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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情闻言,登时一怔,似是丝毫没有料到面前这看似孱弱的女子,竟会有这番心境。片刻之后,悄然踱步上前,附耳轻声道:“那洛姑娘的身世,也不查了吗?!”
“查了又如何,终究不过一场阴谋!”洛芊影语出惊人,再次令洛情为之一惊。
洛芊影微微一笑,抱剑拱手道:“今日有缘相识,芊影甚感荣幸,只是芊影再不愿踏足这场阴谋,是以就此别过,他日如若有缘,定然再会相逢
!”
言罢,不待洛情回话,冷然转身,持剑而去。
洛情望着那一抹娇俏的金黄,自一片苍青的竹林中渐行渐远,心中不知怎的竟生出一种莫名的情绪。
星鹏见洛情默然不语,登时沉声道:“少主,如今……”
“乾玉王子现在何处?!”话未说完,忽听洛情陡然间冒出一句若有所思的质问,四人闻言微微一怔,片刻之后,天奉陡然间快声道,“少主是说那乞丐?听说好像是让那病秧子以扰乱朝圣的罪名,送到刑天府了。”
“把他带到山庄去!”洛情不温不火的一句命令,四人闻言,登时齐齐凝眉惊怔。
“少主,乾玉王子可是天乾王朝的太子,我们这样把他强行带到山庄去,怕是不妥吧?更何况,天乾王朝的人现在也在找他。如今他又与那冥王有了过节,我看这趟浑水,我们云洛山庄就不要……”
“错,我们不是逼,而是请!”洛情含笑回身,悠悠道:“天下第一才女大婚在即,我身为云洛山庄的少主,怎么也要请几个说得过去的贵宾,为你们那至尊至贵的小姐送嫁不是!”
见洛情眼中计策满满,星鹏略一垂眸,片刻之后垂眸请示道:“乾玉太子的身份尚未公开,是以朝廷的人还不知道他的身价,是以,从刑天府的普通监牢里救人,倒是不难。只是,听闻那乾玉太子性情古怪,若是他不肯到山庄去……”
洛情胸有成竹的微微一笑,“你只管说,他的天仙姐姐就在云洛山庄,到时候,怕是赶都赶不走了!”
“少主英明!”四人齐齐跪地搭手道,“我等定然不负使命,请少主在山庄静候佳音!”
片刻之后,四人身影犹如鬼魅,顷刻间没了踪影。
洛情缓缓走出竹屋,青蟒不知何时从竹屋一侧陡然窜了出来,见洛情深沉的凝望远方,不由得悄然委身,静静立在了主人身后。
“洛芊影……”洛情定定望着竹林深处,口中却不由自主的将这三个令他心海再难平静的字眼,一遍遍的呢喃……
孤峰独秀,状若酒坛。
云绕雾漫之中,浓浓酒香四溢流芳。
醉天峰脚下,一辆装饰素朴的马车悄然停下。
靖天飞身下车,一把挑起了车帘,“四爷,醉天峰到了!”
凤玄冥轻咳一声,一手暗暗盘着佛珠,一手虚握成拳,自唇际一阵轻掩,伴随着声声轻咳,缓缓走下车轿,悠悠檀香顷刻间迎风而散。
“一别数载,而今这光景依然如初,只可惜,心境再不似从前了!”凤玄冥轻声感叹,不由得闭目沉思。
一阵凉风袭来,凤玄冥登时又是一阵急促的喘咳。靖天见状,急忙上前道:“山中阴风冷得很,四爷莫不如通知泥犁酒宫的人来接驾!”
凤玄冥止住了咳,微微摆手,淡然一笑,“且行且赏景,何其乐哉!这样的日子怕是不多了!”言罢,轻移方步,缓缓走向那面前的山峰之中。
……
17…鬼话天机(1)()
山路崎岖,凤玄冥且行且轻咳,倒也没费多少工夫,不一会便到了醉天峰的巅顶。
举目抬眸,但见面前一块硕大的擎天石柱上,“泥犁酒宫”四个大字醉然飘逸,深刻入石。
凤玄冥在那石柱前伫立良久,一双星眸之中似是充满了无尽的哀思。许久,靖天气喘吁吁的赶了上来。凤玄冥听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急急赶了上来,登时含笑回身,轻咳一声,悠悠道:“靖天的轻功,还得多练练。如若不然,那酒鬼定然不会收留你!如此一来,四爷我岂不是会死不瞑目!”
“四爷,你又说胡话!”靖天抹了一把汗,急切的说道:“四爷的病一定能治好,以后靖天还要跟着四爷肆意人生呢!”
凤玄冥悲声含笑道:“我自个儿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不过了。如今我病入膏肓,怕是不久于人世了。你自小便跟在我身边,是以如果我驾鹤西去,定然不会让他们难为你!泥犁酒宫,应该是最适合不过的地方了!”
靖天凝眉正欲说什么,忽听一声慵懒陡然自那石珠后的嶙峋巨石中幽幽响起,“泥犁酒宫可不是慈善堂,冥王可不要把什么人都往我酒鬼这儿送!”
靖天闻言不觉气愤,随即恨恨道:“哼,也就你这酒鬼敢把这地狱般的地方称作宫殿,我靖天才不稀罕。莫说四爷定然长寿无僵,便是四爷有什么闪失,我靖天宁愿殉葬,也不愿到你这酒气熏天的地方来!”
话音刚落,只觉一股浓重的酒气铺天盖地而来,片刻之后,那嶙峋巨石上陡然飞现一个偌大的清酒漩涡,阵阵诱人的酒香顷刻间四溢而散。
凤玄冥轻咳一声,拍了拍大义凛然的靖天,含笑道:“走吧,便是不想去,今儿个也得进去了!”
靖天半是无奈半是不甘的抬起了脚,片刻之后,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那漩涡,径直奔得那泥犁酒宫而去。
一入酒宫,面前登时一片黑沉。愈发浓重的酒气之中,点点昏黄的暗光鬼魅般的四下飘移。阴风犹如厉鬼哀嚎,令人闻之森然。凤玄冥迎风而立,不由得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喘。
片刻之后,只见两点耀目的火光登时从远处飞速而来,待得那火光近身,靖天这才发现,那火光原来是两只独目蝙蝠的眼睛。但见那两只硕大的独目蝙蝠略一张嘴,一声怪响过后,一见惨白的狐皮大衣登时出现在靖天面前。
靖天一愣,随即急忙一把将那大衣拽了过来,“算你识相!”
靖天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狐皮大衣悄然系在了凤玄冥身上。
见那两只独目蝙蝠依然不依不饶的围着两人旋转不停,靖天不由得又凝眉骂道:“我说酒鬼老儿,你还有完没完,赶快把这俩怪物弄走!四爷身子虚,受不了这阴寒的东西近身!”
那两只蝙蝠似是充耳不闻,依旧绕着凤玄冥转个不停。片刻之后,见凤玄冥悄然举起了手中佛珠,不由得惊叫一声,顷刻间隐没在无尽的黑暗中。
17…鬼话天机(2)()
那两只蝙蝠似是充耳不闻,依旧绕着凤玄冥转个不停。片刻之后,见凤玄冥悄然举起了手中佛珠,不由得惊叫一声,顷刻间隐没在无尽的黑暗中。
暗黑之中,一串佛珠悄然亮着点点佛光,酒宫之中的鬼火见得那佛光闪烁,不由得齐齐暗了火焰。
“冥王当真小气,怎地这次空手来看我酒鬼?”那鬼魅沉闷之声飘然响起,不停的回响在空旷的黑暗洞宫之中。
凤玄冥微微一笑,“鬼爷误会了,玄冥并非空手而来,而是备了一份大礼,想要送给鬼爷!”
“哈哈,算你小子识相。只不过,我怎么没闻到我想要的酒香味儿呢?冥王莫不是又要跟酒鬼开什么玩笑?!”
“岂敢!承蒙鬼爷器重,看得上冥王府的灵露百花酿,是以今日玄冥特地带了那香酒的配方,来送给鬼爷!”
“哦?!灵露百花酿的配方?你当真舍得给我这个老酒鬼!”
“鬼爷喜欢,尽管拿去,只是玄冥,不才,有几件事,想要听听鬼爷的指点!”
“只要你不问玄秘天机,不问地狱鬼道,其他的事儿,酒鬼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不过,你首先得说话算话,当真愿意将那配方送于我老酒鬼?你若只是来消遣我酒鬼老儿,那我可就……”
凤玄冥不待那诡异之声说完,淡然一笑,随即猛然摆手,将一副精巧的书卷猛然抛出,那两只独目蝙蝠见状,登时飞身而起,一把将那书卷衔住,片刻之后,兴奋的忽闪双翅,再次隐没在黑暗中。
须臾,一声兴奋之中略带惊喜的诡异之声登时回响耳边,“冥王果真爽快,老酒鬼我当真喜欢!哈哈哈,不错,这的确应该就是那美酒的配方,怪不得我喝了你那么多坛酒,却始终无法自酿自饮,原来竟是缺了这味难得的辅料,想不到,真是想不到!”
言罢,又是一番唏嘘,片刻之后,幽幽问道:“四爷这次给了老酒鬼这么厚重的礼,看来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想要问,但不知是何人何事,竟让四爷如此费心倾力?!”
凤玄冥轻咳一声,顿时缓缓盘动手念珠,缓缓道:“我有三件事,想要问问鬼爷?!”
“哦,如此贵重的配方,四爷却只问三件事?酒鬼我好奇的狠,四爷请讲!”
“第一,玄冥想问天下。四海江山,三朝鼎立。我只问,金凤王朝是否可以一统天下!?”
“四爷犯了忌讳。更朝迭代,天机使然,酒鬼便是知道,也不会说!四爷莫怪!”
“好,那我便问第二件!”凤玄冥垂眸沉思,不觉家加快了盘转佛珠的速度,“太子疯魔数载,吉王受困天乾,而本王命数已尽,但不知金凤苍生是否会因我等皇子不幸,徒遭劫难?!”
“四爷胸怀天下,大智若愚,又岂能不知,素来福祸相依,否极泰来的道理。这个问题,酒鬼便是不答,想来四爷心中已然明了了吧!”
凤玄冥闻言,登时抬眸顿手,凛然望向面前那黑暗中星星点点飘逸的火花,冷峻的面容上不由得闪现一丝睿智的微笑。
17…鬼话天机(3)()
凤玄冥闻言,登时抬眸顿手,凛然望向面前那黑暗中星星点点飘逸的火花,冷峻的面容上不由得闪现一丝睿智的微笑。
“鬼爷说的有理,玄冥受教!这第三件事,其实鬼爷早就知道了吧!”凤玄冥微微一笑,悠悠道:“玄冥想问,鬼爷上次得酒,曾言及天下美女,才女,奇女三女之事
。玄冥好奇,还想劳烦鬼爷详细说道说道!”
“哈哈哈,冥王,这才是你这次来酒宫的真正目的吧!”
凤玄冥闻言,笑而不答,只是淡然盘动手中的佛珠,静待那诡异之声再起。
“上次靖天来送酒,我就说四爷这般聪慧,怎得这次竟这般糊涂,竟然少给我酒鬼带了一坛酒?只可惜啊,我酒鬼向来说话算话,一坛酒换一件事。是以虽未明言,但终究是给四爷留了点提示。”
“如今我这灵露百花酿的配方都给你了,鬼爷也该让玄冥弄个明白了吧!”
“哎,此言差矣!凡事若是说透了,岂不会了然无趣?但四爷既然这般慷慨,我酒鬼又岂能失信于你?”
那诡异之声悠悠响彻在凤玄冥耳际,一瞬间压低了声音,悄然道:“四爷若是问明白了这件事,那么前两件事便是不问,也会水到渠成。一切纷扰自会迎刃而解!”
“哦?!”凤玄冥闭目竖耳,紧紧握住了手中佛珠,“玄冥洗耳恭听!”
“池鱼金鳞逆水寒,玉瓮明珠光乍现。龙争虎斗凤涅槃,圣姬御凤舞九天!
四爷,你这第三个问题,酒鬼我只能言尽于此,想来四爷睿智,定能参悟这个中真滴。素来天机不可妄言,四爷,请回吧!
再晚,怕是要变天了!”
……
秋色宜人,醉风习习。
洛芊影纶巾持剑,悠然踱步在山间的小道上。
山涧叮咚,鸟鸣声声,五彩斑斓的山林密叶似锦缎般飘然展开,缕缕清香时不时的荡漾鼻端,洛芊影一时间闭目含笑,情不自禁的伸展双臂,昂首沉醉在柔柔秋光,习习秋风之中。
突然间,身后不远处的一块青石后,一袭黑衣鬼鬼祟祟而现。
洛芊影灵动双耳,不由得闭目蹙眉,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出来吧!”洛芊影清凉之声犹若清泉,径直飘向身后的大青石。
那黑衣闻声登时一愣,片刻之后,扭扭捏捏的从那青石后缓缓走了出来。
“你为何一直跟着我?!”洛情影凝眉回身,单手背在身后,冷冷问道。
但见那黑衣人一番手忙脚乱的比划之后,最后满脸惊惧的将眸光定在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
原来,这黑衣人是洛芊影在几天前的集市上偶然间遇到的。原本狠下心不想多管闲事,可当那口不能言,又身怀有孕的哑妇被一群地痞流氓当街调戏,而又丝毫无还击之力的画面呈现在眼前时,洛芊影终究是忍不住仗剑挺身,护下了那母子。
“不是跟你说过,本公子有要事在身,不方便与你同行,你为何一路之上,依然紧追不舍,而不去找你的家人?!”此刻的洛芊影一身男装,再加上她骨子里的清冷,话一出口,不知不觉生出一番凛然的气息,令人望而生畏。
18…“黑衣哑妇”(1)()
“不是跟你说过,本公子有要事在身,不方便与你同行,你为何一路之上,依然紧追不舍,而不去找你的家人?!”此刻的洛芊影一身男装,再加上她骨子里的清冷,话一出口,不知不觉生出一番凛然的气息,令人望而生畏。
那黑衣哑妇可怜巴巴的抬眸望了一眼面前一脸冰冷的洛芊影,张了张口,双手似是又要比划什么,片刻之后,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面上陡然生出一股难言的悲愤,旋即陡然间泄了气,登时垂头丧气的虚叹一声,随即悄然转身,缓缓走向山谷。
洛芊影见她步伐沉重,笨拙的身躯不时地随着山路的湿滑,不由自主的东摇西晃,心中又是一番不忍,旋即陡然喊道:“既然都跟过来了,那就一起走吧!只不过,我四海为家,居无定所,你可要想好了,这番漂泊之苦,你可吃得消!”
那黑衣哑妇闻言登时惊喜的回身,坚定的一番点头,随即托起小腹,兴奋的小步跑向洛芊影。
又行了一段路,暮色渐临。
洛芊影望着身侧气喘吁吁的黑衣妇人,不由得犯了愁。前几日自己一人独行,餐风露宿倒也无所谓,可如今,总不能让这身怀六甲的孕妇也跟着自己一并睡在山石上吧?
正兀自犯愁该如何落脚,忽听前方不远处,暮鼓声声而响。洛芊影闻声,略一思忖,旋即飞身而起,自那叶端一番打量。片刻之后,洛芊影飘然而落,淡然说道:“前方不远处,似是有一处庵堂。想来今夜,定能睡个安稳觉了!”
言罢,善意一笑,缓缓转身,缓步走向密林深处。
身后那黑衣哑妇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双眸之中顷刻间寒意顿生。
夜宿明镜庵。
洛芊影难得吃了一顿饱饭,此刻正欲熄灯上床,忽听门外陡然响起轻轻的叩门声。
“谁?!”洛芊影急忙扣上半开的衣衫,一把握紧宝剑走向门侧。
烛火将黑衣哑妇高隆的腹部毫不掩饰的画在了门廊上,洛芊影见状,不由得无奈的长叹一声,随即一把打开了房门,“你又有什么事?!”
黑衣哑妇一双美目之中满是不安,但见洛芊影冰面之上怒意片片,不由得吓得后退一步,顷刻间明眸含泪,惶恐的四下观望。
“真是服了你了!进来吧!今晚,你跟我睡一间房,这下你可以安心睡了!”
待那黑衣妇人安然入睡,洛芊影却彻底失眠了。
“难道女人怀了孕都会这般神经兮兮?唉,真是麻烦!”洛芊影想到此处,不由得在地铺上翻了个身,不知怎的脑海中一瞬间便浮现凤玄冥那满含戏谑的面容,耳际不由自主的想起乞红楼那尴尬之夜凤玄冥的含笑而问,“爱妃,可是初吻?!”
洛芊影一个激灵坐起了身,一时间不由得心烦气躁,随即狠狠甩了甩脑袋,似是铁了心要将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面容一把甩出脑海。
正当洛芊影心中一番纠结之际,房顶上登时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声音虽轻,却丝毫未能逃过洛芊影的耳朵……
18…“黑衣哑妇(2)”()
正当洛芊影心中一番纠结之际,房顶上登时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声音虽轻,却丝毫未能逃过洛芊影的耳朵。
洛芊影周身一怔,随即悄然握紧长剑,悄无声息的缓缓打开房门,随后,眸光一紧,顷刻间飞身而起,一把跃上了屋顶。
“夜探明镜庵,我想两位是来找人的吧!”
洛芊影不慌不忙的挺身而立,冷冷望着面前的两名衣着甚为怪异的不速之客,寒声道,“是敌是友,报上名来,否则别怪洛某长剑无情!”
两人听闻此言,登时相顾一视。但见其中一名黑衣人似是丝毫听不懂洛芊影的警告,此刻双眸之中疑惑满满,另外一名黑衣人眸光之中满是镇定,此刻正悄然贴近另一人,似是在对那人进行一番解释
。
两人一阵沟通之后,但见那眸光镇定的男子陡然间起身,拱手道:“少侠,可否借一步说话!”
洛芊影略一垂首,眸光透过青瓦间的缝隙扫了一眼那正酣然而眠的哑妇,随即冷冷一笑,顷刻间飞身而起。两人见状,略一垂首,不肖片刻便随洛芊影到了一处竹林。
“现在可以说了吧!”
“不瞒少侠,我们正是来找睡在少侠屋中的那名黑衣人!”
“你们是她的什么人?”
两人相顾一视,片刻之后,一人缓缓说道:“至亲之人!”
“至亲之人?”洛芊影满是怀疑的望了他们一眼,“可是兄长?!”
“不是!”
“同门手足?”
“也不是!”
“忠义仆侍?”
“非也!”
“莫非,你们是她的夫君?!”
两人闻言,登时一脸尴尬的再次摇头。
“既非兄长,又不是夫君,更不是忠仆义士,也无同门恩缘,恕在下愚昧,但不知两位究竟是何人?”
两名黑衣人闻言,不由得又是一番对视,片刻之后,缓缓道:“请少侠海涵,我们的身份不便透漏!”
“哦?不便透漏!”洛芊影冷笑一声,“既如此,那洛某自然不会轻易将她交给你们!”
“少侠放心,我们不会害人,只是想将人安然带回!”
“她若愿回,自会回去。她若不愿回,你们又有什么权利强行将她带回?另外,若是至亲之人,为何不正大光明的来接人,反