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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杀妖妃,保我金凤!”众人又是一番附和。
“凤王,那温若羽不杀,实在难解我金凤百姓的心头之恨!”欧阳律趁机俯身,对着凤王又是一番急切的请求。
“妖妃祸世,难保有朝一日,不会坏了我金凤的隆运!”欧阳律步步为营,径直将凤王逼入了死胡同。
见冥王面有难色,那随行太监急忙上前,附耳在欧阳律耳侧,凝眉细细说了一通。
欧阳律听得那太监的细语,一时间双眸迅转,片刻之后,再次垂首躬身道:“想那妖妃,自称天下第一美女,想来定是以她那祸乱天下的容颜,害了冥王!”
凤王听得此番言语,心中顿时明了他的意思。
恰在此时,冥王府的大门砰的一声打开,洛芊影一身红装,悠然走了出来。众人见状,又是一番激动的叫喊。
“弑杀妖妃,保我金凤!”
凤王略一沉吟,随后对着洛芊影威声道:“温若羽,你善恶不分,忠奸不辨,心狠手辣,杀夫鞭尸,实乃天怒人怨,本该就地正法。但本王念在你拯救吉王妃有功,姑且留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言罢,猛然自袖中甩出一把雕凤匕首,“温若羽,朕命你,此刻起跪棺谢罪,三叩九拜,送葬皇陵。且每叩一步,毁容一刀,直至冥王棺椁入土,你便就此关入冰罪冷宫,终生不得踏出宫门一步!”
……
第一章 深宫遇故人(1)()
史书有云:隆德二十五年,四皇子凤玄冥平冤入葬皇陵,冥王妃涉罪送葬,亲毁花容
。待得棺椁入土,突见冥王残院,顿有金佛凌空。金阳城百姓莫不顶礼膜拜,山呼“凤王仁善英明,金凤神佛天佑”……
……
九月寒霜打落红,秋风无情扫残黄。
金凤皇宫的冰罪宫中,洛芊影身着一袭单薄的衣衫,拖着缠在双脚上的沉重铁链,缓缓走向蛛网漫布的残窗。望着窗外那一番甚是清寂的寥落,洛芊影不由得又是一声轻叹。
正凝眉望着窗外,暗暗想着心事,忽听宫门吱呀一声,紧接着,只见一名宫女,微微垂首,快步向着自己走来。
洛芊影原以为又是前些日子里,皇后身边的庆嬷嬷派来奚落自己的小宫女,是以一时间闭了眼,全然无视那宫女。入得冷宫,毁了花容,身加链锁,她这个昔日里的天下第一美女,刚一进入这庭院深深的皇宫,便感受到彻骨的阴寒。
忍饥受冻,言语奚落,残羹冷炙中下毒,暗夜阴风中刺杀,那小宫女似是铁了心要落井下石,巴不得眼睁睁的看着洛芊影早日一命呜呼,也好如愿去向那庆嬷嬷请功。
洛芊影心事未了,而洛宓与那凤玄邕也迟迟未见有任何动作,连素来不安分的心言公主也没了任何消息,洛芊影倍感蹊跷,一时间也不想理那趋炎附势的小宫女,为了自保安然,扬剑吓唬了那小宫女一番,那小宫女没想到洛芊影锁链加身还有这般惊人功夫,一时间吓得连滚带爬跑出了冷宫。
洛芊影难得清静,是以虽然饥肠辘辘,却有了充足的时间和心思,来暗暗筹谋自己的计划。正冥思分析着过往的种种,突然间只觉一阵诱人的饭菜香气,悠然传入鼻端。
洛芊影不解的回头,眸光略过香气四溢的饭菜,径直停在那宫女的脸上。只见她微微一笑,对着洛芊影说道:“怎得,姑娘莫不是嫌我做得饭菜不合口!”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猛然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摘了下来,“我可记得,姑娘第一次吃我的饭菜,可是啧啧称赞呢!”
洛芊影凝眉上前,铁链声声划过地面,听起来似乎有几分急切。
“你是……”
“怎么,姑娘进了宫,便认不得故人了?还是压根就看不起妈妈我,所以不愿相认了?!”
洛芊影心头一喜,“真的是你,阮妈妈?!”
“如假包换!”
阮妈妈笑得满面春风,“我说冥王妃,你可真是让我好找。你这个天煞的鬼机灵,那日夜里来硬是塞给我一首什么
,还说是什么新曲儿,只要我让乞红楼的当家花魁,唱他个三天三夜,一定让我赚得盆儿满钵满。
可怜我阮妈妈信了你的鬼话,非但没赚到分毫,反而被朝廷封了楼,倒是你这罪魁祸首,自会寻地儿逍遥,兀自跑到这深宫大院,自在逍遥!”
洛芊影听得她貌似埋怨的一番唠叨,不由得莞尔一笑:“还是妈妈厉害,我就是进了这冷宫,也没能逃出你阮妈妈的掌心!”
“鬼丫头,你害我甚苦,就想这么一走了之,我可不答应!”
……
第一章 深宫遇故人(2)()
洛芊影无奈的晃了晃脚上的铁链,“如今见得我这般状况,多少也该能缓缓你的心头之恨了吧!”
阮妈妈仔细端详着洛芊影满是刀痕的面容,看着洛芊影拖着锁链缓缓走近自己,顿时一声轻叹:“也罢,合该妈妈我命苦!你都这样说了,我若还要问责与你,岂不是落井下石,真真没了人性!”
一边说着,一边动手给洛芊影盛了一碗香喷喷的饭菜,径直递给洛芊影,“诺,吃吧!好歹相识一场,如今也到了这地方,总不能见你活活饿死吧!”
洛芊影微微一笑,接过饭菜,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阮妈妈见她吃得狼吞虎咽,不由得又是一番啧啧,“好歹你也是那心言公主看上的女驸马,这凤王与皇后竟这般待你,想想真是骇人!”
阮妈妈嘴上说着,脚下却也不闲着,径直在屋里转了起来。
“哎呦,这也太破了,咳咳,这么脏的地儿,姑娘你怎么住的下?”
她夸张的一番咳嗽,双眸之中满是鄙夷的对着四周一番打量,脚下却自然而然的轻抬满落,径直跨过了铺在屋子正中的那一条陈年破旧的地毯。
洛芊影看在眼里,眸光一顿,不觉悄然放慢了速度,一边不动声色的吃着饭菜,一边看似漫不经心的应和道:“是啊,当初真该听了妈妈的话,安心待在乞红楼,也总好过如今这般下场
!”
阮妈妈略一顿足,回首冲着洛芊影道:“姑娘现在倒是想开了,只可惜如今你花容失色,身陷囹圄,便是想跟着妈妈混迹风尘,怕是……唉,不说了,更何况,现在妈妈我也是自身难保啊!皇后娘娘下了通缉令,看样子是非要抓住我不可,说什么我抗旨不尊,妖言惑众,姑娘啊,你可心知肚明,妈妈我是真冤啊……”
“哦?冥王已然平冤,下葬皇陵,皇后娘娘为何还要追查?即便是追查,妈妈那乞红楼为冥王鸣冤叫屈,想来也算大功一件,皇后娘娘却为何又要抓你?妈妈你莫不是弄错了?!”
“错不了!”阮妈妈满脸急切,想也不想抬步便向着洛芊影快步走去,这下洛芊影看的清清楚楚,只见阮妈妈行至那地毯处,再次无意识的抬步跨过。恰在此时,一阵狂风吹来,先前摇摇摆摆的悬在门廊两旁的,两条残破不堪的飞纱顷刻间随风破裂,径直朝着阮妈妈扑面盖去。
“妈妈小心,这纱太脏,可别污了妈妈的衣衫!”
洛芊影眼疾手快,略一运力,出其不意的将手中的两根筷子暗暗置出,径直朝着那飞纱刺去。
阮妈妈闻言,看似不经意的随手一扬,径直将那飞纱一把抓在手中,而先前穿纱刺空的两根筷子,径直破门而出,齐齐钉在了门外的土地上。
“咳咳,这么多灰,这可真不是人呆的地儿!”阮妈妈嫌恶的将那飞纱一把丢在一旁,随后紧皱双眉,快步走到洛芊影身侧,“姑娘你有所不知啊,这冥王虽然平了冤,可皇后娘娘却认定吉王被人刺杀一事,虽然冥王不是罪魁祸首,可终究脱不了干系,是以暗暗派人四处追查,但凡与冥王有丝毫牵连的人,都被皇后娘娘以各种各样莫须有的罪名给抓了起来。这不,我这乞红楼,也没能幸免!
说什么,冥王定罪的圣旨一下,我们乞红楼就为那冥王鸣冤,公然抗旨不尊,势必要将我阮妈妈问罪。
我说姑娘啊,别人不知道妈妈我的为人,姑娘你可是知道的真真儿的啊。妈妈我素来胆小如鼠,要是早知道唱个曲儿,也能惹出这么多事来,姑娘你就是把全天下的金锭子都给我,我也不能让我那楼里的姑娘唱什么六月雪啊!”
洛芊影见她说得声情并茂,不由得暗暗冷笑,“妈妈胆小如鼠,却能安然无恙的到得我这冰罪宫,看来还真是不简单!”
阮妈妈一愣,下一刻,又是满脸堆笑的解释道:“要不怎么说姑娘是妈妈我的贵人呢!这不,我正想着四处逃命呢,你那小情人儿便给妈妈我支了个招儿,动动小指头,就把妈妈我送到姑娘你这儿来了!”
洛芊影凝眉,“是他帮你进得宫?!”
“可不是,除了那个风流倜傥,又对姑娘你一往情深的潇洒公子,英俊少主,还能有谁?!”
“这么说,你与洛少主,本就认识?!”
“认识,认识,可也就认识不久而已!自从那日你与冥王七夕朝圣出了我那乞红楼后不久,这洛少主便亲自到找到了我,亲自打听姑娘你的消息呢!这洛少主可真是一表人才,不仅潇洒倜傥,而且出手大方,要我说,比那病秧子强多了,眼下那病秧子已入了土,我看姑娘莫不如就从了这洛少主,岂不……”
“妈妈可真是敬业
!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踢人牵线保媒呢?!”洛芊影冷笑一声,略一沉吟,顿时凝眉道:“你还当真是替那青蛇郎君说媒来了!”
阮妈妈目光闪烁不定,“那个,若非如此,我区区一介勾栏里的老鸨,他堂堂洛少主又怎肯轻易帮我保命!”
洛芊影气怒交加:“亏我还在这里为你的安危担心,你倒是打得好算盘!借着为那青蛇郎君说媒的理由,让他把你送到我这冷宫避难,妈妈当真做得好交易!若真是如此,恐怕不是他找你,而是你自己想方设法攀上那青蛇郎君的吧!”
“姑娘聪慧,妈妈我知道也瞒不了姑娘多久,既然姑娘都知道了,妈妈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姑娘若是肯发发善心,救我一命,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姑娘;姑娘若是不肯,妈妈也不会埋怨,毕竟姑娘你也有自己的难处!”
一边说着,一边佯装无奈的转头,方走两步,又回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但不管怎样,妈妈都得说句良心话。姑娘你虽然毁了容,可那洛少主却依然对姑娘你深情不改。一听到我说有办法劝你嫁他为妻,他竟然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我提出我要他的云洛山庄,他也一口答应。这样的好男人,你合该好好珍惜。”
洛芊影听得最后一句,一时间双眸一紧,眼见阮妈妈垂头向外走去,不由得略一思忖,冷声喊道:“站住!”
阮妈妈兴奋的回头,“姑娘可是答应了?!”
链锁声声,洛芊影缓缓前行,“妈妈可是想保命?!”
“当然!”阮妈妈频频点头。
“妈妈可是,只想保命?!”
“恩?什么意思,姑娘你能说明白些吗?妈妈我不太懂!”阮妈妈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若只想保命,我自有良方妙法,保你安然;不过,若妈妈另有他图……”
“哎呦喂,姑娘,你可真是冤枉我了,妈妈我当真只想保命,当然了,再多也不过就是还想弄些珠宝钱财,将来死了也不至于暴尸街头啊!我那还能有什么别的所图!”阮妈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洛芊影的双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悲声哭诉着。
洛芊影任由她一番表演,自己却飞速转动着双眸,眸光不经意的扫过门外那深深入土的筷子,一时间计上心来。
“好,既如此,那你就听我的,我自然有办法保你一命!”
阮妈妈抹了一把鼻涕,急切的抬眸,“当真?!”
“当真!”
“你不骗我?!”
洛芊影扫她一眼,“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姑娘你说,只要能保住我这条老命,我什么都答应!”
洛芊影冷冷一笑,缓步走至屋子正中的地毯,悄然将那破旧的陈毯,佯装无意的悄然掀开,“我要你陪我一起,留在宫里!”
陈毯去,乱尘飞,冰罪宫地面上,赫然出现一处浅浅的半月形凹陷……
……
第二章 兴师冰罪宫(1)()
“留在这儿?!”阮妈妈佯装惊讶的大叫一声,“姑娘你别跟妈妈开玩笑!”
洛芊影不屑的冷笑一声,“别装了!方才我飞筷穿纱,以一成的功力趁你不备传入那落纱,若是换做毫无内力之人,根本接不了那纱,而妈妈却轻而易举的将那缠力落纱,稳稳接住,丢之一旁,看来妈妈当真是深藏不露!”
阮妈妈一怔,“姑娘,就算妈妈我懂得几分保命的功夫,又如何?你也知道,江湖险恶,妈妈无非也是想混口饭吃,安神保命而已!你总不能因为我会几招花拳绣腿,就把我锁在这深宫中吧!”
“不错,会几招功夫,的确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可怪就怪在,妈妈初来这冰罪宫,怎得便知晓我这陈毯下有这么一处玄机?!”
洛芊影含笑的双眸在那半月形的凹陷与阮妈妈脸上一番游移,“莫非,妈妈不是第一次到这冰罪宫来?又或者,妈妈本就是这深宫之人!”
阮妈妈动了动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可片刻之后,略一凝眉,轻声叹道:“他说得不错,你果然聪明!”
洛芊影抬眸凝眉,刚想问她口中所说之人是谁,只见那阮妈妈悠然转身,对着自己缓缓走来,“既然姑娘都猜到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洛芊影暗暗潜下心头疑虑,晃动着脚下的镣铐,轻轻落座,“这么说,你真的是宫里的人?!”
阮妈妈点了点头,可片刻之后,又无奈的轻笑着摇了摇头。
洛芊影略一沉吟,疑声问道:“你是前朝的宫人?!”
阮妈妈重重颔首,又是一番叹息,“只可惜,物是人非,我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再回到这里来!若不是为了保命寻你相助,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足宫廷一步!”
洛芊影见她说得一腔悲愤,语气里似是有着莫可名状的哀愁,正要开口追问详情,忽听冰罪宫外陡然传来一声通传:“皇后娘娘驾到
!”
听闻此言,两人不由得齐齐一怔,阮妈妈的脸上在顷刻间闪现片片愤恨,洛芊影看在眼里,却来不及多问,径直冲着阮妈妈嘱咐道:“不管你有多少秘密,眼下都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刻!若真想保命,就乖乖听我的!”
阮妈妈咬牙,微微颔首,随后飞步转身,一把拾起桌上的人皮面具,飞快的戴在了脸上。
宫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紧接着趾高气扬的庆嬷嬷,带着两列婢仆,快步走了进来。待得众人立定,公孙舞凤足轻抬,满脸威严的冷冷走了进来。
洛芊影缓缓抬步,镣铐声声之中,悄然俯身叩拜,“罪臣温若羽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公孙舞冷然不语,任由洛芊影就地叩拜,径直走进屋内,一番转眸,四下打量。
“恩?!”菜香袅袅,桌面上的饭菜余温尚存,公孙舞鼻子里不由得发出一声冷哼,眼角的余光径直冷冷刺向洛芊影身侧垂首伏地的阮妈妈。
“本宫记得,这冰罪宫里,可只关了一位祸国殃民的妖孽王妃。”一边说着,一边威眸寒笑悄然而坐。
庆嬷嬷见状,径直上前,一把将阮妈妈的头狠狠抓起,“好个胆大包天的贱婢!我倒要看看你是那个宫里……”
待见得阮妈妈那张满是红疹的脸,不由得吓了一跳,径直向后退去。
阮妈妈迅眸飞转,脑子里顷刻间回想起,易容入宫时那洛情的嘱托,顿时裂开嘴,冲着那庆嬷嬷呵呵傻笑起来。
“皇后娘娘,是她……是她……”
公孙舞寒眸一闪,径直扫了一眼阮妈妈,随后不屑的转眸,黛眉微蹙,威声训斥道:“又是你!本宫已然许你出宫,你为何又跑到这冰罪宫里来闹?!”
阮妈妈傻笑一声,结结巴巴的说道:“娘娘不走,奴婢……奴婢也不走……奴婢……要伺候娘娘……”
一边说着,一边猛然搂住洛芊影的一只胳膊,口中还不忘呵呵一番傻笑。
庆嬷嬷双眸之中满是恐惧和嫌恶,听了这话,径直指着阮妈妈的鼻子骂道:“好死不死的狗奴才!你家娘娘早见阎王去了!你要是真心想你家那主子,早该自行了断。如今倒好,落得这一身的怪病,莫不是真要闹得合宫不宁,你才罢休!”
阮妈妈听了她的话,径直起身,呸的一声吐了那庆嬷嬷一脸,“放屁!……娘娘……没有死……娘娘千秋万岁……娘娘没有死!”
洛芊影虽听得糊里糊涂,可也大概猜出了端倪,怕是这一番折腾,是她与那洛情预先合计好的应急之策,如今见得那阮妈妈虽然装疯卖傻,却丝毫受不得气,一时间顿觉好笑,不由得莞尔轻笑了一声。
“好了,庆嬷嬷,你也不用跟这疯子一般见识!既然她想留下,那就随她!只要她循规蹈矩,我们不必理她!”公孙舞摆手示意心有不甘的庆嬷嬷退下,随后略一瞬目,径直对着洛芊影喝道:“温若羽,你可知罪!?”
洛芊影凝眉略一沉吟,轻声道:“温若羽错杀忠义冥王,自知罪孽深重,甘愿受罚!”
……
第二章 兴师冰罪宫(2)()
洛芊影凝眉略一沉吟,轻声道:“温若羽错杀忠义冥王,自知罪孽深重,甘愿受罚!”
“好!说得好!”公孙舞冷笑一声,威严的凤目略一环视,下一刻却猛然间拍案而起,怒声骂道:“温若羽,你胆子不小,既然自知罪孽深重,却在服罪期间,枉顾圣意,在这冰罪宫,私开小灶!看来皇上对你的惩罚,果然是轻了!”
言罢,怒喝一声,“来人啊!把这个不思悔改的贱人,拉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阮妈妈一怔,正要运力上前,却被洛芊影一把按住。
两名持刀侍卫上前,不由分说将洛芊影拖到屋外,狠狠按在了刑凳上。
“不要打……不要打娘娘……娘娘……”阮妈妈心急如焚,却不得不依然装疯卖傻,正要冲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