蓦然垂首,冷峻的面容之上惨白如纸,看上去一副虚不受风之相,只是一双铁掌却不自觉的隐隐暗握成拳。
片刻之后,凤天罡似是再也无法压抑心中愤怒,顷刻间拍案而起,愤声怒骂道:“混账!”
凤玄冥闻声,剑眉微斗,一双铁拳愈握得紧致。
“皇上息怒!”两列朝臣见凤王大怒,不由得齐齐叩身劝诫。
凤天罡望着那不发一言的凤玄冥,威声怒喝道:“好一个与世无争的冥王!你可知罪!”
“儿臣愚钝!”
“好!”话音刚落,凤天罡猛然大喝一声,“来人呢!把这个无视朝纲法纪,亵渎圣女,私毁圣像的不肖冥王,拉出去斩了!”
“吾皇息怒!”一众朝臣闻声莫不惊骇,旋即异口同声的齐齐向凤王求情。
“皇上息怒!冥王一时糊涂,还请皇上网开一面,饶恕冥王一回!”
“是啊,皇上!朝圣之夜,冥王花船受惊,身受重伤,想来定非有意亵渎圣女神像。吾皇慈悲,还请皇上能从轻发落!”
“皇上圣明!想来平日里,冥王虽残病之躯,却依然鞠躬尽瘁,为我金凤皇朝亲自选贤举能。此番功劳有助社稷,还请皇上念其功勋,从轻处罚,以彰我金凤仁德之风!”
众臣一番说辞过后,凤天罡眸中怒火,渐渐细弱。但见凤玄冥依旧颔首不语,凤天罡冷哼一声,威声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冥王目无法纪,本当立行斩首,但念在……”
话未说完,凤玄冥陡然间冷声喝断凤王的一番说辞,高声愤然道:“金凤王朝早该废了这七夕朝圣的狗屁规矩!”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凤天罡眸中原本渐行熄灭的怒火,顷刻间烈焰熊熊,“你说什么!”
凤玄冥冷然抬首,一脸的波澜不惊,出声却是满腔愤怒,“世上若果真有所谓‘有求必应’的圣女,也该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具永远冰冷在海水之中的无知石像
!”
“大胆!”凤天罡威声怒喝。
凤玄冥却愈发慷慨激昂,“父王心中本就明了,那石像不过是安抚人心的幌子而已。若是真有什么神女灵验,那,父王的女人,何以惨死七夕,父王的江山,又何以岌岌可危!”
“放肆!”凤天罡猛然间双掌拍案,气愤不已的怒然瞪着凤玄冥,但见凤玄冥一双冷眸之中满是怨恨隐忍,一时间气怒攻心,威声命令道:“来人呢!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凤玄冥推出去斩了!”
“皇上……”
“谁再敢求情,一并赐死!”凤天罡龙颜大怒,一双大手不自已的颤抖不已。
“万万不可啊,皇上!”话音刚落,一位须发皆白的文臣顷刻间匍匐在地,激动不已的颤声道:“皇上三思啊!”
“颜国公,朕念在你乃三朝元老,姑且忍你一次,但你若执意为这竖子求情,休怪本王无情!”
“皇上,老臣不是为冥王求情,老臣是为金凤苍生求情!”颜国公声泪俱下,悲声长叹,
“想我金凤无辜临劫数十载,老臣心有余而力不足,每每念及太祖赋予老臣的护国使命,便不由得心神俱伤。
现如今天下三分,东有神秘而强盛的天乾王朝,西有兵强马壮,野心勃勃的苍龙王朝。我金凤王朝,虽国运隆昌,人才济济,无论兵力财力,都远远在那苍龙王朝之上,可是皇上切莫忘了,那素来神秘强盛的天乾王朝,才是我们真正应该担心的对手啊!
更何况,三皇子吉王,一去天乾十几载,虽说年年红雁传书,吉报安详,可是任谁都知道,身为质子,吉王的旦夕祸福,又岂是我等远在千里之外的人所能预料的?
外强虎视眈眈,而我金凤国内情形,也素来让老臣夜不能寐。太子疯魔十载,百药无医,令人痛心;连那向来看上去忠心耿耿的温相啸天,也在旦夕之间,举旗谋反。
想我金凤自开朝至今数百年,何曾有过此等内忧外患之况?
唯有四皇子冥王,虽天生体虚多病,但素来明德明理,兢兢业业,效忠金凤。老臣一直心怀感激,认定冥王,乃是上苍赐予我金凤王朝的一颗福星。
正所谓,成大事者,谋百世之福,铸千秋功业。可现如今,皇上今日大怒之下,要斩杀冥王,老臣斗胆以三朝元老的身份,质问皇上一句,皇上可曾考虑过这金凤苍生的祸福?皇上莫非想要让我金凤千秋万代的基业,在今朝断了命脉?!”
颜国公一番肺腑之言,只听得凤天罡惊眸乱心,不由得腿上一软,跌坐在金凤宝座上。
一众朝臣见状,急忙齐齐悲声求情道:“吾皇三思!冥王不可杀!”
正在凤天罡威面怒容端坐宝座之上时,翔凤殿外陡然响起一声响亮的通传,“启禀皇上,护国天师请求觐见!”
凤天罡闻言,登时惊讶抬眸,片刻之后,径直自金凤宝座上猛然立起,一边威声命令道:“快快有请!”一边飞步走向翔凤殿正门。
……
12…戴罪保媒(2)()
正当凤天罡威面怒容端坐宝座之上时,翔凤殿外陡然响起一声响亮的通传,“启禀皇上,护国天师请求觐见!”
凤天罡闻言,登时惊讶抬眸,片刻之后,径直自金凤宝座上猛然立起,一边威声命令道:“快快有请!”一边飞步走向翔凤殿正门。
翔凤殿外,长阶之上,一名鹤发银髯的白衣长者,正御风飘摇,款步而来。
凤天罡待那老者近身,急忙摆起衣襟,正欲屈膝下跪,孰料那老者陡然间含笑出手,一把将凤天罡起。
“凤王无需多礼,老朽不请自来,还望凤王莫怪!”
“天师仙驱临殿,在下求之不得!不知天师是否也为这奇异天象而来!”
老者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